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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证道娱乐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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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成也许是个潜力股,但严行已经明确是一支黄金股。
所谓小炒怡情,大炒伤身,当天晚上,梁文安就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条博文:“我脑子没病。挂过科了,谢谢。”
一众潜水人士高呼失望。
“果然,都不用我手动@严哥和张影后。为什么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以为女神又要单身了!结果白高兴一场……”
“自从粉了梁哥,天天都在精分。”
“妈妈问我,我的偶像是什么样子的,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然后,忽然有人弱弱的问。
“脑科挂过了,眼科呢?”
箫成捂着胸口,自虐般的扫了一遍,然后点开自己的大号,紧跟着发了一条微博:“泪目,我也是很帅很有前途的好吗?!@广大人民群众们!”
可惜广大人民群众们并没有发现这条@了他们的微博,依旧愉快的在梁文安的微博下面讨论,审美到底是眼科的事情,还是脑科的事情。
直到一个小时后,王泽文转发了箫成的微博,并回了一个简单的“嗯”字。
整件事情被推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就欣赏王导这种人,肯为新人出声。”
“我听见了表哥心碎的声音。”
“你们是在联手炒段子吗?我怎么觉得我被耍了?”
“楼上……带我一个。”
梁文安禁不住“wow~”了一句。王泽文从未插手过任何人的八卦。他的微博,全部都是处理工作事情的,或者宣传自己文艺形象的。
箫成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我的天!我的粉丝三十万了!好可怕!我的天!我要不要把我以前的记录给删了?!我要不要跟新来的人打声招呼?!老板,我的形象定位是什么?!啊啊啊我的天!好可怕!!”
梁文安:“……”
每次看见他,都有一种后悔签下他的感觉。
没多久,王泽文又发了一条博文:“箫成同志@箫成,签了梁小同志@梁哥的工作室后就学坏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拍戏!!!”
“感受到了王导内心的崩溃。三个感叹号不足以形容。”
“工作室?梁文安还有工作室?”
“什么鬼……所以他俩是老板和员工?”
“我受到了伤害!我还没好好揣摩这个谎言,你特么就给我剧透了!王导!what are you干啥勒!”
“深夜报社……叫我手贱,开什么微博!难怪妈妈说晚上要好好学习!”
然后又一波人涌到梁文安的微博下面。
“大大,成立工作室了,好歹打个广告啊。”
“梁哥,不知道你是太低调还是太高调……”
“怀疑人生!”
“恭喜与情义解约~虽然已经晚了。”
“难怪有戏拍了,原来是解约了。五年,好久。”
于是梁文安让箫成,顺势发一个已经重新签约的声音。
“已与原工作室解约,现在是工作室二头目。梁哥告诉我,学渣的逆袭,是靠谱的,是励志的,是可行的!”
完美!
梁文安确定无误,安心的拉灯睡觉。
第61章 回组
第二天早晨; 梁文安起床迎接她飞来飞去的一天。
道具检查完威亚,去查看摆设的其他物品。
梁文安拿着杯水,举着电动小风扇; 默默蹲在角落里; 等着开戏。
然后周宁同志; 就小步的蹭着; 蹭着; 蹭到了威亚的旁边。
梁文安:“……”
当她瞎啊?!
想干啥呢?!
事实证明,不是她当梁文安瞎,而是她自己瞎。
当梁文安悄无声息站在她背后,拍她肩膀的肩膀,周宁简直半个魂被吓了出去。
梁文安让她的反应给逗笑了:“业务素质不过关啊。出来祸害,还怕别人看见吗?”
周宁背过手:“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谋杀和诽谤; 是不一样的。”梁文安说:“虽然一个是直接杀人; 一个是间接杀人。”
周宁急着辩白:“你胡说什么!”
梁文安:“我也不是你的人生导师。你要做什么浑事跟我没关系,但如果你要搞事情; 周宁同志,我会让你,追悔莫及的。”
周宁反身吐了出来。
梁文安:“……”
她这是在侮辱我!
不知道该说周宁是太不上道还是太上道。她诚挚的采纳了她的建议。
于是在她出组的那一天,收到了一份厚礼。让她无愧乎她头条帝的名号。
刚下热点的她,又一次被置顶了。
这一次的标题名是:
“新进小生耍大牌?打影后; 改剧本。榜上大款后的恣意人生!”
梁文安摸着下巴; 比了比道:“原来标题真的可以这么长?”
“完蛋!”小白杨抱头哀嚎道:“回去王导会不会把我们赶出来?!”
梁文安说:“可是我看它说的很有道理啊。”
耍大牌是结论; 姑且不说。
打影后……确实是事实。不过过程不大一样。
文章中写道,梁文安因妒生恨,面相丑陋,借由剧情需要,毫不留情的抽了影后一巴掌。最后王导看不过去,将戏份删除。
这种事情嘛,纯看个人脑补,孰是孰非,说不清楚。
改剧本……这个也是事实。可要改的明明是他们的投资人爸爸啊!
文章中说,借由严行的影响,让编剧加大了梁文安在剧中的戏份,时长直逼女一。详情参见猫九。一个女三戏份超过女二的剧。
另外全文交叉渲染,梁文安其人,如何的飞扬跋扈,打骂助理,,肆意妄为,目中无人。
剧中盒饭都是用的豪华配餐,每天吃不完就纯浪费。指责她为人铺张,浮夸,俗气。
总结:除了长的漂亮会勾人,一无是处的女子。
箫成对着这篇文章学习成语,顺便向小白杨询问,最后不由感慨道:“啊!好有文采,好有文采。字里行间,不超过三句就要暗示你是一个贱人,但是不带脏字。可见作者笔力深厚,且对你怨念极深。”
梁文安说:“成语不能乱用。不然就叫堆砌,显得卖弄文采。你看,用成语来排比,占文章字数,这是多么不好的行为。”
箫成观察着她的表情,惊疑不定:“你真的不生气?”
“这个社会是很多元的,包括各人的世界观,毕竟我不能拯救世界,所以只能求同存异。”梁文安指着最后一句道:“你看,起码我们在审美上是有共识的。她嫉妒我,却又不得不承认我很漂亮,她才应该生气。”
箫成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小白杨故作高深道:“我们不能做钢筋混凝土的花瓶,我们要做铝合金的花瓶!”
“啥?”箫成懵道:“你不是她经纪人吗,你也不生气吗?”
小白杨忧伤的看向梁文安。
不是她不生气。而是她不敢跟主子生气。
主子正在跟狗仔的节操畅聊。
狗仔的节操惊叹道:“哇!你的水军这么多?!”
然后他又不平道:“浪子,你在外到底有多少个狗仔?这种事,以后请交给我!”
梁文安回:“谢谢您勒!这是被黑了!”
“感人。”节操说:“这么快你都有黑粉了。”
梁文安说:“帮我查一查。爷要知道,是谁这么爱我,这么懂我。”
“不用查了,看署名。标的正大光明,一点想改的意思都没有。”狗仔的节操说:“你的老朋友。点蜡。”
狗仔的节操接着说:“我觉得她对你其实爱的深沉,从评论看来,我觉得你应该善待她。”
“打影后?那叫摸脸杀,谢谢。”
“小编喜通网。”
“人家只是好好的秀个恩爱,这个社会就不能和谐一点吗?”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她和表哥的新闻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新一波的攻势即将开始!”
“被王导剧透之后,一部大片就烂尾了。都怪王导!@王泽文。”
“黑梁哥,请保持月经的节奏。你这样重复刷新,以后还怎么调配?会崩的!”
“手动@严行。一起出来看老婆吗?”
“以前我女神被黑,我总是心疼女神。自从我粉了梁哥,我都是心疼那些记者。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装个B,说个慌,害个人呢?”
“明明应该很激情,但是我连小板凳都搬不出来。感觉身体被掏空……”
“为什么梁哥有了严先生,还是逃不出被黑的命运?”
“……”
梁文安抹了把脸,觉得心情很复杂。
她也同情周宁。真的。
所谓狼来了的故事,梁文安一直经历着被黑,洗白,被黑,再洗白的过程。群众已经不意外她被黑,但是期待她洗白。
装逼打脸被撕,然后他们就可以嘲笑凡人的愚昧。
箫成和小白杨也在看群众反应。
箫成幸灾乐祸道:“这是谁写的?也太蠢了。”
梁文安说:“蠢?什么是蠢?但就这篇文章看起码她智商正常。条理清楚分析得当重点明确论据分明,半真半假混淆视听。如果我不认识我,我都要信了。”
箫成:“……难道她还聪明?”
“聪明人和蠢人的区别在哪里?”梁文安道:“区别在,你给她一滴水,她能浪出一片惊涛。而给你一沓钱,你也只知道坐下来数一数。”
小白杨微愣,同箫成面面相觑,然后两人异口同声道:“不应该坐下来数一数吗?”
梁文安耸肩。
三人坐着残疾车,终于又回到《反抗》的剧组,投入王泽文的怀抱。
长期煎熬在女主和男主的亲密场景中,徘徊在弄死女主or弄死男主or弄死男主和女主or算了我要做一个圣母的人,之中。看见他们,王泽文捂住小心脏:“你这是要搞事情呀!”
梁文安说:“经过修行,我已经深刻理解了角色的情感。我要做一个无情的人,我只爱我自己。”
王泽文将剧本一丢:“我是说你的绯闻!每天那些狗仔就在外围晃啊晃!其他演员压力也是很大的啊!”
梁文安:“……”
王泽文说:“交给你了,你自己去打发他们,我不希望明天还看见他们。”
梁文安:“那我……”
“不要挡路!”王泽文嫌弃的朝她挥了挥,然后对着箫成喊道:“男二!迅速就位!你知不知道你的缺席让我们剧组的档期变得很不自由!”
梁文安:“……”
她竟然是多余的?
箫成一回来,作为万能龙套兼剧组打杂,迅速俘虏了王导的心。
王泽文指名要先来一场男男之间的对决,以寻求一点心理平衡。小何导演再一次燃起了他对后期的信任,将场景胡掰乱套,把剧情交给剪辑。
被抛弃的张熏汀穿着休闲服,黯然坐在一旁。经纪人不见踪影。
小白杨被她指派过去打发记者,梁文安在剧组里闲逛了一圈,发现自己真的很多余。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于是决定去慰问她一番。
“咳!”她咳了一声,站到张熏汀的前面,问道:“你失恋了?思春了?又摸股票了?”
张熏汀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没什么。你不会明白的。”
“前两种我是不明白,不过第三种我还是深有体会的。”梁文安说:“我能给你的鼓励只有一个。等熬到国家队退出股市,还是很有回本的希望的。”
张熏汀沉默半晌,然后问道:“你能理解,一个丢弃孩子的母亲,是什么样的心理吗?你又能理解,被丢弃的那一个,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梁文安险些认为她也是来当说客的,转身就走。又忽然想到,觉得不大可能。遂多问了一句:“什么意思啊?”
“当我平凡的时候,我选择抛弃一切,达成自己的野心。有朝一日成功了,又开始缅怀过去。” 张熏汀:“秦绪说的对。反悔,不过是对自己的安慰,用仅剩的良心来折磨自己,感动他人,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禽′兽。其实谁也没有资格这样做。”
“当然。”梁文安冷笑道:“因为这种人,后悔归后悔,即使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们还是会选择一样的做法。”
凭什么成功人士就应该被原谅?他们只是比一般人抛弃了更多,无情了更多。
凭什么放下屠刀的人,就可以立地成佛?而那些始终一心向善的人,却要长渡苦海呢?
“对。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对成功的执念有多深。”张熏汀苦笑道:“不择手段。所以你姐姐从来都瞧不起我。”
梁文安差点脱口问出,一百零八个备胎的事情是真的吗?话到嘴边吞了回去。
往别人的伤口撒盐,不符合她的绅士作风。虽然她也没对张熏汀保持过绅士就对了。
她坐到旁边的位置上,拿了一瓶水,问道:“你那成打的经纪人和助理呢?还有你的造型师。”
张熏汀说:“我让他们回去了。经纪人在处理我儿子抚养权的事情。”
梁文安一口水喷了出来。
儿子?!
第62章 怠惰
梁文安抽了张纸随便一抹; 尝试冷静了一下,问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确定一下语种。地球文?”
“我儿子。”张熏汀补充道:“亲生的。你没听错。”
梁文安默了两秒:“会走了吗?”
张熏汀将头发往耳朵后面挽去:“十三岁,初二了。”
梁文安不信邪道:“毛岁还是周岁?”
张熏汀看了她一眼; 意味不明。
十三岁……张熏汀今年三十岁。
梁文安又咳了一声; 清清嗓子; 故作镇定道:“哦; 孩子的爸爸在牢里过的还好吗?”
张熏汀说:“我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他。我觉得我们之间; 应该是没有感情的。可是当我又看见他,我后悔了,我不希望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陌生人。”
梁文安手指敲着瓶身,抬首望天。
张熏汀说:“我让他的人生陷入了痛苦之中。可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想跟他在一起。我能给他更好的。”
梁文安问:“孩子他爸没钱吗?”
张熏汀说:“他已经结婚了。”
梁文安沉默了。
张熏汀侧过头:“你觉得我很过分?”
梁文安摇摇头; 说的太委婉了:“渣。贱。”
“我生下孩子; 一走了之; 毁了他一辈子。”张熏汀苦笑道:“如果我现在把孩子抢回来,他一定想杀了我。”
张熏汀的话里全是他他他。梁文安发现自己惊人的瞬懂。
照她刚刚说的; 让经纪人去处理抚养权的事情,不禁嗤笑道:“不影响你这么干。”
张熏汀说:“我很犹豫。可照秦绪来说,他会不会也希望我回去找他?”
梁文安差点骂一句狗屁!
秦绪是在孤儿院呆了六年,之后被秦导领养。秦导老光棍一个,又终年受忧郁症影响; 从没将她当女儿看待; 才一直有所希望。
而张熏汀的儿子; 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安安稳稳的可以过一辈子了。
她做的不是弥补,而是毁灭。
张熏汀观察她的表情,问道:“我是他妈妈,不应该吗?我想弥补他。我可以给他全部的,最好的。”
梁文安说:“你想弥补的不是你儿子,而是你自己。”
张熏汀:“他说的跟你一样。”
“丢了没关系,等有钱了可以再捡起来。多少人有着跟你一样的想法。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了,你也觉得理所当然吗?”梁文安说:“没有这样的事。隔阂是一种改不掉的习惯。他们觉得时间可以矫正这个习惯,但现实却是会根深蒂固。”
她又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说了。毕竟两人情况差别太大,她也不知道那谁的个性。话说太满,容易遭打脸。
梁文安不禁长叹口气。
世事艰难,不管表明如何光鲜,果然各有各的不幸。
《反抗》剧组一直进展的不大顺利,虽然阵容强大,而强大的阵容只用了最低的资源,但是拉长的战线,和导演抽风的脑洞,瞬间让这部剧的制作成本超脱出电视剧的范畴。
事实证明,拍电视的人,未必能拍的好电影,拍电影的人,也未必能拍的好电视。
王泽文抓狂道:“梁文安!你不要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男二!他是你的技术战友!”
梁文安摆正脑袋:“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真情外露。”
箫成:“……你伤害了我。”
王泽文又喊:“还有!张影后,你也不要用看儿子的表情看着他!他是你的心灵好友!”
这就很尴尬了。
王泽文说:“你们再这样,我就让房东带你们去种田了!”
小何导演在旁边摆弄机器,小声的说了一句:“失恋的女人呐。”
王导忘了手上的喇叭,直接问了出来:“谁失恋了?”
现场一片静默。
梁文安举起手:“毛遂自荐,有奖励吗?”
小白杨比所有人都惊讶,跳起来道:“你们分手了?”
小何导演:“没分吗?”
梁文安耸肩:“全世界都以为我们分手了。”
这事要从梁文安耍大牌的事情爆出开始。
网友召唤严行失败,于是狗仔们开始手动搜索。
严行被堵在路上,问及梁文安的事情,大声回了四个字:“关我屁事?!”
一众记者被吼的懵逼,于是就有人小心翼翼的出声,表示两人已经分手了。
再于是众人发现,两位当事人,即没有澄清也没有反驳。
再再于是,众人就当他们二人,是默认分手了。
悄无声息的,她就被分手了。渗透性的报道反而显得更加可信,梁文安也是始料未及。
不过与此相比,更悄无声息的,是严行。
他没有表示,梁文安也就没有找他。或许是应该冷静的考虑一下现状。
王泽文忽然有些忧伤。他仿佛看见投资人爸爸带着钞票往远处飞去。怀着最后一点期望问道:“那到底分了吗?”
梁文安含糊其辞道:“大概吧。”
大概什么?哪对正常情侣会用大概来回答这个问题。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中带上了同情。
有钱的男人就是不靠谱,来来去去就像一阵风。
梁文安顿时有些烦躁,问道:“还拍吗?”
王泽文说:“拍!我相信你很需要这一段,现在一定情感丰富。”
梁文安转了个身,深吸口气,对着箫成开口破骂:“你凭什么来安慰我?你站在什么立场?你以为你已经是赢家了吗?你以为你放弃一切就很畅快吗?你以为你这样可以嘲笑我了吗?你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自作高尚又胆小怯懦的可怜虫,没有任何女人会喜欢你这样的,你以为赵艺真的不知道你的心意?你以为她单纯的这么可怜?呵,笑死我了。你不过是她闲暇时候予以聊藉寂寞时候自我安慰的备胎而已,备胎!你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备胎!”
“哦不。”梁文安又是低笑一声,骄傲的抬起下巴:“爆胎的时候备胎还有重现天日的机会,而你,甚至都没有这个资格。”
箫成:“……”
她这么投入,她是认真的。
王泽文说:“再来一次,太快了,补镜头。”
于是梁文安又对着摄像头背了一遍。
外人看起来,其实很像有病。
“保持住你的气势!明天拍男主摊牌,又是一场大战!”王泽文高兴道:“张影后,你有什么问题吗?”
张熏汀说:“我没问题。”
小白杨替徐琦默哀:“我觉得老同学最大的错误,就是今天没来。”
显而易见,他们这个剧组里有媒体的眼线。
严梁两人分手的新闻,正式上了正版新闻。
严行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梁文安心道,这算什么事儿?
大约,真的要就这样无疾而终。
而网上,已经风云迭起。
好事者将这件事,跟之前箫成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展开猜想,说她与箫成出轨的事情是真的。所以引起严行不悦,导致豪门梦破碎。
少部分人替她可惜,更多的是高兴。
“看完金戈铁马回来,发现女神又是单身了!”
“其实我的内心默哀过,但是我控制不住脸部的神经,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心疼梁哥,点蜡。”
“C城的庙很灵!我信了!哈哈哈哈秋夕是我的了!”
“爱呢?”
“……”
不得不说,《金戈铁马》和《猫九》的大火,很大程度上拯救了她的形象。她清冷孤寂的人设深入人心,粉丝更愿意相信,她是受害者,她是无辜的,只是不善言辞,不习惯解释而已。
照常理来说,作品大卖,应该会有许多剧组来找她拍戏才对。
然而,没有。
只有几支不痛不痒的小广告。被她给推了。
等拍完《反抗》,她就什么通告都没了。
再迟钝的人也发觉不对劲。
事业进入衰惰期,梁文安的人生也随之进入了衰惰期。
她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意义,无趣,毫无干劲。不如说,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是拍戏的状态越来越好,几乎没有再喊卡过。
得心应手,或是力不从心,她也说不清楚。
王泽文挑不出毛病,但也说:“你让我想到了秦绪。”
他说:“你知道吗?跟她拍戏,会很轻松,但不会愉快。”
梁文安怅然道:“是吗?”
大概是嫌这样的日子太过平淡。转天,张熏汀带了个男孩来剧组。
小男孩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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