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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来夫贵-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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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七郎望着他走远的背影,眼神阴冷的眯了起来,半晌,冷冷的哼了一声,“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哼!”

    西南侯自己在书房里静坐了片刻,吩咐人叫了自己的心腹亲兵进来。

    “去查,仔细查,我要知道世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亲兵领命而去,留下西南侯独自坐在渐渐昏暗的书房里,神色不明。

    穆瑾回到东山寺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东山寺内一片安静,灾民们看到穆瑾回来,都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他们已经知道了穆瑾与宋彦昭是即将订亲的,现在宋彦昭下落不明,穆瑾日日苦寻,却没有一点踪迹。

    穆娘子心里一定很难过吧?可当日听到恶耗时,她还是选择了先给他们制药。

    穆娘子没有放弃他们!

    他们却不能为穆娘子做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帮助穆娘子去寻人。

    穆瑾直接进了药房去配药,安静的等着。

    她并不知道宋彦昭会不会来,但他走了已经有四五日了,西南侯世子的死讯传来,穆瑾直觉他应该会回来。

    巳时一过,东山寺内渐渐安静下来,熄灭了烛火,只留下廊下的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随风静静的摇曳着。

    下了多日的大雨在三日前终于停了下来,阴沉沉的天,空气都是闷闷的感觉。

    后窗的门发出一声轻轻的响动,宋彦昭轻轻的跳了进来,抬眼看到穆瑾晶亮的眼眸,不由嘴角翘了起来,“在等我?”

    穆瑾笑盈盈的点头,然后上前去查看他身上的伤势。

    这种被人时刻关心,挂念的感觉真的不错,宋彦昭眉眼柔和的看着到他肩膀的少女忙碌的给他重新上了一遍药,念叨着说让自己注意别碰水,心地柔软的一塌糊涂。

    上完药,两人才坐下说话。

    宋彦昭习惯性的将穆瑾揽入怀中,“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累坏了吧?”

    他疼惜的亲了亲穆瑾光洁的额头。

    穆瑾在他怀中调整了下姿势,弯了下眉眼,没有矫情的说什么不累的话,“等回去好好睡上三天三夜,估计就歇息过来了。”

    宋彦昭紧了紧胳膊,将她搂的更紧,“快了,很快就能回去了。”

    东山寺的瘟疫已经控制住了,其实穆瑾已经可以回去了,但现在成都府被西南候紧闭,却不是回去的好时候。

    他要回去,就得一举将西南候扳倒才行,否则,他一旦露面,估计跟本没办法回到成都府。

    穆瑾舒服的靠在他胸前,双眼微阖,“你知道西南候世子死了吗?”

    宋彦昭抚摸她乌黑的发丝,轻轻的嗯了一声。

    穆瑾睁开了眼看他,“他怎么死的?从东山寺离开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沈先生还给他喂了抗败血症的药,他不可能死于败血症的!”

    宋彦昭的手一顿,神色古怪,“你说沈先生给他喂了抗败血症的药?”

    穆瑾点头。

    宋彦昭眉头皱了起来,他这几日悄悄潜入了成都府,在暗中调查西南候和尹知衡,听到西南候世子的死讯时,并未太过留心,但是穆瑾制出来的药,他自然信得过。

    “如此说来,西南候世子死的倒确实蹊跷,我会让彭仲春去查此事,看来,我也得去西南候府探探虚实了。”宋彦昭若有所思的道。

    说罢,低下头,看穆瑾睁着一双漆黑的杏眼看着他,不由笑了笑,“这些事我来烦心就行了,你安心的制药就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韩知府明日就会派人来找你取药,简阳那边的瘟疫控制不住了,已经死了很多人。”

    穆瑾眨了下眼,“这药可不能乱吃,我得亲自去简阳看过才行。”

    “不行!”宋彦昭脸色微变,“简阳哪里是黄家的地盘,你去我不放心。”

    和顺堂的大夫大部分都在简阳,穆瑾过去,万一要是被他们使了绊子。

    “可感染败血症的病菌有很多种,简阳哪里的患者和德安这里的并不一定相同,我必须得亲自去看过才能知道。”穆瑾眉头轻蹙,扯了下宋彦昭的衣袖,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软软糯糯的。

    宋彦昭对这样的穆瑾简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想了想,才勉强同意,“等明日吧,我估计明日福王就到了,到时候由福王主持大局,先让他把和顺堂的人从简阳调出来,然后你带着卫宗和石虎他们再过去。”

 第四百七十四章 该死

    “福王要来了?”穆瑾诧异的问。

    宋彦昭点头,“陛下有旨,先由福王总领救灾示意,救灾所需物资,钱粮先由荆州路拨,后面再补给荆州路。”

    “荆州路距离益州路很近,我估计福王明日就能到,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先同他见面。”

    穆瑾点头,她对于福王印象并不太深刻,只记得见过几次面,都不是很愉快。

    既然宋彦昭不希望她现在去简阳,穆瑾也没有反对。

    “你要回成都府的话,万事小心。”穆瑾起身去给宋彦昭拿了些药丸,“这些药丸你带着防身,紧急之时可以应急保命的。”

    “有个医术高超的媳妇儿就是好。”宋彦昭将药丸收起来,笑眯眯的拉过穆瑾亲了一口。

    穆瑾轻轻皱了下鼻子,轻轻的说了一句,“我现在还不是呢。”

    宋彦昭抵着她的额头低笑,“很快就是了,等这次的灾情过去后,咱们就订亲。”

    穆瑾眉眼弯弯,“嗯!”

    这就是他喜欢的姑娘,从不会矫情,更不会像那些大家闺秀一般表面上羞怯可人,背地里虚伪算计!

    宋彦昭的心一阵柔软,抱了抱穆瑾,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我走了,等着我!”

    穆瑾点头,目送宋彦昭从窗户里跳了出去,消失在黑暗的夜色里,才轻轻的合上了窗子,转身去休息。

    西南候在书房坐了一夜,天色渐亮的时候,派出去的亲兵回来了。

    “侯爷,查到了一些消息!”

    西南候倏然抬头,一夜没睡,一双眸子却仍然锐利,“都查到了什么,说!”

    亲兵抿了下嘴唇,神色有些迟疑。

    西南候眉头皱了皱,“说!”

    一个简单的字,带着十足的威压,亲兵神色一凛,忙低下头,如实禀报,“世子爷被山洪冲走后,被宋衙内身边的亲兵救的所救,当时世子爷身上只有擦伤,腿上的伤略重一些,所以被送到了东山寺。”

    西南候眉头动了动,没有说话。

    东山寺是专门负责安置德安灾民的地方,他是知道的。

    “杏林堂的人给世子上了药,世子醒来后,坚持要离开东山寺,东山寺驻守的士兵便将世子送了出来。”

    “到了德安与成都府的分界处,彭仲春的人在哪里守着,不肯放行,世子爷好说歹说,彭仲春的人都没答应!”

    西南候拳头握了下,依然面无表情!

    亲兵便继续往下说,“世子没有办法,只得拿头上的玉冠托了一个小兵,让他来侯府给侯爷报信,让侯爷想办法去接他!”

    西南候猛然抬头,“你说世子让人回来报过信?”

    亲兵点头,他跟了西南候二十多年,是西南候最信任的心腹,不过是近几年因为旧伤不怎么在西南候跟前伺候了,现在西南候身边年轻的亲兵多是他的徒弟。

    所以他很了解西南候的性子,见他询问,忙答道:“属下仔细问过了,确实有人来送信,那小兵在门口说要见侯爷,门房便没让他进来,后来,他还撞到了七爷,好像和七爷起了一点争执。”

    “你说来报信的人在门口遇到了七郎?”西南候眉头皱了皱。

    亲兵点头。

    西南候没说话,亲兵便继续,“世子在关卡处等了半日,彭仲春的人说便有侯府的人来接世子,世子便跟着那些人走了。”

    亲兵说到此处,叹了口气,脸色有些不好看,“属下仔细的询问过,去接世子的人确实是西南军的士兵,其中一个还是西南军的都虞侯。”

    西南候神色已经面沉如水,对这个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吃惊,若不是认识的人,世子怎么可能会跟着他们走。

    “只是那些人为何没有带着世子回成都府,而是带着世子去了简阳,世子又为何会死在去简阳的路上,属下暂时还没有查到,接世子的那几个西南军如今都下落不明,所以不太好查。”亲兵深深的叹了口气。

    西南候默然片刻,轻轻颔首,“嗯,你辛苦了。”

    亲兵摆摆手,“侯爷说哪里话,只是,侯爷还要保重身体,莫要过度悲伤才好。”

    西南候嗯了一声,再次沉默了片刻,才低低的开口,“想办法去查查七郎身边的人,看他最近这些日子在忙什么?”

    亲兵不可置信的抬头,“侯爷,您这是怀疑七爷?不,不可能吧,七爷怎么能会。。。。。。”

    西南候抿了下唇角,“我也觉得老七没有那么大胆子,但老大就这么死了,我不能不查个清楚。”

    当然,西南候自己的心里也是相信,他的儿子不是做出这样手足相残的事情!

    亲兵犹豫着点了下头,想了想,道:“侯爷,我觉得这件事也许另有其他的隐情。”

    西南候抬眸看向他。

    “你想啊,七爷很少和军中的人打交道,应该不会有西南军将士听他的,反而是宋彦昭,借着这次救灾的机会收服了不少西南军的将士!”

    “你也怀疑是他?”西南候皱眉。

    看来侯爷与自己考虑的一样,亲兵激动的点头,“他若借着这次的机会害死世子,能给侯爷一个沉重的打击,更重要的是西南军一时半刻不会有合适的接班人,他要从侯爷手里接过西南军,就容易了许多。”

    “而且,听说世子爷临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治疗瘟疫的玻璃瓶,我觉得也可能是世子爷发现杏林堂做出了解药,想拿药给和顺堂用,那穆娘子却不同意,最后便派人。。。。。。”亲兵看着西南候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世子临死前还紧紧的握着玻璃瓶,必然是想暗示害他的人和杏林堂有关系。”

    西南候摇摇头,默然半晌,又点了下头。

    “你说的有道理,不管是不是宋彦昭和穆瑾害死了我儿,但他们终究是脱不了干系的。”

    “若不是他们来益州路,便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折腾出来,若不是那穆瑾和东山寺的守兵没看好我儿,他也不至于着急返回成都府,若不是宋彦昭他爹下令设拦路的障碍,世子也不会被拦在路上,回不了家。”

    “若不是有他们来,西南候府与和顺堂不会被逼入如此境地!”

    “宋彦昭,穆瑾,他们都该死!”

 第四百七十五章 请君入瓮

    西南侯府的书房里亮了一夜灯,天亮的时候,西南侯走出了书房。

    府里到处都挂着白色的灯笼,与白幡,让人从心里生出一丝悲哀的感觉。

    西南侯一路穿行而过,面无表情,一直走到了大门口。

    “父亲,你这是要去哪里?”黄四郎与黄七郎从后面一路追过来。

    西南侯转身,眼神深沉在两个儿子身上打量了许久。

    长子的死,这两个儿子到底有没有参与?

    他们在其中到底发挥了什么角色?

    黄四郎与黄七郎心里一颤,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七郎,你先回施南吧,现在府里也没什么事!”西南侯缓缓收回自己目光,神情淡淡,现在不是处理家事的时机,过后再说吧。

    黄七郎脸色一白,“父亲,大哥的丧事尚未办,儿子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回施南?”

    西南侯眉眼低垂,看不出情绪,“你大哥遗体还未运回家,暂且办不了丧事,你先回施南吧。”

    黄七郎嘴唇颤抖了下,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父亲这是怀疑他了吗?应该没有地方露出马脚啊?

    莫非是。。。。。。黄七郎狐疑的看了黄四郎一眼,暗自思忖是不是老四背地里做了什么?

    黄四郎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黄七郎抿了抿嘴唇,向西南候施礼,“儿子这就收拾东西回施南。”

    西南候嗯了一声,摆了摆手。

    黄四郎跟着黄七郎一同退了下去,没敢再追问西南候的动向。

    心腹亲兵跟了上来,低声道:“侯爷,咱们去哪里?”

    西南候淡淡的睇了他一眼,“带上你的心腹徒弟,咱们一起去简阳。”

    亲兵神色一敛,他跟着西南候多年,刚才那一个眼神,他分明从西南候眼里看到了杀意。

    “简阳现在还有瘟疫,侯爷现在去是否过于仓促了些?”

    西南候背着双手,抬头望向外面的天空,许久,方开口:“宋彦昭迟迟找寻不到,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没死!”

    亲兵点了下头,德安并没有多大,周围的地方都被人翻来覆去找了十几遍,仍然没有找到宋彦昭的丝毫痕迹。

    所以宋彦昭生还的可能性很大,亲兵也猜到了这一点。

    “朝廷下旨让福王来赈灾,福王来了,定然会去简阳,如果宋彦昭还活着,他就一定会去简阳见福王!”

    西南候脸上闪过一道阴霾,“益州路的形势混沌了半年,这次总要有个明了的时候。”

    说罢,他转身大步出了府,“你随后收拾东西跟上来。”

    西南候离开了侯府的当天晚上,一道黑影悄悄的潜入了西南候的书房。

    黑影熟练的跳进书房,走到放置东西的书架,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开始翻找东西。

    书架上摆放的大都是经史子集类书籍,黑衣人翻看了一会儿,没找到什么想要的东西,眼神开始打量书房四周。

    西南候的书房布置的很简洁,符合常见武将的喜好,黑衣人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桌案上一只白玉灯笼上。

    白玉灯笼做的惟妙惟肖,即使在黑暗中,白玉也散发着莹白的微弱光芒,灯笼的灯芯是用玉翡翠做的,温暖光滑。

    黑衣人的眼神定定的看了灯芯片刻,然后伸出手去。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灯芯,书房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了开来,刺眼的光亮陡然照进了书房。

    一群人举着火把冲了进来,强烈刺眼的光亮让黑衣人陡然闭了闭眼。

    洪亮的笑声却响了起来,“侯爷果然神机妙算,你说有人会来夜探侯府,果然有人来了,且让我为侯爷先捉了此贼。”

    举着火把的亲兵散做两排,西南候背着双手从外面跨了进来,面带阴霾,眼神阴冷,“深夜暗闯侯府,居心叵测,其心可诛,给我上,不必留活口!“

    黑衣人眼神眯了眯,冷笑,“原来侯爷并没有去简阳啊,这一招请君入瓮用的不错,佩服,佩服。”

    心腹亲兵哼了一声,“我们侯爷向来智计无双,少有漏算的时候,佯装离府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诱敌上当而已。”

    黑衣人呵呵一笑,“侯爷不妨算一算,我今日可有逃脱的可能?”

    西南候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对于显而易见的结果,我从不做测算!”

    亲兵们一拥而上,和黑衣人转眼变战到了一处,书房里陡然变的狭小无比,只能看到几条人影纠缠一起,不断的有书,笔墨纸砚等掉落在地上。

    原本整洁的书房顿时变的脏乱无比。

    西南候负手站在门口,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缠斗中的人,眼神深沉锐利。

    黑衣人却不慌不忙,即使被人围攻,也仍然淡定的仿佛就好像不是在面临生死决战一般。

    西南候的眼神眯了起来。

    黑衣人并不和亲兵们恋战,知道既然是西南候设的陷阱,今夜就不可能再有收获,虚晃一招,直接从后窗跳了出去。

    与此同时,天上却倏然亮起一朵彩色的烟火,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在天空绽放出一朵美丽的弧线。

    西南候脸色顿时变了。

    “这可是西南候府,我要是没有一点准备就来,岂不是自寻死路?”黑衣人笑眯眯的道。

    西南候紧紧的盯着他,虽然黑衣人蒙了脸,可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的身份!

    尤其是西南候,他的整张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他知道面前站着的人就是宋彦昭,也猜到了宋彦昭大概要做什么,所以才会佯装出府,设下圈套引宋彦昭前来。

    西南候想以绞杀盗贼的名义杀了宋彦昭。

    反正现在也没有知道宋彦昭到底是不是活着!

    只要宋彦昭一死,宋驸马,韩知府都成不了什么气候,等到朝廷真的再派别人接管益州路,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足够他重新将益州路握回手里。

    烟花一响,片刻的功夫,便有十几个黑衣人涌入了西南候府,将宋彦昭团团围在了里面。

    西南候陡然喝了一声,“拿我的弓箭来!”

    话音一落,便有亲兵立刻递上来一副弓箭。

    西南候眯着眼,拉开了手上的大弓,明亮的烛火下,闪着寒光的箭头对准了宋彦昭。

    西南候的亲兵也全都换上了弓箭。

    宋彦昭的人瞬间陷入了包围。

 第四百七十六章 他不舍得

    箭簇划过空气的低鸣声不断的响彻在小院里,刀剑拨开箭簇的声音在暗夜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宋彦昭身边不断的有人倒下去,剩下的人很快就补了上来。

    西南候的亲兵拿着弓箭不停的射,不停的逼近。

    宋彦昭一行人眼看就被逼到了墙角。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宋彦昭紧紧抿了下嘴角,必须想办法破了他们的箭阵。

    这么多人,这么多把弓箭,可见西南候致他于死地的原因了。

    今晚真的是大意了,宋彦昭心里暗叹一声,打草惊蛇,再想夜探西南候的书房,拿到西南候的罪证,可就不容易了。

    今夜先想办法脱险才行!宋彦昭快速的打量着院子里的形势。

    护着他的人除了赵成和胡东,剩下的都是这些日子彭仲春替他训练的暗卫,可惜还没完全训练成功,今夜就折损了几个。

    宋彦昭咬咬牙,瞅准一个空档,足尖一点,快速的从战斗圈中跳了出来,绕到举着弓箭的西南候亲兵背后,用脚踢飞了几个亲兵,他们的箭阵瞬间就弱了不少。

    赵成和胡东趁机跳了出来,如法炮制,没了弓箭的亲兵只能和他们开始刀剑相向。

    西南候趁机将弓箭对准了宋彦昭的后背。

    宋彦昭在专心对付拿弓箭的亲兵,整个后背正好袒露在西南候的侧前方。

    西南候勾着唇角,重新摸出医治崭新的箭簇,熟练的拉开了弓。

    胡东一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忙大喝一声,“三爷小心!”

    西南候却已经松开了弓,利箭划破空气,直奔宋彦昭而来。

    听到身后利箭破空的声音,宋彦昭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猛然拔高了身子,箭直直的划破了他的裤子,擦着他的腿飞了过去。

    宋彦昭松了口气,低头看到箭头划破皮肤,留下了轻微的擦伤,也没在意,向胡东和赵成使了个撤退的眼色。

    两人会意,边打边向围墙处跑去。

    西南候的亲兵也死伤了不少,战斗力不再如刚才,一行人到了墙边,找准机会纷纷翻墙而过。

    “侯爷,属下这就带人去追!”心腹亲兵沉着脸道。

    西南候勾了下嘴角,摆摆手,“不用了,收拾战场吧。”

    亲兵愣了下,“侯爷,可是他们。。。。。。”

    西南候看了看手上的弓箭,转手丢给旁边的亲兵,“他中了我们黄家独有的蛇毒,用不着我们再亲自动手了。”

    他要的只是宋彦昭的命,至于其他人的,没必要去追究了,他身边的亲兵也死了不少,实在没必要再去做无用之功。

    亲兵大喜,“侯爷真是好计谋,咱们的蛇毒可是西南十几种毒蛇的毒液混合在一起的,沾之半个时辰必然毒发,无药可解,这下他是彻底的没救了。”

    西南候心情愉悦的笑了笑,“收拾完战场,咱们可以放心的去简阳了。”

    亲兵不解,“侯爷真的要去简阳啊?”

    西南候撇了他一眼,点头,“本候本来就应该在简阳共同赈灾,所以从未见过宋衙内,明白了?”

    亲卫恍然大悟,“属下这就去收拾东西。”

    却说宋彦昭一行人从西南候府出去后,脚步急促的转到了一间不起眼的民宅里。

    这是平日里暗卫们住的地方。

    “三爷,你怎么样?”胡东关切的看向宋彦昭。

    宋彦昭摇头,“我没事,皮外伤,你们没事吧?”

    众人都摇摇头,虽然都多少挂了彩,好在伤都不重。

    “若不是三爷跳出去破了箭阵,我们兄弟估计今晚要交代哪儿了。”赵成随意的撕了一截布条,缠了下胳膊上的伤。

    “自家兄弟,无需。。。。。。”宋彦昭说到此处,声音忽然顿住了,低头去看腿上的伤口。

    腿上箭头划破的地方原本只是巴掌大的一块破皮儿,流了点血,此刻伤口处却全青黑一片,且青黑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蔓延。

    “肩上有毒!”宋彦昭神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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