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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证道娱乐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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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文安的辩词落地有声:“直到赵律师给他打电话他才从咖啡厅出来,然后孙源的儿子回家,而孙源到了现场。这里我只问两个问题。”
  “为什么秦绪约你,而你去了咖啡厅?为什么知道秦绪死后,你儿子反而离开了小区?”
  孙源满头冷汗道:“她约我的地方就是咖啡厅。”
  梁文安:“你胡说!赵律师说秦绪当天是约他在家中见面,怎么可能同一时间会将你约在咖啡厅?”
  孙源:“可能是我记错了。”
  梁文安:“根据你给警方的口供,你明明说的是,秦绪约你三点去家中议事。你明明记的很清楚,你还要说谎!”
  “有证据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啊?”
  “因为她要罗列疑点啊,疑点归于被告!”
  “如果她直接拿出证据,孙源可以说因为太想抓住凶手了才撒谎。那只是他的口证作废,对梁文安的嫌疑没有太大帮助。”
  “给法官加强印象啊!”
  “我讲故事,如果是:从前,有一位白雪公主,最后,她嫁给了王子。这特么不是废话吗!这谁特么听啊!”
  “疑点归于被告。”
  “其实她说出录音笔的事情是最安全的。”
  “估计里面有不能说的秘密,她选择隐瞒,然后用疑点来侥幸无罪。”
  “有什么秘密会比老命还重要?”
  “开注了!录音笔大猜想!猜中的奖黄瓜一根!”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凶手可能是孙源吗?”
  “不会吧?怎么说也是亲爸。”
  原告律师说:“被告。既然如此,希望你能解释一下之前的几个问题。”
  梁文安响亮道:“拒绝回答!”
  众人:……艹啊!
  你拿拒绝回答是特权吗?!
  法官说:“被告,希望你能正面回答。这对于案情分析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梁文安沉默了片刻,说:“之所以不报警,是不希望被警方查出录音笔。之所以不叫救护车,是因为确认当时秦绪已经死亡。至于录音笔里面是什么,私人问题,不做回答。”
  法官点头。
  原告律师:“希望各位能够明白,一个父亲,为了能够抓住凶手而做出的激烈性证词。孙先生的口供不被取信,却不能排除被告的嫌疑。被告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录音笔的事情而有了杀人动机。”
  被告律师拿出一支黑色的笔:“你说的是这个吗?”
  “这支笔被放我的当事人,交由助理保管起来。我想她面对这件物品,内心应该也是很彷徨的。”
  梁文安看向小白杨。小白杨两手抓住膝盖,心虚的低下头。
  “梁文安所有的不回答,以及她选择不回答的苦衷,深意,都可以从这支录音笔里得到答案。这里面记录的,是一个久远而让人悲伤的故事。”被告律师说:“但是在播放这段录音之前,我想先申请证人出席作证。”
  走出来的是人梁母。
  梁文安隐隐有了一些预感。
  被告律师:“请问舒女士,梁文安跟你是什么关系?”
  梁母说:“她是我女儿。”
  “那秦绪跟你又是什么关系呢?”
  梁文安喊道:“闭嘴。”
  梁母说:“也是我女儿。”
  梁文安:“我叫你闭嘴!”
  被告律师:“也就是说,她们其实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
  梁文安有些慌了:“我叫你闭嘴!”
  法官:“被告,请控制你的情绪。”
  梁母转过头:“文文,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才把你卷到这次的事情里面来。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我不能再失去另外一个女儿。”
  梁母说:“我和孙源认识六年。在我生下秦绪后,我们分手了。秦绪奶奶希望可以照养秦绪,所以孩子留给了他。”
  “我给她起的名字,叫孙洋。我希望她能如洋广阔。可是她只有波折。”
  被告律师:“你知道秦绪后来被弃养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没多久,孙源母亲就去世了,后来他们搬家,我们彻底没了联系。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很有名气的童星。”
  “所以你没有去打扰她?”
  “我听说她过的不错。我觉得维持现状是最好的,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她。我不知道秦墨阳有忧郁症,我不知道她生活的这么痛苦。”梁母转过身,看向梁文安,泣不成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被告律师走上前来:“这是秦绪生前所拍电影。几乎每一部电影,它的投资方,都有一家叫梁氏酒业集团的公司。”
  被告律师感慨道:“天下父母心呐。”
  “我不配。如果不是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梁母哽咽:“文文,你说什么,妈妈都答应你。求求你了,求你能平安回到妈妈身边来。”
  梁文安:“对不起。我为我说过的话道歉。”
  “这支录音笔里面,记录了所有的真相,和秘密。也许应该这是一起,谁都没有错的意外,一个父亲,跟一个母亲。但是事实,永远无法抹消。”
  被告律师说着,按下了播放键。
  “人生啊,犹如浮游,在命运的洪流中挣扎。”
  这是秦绪在背台词。
  只是整段语音,断断续续的,秦绪在玩开关。
  “……发现,它残酷,是因为你没有去感受它的温柔。”
  “嗯……你真的来啦?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
  众人以为这还是台词,却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知道。”
  是孙源。
  秦绪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别说我活着,死了也不会。”
  孙源:“你可以不原谅我,我不会奢求。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原谅她?明明是她先抛弃我们的,她不要我们两个。她又生了梁文安,幸福,快乐。她根本不记得你。”
  秦绪轻笑:“我不怪她,因为我只拿她当陌生人。其实我也不怪你,只要你不来找我,我们也会是陌生人。”
  中间又断了一层。
  一个少年的声音:“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爸爸!”
  那是孙源的儿子,资料里是叫孙忆洋。
  秦绪说:“不喜欢听你可以走。”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抢走了我爸爸!”少年嘶吼道:“爸!我们走!走啊!”
  孙源说:“你松手,别闹。”
  少年恳求道:“我以后会乖的,我求你了,我们走吧。爸,钱可以挣的,是我的错,我自己赔。”
  “秦绪,求你了。你弟弟还小,你帮帮他,就这一次。”孙源说:“你怪我,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爸——!”少年歇斯底里大喊:“我不要她!我不——要!”
  “凭什么!凭什么你总是想着她!我想要什么都没有!”
  孙源:“松手!松手洋洋!”
  少年:“凭什么叫我洋洋!我不是!你叫的从来不是我!”
  孙源:“放——手!”
  “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管我!你想要我怎么办?爸!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秦绪:“你疯了吗?!”
  “为什么我们是两个人!为什么我们是两个人你就不爱我!”
  “为什么被你丢掉的人是她不是我!为什么你要生下我!”
  秦绪:“你放手——!”
  “你凭什么说他对你不好!你凭什么怪他?孙——洋!我恨死你了!”
  所有的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能猜到接下去发生了什么。
  法庭上一片静默。
  就像律师说的,这是一个谁也没有错的意外,因为真正的错误,早在数十年前就埋下了。
  孙源早已蹲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涕纵横。
  “他不是故意的……”孙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秦绪想躲开,才摔下去的。天台的护栏太低了……对不起,我知道道歉太迟了……”
  “就像一个母亲,希望保护她的女儿。一个父亲,也希望能保护他的儿子。我的当事人,恨你,却还是希望能理解你。”被告律师说:“她收着这支录音笔,不仅是为了守住她母亲的秘密,也是为了保护你,孙源先生。天下父母心。但为人子女,又难道会无动于衷吗?”
  “这样一桩往事,本来应该尘封。可是它酿成了悲剧。因为这个世界上面,最说不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爱。就让这个悲剧,终结在这里吧。”
  被告律师拍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转过身,问道:
  “那些高呼,梁文安是凶手的人,现在在哪里?”
  “那些躲在背后,快乐看待着她们痛苦的人,现在在哪里?”
  “这样的结果,你们满足了吗?拍拍胸脯,问自己,你们满足了吗?”
  “秦绪,为了她的养父,甘心背下骂名。梁文安,为了一对父母,冒着被诬陷谋杀的风险。而在这两件事情上,永远高高在上,批判她们,审判她们的,不是法律,是民众,是民众所谓的民主,和他们秉持的公义!
  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真的想不出来。
  一个新闻人,最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焦点,是噱头?
  难道不应该是真相吗?难道不应该是公正吗?
  你们只要用你们的笔锋,随意写上两句话,就可以引导民众的愤怒。但是你们从不为自己的过错买单。因为错的不是你一个。所以你是无罪的!你也是无罪的!你们都是无罪的!而那个受到伤害的人,只能淹没在真相里,得到两个字叫活该!
  还有你们!所有没有在现场,但是又以上帝视角审视着正常案情的观众们!
  舆论错误成就了你们心理上的自我安慰,你们可以将一切的罪过推给这个没有真实性的网络。但是你们真的觉得你们没有错吗?
  不用刀的伤害!不血刃的伤害!才是最可怕的凶手。
  有些罪恶,不去阻止,就是纵容!
  我真心的希望,这次的事情可以到此为止。
  我说完了。”
  休庭,三十分钟。
  一审结果,正式宣判。
  “本法院宣判,梁文安,谋杀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这样一个,本应该激愤人心的时刻,所有人却沉默了。
  梁文安走到孙源的面前。
  众人屏住呼吸,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是打他?骂他?还是责备他?
  这个试图将一切罪行推给她的可怜男人。
  连孙源也是这样认为的。
  梁文安伸出了手,绕过他的后背,轻轻抱住了他。
  依靠在他的肩头。
  她能感受到这人的心跳。他肩膀的震颤,表达出了他的痛苦。
  梁文安的心酸涩难堪,不知道这是这样一种心情。
  梁文安说:“她原谅你了。真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孙源:“如果我值得原谅,我早就该把她接回来。”
  可是他没有。
  他虽然没有,却守在了秦绪的身边。
  他如果足够的无情,就应该忘记她,开始新的生活。
  他没能做到。
  结果是他将失去两个孩子。
  梁文安说:“对不起。我曾经认为你不是一个好人。”
  她跟她那个弟弟一样,互相嫉妒着,寂寞着,痛苦着。
  用最残酷的方式伤害他,想看见他反悔的样子。
  可是如果还有那样机会。她想说的,绝对不会是那样的话。
  “人生啊,犹如浮游,在命运的洪流中挣扎。”
  “它残酷,是因为你没有去感受它的温柔。”
  那个每到节日,就会以孙忆洋的名义,给孤儿院送东西男人。
  他明明那么卑微的,在表达着他的愧疚。
  “我不是……”孙源沙哑含糊的说着,反手抱住了她:“对不起……”


第88章 新戏
  梁文安走出法庭; 外场一片尖叫。
  刺眼的太阳让她眯了眯眼。
  小白杨跟箫成同志在前面开道,让一让让一让的,忽然就发现身后没人了。
  “首先; 感谢那些诋毁我的人; 和看我笑话的人。因为你们给我闲的蛋疼的人生增添的无数的乐趣。”梁文安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打了个响指; 张开双臂道:“现在!我回来了!做好准备;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众人:“……”
  满血复活啊这是,还自带满增益BUFF?
  “为王的诞生……??反正奏响礼炮!”
  “梁哥一定拆过神坛。”
  “梁哥一定毁过神庙。”
  “梁哥,X城X县的庙特别灵!真的!”
  “梁哥这两年来的经历,很丰富啊。”
  “活久见系列之最……”
  “欢迎梁哥归来!”
  “恭喜……出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
  “就没有人记得张辰的事情了吗?反正我裤子已脱。”
  “我已经在点鞭炮了。梁哥回家记得洗手哈?”
  “梁文安!你怎么不上天呢?!”严行怒了,拽着她的衣领往车里拎。
  梁文安最后朝着人群挥手致意:“我爱你们——!”
  严行简直大开眼界:“刚刚还哭的哔哔的。”
  梁文安说:“那是刚刚。悲春伤月不适合我。缅怀过去嘛,也要量力而行。”
  箫成同小白杨也趁机钻了进来。
  箫成动容道:“老板!我爱死你了!”
  梁文安:“哦。我粉丝同意了吗?”
  “同不同意我都爱你。我们爱的结晶都有了。”箫成大笑:“你爸爸的股票啊; 猛跌了一把; 然后又猛涨了一把。涨跌中我猛赚了一把!哈哈哈!我告诉你; 我从业十五年,赚的都没这两个月多!”
  梁文安拍拍司机的椅背:“叔; 前面拐角,把这货丢下去。然后从他身上撵一遍。”
  司机大叔应道:“诶!”
  箫成:“别啊……”
  梁文安说:“说实话,你们请的律师不错。我想说的他都说出来了。”
  严行冷笑:“你也不看看多少钱。”
  小白杨激动问道:“现在去哪儿去哪儿?!”
  严行:“我刚刚就想问了,你们两个冲上来干嘛?”
  “先去跨个火盆!我火盆都买好了!”小白杨说。
  箫成:“不不,先去洗个澡。”
  最后是梁文安亲爸打来电话。
  “你把我女儿带哪里去了?!”梁酒怒道:“我就特么说了句话!人就不见了!”
  梁文安终于吃到了传说中的猪脚面。期间她爸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她后面碎碎念。烦得超凡脱俗。
  除了轻松之外; 还有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又好像; 一切都只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第二天; 去找了张导。
  原本是想为辞演《告白昨日》道歉的。没想到这部戏居然还在拍。
  张导说:“我们现在不差钱。就等你了。来不来?”
  “来来来。”梁文安说:“盛情难却啊,您都这么说了怎么能不来呢?”
  梁文安回来了,张辰却走了。
  其实梁文安就是唬着玩玩,她还确实什么也干不了。得亏他这么有自知之明。
  “谢谢你帮我说话。”梁文安对季秋说:“到我的工作室来吗?”
  箫成同小白杨集体飞来白眼。
  就他们那工作室,骗一个两个就顶天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开的这个口。
  然后就听季秋点点头说:“好啊。”
  众人俱是一惊。
  梁文安也是一惊,捂心口道:“真的假的?你要来我的工作室?难道你和无限解约了?”
  众人:“……”
  卧槽难道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拍完解约。”季秋失望道:“你就随口问问的啊?”
  “是啊。但是金子掉下来的事情,还用考虑吗?”梁文安伸出手道:“来吗?欢迎。”
  季秋回握。
  梁文安笑道:“你这姑娘,我喜欢。”
  干脆,豪爽,又利落。重要的是还很仗义。
  “当年谁嘲笑我来着?王泽文是吧?”梁文安戴上墨镜,指着箫成道:“表哥,回去怼他!告诉他你现在混的有多么好!”
  箫成说:“钱是有了……可不是我拍戏挣的啊,而且我也没火。”
  季秋笑道:“会火的。”
  《告白昨日》,这部剧可以说是未播先火。
  先是出了张辰跟梁文安的风波,紧接着就是梁文安的官司。再是季秋即将签约梁文安工作室的信息爆出,接连轰炸,毛头小孩都知道了这部戏。
  可片方宣传部愣是连一个子儿都没花过。
  时至今日他们都有点想不通,这戏到底是怎么红的?
  比片方更郁闷的是记者。
  梁文安的工作室?那不就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四不像小公司吗?先前签了什么箫成的,原本就没有名气,他们表示理解。
  然后周宁去了……姑且也……
  不!这个已经不能理解了!
  现在季秋也去了?
  先不说季秋和无限的合约还没到期,就算毁约,以季秋的咖位,自己创办个工作室,起点肯定也会比梁文安的高。
  于是众人只能推算,工作室的背后,其实是梁酒。
  虽然从资源上来看,这种推测简直就是放屁。
  梁文安毕竟只是一个女三。
  集中拍她的戏份,三四天就拍完了。
  但是她在片场,看着女一男一,还有女二。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这部由韩冬决定的,无限的大投资。最后纯粹而完美的成了对她工作室的投资。
  果然,瓦解敌人,要循序渐进,从内部做起。
  就不知道韩冬现在是什么想法。
  严行原本对她又去拍戏还有些微词,得知此事之后全然释怀。
  他也去慰问了一下自己这个老战友:“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封杀她吗?封杀的怎么样了?还劳你破费给她投资。多不好意思?”
  韩冬:“……妈蛋!”
  梁文安感慨:“风水轮流转啊。”
  这两天她一直闲赋在家。手上有成沓的通告,但是她陷入了人生的迷惘期。
  中午的时候,梁母过来找她。
  时至今日,两人见面,还是有难言的尴尬。
  梁文安对上梁酒,倒是亲切的不行。
  “坐吧。”梁文安去倒了杯茶给她:“最近还好吗?”
  梁母问:“你以后还拍戏吗?”
  梁文安说:“不了吧?”
  如果她拍戏会让那么多人不高兴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梁母说:“以前我不同意,是因为我觉得,你只是因为赌气。因为对秦绪太愧疚。我不希望你毁了自己的人生。可是如果你喜欢的话,妈妈不会拦着你的。”
  梁文安:“也许你说的对。梁文安不应该去找秦绪。”
  她不应该来找我。如果她不来找我。
  “这样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你们不会被我牵连。
  “这样谁都可以更高兴。秦绪也不会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对谁都是。
  “不。”梁母激动道:“是妈妈错的。一切都是妈妈的错。你说对。如果当初我能听你的,不管是你,还是秦绪,都会比现在幸福。”
  “我对不起孙源,对不起秦绪,也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是我当年的不负责任,才会酿成今天的苦果。”
  “对不起他们的人是我,应该怀有愧疚的人也是我。我只希望你可以开心。”
  梁文安笑了一下,说道:“孙源没有理由把你留在他身边。秦绪没有理由让你为她抛弃一切。我呢?我找不到任何可以抱怨的理由。忘了它们吧,再也没有需要你承担的罪过了。”
  晚上,严行回来。
  梁文安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走过来,坐到她旁边,斟酌许久后问道:“你还在想他?”
  梁文安一愣:“谁?”
  “孙源。”严行说:“虽然他很可怜,但是可怜不能抵消一个人的过错。他做为证,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其实不管有没有他的口供,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有录像在。他不是想害我,他只是想救他儿子。”梁文安呼出一口气道:“不过就像你说的,同情不能抵消一个人的过错。其实我想不是他,我在想我应该接什么片子。”
  严行:“……”
  严行猛得站起来,激动道:“你不是说你要退出娱乐圈了吗?”
  梁文安说:“我就随口一说。”
  严行呼出口气:“那就好。”
  梁文安:“不是,我是说,我要退出娱乐圈这种话,就是随口一说。”
  严行:“……”
  严行怒喊:“梁文安!”
  “全国有数千万人在挽留我。”梁文安说:“经过我的深刻反思,我觉得我之前的决定太过仓促。对不起历史,对不起艺术,也对不起我的粉丝。所以我决定,就这样吧!”
  严行抚额。
  他怎么会相信这么不靠谱的人呢?
  梁文安掂起脚尖,哼着小曲儿就回去了。
  翌日。
  就是那样赶巧。张熏汀给她打来电话。
  张熏汀说:“听说你最近很怠惰啊。”
  梁文安:“干嘛?”
  张熏汀说:“有部电影,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
  梁文安抖腿:“说来听听。”
  张熏汀:“明天下午一点,中意酒店。不要迟到啊。”然后她就挂了电话。
  梁文安握着手机:“……”
  于是第二天,她含着一分期待,跑去看看什么是自己绝对会感兴趣的电影。
  等在那里的除了张熏汀,还有一个老熟人。
  张熏汀也不说废话,见她来了,开场介绍道:“这位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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