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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催眠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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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由衷地冲柳叶飞翘了一下大拇,柳叶飞能领会到他的敬佩之情。
催眠失败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
在这个进退无门的节骨眼上,要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望着吴梦那双布满恐怖血丝的眼睛,光靠勇气两个字是肯定不行的,这是一种境界,一种只属于柳叶飞、专注坑蒙拐骗二十年所悟出来的神棍境界。
不过,如果说一点也不蛋疼,那也是假的。
麻烦摆在眼前,接下来该怎么替自己洗白呢?
难道硬着头皮继续骗她说:“亲爱的梦梦小姐,其实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正式的催眠还没开始呢。”
又或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对不起,其实我只是个骗子,催眠这档子破事靠的是祖传神器。但是,今天这件神器不知怎么搞的出了点小故障,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想想都一个头两个大,柳叶飞甚至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时,宅系好佗佗拿了毛巾过来,还端了一盆清水,客客气气地劝吴梦:“吴小姐,洗把脸吧,这样人更精神点。”
结果被赤果果地无视。
吴梦左手拿起一叠现金,右手不知从哪摸出一只打火机来,盯着柳叶飞说了一句饱含绝望与痛苦的领悟:“我看明白了,你在耍我!”
第6章 玩命的心跳
沉默的柳叶飞再也笑不出来。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状态,除了“僵尸”两个字,没有别的词能胜任这个伟大而艰巨的任务。他就这样傻愣愣地、硬邦邦地望着吴梦,此处无声胜有声,糟糕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份。
在他绞尽脑汁地寻思着该怎么缓解气氛的时候,吴梦已经按捺不住,她打着了手中的打火机,眼睛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为什么唱儿歌?催眠有带唱儿歌的吗?”
“都说了那是《柳氏催眠曲》。”
“为什么还要狡辩?你打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帮我,唱儿歌给我听,说明在你眼里我的行为只是一场幼稚的儿戏,你那是在嘲笑我!所以,就算我给再多钱你也不会帮我,对不对?”
“没那层意思,那首儿歌真的是《柳氏催眠曲》……”
柳叶飞还想解释来着,蓦然看到这个长发凌乱的疯女人居然毫不吝惜地把手中那叠百元大钞架到了火苗上,吓得赶紧规劝:“别这样,冷静一点,虽然我是一个法盲,但我知道,故意烧毁人民币是违法的……”
终究还是不顶用。
话没讲完,那叠百元大钞已经在烈火中永生,把柳叶飞郁闷得无以复加。
还没等柳叶飞想出对策,吴梦的欲哭无泪再次升级:“我只是忘掉过去,这也违法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帮我!”刹那间,又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她的怨念声中灰飞烟灭。
这辣手无情的一幕,看得柳叶飞心惊肉跳,全身的神经都揪到了一块,好好一个发财梦,还没来得及捂热就已经面临残酷的考验。
“帮不帮!”
吴梦继续一叠一叠地烧,柳叶飞算是看明白了,这疯女人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违法的概念,在没有把他的发财梦彻底粉碎之前,她是绝不会罢手的。
柳叶飞把心一软,改用以退为进的策略,缓和道:“你这样逼我是没用的,这次真不是我不想帮你,有些细节我现在无法跟你详细解释,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要不这样,你先把钱放下,咱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聊聊。”
“怎么聊?”
“用嘴聊。”
“行,你先等我一下。”
吴梦放下了手中那叠无辜的百元大钞,也收起了打火机,一对眼珠子四处乱瞄一通之后,锁定目标往内院走。
柳叶飞以为她是想去洗手间,提示道:“出后门左拐,厨房隔壁就是。”
事后证明,女人的心思男孩真的猜不懂,如果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柳叶飞打死也不会让吴梦进后院。
变态的吴梦没按套路出牌。
她两手空空地进后院,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点东西,是一瓶十斤装的花生油,瓶盖已经拧开。这东西对柳叶飞来讲并不陌生,那是厨房炒菜用的食用油,平时都不太舍得用它,因为泡面充饥更节省生存成本。
当捕捉到这一幕的时候,柳叶飞只有五秒钟去猜她到底想干嘛。
这女人应该有点运动的底子,步伐又稳又快,一点也不怕扭伤脚,前后就花五秒钟的时间。五秒钟之后,她已经走到柳叶飞跟前,然后出人意料地把油泼在装满现金的箱子上,剩下一点也没浪费,往自己身上和周围洒了一圈。
等到柳叶飞大呼一声:“吴梦!你想干嘛!”时,一切都晚了,客厅里响起了吴梦充满神经质的笑声,同时,一只燃烧着邪恶火苗的打火机从她手中飞了出去,精准无误地降落在洒满油渍的钱堆上。
一团烈火砰然熊起,把柳叶飞逼得近不了身。
柳叶飞严重怀疑祖坟可能正在冒黑烟,要不然无法解释今天所发生的这一系列悲剧,催眠失败砸了招牌也就算了,特么的不带现在这么玩的。
在这吓死人不偿命的惊魂一瞬,他不得不重新评价吴梦——这不是一个疯狂的女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个疯子不仅点着了钱箱,也点着了她自己身上的衣服。
“佗佗,还傻愣着干什么,救火啊!”
柳叶飞朝华佗喊了一嗓子,自己也没闲着。去房间抱被子是肯定来不及了,他匆匆忙忙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当成补火神器,瞄准吴梦身上着火的部位直接扑了上去,一招就把她扑倒在地上,并抱着她打了好几个滚。
还好她身上的油不多,火势也不大。
对于柳叶飞的救援行为,吴梦表现得十分抗拒,叫嚷道:“少在这假惺惺的,放开我!”整个人就像一头发怒的小母狼,嗷嗷叫不说,还在柳叶飞肩膀上咬了一口。
为了去阎王那儿报到,她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我他妈今天还偏不让你死,你能怎么滴!”
暴脾气一冲上脑顶,柳叶飞施展出连拖带拽的手段,硬生生地把她拖到了后院。后院有假山水池,这些年鱼是没养活一条,雨水倒是蓄了大半池。柳叶飞眼都没眨一下,直接把她的脑袋死死地按在水中。
华佗拿着一只脸盆屁颠屁颠地跑进来打水,一看这形势吓了一大跳,弱弱地问:“飞哥,你打算一会帮她做工人呼吸吗?”
“灭你的火去!”
野蛮的暴力在这个时候充满了人道主义精神,为此,柳叶飞势将暴力进行到底,没有任何理由退缩。他将吴梦的脑袋死死按在水中,每隔秒放她出来透口气,然后继续往下按,反反复复地折腾着。
直到吴梦筋疲力尽,再也无力挣扎反抗。
柳叶飞把她扔在池边,粗暴地骂道:“马勒戈壁的!在这给老子好好反省反省!”
恰好灰头土脸的华佗又一次进来打水。
柳叶飞接过脸盆吩咐了一声:“把她给我看好啰!她要再敢乱来,直接110伺候。”舀起一盆水直奔前厅。
因为油撒得满地都是,再加上那箱纸币的易燃特点,还有这幢老房子本身就是砖木混合结构,火苗随便往哪个方向一窜都是致命的伤害。毫无疑问,火势比想象中要凶猛得多。
柳叶飞端着个脸盆来来回回跑了几十趟,好不容易才把明火灭干净。
完事之后,那箱钱已经被烧得七七八八,就剩几个面目全非的残角躺在忧伤的灰堆里,柳叶飞整个人也累得像条死狗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而比这更悲催的是,在无意扭头的一刹那,柳叶飞愕然看到门角旮旯里静静地站着两位忠诚的红卫兵——灭火器,顿时小心肝碎了一大半。
恍惚间,他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居委大妈那张布满敬业气息的大脸盘居然浮现在灭火器上面,她咧嘴露出那颗镶金的左门牙,很不客气地训道:“混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一不思进取的败家玩意儿,就算给你家放两灭火器也不顶用!你要烧你家房子没人管得着,但你烧了百年老宅就有损国家利益!限你三天内赶紧把这宅子给我修好!还有,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骚扰我家豆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去你丫的!”
柳叶飞捡起旁边的脸盆哐当一声砸了过去,浮现在灭火器上的那张大脸盘瞬间消失。
第7章 神奇的土豆
本着在哪累趴下,在哪四仰八叉的战斗精神,柳叶飞只想静静地躺会儿。
忽然听到后院传来哐当一声关门声,那力道感觉就像在拆房子一样,别提有多暴力,惊得柳叶飞神经反射般爬了起来。
“佗佗,你在搞什么东东,不知道那些上了年纪的门窗都很脆弱吗!”
柳叶飞刚朝里屋喊完这一嗓子,华佗低眉垂眼地走了出来,左边脸颊上还印着一个通红的五指印,小模样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柳叶飞讶异地问:“咋了这是?”
“我摸了一下她的大腿,本想给她上点火疮药,结果她闪电般呼了我一耳瓜子。”华佗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欲哭无泪地问柳叶飞:“飞哥,她是不是以为我想非礼她?”
“这事有悬念吗?”
“但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可以对天发誓。”
“天下就没有比你更纯洁的佗佗。”柳叶飞道:“你没错,打人也不带打脸的,这也太嚣张了,轰人!马上轰她出去!”
“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了!我的地盘我还做不了主?”
“她说了,她想失忆的时候你不让她失忆,她想死的时候你又不让她死,这辈子,跟你干上了……”没等华佗说完,柳叶飞已经拎起一只灭火器直奔后院。华佗见状,扯着嗓子急呼:“她在西厢第一间,小心啊,千万别闹出人命。”
来到门口,发现房门反锁着。
狂躁到暴的柳叶飞也顾不上这门有多脆弱,搁下灭火器便猛力拍打木门,怒喊道:“出来!”
里面没人吱声。
柳叶飞又用力踹了两脚,骂道:“你以为你是武则天还是那谁谁,人人都要顺着你啊?!你他妈就一恐龙,还是纯野生的那一种!趁我还有点人性之前,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没等柳叶飞骂完,里面传出不急不躁的声音:“我要是恐龙,你就是癞蛤蟆,大家不都住在同一个动物园吗?”
“谁他妈跟你住同一个动物……”园字还没吼出来,柳叶飞愕然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了沟里,特么的好想抽自己两耳瓜子。在这停顿的一瞬间,他硬生生地把这暴脾气压了下来,改口道:“哥没兴趣跟女人斗狠,你收拾收拾马上给我走!”
没料到吴梦是个软硬不吃的货。
吴梦不屑一顾地回道:“打火机放在最顺手的桌面上,还有,厨房备用的那个煤气罐我也搬了过来,刚试了一下,很容易拧开。有本事你就砸门进来,我保证不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这个世界。”
“……!!!”
柳叶飞拔腿就往厨房跑,发现果然少了一只煤气罐,顿时心坎拔凉拔凉的。
风风火火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良界的领军人物,直到这一刻,深深地领悟到什么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是的,这一刻他束手无策,像行尸走肉一样回到西厢走廊,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屋里又传来令人崩溃的声音:“我要洗澡,没换洗衣服,你去街上给我买套新的,还有睡衣和日常洗漱用品。”
柳叶飞没吱声。
“还有,今晚我想喝小米粥,放糖,不要放盐。”
“……!!!”该怎么收拾这只妖孽?柳叶飞点了根烟,一脸颓废地仰望着不怎么蔚蓝的天空,感慨万千地嘀咕着:“上天将降大任于……于……匹夫也,第一步先让他变成遗孤,然后断他财路、烧他祖屋,最后再捎上孽债一屁股!”
“除非你成功催眠她,否则,我看这事画不上圆满的句号。”
脸颊上敷着草药的华佗走了过来。自从叫了那声飞哥之后,他早已经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跟柳叶飞一样,满脸都是主人公的忧愁。
柳叶飞用力了吸了两口烟,转身边走边道:“哥先撤了,你来伺候这只妖孽吧。”
不要命的人,无疑是这世上最恐怖的一种生物。
柳叶飞觉得佗佗说得对,除了催眠吴梦,灭了她现在这一世的所有记忆之外,眼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能收拾这个残局,报警都没用,除非你相信出警的速度能赶得上某人点爆煤气罐的速度。
眼下摆在眼前的难题是怎么去破解太极吊坠的玄机。
没搞懂这件催眠神器正确的打开方式之前,估计也找不出催眠失败的真正原因,那还催个毛的催。
回东厢房之后,柳叶飞又一次对全宅上下展开了一次地毯式大搜查。
这次大搜查就差没有掘地三尺,比上一次要仔细得多。奋斗到天黑的时候,还是没有发现想象中的神器使用说明书,人却累了个半死。
佗佗在餐厅敲着碗喊开饭。
柳叶飞走过去没看到吴梦,问道:“那妖孽呢?”
“她说没兴趣跟癞蛤蟆同坐一桌,叫我送饭上门。”华佗瞅着一脸颓废的柳叶飞,问:“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也不能说一无所获。”柳叶飞拿出一块椭圆形的石头搁桌上,道:“你瞧瞧,好像挺值钱的样子,不知道跟太极吊坠有没有关系。”
“哪找到的?”
“我爸房间,之前一直垫床脚,我把它给抠了出来。”柳叶飞又掏出放大镜给华佗,颇有兴趣地说:“你别看它长得像只土豆,色泽也有点黄里透黑,看起来并不是很夺人眼球,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应该是块奇玉。”
“如果真是块奇玉,你爸会用它来垫床脚?”
“看仔细点,上面刻了字呢,只是我不认识而已。”
“真的假的?”
虽然十分怀疑柳叶飞的判断,华佗还是拿起放大镜仔细地鉴定了一番。先用放大镜观察,随后又用袖子轻轻擦了几下,放鼻子前闻了闻,并且,伸出舌头舔了几下,这还不算完,最后,他还用小刀轻轻刮下一点灰,直接放嘴里。
整个流程走下来,没有半点古玩专家鉴宝时的样子,更像是神农尝百草。
“别舔了,重点是字。”柳叶飞迫不及待地问。“上面写的是什么?有没有说催眠神器怎么用?”
华佗摇头道:“不认识。”
“这怎么可能,你两世记忆是摆设吗?”
“中国有五千多年历史呢,谁知道这是哪个时代的文字。”华佗拿着石头看了又看,分析道:“感觉它应该跟你的催眠神器没什么关联,因为它不是长得像土豆,而是,它真的就是一只土豆,货真价实的土豆。催眠神器那的线索那么重要,怎么可能刻在一只土豆上面。”
“逗我玩呢你。”柳叶飞不以为然地回道:“你别欺负我没文化,土豆能在床脚下垫上这么多年不烂?”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令它变得这么硬,但我可以肯定一点,它身上残留的那点气息就是我们中医最敏感的植物气息。”华佗笃定地说:“明天埋后院去吧,浇点水,指不定还能生根发芽。”
“谁他妈会闲得蛋疼在土豆上刻几行莫名其妙的古文。”
柳叶飞一个箭步冲进杂物间,立马拿了一把铁锤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一锤子砸下去,不为别的,就单纯地想验证一下到底是谁他妈眼拙。
可他举着锤子犹豫好一阵,终究还是没有舍得砸下去。转念一想,甭管这东西跟太极吊坠有没有关系,有文字就有故事,有故事就能卖个好价钱,如果让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在锤子下壮烈粉碎,实在是太可惜。
寻思再三,柳叶飞又将它当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华佗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在许多年前某个寂寞的晚上,你爸实在太无聊,于是一手拿土豆,一手拿小刀,刻下了两行他认为最能代表他知识水平的古老文字?”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他,他一生最大的骄傲就是没文化。”
“……!!!”华佗愕然无语。
“我们神棍界的思想境界,你们郎中界无法领悟。”柳叶飞抄起筷子边吃边道:“奇石也好,土豆也好,能勾起我柳叶飞的无限遐想,那就代表它有潜力,指不定哪天还得靠它脱贫致富。”
第8章 穷得只剩三钢崩
自从摘了招牌后,日子一天一天混过去,眨眼就过了十来天,没有半个客户。
大清早的,佗佗在厨房里熬药。
柳叶飞刚漱完牙,敏感地察觉到今天厨房里的气味跟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空气很清爽。他探着脑袋往锅里瞄了一眼,纳闷地问华佗:“佗佗,你是不是买到假药了?怎么半点药味都闻不到?”
“这是前几天用剩的药渣子,熬的次数多了,气味自然会淡一点。”
“你吃饱撑着了?没事儿你熬药渣子干什么。”
“药不能停。”
“啥意思呀你这是?”见华佗突然笑得有点苦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柳叶飞的心头,他难以置信地追问:“那笔钱这么快就花光了?”
华佗从裤兜里掏出三个钢镚,表示家产全在这。
“草!”柳叶飞郁闷道:“我说昨晚的火食怎么那么寒酸,没钱了你为什么不跟我吱一声呢?咱亏谁也不能亏自己呀。”
“怎么吱?上次你已经卖了手机,难道这次还要卖房子?”
这话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柳叶飞竞无言以对。
柳叶飞觉得这事应该怪自己,这苦逼的日子过得太粗心、太大意了,迷糊得无可救药!这些天光想着怎么去破解太极吊坠的催眠秘诀,结果奥秘没有破解出来,还耽搁了捞钱大业。
原本是想着那个拄着檀木鹤杖的老头迟早会回来。
天地一号全体上下同胞一致认为,那老头有了佗佗开的神奇药方之后,病情肯定会有所好转,回来交钱是必然的事。谁知那老头居然不讲江湖道义,过去这么久了始终没有冒泡,也不知道那笔诊金还能不能要回来。
而比老头更不讲江湖道义的,是赖在西厢房轰都轰不走的那只妖孽。
嗯,说的就是吴梦!
话说刚开始的时候,柳叶飞以为她顶多也就在这折腾个一两天,等她折腾得没趣了,自然而然地会走人。特么的做梦也没有想到,一晃眼,这秋天都快要结束了,那只妖孽却丝毫没有撤离的意思。
这些天,她一直躲在西厢客房看清宫剧,从没露过面。
但她要吃什么、用什么、喝什么,一样都没落下,反正只要兴致一来,呼唤一声佗佗,佗佗立马屁颠屁颠地照单全办。
柳叶飞没兴趣去采访佗佗兼职da内总管时的心理感受,只知道他口袋里的买药钱就像奶水一样,原本是好端端的一奶妈,挤着挤着就挤成了奶爸。
这么一想,柳叶飞又觉得吴梦才是导致佗佗今天断药的罪魁祸首。
柳叶飞转身跑西厢房敲了几下吴梦的房门,喊道:“喂,里面的,咱今天得好好聊聊。事实的真相是,我若能催眠你早就催了,你在这折腾了一个星期,难道还没摸清我的底细?说白了,我他妈就一坑蒙拐骗的神棍,不信你到春四胡同去打听打听,看有哪个街坊说我好的。”
里面久久没回应。
柳叶飞又道:“你实在要赖在这不走也行,咱是不是得先把账算一算?你在这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哪样不要钱?还有,你烧坏了我的古董老宅,有些珍贵木料可是……”
“没钱。”吴梦打断了柳叶飞的话,有些激动地回道:“我说过,之前我来这的时候没打算带着记忆回去,所以,我辞了工作,卖了房子,所有财产都在那箱子里,已经烧光。”
“那你总有家人吧,给我一电话。”
“孤儿院长大的。”
“听你这口气,好像打算一辈子赖在这,你觉得我长得像个慈善家吗?我可警告你,爷的忍耐是有限的,别逼我做出那些不仁义的事情。”
“我没让你救我,这是你自找的。”吴梦快言快语地回道:“你最好跟佗佗一样对我客气点,把我惹急了,我不介意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
“我很好,麻烦你给我死远点,别打扰我看清宫剧,谢谢。”
“你有种!咱走着瞧。”
撤离前,柳叶飞狠狠地往门上踹了一脚,震得门框直颤抖。
他敢肯定,即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数学家,此刻也计算不出他心里的阴影面积。但这一脚踹出了境界,随着那“砰”的一声巨响,无形中感觉有一股闷气从胸口涌入脚尖,然后像发射的火箭弹一样喷射出去,穿透门板,将房中那只妖孽爆得体无完肤。
刹那间,心里畅快了许多……那就见鬼了。
这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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