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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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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得令应“诺”而出。
林斌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他首要地敌人不是马贼,而是后面一个月内将会陆续集结而来的鲜卑、乌桓等敌军。他也从不怀疑自己的军队能够战胜临时纠集起来的马贼。现在所要思考地是,对马贼的作战已经得胜。应该怎么处理投降的贼众。
刘奕翠似乎有些呆了,她震惊于林斌麾下那种冲锋时有我无敌的气势,再看到马贼被缴械驱赶至一堆,汉军弓、弩手在号子声中进行围拢,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林斌。
“我们过去!”
一声“驾”,林斌率先策马奔驰,随后包括刘奕翠在内的两百骑士立即跟上。
很多马贼现在都还是处于发懵的状态,他们在睡梦中被突袭,一阵晨幕中地厮杀,现在又稀里糊涂的战败了。看到敌人穿得是一身红袍,心下战栗,“这不是我们要去袭击的敌人吗?”“怎么杀过来了?”,一大堆疑问随着汉军弓、弩手的围拢之势形成而消失,他们看到的是汉军将士一张张骄傲表情的脸庞,那在阳光照耀下辉闪利芒的箭镞!
“注意听了!谁是首领自动出来!一百数之内不主动出列者:首领斩,部众亦死!”
一阵中气十足的呼喝,马贼群众骚乱了一下,在汉军弓、弩手强势地压力下,陆续有人主动走出去,被押着跪在一旁。
林斌来到时听到汇报,“马贼降者四千”,他听到‘四千’这个数字也没感到意外,多面合击的溃败战地目的本来就是逼迫敌军投降,而不是全歼。他立于马上静看在呼喝声中不断步出的马贼首领,没一会竟是有二十三人之多,这也可以看出马贼虽众,但构成杂乱无比,战力不强原在情理之中。
各部军官见到林斌,皆是大笑策马而奔,多数出声恭贺旗开得胜。
林斌满意军官协同作战得力,逐一赞赏,也寻问各部的伤亡。他在得知阵亡将士不足两百时心下松了口气,在精心布置下又占弓马、甲冑之利,对阵的还是乌合之众的马贼,这样的阵亡率算属合理。
公孙宏阴测测的出列,“大人,是否……?”他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投降贼众足有四千,几乎与林斌麾下将士持平,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为了保证不让投降的贼众复尔反抗,杀掉一些人自然是有必要。但是林斌早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武夫,以前不需要思考太多,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去想,这事如果做了会有什么影响。
正确的来说,这次出战马贼本来政治意义就大于军事目的,用意是想告诉某些人。“你们的支持获得了回报”。更是用实际作战实例所表现出来的强大战力来威慑那些怀有诡意地人众。
林斌深深地看一眼公孙宏笑着摇头。
“弄来绳套,全部绑结实!”
公孙宏出现失望表情抱拳归列。
按照林斌先前地计划,是打时间差歼灭马贼,然后立刻回师再做战争准备。获取对马贼作战的胜利必然会极大鼓舞本方的士气,这样做对下一阶段的作战计划会很有帮助,毕竟下次即将面对不再是不足一万的敌军,而是至少三万的骑兵。
花费短暂的时间,按照老习惯尽量寻回战死袍泽的遗体、整理缴获的战利品,林斌下令回师!
获胜而归。很是不错地字眼,一路上汉家儿郎骄傲地看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马贼,皆作开怀作笑姿态。
林斌也在笑,这一次虽然还是奇谋得胜,但也从中得到了一些宝贵的经验,这有利于他以后与敌作战。在战事结果明确的条件下,他的脸终于不是老绷在一块。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刘奕翠也抓住这个机会询问了许多。
“如何确定己方得胜,而挥全军掩杀?”
公孙宏驭马于侧,代答:“将需立于外。眼观八方,耳听四野。兵事无常,万不可以兵法而论,乃需灵机应变尔。”
情水还处于激动姿态之中,他看到其他将领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疑惑问:“是否胜之不喜?”
众人哄笑。向林斌抱拳致意,随即拍马离开,他们这是要归回建制安抚和关心麾下士卒,
刘奕翠和情水同时不解,他们看见有军官只是来汇报军情,马上又离开,现在跟在林斌左右地都是一些高级军官,迷惑问:“这是为何?”
留下来的人再次大笑出声。
追随林斌在草原厮杀幸存的人大多已经晋升。他们当然明白北军这时的心态,那是一种战胜游牧民族后地喜悦和激动。谁都能理解憋屈了许久的人一旦痛击仇敌。内心里那种混着难受和骄傲的心悸,毕竟听人说战胜敌人,和自己身处其中去战胜敌人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们以前每次战胜游牧民族都会欣喜好一段时间,胜利多了不会再有激动的情绪,而是一种强烈的自豪感,恨不能大吼:“华夏儿郎多,谁曾亲手屠仇寇!?”
这是骄傲地心态,这种心态一旦随着胜利次数的加多,被稍微引导就会变成一种荣誉感。
林斌见北军诸人都还是那副欣喜兴奋的表情,禁不住莞尔。他既然已经得到了北军指挥权,就有责任告诉他
事情。
“胜利固然可喜,但是我们在开心的同时应该多想想,这次胜利是建立在什么条件下?如果以后还想继续得胜应该做些什么。”
林斌手指驰骋而去的部曲,再指成行军状态的麾下将士。
“赏罚分明不需要我去说,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除了赏罚分明之外还需要干些什么。身为军官,可以心喜,但不能只顾着心喜,应该游走于士卒之间与士卒同乐,更应该去看望麾下受伤的袍泽,尽一个军官地责任温和安抚。”
情水沉思,默不作声拍马而走。其余北军也是抱拳离去。
“想要让别人为你去拚命,光靠赏罚远远不够,那只是一种形式。治军治严,这是纸上谈兵的家伙挂在嘴边地话,算是一种形式。真正的军官要是只会严厉治军不懂松弛,活该被部下砍了脑袋。”
刘奕翠听的愕然,林斌所说的很多话都是兵书上所没有的东西。她看到留下来的人都是作倾听状,那些人也都明显用崇拜的眼神看待自家大人,开始明白这支军队在林斌的率领下为什么会战斗力那么强了。
“是否以爱戴感化士卒,使士卒愿为主将卖命?”
林斌含笑点头,“这只是一方面。”
霜听的最为专心,听林斌话只说一半,心急问:“还有其它?”
林斌微笑,“当然是还有其它,我无法告诉你们,因为我也在摸索。就好像公孙宏说的那样,兵事无常。不能将学到的东西死板死用。要用眼睛看,看你麾下的士卒需要什么,不能对兵痞友善,那会让兵痞变本加厉;同样的,也不光只会友善,时机要选对。”
一路的漫谈,林斌或许是心情放松了,他几乎是别人问什么,只要是知道的全说。
这让一直待在林斌旁边地刘奕翠认为刘地判断不是很正确。至少刘奕翠眼中的林斌完全不像是一颗榆木脑袋,她眼中的林斌更像是一名饱学之士。
当然,这只限林斌在谈论兵事的时候……
由于需要押解俘虏,出战的军队虽然马不停蹄的赶路,但还是直至隔天清晨才看到远处石堰城的影子,众将士看到城墙的霎那发出了疲惫的欢呼,像是在骄傲地向留守石堰地袍泽宣布:我们得胜而归了!
欢呼声自然是传到了石堰城。石堰城似乎也早得到斥候回报,只不过数息之间,城墙之上的各种战鼓不知道是在什么人的授意下陆续被敲响起来,以华夏迎归回得胜大军之礼相待。
林斌召唤半路入列留守石堰的斥候。问:“今天的城防主事是谁?”
斥候答:“公主在大人出战后便长立于城楼,时刻期盼大人获胜而归。”
林斌明白了,负责军事的陈义在自己走后接受了刘的调遣,主事地人变成了不晓军事的刘。
“是谁外派斥候,数量多少?”
“乃陈大人分派,数量与之平时较多。有两百之数。警戒距离也较之往常多了十里……”
林斌示意知道了,他们就是在距离石堰六十里处遇到了本方的斥候。
短暂的停顿,重新布列军阵,将俘获地俘虏转换到阵中严加看管,军队这才又重新动了起来。
靠近石堰约十里时可见前方立有百人,林斌眼力较佳,看见为首的是穿戴公主盛装的刘,在她身后是文官的队列。按照华夏礼节,这算是盛大的欢迎仪式。表示留守的人重视归回地军队。
林斌率先拍马向前,身后两百亲兵急忙跟上……
刘奕翠本也想追随,但是她知道刘虽然拜托林斌照顾自己,但却不喜欢看见自己和林斌并立,深懂宠溺之道的她也就停在了原地。
林斌等人在靠近时放慢了马速,只见刘盛装行走不便但仍是疾步奔跑向前,她脸上洋溢笑颜,边跑似乎还边喊些什么。
等靠进了林斌才听清楚刘是在喊“君归来兮”,那些文官则是高喊“将军威武兮,胜而归来。汉军威武兮,宵小胆寒”,很是兴高采烈的气氛。
林斌大概知道这又是一种汉时欢迎出战军队归来的礼节,在接近五十步间距勒住战马,但非但没有下马,还高高昂起头。他一边豪迈狂笑,一边心里感觉自己像个狂妄的武夫,而且是很嚣张欠抽的武夫。
在归回之前,刘奕翠找到了林斌,教导了一些汉时的礼节。虽然很奇怪,但以上就是将军得胜归回的礼仪,是表示将军气魄以及军队善战地一种古老姿态,与‘甲冑之士不拜;以军礼代之’的传统流行于汉国。所以后世人们看汉朝文献或着电视,总会看见得胜归来地将军敢于在天子前狂笑,还不下马,就是源于这里,而不是狂妄自大。
刘在十步间距停了下来,她贵为公主但却缓缓下拜于地:“君归来兮,勇战四方。将军威武兮,胜而归来。”
文官也是服拜唱合,也算让林斌第一次见识到汉国对武功的重视,难怪略被当今天子稍微一改,挣脱了黄老之术的约束立刻爆发出强横的实力。
他心下赞叹:“汉国……,很强大!”
第一第一百二十一章:事不逢时
此些俘虏,君如何待之?”
城楼之上,林斌接受了留守官员的祝贺,目前正引领众官员看俘虏被押解进城。这次俘虏足有四千左右,相当于汉军的总合的半数,按照某些人的意见是应该全杀了,但是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以前是自由在外不受约束,现在不一样了,做些什么事情都需要考虑会有什么影响。
杀自然是需要杀掉一些,但是就有如嫪雕翀所讲的那样,杀不能解决问题,应该另想一个妥善的办法来解决。至于什么才是妥善的办法,这还有待商谈。
林斌知道文官的意见是像对待华夏人那般对这些异族武装进行招抚,让他们成为本方的战力,问题是一次性招抚四千之众的异族是否太过理想化了?
林斌在归回的路上仔细考虑过,杀掉一些必需杀的人,自己留下一部分,其他半卖半送的交给当地的豪族或是官府,以期增加当地豪族和官府对自己的好感,毕竟利之所驱,有了好处不能自己独吞,不然恐怕会得罪人。
现在的问题是,林斌应该怎么来做?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除了兵事什么都不懂的武夫,如果突然间出了这么一个建议,众人错愕的同时也必然心生恶感,认为他以前所作所为都是装出来骗人。假设印象真的改变,好的结果是刘开始提防,坏的结果不用多讲,恐怕这支好不容易有了一块容身之地的军队就要再次狼逐鼠窜。
刘见林斌不答也不以为意,她双眼放光地看着还在源源不断被押解进城的俘虏,心中有了计算。
“此些俘虏可否半数归所有?”
林斌霍地转头,疑惑问:“你?你要这些俘虏做什么?”
“莫多问嘛,予不予?”
甜腻的声音几乎让林斌打了个寒战,他急速思考刘是要做什么,久久没有作答。
刘自当林斌是应予了,展颜欢笑。“就这般说好了。莫要反悔。”
刘唤来了一名林斌没有见过的武官,独自领着那名武官闪到一侧轻声交谈,只见那名武官一直在点头,足有一会,这才抱拳离去。
林斌正感奇怪,他对陌生人总是保持一种强烈的不信任感,这是在草原上遗留下来的习惯。他见刘返走回来正要开口问却听到了城楼下的号子声,屯兵屋内竟是奔出近五百身穿玄甲地士卒,这些陌生士卒地出现让他感到郁闷。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被蒙在鼓里。
“君莫怪,此些士卒乃是运送粮秣而来,当时君已出战在外,以城防力弱暂留,非是有意隐瞒。”
林斌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
但见那五百士卒将要过去挑出俘虏却被林斌麾下将士挡住,那名陌生武官正与霜在进行交涉,可能是没有谈出什么结果。陌生武官不得已之下只有再次向城楼跑来。
林斌思考之下觉得分出一半给刘可能是正确的选择,毕竟自己要忙碌下一阶段的战争准备,城里留太多俘虏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就算看管再严也无法保证会不会弄出什么事来。
“你下去向霜交代一声。留下精壮的俘虏,其他全数甩出去。”
草根子应“诺”而走,要下马道正好撞见那名陌生武官,对其咧嘴一笑,这才奔下马道。
既然是要招抚,比例不能太大。这可以避免被招抚的人在作战时反戈。
林斌又唤来公孙宏,让公孙宏下去震慑俘虏。
林斌想要做的绝不是招抚俘虏为兵,而是设立一种等级制度,把那些愿意接受招抚的俘虏按照军功奖罚制度奖赏给有功的将士,充当那些将士地随战仆从。待遇必须做出严格的划分,首重的一条就是趟随战仆从的军功自动归于汉军将士,随着汉军将士的待遇提升相应地增加随战仆从的待遇。当然,这些都需要详细与部曲相议再做定论。
按照林斌的想法。所谓地随战仆从,身份与奴隶无异。全部登记在册,随战仆从逃跑归罪于汉军将士,这样汉军将士必然会严格看管。随战仆从都归属汉军将士的个人财产,由将士自己进行调教,在作战时为将士整顿装备,出战时则是将士的奴隶兵,这样可以缓解各部将领的统帅压力,仆从兵也会被大部份分散,降低在关键时刻反戈地危险。
不得不说的是,这样也存在一定的风险,但利益大于风险就应该尝试去做,这也算林斌进行一次试验,如果可行的话,以后就按照这条制度来办。林斌没有兵源,如果想不断壮大自己,又不想书面的在册士兵数量太过庞大引得中央政权顾忌,只有打擦边球。
这个办法也不是林斌首创,早在周朝就有相关的随战仆从制度,就是现在地汉国也还有这样的制度,不过汉国的处理手段不是很好,汉国所采取的是招募异族成兵,让异族自成一军,派监军进行监视,显得非常不可靠。(汉名叫赵信,匈奴名叫阿胡儿的本部三千多匈奴人就是在战时反戈,导致卫青军团全部撤退)
林斌知道公孙宏做事狠辣,相信公孙宏会有手段让那些人变得服帖,而整编的事情当然是由他自己来做。
刘领着那名武官过来……
林斌没等她说话就先开口,“我已经吩咐下去。你现在可以去挑选了。”
刘不满的瞪一眼林斌,“君是否不愿予之?”
林斌笑而不语。
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了许多,在霜地一番挑选之下,留下近两千五百人,其余都被领走。公孙宏的手段也非常简单,他先是对
段大吼,也不知道是吼些什么东西,看到有人露出犹让麾下将士冲进去拉出来,二话没说一刀剁了,显得干脆利索。
公孙宏血腥的震慑手段十分有效,砍了近百人后其他俘虏显得老实了很多。
人心态的转变是一种奇妙的事情,在顺风顺水的时候可以嚣张目中无人。但是一旦明白生死不由自己掌握的时候人就会变得很胆小。看到自己熟悉地人一个一个被拉出去砍掉脑袋,心中地畏惧那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有时候野蛮是最佳的处理手段,公孙宏也在用杀戮告诉俘虏,你们现在是汉军的财产,听话者,生;违逆者,死。
文官集团在城楼上看的直冒寒气,有些个自号仁义的文官很想喊一嗓子“杀俘不仁”什么的,但鉴于林斌也是一脸杀意。他们一个屁也不敢响。
刘到是表情自然,她本该远嫁匈奴,对游牧民族有过研究,知道游牧民族的构造简单,等级也并不复杂,无非就是奴隶主和奴隶之间的差别,他们野蛮成性。根本讲不得仁义,对不知道什么叫做仁义的野蛮人确实也只有用杀戮来进行最直接地震慑,除此难以压服。
谁都清楚这些俘虏虽然名为马贼,实际上大部份都是一些异族武装。说白了也就是一些没有牧群牧场,只依靠劫抢度日的小部族,草原的法则对他们依然适用,弱者死;强者生,就是选个女人都是善战的勇士先选。
林斌看了一会也不想再看,当他要转身时被刘喊住。
“君可有许些话要说?”
“嗯?”
“君先前有言。此战获胜不难,如今稍近贼众已灭,君是否还有它事未做?”
林斌摸着下巴的胡渣,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什么事还没做。他是真的要利用时间差先歼灭附近的敌军,再做远途奔袭地准备。就如他先前所讲的那样,只要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就不会在同胞受难的时候袖手旁观,做出地诺言当然是要实现,不然他也不会耗费心力设计那么多。
刘先是福身感谢。“如此便放心了”复道:“君若有所需,且告知。必允之!”
或许连刘都不明白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她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在别人认为不可能的条件下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产生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强烈依赖感,就好像眼前这个男人只要肯做承诺,必然就会办到一样。
林斌还真的需要刘帮忙,“你有没有办法弄来边塞各郡地地形图?”
众所周知,如果想要远袭的话就需要依借对地形的熟悉,不然所谓的远袭只能是笑话,而古代对地形图的保密程度也被各国最为重视,一般不轻易示人。
林斌想要从西河率军迂回攻击鲜卑、乌桓等入侵军队,那么当然是需要好的军事地图作为先决条件,他也不是要与鲜卑、乌桓等入侵军队死磕,而是想等鲜卑、乌桓等族出兵后率军去攻击他们的老巢,逼迫敌军撤退援救老巢。
刘不知道林斌的打算,以为是要利用高强地机动性和异族在各郡游斗。她考虑了一会,犹豫说:“可让人找来定囊、雁门、代郡地形图。”
林斌颔首,“这些就足够了。”说着抱拳欲走。
刘再次喊住,“君是否有话未对言明?”
林斌自觉该说的全说了,不知道刘是在说些什么,露出迷惑表情。
“喛……”刘走近了,羞红着脸,煞是魅人,她支支吾吾问,“君以为如何?”
林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婆娘露出扭扭捏捏地神态,禁不住乐了,“除了刁蛮一些,其它还好。”
刘低头轻语:“与之族姐作比,君……”
林斌正好看见公孙宏走上马道,随意答“两个都还好”,说完径直迈步向公孙宏走去。
刘由于低头的原因,视野可及就是自己的胸脯,她没看到林斌离去,径直还在问“若定要作比呢?”,许久听不到回答,抬头却是看见那榆木脑袋在一旁和人交谈甚欢,羞怒交加“林斌,你是混蛋!”,跺跺脚在侍女的拥护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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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两千两百三十之数,宏以为……”公孙宏说到一半听见刘怒喝,他转头看去,正好看到刘甩袖怒走。他心里偷笑,装出迷惑神态:“公主这是……?”
林斌给出了标准不过的答案,“那疯婆娘发春呢。不必理会。”肃然道:“继续汇报你的。”
公孙宏表情怪异极了。“呃?咳……咳咳,这……,这个……宏以为大人所设之法大善,如此一来可让士卒得到实惠,二来可增加我方战力。”他话锋一转,“此法虽善,但不知大人有何定策可让归顺者服从?”
老实说,林斌也没有多大把握,毕竟归顺的都是孤家寡人没有什么牵挂。若是硬起心来从背后捅刀子也只不过是自己被处死罢了。
“所以我要让你们想出一条完善的制度!让那些归顺的人心有牵绊,在想要反复的时候去想如果自己反了,他牵挂地人或物会不会受牵连!”
“大人是说,设法让其有牵挂?如此好办!我等若再出战可掠其妇女,奖赏将士,将士有余可送予作战勇猛地随战仆从,如此一来不但可令随战仆从每战争
后有了妻儿也定然不敢再行反复。”
林斌满意点头,但他认为光是这样还不够。
“目前所要解决的是已经归顺的仆从,光靠杀戮不能解决问题。”
“宏有一法,不知可行否?”
“说!”
“卑下窃以为。新近归顺之辈种族繁杂,可借此番备战,让士卒率仆从出城狩猎,令其所劫抢之物七成归于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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