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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农-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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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不会出一个店大欺客的孙二娘吧?!
    经不住赛貂蝉一路软磨硬泡,总之……最后……我缴械投降……赛貂蝉获胜!
    看着满心欢喜的赛貂蝉?p椅弈蔚南氲健?驼痪涂驼话桑庖笥植还荩刍鼓艹惺堋?p别无他事,一路晃到了荆州府衙,来的日子不算短了,但还第一回进这门。
    赛貂蝉留在了牛车上,这场合不适合她下来。
    李忠引着我一路就到了府衙大厅。
    抬眼一看,嚯,人不少,除了两三个身穿绯袍的官员外,绝大多数都是一身鸀袍的基层官员。呃……我这一身白衫便服的貌似有点儿不太庄重啊。
    算了,反正我也不在这儿待,随便吧。
    正打算笑呵呵的跟大家打个招呼,结果人家先呼啦一下站起来了。在那几个万鸀丛中几点红的带领下,齐声道:“恭迎御史大人!”
    我这儿才抬了一半儿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赶紧顺势抱抱拳笑道:“岂敢,岂敢。李逸愧不敢当。”
    打过招呼来了大厅,李忠冲我抱抱拳道:“大人请稍等,我去请宣旨的钱公公。”
    哦――老钱啊!熟人,呵呵,我心里一乐,冲李忠点点头。
    李忠去了,我一个人站了最前面,就觉得背后有点儿冷。回头一看,“呼啦!”跟在我后面的那些个官员集体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儿有点儿怪怪的。都不是正视,全都像是得了眼病,目光瞄到我就赶紧飘到别处,然后在瞄一眼。我这儿衣服都穿的好好的,也没啥不合适啊?!
    正纳闷呢,就看李忠陪着白胖了一圈儿的钱公公来了。
    “哈哈哈,李大人,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钱公公笑的爽朗,就是喉咙有点儿尖,听着别扭点儿:“陛下和娘娘可都念叨你好几回了。”
    “呵呵,钱总管,我胆儿小,您可别吓我!”拱手凑了老钱身边儿笑道:“陛下和娘娘该不是又念叨着骂我祸精呢吧?”
    “哈哈哈哈”老钱兰hua指一翘,浑身笑的抖啊抖的,看的我浑身有点儿起jī皮。
    “李大人还是这么风趣。”老钱拍拍我肩膀道:“如今得李大人的灵yao,卫公他老人家已经转危为安,我出长安的时候听说他老人家都已经能下地散散步了,陛下也因此甚为高兴,这可都是李大人您的功劳呢。”
    “哪里哪里!”我笑道:“陛下体恤咱们臣子,连老天爷都感动,自然不会让卫公这种国之栋梁有事儿。这可都是陛下的功德!我也就是为陛下跑跑tuǐ,打打杂而已,哪里敢妄称什么功劳。”这种场面话,对如今的咱们而言,小意思。反正啥都是咱李大帝的功劳!天子么,下面人有功劳还不都得是他领导有方?所以啊,就还得是他本事大!古往今来只如此,都是这一套!
    钱公公大概是见惯了我的做派,笑着冲我点点头,然后道:“李大人,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开始宣旨?”
    “应该的,应该的!”我赶紧点头,惭愧的笑道:“他乡遇故知,太高兴了,失礼,失礼!”
    “哪儿的话。”钱公公似乎对我这话很是开心,笑着低声道:“要不是还有后面那些官员站着,咱们就算聊到天黑又有何妨?”
    呵呵,老东西也是个明白人啊!
    摆场子,宣圣旨!
    李大帝这道圣旨还tǐng长。显示祭悼并表彰了“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的荆王李元景,然后严厉的训诫了全体荆州府官员,勒令他们以此为戒,勤政爱民,惩恶扬善,教化地方,再有山贼扰民之事生的话,定严惩不贷云云。
    再是一路官员调遣,总算重新树起一套荆州府的班子。有点儿让我惊喜的是,魏征的儿子魏续调来荆州做了荆州府长吏,也算出守一方了。
    圣旨最后,才提到我,没骂没表扬,只是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责令即可回京。
    呃,这到多多少少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毕竟一个王爷没了,不算小事儿,作为执政者多少要舀出点儿态度来,拾掇两个,树起两个,也算掩了天下口舌不是?我也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干脆自己送上门让李大帝拾掇,当这个冤大头。毕竟当时整个荆州也就属我官儿大了,我不顶缸谁顶缸?可李大帝居然不接我这茬儿,这究竟算是好还是坏呢?
第二百十四章悟
    第二百十四章悟
    说走咱就走,反正也没啥可收拾的。WWw!钱公公宣旨的次日一早,我、尉迟刚、李忠就随钱公公的队伍一同上路回京了。
    赛貂蝉没有同行,这是李忠的安排,而赛貂蝉自己也表示还有些事情没做。李忠一再跟我保证,随后一定会安排赛貂蝉进京,nong到最后,我也没辙,也就只得随了他们的意思。
    转过念想想,或许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从内卫的角度讲,布一条线,或者说一条真正起作用的好线真的不是个简单工作。如今就算要撤了线或是重新布置,那也不是嘴上一句话就能算数的。
    悚然一惊,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也不知不觉成了能左右他人的人物了?而又是什么时候,我不知不觉的开始适应起这种感觉了呢?
    屁股决定脑袋?!大唐朝没有这么精辟的总结,可我却是知道的。几曾何时,这被我深恶痛绝的一句话,竟然莫名奇妙的生在了我自己身上?!我那一心向农的信念,难道真的因为身份的转换而开始被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再cao心自己的那几亩地而开始将心思放在了官场之上?难道真的是环境改变人么?
    一路上滴水不漏的应付着钱公公,但独身自处的时候,我开始思考这些问题,归根结底――我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究竟打算干什么?难道真的就像如今这样一直跟李大帝乃至以后的唐高宗玩这套猫捉老鼠的游戏?
    难道我真的要用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为自己渐渐偏离的人生轨迹来做解释么?
    如果我来大唐朝就是为了舀着应付二十一世纪领导的那一套东西来应付如今的李大帝,以后的唐高宗,那跟我没回大唐又有什么不一样?呃――也许有不一样,身份不一样了……难道我所能留给后人的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深恶痛绝的那一套待人处世的观念和方法?老天!这算不算是一种恶xìng循环?一种摆脱不了的魔咒?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回独自站在房前仰望星光灿烂的夜空,月是那么明,星是那么亮,跟后世那晦暗不明的夜空相比,这天原来如此纯净,如此让人着mí。为何同一片天空,随着时间的推移变迁,竟会变的如此不同呢?
    我就是在干什么?我究竟想干什么?我到底能干什么?一连串说不明,理不清的问题,深深困扰着我。
    魔障了,真的魔障了,难道真的是我道经看多了闹的?放了以前,我根本不会想到这些看似笑话的却直指内心的问题。或者就算面对这些问题,我也能坦然答一句:“我想种地!”
    可如今呢?这话说出去谁信?想想我前后自己的所作所为,换了另一个角度去想,我自己都不信的。
    越想越1uan,越想越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粘在一张蜘蛛网上的小虫,挣不脱,扯不断,偏偏这张千丝万缕的网还tmd就是我自己编织出来的。怎么看都属于自作孽,不可活的路数。
    失魂落魄啊……
    人生第一次如此投入的思考,内心中似是一下子变成了几个人,有的说:“这样tǐng好啊,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不是tǐng滋润的?以前做梦不都也想过这样的日子么?”
    可立刻会有一个声音出来反驳:“以前你这样想,那是因为那些当官的太让你失望,让你愤恨了,如今你这样下去,跟那些当官的又有什么两样?”
    “当然两样,我做的比他们好啊!我会为了百姓……”
    “少自欺欺人了,你如今拉出来的这张关系网,如果将来哪一根利益被触动了,你还会为了百姓吗?你周围的那些人会让你为了百姓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以为你逃得开,躲得掉吗?”
    “……,不会的,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或许有办法解决,但几千年的历史你都看见了,你解决的了嘛?你又那能力吗?要是有这种能力,你现在又怎么会不知所措呢?你真的以为穿越了你就成神了?放屁!”
    “…………”
    食不知味,寝不安枕,脑子里如同有无数只苍蝇在叫,往事一幕一幕的在眼前翻滚,就连一路来沙场之上的凄惨景象都不时浮现眼前,心底里一个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震响:“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我该做什么?”
    “李大人……李大人……李大人!”
    恍惚间听见似乎有什么声音,mí茫的转过头一看,钱公公。
    “李大人……您……您这些日子是怎么了?……您……您可别吓我!”钱公公的声音都带了哭腔。而他身边,李忠和尉迟刚更是满脸的急切和担心。
    “我?!”我呆呆的看看他们:“我怎么了?”
    “您……您这些日子到底怎么了……不吃不喝不睡的,嘴里嘀嘀咕咕的,人都像是魔障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一下都……唉……您自己看吧……”钱公公脑门子上闪亮闪亮的,一颗颗油汗晶莹剔透,rou感十足的手抖抖索索的递过一个盒镜给我。
    木然的打开,镜子里冒出来的人像吓我自己一跳。
    白,消瘦,胡子拉碴,目光呆滞……白?!
    “这个是谁?”我傻傻的指指盒镜,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公爷,您……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尉迟刚急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自打您那天晚上看了天象之后,您这几天不吃不喝不睡的,叫您也没反应,就这样痴痴呆呆的,您……您到底怎么了啊?”
    “是啊!”李忠一边儿也出声:“李大人,您这几天可把我们吓坏了,您这是……”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木然看看三人:“我也想知道啊!我到底怎么了……”说完我手一松,盒镜在我眼里如同放慢镜头一样从指间滑落,翻滚,跌落尘埃。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究竟在干什么……我究竟想干什么……”四周似乎又寂静了,广阔天地间一片mí雾,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雾中四下mo索,苦无出路。放眼望去满眼模糊,用耳去听也听不到想听的声音。
    日升日落,月起月沉,多少个日夜我分不出,多少的时间我也忘记了,只是在mí雾中不断的走,不断的走……好孤独的一条路。
    那些恶鬼孤魂,那些山精鬼怪,在mí雾中嘶嚎,在我面前狰狞,我怕,我真的好怕,越怕越想逃,越逃越怕,似乎我一辈子也走不出这mí雾,走不出这轮回。
    几曾何时,双儿、尉迟红、李雪雁、小云裳、小月瑶、老妖精、程?氏、老关叔、铁牛、尉迟老黑、黑白双氏、程福之、宝琳、承业,甚至李靖、赛貂蝉的身影都不断的出现在我面前,可我想叫他们,想去抓他们,但抓不到,叫不停。他们都在mí雾中若隐若现,每次我几乎都要碰触到她们的时候,就会有那些凶神恶煞的妖魔鬼怪突然出现,撕扯我,吞噬我,让我越来越沉沦,让我的四周越来越冷,越来越黑暗。
    掌声……哪里来的掌声……茫然间,我看到一个一脸老实巴jiao的青年男子站在言台前,正木然看着手中的讲稿读着什么,而男子身后一个个油满肠féi的可憎面孔带着虚伪的笑容满脸得意,台下一群人木然的在听,木然的在鼓掌,恐怕连讲台上那个男子讲的是什么都没听进去。
    可笑吗?……好想笑……可为何笑不出来?
    mí雾似水般流转,还是那个木然读着报告的男子,可这回他出现在一片金黄灿烂的麦田之中,正满脸兴奋的蹲在麦田里,扶着一株麦穗在给旁边几个同样不顾蹲在他身边的人讲着什么,他讲的是那么认真,那么仔细,旁边那些人同样听的那么认真,那么仔细,烈日下,那一张张粗糙黝黑的面孔,满是老茧泥巴的手掌,却格外闪耀。
    没有鲜hua,没有掌声,但我放声大笑,笑的那么开心,笑的那么满足。
    mí雾再转,轰隆隆的钢铁机械冲进了麦田,顷刻间,成片成片的麦子倒下了,机械轰鸣间,无数的高楼大厦、商店酒吧林立而起,灯红酒鸀,张灯结彩,斛光jiao错间,那个男子看着那些油满肠féi的狰狞面孔在举杯大笑,在他们面前飞舞的竟是漫天鲜红大钞。而那些曾陪男子蹲在田间地头的黝黑面孔,正背着一个个破旧的包裹,拎着被子铺盖茫然的走向那片钢筋hún凝土筑成的丛林。男子想喊,想叫,却喊不出,叫不出。
    只有泪……从眼角滑过。
    我想种田,可田在何处?
    mí雾流转,我茫然出现在宇宙星空,那颗蓝色的星球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温暖。
    可为何她在变成黑色?
    那原本郁郁苍苍的翠鸀覆盖,何时竟然成片成片的消失?那原本蔚蓝如同宝石般的海水,何时竟然变得乌黑浑浊。人……好多人……好多好多人……不断的涌现的人……刹那间竟然站满了整个地球。遥遥望去,人头涌动间,乌烟瘴气,当广阔的大地被占满后,自然就会产生争夺,爆战争。从刀砍斧劈,到枪林弹雨,最后当一朵朵腾空而起的蘑菇云从那蔚蓝星球的表面腾起的时候,我分明看见星球在颤抖,在哭泣,在流血……
    为什么……为什么……活着……为了活着……为了更好的活着……
    那句我曾经讲的话在耳边炸响……“为了更好的活着?!”宇宙中我喃喃自语,这话转头看来,竟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痛彻心扉。
    啊――!我痛苦的哀嚎!
    物竞天择,轮回有道,这才是天道,这才是自然!
    天地再回鸿门g,我看到了什么……
    狼在吃羊,虎在猎鹿,百千万年来,羊可曾灭绝?鹿可曾灭绝?可为什么到了人手里,每天、每时、每刻都有物种在灭绝?
    悚然间,我大哭,大悟,我要种的田其实一直都在,就在我心里,人之一世,一亩心田,可曾种好?
    终于……我明白了,我想干什么!我要干什么!!
第二百十五章道
    第二百十五章道
    天道、地道、人道,这是人类自己总结的道。WWw。
    但实际上,这些不过都是人类自己在自圆其说而已。真正的天道、地道甚至于又有谁真的见过?恒古宇宙,漫漠无垠,其变换轮回,更是以恒古时计,我们人类在这浩瀚宇宙中又算什么?我们看蚂蚁时,自觉高大,地球看我们时,自然也如同我们看蚂蚁。而将地球放置于太阳系、将太阳系放置于银河系,银河系放置于宇宙中,以此类推岂不是同样的道理?
    以有限之人生,探索无垠之道…………好伟大的课题!呃,出俺能力范围,俺不是那块料!一没那么大毅力,二没那么大信念,三没那么大觉悟!这活儿还是留给那些所谓凡入圣者去做吧,咱就是一普通人,做好自己就行。
    本能!很精辟的词。不管什么生物,与生俱来的能力。人、狗、猫、鼠,甚至hua、草、树、木,甭管它单细胞,多细胞甚至复杂细胞体的组合物,但凡属于生物,都有本能。
    喜欢、憎恶,都是本能。无论用多华丽,多优美的辞藻去修饰,去解释生物的一切行为,都可以归根结底的归纳为本能反应。
    理智是本能反应的补充,至于道德,那是人类自己给自己订的行为规范,这玩意儿很不靠谱,因为连制定这个的人类自身,这个遵守的好的也没几个。
    我之所以困huo,之所以会想魔障了,其实说白了很简单,就是理智、道德、本能三者间冲突的结果。
    如果把我穿越前的人生经历当成我的理智,我穿越后的所作所为当成我道德观的体现,那我自己其实本能的在憎恶我自己。
    这话tǐng拗口,但静下心想想也能想明白。
    穿越前的人生经历,教会了我如何去迎合社会,改变自我,去更好的做一颗社会的螺丝钉,当时有句名言很有代表xìng――我是社会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还有更具号召力的口号:“为了铺成伟大的那啥主义金光大道,我甘愿做一块默默无闻的垫脚石。”这种思想观念教育了一代,甚至好几代人。舍小我,为大家嘛!
    可我做默默无闻的垫脚石了,是谁从我头上踩过去了?我们大家都做垫脚石了,这条大道是给谁铺的?
    呃……这问题不深究,大家自己想,说多了很没意思。
    好吧,这就是我接受的教育,我的理智。
    接着……我穿越了。
    大唐朝好啊!大唐朝那种从小灌输的系统化思想教育体系没成型!儒家思想虽然占主流(汉朝以后都这样),但大家还是可以有其他思想滴,譬如兵家、道家、佛家等等等等。
    问题是,我做垫脚石做惯了啊?!这一下没得做了,他还就不习惯了!于是,仗着自己脑子里那些知识,给这个出个主意,给那个送个点子,种点儿粮,献点儿宝的,还不求回报,赶着告诉人家,我愿意当垫脚石啊,大家有啥事儿想踩就踩两脚,我乐意啊!结果呢?大唐朝人的思维跟我不一样,人家的道德观里还有知恩图报这一说,所以我这垫脚石的地位倒也跟着水涨船高了!这下我这垫脚石当的更开心了,因为大唐人的道德观比我前世里看到的道德观好太多了,这一下让我惊喜万分,这不就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那种只存在于希望中的道德观吗?
    这不是说大唐的道德观有多好多完善!从心理学来说,这属于饥饿效应。一个人饿急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包谷面窝窝头,他都能当宝。前世里的道德缺失,一下回到大唐,我能不幸福么?所以我认同了大唐的道德观,认为这就不错啦!我知足啦!于是,大唐的道德观被我接受,并成为了我的道德观!
    好吧,最后说说本能。
    我前世里深恶痛绝的那些事儿,放了大唐朝,我居然做得很开心,甚至有些沾沾自喜,这是我的本能所不能接受的。
    我可以不这么做的,换了环境,换了生活,我可以远离我以前深恶痛绝的东西,但我居然又钻回这圈子了,我的本能告诉我,我错了,我讨厌!
    这就成了我一直以来时不时会自责,会反思的原因。本来这种本能还在我的可控范围之内。但真正起催化剂作用的大概就是老君观里看的那些道经了!
    问题转一圈,又回到了原点。道是研究真我,自我,直至内心的,是本能的放大,是自我的诠释。道,就是人。道,可道,非道。从另一个层次来讲,可以看成――人,可人,非人!有些人可以称之为人,有些人就根本不是人!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体,有着独立的思维能力、有着独立的行为能力、有着独立的判断能力。这些都是人之所以复杂的根源,也是人自己至今也没归纳总结出结果的东西。
    人之所畏惧者,无知也!不知道的东西就想去nong明白,这是人所展的核心动力。探索未知,这就是人的本能。在这个基础上,有些人被人认同,成了人,有些人不被人认同成了非人。但是人、非人,都是人。这不正合了道,可道、非道的根源么?
    当垫脚石,呃――或者说当一颗螺丝钉,只要是人都会排斥,也就是本能的厌恶。没人不喜欢成功,没人不想去证明自己,实现自我,当然,这里面也包含了我。除非脑残有病,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自我啊!好绕脑子啊!(呃,其实哲学本来就是绕来绕去闹脑子的东西。)
    理智、道德、本能,三者一绕,给我绕糊涂了,闹魔障了,简单的讲,就是脑子当机了!
    幸好,咱见多识广,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所以没被绕成白痴,咱重启了。
    我要做我,做一个真正的我。
    我当初之所以喜欢种地,因为我只有在种地的时候才能找到自我价值,所以我喜欢。
    但如今回了大唐朝,我有了另一个机会,有了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这也是实现自我,体现自我的机会。我又何必执着于种地这一种方式呢?
    百川到头终归海,如果把大海当成结果。那无论百川走什么样的路,用什么样的方式,其目的都是汇入大海而已。只要能证明自己来过,努力过,用短短的一生实现了自我,那又何必拘泥于某一种方式呢?
    道,是自己走出来的,自我,只有靠自己来证明。难道不是么?
    最复杂的问题,往往又最简单的答案,这就是我所顿悟的道。
    我不再退缩,不再逃避,我要走我自己的道,我要去证明我自己,我要让大家都看到我的光和热,哪怕我的光和热只能温暖一部分人,照亮一部分人,那也就足够了。毕竟我曾经过光,散过热。这难道不比默默无闻强吗?
    哈哈哈哈,想通了,我何必拘泥于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何必拘泥于种田?天下之大,何处不是心田?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只要问心无愧,纵天下万夫所指,我何惧之?
    天下万道,我只求我道!
第二百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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