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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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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林斌可以忽视和亲公主的存在,因为刘婧总是待在车架从未干涉林斌他们想干什么,但是这次不同,那名高贵的女子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竟是开始活跃,这让包括林斌在内的公孙宏和甲贺很不安。
“不若如此,派小股骑士将她送回去?”
从感情上来说,这些一直在逃亡的人很希望把公主送走,但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深知其中风险的人们可谓是心情忐忑,可能只有林斌自己毫无所谓,因为林斌没有对皇权的畏惧,而是非常平淡的面对。
众人在公主变得活跃时找来了韩说,很隐晦的提示不愿让公主每天抛头露面行于军营,她是一名弱女子,且那些新加入的人群不知道有没有混入歹人,若是一个不好遭受刺杀或袭击,影响会十分大。
公孙宏更是干脆说,让韩说想办法把公主护送离开,他们要前往河朔,路途中险恶非常,他们已经完成韩说托付的任务,将公主安全救了出来,接下来不应该由他们来继续承担保护公主的重则。
韩说很愤怒,怒斥林斌根本不想保护公主,竟是在绝对劣势的条件下还主动招惹羌族人,咆哮林斌是一个目无皇权的蛮荒野人,几次对公主和上官不敬,若在场的诸君有一点汉国人的自觉,应该马上把林斌捆绑起来,昭示诸民,应该让所有人都来谴责林斌。
林斌听得“嘿嘿嘿”直笑,模样甚是痴癫,环视周遭面无表情的袍泽,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最后还是甲贺先受不了,站出来怒斥韩说知恩不报,若不是自家大人解救,韩说早已经是草原上一堆无人理睬的骸骨。
公孙宏也加入战场,大声怒斥韩说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竟是多次暗中算计想抢恩人的军队指挥权,话锋一转,他开始赞美至高无上的、拥有尊贵血统的公主,说公主比韩说这个军人更加容易看出目前队伍所遭遇的困境,只是默默给予支持,从没有干涉,让韩说知足,要么老老实实待在一旁,要么自己离开。
让一个众所周知的小人来责斥,韩说感到非常之没有面子,但也无法反驳。
“你……,你们……”
韩说额头布满冷汗,他知道这群军人乃是被公孙熬抛弃的士卒,本来就满身愤恨的人根本不会去在意什么上官,他们只想生存。若不是因为有公主的存在,让他们还记得有皇权的存在,首先要杀的就是一直染指军队指挥权利的自己!
“林斌!你漠视军侯军令,私挟军队,阵前逃脱,在前;意图击杀本官,对公主不敬,在后。当真目无今上乎!?”韩说看到诸人的眼神开始变冷,身上也冒出煞气,下意志退后一步,想开口,却见林斌站了起来。
林斌拍拍胸前鳞甲,拍得‘哗啦啦’一阵声响,迈前一步,“我不想和你争论,喊你来也不是想和谈过去的事情,发生什么事你我心知肚明,不用绕弯弯。”
林斌还是在笑,眯起眼睛环视在场诸君。
“我林斌是一个粗人,没经过圣人教化,也不信圣人那一套仁德忍让之术。抢你令牌怎么样,你抢回去?派人监视你又怎么样,老子为了活下去杀人无数,不在乎多你一个刀下之鬼!再唧唧歪歪老子立刻剁了你!”
韩说双目皆赤,但是被浑身煞气的诸人一个狠瞧,又自觉打不过林斌,只能忍气吞声。
“这次将你找来是想告诉一些事儿。现在队伍的构造与以前不同,多了一些刚解救出来的人,谁知道他们之中有没有混着异族?要是公主遭到袭击或暗算,这个责任你付得起吗?”
一番话说的公孙宏心里大赞。
而原本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站在旁边听的陈义更是抬头看向林斌,一脸的崇敬,暗想:“真大丈夫也!”
“本来我在河西郡时就想派人送走你和公主,但是那个时候兵荒马乱,将你们送出去无疑是将你们送到一条死路,这才暂时推延了下来。你也看见三天前所发生的事情了,草原人就那个德行,可以在你面前推心置腹,看到你的东西想要,片刻就翻脸,动刀子想抢。你说,老子不先攻击,难道蹲在自己的营地伸长脖子让他们来砍!?”
韩说被吼的心乱如麻,他先战败于前,让公主车銮被劫,后又弃军而逃,原本以为回去也是被凌迟的命,没想是遭遇林斌一伙人,死马当活马医,强抢指挥权,又蛮横命令林斌带人追,本是溺水之人随意抓一把稻草试试,没想到林斌还真把公主给救回来了。
姑且一试达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韩说满心欢喜之下想接手军队指挥权,乐呵呵把所有人集结起来,站在告诉发表宣言之际,往怀里一掏,空空如也,令牌不翼而飞,知道抢军权的事迹败落,随即破罐子破摔,大声想说明自己的身份,让边军服从指挥,却见不但是军卒,就连边塞庶民也无动于衷。
韩说怒冲冲找到了林斌讨要令牌,林斌似笑非笑地把令牌交换给韩说,韩说又是一阵奔跑,出示令牌要求军队服从,军卒和庶民是见到令牌了,但是一阵沉默之后,人人用鄙夷的目光扫视,呢喃“原来是想抢咱家大人军权?这小子可有患病?”,之后一哄而散,独留韩说呆呆站立原地,怒极找到了南宫公主公主刘婧,却也是遭到一通怒斥。
南宫公主只有一句话:君可知,知恩图报,方乃大丈夫?
……
……
第一第六十五章:无穷压力(改BUG)
韩说彻彻底底的知道了一个事实,这股每次作战高喊“汉军威武”的军卒,他们因为数次被抛弃,心里充满了对当权者的愤恨,虽然作战皆喊“汉军威武”,可压根就没有了属于汉国人的自觉。什么是汉国人的自觉?按照韩说的理解,汉国人的自觉就是服从拥有禁卫令牌的自己,虽然令牌再一次被劫去,但他们应该无条件听从自己的号令。
事后,韩说又再一次找到了刘婧,他即便怨恨林斌蛮横无理,但也不愿意扭曲事实,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遍。再则,韩说知道刘婧是一位非常有主见的女子,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深信不疑,若以后刘婧查清自己加油添醋,那么就悔之晚矣了!
“斌君大量,乃真丈夫。不责汝之夺权,应多加感激才是。汝如今乃是待罪之身,又无法归回,何不跟随斌君在此建功立业,等待良机将功赎罪,日后归回汉庭也可免去死罪。”
韩说跪坐于地,不敢抬头看刘婧表情,但听刘婧言语真诚,从没有怪自己失职,现在她叫自己安心追随一名官不过队率,秩俸不过百石的粗野之人,在他麾下听命,感觉非常怪异,但也不敢多问,只当刘婧是想报恩,随意应:“诺。”
“汝大可不必多猜,今次彘儿答应军臣,乃是深有用意。但是造化弄人,车銮未至匈奴单于庭,惊被伊稚斜所劫,恐已被识破。为今之计,我大汉边塞无骑军,方今乃有斌君孤军立鼎此地,但见军士皆是虎狼,若能重新感化,数岁之后,斌君归我大汉怀抱,方能索回有望。”
韩说神情大骇,弯腰拜服,听见刘婧身怀特殊使命也不敢多听,恨不能捂住耳朵,一听乃是今上用计,吓得他浑身开始发抖,因为他们这股禁卫坏了今上的好事,不但没有安全护卫公主到达匈奴单于庭,禁卫也竭尽战死,为今可能只剩下自己独活。
现在,韩说大概了解刘婧是想从林斌那里入手,继续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派自己去恐怕不单单是追随效命那么简单,可能监视的成份大一些。
刘婧轻挽秀发,踏着小碎步,看见韩说脸上的迷惘,知道他没有真正理解自己的意思,心下叹息的同时,出言抚慰。
“有话与君听,莫多愁,莫多疑。今势小,应多看,方多察。事可为,方为之。”
韩说起腰,再次恭敬下拜。
“若从急,必将引起斌君反感。你可切记莫再争权,诸民皆受斌君活命之恩,虽不言,但谨记于心,无人可取而代之。”
刘婧在过去那段时间里虽然没有出门,但却有数双眼睛代替她在观察这股怪异的队伍,她对林斌内松外紧的策略深有感触,也知道对于林斌只能引导,不能硬来。随着时间的紧迫和自觉对林斌有所了解,刘婧也觉得自己应该有所动作了,不然越拖下去,以后更难有所作为。
刘婧示意韩说离开,回身走向坐垫,跪坐之后,她又闭上了眼睛,但见不断抖动的柳眉,却是不断在思考。
这一位巾帼女子,她到底想干什么?
……
在连绵起伏的山坡中,数百骑来回奔驰,每一次战号响起,马上骑士总是吼叫着挥出兵器。这是一屯新领到战马的军卒,迫切的危机感让他们在行军休息期间仍在公孙宏的率领下不断锻炼马技,而公孙宏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又开始活跃了起来,他收敛了自己的狂妄,尽力让自己融合进以林斌为首的家庭之中。
由于时间紧迫,从羌人营地解救出来的两千余人被林斌蛮横地编入步军之中,发配了简陋的兵器,也在甲贺的监督下练起了战阵。
林斌对他们说,这里没有吃干饭的人存在,想活下去就要服从安排。林斌的意思非常简单,无它,只告诉那两千余人,要么接受整编成为战力,要么滚蛋,这里不需要不服从军令的流民。
林斌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们慢慢适应,一开始就蛮横地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那些人身上,这也发生了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那些刚被拯救的人们非常奇异地接受了安排,虽然也有人不知死活的离开,但留下来的人仍是坚持学习战技。
至于那些离开的人,不但是林斌,就是甲贺和陈义也觉得,若是不想泄漏行踪也只有残酷地派出游骑全部杀掉,虽然有罪恶感,但是如果想活,就是再罪恶也必需残酷地做出选择。公孙宏显得非常光棍,他毫不犹豫地请令出击,在他率领骑军出去溜达一圈后,草原上又多了数十具无人会瞧上一眼的尸体。
“如此才是一众之首!冷酷无情真丈夫!”
公孙宏心喜林斌的转变,事实就是这样,有时候果决做出抉择,虽然会牺牲一小部分无辜的人,但是有更多的人会活下去,若林斌还是以前那幅优柔寡断的性情,不但是公孙宏不服,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感觉跟上这么一个首领迟早要覆灭。
林斌率领队伍狼狈逐奔两天后,寻找到了一处充满死气的荒原,那是一片水草非常茂盛的连绵坡地,拨开草丛,抛开泥土依稀能见骸骨、残甲,看来是一处古战场,自觉安全后,林斌又开始了他的养成计划。
其实北地不缺乏古战场,在过去的几十年间,这片草原上进行了无数次战争,先有秦将蒙恬率军屯田与匈奴的多年残酷战争,后有刘邦率军攻伐。几十年间,先后阵亡在这片草原的将士不下数十万之众,战场规模一大,想收拾是一件极为不易的事情,也就只能让阵亡双方将士遗体曝于荒野,充满死气的茂盛水草地会因为天气的原因一到有雾,便会飘满有毒的尸气,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会散去。(绝对不是捏造!)
它正是由于这些原因,导致接近的人少了,久久没有人放牧的草原成了杂草高过马背的荒原。草原上这样的地方极多,但也不是永远没有人会接近,等待死气渐渐散去,又是一片让游牧民族为之痴狂的肥美牧场,有无数人会为了它互相争抢,那时骸骨之上还会重新躺满战死双方将士的遗体……
林斌没敢让队伍深入,也只是将营地设立在古战场的边缘,他还是不信祈祷,上次一个祈祷,羌族人果然动手,这次他也只能派出足够多的斥候在五十里外警戒。他注视那些长久被奴役的人们,他们重新得到了自由,深知自由需要用手中的兵器来捍卫,尽管多数人仍是衣不遮体,但仍是在基层军官的呼喝下卖力操练。
“人口!我需要大量的人口和食物!”生存的压力能够把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回视站在身后默不出声的陈义,“这附近有什么游牧民族的部落在放牧?”
陈义一呆,怔怔说不话来……
“我需要袭击更多的异族营地,抢来人口和食物!”
第一第六十六章:不抢则死
“我需要袭击更多的异族营地,抢来人口和食物!”
林斌像是一头闻到腥味的猛虎,一次狩猎成功后,享受猎物美味的同时,觉得若不再次狩猎,可能在将来会被困守饿死,还想再次进行捕猎。
陈义张张嘴巴,犹豫良久还是谏言:“大人,如今新来归附之士超过两千,新征士卒尚无自保之能力,若大人率军出战,异族又来袭,当作如何?何不在此养息,等待冬季到来,草原满是风雪,异族互相之间联系渐少之时,大人再率军袭击,此不甚妙?”
草原的冬季快要来临了,那时战乱将渐少,异族们会挥军回营,像极到了冬眠期,每天在帐篷内吃肉、喝酒、玩女人,那时才是林斌行动的最佳良机。但是,林斌没时间等,人口壮大的同时,暴风雪的季节一旦到来,缺衣少粮的必将要接受来自大自然天气转变的威胁,这时不多做准备,难道真的要龟缩起来等死吗?
“尚且……”陈义声音里满是苦涩,“大人,如今尚不知羌人似乎会尾随而来,若再招惹强敌,我等死期至矣。”
林斌的苦心没有白费,他成功地将危机感深深烙在诸人的心中,让追随的诸人明白身处困境,时刻警戒来自四面八方的危险。但是同时的,因为知道处境危险,林斌麾下带兵的军官,拿陈义为例,开始变得有些畏首畏尾。
“我知道。但是,有时候明知不能做,还是要去做。”林斌缓缓踏步前行,目光注视不远处的牲畜群,又看向那些在操练战技的士卒,“我必需去做!”
陈义见林斌坚决表态,心下叹息,苦思增加食物的来源,多方作想,还真的如林斌所讲,一股将近三千人的队伍,如果按照现在的消耗来算,根本不能撑到冬季来临。他们就像是一群叫花子,看到什么东西都捡起来,但仍然是朝不保夕,随时有饿肚子的危险。
林斌回身,注视陈义,“附近有什么异族部落?”,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么问。
陈义想答,但是答不出来,怔怔地看着自家大人。
“我知道了……”林斌索性不问,“明日起,你率游骑出去探索,发现异族部落详细探查,将人口少于两千的部落记下。”
大鱼吃不下,林斌总还能吃小鱼,小鱼再吃不到,那就吃虾米,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
在一番整合之后,会骑战马且有战刀的骑士已经达到七百,虽然多数无甲,马技也不怎么样,但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消耗。而且,林斌也了解到一个事实,军队不是训练就能成为精锐,只有在铁与火之中成长起来的军人,才是真正的可战之士。
林斌交代陈义,若有人问起,回答是常规的警戒就可以了。
相对比较憨厚的陈义自觉是大人信任自己,这才将这一任务独说给自己知道,心下既有无奈也有感动,心情复杂地许诺必将誓死完成,这才拍马离开。
“时不待我啊!”
……
接下去的几天,林斌断断续续从陈义那里获得情报,周遭的部落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竟是很少,有的也是互相结营一幅紧张备战的部落,这些部落见着林斌率领的骑军也不出营迎战,只是龟缩防御。
林斌虽然迷惘但也没有多想,从中选出几股人口少,战力不多的异族作为目标,率军远途奔袭,毫无悬念地解决了几股似乎也是找人结营而立的放牧人后,在途中多次劫杀,这倒也抢了不少牲畜。
几次突袭中,林斌遭遇几股也是在大肆劫掠的骑兵,几次都是远远发现异族骑兵就下令撤退,绕了好几圈才回到栖息地,后来一问才知道快入冬之际那些欠缺过冬物资的草原人也是会互相抢来抢去。
林斌大喜,狂呼:“天助我!”
这股队伍在林斌的率领下,从汉军摇身一变成了悍匪,只要是能抢得下,从不废话,随着林斌一句“突袭!抢粮!抢人口!”,近千骑士嗷嗷大叫扑上去一番杀戮之后,独留汉人,异族一个不留全部宰光,喜滋滋地驱赶牲畜撤退。
公孙宏后来非常邪恶地建议说,一定要留下一些美貌的女人,将士们奋力作战,应该有所奖赏才是。
林斌看着不断增加的牲畜,心喜总算不用苦恼缺粮少衣,一听公孙宏要留下女人作乐,细想了一下,也觉得这个建议不错,至少应该奖励那些拼死作战的将士,赏罚分明才是治军之本,索性让公孙宏自己拿主意,他只是率军不断的寻腻猎物,然后又一次次地杀戮。
又是一次劫杀归来,林斌正在清点战利品时,韩说一脸阴沉地靠过去,说是公主召唤。林斌原先没听明白,追问一句,听清是公主召唤,神情一愣,回了句:“不去!”
韩说也不发怒,看着林斌满脸喜色地招呼人将牲畜和抢来战利品拉进营地,又招呼嫪言将那些铁器、铜器集中,借着林斌一个站立观看的空隙,再次转告公主要见他。
这次林斌还是非常直接的应道:“没见我忙着呢!不去!”,他的确是在忙,算数一直不怎么样的他在默算抢来物资是不是充足了,铁器和铜器一旦化掉造成兵器能装备多少士卒,又该打造什么兵器才能渐少铁器和铜器的消耗,哪里有空去见什么公主。
韩说冷笑回身就走。
没一会,林斌又被打扰,一时竟是忘记算到哪里了,回身怒喝:“不去!”,睁大眼睛正要怒吼,却见身后的人不是韩说,而是秋菊,稍微一愣,他没必要去对一个弱女子咆哮,收敛怒气,问:“干什么?”
秋菊双手捂住小腹,微微福身,体现出良好教养,“林首领,我家主人请您过去一叙。”,说着,她用眼神示意刘婧就在不远处的坡上。
林斌转头看去,那道孤傲贵戚的娇小身影就在离这里不足两百米的一个坡地上,她见自己看去,也是一个福身。
“好吧,你先过去,我稍后就来。”
来到刘婧所立的坡地,林斌站在一旁,静静等待这位巾帼女子想说些什么。
“那里美吗?”刘婧遥指远处被风吹拂,不断摇摆的草丛,但见枯黄的杂草被风卷起,飘舞在半空,煞是美丽。
林斌满脑子计算生物物资,看也没看,随意应了一声,“美。”
刘婧察觉林斌有点心不在焉,索性直问:“君乃是宵小之辈否?”
“宵小之辈?”林斌直视刘婧,却见这位公主有点紧张,神情迫切地等待自己回答。他有点没明白,“什么意思?”
刘婧也不再问,静静地看着跟前的八尺男儿,美目里无限吝惜,像是看待一位陷身罪恶无法自拔的可怜人。
“哦!”林斌甩开满脑子的数字,奇怪问:“公主殿下是说我率军纵抢是错了?”
不等刘婧回答,林斌径直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苦涩……
“我要是不率军抢,你吃什么,数千人又吃什么。”
刘婧被问的一呆。
“若不是为了你们的吃喝,有过冬的毛皮,我愿意冒着被杀的危险出去当土匪吗?”
刘婧似羞似怒,脸颊变得潮红,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压制不住情绪想要放声咆哮的男儿……
第一第六十七章:对责答问
“草原不适合您,高贵的公主殿下。”林斌说完就想离开,耳边却传来了刘婧的娇喝,他回过身去……
刘婧似乎很激动,胸脯随着喘息不断上下起伏。她承认刚刚是自己问错话了,但不会道歉,皇家没有道歉的资格,因为那关乎到皇族的尊严。她想示弱,可不知道怎么才算是示弱,只能用复杂的眼神示意林斌别离开。
林斌看着眼前这位高贵的女子,想起她曾经差点为了一个民族生存下去的希望而甘愿远嫁匈奴,脑海里升起一种‘应该尊重她’的想法,也觉得刚刚自己话是说的太重了。
男人的无能怎么能去怪到弱女子身上去?,
林斌恭敬抱拳:“我收回刚刚说的话,并愿意道歉。”
眼前这个男人突然的恭敬让刘婧有点发怵,自她认识林斌以来,似乎没有一次见过他这么恭敬过,有的也只是闲暇时随意聊聊,他的语言也很随便,没有一个下位者应该有的恭顺,也没有因为刘婧是公主而表现得谦卑。刘婧曾经不止一次的在心里说,这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没有膝盖骨的软骨头,但也暗中发了好几次脾气。
刘婧抛开脑海里奇怪的想法,正色问:“君如此杀戮,可想过引来报复该当如何应付?”
林斌见交谈可能会持续很久,非常干脆地盘腿随便坐在草地上,昂头看见刘婧脸上担忧的表情,以为她是在害怕。
刘婧见林斌直勾勾,也不懂得避讳,又再一次直直看着自己的脸,心下不悦,转过身去。
“就是因为怕引来报复才进行杀戮,幸存的人一旦指出是哪股人,我们不死也难,东西都抢光了,人也杀了,也不在乎多杀几个人,索性全杀了。”
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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