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少年神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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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知道你爸肯定是让我不准你出现场，可我总不能叫人把你锁在局里吧？”王春雷说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苏慕晴在王春雷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说道：“放心吧，老王，下个月我发工资了，请你吃饭。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嘛，至于天天说嘛。”

　　　　“不是饭的事！”王春雷发现和苏慕晴说话，总是没办法让她听到重点。

　　　　“那是什么事？”

　　　　王春雷提起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摆摆手不说了，扭头吩咐下属继续勘察现场，不放过任何角落。

　　　　……

　　　　晚上七点刚过，陆风和秦红鱼就到了度假屋。

　　　　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陆风和秦红鱼要进去，自然被拦住了。

　　　　陆风要求见王春雷，负责封锁现场的警察就去通知了王春雷。

　　　　王春雷自然是认得陆风的，但是认得也不能把陆风放进案发现场：“这里是案发现场，我也不能让你进来。”

　　　　秦红鱼隔着远远就能感觉到度假屋里有很重的Ｙ气，捏着鼻子凑到陆风耳边小声的说道：“和料想的一样，里面有情况，一定要进去。”

　　　　“谁给你们透露的消息？”王春雷想到警队里有人往外漏消息，就有点生气。

　　　　“是我。”郭言志从后面走过来，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神情过分的冷静反而显得有点不正常。

　第268章　食物链等级

　　　　王春雷连忙回头，看见是郭言志，一时有些语塞。

　　　　现在，郭言志在刑警队的分量很重。

　　　　这胖子一挂上犯罪心理学顾问的胸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冷静的吓人，有时候就像个心理变态的杀人犯。

　　　　按照他的解释，只有把自己当成杀人犯，才能体会杀人犯的心理。

　　　　这话王春雷原本是不信的，但是郭言志好几次在刑警队毫无头绪的时候轻松找出凶手，就这本事，不服不行。

　　　　王春雷干了这么多年刑警，也不是一点见识都没有，虽然不知道郭言志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知道这种能力叫做心理侧写。

　　　　现在警队里都把郭言志当神探，王春雷也很佩服他的能力。

　　　　所以，如果是郭言志叫陆风过来的话，王春雷还真得考虑是不是要破例让陆风进去看看，

　　　　“可是他们不是警察，也不是鉴证科，让他们进现场是违规的。”王春雷犹豫道。

　　　　“这次的死者是被吓死的，而且情况和之前遇到的两次特殊案子很像，如果按照一般案子对待，那么这肯定又是一个悬案。”郭言志声音很冷静的说道。

　　　　王春雷其实也感觉到了这个案子不一般，也知道有些案子是没办法用正常方法查办的，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好吧，你们进来吧，不过不能碰任何东西。”

　　　　陆风抬起封锁带，和秦红鱼一起走了进去。

　　　　郭言志领着两人走进度假屋，开始介绍案件的情况：“死者身份已经确认，廖大海，男性，五十三岁，体型微胖，有啤酒肚，是做a货生意的，也做海外代购，而且公司规模不小，算是个富商……”

　　　　“……来这边是旅游度假的，死因初步判断是吓死的，死后钱财都没有丢失，手上的戒指和钱包里的现金都没有被拿走，基本排除劫财的可能。1”

　　　　郭言志正介绍案情的时候，遇到了正东看看西看看的苏慕晴。

　　　　苏慕晴一见陆风，就瞪大眼睛，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查案的。”陆风直接回道。

　　　　“别闹，查案是我们警察的事情，你一个中医大夫跑来戗行，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苏慕晴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

　　　　“苏慕晴，勘察现场要严肃认真。”郭言志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是是，郭老师，那个期末考试有没有加分？”苏慕晴可是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是怕考试，很不巧的郭言志是警官大学的讲师，这食物链等级非常明显。

　　　　“说一下案情，说你发现的线索。”郭言志说道。

　　　　“我发现，这男的要么是个变态，要么……还是个变态。”苏慕晴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房间里有女人的内衣，还是黑色蕾丝的那种，你说这男的是不是变态？”苏慕晴说道。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还不明显吗？这些蕾丝内衣如果是他自己穿的话，就那野猪一样的身材，真的不忍直视……”苏慕晴捂着额头说道，说得自己浑身Ｊ皮疙瘩的都起来了。

　　　　“你为什么总能看到别人想不到的方面去呢？”郭言志都有点无语了，“难道这个房间里就不能出现过一个女人吗？”

　　　　“出现过女人？”苏慕晴立即就明白了，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他来这里是了嫖的……”

　　　　……

　　　　说话的时候，四人已经走进房间。2

　　　　秦红鱼一进房间就开始打量房间里的东西，说道：“这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肯定有东西来过这里。”

　　　　“什么东西？”苏慕晴对什么都好奇，听到了秦红鱼说的话，却不知道她说什么，所以不问清楚就浑身不舒服。

　　　　“小妹妹，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秦红鱼笑着说道。

　　　　苏慕晴有点生气，一挺胸脯，有些傲娇的说道：“什么小妹妹？明明我比你大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又一脸狐疑的说道：“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新来的？”

　　　　“我是刚来这座城市不久。”秦红鱼随口回道，然后拿出罗盘，开始寻找线索。

　　　　苏慕晴看见秦红鱼拿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就凑近一些看，皱眉询问道：“你这个东西看起来也不像高科技啊，难道警队新出了什么特别的探案工具？”

　　　　“只是一个罗盘而已。”秦红鱼发现苏慕晴就像个好奇宝宝，随口敷衍道。

　　　　“罗盘？就是看风水的那个罗盘？”苏慕晴瞪大眼睛问道。

　　　　“嗯。”秦红鱼点点头。

　　　　苏慕晴一脸吃惊的瞪大眼，说道：“现在查案可能用罗盘的吗？难道罗盘还能指出谁是凶手吗？”

　　　　陆风被苏慕晴叽叽喳喳的吵得受不了了，把她拽回来说道：“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我这不是关心案情吗？现场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难道不应该盘问一下吗……对了，她好像是和你一起来的，你们是什么关系？”苏慕晴问道。

　　　　“应该……或许……勉强称得上是朋友？”陆风也不太确定，就往秦红鱼的方向看了一眼。

　　　　秦红鱼耸耸肩说道：“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那我无所谓啊，反正我也没什么朋友。”

　　　　“情况怎么样？”陆风问道。

　　　　“Ｙ气最浓的地方不是这里，应该是隔壁。”秦红鱼指指北面的墙壁说道。

　　　　陆风和郭言志同时往门外走，进到北面的房间。

　　　　“原来如此，这么说凶手应该住在这间房间。”郭言志一进房间，扫了房间的摆设一眼，就勾起嘴角说道。

　　　　苏慕晴也连忙跟进来，一进来就听到郭言志这么说，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秦红鱼最后才不急不缓的跨进房间，一进来就连忙捏住鼻子，说道：“就是这里，这个东西很厉害，如果不抓到的话，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苏慕晴始终不明白众人说的是什么，也没人跟她解释，这让她很迷茫。

　　　　郭言志朝门外招手，叫来一个警员，说道：“查这个房间的住客信息。”

　　　　警员答应一声就快步跑去找调查了。

　　　　“我觉得查不到真实信息。”秦红鱼随口说道。

　　　　“我也知道查不到真实信息，但还是要查的。”郭言志说道。

　　　　“我想不用查了。”陆风走到茶几边，拿起烟灰缸看了看说道。

　　　　秦红鱼看到烟灰缸里的烟头，惊讶的说道：“和写字楼天台上的烟头是同一个牌子的。”

　第269章　推断

　　　　尸检报告很快出来，显示廖大海是被吓死的。

　　　　不过，和邵芸秀的死因又有点不同，在廖大海没有发现毒性生物碱，也就是没有尸毒。

　　　　当郭言志说出廖大海的死因是吓死之后，秦红鱼忽然提出了异议。

　　　　“你说是被吓死的？”

　　　　“是的，这是法医给出的死因，难道有什么问题吗？”郭言志回道。

　　　　“有问题，这人惊吓过度是肯定的，但是不是被吓死的还很难说。如果是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被鬼魂杀死，就是这种情况，看起来像是吓死的，但其实并不一定是被吓死的。当然，如果法医非要这么说，我也不会反驳。”秦红鱼摊摊手说道。

　　　　“一定要用看不见，又解释不了的东西来定义死因吗？”郭言志毫无表情的问道。

　　　　“难道你不相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查案看的是证据，非要我相信一样东西，就必须让我看到证据，显然我没有看到。”郭言志说道。

　　　　“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你看到的。”秦红鱼被郭言志那冷得不正常的神态弄得很不自在。

　　　　“那我等着你来颠覆我的思想。”郭言志毫不退让的说道。

　　　　“呵呵……你们不要吵得那么激烈好不好？和睦一点……和睦一点……”苏慕晴突然开始打圆场，让人很不习惯。

　　　　“真理是不能妥协的。”郭言志异常的坚定。

　　　　亲眼看见才肯相信，陆风觉得这其实是一个好习惯，至少这样就很难被欺骗。

　　　　郭言志不肯相信鬼怪，是因为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这东西存在，从目前几件离奇的案件里，只能证明嫌犯拥有某种特殊的杀人方式，可以让人在极度惊恐中死去。1

　　　　开始查邵芸秀案子的时候，郭言志曾经认为，有某种毒素可以让人在惊恐中死去，也就是那种毒性生物碱。

　　　　只不过，用小白鼠对那种毒性生物碱进行了实验，结果小白鼠并没有出现惊恐的症状，反而是出现了暴躁的症状。

　　　　然而，这一次廖大海的尸体上并没有发现毒性生物碱，只是单纯的在惊恐中死掉。

　　　　郭言志还是没有看到可能证明鬼魂存在的证据，所以依旧保持怀疑的态度，思考着有什么手法可以让人在极度惊恐中死去。

　　　　在这一连串的案件中，最大的难点就是破解这个杀人手法，只有破解了这个杀人手法，才能真正找出凶手。

　　　　……

　　　　郭言志蹲在案发现场的门口，盯着地上用粉笔画出的人形图案思考问题。

　　　　“想到了什么？”陆风坐在回廊的栏杆上问道。

　　　　郭言志捏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说道：“想到了很多东西。”

　　　　“都有什么东西？”

　　　　“凶手并不是预谋翻案，并且不是一个惯犯。”郭言志说道。

　　　　“何以见得？”

　　　　“案发现场只有两个人的指纹和脚印，一个廖大海的，一个就是应召女郎的。如果应召女郎不是凶手，那么凶手就没有进到过这个房间。按照查访附近居民和旅客，得到的信息来看，那个应召女郎经常到这里来，所以她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隔壁房间的痕迹、以及入住信息表明，住在隔壁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凶手。2”郭言志分析道。

　　　　“还有呢？为什么说凶手不是惯犯，并且没有预谋？”陆风分析的这些内容，并不算深入，不难分析出来。

　　　　“因为凶手留下了烟头，如果是惯犯不会留下这样的证据，如果是预谋杀人不会在有应召女郎在场的时候杀人。”郭言志说道。

　　　　“为什么那么肯定是在应召女郎在场的时候杀的人？”

　　　　“因为那女的连内衣落下了蕾丝内衣，这些内衣虽然是a货，但都是高仿的，价格也好几百，那女的做一次生意也就这点收入，不可能落下的。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她走得很匆忙，也就是说她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陆风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

　　　　“更重要的一点，凶手临时起意要杀人，很可能是因为隔壁的羞耻play太吵，一怒之下就把人给杀了。”郭言志推断道。

　　　　“的确有这种可能，这里的墙壁很薄，而是有一层是木质结构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廖大海的房间里，除了蕾丝内衣，还有皮鞭，似乎玩得是挺热闹的。”陆风赞同道。

　　　　“从这也可以推断出来，凶手拥有很稳妥、很方便，并且不会留下证据的杀人方法，随手用出来，也不会被人查到。”郭言志又推测到。

　　　　陆风原本有一点没有想通，听郭言志这么一提醒，立即想通了。

　　　　凶手是临时起意杀人，并且不是一个惯犯，而且有非常稳妥、方便的杀人能力。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驱使鬼魂杀人，那么他很可能是刚掌握这个能力没多久。

　　　　试想一下，一个突然得到了超越常人的能力，立即就和普通人区分开来了。一个想让谁死，谁就会悄无声息死去的人，心胸的气量很窄的话，当他生气的时候，会做什么？当然是把惹他生气的人的名字写在********上。

　　　　……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就是找到那个应召女郎。

　　　　王春雷已经叫人去找那个应召女郎了，在度假屋附近就有人认得这个应召女郎，这女的到度假屋的时候，还跟值班的服务员打过招呼。

　　　　只不过，这个应召女郎并不在住处。

　　　　直到第二天早晨，警方才找到了这个应召女郎，并且带回警局盘问。

　　　　……

　　　　警局讯问室里，王春雷和另外一个老刑警开始问案，苏慕晴坐在旁边。

　　　　自从王春雷受够了和苏慕晴一起“*供”之后，他找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找一个年纪大的人和自己一起问案。

　　　　苏慕晴对警局里的小伙子都很粗暴，只要不爽就挑几个出来练搏击，打得一个个看见她就绕着走。

　　　　可是，面对警队里的老刑警，苏慕晴就没法下手了。面对一个比苏道安年纪还大的老刑警，苏慕晴下不去手，所以只能从“主审”变成了“旁听”。

　第270章　特殊嗜好

　　　　和讯问室一墙之隔的监控室里，郭言志面无表情的坐着，盯着应召女郎的表情看，眼睛一眨不眨，就像一座雕塑。

　　　　陆风坐在旁边翻看一份文件。

　　　　郭言志似乎很喜欢和陆风一起推理案情，这种把一个案子的外壳慢慢拨开的感觉，他想和一个人分享，很意外的这个人不是其他什么人，也不是夏语冰，而是陆风。

　　　　因为看到了度假屋烟灰缸里的烟头，和那天晚上写字楼天台上的烟头是一个牌子的。所以陆风可能断定，这个人应该是对《千金方》有企图，而且很可能会伤害苏慕雨或者身边其他人。

　　　　所以，陆风也很想知道案件的最新进展。

　　　　王春雷开始问案的时候，陆风正在翻看案件调查的资料。

　　　　资料显示，廖大海是在极度惊恐的状态下死去的，由于秦红鱼的质疑，郭言志去和法医讨论过，虽然他对鬼魂杀人的说法持怀疑态度，但不妨碍他追寻更准确的死因。

　　　　结果，法医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廖大海一定是被吓死的，所以尸检结果就变成了在极度惊恐中死去，并且没有其他明确的死因，所以看上去和被吓死的也没多大区别。

　　　　除此之外，廖大海背上有很多伤痕，像是藤条或者鞭子抽打形成的，但都不是致命伤。而且这些伤痕有新的，也有旧的，推测廖大海有长期被人虐待的可能性。

　　　　案发现场痕迹显示，房间门上有一个被人踢过的鞋印，不过只有鞋尖部分，这个鞋印并不完整，只大概知道是一双皮鞋。

　　　　除此之外，查访得到的线索里提到，那两间房间的住户，在傍晚的时候曾经发生过激烈的争吵，具体原因不明，但双方都放了狠话，说是要叫人砍死对方。

　　　　……

　　　　讯问室里。1

　　　　“告诉我你的名字，不用害怕，只是例行笔录。”王春雷开口说道。

　　　　“钱……钱璐……”她的确很害怕，至少表情很惊慌。

　　　　“年龄？”

　　　　“二十六……二十七……周岁……”钱璐答道。

　　　　“做什么的？”

　　　　“陪……陪客人吃饭……喝酒……”钱璐回答道。

　　　　“还有呢？”

　　　　钱璐沉默不说话，身体在发抖。

　　　　……

　　　　郭言志虽然知道笔录是要问姓名、职业的，因为只有对方说出口的，才能往本子上记，但是这些问题，有时候真的很浪费时间，特别是被盘问的人畏畏缩缩，说话吞吞吐吐的时候。

　　　　他转回头对一个警员问道：“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她一个姐妹的住处，找到的时候，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头发散乱，神色惊恐。”警员回道。

　　　　……

　　　　王春雷问完必要的问题之后，开始询问正题：“二十一号晚上十点过后你在哪？”

　　　　“啊！不要问我……不要问我了！”钱璐突然大喊一声，把腿收回椅子上，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这里有那么多警察，你很安全，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警察会保护你的。”王春雷安抚道。

　　　　钱璐表情很害怕的往身后看了看，似乎害怕身后有什么让她害怕的东西。2

　　　　苏慕晴突然站起来，走到钱璐身后，撑着她的椅子说道：“我站你后面，放心好了，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对，这位是我们警队的女霸王，挂门上都能辟邪。”王春雷随口调侃道。

　　　　“对……”苏慕晴原本还想附和一句的，忽然发觉这话好像不是称赞，立即瞪眼说道，“什么叫能辟邪？”

　　　　“都行了……都行了……”王春雷压压手，敷衍道。

　　　　似乎苏慕晴站在身后，真的让钱璐安心许多，开口说道：“那天我的确在度假屋里，是那个廖老板叫我去的……”

　　　　“你们都做了什么？详细说一下过程。”王春雷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我什么都没做。”钱璐立即争辩道。

　　　　“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扫黄组的，不会关心那些事，你只需要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还可能保证扫黄组不会因为二十一号晚上的事情找你麻烦。”王春雷对于这些可怜的女人算是比较了解的，很清楚她在担心什么。

　　　　钱璐这才开始说那天晚上的事情，一边说脸上的表情还跟着出现变化，或惊恐，火侥幸。

　　　　“那天晚上，廖老板叫我过去，他人很好，见面就给两张。然后，他让我换上他带来的名牌黑色蕾丝内衣……”

　　　　陆风拍拍郭言志的肩膀，笑着说道：“看来你的推理也不完全是正确的，那些蕾丝内衣不是女人带去的，而是廖大海带的。”

　　　　“确实如此，推理之所以不是真相，原因就是缺少证据。麦卡伦教授说过，推理就是一个假设，查案则是验证这个假设对错的过程。”郭言志一点都不介意承认错误，“廖大海是做a货生意的，那些黑色蕾丝内衣就是高仿名牌的a货，其实我应该把这一点关联起来的。”

　　　　……

　　　　钱璐继续说当晚的事情：“廖老板让我穿上内衣，戴上一个Ｊ毛面具，拿皮鞭抽他。他就穿着一条大裤衩趴在床上，他要我抽他，可是他是老板，我不敢太用力，就轻轻打了几下……”

　　　　“后来呢？有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春雷适时的追问道。

　　　　“后来，廖老板骂我没力气，叫我用力打……我还是不敢太用力，至是稍微加了一点力气。他就继续骂我，骂得很难听，我一生气就用力抽了他一鞭。他嗷一声惨叫，我吓得把鞭子扔掉……”

　　　　钱璐皱眉继续说道：“可是……可是他却翻过身笑着表扬我，说我做得好，就要这样抽他，还塞给我一张钞票，还说只要我继续用力抽他，他还给……其实，我大概猜到了他就是个变态，就喜欢让人抽他，只是我以前没遇到过，所以一开始不敢。他塞给我钱，我才敢肯定，所以我就骑在他背上，开始用力抽他……抽得他嗷嗷乱叫……”

　　　　这段话说得在场的人，脸皮直抽抽。

　　　　这种变态的s…m或许在电视上经常能看到，但现实里真的很少见，至少王春雷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廖老板越叫越大声，后来就有人来踢门骂人。廖老板就开门和那人对骂了几句，把人骂走之后，又关门回到床上，塞给我小费，让我继续抽他……有钱拿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就继续抽他，越抽越用力，越抽越用力……越抽越用力……”钱璐说到这里，表情开始变得惊恐起来。

　第271章　又现红肚兜女童

　　　　钱璐的表情变得惊恐，还有一点狰狞，仿佛是在模仿当时的心境：“我就按住他的头，发了狠的抽，好像……好像想要把他鞭死！而且……而且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好像有东西抓着我的手在动，力气大得很，我的手抓着廖老板的头就那样按在枕头里，就像是要把他闷死，他挣扎叫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就是没有松开……”

　　　　钱璐说到这里，在场众人的表情都有点古怪，难道说廖大海是钱璐杀掉的？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说话了……不，那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