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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次元世界-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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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通行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白天那人说的话。
“骑士。。。。。。在这个时代还有那样的骑士存在吗？而且成为骑士什么的。。。。。。”
一方通行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不过，或许对方说的是正确的，参加那个所谓的绝对能力者计划，虐杀那些弱小至极的克隆人，并不能让他变强，或者说，即便变成了LV6，像那样的人也一定会毫无迟疑的挑战自己吧，现在的生活也不会结束。
一方通行想要成为无敌，只是不想再被挑战而已，他厌恶这种不断伤害别人的自己。
三天的时间很快结束。
实际上在第二天的时候，初春饰利就已经通过黑客技术得到消息，一方通行拒绝再继续实验，甚至还在试验研究所中大闹了一番，然后潇洒离开。
不过，实验却没有停止，剩余御坂妹妹们的生产依旧在继续，一些试验项目的负责人似乎依旧没有放弃，而是想着说服一方通行重新参与实验。
“已经三天了，看来一方通行并不打算来找你呢，哈鲁特。”
沈付调侃了身边的莱茵哈鲁特一句，得知一方通行放弃实验后，他的心里很是松了一口气，说明这位双手沾满鲜血的少年还没有彻底陷入深渊。
“那只是他还没有遇到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莱茵哈鲁特微微一笑，“当他找到了，而又没有足够的力量时，他会过来的。”
“好吧。。。。。。”沈付的目光有些古怪，这么听起来，能够让一方通行得到救赎的果然只有萝莉。
不过，哪怕一方通行拒绝了实验，实验居然还没有中止？亚雷斯塔在在做些什么？他还想不想借助御坂妹妹们来完成他的计划了。
沈付对此有些不太理解，原本他以为只要制造一个借口，就好像原著中一方通行被一位无能力者击败一样，亚雷斯塔自然会发力中止这个实验，因为这原本就是对方的计划之一。
这个时候，似乎真的把她们这里当成秘密基地的少女们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不，不好啦。”不单单是气喘吁吁，少女们的脸蛋上还有明显的慌乱，“学园都市，学园都市打算对你们动手了！”
“啥？”沈付呆了一下，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真的，沈哥。”御坂美琴面上满是愧疚，“这是初春刚刚查到的消息，有几位学园都市的理事似乎调查到了一方通行放弃实验与你们有关，打算动用武力对付你们，以此重新让一方通行参与实验。”
亚雷斯塔是不是傻了。
这是沈付此时脑海里的第一想法。
动用武力对付他们？普通的理事会有这种想法一点不奇怪，但是亚雷斯塔可是清楚他们实力的，开战的后果学园都市承受的住吗？
“先不用慌张。”沈付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还是先好言安慰着面前的少女们，“先不用说对付我们是否真的能让一方通行回心转意，就说我们身后可是站着一整个华夏，学园都市应该不会傻到乱来。。。。。。这样吧，初春你把你调查到的情报给我看看，然后再尽可能的多收集一些信息，我们先调查一下虚实再说。”
虽然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先调查一下总没错。
“沈哥。”御坂美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如果真的。。。。。。我会帮忙的！”
“还有我，我也是。”
“我，我也会帮忙。”
这些女孩子都是全程参与，自然能够分得清谁对谁对错，即便是黑子，此刻都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学园都市产生了严重的不满情绪。
沈付望着这些女孩，忽然发觉，这不正是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吗？借助正义的行为，把正义的角色拉拢到她们的身边。。。。。。原来不知不觉之间，这个目的都已经实现了。
第九百三十章：吓唬
沈付见到初春饰利查出来的资料后，发现她并没有说错。（）
上面很清晰的显示，的确是有两位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成员决定对他们动手，分别是主导武器领域的潮岸和主导医疗行业的药味久子。
不过，目前也只是表达了这个意向，具体有什么打算都还只是未知。
沈付在脑海中飞速回忆有关这两人的信息，潮岸是以行动严谨而闻名的人物，也是学园都市内最大的军事专家，在统括理事会中属于军需推进派，不仅拥有直接指挥的私人部队，还拥有间接指挥其他部队及佣兵的能力与权限，这是那种只有把一切有可能产生威胁的存在全部抹去才能安心的类型。
而药味久子。。。。。。沈付对这个人物影响最深的就是“人力资源计划”，有种疯疯癫癫的感觉。
“初春，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查下去了。”沈付看完所有的资料后，忽然这样说了一句。
“欸？可是。。。。。。”
“好了。”沈付打断初春饰利的话，“听我的，虽然你的黑客实力很厉害，但也不是无敌，查到这一步就足够了，如果还需要帮助的话，我会开口的。”
沈付有过那么一霎那间，打算去找亚雷斯塔问个究竟，不过还是被他强行忍住了，在这座学园都市内的一切动静都不可能瞒得过亚雷斯塔的眼睛，以至于他们在学园都市内受到任何形式的攻击，某种程度上都可以把亚雷斯塔视为幕后主谋。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谈判的必要，也没有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剧情已经完全崩乱，剩下的，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甚至主动出击。
“我有些担心，对方会对你们出手。”沈付望着这些女孩，不由皱起眉梢，“除了贝蒂以外，你们每一个人都在学园都市内有着详细信息，再加上树状图设计者的演算，坦白说，如果学园都市真的打算对你们下手，那近乎十拿九稳。”
“有，有这么夸张吗？”佐天泪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在这里就只有她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能力普通，家室普通，乍然面对这样的事情，真的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虽然稍稍夸张了一点，但是这样说也没错哦。”食蜂操祈斜斜的看了泪子一眼，“那些‘大人们’可没有几位是心慈手软之辈，能坐到理事位置的更没有简单的，只要让他们认为有这个需求，哪怕只是极小的需求，也会好不犹豫的去做。”
她在一年前的那次实验中，项目负责人就是抱着利用完然后把她抹杀掉的打算，只不过被她提前察觉并利用能力成功反杀而已。
“那，那怎么办？”佐天泪子咬了咬嘴唇，神色有些慌张，如果她是能力者，或者像初春一样能够帮得上忙就好了。
“坦白说，站在我的角度来看。。。。。。”沈付略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继续说道，“如果学园都市真的对我们动手，不，哪怕只是有这个意向，那么，这就是一场真正的战争，而你们，毫无疑问是被视为站在我们这边的人员，战争阶段，可没有什么事情是存在道德下限的。”
“战，战争？”不单单是泪子，就连御坂美琴都被吓到了。
“没错。”沈付点点头，“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可不是什么无名的闲散社团，而是在华夏有着举无轻重地位的官方组织，说我们能够代表华夏国本身也豪不夸张，哪怕我们真的在这里犯了什么罪行，也只能与国内交涉引渡，而不能直接在明面上动用武力——那会被视为对我国的宣战。”
“可是，这可是战争？真的有这么容易出现战争吗？”御坂美琴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在和平的区域生活了整整十四年，一直以为这样的和平会一直持续下去，即便有一些小打小闹，也从来没有往战争爆发的可能上想去，现在忽然有人告诉她战争即将爆发，而且她自己很有可能是战争爆发的导火线，这如何不让她难以接受。
“唉。。。。。。”沈付叹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我就直接说明了，这个世界，原本就一直处于战争的边缘，而推动着这一切的，正是这座学园都市。”
其实沈付的心里，也不认为亚雷斯塔会主动挑起学园都市和他们的战争，因为他还有以罗马正教为主的魔法界这个大敌，上次见面也有过“先消灭魔法”的声明，在这种情况下擅自发动与他们这个外来势力的战争无疑是不明智甚至是愚昧的。
不过，拿来吓唬一下这些女孩，让她们完全投入华夏的阵营之中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你们都知道魔法的存在。”沈付继续解释道，“在学园都市出现以前，这个世界其实有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被以十字教为首的魔法世界所统治者，哪怕近百年科学的发展对魔法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但它依旧是当之无愧的王者，而学园都市以及超能力开发手段的出现，彻底打断了这种垄断，把魔法逼入了生死之境。”
没错，魔法侧真正的敌人不是科学，而是超能者，这种与魔法同根同源，却互相排挤的超自然力量体系。
面前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现在仔细一想，似乎当初神裂火织也的确说过“敌人”之类的话。
“魔法侧与学园都市的冲突在近几年已经愈演愈烈，魔法侧不会坐看十字时代的结束，而学园都市的最高理事长，亚雷斯塔，也因为自身原因对魔法有着十足的痛恨，这场战争的爆发是早晚的事情，而对我们华夏而言，其实袖手旁观才是最有利的选择，只不过。。。。。。我们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学园都市把学生当成武器的行为。”
沈付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脸红。
不过战争即将爆发的事实却很容易就被这些女孩子所接受，因为无论是此前的能力体结晶实验，亦或是最初的量产型能力者计划，以及现在的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最终目的都是围绕着增强军事实力进行的，完全可以解释为是在为战争做准备。
而所有的这些实验中，受到最大伤害的全部是学生，这样一来，学园都市的形象瞬间就黑暗起来。
第九百三十一章：再见一方通行
事实上，沈付说的这些也都不是假话。（）
原著中战争爆发的前夕，学生家长排了代表来和学园都市沟通，想要带回学生，但是却被学园都市策划暗杀。
魔法禁书目录这个世界的总体背景还是趋向于黑暗的，无论是学园都市的高层，还是魔法侧的高层，很少有把普通人当一回事看待，实际上，这也是所有具有超自然能力世界的通病。
“总之。”沈付也小小的把自己的心思露出来，“我个人建议，这一段时间你们就不要回学校宿舍了，直接在我们这里住下来，看看情况再说。”
虽然现在是暑假，但是大多数学生还是不能够夜不归宿，更不用说像御坂美琴这些身处贵族学校的学生，每天都有严格的门禁时间。
这些女孩子当中，真正猜到沈付小心思的，大概也只有食蜂操祈一人。
不过食蜂操祈并没有站出来揭穿，反而是第一个同意。
在这里住下来，岂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在晚上也和上条当麻在一起了。
“那么，这一段时间就打搅了。”
御坂美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其实她自己到不是很在意，不过，如果她不留下来的话，佐天泪子她们肯定也不好意思留下来。
沈付在心里给自己比个“耶”的手势，表面上倒是不动神色，“我一会会安排人帮你们向学校请假的，如果要出门的话，最好让艾米莉娅或者莱茵哈鲁特跟着，即便战争真的爆发，我也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安全。”
御坂美琴点点头，有些兴致不高，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沈付也没有怎么在意，他对于炮姐的性格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她的情绪永远都不会陷入低潮太久。
不过对于自己而言，接下来的事情就需要好好谋划一下，首先就是那一万多位妹妹，以及一方通行，他们都是属于需要尽可能从学园都市挖过来的“墙角”。
思索了一会儿后，沈付先回了一趟国内，一来汇报情况，二来打算继续派遣增援前往学园都市，比如说艾斯德斯以及赤瞳她们，以防得力人手不够，同时让国内做好应对战争的准备，无论亚雷斯塔在计划些什么，先准备好总没错。
做完和国内的沟通工作后，沈付带上了莱茵哈鲁特离开研究所。
目的却是一方通行。
“果然有人在监控，让我看看，不是使用仪器，而是直接派人吗？”沈付低吟了一下，带着莱茵哈鲁特转进一条小巷子后，直接用瞬移消失。
此前早就在一方通行的身上下达了定位魔法，如果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去，那些监控的人肯定会阻止。
此时的一方通行，依旧在自己的宿舍当中，沈付等人的突然出现，让他在一瞬间神经绷紧。
“你们过来干什么？”
就是这些人，在此前让他首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沈付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皱着眉头望着这个凌乱的房间，“连自己的房间都不好好整理，要不要性格这么阴暗，你就不能阳光点吗？”
一方通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少来教训本大爷！”
如果是普通人，这个时候早就一脚踹过去了，这样一想，一方通行的心里也是憋屈至极。
一直都仗着能力横行霸道，忽然出现自己打不赢的人，换谁都会有身份转变上的不适应。
沈付微微一笑，伸出手抓住一方通行的胳膊，全然不顾他徒然大变的脸色，直接用力拉起来扯到一边，“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自己把屋子整理好，不然的话，咱们就在这里再打一场看看？”
说完后毫不客气的霸占了房间里唯一算干净的沙发。
一方通行没有动手打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沈付。
哪怕打不赢，他依旧是一方通行，不是那种听话的乖宝宝。
“还是让我来吧，吾主。”莱茵哈鲁特说了一声，然后主动开始整理起屋子，最强剑圣在做起家政来也是规格外的好手。
沈付并没有阻止，而是饶有兴致的望着面前的少年，应该是少年吧，白色头发和皮肤、红色的瞳孔、纤细的身线、缺少肌肉的手脚，单看外表来说的确偏向中性。
“怎么，让你打扫自己的房间，觉得是一种屈辱？”虽然说有意想要把一方通行拉到己方阵容，但在那之前，还得好好调教一下。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一方通行的手掌紧握，“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人有你们这种力量，直接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虽然狂妄自大，但是并不傻，除去那些看上去是学生的人不谈，对方出场的这几位，每一位都表现出最少不下于LV5，甚至可能远超于LV5的实力，他不认为这样的阵容会是属于学园都市。
“目的吗？要怎么说呢。。。。。。”沈付稍稍停顿了一下，“虽然很高兴听到你退出绝对能力者计划，但是你也应该知道计划并没有彻底停止的事情吧，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要拯救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女孩而已，我想要给她们正常而且幸福的生活。”
一方通行心里面一颤。
对方说这句话的神情和动作告诉他，这并不是假话。
真的有人把那些成本低廉的克隆人，把那些被他残酷杀死一万多名的克隆人，当成活生生的人类看待，甚至想要爱护她们。
“这种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近乎是咬着牙齿，从口里面憋出来的这几个字，“还是说你想替那一万多位玩偶报仇？那就来啊！”
“直到现在，你还是认为她们只是玩偶吗？”沈付深深的看了一方通行一眼，心里面也涌上某种愤怒。
他其实还是有些遗憾的，遗憾为什么不能够早点出现，那样就能够救下另外一万名妹妹，不，那样他根本就不会让这些妹妹们诞生，将近一万种不同的死法，此刻全部深深的刻在剩余一万名妹妹的脑海，这已经给她们一种自己的生命非常廉价的定义，沈付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改变。
第九百三十二章：傲娇
一方通行呼吸为之一窒。（щWW。）
他很想大声的说出来，那些就是玩具，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亏你还是学园都市的学生。”沈付的手掌握紧，很想狠狠的给一方通行一拳，如果那样能够把她打醒的话，“克隆人是什么概念你难道不清楚吗？无论是以哪种角度来定义，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类，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过是那些研究人员输送的后天教育导致！”
沈付知道，一方通行一直在告诉自己，那些御坂妹妹只不过是傀儡，他其实非常厌恶伤害别人。
但是他现在就要把这个血腥的谎言，赤裸裸的揭穿，所以他动用魔力，让自己声音深深的传入一方通行的脑袋。
“等于说你杀死的，并不是什么傀儡，而是一万名如同白纸一样的，没有对自我价值判断能力的婴儿！”
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但也是一个事实，一方通行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过往被他杀死的那些面孔一个个从脑海中闪过，哪怕知道必死，哪怕身受重伤，哪怕被逼入绝境，在她们的身上，也看不见半点对生存的渴望。
没有一个人，有过请求他放过自己，所以他也就理所应当的，一个个以残忍的耍手段杀死。
但如果，那些人真的如同对方说的那样，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呢？
一方通行忽然有种强烈的反胃感，以至于他直接冲向卫生间，大口的呕吐起来。
即便心里面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可能，但那种恶心的感觉却挥之不去，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那些女孩死前的眼神更是不断浮现，甚至还有自己此前狰狞的笑声。
沈付一愣，没有想到一方通行会是这种表现。
不过这样看来，虽然他的性格非常暴虐，但此前应该是没有杀过他自以为的“人类”。
一方通行在卫生间里呆了近半个小时。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房间已经焕然一新，甚至到了一个连一方通行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我以为你不会出来的。”沈付的嘴角微微弯起，“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躲在卫生间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痛哭流涕吗？”
“你以为——”一方通行的牙齿发出咯吱的声音，“本大爷是谁，就算那些女孩真的是人类又怎么样！本大爷可是无可救药的恶党！”
“是吗？”沈付笑的更开心了，“我这里有药，你要不要试试？”
会说出无可救药这种话的人，就不会是无可救药，虽然无论一方通行做什么，都不可能弥补的了他所犯下的过错，但是，他的生命有着比以死赎罪更大的价值。
“你知道骑士的八美德吗？”在一方通行开口之前，沈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这就是一位完美的骑士所拥有的八项美德，我身边的就是一位有着这样完美品质的骑士，而他认为你同样有成为骑士的潜质，怎么样？要不要拜他为师？”
“开。。。。。。”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改过自新走上正道的机会，还是说，你想要这样背离自己内心的渴望一直走下去？”
一方通行不说话了。
但是他握紧的拳头，表明他正在挣扎。
虽然自冠以“无可救药的恶党”，但这样的称呼，恰恰代表着在他的心里有着对善良的强烈渴望。
即便扬言要站在黑暗的，他还是无法放弃温暖，这就是名为一方通行的少年。
“诚实，是骑士最重要的一项美德。”莱茵哈鲁特缓缓的说道，“不单单是指对他人诚实，更重要的是对自己诚实，骑士的精神不会抛弃任何人，舍弃骑士身份的，永远只能是你自己。”
一方通行的身躯不再颤抖，甚至连握紧的双手，都缓缓的松开。
沈付知道，对方的内心已经接受了莱茵哈鲁特的说话，或许是因为自尊，也可能是因为自卑，让他无法开口直接承认自己的改变。
当然，沈付更乐于称其为——傲娇。
“看来你已经做了决定了。”沈付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在一方通行开口否定之前继续说道，“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来讨论下，如何才能够把那些新生的御坂妹妹救出来，并彻底结束掉这个实验。”
“这种事情，以你们的实力不是轻而易举，何必来找我。”一方通行扭过脑袋，一副我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你傻吗？”沈付用好像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只是把御坂妹妹们带走有什么用，只要那些人认为还有实验的必要，随时可以再生产一万多位妹妹。”
讲道理这种批量克隆技术是绝对需要被严格禁止的，要不然整个社会很大可能会完全乱套，毕竟将克隆人当成傀儡看待的人绝对不会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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