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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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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下人弓着腰垂着头,大气不敢多出一下,只压着声道:“是、是宋大小姐一味要闯进来,叫来了府里的家丁,奴才拦不住,就让几位进来了……”
    “是吗?”孟昭衍转过眼眸,问道:“大小姐又为何要闯进来呢?”
    宋枝瑶支支吾吾,此刻连话都说不出来,头也不敢抬。
    “说话!”
    孟昭衍一声掷地,将宋枝瑶吓得打了个激灵,众人的心也被这声浑厚有力的声音吓得颤个不停。
    “是……是,府里的下人,告诉我,说……说四妹的房里有外人进入,我特……特来一探究竟……”
    “好一个一探究竟,大小姐好大的胆,听信下人传言就不顾阻拦夜中擅长王妃闺房!本王岂会相信你这般虚伪言辞!”
    宋枝瑶一个惊诧抬头,直直跪地,哭喊道:“王爷恕罪,恕罪,确实是如此啊,王爷,我也是为了四妹好……”
    孟昭衍皱着眉,道:“罢,罢,为了王妃好,宋大小姐为王妃好的方法还真是独特,擅长闺房也就罢了,还在此大声喧哗,宋大小姐该当何罪!”
    “王爷恕罪,我本无意啊,王爷……”
    宋太傅看不下去,一旁问道:“王爷为何在此?”
    孟昭衍冷冷道:“祠儿多日未曾回府,本王夜中思念祠儿,不想惊动他人,夜入宋府,可是有罪?”
    宋太傅忙拱手道:“不敢。”
    “既然如此……来人!”
    随声落下,鱼贯而进一列人马,皆是孟昭衍今夜从王府调令而来的士兵,在宽敞的内室跪成一列,整齐划一道:“属下听命!”
    “将宋大小姐扣押,明日送往衙门收押,拟夜中擅闯王妃私宅,意图迫害王妃之罪,按苍黎律法处置,奉本王的命令,切不可枉法!”
    孟昭衍大袖一挥,下了命令。
    宋枝瑶和姚夫人听到齐齐出声,“意图迫害?”
    宋枝瑶满面凄怆说不出话,姚夫人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颤着声问,“王爷是否判断有误,瑶儿一心为王妃好,怎会意图迫害?”
    孟昭衍目光冰冷,将姚夫人冻得浑身一颤,“姚夫人难道是浊了双眼,带领家丁肆意破门,且大放厥词,本王在屋内听得一清二楚,姚夫人还有什么可申辩的?”
    姚夫人目光闪躲,她以为计划周全到今晚势必会让宋画祠身败名裂,但是不经意间一切都失了控制。
    王府士兵训练有素,已经将宋枝瑶按拿在一侧,宋枝瑶这才回过神来开始反抗,大声道:“王爷冤枉,明明是四妹她夜中幽会,我带人前来捉奸,王爷为何还要将我关押,你们放开我!”
    孟昭衍目光一凛,“床榻之上,只有本王与祠儿二人,宋大小姐要捉的奸就是本王,如今奸也捉到了,宋大小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宋枝瑶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还在高声大喊,宋太傅在一旁看着只能暗骂她蠢,孟昭衍眼眸一闪,侍卫连忙将其打晕带了出去。
    一对人进出迅速,片刻后也只剩姚夫人和宋太傅两人,宋太傅面上挂不住,只得恭敬道:“王爷恕罪,微臣教女不严,叫瑶儿犯了如此大错,还请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将此事暂且放下吧。”
    孟昭衍不予回应,只道:“这件事本王已不再插手,全权交给府衙做主,太傅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了,本王与祠儿还要休息。”
    宋太傅立马道:“自然自然,王爷好好休息,微臣这就退下了。”
    说罢,随即转过身,提步往外走。

  ☆、第144章 冰火

姚夫人还未有反应,宋太傅又恨铁不成钢地催了句“还不快走”,姚夫人这才有了反应,匆匆见礼,离开了。
    姚夫人连忙跟上去,宋太傅见下人们还明着暗着张望着这边,铁青着脸道:“都呆在这里干嘛?”
    人群作鸟兽散,须臾间已然消退,姚夫人还不怕死地上前哭诉,道:“老爷,瑶儿怎么能进衙门呢?老爷去跟王爷说说,千万不能将瑶儿送进去,瑶儿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啊?”
    说罢,宋太傅气从心来,大手一挥,直将姚夫人扇倒在地,大声道:“我又何时如此丢脸过?你们出的好主意,陷害祠儿不成反被王爷收拾了,现在要我在王爷面前丢尽脸面还让我求情,姚氏,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你竟然要指使我做事?”
    姚夫人被甩愣了,坐在地上盯着地面发不出声,宋太傅冷哼一声走了,姚夫人坐在地上慢慢攥紧了手。
    待人走尽了,孟昭衍将床帘掀开,系在一边,前面没有灯他只感觉到宋画祠身上温度高,是中了药的正常反应,现在借着灯光一看,才知宋画祠面上已红近透明,连着脖颈处对我皮肤都红成一片。
    宋画祠额上与后颈的汗已经像水湿过一样,已经打湿了内衫,且宋画祠还在忍隐,死死闭着眼睛,牙帮处肌肉僵硬,显然是在咬紧牙关忍耐。
    孟昭衍心中闪过不忍,上前一步想将宋画祠抱起来,却被她强硬躲过。
    “别动我。”宋画祠哑声道。
    她的心中像是有千万蚂蚁爬上噬咬,时时刻刻要忍耐着这种瘙痒,她强硬控制住自己的动作,就怕孟昭衍再靠近一点就会失态,做些过分的事情。
    宋画祠身下的床被已经被捏皱,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床里面,她的身子不经意地颤抖,这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了。
    突然间,宋画祠被搂进一个怀抱,她抬了抬沉重的眼睑,恍见孟昭衍坚毅的侧脸,耐了片刻,继续哑声道:“我说了……别动我,我……抱歉,我……忍不住……”
    宋画祠就算在孟昭衍臂膀里还在闪躲,孟昭衍暗暗心疼,将人搂紧了,道:“我叫人给你抬水。”
    宋画祠闭着眼摇头,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缓缓道:“屏风后面,有一桶水。”
    是她用过的洗澡水,现在已经没法嫌弃了,一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见人,二是她觉得自己再忍受不了了。
    宋画祠抓紧孟昭衍的前襟,勉强睁开眼,视线依旧模糊,孟昭衍的面孔在灯火摇曳下更显朦胧,添了三分意境,七分**。
    宋画祠闪过邪念,道:“求求你……”
    孟昭衍强迫自己念了无数遍清心咒,才能不让自己面对眼前的无限春光没有动起邪火,这样的宋画祠在自己面前,无异于给他喂了春药一般,他此刻也是强忍着,再听宋画祠这么一说,连忙将人抱到屏风后。
    水桶里的水已经凉透,孟昭衍伸手试了试,皱了皱眉,有些迟疑。
    宋画祠知道孟昭衍是怕自己着凉,却已是忍耐不了了,她只能别过头,再掐了自己一把以求清醒,道:“快……我、求求你了……”
    孟昭衍再看了一眼宋画祠,心知此刻再迟疑不过是折磨她,便狠了狠心,将她放进去了。
    水花四溅,宋画祠一下被冰凉的水包裹,内外相激,宋画祠的心口颤动,好半天才缓过来,热度缓解下来,宋画祠舒畅叹一口气,闭着眼享受此刻的安宁。
    孟昭衍到底放心不下,出了里间,转到外室,招人来开始烧水,孟昭衍又进去嘱咐了一声,道:“有事情叫我。”
    宋画祠囫囵点头应了,他才不放心又出去了。
    暗卫随声而到,叩首于一侧。
    孟昭衍问:“那个人呢?”
    暗卫答道:“现已被关押,请王爷处置。”
    “随便安个罪名,我要他有命来,无命回。”
    “是,属下明白。”
    随后暗卫身形闪退在黑暗中,孟昭衍叹息一声,待下人将热水煮好了,亲自一点一点端进去。
    宋画祠在热水泡着并不好受,来回折腾下来药效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且她晚上吃的不多,春药并不能坚持多长时间。
    现在浑身的热度降下来,仍旧泡在冰水里,只感觉寒冷刺骨,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宋画祠抱紧手臂,牙关打颤,闭着眼睛时面上的潮红已经全是退出,只余下不自然的潮红。
    孟昭衍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立马上前,试了试宋画祠额上的温度,心道不好,宋画祠感受到他的手,连忙上前抓住,这已经是未加思考时的动作。
    这一晚,折磨她太多。
    孟昭衍一愣,下一秒倾身在她耳边说:“抱歉。”
    随后一阵水声响起,宋画祠只觉自己被架空,腋下的臂膀坚实有力,将她稳稳地抱在半空中。
    宋画祠一下没忍住失声,睁开眼看到孟昭衍的脸才算松一口气,但是再一低头,却见被水打湿的白色内衫现在已经几近透明,大片贴在自己的肌肤上。
    一时,春光乍泄。
    孟昭衍看宋画祠变了脸色,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在低眸时被她一举捂住眼睛,道:“不许看!”
    孟昭衍愣住,随后心中明了,道:“我不看,你……你放开手,我没法走路……”
    宋画祠讪讪收了手,孟昭衍果然目不斜视,从架上拿了衣服将宋画祠包裹住,而后走向床榻。
    孟昭衍举目望天,道:“我出去,这里,”他指了指正中央放好的热水,“有热水,你泡一泡,千万别着了凉,我先出去了。”
    说罢,孟昭衍举步往外走。
    宋画祠看着他的身影,蓦然胸口一窒,她紧握着胸前的衣襟,颤着声问:“你为什么能走了?是不是……服用了浮龙散?”
    孟昭衍停下脚步,背对着她无声点了点头。
    “距我们新婚不到一月,你又何必?”
    孟昭衍轻笑一下,道:“我若再晚一些,祠儿将要遇到什么,祠儿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这些就别计较了。”
    宋画祠默了片刻,直到孟昭衍的身影消失,才复又抬头。
    烛光闪动时,她的心口也跟着颤动,热水的蒸汽渐渐上升,朦朦胧胧将她的视线也弄模糊了。
    宋画祠抬手,默默擦掉了眼角的泪痕。

  ☆、第145章 昏迷

宋画祠本不是容易落泪的女子,但是这一晚的惊心动魄让她再如何忍耐也缓不过劲。
    正如孟昭衍所说,她不敢想象如果孟昭衍未及时赶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宋枝瑶竟然如此狠心,下药不成,就妄图毁她贞洁。
    当内心翻腾着滚滚的酸涩,只有孟昭衍给她灌入一股暖流。
    宋画祠头晕脑胀,匆匆脱下衣服,踏进浴桶中,被热水瞬间包裹住,只觉得舒服温暖,迷蒙间她想起孟昭衍离开时的身影,似一场闹剧最后卸下的落幕。
    她有些累,疲倦打捞她的眼皮,热水沉浮中,宋画祠渐渐闭上了眼睛。
    孟昭衍在外室等得有些久了,宋画祠不是没心没肺只管自己的人,这么久内室还没有声音,只能是……
    孟昭衍快步往里走,又在进去之前堪堪停下脚步,他敲了敲门棂,放声道:“祠儿,祠儿,你洗好了吗?”
    室内一片沉寂,没有声音。
    孟昭衍又试着问了几下,暗卫悄然出现被他无声喝退,孟昭衍吸了口气,慢慢踏进去。
    室内灯火通明,正中央摆放的浴桶里热气开始渐渐弥散,宋画祠一颗脑袋斜斜靠在浴桶边上,双眼合得沉重,看着一副昏迷之状。
    孟昭衍心口一紧,连忙走近几步,却在目光触及到宋画祠透白精致的锁骨时猛然停下脚步。
    宋画祠没穿衣服,浴桶的边缘堪堪遮住她的胸部,热水缓缓激打她的皮肤。
    孟昭衍若再走近一步,大好春光就要尽收眼底了。
    孟昭衍额头蒙了层细汗,他咳了咳嗓子,退后几步,朝着宋画祠大声道:“祠儿,祠儿!”
    孟昭衍是比较心急的,宋画祠一夜被这番折磨来折磨去的,身子本来就有些虚了,这才会在桶里晕倒,但是现在不能一直泡着,等水凉了,指不定再出些什么事。
    “祠儿!”
    宋画祠迟迟没有回应,已是昏死过去的样子。
    孟昭衍愈加慌张,咬了咬牙,将内衫撕下一条蒙在眼上。
    内衫的布料是上好的丝锦,薄薄一条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场景,孟昭衍借光摸索着走过去,慢慢低头试探,只能看到宋画祠的轮廓。
    所谓春光,已是虚妄。
    孟昭衍松了口气,伸手进水里,慢慢探了探鼻息,还好,呼吸顺畅且有力。
    孟昭衍慢慢摸索着,贴着捅壁不至于碰到不该碰的,当触到宋画祠的胳膊时,孟昭衍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
    虽然眼睛被蒙上了,但是手上滑腻的触感却是真切而分明的。
    孟昭衍压下邪念,架起宋画祠的双臂,将其打捞上来。
    一阵水声落下,孟昭衍抱起宋画祠,尽量忽略自己手上的触感,寻着床将人放在上面,从里侧拉开锦被,将她紧紧包裹。
    到这,孟昭衍才算终于放下心,确保宋画祠全身都被包裹,孟昭衍才将布条拉下来。
    宋画祠面色已经回归红润,孟昭衍将她的手腕拉出来,细细搭了下脉,除了脉象有些虚,再无其他问题了。
    孟昭衍坐在床案,沉默了半晌,而后缓缓缓缓无奈地笑了。
    这个晚上,实在是有些惊心动魄。
    孟昭衍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宋画祠熟睡的眉眼,一时有些放不开的意味,他想起自己来时的一路那样脑中充血的样子,想起自己看到宋画祠房外那个偷偷摸摸正要进去的人,想起看到宋画祠在床上隐忍而痛苦的神情,心中的激荡只有自己知道。
    若不是自己担心宋画祠,分了一拨暗卫去观察宋府人的举动,这一晚,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若是宋画祠遭人迫害受了如此奇耻大辱……
    孟昭衍按按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沉。
    床上宋画祠难耐地动了动身子,细细的呻吟无意识从她微启的双唇中泄露出来。
    孟昭衍看过去,只见宋画祠手脚束缚着,一只手还被他抓在手里,此刻正想急急挣脱。
    孟昭衍连忙松开手,宋画祠长舒一口气,翻过身面朝里侧,一只光裸的手臂从孟昭衍身边挣脱,迅速塞进被子里。
    应该是怕冷了,孟昭衍蓦然失笑,拉下床帘,把床内遮掩尽了,走到外面叫来人端了几个炭盆进来将室内烘暖了,又叫人将水桶抬走。
    孟昭衍望了眼窗外的天色,远处的天际已经露出些微的白色,正是要天亮了。
    这一晚,就这样过去了。
    孟昭衍现在没有丝毫睡意,他走到桌边,茶盏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他倒没有在意这些,给自己倒了杯水,就着杯口喝下,心中顿时清明了不少。
    好在护住了她,好在……
    宋画祠身价水涨船高,宋府下人给准备的茶都是上好的,虽不及皇家的特供,倒也是难得了。
    宋画祠院里闹剧刚刚修场,下人们纷纷碎语却是抵挡不住。
    后半夜的凉风吹开了宋乔淑的窗棂,嫦云听到声音走进内室悄声将窗户关上,但是还是将宋乔淑给惊动了。
    宋乔淑眯着眼起身,叫嫦云点燃灯盏,随手披了件外衫,问道:“我方才听到外面有人在说些什么,嫦云可知是发生了什么?”
    嫦云应道:“无非是下人们的碎语,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安静些,打扰了小姐。”
    宋乔淑摇摇头,“无妨,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再过一个时辰方天亮,小姐可要再睡会?”
    宋乔淑点头,道:“也好,昨夜闹腾睡得晚了,将灯灭了吧。”
    嫦云应了,将灯芯掐灭,静静退出去了。
    行至外面,又见守门的两个婢女在低低碎语,不禁走上前训斥道:“你们在这说什么呢?声音也不知道小点,前头都吵到小姐了!”
    两个婢女忙低下头认错道:“奴婢知罪,奴婢知罪,还愿姐姐宽宏大量……”
    “行了行了,”嫦云皱着眉,道:“小姐并未怪罪,以后小心点,小姐仁慈不愿罚你们,若再叫我知道了,定然轻饶不了你们!”
    两人连连告饶,嫦云才将人放了不再训斥,可是前面走过来时听到什么王妃王爷的,指不定是在议论些王妃的事。
    她又想起上次王爷因为将王妃遇刺的消息拦下而惩罚她的事情,若是这次也一样……
    嫦云心里一时有些惴惴,于是想了片刻,步子也迈不动了,便连忙转过身,问道:“你们是在聊些什么闲话?”

  ☆、第146章 尴尬丛生

两个婢女见嫦云又回来了,问的还是这样的问题,一时面面相觑未答话。
    嫦云越想越心急,催道:“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其中一个婢女连忙道:“姐姐莫急,是这样,夜中王妃院里出了件大事!”
    嫦云蹙眉,“什么事?”
    “大小姐不知从哪来的消息,说王妃……”婢女凑近了,左右看看无人,才刻意压低声音道:“说王妃在房里与人私会……”
    嫦云瞬间惊诧地张开嘴,一脸不可置信,屏气凝神,只等着婢女接下来继续说。
    “老爷去看望大小姐,无意间听了此事,一时盛怒,就带着人硬闯了王妃的宅院,却不想……”那婢女一顿,看嫦云心急看过来,才继续道:“却不想,在王妃房里的人正是王爷!”
    嫦云的脑中猛然间好似被弹了一下,“王爷?”
    “正是。”婢女怕嫦云不信似的,猛然点了点头,又道:“王妃多日未曾回府,王爷甚是想念,便在夜中来看望王妃,叫大小姐知道了,原本想去……”声音再次压低,“想去捉奸,却不料被王爷狠狠惩罚了,说是要将人送往衙门呢……”
    婢女看好戏般低低笑了,嫦云心里却是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嫦云看了眼已经熄了灯漆黑一片的房间,小姐正在里面安然睡下,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这些令人心惊的事情。
    她是知道小姐爱慕王爷的事情的,若是这件事让小姐知道了,指不定小姐会怎么想。
    王爷因思念王妃夜中来探……
    嫦云暗暗心惊,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小姐。
    嫦云回过神来,叮嘱道:“你们好好守着,别再嚼舌根了,做好下人的本分。”
    两人应了,嫦云才往屋里走,还在暗自纠结到底要不要说一事。
    孟昭衍既已现身宋府,就不好再趁夜走了,天亮之际,孟昭衍穿好衣服,暗卫将轮椅送过来,孟昭衍叫侍女不要打搅宋画祠休息,徐徐出了房门。
    管家奉宋太傅命令亲自来请人,还未走到门口,就见孟昭衍身后跟着两个小厮出来了。
    管家连忙走上前,恭敬道:“王爷,我家老爷已经准备了早膳,特请王爷和王妃前去前厅用膳。”
    孟昭衍淡淡扫了他一眼,就是这个人,几次推脱王妃的命令。他嗯了一声,边朝前走把管家扔在身后,边道:“王妃昨晚受了惊吓,现在卧病在床,不便去用膳,烦请管家命人将早膳送至屋内。”
    管家几步跟上,道:“不敢,老奴这就去办。”
    孟昭衍平时对人温和有礼,如今这样一副冷淡样子,还特意把“昨晚”两个字咬得极重,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了。
    管家心中惶恐,只怕孟昭衍会把自己也给一块算上,毕竟他从前也干了不少为难宋画祠的事情。
    这下,孟昭衍护内的消息不胫而走。
    孟昭衍缓缓走到前厅,宋太傅已经在桌上等着了,整个圆桌也只有宋太傅一个人。
    宋枝瑶一大早被人押走,姚夫人左脸被宋太傅打得太狠,一夜未消肿,根本见不了人。
    宋乔淑早晨派人来传,卧病在床不宜出门,故而也未来。
    宋太傅本想发作,又想到宋画祠这么护她这个姐姐,也得忍气吞声了。
    故而整个圆桌也只有宋太傅一人在,颇显寂寥。
    现在添了个孟昭衍。
    孟昭衍自然被请至上座,宋太傅斟酌道:“不知王爷昨晚休息得可好?”
    孟昭衍喝了口茶润嗓,斜睨他一眼,缓缓道:“宋太傅这话问的,本王昨晚休息得可好,宋太傅不该清楚吗?”
    “这……”宋太傅额上又开始冒冷汗,孟昭衍这是要旧事重提的意思,刚才一句只为试探,没想到孟昭衍直接薄了他的面。
    孟昭衍继续凉凉道:“祠儿昨晚受惊,今日未曾前来,还望太傅大人见谅。”
    宋太傅不经意擦着汗,连忙应道:“应该的,昨晚,是瑶儿做得过分了,惊扰了王爷,王爷将人处置确是没错的的。”
    “太傅大人理解本王就好,本王也心安了。”
    “自然自然。”
    一顿早膳就在接下来的沉默中度过了,宋太傅惶恐噤声,已经是食不知味了,孟昭衍念着宋画祠还在床上,也没有胃口多吃,匆匆用罢回去了。
    窗外泄露了一抹日光进来,房间里沉寂无声,间或有鸟鸣阵阵,宋画祠悠然转醒,全身被被子束缚着颇感不适,宋画祠动了动,眼睑似搭了不轻的重量,勉强才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宋画祠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揉了揉眼睛,身子有些不对劲。
    ——太轻了。
    宋画祠自认从来没有裸睡的习惯,当细微感觉到锦被触摸到自己皮肤的触感传来,宋画祠才彻底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穿。
    宋画祠瞬间紧绷住身体,她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一时感到格外窘迫。
    宋画祠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从自己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中了药后,自己的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的,记忆也断断续续。
    孟昭衍突然进来,随后就是宋枝瑶带着人强行闯入自己的房间,再后来,孟昭衍喝退众人,宋画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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