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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的吻,缄默我的唇-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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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也不必来了。”
“噢噢……”石筱点点头,哪里敢留下来当电灯泡,忙不迭离开。
韩烈静静地注视床上的人,见她的脸色比方才有所缓和,他稍微松口气,伸手要给她解衣服。手指敢碰上领子,佟羌羌便抓住他的手,半睁着眼,声音虚得几乎听不清楚。
“你干什么?”
“你的裤子脏了。需要换一身。”
“石筱呢?”
“走了。”
“把她叫回来。”
“叫不回来了。”
佟羌羌瞪了两秒的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我自己可以。”
韩烈的唇角一挑。讥嘲:“你确定你能下得了床?”
“那也不关韩先生的事。”佟羌羌语气生冷,“谢谢你。我现在要回我自己的房间了。”
韩烈面无表情地说:“你没有自己的房间了。已经帮你退房了。”
“你——”佟羌羌抬起手朝韩烈的脸上挥。
韩烈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霍然将她从床上抱起。
佟羌羌惊慌失措地挣扎:“你要干什么!”
“有这点力气不如留着给自己换衣服。”韩烈冷冷地提醒,抱着她径直走进洗手间,把她放在马桶上坐着,然后把浴袍和一包卫生棉一并丢给她,“自己慢慢换。”
帮她带上洗手间的门之后,韩烈走回房间里,用刚烧开的热水装热水袋。偏头看回洗手间方向时,他的眸子微微地眯起。
他给忘记了,这个房间是情趣房,洗手间和外面房间隔着的这面玻璃墙,其实是外面看得见里面、里面看不见外面的设计。所以现在,她在洗手间里的所有举动,都毫无障碍地呈现在他眼前。
比如,她有点愣神地坐了好一会儿,才拆开卫生棉的包装,抽出一片暂时放在洗手台面上,表情微微发愁。
比如,她很快脱掉了蕾丝打底衫,露出裹着半球的黑色蕾丝内衣。
比如,紧接着,她有点艰难地把亚麻长裤褪了下来,露出与黑色蕾丝内衣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比如,她伸手到后背,显然是在解内衣的暗扣。
韩烈眸色陡然加深了几分。走过去,抢先一步按下卷帘的按钮,挡住一切。
她的身体依旧像剥了麸的白米。
可是,她不再穿少女的黄色小雏菊内裤。
韩烈坐在软得能够让人陷进去的沙发里,眉头微蹙。
怎么可能毫无察觉?从见她的第一眼,听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他就发现了她的变化。
比起她毫无音讯地消失了三年,更让他生气的是她的变化。
生气她极其疏离地叫她“韩先生”而不是“小叔”。
生气她一点儿都不在意那条小碎钻项链的丢失。
生气她否认自己是佟羌羌。
他很诧异地发现自己面对现在的她时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的门传出动静。
韩烈立即起身走过去。
洗手间的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
佟羌羌驻着门把。
韩烈对她伸出手。
佟羌羌绕开他的手臂,抱着自己的脏衣服走去自己的行李箱,先随便塞了进去,然后腿又有点发软了,扶在行李箱的柄上,咬唇按着肚子。
韩烈轻嗤,走上前再度抱起她。
这一回佟羌羌没挣扎,也不知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把她放上床之后,韩烈把装好热水的热水袋递给她。
佟羌羌淡淡地说了句“谢谢”,旋即滚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他:“借你的床躺一会儿,我休息好了就走。”
韩烈的眸子又黑又冷,沉默着没吭声。
佟羌羌睡了很沉的一觉,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藤编壁灯的光拢着的阴影,迷茫了有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因为痛经差点晕过去,现在在韩烈的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肚子也已经不痛了,只剩来大姨妈的酸胀感。
从床上坐起时,热水袋从肚子上掉下来,温度还比较烫,好像是有人在她睡觉时刚给她换过热水。
佟羌羌敛了敛瞳眸,下床去洗手间换卫生棉。
再出来时,她准备去行李箱拿一身干净的衣服,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剧烈的震动声。
佟羌羌闻着动静循去自己的包。
正是自己的在震动。屏幕上显示着晏西的名字。
同时也瞥见现在的时间竟然已经是晚上了。
佟羌羌连忙接起,听筒里晏西朗润的嗓音拨着她的耳廓。
“到哪了?”
佟羌羌的眼眶当即发红发烫。
按照行程,她本该中午离开匹隆岛,前往猎人谷的。可现在……
“我还在酒店。”
晏西敏锐地察觉她嗓音里的哽咽:“出什么事了?”
佟羌羌仰起头试图将眼泪忍回去,道:“肚子疼。”
“又痛经?”
她的大姨妈很不准,调理了很久都没能调理好。这点晏西是知道的,所以才她一说他就猜到。
“嗯。”佟羌羌咬了咬手指头,“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多住一个晚上。别着急回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明知他看不见,佟羌羌还是下意识地点点头,旋即道:“我很想你。特别想你。”
晏西笑了一下:“好好休息。我保证,睡一觉起来你就能见到我。”
“嗯。”佟羌羌握紧电话,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


 073、欢迎参加我们的婚礼

挂断电话,收好,佟羌羌转过身。
果然是韩烈回来了。
大概是没料到她已经自己起来了,乍一见她悄无声息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神色清冷,韩烈微微一怔。
他的后头跟着一个推着餐车的酒店服务员。
在韩烈的示意下,服务员把餐车推至沙发前,礼貌地躬身之后,退出了房间。
韩烈走上前,把餐车上的吃食一样一样地搬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多是一些具有补血功效和缓解痛经的的食物。姜炒猪肝,蒜蓉菠菜,老姜红薯汤,香蕉,等等。
“来吃饭。”
说不清楚他的语气。好像很温柔,可措辞和句式又隐隐带了命令。
佟羌羌一时站着没动。
韩烈抬头看她,挑眉冷笑,薄薄的嘴唇勾着:“你从中午开始到现在都还吃过东西。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这一点倒是和以前一样。”
佟羌羌抿抿唇,像是要反驳他的话似的,坐进沙发里。
韩烈这才端出了餐车上的最后一个保温盒。
一打开,房间里即刻弥漫开米香。
佟羌羌瞥了一眼保温盒里的白瓷碗。
小米粥,熬得烂烂的,米粒都快融化开。
韩烈一手端着白瓷碗,一手拿着勺子,舀起一勺小米粥,低头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佟羌羌的嘴边要喂她:“小心烫。”
佟羌羌的脑海中闪过曾经见到过韩烈在病房里给曾好喂饭的模样。大抵便是如此。她心下不由冷嘲,自己是何德何能也可以享受到如此待遇?
“韩先生这样,我受不起。”佟羌羌略一别开脸,伸手去接白瓷碗,“我自己来。”
韩烈却并没有松手。
两人一人触一边的白瓷碗,一时陷入僵持。
数秒后,见韩烈仍旧没有要松手的迹象,佟羌羌干脆先松手,兀自拿起筷子,去夹其他食物。
她确实很饿。
反正总要吃东西,既然韩烈已经送来现成的,那就吃吧。
确实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的无所谓,显得韩烈的坚持忽然地就特别地可笑。
“铛”地一下,韩烈重重地把白瓷碗扣到佟羌羌的面前。
力道略大,白瓷碗底部和玻璃桌面碰撞在一起,像是要两败俱伤地裂开似的。
当然,最终没裂。
佟羌羌抬起眼皮子瞥了瞥韩烈冷寒的神色,一声不吭地捧起白瓷碗,夹着菜放进碗里,和着小米粥,慢条斯理地咀嚼。
韩烈就坐在与她成直角的椅子里,长腿一叠,直挺挺地往后靠着椅背,眼睛带着冰雪一般的凛然,眸光锐利无比,静静地审视她。
若是换作以前,没两分钟,佟羌羌肯定战战兢兢地缴械投降。
可是,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了,她始终把他当做空气一般,熟视无睹,仿佛桌子上的饭菜比他的存在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静谧在两人间流转。
韩烈恍惚记起以前,她也曾安安静静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细嚼慢咽。
眼前的情景,不就和彼时如出一辙?
仿佛三年的时间间隔并不存在。
她还是她。
韩烈不自觉地渐渐放缓所有的冰凛,问:“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佟羌羌似乎也不再抗拒回答他的问题,道:“很好。”
简单直接的两个字。
韩烈感觉心里头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轻轻折起:“三年前就来的澳洲?”
“是。”
“一直没离开?”
“是。”
“你怎么来的?”
“不是偷渡。”
“那是怎么来的?”
“反正不是偷渡。”
韩烈被她的口吻激得眉心隐隐跳动,压下火气:“你的所有证件明明都还在家里。”
佟羌羌似完全未察觉他的火气,依旧平和:“那是佟羌羌的证件。不是我的。”
“那你用的是谁的证件?”
“我自己的证件。”
韩烈应声微顿,捋了捋她绕口令式的回答,板着脸:“你那所谓的‘ericaliang’?”
他刚刚特意去调了资料,然而给到酒店这边的她的信息根本没多大价值,除了她的英文名和一张电子证件照。他已经让澳洲的朋友帮忙查了,可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结果。
佟羌羌没吭气,算作默认。
韩烈微微眯起眼:“有人帮你?”
“是。”佟羌羌毫不避讳。
“谁?”
佟羌羌又一次不吭气。这一次显然是不愿意说。
“你不说我也早晚能查出来。”韩烈挑眉冷笑,“为什么突然一声不吭地说走就走?为什么一点音讯都没有?为什么不回来?”
佟羌羌觉得他的这个问题特别地好笑,反问:“你觉得为什么?”
他是得了失忆症吗?完全忘记了他对她做过什么吗?还是又来他的那一套明知故问?
“韩烈,我得有多犯贱,才能让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呆留在你身边被你当猴子一样玩弄!”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话钉在墙上。
冲口而出的同时,佟羌羌感觉身体下一阵湿漉随之涌出,小腹处又有坠胀感隐隐袭来。她蹙了蹙眉,平息下自己的情绪,放下碗筷,站起身:“我吃好了。谢谢韩先生,打扰了,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离开。”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紧紧地扣住。
不算陌生的类似烟草的气味,很淡,从身后的人散出来,窜进她的鼻翼中,缭绕着挥之不去。
他的低沉的嗓音在她脑后响起:“你为什么不能先听一听我的说法?”
“有什么好听的?你又能有什么说法?”佟羌羌转过身。对视上韩烈的眸子,讥诮,“再来一套哄骗我的说辞?”
“没有。”韩烈的眼神笔直,“我没有想再哄骗你。你当时如果质问我任何问题,我都已经做好了对你坦白一切的准备。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
问什么都会回答……?
佟羌羌在唇默间默默地重复了这几个字,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唇角已经勾出意味不明的弧度了。
她就这么勾着唇角的弧度,开了口:“钟文昊强奸安鹿,在你的算计之内?”
她问得突然,而且切入的问题也有点始料未及。韩烈略一愣,面无表情地说:“不是。”
“就算我那天没有要强行带安鹿离开,你也会用其他意外弄掉安鹿的孩子?”
韩烈默了一秒,终是道:“是。”
佟羌羌的心口不受控制地滞了滞。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俨然多了几分干涩:“我能进麦修泽的公司,是你安排的?”
“是。”
“我的孩子是钟文昊的?”
“是。”
“你让阿花在我的饮食里下药想弄掉我的孩子?”
“是。”韩烈的眸子很凉,“但——”
佟羌羌没让他说完:“你故意对我好对我暧昧让我对你产生感情?”
韩烈扣在她腕上的手紧了紧,“一开始是。”
佟羌羌自然注意到他的这一句不再是简单的是或不是。
她唇角的弧度加了丝冷:“一开始是,后来看我太蠢太好骗,就有点同情我可怜我了?也对,就算是捡来的猫猫狗狗,养久了多少也会生出点感情,是吧?何况我还是只神似你前任的猫猫狗狗。”
“不是。”韩烈的脸冷得像冰块。
“对不起,不小心侮辱了你的心尖宠。”佟羌羌嘲讽十足地道歉,继而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韩先生的回答。三年前佟羌羌想要的确认已经全部得到了。”
“我走了。”佟羌羌用力挣了一下。
韩烈的手像钳子,牢牢地箍着:“继续问。还有很多事情可以问,问清楚一点,问明白一点。”
“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可问的。”反驳之后,佟羌羌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竭力平和地说,“韩烈,从一开始,我就不想掺和进你和钟家的恩恩怨怨。在我无意识间被你骗被你利用,我也不想和你计较了,我认栽,我只怪自己蠢。”
“我惹不起你,所以我走,我躲得远远的。我很庆幸我之于你而言再无利用价值。今天遇到你,也好,算是给三年前一个了断。之后我可以安安心心地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了。”
佟羌羌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很冷静了,可不知道是哪里令到韩烈不高兴,听完他的话,他的表情反而比之前还要阴沉,阴沉得蕴着些许力气,陡然将佟羌羌的手反扣到她的身后,逼近她:“你自己的生活?你有什么自己的生活?!”
佟羌羌挣了几下没挣开,瞠目:“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身无长物天真无知的小女生了!”
“确实不是。”韩烈的视线垂落。
她的浴袍的领口,有漂亮性感的锁骨露出一截,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察觉到他目光所触,佟羌羌表情一僵,然而未及她反应,韩烈霍然将她抱起,径直朝大床走。
佟羌羌像活鱼一样在他的怀里蹦挣:“你放开我!我哪里招你了?!你这是强行拘禁私人扣押!”
韩烈丝毫不理会她,重重将她丢到床上,按她在床,朝她躬下腰来。
他的动作十分迅疾,但听“咔嚓”的清脆动静传出,待佟羌羌反应过来时,自己的两个手腕都被拷住。
她这才发现,这个房间的床在四个床脚上都安装了情趣手铐,以满足某些客人稀奇古怪的性需求。
“你想干什么?!”佟羌羌脸色大变,忽然感觉到害怕。
韩烈冷冰冰的脸近在咫尺,满是凝重的压迫感:“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你变态!”手被拷住了,佟羌羌只能拼命地蹬腿。
然而她身上穿着的是酒店的浴袍,没蹬两下她的一侧衣摆就不小心掀开。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
佟羌羌霎时滞住动作,以防走光得更多。
目光一挪便发现韩烈也注意到她的走光了,不仅眼睛正盯着看,而且朝她的腿伸去了手。
“别碰我!”佟羌羌目光凶狠,像只暴怒的小野猫。
是的,是小野猫。不再是小白兔了。
韩烈神情莫测,手还是继续伸了过来。
佟羌羌立即用另一只脚踹他,却根本不及韩烈眼疾手快,不仅没踹中他,还搭上了自己的脚踝被他攥紧于手掌。
踝骨突出,韩烈暗忖着她依旧和过去一般纤细,耳边传来佟羌羌的咒骂:“松开!死变态!老色狼!我告你性骚扰!”
然后她也不顾走光不走光,转而抬起光溜溜的那条腿踢他。
结果依然没能逃过他的魔爪。
“你怎么不干脆说告我强奸?”韩烈的眸光很深。像一口井,“是想我把你的脚也拷起来才肯罢休吗?”
说话间,他将她的两只脚并到他的一只手便钳住,这才腾出一只手来,帮她把掀开的浴袍拉好。
佟羌羌一顿。
韩烈则紧接着把她总算安分下来两条腿压好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沉着嗓音,有点轻哄的意味:“别着凉了。乖一点,身体不方便就老老实实休息。”
“你这样算什么?”
一边用情趣手铐把她屈辱地桎梏在床上,一边又对她表现出关心和爱护。他到底想干嘛?!三年没见,他真的变态了吗?!还是说他觉得她仍旧会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就被他虚假施舍的温柔所蒙蔽?
韩烈站在床边。俯视着她,神情莫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淡淡道:“你大概还在气我骗你。你需要好好静一静。”
佟羌羌冷着脸:“你别自以为是!我说了我已经不在乎你是不是骗过我!我现在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韩烈的脸色特别难看,眉宇间像是有黑气在浮动,隐忍着道:“不管怎样都先跟我回家!跑了三年,该闹够了!”
说完他走去沙发,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佟羌羌急了,冲着他背影大喊:“你放开我!回什么家!这里是我的家!谁要跟你回去!韩烈你混蛋!——”
“嘭——”地一声,门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她的叫喊。
韩烈的手臂搭着外套,一动不动地在房门口站了片刻,尔后沿着弧形过道慢慢地走。
一直踱步到过道尽头的窗户前,他站定,轻轻拉起一角窗帘。大雨令玻璃水汽蒙蒙的,伸到窗口的梧桐树枝干落光了叶子,光秃秃地抵在玻璃上,如同在窥探他的神情和举动。
衣服口袋里,他的一直震动个不停。
锲而不舍的,像是非等到接通不可。
韩烈有点不耐烦,把从口袋里掏出来。瞥见是麦修泽,他划过接听键,没等说话,麦修泽率先道:“石筱告诉我你找到小侄媳?”
韩烈木着脸:“是。”
“哇靠!”麦修泽发出辨别不清是惊呼还是咒骂的叫声,快速而着急的地问:“她怎么会在悉尼?什么时候去的?她不是没带任何证件吗?怎么会跑去澳洲了?她过得好吗?”
“不知道。”韩烈凉凉地吐出三个字。
麦修泽怔了怔:“你怎么不知道?你没问吗?石筱说你们现在在过二人世界。小侄媳现在在你身边吧?让她接电话。你不愿意说我自己问。消失了三年一声招呼都不打,我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找她的,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韩烈冷然道:“她现在没办法接你的电话。”
“什么叫她现在没办法接你的电话?”麦修泽又是一愣。很快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暧昧地嘿嘿笑,“喂,兄弟,知道你们多年未见免不了战况激烈,可还是得悠着点小心身体,尤其是你啊别太凶猛再把小侄媳吓跑了可就糟糕了。”
韩烈抿抿唇,想到她如今对他的排斥,他的心口就像是有一团文火在烧,嗓音陡然愈发冰冷,交代麦修泽道,“你去我家,我的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里放着她的身份证和护照什么的。你尽快帮我寄过来。”
言毕。不等麦修泽多加追问,他掐断通话。
麦修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很快又重新拨过来了。
韩烈直接关了机,终于感觉世界清静了,而他也可以好好冷静一会儿。
***
韩烈在办公室继续看之前没看完的报表,等他反应过来时,是清洁工蓦然推门进来,没料到里面有人,连忙道歉着退出去。
韩烈这才发现已经凌晨四五点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过衣架上的外套,走出办公室,乘电梯上楼。
房间里安安静静,安静得好像没有人。
他首先第一眼便朝床上扫去目光,确认了佟羌羌的身影后,他感觉方才那一瞬间的窒息感随之散去。
关上门,韩烈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
她已经熟睡。
因为被拷着,她仰面躺着,睡颜沉静,双手摊开在两侧,手指尚保持着轻攥成拳的姿势。
韩烈弯身,抓住她的手。
房间里其实开着暖气,但大概是因为她的手一直在被子外面,所以此刻摸上去很凉。韩烈轻轻握了握,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里,随即瞥见她的手腕处有些发红。
这里的手铐自然和市面上铁质的手铐不一样,是专门用的特殊软材料制成,既结实无法轻易扯断,又不容易磨到手腕。
但现在看来,很明显,她方才挣扎的力度过大,所以才蹭了皮。
韩烈的眉头折起,摁下墙上的某个按钮,“咔嚓”两声,手铐当即打开,解除了对她手腕的束缚。
韩烈将她的两只手放回被子里,再拉高了被子至她的胸口以上,压了压被角。
她睡得很沉,毫无察觉。
韩烈坐在床边,手指从她的脖颈往上滑到她的下巴,又从她的下巴移至她的脸颊,摩挲着,最后逗留在她的唇上,沿着她的唇线,来回地勾勒。
不知是不是在睡梦中感觉到她的触碰,她突然轻蹙眉头,翻身侧躺,方向却是恰好面对他。
柔顺的短发盖在她的脸颊上。
韩烈帮她拨到耳朵后面,手指头不由自主地又停在她的小耳珠上捏了捏。
明明还是她。
却又好像不是她。
很难忘记,中午在包厢见到她时的样子。
漂亮,利爽,浑身洋溢着一股活力和自信。
他险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假如说三年前的她还是含苞待放的骨朵,现在的她分明彻底地长开。正处于盛放的最美花期。
若没记错,她今年差不多25了。
想起她骂他“老色狼”,他记起她很早以前也嗔过他是“老流氓”。
色狼不色狼,流氓不流氓,他倒是无所谓。
可是,他好像确实比她大了一轮。
韩烈不由捏了捏自己的眉骨。
然而大一轮又怎样?到最后还是拿她没办法,得靠情趣手铐才把她留住。
现在晃回神想想,她骂他“死变态”是应该的。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这样强迫一个女人。
他未免太可笑了些。
***
醒来的时候,佟羌羌发现自己的手上的束缚已经被解除。
浴室里是哗哗哗的水声。透过卷帘,依稀可见男人高大的身形在晃动。
佟羌羌只恨自己睡地太沉没能及时清醒,心头一动,连忙下床,也顾不得自己此刻衣裳不整,抓起她的手提包拉着她的行李箱就朝门口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门死活就是打不开。
焦虑之下,她并未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停了。直到浴室的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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