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闺寒香-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老夫人怔了怔,眼眸转暗,点点头:“贱人生的就是贱人,永远也不可能斗过我,且看他们如何蹦跶!”

    罗妈妈舒了一口气,忙道:“老夫人说的是。”

    别看她是梁老夫人的亲信,可却深知梁老夫人的手段和脾性,所以罗妈妈一直认为,自己的荣华富贵也是自己伴君如伴虎一般得来的。

    梁老夫人不高兴的时候,对罗妈妈也会掉脸子,也会怒斥。

    梁老夫人之前因为秋景而生出的几分怅惘消失殆尽,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罢了,你去歇着吧。”

    罗妈妈又检查了一番各色事情,要做到就算没人伺候,梁老夫人独自坐在这里也会十分方便,然后才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梁老夫人独坐窗前,看着满园火红的树叶,灿烂的秋菊,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并没有为梁辙和秦疏影的事情而想那么多,他们真的还没被自己放在眼中。

    她只是看着满园秋色,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情。

    从前的事情,真的老远老远了。

    老到,她几乎都忘记了他们的样子,那些笑容,那些讥诮、愤怒、恐惧……

    此时,被梁老夫人无视的梁辙和秦疏影,已经站在了威武将军府内。

    接待她们的是赵振远和木氏。

    赵振远今年四十二岁,只有木氏这个嫡妻,没有姨娘通房。

    赵振远和木氏生了一儿两女。

    大女儿庆娘,早已出嫁。

    嫡子安平,比梁辙小三岁,还未说亲,正在边关。

    小女儿圆娘,比秦疏影还小两个月。

    因此,威武将军府如今的人口十分简单,只有赵振远夫妻和圆娘三人。

    圆娘是个很腼腆的姑娘,见了梁辙和秦疏影却很高兴,不过只是扑闪着大眼睛打量秦疏影,见礼之后就一直浅笑,并不多话。

    赵振远和木氏也很高兴,但他们不是那种圆滑的人,喜气洋洋的话说了一遍,转而问起秦疏影在平西侯府是否习惯等事情来。

    秦疏影一一回答着,又感谢道:“舅父,舅母,疏影十分感谢你们。若不是舅父、舅母,我们的亲事不会这样顺利。”

    木氏道:“好孩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从今往后,你就把舅父当做自己的亲舅父、舅母,子由若是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只管告诉我们,我们会教导他。”

    梁辙笑道:“舅父,舅母,你们放心,疏影永远用不着你们来撑这个腰。”

    秦疏影看着他自从进入赵府之后就笑容直达眼底的轻松,没忍住点了点头。

    赵振远亲手煮茶,在茶水的“咕噜噜”沸腾声中,说道:“那就好,子由向来是个说话算话的孩子,可要一直记着今儿的话。”

    他在家赋闲多年,倒是学了一手要茶艺。

    大家亲热客气了一番,梁辙便说:“舅父,今儿我来是有件事想求证的。”

    见梁辙神色凝重,赵振远脸上的笑意就凝了凝,放下手中的茶杯,“子由,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问吧。”

    “舅父,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圆娘见表哥问及姑姑当年的事情,父亲和母亲神色都是一变,想来其中的缘由不是自己该听的,退了出去。

    圆娘一走,赵振远看向了秦疏影。

    秦疏影站起身来,“舅父,舅母,疏影去和圆娘妹妹说说话,你们先聊。”

    木氏颔首:“好孩子,你就去吧,圆娘估计还没走远。”

    秦疏影走出去后,木氏解释道:“子由,这件事,不方便由你舅父说出来让疏影听见。疏影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婉娘看到你娶妻如此,想来也会欣慰了。”

    梁辙道:“舅母无需担忧疏影会怎么想,疏影是个聪慧通达的女子,事后我再解释给她听,她必定会理解的。”

 第327章 当场捉住

    木氏脸上露出几分挣扎之色,“子由,你们夫妻一体,本来任何事情都应该互相通气。只是,你母亲的事情,等你听完你舅父的话之后,你再决定吧。”

    梁辙就看向赵振远。

    赵振远叹了一口气,道:“子由,你舅母说得对。这么多年,你一直执着问,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实在是……哎!咳……”

    说到这里,赵振远剧烈地咳嗽起来。

    “舅父……”

    赵振远一只手挡住了梁辙将要说出口的话,咳嗽了一会儿,才道:“子由,一会儿,舅父说了,你先不要生气。”

    “舅父,子由已经不是当年的子由,也不是传闻中暴戾纨绔的子由,舅父只管说。”

    赵振远夫妻对视一眼,赵振远终究吐出了那几个字:“子由,你母亲她,死得很不光彩。”

    梁辙端坐不动,仿佛根本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见梁辙没什么异状,赵振远继续说道:“那是德隆十五年的九月底,那一天……”

    那一天,梁云山和赵振远因为朝堂之上的事情,约好了晚上继续谈话。

    当晚,赵振远径直进了平西侯府,到了梁云山的书房,两人谈了很久,直到天色黑透。

    “侯爷,侯爷,老夫人和夫人又吵起来了!”

    一个仆从闯了进来,有些慌张地说。

    梁云山有些尴尬,“振远,母亲和婉娘最近都有些小性儿,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

    赵振远应了是。

    自家妹子和梁老夫人别矛盾,他之前也略有感觉,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婉娘回赵家的时候,笑容有些勉强。

    谁家没有一些矛盾呢?

    赵振远虽然自我宽慰,但是在梁云山出去之后,枯坐无聊,他就起身来,到外面走走。

    走了一会儿,赵振远想,自己今天来只是有事情和梁云山商量,并没有打算见婉娘。不过,既然来了,梁云山这么一去,婉娘迟早也知道自己来了,不如干脆去见见好了。

    这样想着,赵振远就朝着平西侯府日常待客的花厅而去。

    他是外男,一般情况下是不可以进入内院的,就是进去,最多也就到宁园给梁老夫人请安。因此,兄妹有见面的时候,一般都是在花厅。

    梁云山的书房在外院,花厅在内院与外院交接的地方,两者之间,要走很远的路。

    为了避嫌,赵振远叫了梁云山书房的一个书童一同去。

    花厅十二个时辰都有伺候的人,赵振远也是平西侯府的常客,还是姻亲,因此便有管家在花厅招待他,还派了人进内院去给赵婉娘送信。

    赵振远对这个花厅十分熟悉,就到了花厅与内院相通的长廊下徘徊,管家知道他熟悉此地,便站得远远地。

    平西侯府种了很多八月桂,此时此刻,金桂飘香,赵振远被香味吸引着,多走了几步。

    谁知道,隔着几丛经年的老柏树丛,听到了一个男子焦急的声音:“你等等,你别走,你听我说……”

    随后,就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大概是因为着急或者其他情绪,女子的声音有些高亢:“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走开!”

    男子虽然焦急,但是声音仍旧不慌不忙,“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

    赵振远觉得女子的声音十分熟悉,男子的声音也貌似听过,正在恍惚间,就听到一声惊雷般的声音,带着滚滚怒气,浓浓的怨毒,“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太大。

    赵振远听清了,这是梁老夫人。

    他正犹豫是不是要走过去,又听到梁云山的声音,分明是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你们,你们……”

    有什么事情能令梁云山这样语无伦次?

    赵振远脑海中闪过不好的念头,忙拐过遮住他和这些声音之间的几丛松柏,就看到一个男子拉着赵婉娘的手,赵婉娘正在挣扎,而梁云山手里拿着一张帕子,有些迷茫地站在原地。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莫不是那帕子上的字?

    赵振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拉住婉娘手的那个人,竟然是梁王!

    看到梁老夫人和梁云山出现,梁王怔了怔才将手放开,向梁老夫人母子解释:“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梁老夫人没说话,梁云山的脸色在气死风灯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暗狂怒,他大步走向赵婉娘,“你们干什么?!”

    赵婉娘没有回答,却神色复杂地盯着梁老夫人,梁老夫人冷冷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而去。

    梁王抬步就去追,但是走了几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站在原地喃喃自语:“不是这样……”

    梁云山和梁王错身而立,梁王只比梁云山大十岁左右,保养又极好,看起来竟然比久经风霜的梁云山还要显得年轻几分。

    梁王十几年前争夺帝位失败,如今只是个闲散王爷,梁云山却手握兵*权,根本不用惧怕他。

    梁云山脸色铁青,对梁王施了一礼,冷冰冰说:“王爷,不知道你到贵府来所为何事?为何本侯竟然不知道!”

    梁王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梁云山,丢下一句:“平西候,对不住了。”

    随后,他竟然双手一负,自顾自就走了。

    梁云山目呲欲裂,人家虽然是个闲散王爷,但也是王爷,他还能将人家揍一顿不成?还能将人家强行留下不成?

    梁王往外走,赵婉娘的目光竟然还转了过去,钉在梁王的背影上。

    看到赵婉娘的表情,梁云山急怒攻心,劈手就是一耳光,甩在赵婉娘脸上。

    赵振远当时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惊愕万分,等他回过神要挡开,已经来不及,赵婉娘结结实实挨了梁云山一巴掌。

    梁云山可是带兵千万的大将,力气岂是常人所能及?

    这么一巴掌下去,赵婉娘原地转了三圈才稳住身子,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

    赵振远也不是吃素的,想也没想,当即也给了梁云山一耳光。

    梁云山不敢还手,指着赵婉娘,对赵振远吼道:“你看看她做的好事!”

    赵振远本能地不相信妹妹会是这种人,为赵婉娘分辨,嗓门也不小:“你听婉娘说说,再来判断不成吗?”

    梁云山怒气滚滚,“眼见为实,这还不够吗?”

 第328章 婉娘之死

    “大哥!”赵婉娘不但没有丝毫的羞愧之色,反而瞪着梁云山,嘴巴里的话却是对赵振远说的:“你等等我,我去抱珍姐儿和辙儿,我要和离!”

    梁云山双眼一瞪:“你敢!”

    赵婉娘冷哼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一个个肮脏龌龊,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梁云山气得胸口猛烈起伏,“你说什么?你自己不守妇道,竟然还敢血口喷人!”

    “我不守妇道?梁云山,你睁开你的狗眼,仔仔细细看清楚,到底是我赵婉娘不守妇道,还是你们母子从上到下都龌龊不堪!”

    丢下这句话,赵婉娘就朝着千禧园而去。

    赵振远当即吓了一跳,婉娘和梁老夫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怎么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而且婉娘的神情怎么如此狰狞激动?

    这这这,放在世家大族,分分钟要被唾沫淹死啊!婉娘这究竟是怎么了?

    梁云山当然也根本不能接受,提起钵大的拳头就要打,但是硬生生忍住,“赵婉娘,你满口喷粪,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孝道!”

    “孝道?她也不看看,值不值得我孝敬!她也配得上?”

    梁云山简直不敢相信妻子这幅疯狂的模样,“赵婉娘,你疯了!”

    “我疯了?是你们疯了!”

    赵婉娘脚底生风,走得很快。

    梁云山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紧随而去,赵振远不放心,也跟着去。

    途中,梁云山好几次都追上了赵婉娘,“赵婉娘,你给我站下,说清楚!”

    赵婉娘却冷笑连连,“蛇鼠一窝,有什么好说的?我要和离!我要和离!我要离开这个龌龊恶心的平西侯府!大哥,我们去抱了珍姐儿和辙儿,赶紧走,赶紧离开这个龌龊的地方……”

    “赵婉娘,你放肆!和我和离之后,然后去做周翔的外室?你到底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们梁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周翔是梁王的名字。

    “随便你怎么说,随便你!我要和离,我一刻钟也呆不下去了!我要和离!”

    赵婉娘的声音显得狂怒,又带着绝望和痛苦。

    梁云山要去拉住赵婉娘,赵婉娘极力挣扎。赵婉娘的挣扎一看就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那种决绝根本不容忽视。

    赵振远虽然一直很着急,但毕竟是向着妹妹的,他会上去帮忙,梁云山再大的力气也会被兄妹联手挡开。

    这样拉拉扯扯就走到了倩湖边上,赵婉娘再次被梁云山捉住手腕。

    赵婉娘怒不可遏,面庞上带着晶莹的泪珠,双目赤红,带着几分狰狞和疯狂之色:“梁云山,不要用你的脏手拉我!放开你的脏手!”

    梁云山此时已经软和了一些,因为他看到,赵婉娘那姣好的脸庞上,泪珠滂沱,半边脸高高肿起,吐字都含糊不清起来,估计她的牙龈也肿了。

    不过,因为赵婉娘的话,梁云山稍微软下的心肠又怒火炽热,“你给我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要不要脸!”

    “就是你,就是你们!你们!龌龊,无耻,恶心……”

    一连串的话从赵婉娘口里蹦出来,梁云山的脸渐渐变得扭曲,吼道:“赵婉娘,你疯了!”

    “疯的不是我,是你,是你们,是你们母子!”

    赵婉娘极力去甩梁云山的手,梁云山却不肯放,两人拉拉扯扯,梁云山失手赵婉娘推到了倩湖中。

    赵振远和梁云山都急忙去救赵婉娘。

    不过,这一处水深,赵婉娘掉下去之后迅速沉了下去。

    两人慌忙跳进去,在水里好一阵折腾才把赵婉娘救上来。

    赵婉娘被救起来后,浑身湿透,打着冷战。

    九月底,大半夜的,京都的天气已经很冷了。

    赵婉娘抖得牙齿“咯吱咯吱”响,却也不要梁云山帮忙,而是由赵振远背着回到千禧园。

    一回到屋子,赵婉娘身边急得团团转的丫鬟围了上来,赶紧带她去换衣服。

    梁云山和赵振远焦躁地走来走去,大眼瞪小眼。

    赵振远说:“侯爷,婉娘虽然性子烈一些,却不是不明是非的人,也不是任性骄纵的人。依我看,这其中必定存在着误会。”

    梁云山虽然很生气,但是他和赵婉娘成亲这么些年,感情并不差。虽然其中有些波折,他却从未想过要要动摇赵婉娘的地位。

    今晚的事情太突然,而且太让人措手不及,梁云山之前怒不可遏,经过一番折腾,此时平静许多,闻言道:“你放心,婉娘一会儿出来后,我会和她好生谈谈。”

    过了一会儿,梁云山和赵振远估摸着赵婉娘应当换好衣裳了,却不料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出来,“侯爷,舅老爷,夫人昏过去了!”

    梁云山掀起帘子就往里面走,赵振远顾不得那么多跟了进去,但见赵婉娘已经被丫鬟扶到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赵振远用手在她额头上一试,竟然滚烫滚烫。

    已经有丫鬟去请大夫。

    在大夫到达之前,赵婉娘一直昏睡不醒。

    大夫看过之后,开了一些药。

    赵振远和梁云山都守了一夜,赵婉娘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睡了两天两夜,赵婉娘去世。

    赵婉娘去世之后不久,梁老夫人在赵振远再来平西侯府的时候,专门见了他一次。

    梁老夫人说:“赵婉娘不知廉耻,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平西侯府要将她从族谱上除名。”

    赵振远哪里肯依。

    梁老夫人面无表情,冷冷道:“赵家如果不依,那就将事情抖出来。”

    赵振远当然也不依。

    婉娘虽然死了,但是事情的真相却扑朔迷离。他去找过梁王,梁王只是神色悲伤地说,对不起赵婉娘,对不起赵家。再多的,他就死也不肯说了。

    可是,梁老夫人若真将事情抖出来,婉娘的名声就完全没了,虽然她死了,但是就算死了也不能被人指指点点啊。

    何况,她还留下了两个孩子。让两个孩子顶着这样的名头活着,何其残忍,何其无辜。梁珍将来怎么嫁人?梁辙将来怎么娶妻?

    老威武将军气冲冲到平西侯府来,梁老夫人讥诮道:“这件事,是你儿子亲眼所见,赵婉娘口口声声要和离,也是你儿子听见的。那我要问了,不知道珍姐儿姐弟到底是不是我们梁家的人?”

    不过,老威武将军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人。而且他有备而来,根本不畏惧梁老夫人的威胁。

    老威武将军强硬道:“你若敢做,我就叫人毁了你!”

    梁老夫人脸色顿时就变了。

 第329章 疑点重重

    老平西候和她说过,老威武将军十分狠辣,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边关的时候,老威武将军对待敌*军的手段,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老平西候已经死了,而且老威武将军一向不喜欢梁老夫人,觉得她对老平西候太过薄情,所以他既然这样说,未必不敢做。

    在老威武将军的威胁下,两家最终达成协议:平西侯府不再提赵婉娘当晚的事情,也不将她从族谱上除名。但是,梁云山今后续妻,赵家不得有任何异议或干涉。梁珍姐弟由赵家和梁家共同抚养。

    老威武将军在世的时候,梁珍姐弟倒也安稳长大。

    只不过,梁云山不知道撞了什么鬼,经常骂姐弟俩。

    后来,赵振远上了战场,老威武将军生病了。

    病榻上,他让人送走了梁辙。

    弥留之际,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使出所有的力气,给木氏留下了一句话:“要为婉娘……昭雪。”

    说完这句话,他溘然长逝。

    ……

    回忆到这里,赵振远说:“子由,你外祖父留下这句话,必定是他想到了什么。可惜,这些年我虽然很多怀疑,却始终没法参透。你母亲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她当时那样激动,那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到底是为什么?不过,这些年,我越来越怀疑这件事和梁老夫人脱不了关系,珍姐儿的事情再明白不过了。”

    也就是说,既然能设计坏掉梁珍的名声,未必当年就不是梁老夫人设计的,赵婉娘母女都被梁老夫人设计了。

    “只是,当年的事情是我亲眼所见,她要设计你母亲容易,可要设计梁王谈何容易?只可惜,梁王那里什么也问不出来。”

    梁辙自始至终没有特别的表情,仿佛这件事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只是个旁人。

    木氏不由得有些担忧,“子由,你,你还好吗?”

    梁辙轻轻点头,“舅母,你放心,我很好。”

    “子由,你不会想着去问梁王吧?梁王前几年中风,连话都不会说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舅母,我知道。”

    梁王中风后,德隆帝还是很优待梁王府,梁王世子周瑜才华横溢,得到了德隆帝的重用,担任重职。

    三人又说了一番,才终止了这个话题。

    木氏让人去请秦疏影和园娘过来。

    秦疏影在园娘的院子里说话,园娘虽然腼腆,却很直爽,缠着秦疏影问这问那,既新奇又欣喜。

    她虽然是武将家庭的嫡女,却有着书香门第少女的细致柔情,烹茶、品茶,是个中好手。

    两人相谈甚欢,携手回到赵振远夫妻的院子。

    在赵家吃过午饭,梁辙夫妻才告辞。

    马车上,梁辙将赵振远的话说给秦疏影听,秦疏影听得很认真,直到梁辙说完,秦疏影还在琢磨。

    “疏影,我估计,如今能将这件事的真相说出来的人,就只有她。平西候估计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疏影轻轻摇头,“不,还有当年伺候母亲的人。”

    梁辙看着她:“舅父也怀疑过,但当时伺候母亲更换衣裳的那两个丫鬟,不久之后,一个死在了湖里,一个死于风寒。”

    “母亲从湖里起来后,中风寒不会那么快。估计,就是在更衣的时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舅父和外祖父也是这样怀疑的。”

    只可惜,一切痕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再也查不出任何证据。

    这件事,有些棘手。

    沉思片刻,梁辙忽然一笑,“没有证据,那又如何。西北*狼杀人,只要认定了就杀!”

    没有狠戾,没有激动,有的只是平静。

    秦疏影点点头,含笑道:“子由,你放心,我会在你身边。”

    被人诬陷的滋味,秦瑶瑶受够了,秦疏影绝不会轻易相信赵婉娘与梁王私*通的事情。

    梁辙看着眼前只及自己胸前的少女,目光柔和,“疏影,谢谢你。”

    秦疏影摇头,“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

    作为同盟,作为被梁辙救了两次的人,秦疏影觉得理所当然。

    梁辙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柔夷。

    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