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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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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画祠说得容易,伤口拉裂的痛岂能轻易形容,就见须臾间她额上已经出了豆大的汗。
“王妃您别把奴婢吓着了,要喝水为什么不叫奴婢!”
“我叫了啊,你准是没有听到,我就没想再麻烦你了。”
夕月急得都快哭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放下嫦云找王妃有事,奴婢把她拦在外面多说了几句,应该就是这个当口王妃叫的奴婢,奴婢该死没有听到,王妃且等着,奴婢这就去叫陆御医。”
陆霖深还住在王府,到底方便些。
宋画祠忍着痛点头,想起什么又道:“把嫦云叫进来,我问问她有什么事。”
“是。”
夕月应了拔腿就往外跑,走到门口匆匆把嫦云叫过去,连头也不回就又跑远了。
嫦云还奇怪,她是听到里面有动静,却并不知道动静是什么,只能抱着疑问慢慢走进去。
方看到宋画祠半塘在床上,脸色苍白神情痛苦,还冒了许多的汗,她心中就瞬间慌乱了,连忙问道:“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宋画祠看她进来了,虚弱地笑了笑,道:“没什么事,你要找我什么说什么事?”
哪里像没有事的样子,可是嫦云不敢多问,只道:“小姐多日住在宋府,嫦云来是想问王妃何时将小姐接回来?”
闻言,宋画祠表情一顿,她忍着痛闭了闭眼,道:“今后我大概不会将姐姐再带入王府的来了。”
嫦云没忍住,一个激动就问出来了,“为什么啊?可是小姐哪里做的不对?”
宋画祠笑了笑,摇摇头道:“姐姐能做什么不对,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一开始就不该将姐姐带进来,这样虽然是给姐姐庇佑,但到底没有让她成长起来。这样做无疑是害了姐姐。”
嫦云见识短浅,必然不能了解宋画祠的用心,还想再说什么,已然被身后的声音给止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拉裂伤口了?”
孟昭衍之所以说“又”,只是因为宋画祠前些日子也干了这样的蠢事,那时候痛得死去活来,现在又上演了一次,他的心情已经不能再好了
“你别急着说我,先看看严不严重再说,要是不严重……”
“不严重也不行,你是感觉不到疼吗?”
宋画祠呐呐地闭上了嘴,随行的陆霖深还有宋宁御,以及后面赶到的倌娉和宋乔淑。
孟昭衍无奈且心疼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对众人说:“各位先出去,叫本王先看看伤势如何,再做定夺。”
陆霖深先是配合地转身走了,而宋宁御却依旧人高马大地站着,他往里面看了一眼,焦急问道:“王爷曾说祠儿的伤口开裂过一次?”
“正是,将军若是担心,还是不要再在这里等着了,以免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孟昭衍已经说得很不客气了,但是宋宁御还是皱着眉点头退出去了,其他人等包括宋乔淑也都默默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孟昭衍和宋画祠两人,孟昭衍叹一口气,走到床边,道:“祠儿,转过身来。”
宋画祠拧了下眉,道:“你轻点。”
☆、第201章 心上人
上一次孟昭衍被大片的血蒙昏了眼,不小心动到了宋画祠的伤口深处,比开裂还疼,这一次孟昭衍记住了,先是拿干布将血迹擦掉些许,后就能看清伤口开裂的程度。
所幸这次并不严重,伤口愈合得越久,也就越坚韧了,但是开裂程度不大,却是还是有能让人撕心裂肺的疼。
孟昭衍将伤口处理好,再重新包扎了一下,宋画祠也就接着躺下了。
因为伤口在后腰处,宋画祠虽和孟昭衍还保持着一定距离,但是两人之间隔阂已经没有了,她只是将衣服下摆掀起让孟昭衍疗伤,这种程度还是可以接受。
再则,若是让其他人这样碰她的身子,她大概是万万忍受不了的。
所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宋画祠,也就未能意识到孟昭衍对她的特殊性。
处理期间,外头等着的众人却没有像屋内这般寂静了。
先不说其他人,光是宋宁御就该急得不成样子了,他原本坐在椅子上,但是心乱如麻到底是坐不住,来回走着,好边走边叹息,走了几遍重又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眉头紧锁的样子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
众人已经看不下去了,也就宋乔淑敢直言一二。她道:“兄长这是做什么?来回晃得我脑袋都疼了……”
宋宁御一拍桌子,瞬间茶壶连着茶水都在抖动,“祠儿伤势未好,又出了这么一遭,我能不着急吗?况且前面看祠儿的样子,必然是不好受的!我常年征战,此类皮肉之苦受过不少,当然知道其中苦痛难言,就是寻常男子都可能受不了!”
他这番说的在理,宋乔淑哑口无言,反倒是一旁陆霖深喝茶茶慢慢道:“将军说的是,皮肉撕裂之苦,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但是将军有一点忘了,王妃不是什么寻常人,这些痛楚,王妃必然是能忍受得了的。”
陆霖深轻轻吹着杯中浮叶,而后看着宋宁御道:“且将军也知道,将军这般着急,到底免不了王妃苦痛,又何必在此心火上头,扰了心神呢?”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宋宁御身上,都知宋宁御是因为太过担心宋画祠,所以才这般失态,几人的面上都无什么表示,只是心里大有不同。
最不同的还是宋乔淑,她暗暗拧紧了帕子,怕自己表情一露,就将自己压制的妒火显现出来。
她心想的是,宋宁御与她和宋画祠二人原本是一样的好,但是现在却是给了宋画祠从没有给过自己的关心,她心中酸水横流,除了嫉妒还只能是嫉妒。
只是她也忘了,她一个好端端的人杵在那,又如何能分得宋宁御这些关心呢?
到底是心不正了,自然压不住邪念。
宋宁御也讪讪罢言,最后忍了忍,还是又继续坐下,倒是没有注意一旁倌娉几人的神色。
随后并未多久,孟昭衍便从里面走出来了,他看着一厅的人,想了想,道:“倌娉和夕月,进去服侍王妃换衣。”
两人应了,从门口走进去,而后一转身关了门。
他一出来,宋宁御就开始追着问了,“祠儿怎么样?”
孟昭衍被他这番心急的样子弄得无奈,只道:“大的毛病没有,还是要多加修养,以求早日痊愈。”
他又转头,看向陆霖深道:“还要劳烦霖深继续留府住着,待王妃病好方能离开。”
陆霖深恭敬作揖,道:“不劳烦,这是臣的职责。”
多的客气的话就不必再说了,孟昭衍动了下身子,觉得双腿有些无力,算起来药效时间也要到了,这些人到底是不便久留,便道:“将军和宋三小姐今日来看王妃也看完了,不如就先请回吧,待王妃身子好利索了,再登门也好。”
宋宁御未做他想,只应下了,等倌娉出来便将人带着一块儿走。
屋内倌娉和夕月搭着手将身姿僵硬的宋画祠小心翻来覆去换着衣服,夕月在宋画祠面前到底不是寡言的人,这会儿就说了,“王妃真是个有福之人!”
宋画祠奇怪,“此话怎讲?”
“王妃不知道的是,方才王妃出事,将军在外头急得根本停不下来,不是夕月笑话,将军那个样子,还真是有些直率呢!”
宋画祠被腰间的痛猛的拉回神思,低头一看,是倌娉拉着自己腰带的手用多了些力气,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倌娉,你给我松松……”
倌娉不理。
“倌娉,倌娉……”
依旧不理。
宋画祠和夕月莫名其妙对视一眼,两人齐道:“倌娉!”
这下,倌娉才恍似惊慌地松了手。
“王、王妃,叫奴婢何事?”
宋画祠看他这副样子,不禁笑道:“倌娉,你想什么呢?叫你那么多遍都没听到。”
倌娉目光闪躲,垂下眼睑后道:“倌娉没有想什么。”
“都这么明显了,还想骗我,当我傻啊?”
“奴婢不敢!”倌娉一下子惶恐跪下,宋画祠颇感无语。
“你跪什么啊?我又没怪你,给我把腰带松松,怪紧的,可能是勒着后面了,有点疼。”
宋画祠说得云淡风轻,倌娉已然心脏都要吓出来了,慌忙用手去解宋画祠的腰带,甚至在慌乱之时手上动作更加笨拙,半天解不开还给打了个死结。
夕月看了都笑,缓缓将倌娉的手拉开,道:“倌娉还是先想自己的事吧,这般丢了心神,可是在想心上人?”
夕月随口一说,却不料倌娉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她看了看倌娉,又看着宋画祠道:“还真叫夕月说对了,倌娉想的真是心上人,王妃,你说夕月说的对不对?”
宋画祠看倌娉已然讪讪到了极致的神色,便没有多为难她,也不做声,等夕月给自己穿戴好后,就叫人出去了。
倌娉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出去时还不慎被绊了一下,宋画祠一言不发一一看在眼里,心中略起了打量。
宋宁御一行人大队人马从宋府出发到达王府,回来的时候宋宁御只骑一匹马,在前面领着后面一辆马车,就把所有人都给做够了。
倌娉坐在车里,离宋乔淑稍稍远些,车厢前面的帘子时不时被风吹起缓缓翻动,她从缝隙里看着前方那个马上英姿勃发的身影,眉头慢慢慢慢拧了起来。
她想起王府时夕月说的话。
☆、第202章 心属何人
心上人。
倌娉一只手握另一只手,慢慢地攥紧了,心里却是沉重的已经像是塞不下的叹息。
她到底是不配的。
众人走后孟昭衍再进来,想起先前的事情,问道:“嫦云怎会在你房里?”
“还是姐姐的事,大概是嫦云也看不下去姐姐在宋府的光景,求着让我把姐姐带回来。”宋画祠愁眉苦脸道。
孟昭衍转了转心思,安慰道:“此事现在关心也是无用,就按我们之前说的来,日后宋三小姐必能理解你的苦心。”
“但愿吧。”
他虽说是这么说,但是孟昭衍知道嫦云来这人问宋画祠到底不是偶然,他虽然不了解嫦云,但也知道她是个没什么脑筋的下人,不然也不会去分给伺候没什么心计的宋乔淑。
嫦云若是能自己想到这一出,那真是太不容易了。
故而此事一定有宋乔淑在其后推波助澜,孟昭衍心道:看来宋乔淑也不是如宋画祠所说的什么都不懂的良善之辈。
当然,这些就不必与宋画祠说了。
孟昭衍刚想让她休息自己离开,宋画祠就叫着将人留住了。
“还有事吗,祠儿?”
宋画祠点点头,道:“有的。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发现了什么?”
孟昭衍被她这副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的表情弄得好笑,配合问道:“祠儿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
“刚才你叫倌娉进来给我换衣服的时候,夕月恰好说到了关于我大哥的事情,倌娉瞬间魂就被勾走了,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倌娉走的时候宋画祠还想了想,仔细也想不通倌娉到底为何会出神至此,更甚者当夕月谈到“心上人”三个字时,倌娉失神不止,还失态,不管她本人怎么矢口否认,那双颊上两坨红晕到底骗不了人。
所以倌娉想的必然就是关于心上人的事情了。
可是她又怎么会想到心上人呢?
宋画祠仔细思索了前因后果,将重点放在了一个人身上。
从夕月进去到出去,一直只提了一个人的名字,就是她大哥宋宁御。
而也就是提到了宋宁御,倌娉才失态至此。
两相接洽起来,宋画祠豁然开朗了。
孟昭衍听了笑道:“祠儿直接说吧,我是真想不到什么。”
“我觉得倌娉好像喜欢我大哥。”
这话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单凭方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可以判断,再则,倌娉与宋宁御渊源不浅,她正是宋宁御安排在宋画祠和宋乔淑身边贴身保护的人。
若不是十分信任的心腹,宋宁御断然不会将人安排过来。
由此可见,宋画祠的猜测,也许就并不只是猜测了。
孟昭衍除了有些意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到底与他没什么干系,他不好多说,却也不会薄了宋画祠的面子,故而问道:“那祠儿知道了这件事,又如何?”
他这是下意识肯定了宋画祠的说辞。
宋画祠当然认为自己在理,于是便顺其自然地捏着下巴想了想,而后道:“其实若这件事是真的,我还是挺看好倌娉和我大哥两人的,毕竟大哥常年在外,身边到底没有一个贴心的人,而倌娉面面俱到,还身负武功,就算跟随了我大哥,也不会是给他添麻烦的弱女子,这样,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她想的确实是多了,先不论两人能否在一起这件事,就是倌娉到底心属何人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不过孟昭衍却无不捧场道:“所以祠儿是想撮合两人的亲事了?”
“是的,”宋画祠点头,不过她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道:“为保周全,还是要跟倌娉确认一下,别回头是我自作多情,闹了笑话。”
“可是将军一行人刚走,连带着倌娉一块儿,祠儿要上哪里去确认?”
宋画祠狡黠一笑,道:“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她所说的办法,就是将当初两人夜会的暗号再发一遍,只等倌娉收到消息来了,当然,做这件事的人肯定不是宋画祠,是孟昭衍派去的人。
倌娉来的时候是深夜,宋画祠为免打瞌睡,下午睡了个够,这会儿还算清醒,而孟昭衍为了方便照顾她,也跟着一块强忍困意跟她一块儿等,只是他并未提前补觉,而是一直撑到现在的。
未免倌娉拘谨,宋画祠将孟昭衍隔开,把他藏在一个外人看不到他,他却能看到外人的地方,也正合孟昭衍心意。
他特地将王府守卫去了几分,叫倌娉来的轻松些,少些麻烦,只求速战速决,好在倌娉一来就直奔主题,道:“王妃找倌娉来所为何事?”
宋画祠清了清嗓子,缓缓道:“今天夕月说心上人时,我见你魂不守舍的,想着也许你里可能有人来,便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人,若是可以,我也可以给你做主,将你许配给他,以全你的心意。”
倌娉明显愣住,好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后只结结巴巴道:“王、王妃,找来……就是为了此事?”
“正是。”宋画祠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淡然点头。
“可是王妃,倌娉心中……确实所谓心上人。”
宋画祠不禁皱眉,道:“你别想骗我,我知道你肯定有的,你若不说,就是……就是违抗我的命令。”
倌娉垂下眼眸,“倌娉不敢。”
“那你倒是说啊。”
良久无言,宋画祠有些心急,但是她也更因倌娉的态度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等了许久也不见倌娉再说话,她直接道:“倌娉,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心属我大哥?”
只闻话落之后,就是“嘭”的一声,宋画祠连带着暗处的孟昭衍都齐齐愣了一下。
但见月光下,倌娉一袭黑衣,双喜落地跪在宋画祠面前,依旧低垂着头的样子,声音已近沙哑,她缓缓道:“倌娉大逆不道,不求王妃原谅,只求王妃莫要告诉将军,倌娉……倌娉身份卑微,不敢妄想,只想就这般守在将军身边……看将军如花美眷,享齐人之乐。”
这下宋画祠是明白了倌娉的意思,倌娉自知只是个仆人,不敢妄想宋宁御会对自己产生感情,所以只能将这份感情默默藏在心底,只叫自己知道,其余人一律瞒着。
宋画祠好气好笑,更是一阵心疼,在她看来,人与人之间,只求一个两厢情愿,哪来的身份隔阂。
☆、第203章 确认心事
“倌娉你先起来。”宋画祠道。
“倌娉不敢。”
她叹了口气,自己身上带伤,也不好亲自动作,只道:“你若不嫌我伤重,就这样跪着等我将你扶起来。”
倌娉一个抬头,眼里竟是惶恐,随即便站起身退后了半步,道:“请王妃责罚。”
“责罚什么?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了,我再问你一遍,你切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哥?”
倌娉又一抬头看了宋画祠一眼,咬了咬牙,点头道:“是,倌娉对将军抱有非分之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许久以前……记不起日子了。”
原来已经暗生情愫这么久了,倌娉还藏的严严实实的,着实不太容易。
宋画祠可是明白那种只能将心事压在心底的感觉,长久时间里,如鲠在喉般的疼痛一直刺激着神经,还偏偏无药可治,除非放弃,不然只能就此忍着。
她叹了口气,道:“倌娉,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我今日叫你前来,一是想确认你到底对我大哥有没有这个心思,二呢,就是……”
倌娉的身子微不可见地抖了抖。
“我也想向你表明一下我的态度。”
倌娉声音都连着颤抖,“王妃但说无妨,倌娉谨记。”
“我的态度,自然是希望你能和我大哥成事,大哥身边总归没有一个贴心人照顾着,偏偏自己也是粗枝大叶,而倌娉你刚好细心,两相弥补,再合适不过,且倌娉你也有武功,不像平常闺中女子一般娇弱,定能辅佐好我大哥,还不至于给他拖后拖。”
宋画祠将先前跟孟昭衍说的又说了一遍,说得头头是道,可是倌娉的心却仿似已经被炸开了一般,噼里啪啦一阵作响,却是根本听不到宋画祠的声音分毫。
最清晰的,还是她那句——自然是希望你能和我大哥成事。
她没有听错,她照顾了那么久的宋府嫡小姐,如今靖王王妃,却不将就门当户对一说,更不嫌她地位卑微,硬说是要将宋府嫡长子、远征大将军宋宁御与她一个小小婢女撮合在一起。
这一声的绚烂,比起她过去多少年头加起来就让人目不暇接。
她太惊讶,惊讶到只能看着宋画祠,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光看着我干什么?”
宋画祠往她面前挥了挥手,倌娉才收回眼神垂下眼睑。
但这也就罢了,倌娉却是再次一声不响就跪在她面前,眼泪瞬间成珠,落在铺洒了月光的冰凉地上。
只听倌娉道:“王妃万万不可,将军高贵,而倌娉生来卑微,孤儿一个,不知父姓母姓,能得将军赏识信任已是天大恩德,断不能再奢求这般非分之想!”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什么高贵卑微的,你们都是人,不过出身不同,哪还有什么不一样?”
“万万说不得!”倌娉猛的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宋画祠,而另一边孟昭衍听到她的说辞也是若有所思。
“王妃,倌娉知你平日对下人体贴,但是这个念头,还是万分不妥。”
宋画祠不慎说漏嘴了,她怎么可能将自己时代的思想放到这里说,只道:“我明白我明白,就当我说错话了,但是倌娉,我大哥也不是那种只看人出身的人,要不然京中那么多官宦小姐,随便找个门位较高的皆可。”
见倌娉松动了一下,她又道:“所以说我觉得大哥需要的只是一个知心人,能懂他心中所需,也能时时抚慰他,这个事情,倌娉你做再合适不过了啊!”
她简直说的口渴,但是自己离桌子有点远。还是算了,倌娉依旧沉默,但是也没有最初那么僵硬了。
最后宋画祠一举给下了死令,道:“总之,倌娉你将这件事交给我来说,我去跟大哥打探情况,若是大哥也正有此意,你们两个不就皆大欢喜了,若是不成的话……”
不成的话,可就有些麻烦了。
岂料倌娉主动接过宋画祠的话,道:“倌娉不敢妄想。”
还是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
宋画祠微微叹了口气,道:“好了,我今日要说的也就这些,倌娉你先回去吧。”
倌娉抬头看了宋画祠一眼,心知王妃为人,说了必定做到,不可否认的是她心里也起了一定希望,但是……
多的不敢再想,倌娉告辞而后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了,宋画祠赶紧叫孟昭衍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倌娉简直太固执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孟昭衍眸色暗了暗,将水倒好递给她,道:“我也只当这件事不会成功,光是倌娉的想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转过来的。”
“确实。”宋画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祠儿,方才那种想法,你是为何想出来的?”
宋画祠心中“咯噔”一下,她忘了不仅倌娉,孟昭衍也必然听到了,可是后者远没有前者那么好糊弄,她别开眼,一时脑筋转啊转也没想出要怎么说。
“祠儿但说无妨,我不会怪祠儿的。”
“其实,也就是偶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我觉得都是人啊,没必要有那么多阶级层次,一点儿都不公平……”
宋画祠囫囵说了一通,只希望能糊弄过去孟昭衍,却没想到孟昭衍却陷入了沉思,半晌后才点了点头,道:“确实是不公平,但是天下难得公平,次祠儿这番话,还是不要让有心人听了去。”
“我明白的,以后不会多说。”
“好。”
孟昭衍点了点头,就把人往屋里赶,自己则去了常住的侧室里睡下。
他确实是困了,但是心里还在想一些事情。
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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