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来夫贵-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惠公主揭开覆面的白绫,“本宫乃明惠公主,益州路的主人,本宫有指手画脚的权利,怎么?你有意见?”
人群哄的一声发出一片哗然。
明惠公主的封地改封益州路,所以益州路所有的百姓都成了明惠公主的子民。
大半个月以前,听说明惠公主一家来了成都府,除了前去迎接的官员外,还没有人见过明惠公主的真容。
此刻明惠公主却出现在杏林堂门口。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穆娘子和明惠公主关系匪浅呗!
围观的人脑子里闪着这个念头,纷纷都跪了下来叩拜明惠公主。
张老六脸色苍白的跟鬼一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面带白绫的人竟然是益州路最大的主人。
就算是韩知府来了也得叩拜见礼。
张老五媳妇吓的忘记了哭泣,彻底瘫软在地上,面色煞白。
对面同样跟着跪下的黄四和夏掌柜面色都十分阴沉。
怎么也没想到明惠公主这么快就亮明了身份,而且还这么护着穆瑾。
明惠公主摆摆手,让大家都起来,“。。。。。本宫是这益州路的主人,出了这样的事,本宫自然要断个明白,免得好人受了冤枉,也免得死者枉死。”
她说着,指了指张老六,“既然你怕受酷刑,怕官商勾结,那就去叫韩知府带人过来,我们现场审这个案子,让成都府的百姓们看看,到底是不是官商勾结,是不是屈打成招。”
“好!”人群中发出一声叫好声。
随即更多的人开始响应。
毕竟这样亲眼看官府审案的机会不多,而看着公主殿下亲自坐镇审案的机会更不多。
张老六吓的身子一哆嗦,下意识的抬头往人群里看过去。
却说韩家这边,韩夫人昨日就得到消息,韩云韬今日进城。
一大早就打发了小厮去城门口等着,韩夫人,韩家几位小娘子都在家里忙着收拾,将家里重新收拾一番,张罗了一桌子好菜就等韩云韬和徐玉知两人回来。
日头正午了,韩知府都从衙门里回来了,却还是没看到韩云韬和徐玉知两人的身影。
韩夫人和韩家姑太太都坐不住了。
“再派人去城门口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二郎君和徐郎君还没回来?”韩夫人皱着眉头吩咐小厮。
小厮刚要出去,门口却气喘吁吁的冲进来一个小厮,正是韩夫人打发去城门口接韩云韬和徐玉知的。
“夫人,夫人,不好了,二郎君受伤了。”
韩夫人和韩姑太太慌的一下子站起了身子。
韩家几位小娘子也都白了脸色。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唯一还算镇定的就是韩知府。
小厮咽了下唾沫,“今日穆娘子的杏林堂开张,有人却抬了死人过去,说是穆娘子医死的,要穆娘子偿命,死者家属用刀刺穆娘子的时候,二郎君帮穆娘子挡了一刀。。。。。。”
韩家几位娘子都发出惊呼声。
韩夫人更是唬的差点跌坐在地上。
“二郎君伤的怎么样?”韩知府眉头紧皱的问道。
小厮张嘴刚要回答,外面管家带人来报,“老爷,明惠公主的护卫求见。”
韩知府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 何方神圣
这怎么事都赶到一块去了?
韩夫人和韩姑太太正听的面色发白,尤其是韩夫人,听到儿子为穆娘子挡了一刀,身子晃了晃,险些就要跌坐在地上。
韩家几位小娘子惊呼一声,也是一脸的担忧,都急切的想知道韩云韬伤势如何。
偏偏这个时候明惠公主的护卫求见,又不能不见。
韩知府吩咐让护卫进来。
护卫传达了明惠公主的意思,“。。。。。。公主的意思是让大人亲自带人过去,当场审案,莫让好人受冤枉,莫让死者枉死。“
莫让好人受冤枉,莫让死者枉死,韩知府细细琢磨了下这句话的意思,心里头有了想法,也顾不得问儿子伤势如何,起身道:“本官这就过去。”
当场审案,他自然得带着他的通判,推官,经历等人过去,韩知府立刻吩咐人去通知。
反正到了杏林堂门口就能看到儿子的伤势如何了。
倒是这个穆娘子,先前虽然在成都府几度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曾听夫人提起两次,却并未留意。
她一个医馆开张,明惠公主竟然微服而去,是和她有交情吗?
看来有必要留意下这个穆娘子了。
韩知府沉吟间,外头又跑进来一个小厮,“老爷,禁卫军的人来了。”
韩知府面色陡然一变,“快请进来。”
来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士兵,一身戎装,进了大厅站的笔直,目不斜视,递了封信给韩知府,“小的是宋衙内的亲兵,负责如今哨侯与消息传递,宋衙内让小的给您送封信。”
韩知府打开信,良久方才问道:“衙内可还有什么话?”
亲兵摇摇头,退了出去。
韩知府拿着信神色复杂。
“老爷,可是有什么事?”韩夫人面色有些发白,这会也顾不得问儿子的伤势了。
韩知府回过神来,摇摇头,再次将眼神落在信上,信上只有一句话,“公平审案,速战速决。”
明惠公主和宋衙内母子俩竟然同时送了话过来,明惠公主的意思他明白了,可宋衙内的意思他却有些不明白。
公平审案,如何审才算公平?
明惠公主认识穆娘子,难道宋衙内也认识?
韩知府一脸沉思的走了。
他一走,家里的大厅立刻乱了锅,韩夫人一脸焦急的吩咐最先来报告的小厮,“二郎君受的伤如何?伤在哪里,严不严重?这孩子也是的,受了伤怎么还不回来啊?”
一连串的问题显示出她这个母亲内心的担忧,就是旁边的韩姑太太也十分着急,毕竟是她嫡亲的侄子,而且她的独子也跟在身边,怎么能不着急。
刚才说到关键处被人打断,小厮憋死了,怕有人再跟他抢话,小厮这回说的很顺溜,“二郎君伤在了胳膊上,不大要紧,穆娘子已经让大夫给二郎君包扎过了。”
听到儿子伤口没有大碍,韩夫人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玉知没事吧?”韩姑太太忙问起她的儿子。
小厮摇头,“徐郎君没受伤,在哪儿和穆娘子说话呢。”
“这两个孩子,不知道家里人担心吗,也不赶紧回来,逞什么能?”韩夫人没好气的斥道。
小厮挠头,“二郎君说他要在哪里等老爷过去审案,徐郎君说他就是穆娘子医术最好的证明,所以他也要留在哪里。”
韩夫人和韩姑太太听的云里雾里的。
“什么他是穆娘子医术好的证明,他怎么可能认识穆。。。。。”韩姑太太脸色古怪,声音却戛然而止。
韩九娘子一拍手,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了,表哥和二哥肯定认识穆娘子。”
韩夫人皱了皱眉头,吩咐小厮,“你将当时的情形细说一遍,尤其是二郎君和徐郎君的话,一句都不许落下。”
小厮挠着头仔细回想,边想边说,“。。。。。。眼看那张老六拿匕首刺了过去,二郎君扑过去抱着穆娘子一转身,就躲过了匕首,谁知张老六却划伤了少爷。。。。。”
“穆娘子站起来,看到二郎君,很高兴的喊了一句,“韩云韬”!”
“徐郎君笑眯眯的喊穆娘子,说“许久不见了”。。。。”
“。。。。。。。。”
大厅里一片安静。
“看,我就说他们肯定认识吧。”韩九娘子笑嘻嘻的一拍双手,“二哥这是想英雄救美呢。”
韩六娘子眉头轻蹙了下,下意识的看向韩夫人。
韩夫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哪里。
但了解母亲性格的韩六娘子知道,韩夫人不高兴了。
“这俩个孩子,什么时候认识的穆娘子啊?”韩姑太太摇摇头,叹息。
韩夫人嘴角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二郎自小就洁身自好,一心读书,长大后,更是很少和女子说话,平日里除了家里的姐妹,从来没有过问过外面女子的任何事。
他既然伸手帮穆娘子,那就说明他们之前绝对认识,而且这个穆娘子在二郎心中的分量还不低。
韩夫人莫名不喜欢这种直觉。
他的儿子是天下最优秀的状元郎,怎么可以和这样一个混迹于市井之间,三五日就掀起沸沸扬扬的逸闻的女子有所牵连?
这个穆娘子,到底何方神圣?
能让明惠公主认识,还能如此庇护她,竟然还认识她的儿子,让她的儿子开始管起闲事来。
韩夫人莫名想起她去见明惠公主时,明惠公主下首坐着的那个神情淡然的白衣少女。
莫非她就是穆娘子?
“去,现在就去告诉二郎君和徐郎君,就说我牵挂他们过度,身子不舒服,让他们赶紧回来。”韩夫人神色变换片刻,扬声吩咐小厮。
“我,我跟着去,我去叫二哥回来。”韩九娘子噌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
韩六娘子忙去扯她,她哪里是想叫二哥回来,分明是着急去看热闹。
韩夫人威严的眉眼一扫,“你哪里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在家等你二哥回来。”
韩九娘子嘟了嘟嘴,神色怏怏的坐了下去。
韩六娘子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母亲心情不好,别惹母亲不高兴。”
二哥回来了,刚才小厮也说了只是皮外伤,不是打伤,母亲还有什么不高兴的,韩六娘子咬着嘴唇,一脸不解的看向韩六娘子。
韩六娘子无声叹息。
第三百九十八章 更信她
杏林堂对面是座茶楼,茶楼的二层正对着街面的房间,窗户大开。
宋彦昭面无表情的站在窗前,看着对面街上的情景。
“你不下去看看?”彭仲春在他身后站了许久,见他都不动一下,不由叹息一声。
宋彦昭握了握拳头,“我母亲在足够了,我再下去,对她反而会不利。”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彭仲春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向宋彦昭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激赏。
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对宋彦昭就越是欣赏。
隐姓埋名混入军中摸底,将军中情形打探清楚,又将计就计,顺势夺了禁卫军的领导权。
刚接手禁卫军的时候,第一次点卯,他其实心里是为宋彦昭捏了一把冷汗的。
别的不说,尹知衡手下的将官绝对会趁机刁难他的。
宋彦昭却对他说,保证他嫡系的部队能够绝对听从指挥就好。
第一次点卯,他毫不犹豫的杀了一个禁卫军都虞侯,罢免了一个禁卫军指挥使。
尹知衡手下的将官全都被军法处置,打了军棍。
就是尹知衡自己也被他以养病的名义,派人送回家中“养病。”
这种快刀斩乱麻,擒贼先擒王的速战速决模式几乎震惊了所有人,也为他在禁卫军营立下了威信。
而他趁着尹知衡手下的将官都躺在床上养伤的日子,制定了一系列的军队改革措施。
刚开始很多士兵都不适应,怨声载道,但大半个月坚持下来,现在军中的抱怨声日减,士兵日夜操练,终于有了些军人的样子。
估计现在被迫在家中养病的尹知衡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吧。
估计等他病愈回营后,宋彦昭已经全面掌握了禁卫军营。
就是彭仲春自己,现在看宋彦昭,也不敢再以看待毛头小子的眼光看他。
就比如眼前的情形,明明他很担心穆娘子,恨不得冲上去立刻将她扯在身后保护他。
可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他出去对穆娘子的弊端大于益处。
毕竟和明惠公主有牵扯和与他有牵扯还是两个概念。
但但是这份通透和隐忍,彭仲春就十分佩服。
“你就那么确定那个死者的死与穆娘子在他身上做的治疗没有任何关系?”彭仲春不由好奇的问道,“不怕万一韩知府审案的结果……”
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的宋彦昭闻言嘴角翘了翘,“我信她的医术,更信她!”
那个丫头,从来不会那治病的事撒谎。
她说张老五死于谋杀,那定然就是死于谋杀。
彭仲春哑然失笑,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多余。
宋彦昭不再说话,眼神落在对街的白衣少女身上,深沉而又温柔。
对街的少女不知道听了什么,仰头对身边的年轻男子透出一抹笑颜。
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越发显得她的笑容明媚。
宋彦昭眼神一眯,觉得这一幕无比的刺眼。
韩云韬不是做了荆州路的经历,怎么还有时间先跑回益州路?
“韩知府来了。”宋彦昭一出神,身后的彭仲春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街上的情形。
宋彦昭抬头望了过去。
韩知府到的时候,下意识的先撇了眼韩云韬,见他左臂上包白布,精神却很好。
韩知府松了一口气,忙向明惠公主见礼。
杏林堂的桌案和椅子被搬了出来,摆在了门口,看上去跟简易公堂一般。
明惠公主摆手吩咐韩知府,“……现在就审这案子,当场就审,务必将案情审个水落石出。”
明惠公主都发话了,韩知府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琢磨了一圈了。
明惠公主话音刚落,韩知府就摆手吩咐仵作,“去验尸。”
衙门的仵作已经有近二十年的经验了,让他验尸,最好不过。
张老六面色一白,身子哆嗦起来。
他眼神慌张的再次往人群中看去。
仵作验尸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大人,死者是因为被刀抛开了胸口,搅碎了骨头而死。”
话音一落,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这和穆娘子刚才所说的一样啊。”
“莫非这个张老五真是被人杀的?”
“张老五一个赌鬼,谁会谋杀他啊?”
人群中议论什么的都有。
韩知府重重的哼了一声,拍了拍桌子,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你还有什么话说?”韩知府定定的看着张老六。
张老六咬了咬牙,“死于被人划开胸口,搅碎骨头,难道就是被人谋杀的吗?”
“我哥哥日日胸疼难耐,尤其是前天开始,疼痛加剧,他实在受不住了,一心求死,就自己划开了刀口,搅碎了骨头……”
“难道人痛苦至极,连自杀的权力都没有吗?”
“若不是姓穆的,我哥哥根本就不会这样凄惨痛苦的自杀,所以就是她害了我哥哥。”
韩知府望向仵作。
仵作无奈的摇头,他只能看出死因,却看不出到底是自己自杀开始别人谋杀。
韩知府眉头倏然皱了起来。
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混进人群里的黄四和夏掌柜嘴角悄悄竖了起来。
黄四看向夏掌柜的眼神警惕中带了一抹防备。
这个主意是夏掌柜出的。
张老五当初做胸腔闭式引流,知道怎么做法的人并不多,而他却恰恰知道了怎么做的。
在胸口处划伤口,又谁能证明他过后不会疼痛呢?
就算是不会疼,张老五如今也说不清楚了,因为死无对证!
穆瑾就算是辩解,也无法取信于人。
张老六的一番哭诉,周围的人全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张老六略显狰狞的眼神看向张老五媳妇:“嫂子,都这个时候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想想你的孩子们,你就这么忍心让他们的爹死得这般冤枉吗?”
张老五媳妇倏然抬起了头,定定的眼神看向张老六,嘴唇颤颤巍巍。
“娘啊,你说,你慢慢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姜黄死死拉着张老五媳妇的袖子,哀哀哭泣。
张老五媳妇咬了咬牙,陡然看向韩知府,“大人明鉴,我夫君他确实经常感觉到胸口疼痛,不堪忍受。”
第三百九十九章 我就是证据
张老五媳妇的话一出,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她自过来后,除了哭还是哭,唯一做出比较激烈的动作是试图撞墙,除此之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现在她终于开了口。
说出的话却让韩知府眉头紧皱了起来。
周围的人在经过最初的寂静之后,都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她是张老五的枕边人,她说的应该不会有假吧?”
“谁知道呢?这种事可不好说。”
“是不好说,毕竟是在人身上开了那么大一个口子,谁又能说得准不会胸疼呢?”
姜黄的脸色一片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目光茫然的看向张老五媳妇,又纠结的老向穆瑾,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韩知府的眉头皱的死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通判。
按说他这个四品知府来审这案子,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明惠公主有命,韩知府也不好拒绝。
可眼下死者的家属信誓旦旦,一口咬定死者在穆娘子诊治后有了胸疼的毛病,他却没办法再往下审了。
总不能上来就对死者家属用刑吧?
那样成都府的百姓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韩知府手下的通判是个灵活的人,要看上峰为难,他想了想,看向场中站着的白衣少女。
“敢问穆娘子,你以前给患者做的胸腔闭式引流,可有人出现过胸口疼痛的症状?”
现在只能从穆娘子这边想办法打开缺口了。
只要能证明她的诊治办法不会引起胸口疼痛就好了。
穆瑾眉头蹙了下,“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做胸腔闭式引流。”
什么?第一次做?
通判和韩知府面色微变。
就是一直站在她旁边的韩云韬,脸色都倏然变了。
通判心里暗自叹气,这小娘子也太诚实了些,就算是第一次,也别回答的这么直白好吗?
果然,人群中响起了高声的议论。
“原来是第一次做啊!”
“第一次怎么能保证患者胸口不疼呢?”
“就是,这可不是儿戏啊!”
穆瑾澄澈的眸子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嘴角翘了翘,“不过,在人身上动刀子这种手术,我做过很多次,从来没有人有过不适的后遗症!”
通判的嘴脸抽了抽,您现在说这种话,谁信啊?
“切,这还不是你说了算,咱们这儿可没有人被你动过刀子。”
“就是,唯一一个动过刀子的已经躺这儿了。”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谁说没有的?”突然一个笑嘻嘻的声音查进来。
众人抬头,却见一个身穿宝蓝色袍子的少年笑眯眯的站到了穆瑾旁边。
“谁说没有被穆娘子动过刀子的人?”少年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啊!”
韩知府皱了皱眉头,“玉知,不许胡闹,退下!”
徐玉知似模似样的作揖行礼,“大人,我并没有胡闹啊,我确实是被穆娘子动过刀子的人。”
韩云韬眼中闪现一抹笑意,“是啊,父亲,我可以作证。”
徐玉知转过身去,陡然掀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腹部白皙的肌肉,引起了一阵惊呼。
徐玉知指着自己腹部一条约两寸长左右,在自己腹部蜿蜒若蜈蚣状的伤疤道:“我去年十月里在江宁的雷公山,因为贪玩。不慎被尖锐的石头划伤了腹部,很多小石子进入到了肚子里。”
徐玉知简短的将当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时大夫都说我没救了,是穆娘子救了我。”
随着徐玉知的叙述,韩云韬眼前仿佛又闪现出当时的情景,一身白衣幕篱的穆瑾,语气淡淡的道:“缝上就好了呀!”
当时的他满心慌乱,哪里能想到少女说的就是真的?
“照你们刚才的说法,我这肚子上被穆娘子缝了那么多针,我的肚子不是早就疼死了?”徐玉知笑嘻嘻的拍了拍肚子上的疤痕,随着他的轻拍,他肚子上的肌肉微晃了两下,早就愈合的刀口也晃动不已。
徐玉知转着圈给众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刀口,神情夸张,“看到没,看到没,我一点也没疼过哦。”
周围的群众看了看他肚子上的刀口,再看看担架上张老五明显小了许多的刀口,议论声渐渐弱了下去。
那么大的刀口,韩知府自然也看到了,他先是皱眉,随后看向穆瑾的眼里隐隐有一抹感激。
玉知是胞妹唯一的子嗣,妹妹守寡多年,就玉知一个骨血,若是他有什么不幸,只怕妹妹要承受不住了。
韩云韬也向韩知府躬身行礼,态度并不是儿子对父亲,而像是下属对待上峰一般,“穆娘子的小医仙称呼,是金陵城的百姓们起的称呼,她在金陵医治了很多穷苦的百姓,所以被人称为小医仙,另外,她还治好了程相公的夫人,治好了皇长孙,医治了梁王,就是陛下,对她的医术也是赞口不绝。”
他的话在围观的群众中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