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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芳华:嫡女不吃素-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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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就是,奴家那小姐妹牛妞在案发当晚也是瞧见了窗边的人影。”

    凌慕寒放下了黄纸,邹起眉头,“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何没人告诉我来?”

    秦流素冷笑着,“恐怕,这就要问着大人的手下了,奴家那小姐妹可是告诉了衙役。”

    凌慕寒忍住怒火,叫来了牧童,好生安顿着秦流素,又叫来了张县尉,好生责怪着。

    张县尉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惹得自家大人动怒不已。

    得知发生了何事后,张县尉连忙叫苦,“大人啊,这真的不关小人的事啊,自从三年前我去那牢狱之后,这些人也就是不归我管的了,原来就算是我在任上,这些人也是不听我话的。”

    原来如此,凌慕寒咬牙切齿,怪不得这小小白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人来看管,官权勾结!官权勾结啊!

    凌慕寒吩咐着张县尉,给些钱财,辞退这些人来,又从这七八里外附近山头中,多招些人来。

    张县尉得令,火速辞退了这些衙役,自己也早就看着这帮人来不顺眼了。

    孙家大伯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自家老婆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而这秦流素去这县衙讨回公道,没有任何消息,孙大伯急得口中都起了水泡。

正文 第471章 毛骨悚然

    牛大这几日也是要去那县城做活,孙大伯就蹲在这门口,等着牛大路过。

    牛大这几天也是睡不好的,自家隔壁的邻居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牛妞半夜又瞧见了人影,说起来都是有些毛骨悚然的。

    这几日偏偏他也要去做工,没办法,为了生活。原本掌柜也是体恤的,念在这生活不易,说是可以推迟几天,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掌柜的告诉了牛大,若是在推脱,就要请了其他人来,虽说是放心不下弟弟妹妹,可是又无可奈何,只得早早的起了床,去了那白城。

    孙大娘这几日也是躺在这床上,实在是没有力气下床,许郎中也来过一次,说是没有什么大碍,好生养着就是。孙大伯唯唯诺诺,生怕自家老婆子有了什么闪失,也幸得这牛妞时不时来帮着忙来,也还应付得过来。

    牛大牵着牛车,有些垂头丧气,孙大伯坐在门槛上叭叭的抽着旱烟来,也没怎的注意,直到这牛大走了有些远了,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追赶着牛大。

    “大侄子,老伯有件事想托你帮忙?”

    牛大有些茫然,但还是说了起来:“若是我能帮的上忙,自然是愿意帮着大伯的。”

    孙大伯握住了牛大的手来,悄悄的放下了三个铜板。

    “大伯也无甚多钱,只有这三个铜板,你去耍耍,只是我家这丫头……还是要你多担待担待……”

    孙大伯先是给了铜板,这一番话又说下来,倒是有些让牛大吃惊,牛大心中想着:“莫不是将这姑子许配给我?不可能吧?”

    孙大伯深深的叹了口气,哭丧着脸,“这孩子跑到了县衙说是要去破案,也有些日子没有回来了,我和她大娘很是担心,都说这官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怕这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

    牛大这才知道自己是多想了许多,一口答应了下来,“大伯放心,我做工回来后,便去那县衙瞧一瞧,你也莫要担心了,好生呆在家中,等着我的消息。”

    牛大说完就架上了马车走了。

    秦流素这几天可谓是吃好喝好,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食物送到她的房间,凌慕寒美名其曰是为了破案,说这秦流素这般瘦弱恐会拖了后腿。

    一开始秦流素还是高兴的,这么多叫不上名字来的食物,后来,秦流素也是想着逃跑,这每天N顿的饭菜,饶是这爱吃的人也是受不了的。

    秦流素也是多次和着凌慕寒反应,凌慕寒这才变得正常起来,一日三餐的送着,在凌慕寒的努力下,秦流素的身材也有些可观的变化,只是还是与普通女子有些不同罢了。

    而这倪氏也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问了些问题,也大约是住了两晚,就被凌慕寒派人送了回去,可伶的倪氏经历了丈夫死亡的的噩耗,受了些刺激,有些神志不清了,不论说什么,都是说不清楚的,问问题,也总是答非所问。

    这一早,秦流素起了个早,穿上了男子的衣裳,这也是凌慕寒吩咐的,说是女子办案还是少数的,未免受到不必要的攻击,还是乔装打扮的好,虽然这秦流素不是十分同意,但仔细想想也是有些道理的,也就由着凌慕寒去了,可伶的凌老夫人还以为自己家里来的是个俊俏的男人。

    秦流素穿好了衣服,去了那前厅,凌慕寒也早早的就到了,正坐在桌子上喝着碧螺春来。

    张县尉和着付县丞两人大眼瞪着小眼,也不知道自家县令是要耍什么小手段开。

    “今日这人也就都到齐了,我有一件事还是要说的,我身旁的这位小兄弟,是我们这刚上任主薄的协助,快快与大家打个招呼。”

    凌慕寒使劲挤着眼色,秦流素瞧着坐在下面的三人,心里有些忐忑,主薄不说到也就算了,只是这付县丞和着张县尉也是见过自己的,虽说自己女扮男装也是可以蒙混过关的,到底这两人还是与自己见过面的。

    果不其然,付县丞指着秦流素,眼里尽是迷惘。

    “这位小兄弟我们可是在哪里见过?怎的觉得好生熟悉?”

    事先这秦流素早早的就将凌慕寒给的这清凉药草和着神味草混合成的药丸抵在这嗓子眼中,起到了变声的作用。

    “回这位大人,大约是小生长着一张大众脸吧,所以才瞧着像起来。”

    张县尉仔细瞧着这面前的男子,就是身材赢弱了些,面容清秀异常,到底还是有着喉结的,也没有什么女性特征。

    “你叫甚名字?”

    秦流素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小生名叫刘水,是这白城边缘的人来,来这县衙也是为了找个活计早点娶上媳妇,好让我那老母亲早日抱上孙子。”

    一番话说了来,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就连这凌慕寒也忍不住嘴角扬了起来。

    “这个小兄弟倒是诚恳的很啊!”

    主薄拍着手,“以后,你就只能与我混了。”

    凌慕寒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些人来。

    “我今日叫你来,除了这件事情,还有这另外一件。”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等着凌慕寒继续开口。

    “也就是那倪氏丈夫死亡的案子,想必你们也是拿到了画像,也应该知道那嫌疑人长的是什么模样,还有那倪氏也是奇怪的很,为何偷拿钱财和着衣物?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来?想要逃命,张县尉,你也是要好好的查探一番,把这倪氏二人从这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关系都要理清楚交于我。”

    凌慕寒转了转扇柄,又想起了一件事,“近些天来可招到了什么人来?”

    “招是招到了,只是,还需要好好的训练一番。”

    凌慕寒点了点头,又转身看向了主薄,“那仵作的验尸结果也早早的就出来了,再让那仵作好好看一番,确定上次的结果。好了,若是没事,大家也就各自去忙吧。”

    三人得了命令,都下去了,前厅也只剩下了凌慕寒和着秦流素。

    “可别忘记了大人答应了小生的承诺。”

    “你也莫要忘了你要协助我破案。”

    二人击了掌,也就分别了。

    秦流素前往主薄那里查看这几年的卷宗,凌慕寒则是悠然的乘起凉来,倒是苦了这牧童了,一双手臂扇着扇子也快废了。

    牛大赶着牛车去了这县城,本来这需要一天的时间的做活,牛大也就半天做完了,这掌柜的招呼着牛大吃了这午饭,面对这些五味俱全的饭菜,牛大也是没什么胃口,草草的吃完了饭,快快的去找那秦流素去了。

    来到了这县衙,牛大站在门前,有些害怕,但一想到孙大伯那无助的眼神,快快的下定了决心,咬着牙齿走了进去。

    “今日但是有些不同了。”

    牛大心里是这样想着的。

    “怎的没有人来看门?”

    牛大将着牛车拴在这石狮了,试探性的伸出了脚来,跨了进去。

    牛大在这县衙里面逛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人来,牛大试着叫着秦流素的名字,也没有什么人回应。

    “你是什么人来?”

    牛大被这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位老爷怎的走路没有声音,可把人吓了一跳!”

    牧童咯咯笑了起来,“我可不是什么老爷,我是这家老爷的小厮,话说,你要来这做什么?”

    牛大搔了搔头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是来找个姑子,不知道这兄弟是否看见了?”

    牧童心下了然,恐怕,此人前来,是来找这秦流素的。

    “你要找的人名字叫做什么?”

    “秦流素秦姑子,可是在你们这里?”

    “有是有的,只是这姑子现在是要协助着我家老爷破案,叫她家人莫要担心了,也无甚大事的,这件案子结束后,必定会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秦姑子来,若是你们想了她来,你们也是可以过来的,这也是我家老爷的意思,”

    说着,牧童从这衣袖里掏出了一袋散银。

    “这个你且交于那秦流素的父母,这是她这工作所得的酬劳。”

    牛大掂量了这沉甸甸的银袋,有些不敢接受。

    “这会不会是太多了?”

    牛大活了这么久,也是头一次瞧见了这么多的银子。

    “这秦姑子莫不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来?这可万万不可啊!”

    牧童终于忍不住了,大笑起来,“你这汉子怎的好生啰嗦,都和你说了只是协助我家老爷破案,也没有甚的危险的,莫要在担心了,还是快些回去,早早的将这银两交于那父母手中,对了,这一两银子也是你的报酬。”

    牧童又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两银子,有些肉疼的交给了牛大。

    牛大没有伸手接过来,嘴里慌乱的说着:“这是万万不可的,不可啊!”

    牧童扔下了这钱财,快步的走了,招呼着家丁送客了。

    “这人真是难缠,倒也是奇怪,送到嘴边的肥肉竟然还有不吃的道理!有趣有趣!”

    牛大直接被赶了出来,连着这秦流素一面都不曾见到,觉得自己有愧于这孙大伯的委托,心中越发难受起来,也就坐在了门口的石凳上面,自顾自的吃着从那小摊贩上买来的烧饼,填饱着该是有些饥饿的肚子。

    秦流素与着主薄从这大街小巷回来了,唯一的收获也是这大包小包的糕点,还有这胀的浑圆园的肚子。

    秦流素与着主薄慢慢的走着,散起布来,二人也是有着不少共同语言,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兄弟之间的感情倒是羡煞旁人。

    大约是过了半个时辰,秦流素也是终于到了这县衙门口了,瞧着这石凳上的牛大,心中有些害怕,若是被这牛大认了出来,可不就糟糕了!

    “主薄大人,我想着还是有点事情的,你先行回去,我随后就来。”

    “那你可要快点,这屋内还有许多的卷宗未有查看。”

    秦流素点了点头,道了声知道了。

    牛大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这秦流素抓了过去,闪到了一边。

    “秦姑子是你!”

    牛大惊喜的叫出声来,秦流素用手比了比嘴,示意不要说话,二人一直走到了那偏远的地方。

    “你怎的过来了?不是,你怎的认识我来?”

    牛大嘿嘿的笑着,“我怎的不认识秦姑子,虽说圆润一些,到也还是看的出来的,这副模子就是你勒!”

    秦流素心生失落,自己这次真是失败,还是有人看出了自己的女扮男装。

    “你今日怎的来了?”

    牛大叹了口气,“今日这孙大伯推脱我来寻找着你,也是不放心来,倒是这县令大人给了些我钱财,托我交给孙大伯。”

    牛大从腰间掏出了银袋,递给了秦流素。

    “说是你的工资,我也不知真假,不敢接来。”

    秦流素的眼珠转了转,笑着道:“你尽管放心接着来,这是我的工资,有何可怕的,对了,你可是要好生照顾着孙大娘和着孙大伯,莫要懈怠,这其中的一两银子也是你的了。”

    牛大没有想到这一天之中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来,一时间喜不自胜,拿着银子的手有些颤抖,这可是他一个月的工钱啊!

    “那我也就不推脱了,倒是在这里谢过了秦姑子了。”

    牛大欢欢喜喜的牵着牛车回到了谷峰村,秦流素呼了口气,拍了拍胸脯:“还好没事。”

正文 第472章 慢慢搜索(1)

    牛大带着银袋高高兴兴的回到了谷峰村,在这孙大伯的家门口放放了牛来,进门就道了声喜来。

    这孙大伯有些不明所以,“牛大,这喜从何来?”

    牛大喝了口水,擦了擦嘴巴,拿出了银袋子,这才继续解释着:“今日去了那县衙看了秦姑子,县太爷给了我些钱财让我交付于你,说是这秦姑子的钱财,我也见到了姑子,确实是如此,如今,秦姑子也算是吃着公家饭的人来,你说,我可不得道声喜来!”

    孙大伯连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拿着银袋子喜极而泣。

    “老伯我这辈子也未曾见过如此多的钱财,这流素丫头也真的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孙大伯激动的跑到了孙大娘的床头说着话来,孙大娘还是有些郁郁寡欢的,想开,也是自己的女儿重要。

    牛大自孙大伯家回到了自己家中,牛妞纺着纱布,两个孩子又是在这里坐着篾片来,牛大心中一阵酸楚流过。

    “过来,你们过来。”

    牛大搂着还是小的弟弟妹妹,对着牛妞说着:“你们放心,哥哥就是砸锅卖铁,也是要让你们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来。”

    秦流素回到了这府中,凌慕寒早早的就等在了前厅。

    “今日你怎的回来比这主薄迟了些来。”

    秦流素自然是知道此处是凌慕寒的地盘,要着伏低做小,又想起了牛大手中的银袋,于是很是老实的说着话来。

    “今日是去瞧了那牛大,说是老爷给了不少的钱财,我们原本不是说好的嘛,我助你破案,你帮孙婷洗脱冤屈。”

    凌慕寒摇了摇扇子,“怎的,是不满意我这钱财?”

    “到也不是,只是怕你不在帮着我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这姑子莫要看不起人来。”

    秦流素笑嘻嘻的,原本让着有些烦躁的凌慕寒也安静了下来,两人欣赏着湖中的锦鲤游来游去的,好不热闹。

    差不多到了这晚上了,突然狂风大作,连续三年干旱的白城,终于下起了暴雨来,街上到处都是欢呼鼓舞的人群,顶着漂泊大雨翩翩起舞,秦流素站在廊桥上,看着密集如丝的雨点打落下来,又感受着狂风的咆哮,差点把这个没有几两肉的秦流素刮下水中,幸好,凌慕寒及时赶到,顶着天气的怒火,拖了秦流素回去。

    一进屋子,两个人的衣服都是湿透了,不停的往下滴着水珠来。

    “你快快的换着衣服来。”

    凌慕寒盯着秦流素的胸前,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秦流素心下了然,大骂一声流氓,躲到了屏风后面,换起了衣服来。

    并不是秦流素是个浪荡之人,这外面阴风阵阵,暴雨不停冲刷着,若是跑了出去,不多时,也是要被这雨点给打回来的。

    秦流素隔着屏风快快的换起了衣服,一方面听着外面的电闪雷凌的声音有些害怕,另一方面又是担心这凌慕寒偷看。

    虽说这秦流素快快的搞好了衣服,可是这凌慕寒浑身还是湿透的,若是再这样下去,得了风寒可是不得了的。

    秦流素从柜子里拿出了几件衣服,“你的衣服湿透了,不如先穿上我的衣服,虽然小了许多,但是总不至于患了风寒的好。”凌慕寒倒也没有扭捏,快快的换好了衣服只是出来时,二人都盯着对方的头发发呆。

    “我看不如这样吧。”

    凌慕寒提出了一个馊主意,“我们互相给着彼此擦着头发,干的也是快些的。”

    秦流素本想拒绝,可是在这凌慕寒这里,哪里有拒绝二字,凌慕寒拿起了手巾自顾自的擦了起来,也不管这秦流素是否同意。

    “嘶~”

    秦流素苦不堪言。

    凌慕寒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很快的放慢了动作,轻轻揉揉的擦拭起来。

    “流素,你这头发真是太过枯燥了,记得要好生保养。”

    坐在铜镜面前的秦流素盯着这镜子里的两人发了呆,这些都让她想到了以前,本以尘封的回忆,霎时间就被推开了门窗。

    ……

    “流素,你的头发真香!”

    身后的男子软软的说道。

    “流素,你带这蝴蝶钗真是好看。”

    “流素,你真的是好美丽,我都快情不自禁的吻上你了。”

    ……

    “骗子骗子!这一切都是个骗局!”

    秦流素心下堵闷起来,推开了凌慕寒的手,冷声道:“出去!”

    凌慕寒握紧了梳子,“你这又是发什么神经?”

    秦流素没有搭理这凌慕寒,将他推出了房门。

    瞬间的雨水拍打在这凌慕寒的身上,凌慕寒拍打着秦流素的房门,秦流素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凌慕寒靠倒在秦流素的门口。

    牧童举着伞艰难的行走在鹅暖石铺就的小路上,不多时,伞也是被刮飞了,牧童誓死淋着与来寻找着凌慕寒,发现凌慕寒晕倒在这小径一旁,周围全是断枝残丫。

    风夹杂着雨,呼啸起来,秦流素也是听不见外面其他的声音,她此时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自怜自艾,凄凄惨惨。

    过了好久,秦流素才从受伤的心情才恢复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听着外面的动静,又觉得凌慕寒可能是走了,也就没有开门了。

    牧童好不容易拖着这凌慕寒回到了房中,凌老夫人早早的就急成一团了,哪里也找不到这凌慕寒的影子可把老夫人吓得要死。

    牧童背回来昏睡不醒的凌慕寒,这种天气,也是请不到大夫的,莫说这马匹了,就连是人也是寸步难行啊。

    “快去端些热水来,快去!”

    凌老夫人临危不乱,快速的吩咐着众人,一时间,众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起来。

    摈去了全部的女佣,只留下了部分的男佣,将烧开的热水倒入这大木桶中,一桶接着一桶,又觉得差不多了,少兑了些冷水,又加入了许多的艾草,将凌慕寒浑身得湿衣服扒了干净,放入了木桶之中,让着牧童好生看管着。

    大约是过了两个时辰了,这雨也是小了许多,凌老夫人命人去那济世堂请那许郎中来。

    秦流素坐在窗前,透过缝隙,瞧见了雨点小了许多,心下想着前去赔罪,收拾收拾了衣服,将这头发竖了起来,缠上了丝带,推开了门,打起了油纸伞来。

    走到了这凌慕寒的房前,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怎的这么多人围了起来,秦流素拨开众人,瞧见了凌老夫人端着个板凳坐在了门前,还没瞧出个大概来,这许郎中也提着药箱来了。

    秦流素心里咯噔一下,自知是自己惹了祸端,心下焦急无比,又不好冲上前去,只得和着一群下人等在门外。

    凌老夫人随着许郎中走进了浴室,许郎中借着这牧童的力气,将凌慕寒拉了起来,用吩咐着牧童好生擦拭着凌慕寒的身体,一切准备就绪后,许郎中把了把脉。

    “大人的伤势并无什么大碍,夫人用着艾叶熏了个大人身体内的寒气,也不用太过担心,小心待着,是不会发生风寒的。”

    “可是我这孩子被发现时躺在那断树旁边,可是被这断树砸到了身体?”

    许郎中摇了摇头,“我仔细瞧着大人的伤势,并没有发现於肿或是乌清,也没有擦伤,想必大人福大命大没有倒在些树上来。”

    凌老夫人松了口气,开始碎碎念着“谢老佛祖保佑,谢老佛祖!”

    许郎中领着自己应得的钱财坐着马车回去了。

    秦流素在这门外看着牧童一脸欢喜的送着许郎中回到了医馆,自然是知道了凌慕寒没有什么大碍,也是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房中,关好了房门。

    这大雨终于被这白城人民盼了过来,孙大伯也是开心极了,可是过不了多久,这孙大伯就有些担忧了,雨势太猛,而自家的房子又是茅草房,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起来。

    房屋在摇摇欲坠,孙大伯扶着卧病在床的孙大娘穿着蓑衣拿了些珍贵的东西逃了出来,“轰!”孙大伯住了许久的屋子倒塌了。孙大伯庆幸着自己有些先见之明,跑了出来,要不然,自己和着老伴不得埋在这里面?

    牛大看着这风势雨势,想起了秦流素的嘱托,穿戴好了蓑衣跑了出去,牛妞拦都拦不住。

    狂风暴雨导致人的眼睛都是睁不开的,难受死了。

    孙大伯是逆着风走的,还是看的见人的。

    孙大伯叫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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