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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朵向日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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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团乱麻。

  许安安以前倒是没发现,自己居然还能这么胡思乱想。

  烦,特别烦。

  特别烦的情况下看到顾承愈的胸肌腹肌各种肌,许安安就开始色。欲熏心。

  向日葵第一次主动,顾承愈的怔忡只持续了两秒钟。

  两个人各怀心事,是同一件事情。

  两个人都卯着劲儿,要借用同一件事情忽略掉另一件同样相同的事情。

  这一次,意外的酣畅淋漓。

  晚上的时候,许安安没留在1号公馆,她说明天有两个妆要跟,得回家去准备东西。

  顾承愈没有挽留,吃过晚饭载着许安安回到平安里,只老老实实的亲吻额头道晚安。

  两个人,颇有些心知肚明又心照不宣的意味。

  **

  第二天,陆欣看着准时过来留住好时光开店的许安安,连连咋舌:“你是不是又哪瓶粉底快过期没用完,就可着劲儿造?你自己拿镜子看看,脖子跟脸都俩色儿了。”

  “眼底遮瑕用完了,黑眼圈没遮住就多刷了两层。”

  陆欣不明情况,笑得暧。昧:“怎么着?昨天晚上又夜夜笙歌了?那家店除了甜心宝贝还有好多款式呢,要不要我再给你多挑两件?”

  “我谢谢你。”许安安递上标准白眼,等到顾客进门,就打起精神笑脸相迎。

  她心里藏不住事情,忙的时候还好,等到客人拍完照离开,就开始马不停蹄的想东想西。

  陆欣仍旧不明情况,但也看出了表妹这是又有了心事:“许安安,你这又什么情况?”

  许安安把七零八落的化妆刷一只一只的收纳,心乱如麻:“表姐,改天咱们去庙里烧个香吧。”

  陆欣没说话,等着听许安安后面的正文。





正文的总共叙述不到五分钟,陆欣听完开始、经过、结尾,很认真的想过,才开口:“那你跟顾承愈说没说?”

  “没有,不知道怎么说。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也看见了。”

  陆欣咂咂嘴:“也是,这确实也不好说。”

  “表姐。”许安安这叫一个心累:“怎么办啊。”

  “要不。”陆欣同样很无奈:“明天去庙里烧个香吧。”

  “明天不行,明天和顾承愈的爷爷说好了,老爷子要过来拍写真。”

  “爷爷、爷爷还挺时尚啊……”

  “话赶话说到那儿了。”心累又引起头疼,许安安全靠叹气缓解:“表姐,明天该怎么好好玩耍?”

  表姐妹两个一边说就一边从化妆间往外面走,陆欣看已经在门口停下的黑色大切,就去按手机——不到下午五点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顾承愈来得不是时候。

  她隔着落地窗对顾承愈招手,示意他进来里面办公室:“你先别管明天怎么好好玩耍了,先想想今天怎么愉快聊天吧。”

  一间办公室,两个人,许安安嗅了嗅空气中的尴尬味道,率先打破沉默:“你怎么这个点儿过来了?”

  “你……应该也看见了吧。”顾承愈略有犹豫,其实他不该抱有侥幸心理。许安安的洞察力,从第一次兜风回来他就已经清清楚楚——哭成那个鬼样子都能注意到串儿吧门口贴了招聘启事,更何况昨天是打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第一次见公婆。

  许安安半垂着眼,只专心致志的鼓捣手里的计算器:“嗯。”

  “我今天想好了,明天等老爷子过来拍写真的时候,先问问他。”

  许安安没再应声,把计算器从1按到0又从0按到1。

  顾承愈绕到许安安身边坐下,拿走她手里的计算器:“又不说话。”

  “没有,我在想事情呢……”许安安诺诺,抬眼去看顾承愈的时候满是惆怅:“老板,万一、万一真狗血了怎么办啊?”

  “……”

  许安安是已经受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却又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要是上一辈的情感纠葛倒还好,反正咱们作为孩子是无辜的。但是万一是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咱们俩……咱们俩该何去何从啊……”

  “……”顾承愈继续干张嘴,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别乱想”。

  许安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的沉浸到了她自己那胡思乱想的小世界,满心满眼都是悲切:“顾承愈,你是什么血型的?”

  “A、AB。”顾承愈结巴。

  “还好。”许安安稍稍放心:“我是O型。”

  顾承愈觉得事情有点儿失控,又重新想过,就去摸手机:“我还是今天晚上就回去一趟吧。”

  顾承愈给成露打电话,电话接通之后却被成露抢先:“正好,我刚想给你打。你跟安安说,明天你爷爷不能过去拍照片了。”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电话接通,成露不等顾承愈开口就直接告诉他老爷子明天不能来留住好时光拍照。

  顾承愈听了,皱眉:“妈,爷爷怎么了?”

  “今天你韩爷爷过来了,老哥俩聊得高兴,你爷爷就没管住嘴。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荔枝,一个人吃了十二三个,等到了下午就开始拉肚子,医生给打了止泻针,现在刚到家。”

  成露的声音温温柔柔,后面的话全是为着儿媳妇儿在着想:“你等会就告诉安安,说爷爷明天临时要去会老战友,拍照的事情改天再约。要不然我怕她知道了以后不好意思,还要特意跑一趟。”

  “行,我知道了,那我晚上回去。”

  许安安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等,等到顾承愈挂断电话,就开口询问:“怎么了?”

  顾承愈如实相告,继而补充:“我今天晚上得回去一趟,不过现在老爷子这样,估计也没办法多问什么。你自己一个人,别再胡思乱想,知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臣妾做不到啊。”

  顾承愈真真是哭笑不得:“你这是铁了心不让我走是吧?”

  许安安也很是为难:“那我尽量少想点儿。”

  这一夜,许安安的梦出奇的混乱也出奇的长,一环连一环,完全就是闯关打怪。

  最后一关的时候,牧师站在教堂高大的十字架前面询问:“在场诸位,有人反对这段婚姻么?”

  廖锦站出来的时候哭得肝肠寸断:“安安!你不能跟顾承愈在一起!他是、他是你的亲哥哥啊!”

  许安安惊醒,摸了手机看时间,还差五分钟五点。

  她犹豫,然后给陆欣打电话,打算让表姐起早陪她去庙里烧头柱香。

  电话接通的时候,听筒里面是阿来的声音:“安啊,找我啥事儿啊,这么早……”

  “我找的是我表姐,你是不是拿错手机了。”

  这一句,许安安用的是肯定语气——陆欣和阿来的手机是同一款,两个人秀恩爱的直接产物,手机壳都一模一样。

  阿来反应了两三秒钟,干巴巴的笑:“等、等会儿啊……”

  许安安没说话,拿着手机听。听阿来去喊陆欣的名字,听陆欣斥“刘福来你有完没完”。

  “安啊……”阿来仍旧笑得干巴巴。

  “我就是睡不着闲得无聊,没啥大事儿,你们俩继续休息吧。”

  陆欣的电话再打过来的时候,许安安已经自己从庙里上好了第一炷香:“我刚才还抽了个签,上上签。但我觉得这个应该是庙里用来讨采头揽客的,不能算数。还有啊,你跟表姐夫进展神速啊。”

  “那好歹也是个上上签啊,你就别挑了。我昨天晚上又仔细想了想,你跟顾承愈不是同一个血型,兄妹梗肯定是没有了。要说深仇大恨不共戴天,按照表姨那个性格,肯定也是当时就手起刀落来个了断,不会把战线拖得这么长。所以我觉得,这顶破大天,应该也就是当时有些什么小误会、不愉快,多年以后,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

  “真要是过了这么多年都记着,那也不会是什么小误会了吧?还有啊,你昨天晚上还能有时间想我的事儿?你这样,算不算是对表姐夫的极其不尊重?”

  “许安安,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陆欣被成功惹毛,许安安觉得郁闷心情有所缓解,再接再厉:“表姐,表姐夫一切正常么?”

  “你放心,一些正常。”陆欣这句说完,声音就忽的变小。后半句,她问的是阿来:“你能不能打得过许安安?”

  **

  顾承愈从家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还带着成露让他拿给儿媳妇儿的曲奇饼干:“我妈自己烤的,让我拿点儿给你。”

  许安安打开饼干盒子看过,关心的另有其他。

  “老爷子拉肚子拉得有点儿虚,我就没问,等过两天,他好点儿了再说。”

  “嗯。”许安安点头,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失望:“我今天还起了个早去庙里上香了,摇了个上上签,就是不知道准不准。”

  顾承愈昨天也是想了一晚上,初步判断和陆欣差不多:极端冲突肯定没有。而后续担心,则和许安安类似:矛盾误会经年累积,只怕也会量变引起质变。

  他把自己的想法讲给苦脸向日葵听,持的还是乐观态度:“再怎么狗血,好歹也在能承受的范围,到时候就兵来将挡、见招拆招吧。”

  许安安还是愁到心有戚戚,并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要和顾承愈冲破一切世俗阻碍在一起,实在不行,就私奔去浪迹天涯。

  **

  第二天晚上七点钟,廖锦和关海结束希腊之行返回潞城。

  许安安和顾承愈去接机,四个人从机场出来,就直接去了顾承愈订好的饭店。

  席间关海给许安安和顾承愈看他们在希腊拍的照片,讲爱琴海的日出日落有多美。廖锦则是等一顿饭吃完了大半,才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手机大小的纸质盒子:“给你们俩买的,当时看着觉得挺好看的。”

  盒子里面放着的钥匙坠是纯银材质,情侣款,带着及明显的希腊古典风格。

  许安安把坠子分别在她和顾承愈的车钥匙上挂好,之后的“谢谢妈咪”肉麻到无以复加。

  顾承愈借着话头往下接,先是感谢未来丈母娘的心系挂念;再是表示等两位长辈倒了时差休息好,一定要再正式的登门拜访;最后点明主题,说已经带着许安安去见了自家爹妈。

  于是,双方家庭和当事人立场互换。

  顾承愈给廖锦和关海添饭布菜,在同样友好融洽的氛围下事无巨细的交代家里几头牛、人均几亩地。

  顾承愈说到家里老爷子的时候,廖锦放下筷子:“老首长是你爷爷?”

  “是。”顾承愈应声,去看身边鸡翅膀吃到一半就不再动作的向日葵:“那天安安去家里提起您,老爷子还说对您有印象来着。”

  “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我还跟老首长握过手、说过话来着。”廖锦笑笑,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容:“当时老首长说,现在妇女已经顶起半边天,所以部队里,也有半边天是我们这帮女兵的。我当时拍着胸口说请首长放心,结果没两年就结婚退伍了。”

  对于老母亲的如此反应,许安安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失望——两家父母都没有刻意回避,但也都没有多说。

  事情,似乎开始向着扑朔迷离的方向发展。

  晚上的时候,许安安又做梦了。并且今天的梦境奇迹般的能和昨天的梦衔接起来。

  今晚梦的开头,仍旧是牧师站在高大的十字架前面询问:“在场诸位,有人反对这段婚姻么?”

  “我反对!”

  顾家老爷子和廖锦齐齐站出来,可这之后,无论许安安怎么问,两个人对反对的原因都只字不提。

  紧接着,前一晚打怪闯关的环节就开始不停乱入。乱入的情节完全没有顺序,错乱跳跃到许安安一个哆嗦,就夜半惊醒。

  凌晨一点,隔壁房间廖锦的呼噜声节奏轻快,完全没有受时差的影响。

  许安安抱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敲,把刚刚的惊悚噩梦发微信讲给顾承愈听。

  顾承愈的语音发过来吐字清晰,看来也是无心睡眠:我就跟你说过,让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老板,我心好烦,好想你~~~

  许安安在结尾用了三个波折号,发过去之后看了有一会儿,才撇撇嘴感叹自己居然也能这么肉麻恶心。

  网上说,最对的爱情和最好的人,是让人有了盔甲也有了软肋。

  许安安觉得这个说法不是很准确。

  她觉得,最对的爱情和最好的人,是会让人发现,英明神武如我,居然也能这么臭不要脸无下限。

  顾承愈这次没有回复语音,但“等着”两个字是绝对没夸张的秒回。

  许安安把手机调成震动,担心听不到顾承愈的电话,就一直拿在手里。

  她“等着”,然后思考等会儿偷偷出门的时候怎样才能把声音降到最低。

  顾承愈到了的时候并没有给她打电话,许安安侧着耳朵听了两遍,才确定被敲响的真的是她卧室的窗户玻璃——窗帘拉开的时候,顾承愈扒着上边窗沿、踩着下边窗台,还能丧心病狂的空出一只手来和她打招呼。

  许安安一点儿一点儿、小心翼翼的拉开窗户,挪开窗台上的多肉让顾承愈落脚。

  夜半私会,许安安没敢开灯,只打着手机手电筒。

  顾承愈借着光四下打量,看过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高兴柔软。

  他回到铺着粉红色床单的单人床躺下,给向日葵留下一半。

  动作极轻的锁好房门,许安安在顾承愈身边躺下用气声说话,高兴又不高兴:“你发什么神经。”

  “你不是好想我么。”顾承愈同样用气声回答。他去扯被子,只给许安安盖好,然后伸进向日葵的真空小吊带上下其手。

  “咱们后面怎么办啊?”许安安心烦,被顾承愈捏得更烦,就把吊带里的爪子往外扒拉。

  “你别管了,等过两天老爷子好点了,我直接去问。多大点儿事儿,你别弄得跟世界末日一样。”

  “多大点儿事儿?”许安安不服,重新把顾承愈的手往外面扯:“那你怎么凌晨一点也不睡觉。”

  “睡了,又醒了。”

  “那不还是一样!”

  “我是梦见你才醒的。”顾承愈话没说完就顶过来,许安安拧了他的手就又去拧他的腰:“你给我老实点儿!憋着!”

  “你就这么虐待我?”顾承愈不依,两个人敛声屏气的在床上你打我躲,单人床垫不堪重负,吱吱呀呀。

  隔壁卧室的呼噜声忽然中断,许安安瞪着眼去捂顾承愈的嘴,大气不敢出。


第50章 第五十章

  隔壁廖锦轻快有节奏的呼噜声戛然而止,许安安伸手去捂顾承愈的嘴,动作过程中床垫又是“吱呀”一声。

  秋夜寂静,这一声“吱呀”,格外刺耳。

  许安安惊得满手心都是汉,等听到隔壁的床垫同样因为动作发出“吱呀”声音,喉咙口卡着一颗心脏不上不下,就紧得厉害。

  刚刚提前把房门反锁了——这绝对是她有生以来做得最正确的决定,没有之一。

  呼吸都不敢放开的沉默持续了很久,至少,在许安安是这样的感觉。

  廖锦重新开始打呼噜,是轻快到无与伦比的欢乐颂。被许安安听进耳朵里,真真是人间哪得几回闻。

  夜半密会,见女朋友硬是见出了偷。情的效果,顾承愈等到紧绷向日葵重新放松,就也没再胡闹。

  离开之前,顾承愈第六次嘱咐许安安“没事儿”。

  他弯腰钻出窗户,“噌噌噌”三下五除二就顺着凸出来的窗沿和防护栏平稳落地。

  许安安扒着窗户看,看到顾承愈离开之前看向她摆摆手回眸一笑,就对祖国的强军国防建设信心激增。

  后半夜,许安安仍旧辗转反侧。不是为了上一辈捉摸不透的关系,而是单纯的在想“如果我们家住在五楼,顾承愈还能不能那样炫酷到爆的徒手爬窗户”。

  关于这个问题,许安安是在隔天的时候得到解答的。

  又到周五,关悦悦从学校给留住好时光拉了一个宿舍团单,陆欣答应请客吃烤肉。

  五个人吃饱喝足,大表姐翻钱包准备结账的时候却发现家里钥匙找不到了。

  “估计是被锁在家里了。”陆欣拿着手机扫码结账,吩咐许安安上网给她找个开锁公司。

  许安安应声,伸手的时候被顾承愈拦下:“不用了。”

  一行人回到陆欣租住的小区楼下,已经九点半。十月深秋,只偶有行人路过。

  顾承愈给阿来规划路线,等阿来热身完毕,就开口发问:“20秒?”

  “15秒。”

  许安安跟着姐妹团站在一边找出手机秒表掐时间——15秒,1秒不多,1秒不少。

  阿来趴在五楼的厕所窗户摆手,笑得很不谦虚:“上来坐会儿不?”

  关悦悦收回视线去看顾承愈:“姐夫,你能用多少秒?”

  “13秒以里。”

  “真的假的?来一个啊!”

  顾承愈去看许安安。

  许安安把秒表重新归零:“来一个吧。”

  顾承愈最后用时,10秒整。

  返回平安里的路上,关悦悦想过表姐夫又去想亲姐夫,想到最后就看着窗外茫茫夜色叹气——江如柏,真的是弱爆了。

  未来小姨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惆怅,顾承愈等关悦悦先一步下车离开,就去看许安安:“这是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

  “谁知道又哪根筋搭错了。”

  许安安完全不关心。今天上午成露给顾承愈打了电话,是顾家老爷子让打的。老爷子让顾承愈问问她,明天能不能来留住好时光拍照片。

  顾承愈特意从南城串儿吧跑过来一趟,两个人说好了,她一切正常,该怎么办怎么办,顾承愈负责见机行事,从老爷子那里套话。

  这之后,由她给顾家老爷子又回拨了一个电话。

  老爷子声音听起来挺不错,很是健康,还问能不能把家里那只三花儿也抱上。

  “那明天我这边可就一切正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啊!”

  “嗯。”顾承愈应声:“我明天早上得回家里去接人,早饭你自己解决。”

  第二天早上,廖锦见着许安安居然罕见的在家里吃早饭,就顺口问了一句“顾承愈呢”。

  许安安给烤馒头片儿上面抹酱豆腐,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反正一墙之隔,顾家老爷子到时候过来留住好时光,她们家老母亲也会看到:“回去他们家了,今天顾家老爷子要来留住好时光拍写真。”

  “谁?”廖锦一时间没回过味儿:“你说顾承愈他爷爷?”

  “嗯。”许安安点头,一边咬馒头片儿一边观察老母亲的表情变化:“本来说好的是前几天要过来的,但是后来耽搁了,昨天打电话过来重新约的时间。”

  廖锦也点头:“那老首长什么时候过来?我过去打个招呼。”

  老母亲的反应,让许安安有些始料未及:“没说,顾承愈说出了门再给我打电话。”

  “那行,那他给你打完电话,你告诉我一声。”

  “哦,好。”许安安把剩下的馒头片三口解决,以最快速度结束战斗就给顾承愈发微信汇报。

  顾承愈微信回的简单,八个字隔了三段:知道,没事,见面再说。

  **

  上午九点半,顾家老爷子抱着三花儿如约而至。廖锦一早就已经等在留住好时光,见着老爷子下车就出门去迎。

  许安安跟在老母亲身后,见着廖锦跟顾家老爷子你来我往有说有笑,就再也搞不清楚状况。

  她去看顾承愈,后者已经从爷爷怀里把三花儿接过来,同样是没比她清楚多少。

  廖锦搀着顾家老爷子往留住好时光里面走,听着老首长叹“你是真的可惜了”,脸上的表情难得腼腆:“我当时也没想到,那么快就嫁人结婚了,辜负您当时的期望了。”

  “可不能这么说!”顾家老爷子进门,先看孙媳妇儿的“办公室”,再看孙媳妇儿本人。最后重新转头去看廖锦,就竖了大拇指:“培养出来这么好的一个闺女,那也是这个。”

  许安安尽量让自己笑得谦虚一些,等廖锦又搀着顾家老爷子去了隔壁的廖锦婚纱摄影,就去拉顾承愈的衣服:“老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咱们俩一起看错了?”

  顾承愈现在也有点儿懵。

  老爷子跟未来丈母娘的亲近不像是装出来的。但是看错了,还是他跟许安安一起看错了,这个“可能”,也实在是太不可能。

  “静观其变吧。”顾承愈捏捏许安安的手,也拉着她往隔壁走。

  参观完毕正式开始拍摄,顾家老爷子看着面前衣架子上挂着的花里胡哨的衣服,就开始打退堂鼓:“这怎么挑啊,都这么艳,我一个退了休的老头子……”

  主角迟迟不肯动作,许安安就自己拿主意,给顾家老爷子挑了一套宝蓝色的西服搭配浅灰色衬衫:“爷爷,我之前不是跟您说了么,咱们拍得是时尚大片儿,就得这么穿。这个叫宝蓝色,可流行了。还有这个衬衫颜色,学名叫高级灰,高级的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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