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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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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着实不太好看。
但是姚夫人一个妾室,地位不比宋宁御,一旦其发起狠来,她断然不敢去触宋宁御的眉头。
这会儿只能远远看着,还好早过了正午那段暴晒时间,不然宋枝瑶现在这个样子她还真不知道心要疼到什么份儿上。
宋宁御已经找来郎中看过,他那一气之下批下来的掌势不小,宋枝瑶不半死也得重伤,他还不让人给诊治,短时间内宋枝瑶还真没法醒过来。
这边孟昭衍按最快速度回王府,走到一半就已经察觉到宋画祠内息不稳,且她一改先前苍白的面色,面颊潮红,细汗也涔涔落出,面上甚至显现出挣扎的神情。
孟昭衍再次提速,转眼间就到了王府,孟昭衍一路将其带到绘颜阁去,站在门口的夕月看到从天而降的王爷手上抱着一团棉被着实被惊着了,但是细看,就能看到棉被中央裹着宋画祠一张满脸痛苦的脸。
夕月还未回过神,孟昭衍已经先行一步破门而入,声音飘在身后,道:“陆御医来了叫他直接过来,其他人等不能入内!”
随即夕月一个眨眼,房门即被猛然一关。
陆霖深来这一路实在不容易,派去找他的是王府精兵,行走的速度不是他能比的上的,陆霖深都快跑断气了,才跟着到了宫门口,外面有给他备的马,陆霖深只看了一眼,就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了。
他从生下来就没碰过比兔子更大的其他动物,马都没见过几匹,更别说骑了。
但是王府精兵可管不了,见陆霖深上不了马,随即架起他的身子,往马背上一放,随即一扬鞭,马匹颇有灵性按着路跑出去了。
从宫门口到王府的一路少有寻常百姓,就算陆霖深骑着马在路上疾驰也没有什么大碍,王府精兵一路将其引过去,走到王府门口,也为走寻常路,而是拎着陆霖深的领子,飞身踩着房檐向后院飞过去。
陆霖深颠簸得头晕脑胀,被放在地上的时候着实缓了好一会儿,而那边精兵已经跪在绘颜阁房门前,大声道:“禀告王爷,陆御医已经带到。”
孟昭衍的声音随即传来,“在外面等一会儿。”
陆霖深松了口气,就坐在院子里石凳上,夕月给上好茶,他便喘着气问道:“王妃这是出了什么事?”
夕月只道不知。
之所以立马就断定是宋画祠出事,这个不动多少脑子也能猜出来。
一来只有宋画祠出什么事孟昭衍才会急成这个样子,顺带也把他急成这个样子,二来方才听孟昭衍的声音,更是断定了这个猜测。
陆霖深喝着茶啧啧叹气,王爷这回怕是真的逃不开了。
陆霖深没来之际,孟昭衍先是探了一番宋画祠体内的真气,发现果真使得宋画祠这般痛苦的就是侵入她体内的寒凉气息和后来宋宁御给她渡的真气。
宋宁御是至阳之气,若是没能得到化解,在宋画祠体内与她身体里的寒气冲撞,严重些可将她的经脉和肺腑都损伤。
而宋画祠恰好就是一点儿内力也没有的人,没有内力更谈不了化解。
孟昭衍先将她体内的一些气息渡出来,好缓解宋画祠的痛苦,他方才护住她的心脉只是缓兵之计,后面还要将她体内的真气悉数化解。
纵然他内力深厚,做这些不在话下,但是还是要费一些功夫。陆霖深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方才的状态已经缓解过来,还是没传出来孟昭衍的让他进去的声音。
他又问了一遍,道:“你先前可见过王妃,知道王妃是什么样子?”
夕月说不知是真的不知,但要她回忆还是能回忆的起来,“方才王爷抱着王妃进去之前,奴婢看到王妃面颊潮红,神情异常痛苦,怕……不是什么小伤小病。”
不是小伤小病你还不让我进去,陆霖深咽下一口气,只得慢慢等了。
化解的时间颇长,孟昭衍不能确定是否宋画祠的身体已然受到了伤害,这会儿只能压着心中慌乱,将她差点逆行的经脉调正了。
他收手时,宋画祠的神情才堪堪平静下来,两人都冒了满头的汗,孟昭衍取了干净帕子帮她擦拭,纵然满心不忍与心疼,这时候已经是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他已经将宋宁御的真气悉数化解,现在宋画祠体内一派清明,但是清明之下是已经损伤的腑脏。
他站起身慢慢朝外走,推开门之后看到日光莫名踉跄了一下,陆霖深朝这边望过来,好不容易看到王爷出来了,赶忙走过来见礼道:“王爷,臣来了。”
孟昭衍点了点头道:“王妃受了重伤,随我来。”
陆霖深并不奇怪孟昭衍的腿能行走了,反倒是夕月才看到差点惊出声,被孟昭衍一个眼神止住了,随即立马封上嘴。
把人带到床边,孟昭衍先试了试宋画祠额头的温度,感觉比之前正常很多,而后轻叹了口气,道:“几次劳烦陆御医,本王心中过不去,但此时王妃重病在身,还要请陆御医但尽薄力。”
“不敢,此为臣的职责,敢问王爷,王妃这是受的什么病?”
孟昭衍皱了下眉,一时间真的答不出来,他把宋画祠从宋府带走时,急火攻心,没有多问就抱着人走了。
“王妃体内原本被寒凉气息侵袭,后来有人为了压制将内力传输给她,未曾化解之下,两相冲撞,大概伤及了肺腑。”
“没有其他问题吗?”
“这……”孟昭衍摇了摇头,“这本王真的不知。”
陆霖深无声叹了口气,道:“还要为王妃诊治一番,臣先把脉。”
“霖深请。”
孟昭衍让开位置,陆霖深上前,隔着帘子搭上宋画祠的脉搏,细细探了探,半晌后,将手抽离,待孟昭衍将其手放回锦被底下,道:“如王爷所说,王妃的肺腑确实受到伤害,但并不严重,此伤只能静养,臣再开几副药方,方可辅助愈合。”
☆、第188章 试脉
“有劳霖深,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问题了吗?”孟昭衍皱眉问道。
陆霖深仔细端详了宋画祠片刻,而后摇了摇头,道:“按王爷所说,若是只有此伤,王妃的脉象应该会缓和很多,但是臣方才探脉,发觉王妃的脉象还是很弱,且……”
“霖深但说无妨。”
“此事臣无法断言,如此,王爷请静待半个时辰左右,若王妃无其他伤病,半个时辰后一切自有分晓。”
孟昭衍对这个回答着实不能满意,如果有问题就说,没有问题更好,可是这样静待算是怎么回事。
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法子,他不能不信陆霖深,只能点点头,多的便没有说了。
陆霖深去了外殿候着,孟昭衍依旧坐在床案。
他叫人打来热水,细细给宋画祠擦拭额头和脖颈,将其先前落下的细汗擦去。
又叫来夕月给她换了身衣服,孟昭衍方才空出手来,陆霖深在外殿坐得心慌,其实宋画祠身体的情况只靠把脉实在是琢磨不透,这么等着,身为医者,他也有辱名声。
当孟昭衍一走出来,他才想到一件事,“王爷是何时服用此药的?”
他指指孟昭衍的腿,意有所指。
孟昭衍想了片刻,而后道:“不记得了。”
“那王爷断要小心,此药有一定时效,两个时辰方不管用了……”
“王爷!”
陆霖深的话还未说完,那边屋里夕月的尖叫就冒了出来,两人着实都被惊了一下,对视一眼,随即孟昭衍就往里面冲。
“怎么回事?”
孟昭衍走进去,夕月站在床案边上,手上还拿着宋画祠换下来的衣服,可是却一脸急色担忧望着他,看到他身后的陆霖深时直接将身子挡在床前,大声道:“陆御医请先不要进来!”
进来的两人齐齐愣了一下,而后陆霖深捂着眼睛退出去,讪讪道:“臣失礼了。”
孟昭衍再不管那么多,直接冲到了床前,夕月随即让开,床上宋画祠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系绳肚兜,红色腰绳绑在身后,背对着他,下身倒还穿着衣服。
只是孟昭衍已经无暇顾及这大泄的春光了,他看着宋画祠的腰间,每一眼,都是触目惊心!
只见腰间大片青紫,甚至有皮肉已经被磨烂,渗出大片血迹,而夕月手里拿着的那件白色内衫上,就沾满了浓厚的已经凝结的血迹。
因为先前在水中泡过不少时间,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浮肿溃烂,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
夕月看着眼泪已经留下来了,她何曾见过有人受这么重的伤,且这人还是王妃!
更不用说是孟昭衍,甫一看到这些出现在宋画祠身上,他心里就是一阵钝痛,痛的他几乎不能呼吸,甚至已经不敢上前一步,就这样仿似被钉住一般挪不动步子。
他一瞬间红了眼睛,将夕月放在一旁的的干净衣衫拿过来,哑声道:“还愣着干什么,不要让祠儿受凉了。”
夕月已经不敢动作了,生怕不小心就将这原本就严重的伤势再碰着。
而孟昭衍屏着气息,将衣衫盖在宋画祠身上,再小心搭上一层被子,就叹了口气,道:“小心护着王妃,伤口不能再压着,且让她这样吧。”
许是昏迷中的宋画祠察觉到了后腰处的疼痛,方才擦掉的汗此刻又冒了出来,且面上漫上的是孟昭衍不忍心再看到的疼痛的神色。
现在宋画祠是侧着身子躺着的,依旧是背对着他们,若不是孟昭衍前面看到了,实在难以想象已经重伤昏迷的她都能感受到的疼痛是什么感觉。
孟昭衍将床帘放下,走到外面将陆霖深叫进来,道:“霖深,你且进来吧。”
好在因为方才夕月及时,陆霖深没有看到什么,不然得是真的失礼了,他兀自镇定下来,走到房内,看到孟昭衍阴沉得仿似能滴下水来的神情,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王爷。”
“如霖深方才所说,王妃除了内伤之外,腰部还受了极重的外伤。”
陆霖深皱眉问道:“王爷可否形容一下是有多重?”
“青紫毕现,血迹斑驳,皮肉溃烂。”
“腰部?”
孟昭衍点头,“正是。”
陆霖深的眉狠狠拧了一下,面色愈发凝重,他沉吟片刻,而后道:“按王爷所说,这是皮外伤,但是腰部的伤与身体其他皮外伤不一样,腰部位置极其敏感,联通神经,如若伤势过深,或许就能损伤经脉,到时候就不只是外伤了。”
顿了顿,他又道:“此事,还需臣亲自顾看一下。”
孟昭衍当然不可能同意,宋画祠的身体不可能给除了他以外的人看。
他皱着眉,低垂下眼睑,问道:“除此之外,霖深再无其他方法了吗?”
陆霖深定定看着孟昭衍,不说话,却已是默认的意思。
但是现下只能两相僵持着,孟昭衍不可能同意,陆霖深也没有其他办法。
最后,还是陆霖深深叹了口气,道:“王爷,此事若是不让臣看,那只有等王妃醒过来,再测试王妃是否伤及经脉。”
“霖深有几成把握?”
陆霖深苦笑道:“臣未曾看过一眼,又怎会有把握?”
两相再次沉默,孟昭衍别开眼,他不可能拿这件事去赌,也不可能去祈愿宋画祠没有伤到经脉。
如果伤到了,也许宋画祠也就步了他的后程,也成了个不能行立的瘸子,他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两相权衡,他哪点儿都不想退让。
“霖深可否交于本王法子,让本王与王妃诊治?”
陆霖深摇了摇头,道:“此事,绝非易事。”
孟昭衍定定看着他,“可以一试。”
陆霖深先给了孟昭衍一瓶膏药,细细处理过宋画祠的皮外伤,包扎好,在宋画祠腰间垫了一个软垫,勉强可以让她正躺下,到底舒服些,且还要找人看顾着,两个时辰一换。
孟昭衍随陆霖深来到宋画祠的药房,将查看的方法一一细细告诉孟昭衍,并找来下人试过。
如此教了有一下午,孟昭衍的学习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方法学得很快,但主要还是要多加试手,试手熟练之后方能有成效。
但是试手过去就真如陆霖深所说的,是真的实属不易。
孟昭衍失手的次数越多,他心中的慌乱也就随之增加。
☆、第189章 算不清
时间一长,孟昭衍想要再站起来时只觉得双腿再次陷入无知无觉中,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再看天色,已至深夜,陆霖深的宫门算是进不去了,只能在王府住下。
孟昭衍将人安排好,再叫人拿过自己的轮椅,就缓缓离开了药房。
他再次到绘颜阁时,宋画祠已经转醒一次,后又服下陆霖深给开的内服的药睡下了。
夕月一直守在旁边,已至深夜,困得直打哈欠,孟昭衍进去后就让她先下去了,自己在旁边守着。
宋画祠的衣服又刚被换过一次,现在还不需要孟昭衍担心过多。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孟昭衍到现在也只在宫里吃了一顿早膳,但是自己完全没有饥饿感,光忧虑宋画祠的情况就够他受的了。
也就趁现在这点时间,孟昭衍将宋画祠翻侧过去,缓缓解开她的衣衫,而宋画祠依旧昏迷不醒,恍然未觉。
“祠儿,我现在做的事情,若非逼不得已,我不会去做,只想你醒来后不要怪我。你的伤势极重……我不敢拿你的身体去赌,故而才有这一举措,你且忍耐。”
就算知道宋画祠现在醒不过来,孟昭衍依旧要这样说,为了宋画祠清白,为了他心中清明。
加上这次,他已经是第二次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染指她的身体,就算他心中对宋画祠怀有绮念,也不愿意是在宋画祠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碰她。
可是偏偏天不由人,如果不是他,就要是其他人。
他做不到。
最终权衡下还是如此,孟昭衍将宋画祠仅穿着的一层外衣褪去,她整个白皙却显瘦削的背部就露在他面前,还有那不容忽视的伤口。
一大块白布蒙在上面,短短一会时间,已经再次渗出血渍了。
孟昭衍简直不忍看下去,他两指并拢点下宋画祠的几个穴道,暂时为她止血,又将其的伤口处理了下,方见到伤口本来面貌。
心中仿似有条鞭子在抽打,他伸手上去,却连指尖都在颤抖,昏黄烛光下,能看到孟昭衍闪动的双眸,里面盛满了不能言说的苦痛。
“祠儿,都是我的不好,将你独自留在宋府,还未保护好你,我……我宁肯这样的伤疤是在自己身上,也不愿……也不愿它就这样毁了你!”
孟昭衍一只手抓着床沿,用力到指节泛白,才能勉强止住自己心中泛涌的悔恨。
“当初是我允诺你一番平稳的生活,你既为我研制出药物,而我却没有履行诺言,将你置于如此境地,是我没有做到,你却还要百般忍耐着,忍耐这些本不该降临的危险。”
“怪我,还对你动了绮念,若非如此,你也断然不会要逃开我回到宋府,也就不必受到这些迫害……呵,我还以为……”
还以为时日长了,她就能想清楚,能看到他的一片真心,以为这世上本该就没有自己不能打动的人。
可是这些以为,通通叫现实给碾了个粉碎,他一生骄傲,断在了宋画祠身上,他宁肯放下这些,什么也不管不顾,只为她寻一片栖息。
只要她安然无事。
“只要你安然无事,叫我做什么,我也愿意。从此往后,我再不逼你了,你也无需躲我,你又……何必躲我……本该就是我乱动了心思,我这样的人,生来就是……”
是该孤独终老。
皇室最是凉薄便是人心。
皇帝坐拥后宫,无一人真心相对,膝下儿女双双,明争暗斗不断。
那或许,就是他的以后。
孟昭衍凝起苦笑,他手上暗暗用力,按着陆霖深交给他的法子,慢慢在其腰间施力,一边动作,还要一边观察宋画祠的表情。
然而当他俯下身去看时,却看到宋画祠一双盈满泪的双眼,此刻正望着正前方,一动不动,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滑落,打湿了她头下枕巾。
孟昭衍心里一惊,慌忙拿过被子掩住宋画祠的身体,那边宋画祠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气,却什么话也没说。
“祠儿,你怎么……怎么醒了?”
床榻里无声,连呼吸声都没有,孟昭衍闭了闭眼,想开口,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以为宋画祠已经昏睡过去,没想到她再又转醒。
良久后,孟昭衍心中突突挑个不停,正想再开口询问,宋画祠却双手撑着慢慢翻过身来,她想要坐起来,又想到自己身上衣服所剩无几,而后只能侧躺着,面对着孟昭衍这一面,却是没有看他。
她道:“孟昭衍,不必做了,腰上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内里,这个我知道。”
宋画祠当然知道孟昭衍要做什么,但是她的腰部脊髓确实没有伤着,虽然腿下动作有些吃力,但顶多是神经被冻了一下,后期做好复健就能恢复过来,所以多的动作不需要再有。
况且孟昭衍这样毫无屏障地碰她,她肯定是有所抗拒的。
其实从孟昭衍进房以后,宋画祠就渐渐转醒了,她白天昏迷了太久,虽然身子仍旧无力,但好歹意识很清醒,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更加不困了。
而后面孟昭衍对她说的话,她却句句听在了心里。
原本宋乔淑还问过她孟昭衍有没有亲口表白过,而此刻,却是明明白白地说明了他的心意。
她一时真的不知道做何感想,但是刚开始那份尴尬的感觉倒是没有了,听到后面,有的只是无尽心酸,心酸到她没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要平平稳稳的生活,却不需要孟昭衍为她牺牲如斯。
正如那天她隔着房门对坐在树荫下的孟昭衍说的那句,她对不起他。
要他拼全力保自己周全,要他为她关心至此,要他为了她放弃这天潢贵胄的身份,放弃无尚荣华,放弃他与生俱来的一切。
都是不可能的。
宋画祠哑了嗓子,道:“今日之事,不能怪你,是我没有防备好,叫宋枝瑶插了空将我置于死地,我能死里逃生,已是万幸,此次,再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祠儿,你我总要……算的这么清吗?”
孟昭衍苦笑着看她,宋画祠却抬起那盈动的双眸直视过去,缓缓哑声道:“你我之间,已经算不清了。”
她保持着凝视他的动作,然而孟昭衍的心跳却像是蓦地漏了半拍。
☆、第190章 你不如我
孟昭衍的嗓音是止不住的颤抖,他禁不住问道:“祠儿,你说什么?”
被问的人默了一刻,却再未像从前那般躲避他的眼神。她的目光坚定而有力,像一抹清爽的急流,激荡着他的内心。
宋画祠又说了一遍,道:“你我之间,已经算不清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言,宋画祠蓦地一笑,下一刻她却神情一紧,软下来手臂,身体已经没了力气,只能继续侧躺着了。
可是她还不忘笑,缓缓道:“孟昭衍,我还以为,你比别人都聪明些呢……原来,不过如此啊。”
宋画祠想要一直撑着也不容易,她本来就因为这场事故虚弱不少,精神虽然足,但力气却几乎没有,全身上下唯二灵动的也就眼睛和脑筋了。
而那边孟昭衍却像是迟钝了不少,看到宋画祠软下来又紧张起来,但又看到宋画祠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孟昭衍,你说说,你是何时喜欢我的?”宋画祠笑道。
孟昭衍老实摇头,这个确实不知,他只道:“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我只记得第一次见祠儿的时候,就对祠儿好感很多。”
在宋府举办的宴会上,两人初次相对,宋画祠惊艳四座,孟昭衍挺力相助,那时他们都没想过会有今日这般的瓜葛。
然而这话,却莫名又让宋画祠愣了一瞬,而后她又笑了笑,眼神有些飘忽,她道:“这个你可比不了了,我清楚记得,就是在今夜,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说到“喜欢”二字,宋画祠又一抬眸,正对上孟昭衍还没反应过来的视线,那里面含着的脉脉深情更是让宋画祠定住心中的想法。
她直到前一刻才彻底认识到自己的想法,宋乔淑曾对她说过,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是就当早断,可是谈到断这个字时,她心中的不忍已经盖过了所有念头。
这世上,大概没有人比她更舍不得孟昭衍这个人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两个人相互依靠的互怜之感,但是现在她明白了,这个不忍心,来自于她心里的情,来自于这情,让她对孟昭衍产生的牵绊。
且这牵绊,将她牵得心甘情愿。
“这点,你是不是,不如我?”
她轻轻、轻轻,说道,她看着孟昭衍,在等一个回答,等一个两情相悦的回答。
就算宋画祠明白,她现在的感情还不够分量,但是只要一生感情,也就不怕它发展不起来。
况且,除了宋乔淑,在这个世界,也再没人对她更好了。
孟昭衍几乎以为自己是听到了幻听,他看着宋画祠的视线开始渐渐模糊,想到了什么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宋画祠那句话一遍一遍在自己耳边回旋。
像是停不下来似的,事实上,他也不想停下来。
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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