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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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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宫人打好水孟昭衍让人出去了,甫一踏进去看到宋画祠正在换衣服,孟昭衍愣了一下,还没动作,宋画祠就急急转过身去用帘子挡住自己。
“出去!”
这一声快速到有气无力,孟昭衍表情僵了一分,他闭了闭眼,而后慢慢转身道:“抱歉,我并非有意。”
宋画祠下意识说完才反应过来,一时讪讪的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她的反应过大,已然是无礼的态度了。
思绪间孟昭衍已经出去了,晚风带着刻骨的寒意吹透他的衣袍,他一时竟觉得冷得异常。
若说宋画祠的反应过激也没有什么,是他当初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那样的委屈,而且逼不得已之下他做了失礼的事情,已然跨过了两人之间该有的界限。
他懊恼之际也只痛恨自己的的无能。
今日这般,总归是怪不得宋画祠的。
过了一会儿,宋画祠已经卸下繁琐的锦服,随身搭了件白色大氅就出来了,殿前走廊的灯笼下,孟昭衍的神色看不分明,宋画祠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上前。
“我刚才……我太紧张了。”宋画祠低头紧盯着脚尖,似乎地上有什么宝贝般。
孟昭衍笑了笑,道:“无妨,是我唐突了,进去的时候应当问一下的。还请祠儿见谅。”
宋画祠摇了摇头,咬着下唇,沉吟了片刻才道:“今晚,我们是要……要睡一起吗?”
孟昭衍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他想了想,在宋画祠热切的目光中点了下头,如同兜头凉水般,宋画祠蓦然垂下眼睑。
“宫里不比府上,到处都有眼线,若我们分房睡,第二日消息就能传出去,”孟昭衍无奈般摇摇头,道:“这都不是你我想见到的。”
他抬起头,正视着她道:“不过祠儿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的,方才那样,不过是偶然大意……”
“我明白的,”宋画祠打断道:“我只是太紧张了,我没有对你有敌意。”
孟昭衍轻声抚慰道:“当日的事情,是我大意了,我孟昭衍在此保证,类似的事情,以后断然不会发生,以我靖王的名义发誓,若再发生,天打雷劈。”
他说得认真,眼里的光一瞬间夺了天上星星和头顶灯笼的绚烂,将她心中的晦暗,瞬间照亮。
☆、第164章 偶遇
“我不是不相信你,当日你能来,已经是我莫大的幸运了。”宋画祠急忙道。
孟昭衍轻笑一下,“这件事不提也罢,只希望祠儿你能早日忘掉,别落下这些阴影。”
宋画祠淡淡“嗯”了一声,又见他伸手指了指房内一角,被屏风遮住,屏风后面袅袅热气腾升。他道:“已经叫人准备好了热水,你去洗吧,我在……在外面守着,不用担心。”
说罢,他上前紧了紧宋画祠脖间的系带,道:“你进去吧。”
宋画祠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氛围的不同,她点点头,也觉得外面冷了,便进了房,身后孟昭衍贴心地将门关上,她一转身,只能看到渐渐合小的门隙里,孟昭衍渐不明晰的面容。
她只能在心里轻叹一声。
夜中两人合衣而睡,昭云殿偏殿的床榻很大,比之王府只大不小,够两人分立两侧互不干扰,宋画祠已经刻意放松自己了,但是偏生一闭眼就仿佛能看到那晚孟昭衍趴浮在自己身上露出的撩人的气息。
夜中她醒来一次,借着月光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单手摸上脸颊,只觉得指尖连着手心都在发烫。
她回身看了一眼床榻里侧安然入眠的孟昭衍,静默了半晌,却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翌日起早,孟昭衍已经不在了,宋画祠下意识摸了摸身侧的温度,入手冰凉,怕是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昭云殿的宫人比王府里还贴心,等塌上人有了动静,不带一丝声响的就能把所有东西给添置好,再默默退出去。
都是孟昭衍提前交代好的,王妃不喜欢有人侍候。
问过才知,孟昭衍虽在宫里住下,还是要上早朝的,天还未亮就穿着朝服出门了。
宋画祠看了眼时漏,问道:“可这会儿早朝不是该下了吗?”
“这奴才就不知了,许是殿下公务缠身,逗留了一会儿也未可知。”答话的太监笑道。
宋画祠点点头,不置可否。
那太监又道:“殿下吩咐过,若是王妃您觉得无聊了,奴才可带您去御花园随处逛逛。”
宋画祠无可无不可,便道:“那就劳烦公公了。”
太监笑着应了,转身交代了几句就对宋画祠颔首笑着,示意可以走了。
宫里人员不少,但是通常都是静的,后宫处与皇子宫殿也隔着远,并不能见到什么莺燕,也就免了宋画祠遇到什么人尴尬。
光是赏景,起初还要惊艳一番,后面就是无趣了,宋画祠想起初次入宫去药房偷药被孟昭衍撞破一事,现在想起已经没有当初那般尴尬了,只觉得好笑,当初的自己怎么就那般胆大,皇宫这种地方都敢闯。
“什么事能让王妃如此高兴,不妨说出来让沈某也开心一二。”
不远处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宋画祠闻声转过身,就看到一人长身玉立,一手执扇正悠然朝她走过来。
是熟人。
那人于危难关头救下宋乔淑,而她匆匆入府,当时竟忘了道谢,如今方是城外刺杀后见的第一面。
见到来人,身侧太监已然见礼道:“见过凌炽四皇子殿下。”
宋画祠恍然,笑道:“我还想说怎么在此见到你呢,倒是忘了你的身份,见过四皇子殿下。”
沈砚修收起折扇,摇头道:“我想在下与王妃已是旧识,叫我砚修就好。”
“旧识?”宋画祠疑惑道:“四皇子这话从何说起?”
沈砚修笑了笑,目光略略扫过宋画祠身后跟着的太监宫女,宋画祠随即了然,叫人走远了些,两人方走到较隐蔽处低声交谈起来。
“不知王妃可曾记得日前王妃胞姐遭人劫持一事?”沈砚修问道。
宋画祠眯着眼睛想了想,搜寻着记忆里的事情,慢慢回转到当日庙会之时,宋乔淑与她走散,后她偶遇一人得知消息,与那人合力救出宋乔淑。
当时两人都戴着面具,她除了知道那人武功不错,其他一概不知,而如今沈砚修刻意提起这件事,宋画祠甫一打量他的身形,确实发现两人身形颇似。
再者,宋乔淑被劫一事整个京都也就只有宋画祠与那人知道,而现在,答案明晃晃地就摆在她眼前。
“是你!”宋画祠睁大眼睛道,她不自觉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沈砚修。
沈砚修用扇骨别开宋画祠的手指,再一开扇,笑道:“巧了,正是在下。”
果真,宋乔淑两次遇难,都是由沈砚修救下,还真当应了沈砚修刚才的话,确是旧识。
宋画祠笑道:“那真是巧,我都没有认出来你,而且两次救助姐姐,我也没有好好向你道过谢,实在是多有惭愧。”
“不必不必,举手之劳罢了。”
“殿下住在哪里?离这儿不远吗?”宋画祠问道。
“是不远,皇上特意将我安排在此处居住,平常也能与诸位皇子讨教一二。”
宋画祠颇为赞同,道:“四皇子有心,舟车劳顿不远千里来我苍黎学习讨教。那四皇子在京这几日,学到了什么可否向我说说?”
“这……”沈砚修有些为难,迟疑着没有说话。
“四皇子不必介怀我是个妇道人家,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我却是不信的。我曾经研书几本,也颇有些文墨功底。”
却见沈砚修摇头道:“王妃多虑了,我不是看不起王妃女子身份,只是……只是在京多日,大多都留在宫里了,能见到的世面实在不多。”
宋画祠心下一转,知道这是沈砚修敷衍自己说的话,从初次见他到城外相救之日,中间隔了不少时间,他要是在这期间未曾见过京都相貌,那才有鬼。
不过她也不戳破,只道:“圣上如是安排,自有其道理,怕是四皇子未曾领略圣上的用意了吧?”
沈砚修表情一顿,直直望过去,被丛花掩映下的宋画祠的面孔不输繁花分毫,她目光清明,正定定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是他小气了,她不过是恰巧一问,并不如处处城府的深宫那般,满是城府与试探,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砚修不禁失笑道:“是了,王妃说得再理,在下细想一番,也确实明白皇上所暗含的道理了。”
“那四皇子可否与我说说,不定你我还有可商讨的地方,岂不是更好?”
☆、第165章 暗中生计
孟昭衍下完早朝当真是被留住了,留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帝。
昨晚才见过的泰旗在一众官员都退出太和殿后,单独将他拎出来,笑眯眯问道:“靖王殿下在宫里住的可舒服?下人们都还用得惯?”
孟昭衍点头,道:“自然,昭云殿长久空缺无主,还是本王幼时的样子,一景一画都未曾改变,倒是有些触景生情了,且宫里头的人得了公公教诲,用着也是顺手的狠。”
“靖王殿下折煞杂家了。”
“公公找本王可是有别的事?”
泰旗随即道:“是了,靖王殿下还未用早膳吧,圣上念靖王殿下念得紧,这不,就让杂家请靖王殿下去养心殿与圣上一同用早膳。”
孟昭衍默了片刻,他看着泰旗,泰旗也毫不示弱与他对视,仿似心中坦荡荡,目光也清明如一。
良久后,他方才笑了,缓缓道:“父皇有心,我这做儿子的定然要从,那便有劳公公了。”
说着,让出了道,泰旗笑着颔首,转身在前方带路。
太和殿到养心殿不远,一路无话早是孟昭衍习惯的氛围,到了门口,他自觉停下,泰旗转身回望他一眼,而后推开门进去,向里面说了句,“靖王殿下到了,”,随即,再一转身,对孟昭衍道:“靖王殿下请吧。”
孟昭衍点点头,随即进去了,由泰旗带着穿过几道屏障,方见到皇上坐在桌前,身上的皇袍已经退下,现在只穿了件颇为松散的,看着倒有些随意的意思在里面。
见到来人,皇帝不喜不怒,甚至没有什么表情道:“衍儿来了。”
孟昭衍身患腿疾不便行礼,只略略恭着身子道:“儿臣见过父皇。”
“平身吧,你过来,快入座。”
看这架势还真像是找他用早膳闲话家常的,孟昭衍不动声色上前,随后皇帝就往他面前推了盘糕点,道:“朕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吃这个,只有宫里的御厨才会做的,你出宫多时,怕是许久未曾尝过罢。”
孟昭衍盯着面前通体雪白的糕点,像是晃了神般的,良久说不出话,皇帝本就心里惴惴,这时候也说不出什么缓解气氛。
却见下一刻孟昭衍笑了,他抬起头,对皇帝道:“难为父皇还记得,小时候哪个小孩儿不贪甜食呢?只是后面大了就嫌它有些腻味了,算算,不是出宫时,而是从很久前,儿臣就未曾尝过了。”
话落,皇帝收回眼神,只觉得此刻分外打脸,他向来不动声色的三儿子,此刻就是在扇他一张老脸,将他陈年的旧事都扇出来提了一遍。
而皇帝此刻真是不好发作,且孟昭衍这话说得算是滴水不漏了。他只道是自己的很久以前就未曾尝过,而皇帝与他两人都心知肚明,皇帝对他的关心,也止步于很久以前。
皇帝到底浮躁,他目光再扫过桌上放置的不下几十种吃食,一时之间是真的不知道孟昭衍喜欢吃什么。他像是有些无奈般叹口气,上位者的威压自然显露,皇帝道:“你可,愿意见你母妃?”
孟昭衍一愣,眼底如同被石子惊投的潭水,乱了一片。
“你说什么?”
孟廉枫差点倾倒茶杯让水湿了自己的衣服,他脑筋转了又转,只听到底下跪着的那人再说了一遍,“奴才说,靖王王妃在御花园处闲逛,偶遇凌炽四皇子沈砚修,两人像是早就相识般,熟络自然,相谈甚欢。”
“宋画祠吗?”孟廉枫单手抚着杯沿,脑海里闪过宋画祠一张脸,随即渐渐扬起嘴角。
他挑了挑眉,道:“孟昭衍现在何处?”
“靖王殿下一下早朝便被总管泰旗带走了。”
“泰旗?”孟廉枫眸中一凛,如果是泰旗的话,那么找他的人就势必是皇帝了,可是孟昭衍向来入不了皇帝的眼,今个儿这是要反了天了,不仅留孟昭衍在宫里住下,还在第二天就见他。
孟廉枫脸色又是难看,但是这次他倒没心情不爽去迁怒下人,他想了想,一个计谋自然在心里出现。
传闻靖王殿下与靖王王妃恩爱非常,若是叫靖王看见了他的王妃不守妇道,又当如何?
啧啧,孟廉枫叹道,真是可惜了一段佳话。
“你过来,按我吩咐的做。”
孟廉枫将下人招至面前,低低碎语了几句,吩咐完后又叮嘱了一遍,“千万小心,莫叫人看出端倪。”
那人应了,将孟廉枫阴鸷的神色尽收眼底。
泰旗替孟昭衍打开门,屋内皇帝已经借口乏了要休息,就将人挥挥手赶出来来了。
孟昭衍回过神,向泰旗道:“有劳公公了。”
泰旗笑眯眯低语,“折煞杂家了,杂家一个下人,为主子办事有什么有劳不有劳的,只是杂家知道,圣上身子骨还硬朗,还需杂家再多侍奉几年呢。”
孟昭衍接过泰旗的暗示,递了几个金叶子过去,泰旗收了将门关上,他才长长一吐息,闭上眼睛,还是方才皇帝那淡漠且不耐烦的神色。
他在心中冷笑,慢慢离开了养心殿殿前光辉所照耀的地方。
宋画祠还在昭云殿,宫里人生地不熟的,怕她出个事他临走的时候交代人跟着了,但是到底不放心,被皇帝拖了这么久,他已然归心似箭了。
但是宫里是非多,截胡的人也多。
这不,孟昭衍才走离了养心殿没几步,又见孟廉枫似风度翩翩摇着折扇向他走过来。
“三哥这是要去哪里啊?”孟廉枫假意笑道。
“本王要去哪里还不用五弟给本王带路,让开!”
“指不定的事呢!看三哥这般焦急样子,可是要去找王妃?”
孟昭衍眯起眼,危险道:“你要如何?”
“给三哥带路啊!”孟廉枫收起折扇,扇骨拍着手心道:“若是三哥真要去找王妃,只怕这路不是我带的还真不行了……”
他又凑近,压着声音在孟昭衍耳边道:“因为,我正知道王妃在哪里。”
这话说的暧昧不明,孟昭衍下意识握拳,他以为孟廉枫趁他不在之际,将宋画祠给劫持了,正等着让他入网。
可是宫中四通八达的,他哪来的胆子敢在这里截人,劫的还是他堂堂正正,明媒正娶公认的王妃。
孟昭衍看着眼前孟廉枫得意的笑容,咬牙道:“带路!”
☆、第166章 设计生事
“我这一路行来,由南至北,可堪苍黎国境之辽阔,南方水土和北上繁华,都是令人惊艳不止的风景。”沈砚修赞叹道。
“自然,南方山水似画,如梦似幻,是走遍一生也见不完的景致,且京上繁华,自然不是寻常之地也及得上的。”
“哦?王妃也曾去过南方游览山水?”沈砚修不经意问道。
“这……”宋画祠养在深闺,十几年痴傻当然没见过,她是林安,想去哪比之现在要马车木船,后现代的交通工具之便利是现在的人想不到的。
“当然见过,有幸曾经去过一次,能够见到那样的幸事,也是此生无憾了。”宋画祠讪讪道,为了增加可信度,她想了想,道:“不过途中颠簸,实在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沈砚修赞同道:“确实,这一路花费我不少时间,就算是千里良匹,也经不得如此长时间颠簸。”
他想了想,像是玩笑道:“若是能将代步的车马用以死物代替,人只加以操作,在路途中就可以省下很多力气,如果加快速度,也可节省很多时间。”
宋画祠眼前一亮,“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呃……不过是在下的一些拙见,在路上实在是被折磨得厌了,无聊之时想到这些。”
“不是拙见啊!”宋画祠道:“其实现在的工匠水平虽然很落后,但也有不少精致实用的器件,只要机关巧饰,靠暗力发动,也可以实现你所说的。”
孟昭衍的轮椅就是一个实例,轮椅可以不靠人为推动就能行走,和现代的轮椅很像,且有很多机关巧制在里面,就算发生危险,孟昭衍也可以靠其保生。
“王妃确实比在下懂得多,在此之前,对此我也只是谬想,没有真正付诸实践,王妃此言,实在叫在下有如醍醐灌顶一般。”
被这么夸,宋画祠还是有些心虚的,那些东西也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经过现代科技成果的她根据记忆所说,相反,沈砚修能有如此见解,在这个相对落后的时代,才是真的实属难得。
“你说错了,四皇子能有这样的想法,已经是……”
“小心!”
宋画祠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面前沈砚修神色紧张,伸手将自己往他的方向一拉,随即她便撞入沈砚修宽实的怀抱,久久,久久,回不过神来。
而她身后,是被水溅了满地的残花,潦倒一片,以及因为差点泼了靖王王妃一身凉水的小太监,正跪在地上,浑身瑟瑟抖如筛糠。
而这一切,恰落在了随孟廉枫一同来找宋画祠的孟昭衍眼里,看到宋画祠落在沈砚修怀里的那刻,他几乎再前行不了,孟廉枫玩味的笑就在眼前,而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宋画祠!”
被叫的人闻声转过头,半个身子还在沈砚修怀里,因为动作太大,头发都有些散乱,被风一吹挡在眼前,眼睛就看不太清。
沈砚修莫名地想此刻再多停留一分,但是宋画祠已经起了挣扎的意思,他便只能大方地将人放开,略退后几步,双手交叠在胸前道:“实在是情况紧急,方才多有得罪,还望王妃见谅。”
宋画祠再蠢也该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她摆着手说没事,地上跪着的太监还在哭声求饶,另一边孟昭衍已经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了。
“你方才在叫我吗?”宋画祠指着自己对孟昭衍道。
许是宋画祠的神情太茫然,孟昭衍又是一阵窝火,虽说是逼不得已沈砚修才做出那样的举动,但是一看到宋画祠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他心里就像是被人插了根尖锐的刺。
也不怪宋画祠一时没反应过来,孟昭衍最客气的时候实在外人面前叫她“王妃”,私下里都是随宋乔淑一般叫她祠儿,像今日这般,连名带姓似的叫她宋画祠,还真是此间异事。
“是,叫你,你可站稳了。”
孟昭衍此刻的神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宋画祠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你怎么了,看着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宋画祠这般不明所以的样子落在孟昭衍眼里是无奈,落在孟廉枫眼里可就是平添了他看好戏的性质。
这一幕恰是孟廉枫差人设计的,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他带着孟昭衍来此,恰好一小太监路过,装作失手打翻水盆,以沈砚修的身手必然能及时免了宋画祠这一灾。
后续再发生什么已是他无法掌控的了,但是巧了,偏偏沈砚修别的不做非要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如此,孟昭衍若是不生气,那还真是有负他们夫妻恩爱的名声。
果见孟昭衍整张脸都染上异色,孟廉枫心里好不痛快,虽然这种小打小闹根本动不得孟昭衍分毫,但见到孟昭衍这般,他也能舒畅好一会儿。
“你是差点出事,叫人带着你随便逛逛,人呢?”孟昭衍问道。
宋画祠指着不远处被她隔在一边的人,道:“那呢,我跟四皇子谈些事情,不想被打扰,就把人搁那儿了。”
“谈些事情?”孟昭衍眯着眼睛,神情危险,“现在跟本王回去。”
“我们还没说完呢,你等会我,我们说完再会去也不迟,或者你要有什么事,自己先回去也行,我回头会找你的。”
几句话就想把孟昭衍给打发了,他移开目光正对上沈砚修同时传来的视线,见到沈砚修镇定自若,甚至有几分赞同宋画祠的说法,他的神色更难看。
“本王话不想再说第二遍,现在跟着本王走,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让你做些什么事,你还有置喙的余地不成?”
话已经说得十分不客气了,长久以来,孟昭衍都持着两人平等的态度与她相处,像今日这般,是断然没有过的,宋画祠一听就来气,正想怼回去,一个“孟”字卡在舌尖,却被孟昭衍带有示意的目光给顶回去了,她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宋画祠倒吸了口气,而后诺道:“是,方才的事是臣妾失礼了,还要多谢四皇子相救,不然这水可就明明白白地泼到臣妾身上了。还望四皇子多有见谅。”
沈砚修一时没反应过来,宋画祠的态度转变极快,快到他有些不明所以。
☆、第167章 合约关系
沈砚修愣了一下,随即道:“不敢,情况紧急,还是在下失礼,还望王……靖王殿下和王妃莫要见怪,在下并未有多的意思。”
他想了想,又道:“方才五皇子也是看见了吧,这奴才一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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