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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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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喜和小太监又是一愣。
    宋画祠还恍惚听见小太监细细碎碎落下一句,“不是不要吗?”
    她摇头,有些无奈地轻叹。这样心性的宫人,在后宫这样吃人的地方待不长久。
    和喜上前,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宋画祠,显然搞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宋画祠木了半晌,才道:“我想确定一件事。”
    和喜虽然还不明白这其中渊源,却也硬生生将人拦下,道:“宋太医且慢,何必亲自去,派人去拿药材也是……”
    小太监急急打断道:“不可以,不可以,要是随便指派一个人身份不够,怕是进不去国库的。”
    和喜顿了下,却没反驳,显然这件事小太监说的没错。
    宋画祠夺下话头,道:“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了,左右不过一会儿功夫的事情,我很快就回来,公公不必担心。”
    和喜沉沉看着宋画祠,没有应声。见小太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宋画祠便没有再多说,让他带路,跟着走了。
    和喜在两人身后看了许久,终是转身走了,准备好笔墨,写下寄往北方的第一封信。
    小太监熟门熟路地将人往国库领。这不是寻常地方,要带人进去必然要有上面的命令,小太监像模像样地给门口的侍卫递了个东西过去,那侍卫接过仔细看了两眼,便将东西还回去,道一句“进去吧”。
    宋画祠沉下心,没有说哈,沉默着进去了。
    国库内部有开天窗,但是光线实在显得鸡肋,内部仍然点着蜡烛,不然也难看清路线。
    小太监边往里走边道:“赤廉进贡的东西都还放在一块儿,没来得及整理,宋太医前去拿的时候小心着别把什么东西碰着了。”
    宋画祠应下,心里的感觉却并不怎么好。
    到了地方,小太监陪着宋画祠仔细找了找,没找到,突然找借口溜了,说自己还有事要做,让宋画祠找到带走就行。
    宋画祠没说话,看着小太监的眼神却并不怎么友好。
    小太监坑坑巴巴指着她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要找就找,不找就走。”
    说罢,一溜烟跑了。
    宋画祠叹一口气,手上沾了些灰尘,只怕这些东西不是没来得及收拾,而是正摞在这里等着她呢。
    收手不再找了,宋画祠也知道这里面早没了小太监口中的药材,只是不知道小太监引她来这一次是什么目的。
    她几乎可以确定挖坑等着她跳的人是宋乔淑了,大概也是眼红沈砚修对自己身份的多重维护,可以确定的是宋乔淑还没有认出自己。
    只是她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宋乔淑竟然已经将势力渗透到这里了,连国库的小太监都被她买通了。
    她不相信宋乔淑有这个能力,还是另有人帮她?
    不再多想,宋画祠再看了一眼这些东西,收回眼神后提步离开。
    走到门口,她步伐一顿,问那侍卫道:“劳烦问一句,方才那带我进去的公公,你可知道他叫什么?”
    侍卫摇头道:“不认得,眼生,像是从来未见过的。”

  ☆、第420章 打碎琉璃杯

宋画祠一愣,半晌没回过神。
    没见过,这怎么可能,每天进出的人大都是过侍卫的眼的,就算是新来的,侍卫也大概是有些印象,那只能……
    宋画祠又问:“那他前面给你的东西是?”
    “是四皇子亲笔信笺,上面有四皇子的印玺。”
    怪不得。
    当真是个圈套,宋画祠回望过去,却不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不过是翻找了一番,接而便出来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宋画祠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她匆匆向侍卫道谢,转身离开,一路上都在念叨这件事情,回去的时候给和喜一说,和喜也是没有丝毫头绪。
    和喜已经将给沈砚修的信笺寄出去了,快的,三天之内能到。
    可是宋画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这个三天。
    她写了一封信,夹在一份药方里,差人送去给了孟昭衍。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信在出了宫门没几步,就被人截下,落在了火盆里,最终成了看不清字迹的黑屑。
    该来的总会来的,宋画祠迟迟等不来孟昭衍的回信,却等到了圣命。
    宋画祠再次被召见,且这回拿人的不再是太监苏喜,而是宫中侍卫。宋画祠不明白其中有什么区别,而和喜却是明白的。
    他转头看宋画祠,颤着声问:“宋太医,你去国库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宋画祠自然摇头,她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儿先兆都没有,就等来了宫中侍卫的传话。
    没有多的时间给他们考虑了,不得已,宋画祠再次戴上面纱,跟着侍卫走了。
    和喜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他用宋画祠的方法再次给孟昭衍写信,而信仍然没有到孟昭衍手里,却是流言最终抵不过,已经落在了孟昭衍耳朵里。
    他听闻时也是大惊,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宋乔淑。毕竟他能想到的,所知的,想要陷害宋画祠的人,在整个凌炽皇宫里面,只有宋乔淑了。
    而他跟宋画祠想的一样,这件事,以宋乔淑一个人的力量必然做不到,必然有人帮她。
    孟昭衍从轮椅上起来,换了身衣服,瞒过众人,越过宫墙到了沈砚修寝宫里。
    和喜着急上火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人了,在孟昭衍问起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才觉得事情不妙。
    “难道宋太医和老奴给王爷写的东西王爷没有看到吗?”
    孟昭衍皱眉,“什么东西?”
    和喜大叹,他原本太着急,没注意送信的人都没有再回来。匆匆又写了一封,差人往外送。
    孟昭衍也很快明白这是为什么,面色难看到令一旁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信送出去后,和喜又叫人在后面跟着,没过一会儿,跟着的人就大惊失色地回来,说信是被人劫走了,送信的人也被打晕扔在了外面。
    和喜这下确定了心里的想法,面色惨白,实在难看。
    孟昭衍细问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和喜给他讲了一遍,确实是宋画祠没做什么却又被皇帝叫去了。
    这下便显得奇怪了。
    但是什么快,也快不过宫里四散的流言。也就是这流言,告诉了两人宋画祠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孟昭衍面色冷淡,一言不发。
    和喜急得团团转,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件事没人能插手,因为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因为证据确凿,宋画祠似乎根本就跑不了。
    原来是下午清点国库的宫人发现赤廉进贡的物件里面,有一盏琉璃杯给打碎了,这件事不大不小上报上去,就被有心人拿捏住了。
    这里的有心人,不说也能知道是谁。
    事情发生必然要查清凶手,得知一整个下午只有宋画祠带着沈砚修的信笺去过国库,所以罪名就顺理成章地直指宋画祠,再没有其他人了。
    现在还只是嫌疑,皇帝将人叫过去,就是为了询问。所以最终的结果如何落下,还要看皇帝如何做决断。
    但是现在,沈砚修不在,没人能给宋画祠做辩护,更何况,宋画祠拿着的信笺是沈砚修的,如果宋画祠一力承担这还好说,如果不这样,沈砚修就会也被牵扯进去。
    很棘手。
    和喜甚至不敢轻举妄动。他现在才明白,那些挖坑要陷害宋画祠的人,甚至也将沈砚修离京的事情算进去了,指望的,就是沈砚修没法护住宋画祠。
    孟昭衍没多考虑,直接道:“我过去看看。”
    “王爷不可!”和喜并不去问为什么孟昭衍能够站立,现在也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他将人拦住,道:“王爷过去不管说些什么,都无济于事,毕竟贡品的残骸是有目共睹的,而只有宋太医一个人去过国库,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宋太医这个罪名都逃脱不了,而王爷,千万不要引火烧身。”
    叫孟昭衍坐以待毙,这不可能。
    但是和喜说的不无道理。
    孟昭衍不是莽撞冲动的人,但是事关宋画祠,他总想先维护住宋画祠,别的并不想考虑太多。然而事情正如和喜所说,她这次的罪名是逃不掉的,最后只是一个轻重问题罢了。
    所以现在也只能等着皇帝如何宣判了。
    太被动了。这是两人共同的想法。
    而御书房内,皇帝合上最后一张折子,待苏喜收好笔墨,才将目光转向底下跪了有一会儿的宋画祠。
    宋画祠自来这之后,皇帝就没有理她,她也当然不可能没有得到皇帝的命令就站起来,所以就这样跪了好半晌,膝盖跪的已经没有知觉了。
    好像从来没有跪的这么久过。
    而皇帝将目光转向宋画祠后,依然没有叫人起来。倒是一旁的沈砚国,却已经坐着喝了半晌的茶。
    查到宋画祠打碎琉璃杯的人,正是沈砚国。
    皇帝这回没问她为何戴着面纱,似乎这不是什么应该在意的事情,他淡淡喝着手边的茶,问道:“你可知,朕这次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臣,诚不知。”宋画祠答道。
    皇帝笑了下,道:“还真是有些巧,朕传召过你两次,两次,皆是因为你闯了祸端,朕真不知该拿你如何了。”
    宋画祠心里一惊,却又很快平复下来,这次来的目的,她已经猜到了。
    只是不知道,到底,又是什么“祸端。”
    “请陛下明示。”

  ☆、第421章 巫师

皇帝微微颔首,“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皇帝将目光挪向沈砚国,那一眼,叫原本还气定神闲的沈砚国蓦地一颤。他不知道皇帝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沈砚国撩起衣袍跪下道:“不如就由儿臣告诉宋太医。”
    皇帝淡淡“嗯”了一声,准了。
    “今日前去清点赤廉贡品的宫人向我禀告,说是其中一盏琉璃杯不慎被打碎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一想到此事是由父皇委派给我的,必然不能让父皇失望,便想着一定要追查到打碎琉璃杯的人是谁。”
    沈砚国看了皇帝一眼,见没什么异色,飞快收回视线,道:“没想到追查到最后,得知今天一天,只有宋太医一个人去看过。我想到之前四弟给宋太医药材的事情,觉得可能宋太医是还想着那药材的事情,便去了国库一看,找寻的时候失手打碎了琉璃杯。这样一想,便觉得十分合理了,故而将结果禀告给父皇,由父皇做决断。”
    皇帝颔首,“说的不错。”
    宋画祠联想前因后果,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竟是走这么一出好戏,可怜她身为戏中人,到现在才看明白。
    不过不要紧,总算是明白了。
    皇帝开口道:“此事,你认还是不认?”
    宋画祠一时没说话,她在想如何能给自己翻供,可是现在想想,似乎无计可施。
    她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打碎琉璃杯的人不是我,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我。”
    沈砚国立马道:“你是在说我吗?”
    宋画祠没有搭理他,脊背挺直,默不作声。
    皇帝问道:“你可有证据证明?”
    宋画祠哑口无言。
    这下,御书房内彻底沉寂了。
    皇帝没说话,沈砚国无法揣摩圣意,宋画祠更是不知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一时间真的没什么声音。
    皇帝手边的茶凉了,苏喜给他换了杯热茶,皇帝这才回过神来。
    他摩挲着指尖,似漫不经心道:“宋昭,朕再问你一遍,这罪,你认是不认?”
    宋画祠抬头,道:“臣,无罪,没法认。”
    皇帝看着这个骨架颇小的人说出这样坚定的话,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心里却起了异样的心思。
    他自然是不相信沈砚国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的,也不知道沈砚修身边这个小人物是如何触动沈砚国想要陷害他的心思的。
    皇帝原本不需要在意这件事,若是有证据,便让他认罪,随意一罚也就过了,没有证据也就罢了,反正一个琉璃杯罢了,他凌炽还不会为了这个小小物件伤筋动骨。
    而正是宋画祠这副坚韧不认罪的样子,倒触动了皇帝心里的想法。
    皇帝之前还奇怪,这人到底有什么可取之处让沈砚修处处维护他,本来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是几次下来,看沈砚修的样子,似乎挺在意这个被他藏在寝宫里的大夫的。
    如果他是个女人,一切都好说,但是一个男人,皇帝并不会不以为他翻不起什么风浪。
    沈砚修重视这个人,这个人也必然有其可取之处,只是皇帝到现在也只看到了前者,未能看出后者,沈砚国也必然是这样。
    这不是一件好事。
    这样的人存在于沈砚修身边,目前为止只能是沈砚修的绊脚石。皇帝派人去查这个人,也不觉得他到底能辅佐沈砚修做些什么,不过是个大夫罢了。
    既然这人没用,那么沈砚修身边的位置,就不能为这人留着。
    皇帝之所以没碍着沈砚修的面子将他轻罚,也是因为这个。
    不仅不能轻罚,还得……最好是杀之而后快。
    但是罪名太小了。不够。
    这就要看沈砚国能吹起多大的风好让他顺水推舟了。
    皇帝一直在给沈砚国机会,所以才僵持了这么久。
    好在,沈砚国也难得没让他失望一次,好像这人,天生就只适合这么干。
    “还有一件事,只怕父皇不知。”
    皇帝抬眼,“你说。”
    “琉璃杯在赤廉算是祥瑞之物,所以赤廉才将此进贡上来,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其中寓意颇丰。”
    “是吗?”皇帝淡淡问道。
    沈砚国点头,接着道:“父皇不知此事情有可原,但是儿臣想,宋太医恐怕是知道此事的。”
    宋画祠额角不经意落下冷汗,她几乎能知道沈砚国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
    “臣,不知。”
    沈砚国佯装奇怪道:“这不可能,不管是哪国大夫,都知晓此事,琉璃杯乃祥瑞之物,可佑人除病除灾,在民间,琉璃杯广为甚传,甚至千金难求,儿臣知道宋太医是四弟由民间带回来的,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啊!”
    “臣不知。”宋画祠咬牙道。
    皇帝指着沈砚国,“你继续说。”
    “是,所以儿臣以为,宋太医打碎琉璃杯的目的并不纯,儿臣特地去国库看到过,琉璃杯此类易碎物品,放置的位置都比较小心,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宋太医另有……”
    目的两个字未能说出,就被宋画祠截断,“你胡说!”
    沈砚国垂下头道:“被我猜中心思,宋太医恼羞成怒,也情有可原。”
    宋画祠出了一声冷汗,还好是在室内,若是在外面被冷风一吹,免不了要不禁颤抖。
    她没有想到沈砚国会这么狠,直接将事件再升级一个高度,恨不得直接将她从万丈深渊上推下去。她哪里知道,真正狠心的人不是沈砚修,而是背后出谋划策的宋乔淑和清河。
    此事是宋乔淑出谋划策,而由清河一手推动,最后沈砚国只是一个旗子罢了。
    沈砚国受清河攒动,利用沈砚修不在的这段时间,先将宋画祠除去,看沈砚修对他的在意程度,回来时必然要受此打击,到时候沈砚国再乘胜追击。
    听完清河的计划,沈砚国自然是赞同的,于是才有了这么一出。
    所以皇帝将接待和打点赤廉方面的事物交给沈砚国,确实也算是变相给予了清河和宋乔淑一大方便。一大,陷害宋画祠的方便。
    皇帝一只手支起下巴,似乎来了兴致,道:“你接着说。”
    沈砚国继续道:“所以儿臣怀疑,宋太医并非什么太医,而是四弟从民间找来会巫术的巫师,想要对皇室不利!”

  ☆、第422章 收押天牢

不待宋画祠为自己申辩,皇帝已然因此笑了出来。宋画祠和沈砚国随着笑声齐齐抬眸,看到的画面却是皇帝凝在嘴角的冷笑。
    皇帝的眼底一片冰冷,沈砚国被扫了一眼,手心都出了冷汗。他这时候才想起来皇帝最讨厌的便是巫蛊之术,从前有个妃嫔不知道是被人陷害还是真实如此做了,被人揭发之后,皇帝一改平常宽厚的形象,不仅将人处以极刑,更将其家族九族尽除。
    这一件事皇帝并没有掩盖过去,而是将此当做宫里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就是要告诉众人,要是犯了,这就是你的下场。
    而沈砚国脱口而出之前,并未想起来这件事,是清河给他准备好的言辞,他只照着说就可。直到看到皇帝这个样子,他才恍然。
    清河不会不清楚当年那件事,所以她不只想给宋昭安一个罪名,还想置他于死地!
    想到这一层沈砚国只道真是好狠。
    他不知道清河为什么对宋昭这么狠,但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这件事能成,他心里就不能再痛快了。
    皇帝默了半晌,细问道:“你有何证据?”
    “琉璃杯乃祥瑞,可见宋太医是故意将此物摔碎,所以儿臣只是猜测,更何况,儿臣从未见过宋太医与他人诊治,未能见过宋太医所谓的真才实学,故而儿臣大胆,指认宋太医!”沈砚国强装镇定,没露出一点儿心绪。
    皇帝闭了闭眼,额上青筋抖动。他是想给宋昭随便安一个罪名除了他,至少也将他赶离沈砚修身边,但是使用巫蛊之术这个罪名,已经犯了皇帝的大忌了。
    皇帝几乎就可以猜测,有人利用他自己的逆鳞,将宋昭推上前去触,而那人自己坐享渔翁之利。
    他虽然想看着宋昭受罚,但如果这个被利用的人里面加了自己,皇帝又怎么可能不介意。
    他嗤笑一声,道:“呵,没有证据,那就等你有了证据,再来跟朕说罢!”
    沈砚国一惊,没忍住抬起头,就见皇帝面色难看,并不再看他,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宋画祠。
    皇帝淡淡道:“既无证据,未免宋太医潜逃,即日起,将宋昭宋太医收押天牢,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可探视。”
    最后一句是为沈砚修准备的,他既想让宋昭彻底离开沈砚修,这件事,沈砚修不能再插手。
    沈砚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皇帝未曾直言将宋画祠放了,他费了这么多口舌总算有点用。
    不过皇帝又道:“这件事就交给砚国来查,朕念你新婚,着你休假,你却还要为朕分担,就辛苦一些。”
    沈砚国立马应道:“儿臣不觉得辛苦,能替父皇分担,是儿臣的荣幸。”
    皇帝耸了耸眉,看向还在呆滞的宋画祠,心中难得出了点愧疚。
    这一次,算他和沈砚国联合起来算计这个无权无势的小太医,皇帝的怜悯之心有时还起点用处,但也只是有时,他不会放任一个没有用处的人在沈砚修身边呆着。既然他更倾向于将皇位传给沈砚修,那么他的成王之路,就必然要顺畅通达,不会有任何意外出现。
    沈砚修自然不知道皇帝的“苦心”,若是知道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想。
    宋画祠被收押天牢的事情随即就传开了。沈砚修寝宫中的两人,一个面若凝霜,一个面如死灰,总之,都极其难看。
    和喜再次将孟昭衍拦住,说道:“王爷现在急事没什么用的,让老奴去打听打听宋太医到底犯了什么罪,王爷再想计策也好。”
    说的很对,如果孟昭衍还能理智下来,也许也会这么想,但是现在的他根本冷静不下来。
    孟昭衍面色难看,整个殿内都仿佛被黑云笼罩一般,而不远处的沈砚国寝宫之内,却又有着与之截然不同的气氛。
    他咬着牙,低沉着嗓音,一字一句道:“我要杀了她!”
    事情不用沈砚国跟清河说明,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毋庸置疑的,自己的心情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整个人似乎都鲜活了许多。
    沈砚国回来看到的就是她这个样子。
    将事情跟清河说了一遍,留下一个悬而未决的结果,不过这不能影响清河的好心情,她漫不经心道:“没关系,只要宋昭被我们掌控住了就行,你看父皇不是最后下了一个不准任何人探视的命令吗?就算四哥回来了又如何?他见不到人,连事情原委都没法知道得一清二楚,又怎么把人再救出来?”
    她细细看着指尖,道:“我倒要看看她这回到底有多命大了,还能逃得出来?”
    沈砚国眉心不经意皱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拿捏住父皇对巫蛊之术十分敏感,才冒然将此罪名安给他?”
    清河笑了下,道:“自然,打蛇打七寸,如若不这样,宋昭还能得到现在的下场吗?”
    沈砚国虽说心里不太舒服,觉得清河利用自己这件事让他难堪,但也到底没有说什么。不得不说,清河将计谋在掌心玩转,处处考虑得都很周全,这在之前是沈砚国从未想到的。
    不过这个计策也并非是清河一个人想到的,还有与宋乔淑商量得来的,至于宋乔淑如何能想到,也全多亏了宋枝瑶。
    这件事情暂且不谈,原本沈砚修寝宫中,除了孟昭衍和和喜,还有一个人担心着宋画祠,那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步涯。
    他要隐藏身份,便一直隐居在寝宫深处,难得出门一次。而今时不同往日,也许是天生的嗅觉让他察觉到了今天的宫里弥漫的气息与往日并不相同。而宋画祠自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天也渐渐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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