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芳华:嫡女不吃素-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您难道看出什么来了?”
“还没有,只是寡人的猜测。至于是真是假,还得等寡人再看看。”听独孤翼说到这里,高公公便也不再问了。
究竟有何事情,他也得看看独孤翼判断的结果。
“什么?竟有此事?”
“是啊娘娘,奴婢别的宫里的那些宫女说的。云妃娘娘和那靖王肯定有什么。”
大概是在御花园的那些闲话又传至了后宫,这凤鸣宫的喜儿闲来无事又将此事告诉了王晓君。
王晓君一听自然觉得十分新鲜,不禁又笑着说了道:“没想到啊,这个安秦流素还真有点本事,连王爷都能勾搭上。”
“是啊娘娘。我看啊肯定是这云妃娘娘故意勾引靖王爷的,想利用他来壮大自己的势力。您想想看,这之前打过架、明显有不和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关系就这么好呢。依奴婢看,这云妃娘娘消失的日子里,肯定就是勾搭靖王去了。”
喜儿说的津津有味。假的似乎都能被她说成真的。
王晓君也听得很是得意。虽然她不知道这其中的事儿是真是假。但是只要是有这样一个由头,她有机会就可以拿来对付秦流素。
春荷奉了慧慈太后的命令来到和清宫时,独孤翼是惊讶无比的。且不说他已经许久没见春荷往这里走过,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竟是回力车太后要她来请独孤翼去封尘殿的。
独孤翼半刻都没有犹豫,随即便去了封尘殿。
同样是出乎独孤翼的预料。慧慈太后今日没有在敲木鱼,也没有在打坐念经。而是穿戴好了一身整齐的衣裳,等着独孤翼的到来。
看到此时的慧慈太后,独孤翼愣是惊了半天没有说话。
慧慈太后这打扮不仅仅是一身整齐的衣裳,儿是换上了她那一身太后专属的衣物。也上好了妆容。
此时的慧慈太后,看上去竟一点也不像一个年近半百的太后娘娘。
跟后宫那些年轻的妃嫔比起来,犹存的风韵与姿色也不比她们差。
独孤翼还没看明白眼前的这一切,但据他心里的猜测,他却很是希望事实就是他所想的那样。
“母后,您……您叫儿臣过来,所为何事……”问慧慈太后这句话时,独孤翼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
“皇上。哀家今日请你过来……”看着眼前的独孤翼,慧慈太后也终于开口说话了:“十二年过去了,哀家想了整整十二年,不知皇上到现在有没有后悔叫哀家一声母后。”
慧慈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独孤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可他当然不后悔。他叫了足足十二年的母后,就算没有听到过一次应答,他也不后悔。
到此刻为止,独孤翼的心里,已经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哀家还想问皇上,皇上自此以后是不是还会一直把哀家当做是母后。”
“儿臣当然会,母后。”独孤翼终于等到了这句话:“母后你一直是儿臣的母后,儿臣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自今往后也都不会后悔。”
十二年过去了。等了十二年的独孤翼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亲生关怀。唯在此刻,他才像个孩子一般,与自己的母亲相拥着。
慧慈太后十二年来第一次唤了一声“翼儿”。十二年来,不管她装得有多冷漠,不管她演得有多无情。
在与自己的儿子相认的这一刻,所有的感情,这些年来积淀在心里所有的情绪,全都倾泻而出。 也是在这一刻,她充分地群想象了独孤翼从小到大以来所承受过的那些压力与痛楚。不可否认,独孤翼这些年来确实不易。
也不可否认,没有那个母亲是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的。
看着他们母子二人今日能够这样和好如初,连春荷都被感动了,禁不住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母后,那您还随儿臣搬回永寿宫去可好,那里才该是您住的地方。”
“不,皇上,哀家现在还不能回去。”
“这是为何?”
“哀家在这里住习惯了,喜欢这儿的清净。再说那后宫迟早是要交给未来的皇后的。”
“不,母后,您还年轻,这后宫之主的位子一直都是您的,皇后还未到掌管后宫的时候。”
听独孤翼如此说,慧慈太后便又和蔼地向他解释了道:“皇上,就算是如此,哀家还是想在这封尘殿再住一段时间的。等哀家想回去了自然会回去的。”
“那好,儿臣全听母后的。”
在这难得的时刻,独孤翼才不管别的,十二年来第一次收回了属于自己的母爱,没有比这更令他开心的事。从此心中也少了这样大的一个心结。
不挂慧慈太后说什么,他都愿意听。
“翼儿,母后还有一事想与你说。”
“还有什么事,母后您尽管说。”
“钰儿和荀儿,他们两个是你的亲弟弟,不管何时,哀家希望你还是可以把他们接回来。”
慧慈太后突然提到的这件事让独孤翼不禁愣了一下。但这都不是问题。
“好的母后,只要您一句话,儿臣就把他们召回来。其实不瞒母后,这件事儿臣也想过的,儿臣也不希望他们继续留在管太妃那边了。”
“如此甚好。只是翼儿,到时候千万不可让他们知道这是爱家的意思。”
听了慧慈太后这样的要求,独孤翼虽有些不解,但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总之千事万事,没有一件事来得比这一刻更重要。从此刻开始,独孤翼感到了无比的轻松,也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十二年来的第一次。虽然他总觉得自己还恍如在梦境一般。但看着眼前如此真实的母后,如此真实的自己。他依旧是满满的喜悦。
慧慈太后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她与独孤翼母子相认的事也不能为外人所知道。
而独孤翼也因此对慧慈太后有了大大的改观。
他更相信当年母亲抛下她是另有隐情的了。因为直到此刻他才逐渐意识到,他的母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谨慎。甚至,她的母后还有着出乎他意料的智慧。
秦流素一直相信,尽管她身处在后宫之中,尽管这后宫之中是非太多,尽管这里又太多勾心斗角,她也可以清者自清。
可是她还是想错了。当噩运降临到自己头上时,她是躲都躲不掉的。
张婕妤的孩子没了。
可下毒手之人竟是她安秦流素。她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会这么做。可是罪责降到她的额头上时,她却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
她不知该如何辩解。人证物证俱在,她也无话辩解。她亲眼看着张婕妤从自己面前摔倒的。
她与张婕妤也确实发生过口角。这些她都承认。
可是她并没有推过张婕妤。反倒是张婕妤与她拉扯了几下。但这些话是没人相信的。
后花园里在场的人都看到她和张婕妤发生口角并动手了。没有人会认为不是她安秦流素把张婕妤推倒的。
正文 第450章 百口莫辩
“云妃娘娘,可是你故意把张婕妤推倒的。”管事的公公一边用他那细而尖的嗓音问着秦流素话,一边手握着笔在纸上记着。
“我没有推她。”
“那她为何会突然摔倒?”
“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有推她。”
“开什么玩笑。你可承认当时你与张婕妤吵过嘴。”
“我是与她吵过。”
“那你可曾碰到过她的身体。”
“碰到过。不,我没有碰到她。”
“那到底是碰到了还是没碰到。”
“是她碰我的,是她想揪着我的衣服,是她想要推我的。”
“好了,不要说了。事实都摆在这儿,张婕妤帅到之前除了你没有人碰过她。所以她的孩子没了和你有直接的关系。”
“可是公公,我真的没有推她,我真的……”
“云妃娘娘,您就不要再狡辩了,不是你推的,难不成那张婕妤会自己故意摔倒?”
……
当然不会,张婕妤辛苦怀上的孩子,难道会为了陷害她安秦流素而自己把孩子摔没吗。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被管事的公公审问了好几遍,秦流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她。她是在事发之前唯一一个与张婕妤有过接触的人。就算她再怎么说自己没有退张婕妤,就算张婕妤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但只要张婕妤一句话,说是她安秦流素推倒自己的。她安秦流素就罪责难逃。
秦流素思来想去都不明白。这种事情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管事的公公已经能审完话了。
如何定罪便由独孤翼来决定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在独孤翼的面前,秦流素更加没了为自己辩解的欲望。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张婕妤就是我推倒的,皇上直接定我的罪吧。”对于独孤翼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皇帝,秦流素绝无理由会相信他是个明辨是非的人。
就算是自己解释了,也只是白费口舌。
张婕妤的孩子没了,也就等于独孤翼的孩子没了。他有什么理由会放过一个杀害字迹孩子的人。
“那你告诉寡人,你为何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张婕妤辱骂我在先,动手在后,我推倒她也是正常的。皇上请降罪吧。要杀要剐,都由皇上做主。”
见秦流素如此,独孤翼也已经没有了再与她说下去的耐心。张婕妤虽然不算什么重要的宠妃,可她怀的毕竟也是独孤翼的子嗣。
就这样没了,秦流素也确实是罪责难逃。
“依据我朝律法,故意杀害皇室子嗣,罪当问斩。”独孤翼看着眼前的秦流素,最后又与她说了这句话。
秦流素没有怨言。反正她早已是戴罪之身,现在再加一条死罪,独孤翼杀了她也是应该的。
从进宫到现在,再到今日这件事,她已经无所谓生死了。她的肩上,她的心里已经承受了太多的重量。
如果现在可以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可是秦流素并没有被处死。她被送去了浣衣房。
独孤翼还不会蠢到会相信秦流素就是那个害死张婕妤肚子里孩子的人。虽然他暂时只是觉得有疑点,但他一定可以查清真相。
可是秦流素就是不肯对她服软。他想看到以前那个秦流素。他不想看到安秦流素现在这副模样,可是秦流素每次对他都是这副模样。 他有些气也有些妒忌。妒忌着秦流素与王晓君口中那个叫安文昭的人。因为他已经发现,秦流素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可割舍的位置。
所以他怎么都不会让秦流素死的。
秦流素没被处死,这也很出乎她的意料。只是被送到了浣衣房这样一个地方却是生不如死的。
她还在这儿见到了自己昔日的贴身宫女莲儿。她没有想到自己当初的出逃竟将莲儿害到了这种地步。
莲儿见到她的时候还有些吃惊,以为这不是她安秦流素。可当她知道了这是安秦流素之后,她对秦流素只有恨与抱怨了。
秦流素尝试着想像莲儿道歉,可是莲儿全然不会接受她的歉意。她有再多的道歉也没有用。也换不回莲儿因她所失去的那些东西。
浣衣房原来的奴隶欺负新来的秦流素,莲儿只是在一旁看着。虽然她的眼神里有些不忍,可她就是不过来帮秦流素。
秦流素当初因为自己将她害到这样的地步,她是无法原谅秦流素的。
浣衣房的活儿有苦又累。这里的奴隶需要将主子们的衣物洗的干干净净,可自己一天下来全身却没有一处干的地方。
好在秦流素曾经吃过苦,对这样的生活还能适应。只是每天都这样吃不饱肚子,穿不了一身干净衣服,被共事以及同住的女奴们欺负,又被掌事的乏了半夜做活,她弱小的身子骨很快就制成不下去了。
直接发了高烧,大病了一场。
而此时的王晓君却是最得意的。在她看来,秦流素活着自然是比死了还要令她高兴的。
“娘娘,您真聪明,这招妙,妙极了!”得意的喜儿又在满脸喜悦地夸赞着王晓君的妙计,一般竖了大拇指,一边感受着自己主子喜悦的光环。
“这个安秦流素,她不是挺有能耐吗。我让那浣衣房的人天天都折磨她,看她可以能耐到什么时候。”
“就是,都不用娘娘您亲自动手,除掉那云妃是轻而易举的事。”
王晓君邪魅地一笑,自是满意得不得了。
这天夜晚,秦流素已然病得得卧床不起了,睡在浣衣房那间女奴隶专睡的屋子里,硬而冰凉的床板,薄的厉害的破被子,她的头上直冒着冷汗。
可忽然一推门声打破了这夜的宁静,掌事的婆子直接走到了秦流素的床边,对她大吼着:
“你!赶紧起床,把这些主子的衣服洗了,主子明天等着穿呢。”
半睡半醒的苏笋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人在喊自己,可她爬不起身来,随即便支支吾吾地回了道:“明……明天再洗不好吗,我……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根本爬不起来……”
“偷懒就是偷懒,什么爬不起来!”掌事的婆子根本没有一点道理可讲,收了王晓君好处的她也自是把对秦流素的折磨发挥到了极致。
不管秦流素有没有生病,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将秦流素从床上生生地拽了起来,又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了门外,转而便把手上的那一堆衣服扔到了秦流素的身上,让她赶紧把这些衣服都洗干净。
秦流素全然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拿着那些衣服便要去洗,可是她跟本走不稳路。
拿着那些衣服还没走个两步,头晕眼花之际,便又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冬天的夜里寒得彻骨,秦流素起先还觉得冷的厉害,可到了后面,她已经没有知觉了。
第二日早晨,当天逐渐亮起,所有的人都起床时,发现了躺在外面的秦流素。衣服没洗完,掌事的婆子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了。
一早起床,饭没吃,连懒腰都还没伸一个,手执着竹条便直接抽打在秦流素的身上。
秦流素被这火辣辣的疼挺感疼醒了。睁开那双眼,见是那婆子在抽自己,便满地打滚地躲闪着。
奈何她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怎么躲也躲不开那无情的竹条。
见到此景的赵容容已然看不下了,连忙上来组织了那婆子,本以为那婆子会因为自己是贤妃娘娘而就此罢手,不想她却冷嘲热讽地只劝赵容容不要多管闲事。
“贤妃娘娘,这儿脏,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我这是在教训偷懒的奴才,理所应当,还请贤妃娘娘先回吧。”
“你!教训人有你这样的吗!”赵容容听了自然是气得不行:“你这样打是会出人命的,而且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已经生病了吗?”
“回娘娘的话,奴才只认为她是在装病。”
“你!你胡扯!”赵容容不理会这婆子的阻拦,直接自己蹲下身来便将秦流素扶起,看着秦流素这幅样子,她只心疼得不行。
“好好的一个人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你们真的太过分了!”可是任凭赵容容怎样说她们都是没用的。
秦流素生病了,又受了伤,她想带秦流素走却又被阻拦着。
“她生病了,会死的,我带她回去治病也不行吗?”
“不行,贤妃娘娘,真不好意思,她是我们这浣衣房的人,谁都不能带走她。”
“那就让寡人带走吧。”那婆子话音刚落,紧接着独孤翼便出现了。前天来看秦流素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今日却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了。
抱起秦流素的瞬间独孤翼心疼不已。没管别的,便直接带着秦流素回去了。
秦流素已经许久没有生过这样的大病了。这一病也是睡了好久都没醒。看着她此时静静地躺在那里的模样,独孤翼的心里全是说不出的感觉。
“你当时哪怕跟寡人求个情,寡人都不会把你送到那里去了。”抚过秦流素的额头和脸颊,独孤翼真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倔强的女子。
在他现在看来,秦流素已经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天真不懂事的小丫头了。
独孤翼扶起了秦流素的手,正要将它放进被窝时,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伤。
被抽打过的淤痕。再捋起十三年的袖子,只见她手臂上也有许多。
怎么就被打成了这样。
回想起自己从浣衣房将秦流素带回来时候的情景,独孤翼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就算是教训下人,也不至于打成这样。
明白了这其中的什么,独孤翼立即便握紧了拳头。
再一见秦流素的脖子,脖子上也有伤痕。不光是脖子。他微微地撩开了秦流素肩头的衣服,肩头也满是伤痕。
除了伤痕,还有一道显眼的疤。独孤翼立即便回想了起来,这是在秦流素之前逃出宫的时候,肩头被射的那一箭。
那日的场景至今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转眼间。秦流素又回到他独孤翼的身边了。
独孤翼帮秦流素盖好了被子,转而便叫来了高公公……
而此时的凤鸣宫内,喜儿却没有之前那样得意了。
知道了秦流素被从浣衣房带走的事,她已经气得连摔了好几个杯子。最重要的 是,还是独孤翼亲自带走的。
“这个安秦流素,什么时候在皇上眼里也变得那么重要了。”王晓君一边是不解,一边又是满满地不甘,而那喜儿只吓得在一旁不敢说话。
与其说是不敢,还不如说是故意不多嘴。被王晓君拿来撒气了那么多次,她已经学乖了。
正文 第451章 口是心非
看着王晓君这副正在气头上的样子,喜儿摸了摸自己那张之前被王晓君扇过好几次巴掌的脸,即使是心里有话,也硬是憋住了没说。
却不料那王晓君一个人生了会儿闷气之后,转而又禁不住向那喜儿问了道:“喜儿,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喜儿见此时王晓君的气应该已经消了许多了,犹豫了半晌,便又回了她道:“娘娘,奴婢……奴婢认为……”
“喜儿,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对你不好?”
喜儿支支吾吾地,还未说些什么,转而听王晓君这么一问,便又立马吓得惊慌失色了。
随即便跪在地上,生怕王晓君突然又大发雷霆,随即便鬼砸地上与她解释了道:
“娘娘,奴婢不敢啊,娘娘是喜儿的主子,是这宫里对喜儿最好的人了,喜儿对娘娘绝对是忠心不二的,奴婢又怎么会认为娘娘对奴婢不好呢。”
“是吗,那你害怕本宫吗,是不是觉得本宫很残忍。”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在奴婢眼里,娘娘做什么都是对的。”
王晓君一听,扬起嘴角便出现了笑意。不管喜儿心中有什么怨言,也自然是不敢明着让她王晓君知道的了。
“那既是这样的话,喜儿,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或者说,你能给本宫出个什么好的主意。”
喜儿一听,只思索了一番,随即便想到了一个法子。遂又与那王晓君说了道:“娘娘,喜儿觉得,关于这件事,想要法子其实还是很简单的……”
“说来听听。”
“娘娘,奴婢觉得,皇上现在突然对云妃娘娘这么好,不管这其中原因如何,也不管咱们有多不服,但是在这后宫之中,自然是会有人比任何人都会不高兴的。”
“你的意思是……”听喜儿这样说,王晓君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
“奴婢正是这个意思。”喜儿遂又笑着与王晓君说了道:
“娘娘,您想想看,皇上一直以来最宠爱的人都是皇后娘娘,这突然就对云妃娘娘这么上心,而这样的事情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那到时候云妃娘娘得罪得可就不止是娘娘您一个人了。”
听完喜儿这番话,王晓君随即便又乐了,方才恼火的心情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
“喜儿,没看出来啊,你现在是越来越又脑子了。”
听到了王晓君这样的夸赞,喜儿也变得神气起来,随即又回了那王晓君道:
“全凭娘娘的谆谆教诲。”
秦流素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了。头脑昏昏沉沉,毫无意识,也想不起来任何事情。
拖着一副没有力气的身躯,秦流素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又是在和清宫里。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又来到了这里。
秦流素只想知道,这独孤翼到底又想干嘛。
思索之余,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秦流素起身正要去外面看个究竟,不想独孤翼此时正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见秦流素便开口与她说了:“你终于醒了。在寡人的宫里睡了这么多天,睡得舒服吗?”
“这么多天?”秦流素这一听便感到疑惑不解了,她醒来的那一刻可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好多天了。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怎么会睡了那么多天,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问寡人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