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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少年神医-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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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洛小依嘟着嘴说道。
“算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陆风正准备推开车门回到驾驶位，一扭头就看到洛天明黑着脸站在车门前。
洛小依发现洛天明站在车外，连忙把散落在座位上的女生用品塞进百宝袋里。
车窗玻璃是滤光的，从外面看不到车里的情况。
陆风不想和洛天明说话，推开车门就自顾自的坐回驾驶位。
洛天明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但还是强忍着弯腰对后座的洛小依说道：“小依，快下车，我带你回家，师父在找你呢。”
洛小依乖巧的坐在座椅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笑吟吟的说道：“我们办完事了，陆哥哥现在就是开车送我回去啊。”
“就几步路，下车走回去吧。”洛天明又劝道。
“我累了，不想走路。”洛小依用手擦擦额头上的汗，刚才鼓捣了半晌，弄得满头大汗。
陆风发动车子，回头礼貌的问道：“要我捎你回去吗？”
“不用！”洛天明冷冷的回道。
陆风也不以为意，伸手把车门关上，调转方向送洛小依回去。
洛公馆大铁门前，洛小依下车后趴在驾驶位的车窗上，很认真的说道：“陆哥哥，我一定会把血电重铸好的，这是我的第一件灵级飞剑，可惜只是重铸的。不过没关系，等我学会了爷爷的本事，再铸造一件更厉害的飞剑给你。”
“那就要加油咯。”陆风微笑鼓励道。
“嗯！”洛小依使劲的点点头说道，“我回去了。”说着就转身跑进门里。
……
重铸法宝的品级比炼器全新的法宝要稳定许多，在技艺精湛的炼器师手里，重铸法宝有八成的把握将法宝重铸到损坏前的品级，当然前提是损坏程度不能太严重。
因此，重铸血电基本上可以保证是灵级品质。
一件灵级品质作品，对于炼器师来说是意义重大的，所以洛庸非常重视这次的重铸，连夜就将血电的材料和构造解析完，然后快马加鞭绘制出图纸，立即开始重铸工作。
洛庸安排好人手进行各道工序，从熔炼到锻打，从材料萃取到符文蚀刻，每一道工序都尽量做到完美。
在洛家的炼器工坊里，洛庸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感觉到精力不济之后，叫来洛天明，吩咐道：“后面两道工序比较简单一些，你来盯着，我下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立即来叫醒我。”
“知道了。”洛天明答应道。
洛庸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道：“今天的第二道工序是去除嗜血材料，你记得剑身熔炼后，用升华法把嗜血材料去分离出来。”
“知道了。”洛天明点头答应，略微有些不耐烦。
等洛庸离开之后，洛天明扫视一圈，见每道工序都在按部就班进行，最后目光落在监控台边上的洛小依身上。
他走到到洛小依身后，关心的问道：“小依，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
“我不累。”洛小依双手托着下巴兴致勃勃的盯着剑身成型的经过，头也不回，朝身后摆摆手说道，“我每天晚上都有睡八个小时，精神着呢。”
洛小依现在年纪还小，目前还处在跟着洛庸混资历学技艺的阶段，所以不需要时时刻刻在炼器工坊里盯着。洛庸也舍不得小孙女熬夜，所以每天晚上还是会打发她回家休息。
这时候，机器的定时功能响了。
洛小依连忙翻开炼器工序表看了一下，回头说道：“到下一个工序了，去除嗜血材料，你快去啊。你不去，按我去弄了。”
“不用，你留在这里。工坊里空气不好。”洛天明连忙按住洛小依，让她在这里待着，然后转身走去安排下一道工序。
走到升华炉前，负责掌炉的炼器师将熔炼后的剑身放进升华炉里，然后朝洛天明做了一个完成的手势。
洛天明在升华炉上设定好参数，然后伸手握住升华炉开关，正要把开关拉下去的时候，手却忽然停住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三秒钟，一想到炉里的飞剑是陆风的，他的心里就很不平衡。
犹豫再三，他都没有把开关拉下去。
洛小依走到控制室窗户前，趴在窗台上前倾身体喊道：“小师叔，你快点啊。”
洛天明回过神来，目光一凝，把升华炉上的一个参数划掉，然后用力拉下开关。
升华炉呼哧呼哧的转动起来，开始进行升华法熔炼剑体。
……
重铸工作持续了整整半个月时间，剑成之日，洛庸高兴无比，笑得眼睛都找不见了。
这次重铸的每一道工序都堪称完美，洛庸以毕生的经验，可以肯定这次重铸出来的飞剑，绝对是灵级品质。
他高兴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重铸出了一把灵级飞剑，还因为小孙女名下有了第一件灵级作品，虽然洛小依只是担任第一副手，但这就是资历。
每一位炼器大师，都是从当副手开始的。
第705章 成剑
第一次为陆风铸剑，洛小依高兴坏了，成剑的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了陆风。
洛庸也非常高兴，于是把陆风请过来参加出炉仪式。
炼器对于炼器师来说，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所以每次开炉铸剑和成剑出炉都要举行一场仪式。
血电飞剑三天前就已经成剑，正在温养炉中进行最后的剑体淬炼，这是最后一道工序，目的是加强剑体表面，让飞剑更坚固。
出炉仪式安排在正午，洛家一系的炼器师都到场等待飞剑出炉。
陆风也被请了过来，参加这次的出炉仪式。
“我铸的第一把灵级飞剑就要出炉了，陆哥哥，我好开心啊。”洛小依整个上午都处在这种欢悦的状态中，就等着飞剑出炉了。
洛庸盯着腕表的时间，对陆风说道：“还有几分钟，正午时分就开炉取剑，不用紧张。”
嘴上说着不用紧张，但其实他分明紧张得手都有点抖。
陆风点点头，盯着温养炉看，脸上也是欣喜的表情。
……
正午时分，洛庸大喊一声：“开炉！”
两名炼器学徒一左一右将温养炉打开，用两把长柄铁钳小心的将飞剑从炉里取出来，放在一个锦缎木盒里，然后捧起木盒递到洛庸面前：“师傅，剑已成。”
“好，很好！”洛庸兴奋的伸手轻抚血电飞剑的剑身，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陆风，你来看看，是否合心意？”
陆风早就凑过去仔细查看了。
重铸后的血电是一把长一米三七的飞剑，剑体雪亮锋锐，剑身上有一道道细细的雷电纹路，反射一层淡淡的幽蓝光泽，这是万年雷砂的颜色。
在这层淡蓝光泽之中，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红色。
陆风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丝血红色，但不确定这层血色光泽是什么，也没有多想。
按照成剑仪式的步骤，接下来就是确认飞剑的品级了。
洛庸招手说道：“把仪器拿过来，确定一下品级。”
“肯定是灵级的，肯定是。”洛小依开心的嘀咕道。
在场的一众炼器师全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等待着他们人生中第一件灵级作品的出现。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时代，很多炼器师穷极一生，都炼制不出一件灵级作品。只要能炼制出一件灵级作品，即便不是担任主炼器师，也会立即身价倍增。
洛庸亲自拿起血电，施放灵力激发出血电的威能，在检测机器上攻击了一下。
嘭！
攻击完成之后，洛庸就心满意足的把飞剑放回木盒中，笑呵呵的看向众人，开口准备感谢大家齐心协力共同炼制出一把灵级飞剑。
然而他张口想要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到一众徒弟的表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有惊愕、有愤怒、有不甘、有失落，表情丰富，不一而足。
洛庸连忙回头去看检测品级的机器，上面显示的品级停在了灵级之下，只差一线之隔。
虽然只差一线，但这一线就宣判了这件作品没有达到灵级品质。
“怎么会这样……”洛庸脸上立即露出了惊愣的表情，刚才还满心欢喜，准备庆祝成功，但这一刻却瞬间被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像这种只差一线就达到灵级品质的法宝，修行界中习惯称之为准灵级，虽然威力也很不错，但始终是比不上灵级法宝的。
洛庸原本是信心满满的能够重铸出灵级飞剑，但成剑之后却只是准灵级。
他不愿相信，再次抓起血电朝检测机器上攻去，这次几乎用尽了全力。
轰！
检测结果仍旧一样，距离灵级品质只差一线，但这一线犹如天堑，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跨越。
“怎么会这样……”洛庸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掉下了无尽的深渊，身体不断的下坠。
洛庸一个踉跄，向后倒了下去，陆风连忙伸手辅助他。
洛小依连忙跑过来辅助洛庸的另一边手臂，扁着嘴唤道：“爷爷……”
洛庸目光浑浊的看着陆风，伸出粗糙而苍老的手掌抓住陆风的手，悲愤的说道：“陆风，是老可对不住你，炼废了这把神兵……是我对不住你啊……”说着竟是老泪纵横。
“炼器本来就不能保证一定出灵级品质，不用道歉。”陆风心里虽然也有些气闷，不过还是开口劝慰了一句，然后思索一下接着说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或许还有补救的可能，我刚才发现剑身上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泽，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血色光泽？”洛庸一怔，连忙站直身体，看向血电，皱眉说道，“不应该啊，重铸的材料每一种我都记得清楚，没有散发血色光泽的材料。”
他说着就扑上去，抓起血电仔细查看，又大声的吩咐学徒把一大堆的分析工具拿过来，仔细的鉴别血电材质。
没过多久就得出了鉴别结果。
洛庸皱眉说道：“不对啊，这剑上散发血色光泽的材料就是血电上原本就有的嗜血材料，可是我安排的工序里，明明就用升华炉把嗜血材料去除了的……”
如果严格按照洛庸安排的工序进行，这把飞剑的确会如同预计的一样，重铸成灵级品质。
一辈子都在研究炼器，这点把握洛庸还是有的。
但是，整套重铸工序都是按照万年雷砂设计的，没有把嗜血材料计算在内，所以升华炉之后的炼制工序都是排除嗜血材料的设计，然而最后的成剑却还有嗜血材料存在。
唯一的答案就是去除嗜血材料的工序出了问题。
洛庸皱眉回忆了一下过去半个月的重铸过程，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洛天明。
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洛庸的记忆力没有退化，他记得那天是安排洛天明负责升华炉去除嗜血材料工序的，既然是这个工序出了问题，那么洛天明肯定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洛庸皱眉考虑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当众斥责洛天明，而是看向陆风，自责的说道：“成剑没有达到灵级品质，责任在我，我实在不知……哎……”
陆风也没说什么苛责的话，拍拍洛庸的肩膀说道：“尽力就好。”
第706章 训斥
洛家炼器工坊里，气氛有些沉重。
原本洛庸是想凭借这次重铸灵级飞剑的机会，巩固炼器大师威望的，但是结果却事与愿违，原本十拿九稳的灵级飞剑，最后重铸成了准灵级，非但没有重振威望，反而让人怀疑他已经老了，连重铸飞剑都失败，那炼制新的岂不是更糟糕？
炼器工坊的主控室里，洛庸把洛天明单独叫进来询问重铸工序出错的原因。
虽然已经可以确定是升华炉去除嗜血材料的工序出了问题，但是具体出错的原因还不知道，如果操作没有出错的话，也有可能是重铸工序的设计不够精准。所以洛庸没有当众斥责洛天明，而是单独叫他进来查问出错的原因。
“成剑没有去除嗜血材料，这是怎么回事？”洛庸严肃的问道。
洛天明面色阴沉，低着头回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洛庸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了怒容，责问道，“那我问你，那天是不是你负责升华炉工序的？”
洛天明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是我。”
“现在升华炉工序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那么负责这道工序的炼器师就要负主要责任，你现在还说不知道？”洛庸严厉的问道。
洛天明抬起头争辩道：“炼器本来就没有定数的，谁能保证每一道工序都达到预想的效果？炼器本来就有运气因素在，而且这次重铸出来的飞剑品质也不差，准灵级已经是世间罕有。”
对于一般的修行者来说，拥有一件准灵级法宝的确是很难得的事情，但是作为一名炼器大师，必须对自己的技艺精益求精。
在重铸工作的设计阶段，洛庸就有八成的把握把血电重铸到灵级品质，然而结果没有达到灵级，这就是一次重大的失败。
然而让洛庸更生气的是洛天明的态度，认不认错先不提，但是作为一名炼器师在发现炼器失败后，应该立即寻找失败的原因，而不是把责任推到“运气”上。
洛庸气闷的喘了口气，把桌上的工序记录拿起来看，上面标注了每一道工序开始的时间、总耗时以及各项具体参数。
洛家的炼器工坊运行了上百年，制度是非常完善的。
洛庸很快就翻到了升华炉部分，目光扫过各项数据，立即找到了问题所在。
表格中的升华炉气压位置，记录的数据赫然是“1”，这意味着升华炉工序期间，升华炉内部的气压为一个标准大气压，也就是说当时升华炉的气压和外界的气压是一样的。
洛庸看到这里，皱眉立即皱紧，他清楚的记得预设流程里面，升华炉的气压应该是“0”，也就是真空。当然绝对真空是很难做到的，所以设定的数值是“0”，真实数据会在0。1至0。2之间。
但是，现在工序记录上标注的是“1”，也就是说开启升华炉之前，根本没有抽真空。
洛庸拿着工序记录，举到洛天明面前，手指发抖的指着升华炉气压的位置，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升华炉需要降低炉内气压，让嗜血材料升华出来，从而达到分离的目的，难道这么简单的原理你的不记得了吗？”
洛天明当然知道工序记录上升华炉气压为什么会显示“1”，他此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把工序记录改掉了，之前只是不屑于这么做，但现在被斥责了又不甘心。
“说话啊！这是怎么回事？”洛庸悲愤的抖着工序记录，看向洛天明的目光中充满的失望，这个年纪最小的徒弟曾经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现在却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事实上，这种错误发生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即便一开始输入的数据错了，在开启升华炉之后，炼器师是要再三确认每一项参数是否准确的。如果参数出错，可以立即暂停升华炉，把数据设定好，再重新启动。
对于这种可以立即补救的工序，是不太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的，但洛天明偏偏“出错”了，洛庸怎么能不失望？
洛天明一向天资聪颖，学习炼器技艺也是所有弟子里面最快的，所以从来没有被洛庸这样严厉的训斥过。
他的脸色很难看，捏着拳头咬着牙忍耐的很久，终于爆发情绪争辩道：“出错就出错，那又怎么样？这次重铸飞剑，又没收他工钱，白干活不收钱，能把东西做出来他就应该知足了，何况还是一件准灵级，我们宝库里准灵级法宝也不过两件。”
作为当代的炼器大师，洛庸炼制出来的准灵级法宝不止两件，不过大部分都是高阶修行者准备材料找他炼制的，自然不会保存在洛家的宝库了，所以洛家宝库里的准灵级法宝只有两件。
啪！
洛庸略显浑浊的眼睛中有泪光闪烁，他万万没想到洛天明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悲愤抬手一巴掌就扇在洛天明脸上，落手时手掌都在发抖，打完之后又有些后悔，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孩子。
洛天明被打，立时愣住，脑袋被打偏的姿势保持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他的情绪很复杂，有恼怒、有害怕，还有一点点愧疚。
他捏着拳头忍了很久，最终还是低下头去，毕竟面前的这位老人在他的印象中曾经是那么伟岸，那么崇高，这让他生不出顶撞的勇气。
“天明……”洛庸颓然坐倒在椅子里，像是一个暮气沉沉的老人，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苍老而无力，“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关门弟子，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们是炼器世家，炼器就是我们的命，每一件作品都应该倾注全部的心血，把它当做此生最重要的作品来对待。没有精益求精的态度，是永远无法成为顶尖炼器大师的……你知道吗？我曾经对你寄予厚望，小依年纪还小，等我百年之后，小依需要你的扶持……可是你……”
或许是被洛庸的话语感染了，洛天明缓缓跪在洛庸面前，哀声认错道：“师父，我知道错了……”
第707章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洛庸又有了些许希冀，目光落到洛天明的脸上，问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找出错的原因，以后决不能再犯。你告诉我，没有设置升华炉气压这种低级的错误，你怎么犯的？”
“我……”洛天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怎么了？难道你连怎么犯的错都不知道，还是我升华炉不是你操作的？”洛庸目光越发凝重起来。
洛天明一咬牙，抬起头大声的说道：“我是气不过陆风这个人，故意的！”
“故意的？”洛庸瞬间愣住。
洛庸考虑到了各种可能，但就是没想过洛天明是故意的，这么重要的重铸工作，炼器师竟然故意把参数输错。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次重铸工作，对我们有多重要吗？”洛庸瞪大眼睛问道。
洛天明绷着脸说道：“这次失败了，以后还能炼制出更强大的法宝把威望赢回来。但是陆风这人很阴险，绝对不能和他走得太近。”
洛庸一时间搞不清楚洛天明为什么会说陆风阴险，但是洛天明毕竟是他一手养大的，论亲疏肯定远胜陆风。
虽然洛庸看不出陆风哪里阴险，但是还是想听洛天明解释：“陆风怎么了？无论从医术还是为人，都是一个可以结交的人。”
“那是师父你没有看到。”洛天明抬起头，脸现厉色，捏着拳头说道，“陆风经常单独来找小依，有时候还会悄悄叫小依偷跑出去和他见面。我猜不出他到底是什么目的，但上次他骗小依带他进宝库，我就觉得不对劲。如果只是为了我们家的法宝也就算了，如果哄骗小依是有别的目的，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洛庸眉头皱紧，他知道小孙女很喜欢陆风，但这种单纯的喜欢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再加上陆风为人正派，所以他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我看陆风为人很正派，应该不会像你说的这样吧？”
洛天明立即说道：“师父你不知道，就在开始重铸飞剑的那天，陆风开车带小依出去，两人在车后座上待了很久。我想不到两个人在车后座干什么能待那么久，而且等我敲开车门之后，发现小依样子乖乖的，弄得满头大汗，神情也很奇怪。”
洛庸眉头皱得更紧，脑中生出了很多不好的猜测。
他是旧时代过来的人，什么事情没见过？
洛小依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建国前那个时代穷人家十三四岁嫁人是很常见的事情，十二三岁怀孕生子的事情也发生过。洛小依正处在这种单纯懵懂，容易上当受骗的年纪，如果遇到坏人……
关心则乱，洛庸实在是太在意这个孙女了，思绪不自觉的就有些乱了。
洛天明继续火上浇油道：“师父，小依被您保护得太好了，心思太单纯，有一天被人卖了，说不定还替人数钱。虽然我没有证据证明陆风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提防点总不会错。”
洛庸沉吟半晌，终于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手制止洛天明想要继续说话的举动，转开话题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以后会好好管教小依。现在最重要的是重铸飞剑的事，先把这件事解决好再说。”
虽然被洛天明的一番话激起了警惕心，但洛庸的年纪和阅历摆在那，知道轻重缓急，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重铸飞剑失败的事情。
洛天明脸色又沉了下来，压着心中不快问道：“那师父希望怎么解决？”
洛庸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来，郑重的说道：“既然是你犯的错，犯了错就要认，现在就跟我去向陆风道歉，然后再商讨一下补救的办法。”
“道歉？凭什么！”洛天明立即炸毛。
洛庸皱眉呵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错在哪吗？不想做的炼器委托我们可以不接，但是只要接了，就算是仇家的委托我们要竭尽全力做好。这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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