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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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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孟昭衍却仍旧一副不管不顾的状态,皇帝放他走,他便走,不放,他便不走,到底碍不了多少事的。
只是那天过后,陆霖深本以为孟昭衍不会再允许自己踏进昭云殿了,至少短期内不会允许,但是隔日,孟昭衍便派人将陆霖深往昭云殿请,美其名曰为宋画祠看病。
陆霖深略思量了片刻,就收拾医箱出了太医院的门。
宋画祠见到来人,也是惊讶了一瞬,而后两人对视一眼,也都明白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她和陆霖深都以为孟昭衍不会让人来了,但是孟昭衍这一出……
陆霖深先行反应过来,他自觉离宋画祠远了些,因为他们说的内容不便让外人听到,故而只将宫里下人远远隔着,撤去屏风,房门大敞给外人看。
他将医箱放在桌上,回过头,却看见宋画祠盯着虚空正在出神,且神情带着几丝哀痛。他想了想,道:“王爷宽宏。”
“你将我们研制药物的事情跟他说了吗?”
“未曾。”
宋画祠点头,“想也是。”
“王妃也不曾与王爷说过吗?”
她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孟昭衍这几日从未来看过她,就连偶然的偶遇都没有,她又从何说起。
陆霖深只道讳莫如深,未再多说,挑开了话题,“王妃昨日提及的那味药,臣给带过来了。”
“你拿过来给我看看。”
“是。”
宋画祠差人送走陆霖深,今日只让他呆了一会儿,两人商讨出了结果,只需陆霖深于太医院进行最后一步研药即可。
门口的宫女说,今日要下雨,拦着她没人出门。
宋画祠停在门口屋檐下,有阵阵冷风吹来,怕是真要下雨,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蓦然想起什么,问起宫女,“王爷今日下了早朝后,去了哪里?”
☆、第174章 寒气袭人
宫女自然不知,但她只颔首道:“奴婢不知,王妃请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问。”
宫女抬步要往外走,宋画祠又突然止住她,道:“算了。”
她一转身朝屋内走,叫人把门窗都关上,好像还是抵不住阵阵从缝隙里泄出来的寒意。
这个时候再升火盆已经是怪事了,她便没有叫人再麻烦一通。宋画祠坐在案边,给自己温了壶茶,热气腾升间带来些许暖意,宫里的茶都是上供来的贡茶,被热水一激,就是满室香气。
宋画祠坐不了多久,又转身出了门,不料须臾间已然下起雨来了,且雨势渐大。
她又问了一遍门口的宫女,“王爷回来了吗?”
回偏殿的路上必要经过正殿,问门口的宫女她必然知道。
“回王妃,未曾。”
未曾。
宋画祠愣在原地,雨势那么大,他能到哪里去,她清楚知道孟昭衍的腿若是受了凉,毒性必然会发作,那种疼痛,就是铮铮铁骨如他,也都要废极大的力气忍耐。
但是现下……
“你去,找几个炭盆抬进屋,王爷若是回来了……罢,你打上伞,小心些,去打听一下王爷去了哪里,速去速回。”
“是。”
宋画祠不自觉揪着衣袖在门口张望,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雨落下来必然要惊起一片凉气,一旁的宫女提醒道:“王妃穿得少,这雨下下来,不定要受凉,王妃要不进屋等着王爷,且不必这么干着急。”
“你说什么?”
那宫女被宋画祠语气间的凛冽之感怔了一下,随即又重复了一遍。
宋画祠再听,却是莫名出了神。
等着王爷。
我在干什么?
等着王爷。
她莫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而后转身朝里走,走到一半又觉得冷,转身问了句,“准备的炭盆呢?”
“已经有人去了,王妃莫急。”
急什么?他还没回来。
宫女大胆看过去,宋画祠整个人都是带着飘飘然的状态,而神情上的纠结于恍惚又那么明显,没人能知道宋画祠此刻在想什么,必然不会知道她这些莫名其妙的神色是为了什么生出来的。
孟昭衍被雨困在御书房与外相接的游廊上,甫一出来就碰上了雨,但是皇帝坐居房中,就算知道外面的情景也不曾留他分毫。
他自认是习惯了,也必然猜到皇帝的态度。
而那日请他用膳,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用的计策。
他慢慢朝前走,走到这个当口,进一步,是倾盆大雨,退一步,是无望深渊。
仿似,怎么也走不出去般。
但是忽然间,远处有一行人,打着在这个雨天已经不怎么管用的油纸伞,快速跑进,看到孟昭衍了连忙赶过来,行着礼道:“王爷,王妃派人在四处找您,我们已经给您备了娇子,快回去吧。”
孟昭衍闻言心中大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来找自己的人是宋画祠。
若说从前,那还有可能,但是现在,的的确确让他惊讶了一番。
一行人身后备了个宽轿,遮风挡雨似的,此刻正像救急般。
孟昭衍也不多做停留,上了轿后随即叫人启程。
泰旗缓着步子踏进御书房,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抬眸道:“衍儿可是回去了?”
泰旗颔首,“靖王殿下已被王妃差人接回去了。”
“王妃?”皇帝略想了想,“宋四小姐?”
“正是。”
去昭云殿的路不短,但是一行人赶着风雨脚程也快,须臾间已经到了昭云殿。
昭云殿窗户都禁闭着,只余一扇大门敞着,孟昭衍几乎就要以为那是宋画祠特意为自己留的,有宫女冒着雨跑来,在孟昭衍还未下轿前道:“王爷,王妃已经等待您多时,请您进正殿。”
孟昭衍瞳孔微睁,惊讶之余却是没有多说,一众人等都在雨里站着,他带着人进屋,替冒雨的几个人打点了一番,就匆匆扫去身上寒气,去了正殿里面。
宋画祠叫人端了炭盆进来,外面寒气逼人,屋内却是暖气哄哄着,孟昭衍一进来就能感觉到阵阵暖意,直逼肺腑。
“祠儿。”
宋画祠闻声转过头,却是不看他,她现在还是面对着孟昭衍有诸多尴尬,一时之间必然免不了。
她问道:“你在外面受了凉,腿可曾有什么感觉?”
孟昭衍知道她问的什么,摇头道:“没有。”
似乎松了一口气,“你过来坐下,我给你看看。”
话落了半晌,却未见对方有什么动作,宋画祠不禁望过去,隔了这么久,初次正视他,心跳立马顿了片刻。
“有问题吗?”
孟昭衍笑了笑,道:“祠儿大费周章带着人把我接回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腿一事?”
“正是。”宋画祠不明所以。
他却笑得更深了,点头道:“那就劳烦祠儿了。”
说罢,驱动轮椅上前,离得越近,他身上的寒气就越重,朝她扑面而来。
一如往常般,宋画祠将他的裤脚往上掀,但是当宋画祠蹲在他面前正要动手时,孟昭衍一把止住了她的动作,道:“今日且算了吧,我未曾感觉到疼痛,估计是以前的针灸有了效果,不必看了。”
“你说什么?”宋画祠抬眸,隐隐有发怒的趋势。
“不必看了。”
两相无话,气氛一直凝止,这次却是孟昭衍躲过宋画祠的目光。他一点一点放下宋画祠的手,再将自己的衣袍整理好,缓缓驱动轮椅,走远了些。
他这才佯笑道:“我一直在等祠儿为我治病解毒,祠儿也一直尽心尽力,我心中是感念的,今日下雨,寒气突袭,我竟没有什么感觉,可见祠儿的治疗收效显著。现下,就没有再看的必要了。”
“孟昭衍,你是一点不在乎自己的腿吗?”
宋画祠已然生怒,孟昭衍继续不偏不倚地刺激她,笑道:“在乎又如何?不在乎又如何?”
“我费心费力给你治病,你却是这副态度?”
他默了片刻,而后移开目光,沉下声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几个年头,等我能拿回这条被人夺去的双腿。但是祠儿,若是好了,你我的合约便再不存在,如此,你岂不是就要离开我了吗?”
宋画祠心中一震,看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他被烛光照得深沉的侧脸,连半个笑也提不上。
☆、第175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亲谕出宫
孟昭衍说完,就沉默了,而宋画祠,却也半个字都吐不出。
她从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将孟昭衍的腿先治好,治不好哪里还能谈以后的事情,但是现在孟昭衍这样猝不及防地问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想过。”
“祠儿没想过是当然的事情,但是我想过,结果,大概就是我方才说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又怎么断定?”
“我如何?”孟昭衍轻笑一声,道:“祠儿一心想与宋三小姐过上安定平稳的生活,但是祠儿怕是忘了,皇宫凶险,我靖王府邸,也不过如是,我能给你的这种安稳,到底不是祠儿想要的。”
宋画祠一时无言,孟昭衍也不再多说,话已至此,宋画祠的态度他看得太清楚了。
这几天,他看得太清楚了。
孟昭衍慢慢转过身,往门外去,雨是雷阵雨,这时候除了地上的湿意与空气中的寒意,再无雨过的痕迹。
他走远了,出了正殿,往偏殿走去,临行前又交代了一声,“王妃又受了凉,照顾好王妃。”
这话,又是推脱他为何要住在偏殿的借口。
总之,那正殿里满室的暖意,终是离他远了。
宋画祠一直在正殿里待着,等雨停了,宫女们自然地将门窗打开,炭盆悉数收走,好让宋画祠别多吸了污气。
房间长时间保持暖气之后换上阵雨后的凉气,就不再是寒冷而是凉爽,宋画祠也难得借此清醒了不少。
从几日前开始,她和孟昭衍之间的氛围,就从古怪开始持续升温,到最后就是现在这样两难相见的状态。
宋画祠一直自认清明,坦坦荡荡没有什么需要躲藏隐蔽的,可是现在她必须避免与孟昭衍见面。
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她思索了一下午,孟昭衍派人送来的驱寒汤药终于能让她回过神来。
送来的人里一块儿有陆霖深,从他面部表情来看,宋画祠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她将人一一屏退,如白日里那样大开门窗,移开屏障,能让两人的一举一动落入外人眼里。
只见陆霖深从医箱里拿出一小瓶药丸,药丸呈深色,在白净几乎透明的小瓶里面几近清晰可见。
宋画祠有些惊诧,更多是说不出来的情绪,她突然想起先前孟昭衍问她的那个问题。
到现在,从问题题出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她还是没有想过,不知是忘了,还是刻意忽略,总之是一遍都没能过脑。
而现在,却莫名想起来。
陆霖深见其一副愣住模样,迟迟没有接过药瓶,也不说话,不禁叫了她一声。
“王妃。”
极轻的一声,落在空档的室内中有些悠然的意味。
宋画祠猛然回过神来,她目光直直看过去,问道:“这是,成了?”
陆霖深的面色有些许古怪,他想了想点点头,道:“算是成了,不过只能是成了一半。”
“什么意思?”
陆霖深道:“此药并不能完全解了王爷的毒,王爷经脉堵塞,毒性积压,非一朝一夕能够解除。此药只能借药力暂时打通王爷腿部的经脉。”
“然后呢?”
陆霖深兀自被梗了一下,道:“然后此药,只能让王爷暂时能够站得起来,药效一过,王爷便只能再度不良于行。”
宋画祠不禁皱眉,“那这与浮龙散有什么区别?”
“并非如此,浮龙散自身带有毒性,虽也能让王爷站立,但对王爷的身体自有伤害。而此药,只疏通,却并不会损伤王爷的经脉,这是两者最大的不同,也是此药的可取之处。”
她想了想,问道:“浮龙散一月之内不能再用,这个药有没有时间期限。”
陆霖深点头道:“自然是有的,是药三分毒。此药每日可服用一次,时效为两个时辰。”
“每日都可?”
“是的。”
宋画祠大叹,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样孟……王爷每日就可行立两个时辰!”
陆霖深见她兴奋成这样,又道:“但是王妃不要忘了,此药只能暂时对王爷的腿疾得到缓解,根治还需另寻方法。”
“我明白的。”如同兜头凉水般,宋画祠蓦然恹恹。
正如陆霖深所说,孟昭衍的腿疾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而现在,他们也只能研制出这样一味药交给孟昭衍。
宋画祠不禁想,这,算不算一个交代?
陆霖深说完这些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他想了想,对宋画祠说:“王妃,这药还是您亲自交给王爷的好。”
“为何?”
陆霖深笑了笑,道:“这药虽说是你我两人共同研制而成,但其实也只是王妃您一个人所想,而臣只是出材出力,臣实话实说,王妃在医学方面的造诣,臣是在望尘莫及。臣不敢居功夺了王妃的功劳,故而还是您亲自交给王爷的好。”
宋画祠一时哑口无言,她不能说,也不能给,当孟昭衍问出那个问题,就像是绝了她的路一般,只要把药给了孟昭衍,就是间接说明了她的答案。
她下意识的,不想说出这个答案。
于是就欺骗自己没有想过。
可是反过来想,似乎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缺的,只是一个脱口而出的机会和勇气。
陆霖深在静默中慢慢离开,他再看了一眼独坐深宫的宋画祠,想起日前看到孟昭衍的那个神情,心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东西。
他望了望西边落下的夕阳发出的余光,惨烈而壮丽。
这将告诉人们,明天该是个好天气。
就像孟昭衍对宋画祠,那颗尽在不言中的心。
宋画祠到底是没有说这件事情,临近晚膳,传下一道圣旨。
准许宋画祠出宫的圣旨。
皇帝亲谕,传旨太监脸上像擦了白粉,一双眼睛小而聚光。
宋画祠安然接旨,震惊余下是愣怔,因为只有她一人,没有孟昭衍。
她下意识想问,话语却被逼退下传旨太监笑眯眯的眼神里。
“臣妾,接旨。”
泰旗听到来人报信,打发走人就进了养心殿,皇帝斜倚在床榻上看书,泰旗上前道:“给圣上多点盏灯,不必伤了眼睛。”
皇帝淡淡嗯一声,准了。
泰旗边点灯,边说:“靖王王妃明日就可出宫。”
皇帝愣了一下,沉吟良久,而后道:“下去吧。”
泰旗应了,转身悄然离开。
☆、第176章 回到宋府
宋画祠出宫的事情,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竟然是孟昭衍。
他听闻此事后下意识想赶过去询问宋画祠缘由,可是步伐却生生止在了原地。
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挣扎,没有想到宋画祠就连出宫,他连没有询问的资格都没有。
宋画祠到底有多不想见到自己,他再清楚不过,不然也不会消失这么长时间没有露面,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未曾对宋画祠放下过一分一毫的忧虑,深宫禁院,险恶非常,并非宋画祠一人能受得来的。
然而现在她能够得到出宫的机会,他总该庆幸的,离开了这个吃人的地方,宋画祠的安危就能得到保障,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孟昭衍不禁抚额嗤笑,这一颗心交出去,就再没收回来的余地了。
宋画祠算是盛装入宫,却要低调出宫,孟昭衍自然不会去问皇帝这般是什么意思,他远远地看着宋画祠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后面,却连一个上前相送的机会都没有。
皇帝不放行,宋画祠未能轻易入宫,他们便无法相见。
是好是坏,孟昭衍一时琢磨不清。
好,便是两人不用再躲着对方。
坏,便是从此皇宫之路他要开始真切面对。
孟昭衍想起那日皇帝对他说的话,心中的思量一下子通透起来。
皇帝安排他见梁嫔,那个自他记事起就消失得一干二净的女人,该被他称作母妃的女人。
而他尽可委婉的拒绝了。
纵然他心再定,也难免在那个时候感觉到一阵漏空,如同冷风过境般,攫取他的记忆。
他已经记不起那个人的长相了,只知道倾国又倾城,皇帝也曾被她迷得颠三倒四,就算到了今日,十几年过去,仍旧念念不忘的,甚至难得低下语气来让他去见她。
而宋画祠出宫,大概是个有引的威胁,只看孟昭衍要如何抉择,如何做了。
他不可能妥协,正好与宋画祠发生了这种事情,这场局,暂且只能是搁置的状态。
最后让步的人,孟昭衍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皇帝,还是他自己。
这一切,只有皇帝和孟昭衍两人心中门清。
来接人的府轿并未把人安然送到靖王府邸,宋画祠半路改道,回了宋府。纵然下人有心要劝,但是不能变的是服从主子命令,最后轿子还是安稳停在了宋府门口。
来迎的是管家,这时候宋太傅还在官署当职,管家一见来人就头疼,随后闻信的姚夫人和宋枝瑶,一个更加头疼,一个却暗藏阴鸷。
宋画祠可以说是一夜未睡,现在脑袋都有点昏沉沉的,直直往自己房间里走,路上遇上什么人了都想无视。
还好宋枝瑶和姚夫人两人还未想与宋画祠正面对上,来拦的人只有宋乔淑一个。
她在府里等了宋画祠多日,一开始宋画祠回王府时说只是参加宫宴,必然会来接她的,但是隔了几日当宫宴举行又结束后,回来的只有宋枝瑶和宋太傅两人。
宋乔淑几乎要望眼欲穿了,也瞧不见宋画祠来府的身影。
后来多方打听下,才知道她是跟孟昭衍一块被留在宫里了。
宋乔淑到底不是多么天真,莫名被留在宫里这件事几经推敲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孟昭衍不受皇帝待见已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不可能一夕之间又另眼相看于他。
故而担心着孟昭衍会不会出事,宋乔淑也连带着想了想宋画祠。
今日一大早,前院就传来了宋画祠归府的事情,她再等不及,就来到宋画祠院门口守株待兔,终于把人给等到了。
宋画祠脸上的憔悴显而易见,但宋乔淑却有些不管不顾的态度在里头,她皱起眉,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府?”
闻言,宋画祠定定看了宋乔淑一眼,恍过神后,答道:“姐姐不知,我与孟昭衍在宫里多住了几日,才得到谕旨能够回来,就立马回了宋府。”
“那王爷如何了?也是回来了吗?”
提到孟昭衍,宋画祠愣了一下,心跳不自觉漏了半拍,她顿了顿,摇头道:“没有,孟昭衍还在宫里头呆着,只放行了我一人。”
她有些心乱,别的不想再说,接着只摆摆手道:“我昨晚没睡好,姐姐待我休息片刻,详细的情况再与你讲。”
说罢,有些迷糊地往里走,也忘了还要再管宋乔淑的问话。
她此刻真是乱了心神,一被孟昭衍这三个字困住,就如被搅得昏天黑地般,什么都不知道了。且她此刻真真实在困顿,多的已经没力气再说,便立马夺门而入,直接找到床榻,低声吩咐了一句不准任何人进来,就抱着被子睡死过去了。
宋乔淑还站在原地,看着宋画祠对她这般无礼,手心掐疼了,才堪堪回过神来。
嫦云还跟着她,没人的时候低声说:“看来王妃是真的很累,脸色都十分不好呢!”
宋乔淑扫她一眼,淡淡道:“知道了,我们走吧,等祠儿醒了再来看她。”
说罢,就转身往外走,路过的人纷纷行礼都没有管。
孟昭衍再回到昭云殿,这时候没必要躲宋画祠而到偏殿屈居了,他一个人来到宋画祠住下的地方,没叫人跟过来,房间干净得像是从前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这里对他的记忆太深,他在这一个人睡了十几年,想不清楚也不行,几乎没有哪样东西是被动过的。
宋画祠就像是个暂居的旅客,匆匆来,匆匆去,修养良好到一丝痕迹也不留下。
孟昭衍的目光淡淡扫过,不,也不一定。
桌上那个白净小瓶和被压着的一张轻飘飘的纸,大概就是她来过的证据。
纸上是宋画祠小而清秀的字体,上面的内容叫孟昭衍猛然一惊。
他竟然不知道宋画祠这几日已经研制出这样的药了,怕是就是陆霖深来的那几日,两人一齐商讨的,而这些,未曾亲眼见过亲耳听过的他,只有到现在才知道。
又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孟昭衍握着冰凉的药瓶瓶身,动一动还能听到里面药丸相互碰触的清脆的声音。宋画祠已经将药效解释得极近详细,他再没什么不懂的,只是现在,他的手心真真切切摸着它了,又想到那日问的那个问题。
——若是好了,你我的合约便再不存在,如此,你岂不是就要离开我了吗?
☆、第177章 微露心事
是不是,答案就是如此。
日光隐漏下,孟昭衍的神情,却如蒙了层黑雾般,凄凄惶惶。
宋府里,宋画祠醒来已近下午时分,期间宋太傅已经回府,知道她来了府上就说自己知道了,便什么表示都再未有了。
她睡得这一天,真就没什么人来打扰。
睡过一觉,宋画祠的状态不能算是很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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