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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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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乔淑显然是认识来人的,看了一眼宋画祠,随即道:“周御医。”
来人正是扎堆的御医们的代表,也就他肯耐着性子来跟宋乔淑接触,同时也就是他将药单给开出来的。
因为对于疫症始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但同时又必须给上头那位来个交代,御医们是彻底卡在这里了,最后无法,只能
周御医到底心虚,本来想着宋乔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最后治不好病随便交代一句宋乔淑已经到了不治的地步皇帝也不会怎么责怪他们。
然而半路没想到来了个女子直接将他们开的药给指出来了,周御医怕再出什么篓子,这时候也只能矢口否认。
而理偏在宋画祠那里,周御医只能先下手为强,此刻也只好大声道:“哪来的丫头,竟敢质疑老夫的方子,你有何依据?”
周御医怒瞪,宋画祠却也不怕他。自宋乔淑说出老者身份,她便气打一处来,长者为尊,宋画祠到底没有咄咄逼人,只道:“这里面的药材,我也有些事熟悉的,都是些补药,对于病情没有丝毫治疗作用……”
“好,好,一个黄毛丫头,不过看了几天闲书,就敢指摘老夫的不适,当真可笑!”
宋画祠脸色拉下来,她大概是猜到了周御医为何这样做。
周御医句句不谈药方的事情,只是用以为宋画祠浅薄的阅历和无知来讽刺她,而背后的目的,不过是耸人听闻,不让别人相信宋画祠所说,毕竟一个大夫最忌讳的是开错方子。
但这分明就是个无用的单子!
门外因为周御医声音大些,都聚了不少下人,宋画祠冷冷扫过门外看好戏的人,道:“就算您不认同我的说法,将这单子在外头随便寻个正当大夫,给他看看,得到的结果必然与我说得是一样的!”
周御医脸色实在不好看,他内心惴惴,却也只得硬着脖子继续道:“放肆!老夫的药单怎可随意交给外人去看!”
“您怕是不敢吧!”
周御医红着脸道:“你到底是何人?我乃御医,黄毛丫头你如何评定老夫的药单好坏!”
门外有人加了一句,“那是靖王王妃。”
周御医神情一顿,片刻后只觉不妙,这人怎么会是王妃,而靖王王妃又如何会出现在宋府!
但是即便碍着身份周御医倒是不敢对宋画祠不敬了,但想着要是自己真承认了药单有问题那他可就真的完了!
周御医冷静了片刻,而后道:“王妃?呵,一个久居后院的妇道人家又懂些什么,王妃若是想真的认定老夫的药单有问题,那老夫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宋三小姐的病……请便吧!”
这是要罢工的意思,这时候外面站着看戏的人也不忘掺和一脚。
“王妃懂什么药理之道,御医说的话还能有错不成?”
“就是啊,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御医开的单子怎么会有错啊……”
“是啊是啊……”
不断有声音泄露进来,宋画祠目光一凛,没有说话。
她能理解那御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过是因为开错了药单怕上天责罚而非要强词夺理罢了,她想要拆穿这些把戏再容易不过,但怕就怕在御医权威压下来的时候,没人会敢跟她一样说事实。
毕竟,御医是皇家的医生,论医术是常人难及的,她就算想指摘出错误,也得拿出话语权来。
况且,宋画祠会医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到时候的说服力肯定更少。
知道跟他硬碰硬到底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单从门外那些人说的话里就知道了,宋画祠决定沉寂。
周御医看了宋画祠一眼,见她没有要再争辩的样子,慌忙跑路了。
宋画祠闭了闭眼,周御医开错药的事可以她可以不说,但是宋乔淑的病是真的不能再拖了,这么几天吃了些没用的药,病情不严重下去才怪。
她吸了口气,转头看向已经静默了许久的宋乔淑。宋乔淑就恰到好处做了个惶恐的表情,宋画祠看着不忍,心想定是方才的事情吓着她了,忙叫下人将人给驱散了。
待终于清净下来,宋画祠轻声问道:“姐姐,你这几日觉得身体如何?”
宋乔淑想了想,方才从宋画祠说的那些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除了惊讶外还有些庆幸,庆幸自己真没得什么病,不然落到这群庸医手里,指不定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将前几日宋枝瑶交代给她的症状给宋画祠说了一遍,怎么着也不愿宋画祠碰自己给自己诊脉。
☆、第299章 计划
宋画祠不疑有他,初步断定宋乔淑的病情到达中度了,这种情况好巧不巧的,正适合宋画祠这次研制出来的药物。
她心里一喜,但碍着方才的事情又有些不安,便问起宋乔淑道:“姐姐,方才我和那个御医说的你也是听到的了,明白我所说的意思了吗?”
宋乔淑点头,没有说话。
宋画祠接着道:“那姐姐……你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相信吗?
自然是相信的,不管怎样,宋乔淑都从未怀疑过宋画祠在这些当面对她的真心,她真正的怨恨也只来自于对孟昭衍的感情有宋画祠这样的阻碍在这,所以两相冲突下,只能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
而现在,宋乔淑肯定要点头。
但是唯一不确定是是为什么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单不说御医乱开药的事情就有够人心寒,再想宋枝瑶交代的事情也只是让她装病,后面的事情一件都没有提及。
宋乔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做些什么会不会打乱宋枝瑶的计划,这时候也只能楞楞的点头。
见到她点头,宋画祠不无松了口气,而后道:“姐姐相信我便好,其实姐姐,我今日来,就是已经做出了一种药物,已经能够有效治疗瘟疫了,第一时间想找姐姐来,只是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在姐姐还是信我的。”
说着,宋画祠便从自己随身带的香囊里取出一张纸,上面记录了各种药材与用量,宋乔淑看了一眼,她当然看不懂,却也明白宋画祠是什么意思。
这便有救了?
宋乔淑有些不信,毕竟之前那么多大夫在疫区呆了那么长时间都没琢磨出什么名堂来,宋画祠怎么可能才短短几天就有了成效?
她不知道的是,光威宋乔淑担心这一点,就让宋画祠的速度快了不只一点点。
但是就算不信也不能说,她看着宋画祠,眼里自然有了希望的光,宋画祠也轻松笑了笑,道:“我怕再出什么意外,先盯着府里的人给姐姐煎药,以后便找个信任的人来做,万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宋乔淑点点头,心里有些不安,她到底是个没病的人,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差错?且宋枝瑶到底要做什么,宋画祠这么快制出药来,与宋枝瑶的计划会不会有所冲突?
这些都是宋乔淑所担心的,但是担心了也不能说,宋画祠再叮嘱了几句就要离开去煎药,宋乔淑只能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院子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宋乔淑想了想,还是先派人暗中去找宋枝瑶。
不料宋枝瑶反倒不请自来,且来时看不到她脸上神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外人,宋枝瑶将自己的婢女打发到外面放风,把门关上后就与宋乔淑商量事宜。
说的正是方才宋乔淑担心的事情。
宋府里宋枝瑶最不缺的就是眼线,方才发生的事情宋枝瑶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只是没有按宋乔淑担心的走向发展,宋枝瑶看上去反倒是有些喜色。
她不禁问道:“如今宋画祠已经制出药了,会不会发现我是装病的?而且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宋枝瑶淡淡摇头,道:“发现的事情你先不用着急,接下来宋画祠也会没心情在意这个了。”
“什么意思?”宋乔淑拧眉问。
“你不是问我的计划吗?我早猜到宋画祠有可能制出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却也差不多了,没想到会这么快……”
听宋枝瑶这么说,宋乔淑有些不舒服,却也到底没说什么。
宋枝瑶继续道:“既然已经制出来了,且第一时间来找你,那这就好办了,宋画祠的药还没传出去,现在也就你这儿有独一份,是吗?”
宋乔淑点头。
“这样便好了,只要没人试过,便不知道宋画祠的药到底有没有用,到时候你不管说什么,她都百口莫辩。”
宋乔淑听的云里雾里,宋枝瑶看她表情便了然,解释道:“到时候你只管说宋画祠的药没有作用,且不仅没有作用,还会使你的病情加重,只要有人在皇帝面前吹吹风,宋画祠必然落不了什么好。”
这下便清楚了,可是……
宋乔淑垂下眼,即便已经确定与宋枝瑶站在一个战线,但是遇到这种事情,她还是略有迟疑。
宋枝瑶看了出来,眼里闪现微光,道:“况且谁知道宋画祠给你的药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用,指不定她还想着怎么害你呢……”
“别说了。”
宋乔淑淡淡打断,道:“祠儿快要回来了,你还要在这儿继续呆着吗?我不拦你。”
宋枝瑶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转身施施然走了,宋乔淑的态度,她已经确定了。
一想到接下来宋画祠身上会发生什么事,她便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喜意。
她等这一天,似乎已经等的太久了。
宋乔淑说的夸张了,煎药到底是个慢活,怎么可能这么些时间就可以好,她不过是想撵人罢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宋画祠端着药进来了,看见宋乔淑还坐在原地,不禁上前道:“姐姐怎么不上床休息一会儿,坐了这么久不累吗?”
“没事,不累,”宋乔淑摇摇头,指着药碗道:“这便好了?”
“好了,”宋画祠点头,“这药也许并没有那么好,是我刚刚配好的,但是短期内就算没法根除疫病,也能让姐姐的情况好转。”
宋乔淑点点头,药凉的差不多了,毕竟这个时节算是冷的,她心一横,端起药碗喝了下去。
苦涩将她陡生的泪意给逼退回去,宋画祠忙递了杯水给她,待她喝完,清过口,便道:“药效见效需有段时间,姐姐先上床休息吧。”
宋乔淑也不推辞,应下过后就往里走,宋画祠要扶,被她躲过了。
她下意识怕宋画祠把到她的脉,知道她没病装病。
宋画祠只道她是敏感异常,不疑有他,见人睡下后,道:“姐姐你睡着,我在一旁守着。”
宋乔淑自然拒绝,摇着头道:“不必了,你快回去吧,待久了……王爷是要怪的。”
这话说着她都心痛,再想起孟昭衍对宋画祠在意到那种份上,她就觉得心中藏了万道沟壑,道道都带着冷凝的寒气。
☆、第300章 进宫面圣
宋画祠坚持,宋乔淑最后只得道:“你在这儿呆着我到底不放心,怕自己的病传染给你。”
宋画祠一愣,这个理由她反驳不过,宋乔淑那么在意这件事,不然也不会那么躲她,故而宋画祠也不再想,点头应了,出门再好好交代敲打了一番,这便离开了。
孟昭衍原本还不急的,但自从知道了是去宋府找宋乔淑,他便有些着急。
先是不知道宋乔淑的目的何在,再是宋枝瑶的虎视眈眈,偌大宋府,实在没有什么可让人留恋的。
好在宋画祠到底是平安回来了,两人都不知道后面还有个更大的阴谋在里面。
但是明早早朝下后,孟昭衍被皇帝留下来了,他还以为还是因为梁嫔的意思,但是回头见到了宋画祠,突然心觉不妙。
不管怎么说,宫里的事情也跟宋画祠沾不到边,还是梁嫔终于不止于说,终于有了动作。
宋画祠也有些不明所以,她一大早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随即便赶鸭子上架一般被夕月套上华服,神还没有回来,就坐上了去往宫里的马车。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传话的太监也没有说是个什么情况,她只能不明所以下去。
直到见到孟昭衍那刻,她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不是因为知道了是什么事,而是见到这个人,就自然而然的放心了。
随着孟昭衍被传召,她也跟着一块进了殿中,行李时宋画祠下意识往前一瞄,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和那花白的胡子,宋画祠心中“咯噔”一下,随即就了然了。
是昨日宋乔淑口中得周御医,此刻正穿着上品官服,落落站在皇帝下手,低垂着头的同时也不忘往这边看,依神色来并不难看,那么目的就是为了要难为宋画祠了。
她此刻的第一想法是,先下手为强。
也正是这样,那周御医才先她一步进了大殿,不知道在皇帝跟前说了什么,才有她进宫这一出。
宋画祠暗暗看了孟昭衍一眼,昨日的事情她没有跟孟昭衍说,不是刻意隐瞒,而是根本就不在意,她不去找麻烦,不成想今日麻烦且来找她了。
孟昭衍回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宋画祠就冷静了下来。
皇帝淡淡说着平身,也不多说虚话套词,直接道:“衍儿,沛云郡主染病多日,御医尽心诊治,不料昨日你那王妃与周御医不慎有了冲撞,朕得知后便叫你们来,将此事好好解决了,也免得耽误了沛云郡主的病情。”
说的好听,皇帝怎么会在意宋乔淑的病情,不过给了她个虚名罢了,关心都是其次,还是为了要难为宋画祠,或者间接难为孟昭衍。
纵然萌照呀未曾听宋画祠说明过情况,此刻也是不慌不乱的,只淡淡道:“儿臣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能否请王妃与儿臣说明一番,再去协商此事。”
皇帝点头,“当然。”
而周御医却插口道:“王妃看着茫然,不知道还有没有清楚记得此事,不如就让微臣来说明吧。”
这边两人还未答话,皇帝已经点头了,“既然这样,那周卿便请吧。”
“是,陛下。”
周御医看了眼宋画祠,眼里不无得意之色。
看着一半百老头倚老卖老,宋画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这就跟现代遇上路上碰瓷儿的似的,一不留神就能被人反咬一口。
周御医这边开口道:“昨日臣因为担心沛云郡主的情况便在午后去了趟宋府,想悄悄情况,不料王妃当时已经在里面坐着了,上来一句话便是臣这药开的不对。”
他朝皇帝一拱手,道:“陛下明鉴,此药方是臣与御药房各位御医废力想出来的,若是有错,便是整个于药房都连带着错。”
这话说的极妙,瞬间就将自己的责任推开了。
“但是臣却是不信的,就是王妃一个黄口小儿,不懂得药理知识,怎可轻易就否定臣与诸位御医开的药方?”
皇帝听闻后轻轻点了点头,道:“陆御医说得在理,宋画祠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宋画祠目光一凛,如果按照周御医说的,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这样的情况她昨天就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周御医竟然是这样的人,她不去主动告他,他反倒要来将她一军。
宋画祠道:“口说无凭,各位必然是不信我的,周御医,你且将您的药单给我看看,如无什么差错,我当真引咎,到时候不论周御医说什么,都断然不会否认半个字。”
周御医听完一顿,药单是没有,他更不可能拿出来,此刻目光微变,道:“臣没有药单。”
“为何?”
“臣出门急切,又怎么会记得将药单放在身上。”
“周御医今日不就是为了要找我讨一个公道的吗,怎么会连这种事都忘了?我便站在这里,等着周御医拿出药单来与我这不懂药理的人争辩一番。”
周御医皱着眉厉声道:“真是大胆!王妃不懂药理,又如何与臣争辩此事?”
“王妃是否懂药理,周御医你可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有的话,只管说出来,没有,又怎么以貌取人,因王妃是个女子人家便下了如是结论?”孟昭衍在一旁突然出声道。
事情的因果他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他肯定是站在宋画祠这边的,至于到底为什么周御医会开错药方,他先不管,先将理往宋画祠这边争过来再说。
一瞬间,周御医当真是说不出话来了,就如宋画祠认为的那样,是倚老卖老。
“既然周御医说不出来,不如就与王妃讨论一下,这药方,到底该如何出的,怎么样?”
宋画祠感激地看了一眼孟昭衍,她实在看不过去这里因为性别身份就对人自然而然的否定,还是孟昭衍这番话让人舒畅。
周御医自然跟宋画祠讨论不出来,让他一个半百老人跟一个“黄毛丫头”讨论药理,还不如一剑杀了他算了。
他有些急,眼看着自己说不出话,宋画祠松一口气,甚至眉间都染了轻松的意思,他的慌张反倒是不对劲了。
随后他直接走到皇帝前面大跪下道:“陛下明鉴,臣句句实言!”
皇帝看了半天好戏,这时候还有些没尽兴,但听到周御医这么说,也只能发话了。
☆、第301章 病情加重
“周卿你的药方现在何处?”
周御医慌神答道:“正在御药房。”
皇帝似思忖了半晌,而后道:“御药房离着甚远,一来一回也需要时间,这边罢了,既然王妃觉得这药方是错的,王妃以为如何?”
“臣妾没有想法,”宋画祠想了想,还是打算将实情说出,不然皇帝又再派这群庸医去给宋乔淑治病,指不定病情再严重下去,会发生什么。
她道:“臣妾知道药方错误,先前自己配出了一方单子,正用来治疗瘟疫,现下已经给沛云郡主喝下去了,想必不日沛云郡主便能恢复的不错。”
闻言,不只皇帝震惊,周御医差点就脱口大骂了。
“王妃真是好大的心,什么不说就随便塞了个药方给郡主,若是郡主吃下了却好不了怎么办?又或者郡主吃下后病情严重了又如何?这些,王妃担得起吗?”
宋画祠还未来得及说话,孟昭衍已经开口了,他自然见不得别人对着宋画祠如此,“周御医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周御医给了个错的药方不说,还要阻止王妃救人吗?”
被孟昭衍一噎,周御医涨红着脸说不出话,下意识看向皇帝,但皇帝目光却不在他这,只看着大殿中央两个人,而后道:“各执一词争论不下,这不是朕今日传召你们要看到的事情……既然王妃自己配了药方要给郡主治病,那便且等着郡主的病情如何了,再下定论,如何?”
众人当然不能不说好,宋画祠默然,目光却死死盯着地面。
她对自己的药方肯定是自信的,但是即便如此,就今天这样来说,她已经明确了皇帝的态度,这便有些不免心凉。
事情就这样被皇帝暂且搁下了,众人被打发着往外走,周御医在孟昭衍和宋画祠面前还挺直腰背着,好像自己当真没错似的,但宋画祠知道,她只是后面有个顶着的人,而这个人,她也猜的八jiu不离十。
两人看着周御医慢慢走远,孟昭衍先行开口道:“皇宫水深,难为祠儿了。”
宋画祠摇头,“没有,这事是我沾的,到底避不过。”
孟昭衍想说只要你不再去管宋乔淑,就不会避不过了。
宋乔淑若是真的染病,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死了最好,不必再去扰宋画祠的心神,最后再替她半个庄重葬礼,她这一生也就过去了,况且死前还沾上了沛云郡主的身份,就是她死,也该再笑醒了。
不死的话更好,指不定就是什么阴谋,到时候再细查,若是查到了什么端倪,宋画祠躲过这一劫,孟昭衍也必然不会放过她的。
但是要让宋画祠放弃宋乔淑,又是件基本不可能的事,以前他旁敲侧击地试过,现在也不再尝试了。
无话之后,只愿离皇宫远些,孟昭衍带着宋画祠离开,回到王府,还没怎么歇口气,那好不容易搁浅的事情却又不得不再次给提起来了。
没人想到竟会这么快,而宋画祠怎么也不会料到是因为这样一件事,前后不过一个时辰,她便再次被传进了宫中。
这次没有孟昭衍,他回到王府后因为公事又再离开,这次只有宋画祠一个人。
宋画祠的心凉了半截,剩下半截,是在等一个审判。
因为这次入宫的,除了她,还加一个躺在病床上高烧不退已经迷的神志不清的宋乔淑。
这分明是瘟疫到后期比较严重的情况。
宋乔淑被安排在了一处偏殿,纵使她是郡主身份,宫里也没有专门给她设下的宫殿,但是只要偏殿里有床铺能够安置她便好,别的不求。
病情严重了。
这是一个时辰前从周御医口中得来的猜测,此刻如同一道重击狠狠砸在宋画祠心里,告诉她现实的耳光有多么响亮。
她不敢想相信,明明按照她的预想,宋乔淑的病情就算短期内无法减轻,也该缓和不少,但又怎么会加重。
煎药是她一步一步来的,从未假他人之手,就算别人想害,都不可能怎么有机会,
这都是宋画祠想好了的,但是现实却与她预想完全脱轨,包括这个被她一心一意对待,却躺在偏殿床铺上难受一时的宋乔淑。
宋画祠觉着自己什么也没做,就被人重重打了个巴掌,痕迹就在脸上印着,自己还需在别人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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