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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的吻,缄默我的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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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羌羌懵懂地点点头。
“你疯了?孕妇吃山楂会流产的!”
佟羌羌的脸色唰地白下来。
韩烈的表情也是骤然一变。一把打横抱起佟羌羌,叫上麦修泽:“开车去医院!”
***
两个小时后,佟羌羌坐在病床上,余悸未定地低垂脑袋,深刻反省自己的粗心大意,自责得难以附加。幸亏,幸亏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医生检查的结果也说吃得不多,而且由于个人体质的缘故,所以胎儿未受影响,一切安好。
麦修泽坐在床边的椅子里,两条腿交叠着,唇角噙着斜斜的弧度。看佟羌羌的笑话,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动嘴皮子继续嘲笑:“我真是服了你,连我这个大男人都知道山楂是孕妇的忌口,你都怀孕快四个月了,还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
佟羌羌心里头已够难受的了,禁不住抬头瞪麦修泽一眼。
麦修泽啧嘴:“你这什么目光?我是想让你记得教训,好好长记性。爱吃酸也犯不着吃到这份上,见着什么都往嘴里塞,你是猪吗?”
佟羌羌气得脸色青红:“你又不是我孩子的爹!费这么口舌做什么!”
“干爹也是爹。”麦修泽把双臂闲恣地摊在椅背上,安抚佟羌羌,“别恼别恼,伤到我干儿子怎么办?”
佟羌羌幽幽嘟囔:“孩子的亲娘没同意……”
麦修泽嘴角戏谑地笑了笑:“他亲爹同意就可以了。”
韩烈在这时办完手续推门进来,佟羌羌立即停止了和麦修泽的争论,紧张地看着韩烈:“小、小叔。”
韩烈的目光落在佟羌羌身上,倒是深如静水,没什么波动,淡淡道:“走吧,可以回去了。”
“不用住个院观察一下什么的吗?”麦修泽问。
韩烈摇头:“医生说没关系。以后注意忌口就好。”
麦修泽望向佟羌羌,“记住没有?要忌口忌口忌口。”
他看起来反倒比韩烈还要操心。佟羌羌悄悄翻他一个白眼,再看回韩烈时,韩烈已当先往外走。她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原本以为韩烈也会像麦修泽一样说她两句的,她忐忑得要命。然而韩烈不仅一句重话都没有,还如此镇定。镇定得好像……好像他丝毫不关心这个孩子的安危……
不不,不会的。当时在公司他分明还是很紧张的。佟羌羌掌心搭在小腹上,甩掉自己不安的想法。孕妇的焦虑症和容易胡思乱想就是如此体现的吗?一点细节都要暗戳戳地钻牛角尖……
半路和麦修泽分道扬镳,佟羌羌和韩烈回到家。阿花因为听说佟羌羌误吃山楂的事多留了一会儿,本想给佟羌羌好好补补,却又担心晚上吃太多积食,所以最后给她做了小花卷、玉米面粥和豆腐炖萝卜海带汤。饭后还有一颗苹果等着她。
为了不麻烦阿花每次煮饭煮两份,所以韩烈是跟着佟羌羌一起吃孕妇餐。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和韩烈两人独自一起吃饭。安安静静的,谁都不说话。
五花肉钻到桌底下,想要蹭佟羌羌的腿讨肉吃。没等它靠近,就被韩烈“嘬嘬嘬”的声音吸引走注意力。韩烈起身去五花肉的零食罐头取出一块牛肉,特意在五花肉面前晃了晃,五花肉的小眼睛几乎刹那放精光,欢快地跳跃,状似要抱韩烈的腿。
韩烈勾唇笑笑。没给它,转身就走。五花肉察觉出韩烈的目的地,撒开腿就往回冲,中途还因为跑太快险些滑一跤,却是瞬间扭着身体站稳在自己的食盆前,垂涎三尺地盯着韩烈。
佟羌羌驻着下巴,全程见证五花肉是如何与自己渐行渐远。亏得她当时还担心韩烈不愿意收留五花肉,结果……
“小叔,你以前肯定养过狗。不是狗也是其他宠物。”她忍不住开腔,又问了一遍上回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韩烈走去厨房,站在水池前认真地洗手,沉默了有一会儿。佟羌羌以为他会依旧缄默其口时,他转过身来,倚着流理台,双手抱臂面向佟羌羌,不疾不徐地回答:“有一阵子帮别人养过。”
他有兴致聊,佟羌羌自然迫不及待地接话:“也是狗吗?”
韩烈颔首。
“什么品种?”
“阿拉斯加。”
佟羌羌在脑中搜寻阿拉斯加犬该是什么模样后,霎时唔了一声:“那岂不是和哈士奇很像?”
“是很像。”
“后来呢?”
“死了。”韩烈干脆利落又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灯光的映照中,他眯起眼睛,似在回忆什么。
他的回忆,一定是和她毫无交集的事情,而且看他的表情大概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佟羌羌识相地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告诉他安鹿失踪的事。
“我知道。”韩烈抬了抬下颔,“你不是都让麦修泽帮忙找人了吗?”
佟羌羌悻悻地摸摸鼻梁,紧接着说:“我打算明天去找文昊。”
韩烈的眸光轻缓地闪了闪。
佟羌羌解释:“主动找他尽快把离婚办下来。总不能钟爷爷没点头,就一直拖着。”
韩烈很简单地应了个“好。”
佟羌羌对他这种冷淡的态度有种说不出来的失望,“你没有什么意见要给我?或者对于我离婚后的生活,没有什么想说的?”
韩烈笑了笑:“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去做。”
说完,他走过来,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跟拍发傻的小狗似的,“别顾着说话。饭菜要凉了。吃完后碗筷就放着让明天阿花出来。我还有事情要忙先回房间了。”
“欸?小叔!”
“嗯?”韩烈滞住脚步。
佟羌羌的手心有点冒汗,静静凝注他半晌,终只是道:“没事。晚安。”
“晚安。”韩烈转回身继续自己的步伐,唇边旋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
佟羌羌一个人坐着继续吃饭,没扒两口,却是一点都不想吃了。
五花肉心满意足地窝在它自己的窝里,舔顺身上的毛。
佟羌羌只能远观它一会儿,不能亲密地摸它。甚觉无趣,便老老实实地回自己的房间改论文。心里头搁着事儿,心情十分烦躁,对着电脑屏幕许久,删删减减的,晃回神来时,自己打出了一堆语句不通的东西。
佟羌羌长叹一口气,抓了抓头发,冷不丁抓了一把油腻腻。赶紧到镜子前一照,才发现有一簇头发大概是在餐桌上蹭到了菜。
无奈,她磨磨蹭蹭地进浴室,抓下花洒,躬着背给自己洗头。抹洗发水时。泡沫顺着太阳穴流到眼睛,酸疼酸疼的,佟羌羌伸手去抓毛巾,却是不小心打翻了置物架,瓶瓶罐罐全摔地上,乒乒乓乓地一阵动静。
佟羌羌心中郁气更盛,不愿意在仔细洗了,潦草地冲掉泡沫,抬起手臂用衣服的袖口擦了擦眼睛。看得见后,揪过毛巾胡乱一包头发,就走出浴室,迎面碰上韩烈。
“小、小叔?”
韩烈走到佟羌羌面前站住,朝浴室瞟一眼:“你刚刚怎么了?闹那么大动静?敲你门也没回应?”
佟羌羌窘迫地道歉:“我刚刚在洗头,不小心打翻置物架。水声盖住了,没听见你敲门。”
韩烈抿了抿唇,没再苛责。瞥见她的头发湿哒哒的,水珠顺着发尾把她肩膀上的衣服都打湿了,他的眉心几欲打成一个结,“这么晚了还洗头?不把头发好好擦擦吗?”
“噢噢噢,我正准备擦。”佟羌羌揉着头上的毛巾,她的头发比毛巾上,搓着上一部分的头发,发尾仍旧在滴滴答答地淌水。
韩烈又看不过眼了,大步走进她的浴室,再出来时手上多了条浴巾,旋即拂开她的手和她手上的毛巾,将宽大的浴巾摊开直接盖到她的头上。
佟羌羌的整张脸一下被遮挡在浴巾底下,感受着韩烈的两只手掌隔着浴巾在给她擦头发。
她怔怔地仰起脸,只看得到韩烈的身形投落下来的影子。
微顿两三秒,佟羌羌唤他:“小叔。”
“嗯?”韩烈又习惯性地用性感的喉咙音回应她。
佟羌羌的掌心轻轻覆在小腹上,“如果、如果今天孩子真的因为我误吃山楂而流产了,我和你之间是不是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怎么这么问?”
佟羌羌舔舔干涩的唇,“我就是不明白,你是孩子的爸爸,我是孩子的妈妈。那么我们呢?”
韩烈手上的动作明显地滞了一下。
佟羌羌很庆幸此时有浴巾挡住她的脸,使得韩烈看不见她的不安,她才能有勇气继续发问;她更庆幸此时浴巾挡住她的视线,使得她没能直接面对韩烈的表情和神色。
韩烈沉默了好一会儿。
佟羌羌琢磨着这个问题大概真的难倒了他。
顷刻,她感觉到韩烈将盖在她脸上的浴巾轻轻往她的后脑勺挪了挪。
她以为他在继续给他擦头发。可露出她眼睛以下的半张脸后,他再次停了动作。
佟羌羌的心里正没底,唇瓣上忽然覆上来柔软。


 045、承认喜欢我很难启齿吗?

只两三秒,简单的一碰。
佟羌羌尚未反应过来,触感便消失。
即便如此,也足以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白炽灯下,韩烈清楚地看到她覆在小腹上的手指在轻轻颤抖,被照得白嫩嫩的,能闪光似的。眸光再移回她的脸上,正见她因错愕而微张檀口。韩烈静默凝注着,想起方才她的唇凉而滑而软,就像新鲜馥郁的果冻。
佟羌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她不明白韩烈这是什么意思,她亦不敢在此时拂掉遮挡在双眼的浴巾。他吻过她之后的沉默更让她不安。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声音又小又抖地唤:“小、小叔……”
舔过之后她的唇沾染着水光的润泽显得湿红。韩烈的眸色一深,眸子略一眯起,沉着嗓音道:“先别说话。”
下一瞬,他蓦然捧住她的脸,再度吻上她,撬开她的贝齐。
佟羌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奇异的难以道明的感觉淹没她的心神,轻易拨动她压抑心底的那股她曾浅尝辄止而怀念非常的瘾。
顺其自然的,佟羌羌闭上眼睛,双手搭上他的肩。指腹下,他肩头硬实的骨头隔着衣料挥散出热气。
韩烈的手臂当即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高,压紧向他的胸膛。
佟羌羌踮着脚尖踩在他的脚背上,任由他汲取她的呼吸。任由自己沉沦在与他呼吸相交的亲密里。
良久之后,韩烈将她搂在他的臂弯里,她发软的身体才不至于瘫倒,可也因此贴身感受到他尚未熄灭的炙热的火。
佟羌羌晕晕乎乎地喘息着,埋在韩烈的胸前听他的心跳,非但没有像上一回那样要仓皇逃离的想法,反而有种抓心挠肺的痒。
“什么感觉?”韩烈突然发问。嗓音低沉而暗哑,透着无法遮掩的紧绷。
佟羌羌低垂着眼帘。定定盯着落在脚边的浴巾,没有吭声。
韩烈捏住佟羌羌的下巴,佟羌羌被迫抬头正视韩烈,遁入他沉黑的眸底。
“羌羌。”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的名字。
同样的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出来,每一个音的尾巴,仿佛都长了温柔的钩子,佟羌羌心弦轻颤,紧接着便听韩烈问:“你喜欢我。”
他语调平缓地用着肯定句,就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却是一瞬间戳破了她潜意识里一直在回避和忽视的某种感觉。佟羌羌脊背一僵,感觉自己如同被抓了现行的小偷,本能地撑着身子想要逃。
韩烈用手臂锁住她。见她整个脸颊都涨红涨红的,他抬手,指腹轻轻地摩挲她又红又烫的耳廓,说:“身体的反应是人心最真实的表达。”
佟羌羌试图辩解:“不是的,小叔,但凡正常的一男一女处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有反应,如果当时换成其他男人吻我,我也会情不自——”
韩烈倏然低头咬住她的唇,吞掉她余下的话。他平静地看着她,两三秒后松开她的唇,口吻有点冷沉:“承认喜欢我很难启齐吗?”
佟羌羌讷讷地与他对视,鼻头渐渐发酸。嘴唇微微打颤:“会坐实我们之间的奸情的。”
她恍然初醒,为什么每一回她义正言辞地向别人澄清她和韩烈是清白的,心底都在发虚。是啊,她和韩烈并没有朱锦华所指控的背着钟文昊苟且。可……她对韩烈的心思,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单纯了。
她喜欢他。
她很喜欢他。
她喜欢他喜欢得要命。
喜欢到明知他可能并没有和她一样的心思,依然忍不住心动了;喜欢到明知他危险而深不可测,还是被他吸引了。
尤其在得知孩子的父亲不是钟文昊,而是韩烈,她的内心的那点隐秘的心思一下得到了滋长。怀上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孩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可是,她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她喜欢他啊。否则别人眼中她成什么人了?喜欢自己丈夫的小叔,难道不羞耻吗?
“所以你也认为我们俩之间存在所谓的‘奸情’?”韩烈的口吻愈加冷沉。
佟羌羌立马摇头:“不是!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
韩烈却是勾出嘲讽的弧度,眯起眸子反问:“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有,那么刚刚我们是在干什么?”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伸到她的嘴上,亲昵地摩挲她的唇瓣。
佟羌羌别开脸,转瞬便被韩烈掰回来:“你不是问,我是孩子的父亲,你是孩子的母亲,那我们呢?”
佟羌羌怔怔地与韩烈对视。
韩烈沉静地反问:“你是在担心自己的未来?”
佟羌羌的嗓子发紧。
韩烈顿了两秒,又问:“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佟羌羌的思绪霎时震荡了一下,垮下肩膀,闷闷地说:“我不知道。”
她有什么资格想和他在一起?就凭肚子里这块肉?呵,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而不自量力。她反倒想问他,他想和她在一起吗?为什么……要吻她?是为了逼她承认她对他的心思吗?
韩烈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
佟羌羌很讨厌这种感觉,垂下眼睫遮掩自己的情绪。他不过是仗着比她多长了十几岁的年龄和阅历,便好似什么事情都能从容处理。
韩烈松开了揽在她腰上的手。
佟羌羌从他的脚面重新踩回地上,隐约感觉两腿尚有些软,借着弯腰捡浴巾的动作加以掩饰。
起身后,头顶上,韩烈的掌心伸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佟羌羌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红了眼眶。
韩烈的手滞住,忽然笑了。
他一笑,佟羌羌彻底崩不住,哭了。
韩烈一怔,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进怀中,按住她的后脑勺,安慰:“喜欢我,那就坦坦荡荡地喜欢着。不要去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没什么好哭的。”
佟羌羌挣扎着抬起脸,讷讷问:“不会给你造成负担吗?”
韩烈微微一愣,似是没料到她在考虑他的感受,深沉的目光变得有点复杂。旋即,他要笑不笑地戏谑:“你肚子里的那个,负担还不够重?”
佟羌羌闷闷地嘀咕:“你完全可以不用负责……”
韩烈收敛眼瞳。折了折眉,似是对她的话十分不悦。默了默,他轻缓声音道:“不是说明天要去找文昊?”他抓着浴巾的一角,给她擦了擦残余的眼泪,唇线抿得直直的:“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佟羌羌注视着他的似亲近却又不可捉摸,心里头特别拧巴。
***
翌日清晨,佟羌羌其实天蒙蒙亮就醒来了,却一直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不久之后。传出阿花的动静,在厨房做早饭,收拾他们昨晚餐桌留下的碗筷,还有洗碗池的水声。
再不久,明显是五花肉飞快冲到过道上来的动静,爪子在木质地板上摩擦奔跑,然后停下,发出哈哈哈哈的声音。佟羌羌侧耳凝听。果然听到属于韩烈的轻微脚步,旋即,一人一狗从她的房门前经过。
佟羌羌仰面躺在床上,像个偷听狂,尔后百无聊赖地重新睡过去。
再次睁眼时,看到时间已近中午。佟羌羌有点埋怨阿花作为一个监督她健康作息的人今天竟然没有尽到责任及时喊她起床。
阿花盯着佟羌羌微微浮肿的眼睛,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韩先生说你昨晚情绪不佳,今天早上需要多睡一会儿。”
佟羌羌略一顿,走向餐桌:“我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办的。”
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特意挑着差不多中午的时间给钟文昊打电话,以免打扰到他办公。
电话响了许久,就在快要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时,电话接通,传出的却是侯伶的声音。她大概是看到了钟文昊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以一开口直接就告诉佟羌羌:“你老公现在暂时没法接电话。”
佟羌羌怔了很长一会儿,侯伶倒是耐心地等着她。没说话也没挂电话。佟羌羌暗暗沉了沉气,正准备让她帮忙让钟文昊稍后回个电话,但听听筒那头有人问侯伶:“伶姐,我想喝水。”
佟羌羌浑身一震,握紧,冷声质问:“安鹿在你家?!”
回答佟羌羌的是通话挂断的声音。
佟羌羌抖着手重新拨过去,钟文昊的已然关机。
佟羌羌立即又给安景宏打电话,想告诉他这个消息。
也是关机。
一直关机状态。佟羌羌怀疑安景宏是把她拉黑名单才会如此。
佟羌羌气恼地想摔。
她转而给麦修泽去电,指望着他能有渠道帮忙传达给安景宏。然而全世界的人好像都关了机。
佟羌羌心里头着急,略一忖,决定自己跑一趟天府公寓。
此时此刻侯伶的公寓里,朱锦华一进门就发现钟文昊和侯伶两人盯着面面相觑,气氛有点古怪,狐疑地问:“怎么了?”
侯伶扫了一眼房间的安鹿,如实告诉朱锦华:“刚刚我帮文昊接电话。是佟羌羌打来的。没想到安鹿突然开口找我,不小心被佟羌羌发现了安鹿在我这里。”
朱锦华的神色当即微变。
钟文昊有些着急:“妈,我估计佟羌羌一会儿该找来了,我们现在得马上把人转走。”
原本将安鹿安置在侯伶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料到这么快暴露。还是暴露给了佟羌羌。
朱锦华沉吟不语。
钟文昊见状也不等朱锦华的意见了,连忙对侯伶道:“你快去哄一哄安鹿,现在我们马上带她走。去……去……”钟文昊握着拳头思忖片刻,有了主意,“先去我的别墅!”
“文昊!”朱锦华忽然按住钟文昊的手臂,动了动唇。瞥一眼旁侧的侯伶,她暂时咽下话,先对钟文昊点头:“收拾东西,把人带走。”
侯伶微微眯了眯眼,当做没看见朱锦华的欲言又止。
少顷,朱锦华护着安安静静的安鹿先出了门。钟文昊目露抱歉地对侯伶说:“宝贝,不好意思,得麻烦你留在这里应付佟羌羌了。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
“谁让我自己的肚皮不争气,怨谁呢?”侯伶自嘲地勾勾唇,随即叮嘱:“刚刚我给安鹿吃了唑吡坦,她一会儿在车上应该不会闹。不过闹起来也没关系,你妈应付安鹿比我还拿手。”
“谢谢你。”钟文昊搂住侯伶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进我们钟家的门。
侯伶的下巴抵在钟文昊的肩上,没有说话,唇边的自嘲转为讥嘲,转瞬她收敛神情,提醒钟文昊:“走吧,不然你老婆就要来了。”
“是前妻。”钟文昊纠正着。在侯伶的脸上落下一个吻,“晚上来找你。这里终于可以只剩我们俩了。”
“去你的。”侯伶嬉笑着推开钟文昊。
钟文昊这才暧昧地笑着离开。
侯伶目送着钟文昊的背影,不屑地淬了一口。
***
瞅着安鹿趴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朱锦华望了望窗外的路标,对钟文昊说:“回钟宅。”
钟文昊愣了愣:“妈,不是说好要先转移到别墅吗?”
朱锦华道:“我们现在就把安鹿怀孕的事情告诉老爷子。”
钟文昊立马刹车停在路边。
睡梦中的安鹿因为刹车晃了晃身子,发出咕哝声,朱锦华连忙在她背上轻拍。确认她并未醒来,松一口气。
钟文昊压低嗓音着急地问:“咱们不是说好了,等安鹿把孩子生下来后,让侯伶认下孩子,这样爷爷面对已经生下小曾孙的侯伶,就能同意让侯伶进门,就像当年二婶那样。现在你要告诉爷爷安鹿怀孕,算怎么回事?”
朱锦华摇头:“从一开始,你和侯伶的这个主意就有风险。如今既然被羌羌知道了,安鹿肯定是藏不住的了。你就算带回别墅,也迟早要被找到。”
钟文昊反驳:“那我就再找其他地方!总会——”
“文昊,”朱锦华打断他,“你别忘了,安鹿的哥哥还没解决。”
“安鹿的哥哥根本不知道安鹿在我这,他以为安鹿是被小混混绑架了,根本顾不及再跑去钟家找我追究责任!”
“现在顾不及。以后呢?你只是在拖延,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本来就不需要长久,只需等到安鹿生完孩子。”
“文昊!”朱锦华不禁提高音量斥止钟文昊,肃起神色道:“妈想了很久,今天刚好碰到这关头,也算是让我下定决心了。我必须帮你做出这个决定。回去告诉你爷爷,你要对安鹿和安鹿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什么?”钟文昊总算听明白了朱锦华的意思,“你打算让我娶安鹿?”
“是。”朱锦华点头。
钟文昊脸色一变:“不可能!娶安鹿和娶佟羌羌有什么区别?!我已经答应侯伶这次一定要——”
“文昊。你醒醒吧!”朱锦华语重心长地给钟文昊分析,“相较于侯伶这种身份,安鹿显然是更好的选择,她现在很乖很听话,妈有把握控制住她。娶她,不仅能帮你摘掉强aa奸的罪名,而且你爷爷的接受程度也会更高。你已经因为安鹿的事情让你爷爷生气,如果再暴露你的婚外情,你爷爷将会对你更加失望,妈不想你为了侯伶冒风险。”
“妈知道你喜欢侯伶。可你想过没有,假若没有出羌羌这码子事,你原本就得等到你爷爷过世才能扶正侯伶。现在你先娶了安鹿,对侯伶来讲,不过是没有变化,你们还可以趁着这两年继续努力生自己的孩子。否则你忍心看着侯伶天天抱着其他女人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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