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来夫贵-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南侯哼了一声,脸色缓和了两分。

    “也不知道福王要拖到什么时候?”尹知衡嘀咕了一句。

    “急什么,左不过就是这两三日了,倒是那个宋彦昭,藏的倒是挺深的,到现在竟然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西南侯眉头皱了皱。

    提到宋彦昭,尹知衡十分心塞,更是恨的牙痒痒。

    若不是宋彦昭,他现在还坐在禁卫军统领的位置上,舒舒服服的,哪里会如同现在一般满心气闷。

    这些日子,他虽然接管了禁卫军,但现在的禁卫军早就不是之前他的禁卫军了。

    禁卫军中的五位指挥使只有两位是他的人,剩下的三位都是宋彦昭后来新提上来的,原本是彭仲春的手下。

    这些人天天口口声声就是宋衙内怎么样,即使宋彦昭不在,也日日早起锻炼。

    真是一群傻子!

    “咱们不能这么被动,姓宋的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憋着坏对付咱们,我觉得咱们还是要想办法,化被动为主动!”尹知衡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西南侯没说话,双眼微眯,盯着桌案上随风晃动的烛火,有风透过帐篷的缝隙进来,火苗摇晃不定。

    半晌,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嗯,你说的对,咱们不妨………”

    帐篷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西南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一心想找的宋彦昭此刻正在景昌的丞相府内做夜行侠。

    今夜无月,夜色深沉,天上的云层很低,空气有些闷。

    丞相府里的人渐渐都进入了梦乡,宋彦昭轻手轻脚的跳进书房。

    吸取上次夜探西南侯府的经验,这次他把胡东和赵成留在了书房外放哨。

    宋彦昭闭了下眼睛,适应了屋里的黑暗,然后将目光对准了桌子上的玉摆件。

    他记得上次在西南侯府也看到过这样的东西。

    可惜他还没来的及去看看是否有蹊跷,西南侯就带人进来了。

    宋彦昭轻轻上前,屋里黑暗,他看不清楚玉摆件的形状,只能用手去摸。

    摸到玉摆件底部时,摸到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他轻轻用力,身后却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身后是一排书架,此刻书架正从中间分开,两扇书架滑向两边,露出后面的暗室。

    宋彦昭愣了下,却又觉得并不意外。

    暗室地方不大,只摆了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书桌上摆了不少匣子与书。

    宋彦昭点燃火折子,轻轻检查起上面的东西来。

    匣子里放的大多是书信与珠宝玉石,宋彦昭将书信抽出来,一一看了过去。

    书信大都是景昌国内的事,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

    宋彦昭有些失望,按照原来的顺序将书信又放了回去。

    桌上的东西转眼就查看了一遍,没有什么收获,宋彦昭眉头皱了起来。

    景昌的丞相既然和西南侯派来的人认识,还将他们领到了皇宫,难道丞相府里就没有蛛丝马迹。

    他目光四下梭寻,敏锐的发现桌子摆的位置似乎有些奇怪。

    握着桌子脚一使力,桌子被挪开一点,露出里面一个一尺见方左右的暗洞。

    打开暗洞,里面却是一摞厚厚的账册。

    宋彦昭随手拿起上面的账册翻了看来越看脸色越沉,眉头皱的越紧。

    上面一行行,一笔笔的记录,让他脸上起了一抹怒色。

    将账本合上,然后将里面的账本都拿出来,将桌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迅速从书房里退了出来。

    胡东和赵成看到他跳出来,忙接过他手上的东西,三人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第二天早上,下了朝回到书房的景昌丞相,进了书房,直奔后面的暗室,想将昨天到的东西记录在册。

    一挪开桌子,看到原本放账本的地方空空如也,景昌丞相顿时脸色大变。

    “快来人啊,昨天晚上谁进了我的书房?”

    丞相府看守书房的下人很快都被找了过来,听到丞相书房遭窃,个个都一脸懵逼。

    他们昨晚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啊,怎么会进了贼人啊?

    景昌丞相气的七窍生烟,“一群废物,一群废物!给我拖下去打!往死里打!”

    守书房的下人哭喊着被人拖了下去,景昌丞相犹自气的踢翻了书房的椅子,眯着眼想了片刻,咬着牙满脸的阴狠,“黄山,一定是黄山那个老匹夫!”

    除了黄山,没有人知道他手上有账册。

    一定是黄山想偷走相册,借此想脱离他们的控制!

    景昌丞相越想越有可能,阴沉着脸叫了家里的护卫进来,“去,严查最近从大周益州路过来的人,有可疑的人,一律给我抓回来。”

    命令一下,很快几个城门处都有官兵开始严查,好在宋彦昭他们早就在大清早城门一开就快速出了西盟城,一路马不停蹄,到了沧源沈槐的朋友处。

    沈槐的朋友古刚也是一位大夫,是他早年游历过岭南的时候认识的,两人一见如故,彼此切磋医术,互相因为知己。

    和沈槐有些冷傲的性子不同,这位古大夫却是个极为热情的人。

    见到宋彦昭他们,就赶紧让他们进去了,小心的关上了门,才道:“现在城里已经开始戒严了,严查从大周益州路过来的人,说是西盟城丞相府下的命令。”

    这么快?宋彦昭三人都吃了一惊!。

 第四百九十四章 出城

    “怎么会戒严?”宋彦昭故作吃惊的问道。

    他们来岭南的目的并没有如实的告诉这位古大夫,只说是来为家人寻药的。

    古大夫眼神闪了闪,看宋彦昭神色淡定,心下暗暗松了口气,觉得应该和他们没有关系。

    “听说是丞相府里进了贼人,偷盗了丞相府的东西,丞相大人大怒,让各城都严查呢,尤其是沧源,查的更严。”

    宋彦昭和赵成,胡东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沧源城是景昌国最靠近边境的一座城池,出了沧源,就是益州路的屏山县,进了大周的境内,景昌人要想再抓人就难了。

    景昌丞相显然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严查沧源,一定要在他们出沧源城之前将他们抓住。

    这也说明了一点,至少景昌丞相肯定拿账本的人是来自益州路的人。

    宋彦昭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下。

    古大夫却关心的问起他们找药的情况,“你们可有找到药?”

    宋彦昭摇摇头,“不知道古大夫这边有没有什么眉目?”

    他之前见到古刚时,曾将穆瑾的情况说了一遍,询问古大夫是否听说过类似的病症,并拜托他代为打听。

    “之前确实听说过这样的病,在我们岭南,确实有人会魇着,曾有一种“唤醒之法”,据说是可以唤醒魇着的人。”古大夫将自己这两日打听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宋彦昭双眼一亮,“这种唤醒之法到底该如何实施?哪里有大夫会,我去请?”

    古大夫神色遗憾的摇摇头,“这是十几年前的法子了,现在已经失传了,早就没有人会喽。”

    没有人会?宋彦昭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其实这种唤醒之术就是祝祷之法,焚香,占卜,到病人魇着的地方去招魂引魄,将病人被吓走的魂魄全都唤回来。”

    古大夫见他神色黯然,有些不忍的安慰他。

    “这种方法行起来特别的隐秘,往往不允许外人旁观,我们也只是听说过,也确实见到过这样的病人被治好,但到底是怎么治好的,却不知道。”

    “也有传言说治疗过程及其可怕,心神不稳的人很容易被吓到,也有人说被治疗的人必须得付出一种东西才能换回自己被吓走的魂魄,反正众说纷纭。”

    “因为治疗方法过于隐秘,没有人看到,十几年下来,治疗的法子渐渐的失传了。”

    “其实也不一定就能用,你未婚妻的情况,也并不一定就是魇着了。”

    古大夫曾听宋彦昭说过,说病的是他的未婚妻。

    虽然古大夫安慰了一通,但宋彦昭心情依旧不好。

    之前抱着的一线希望破灭了,让他的心情十分糟糕,现在就更加想回到益州路,想亲眼守在穆瑾身边。

    不管如何,他都不是放弃的,他相信穆瑾一定会醒来的。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四日没看到她了,思念的心一起,宋彦昭就怎么也按耐不住一颗极速跳动的心。

    古大夫见他沉默不语,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没再说话,出去为他们准备饭菜。

    古大夫一走,胡东先站了起来,“三爷,我悄悄出去探探形势。”

    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天色快暗下来的时候,胡东才回来。

    “城门查的很严,凡是进出的不仅要有路引,还要严查所有行李,连背着的包袱都要打开,一件一件的查。”胡东脸色有些不好看。

    查的这么严,要出去的话自然不容易。

    而且若只有他们出去还容易些,毕竟他们自信在丞相府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难得是怎么样将那些账本顺利的带出城去。

    宋彦昭想了想,“那个城门查的最严?”

    “北城门。”胡东叹息。

    意料之中,景昌丞相既然料定了是益州路的人偷了账本,自然要在通往益州路的北城门严查。

    宋彦昭眯着眼睛想了下,从怀里掏出一副简易的舆图,看了片刻,指了指一个方向,“明天一早我们从西城门出去。”

    “西城门?”赵成和胡东齐齐皱眉。

    沧源东城门出去没多远就是洱海,过了洱海,便是大周。

    西城门出去却是连绵起伏的山脉。

    “从西城门出去都是山,没有平坦的路,走起来十分困难。”赵成指了下舆图上的一片山。

    宋彦昭翘了翘嘴角,“正因为这样,西城门的盘查一定是四门之中最松的,而咱们一旦暴露,山路多,咱们难走,追兵自然也难走。”

    胡东挠了下头,“三爷真是说对了,西门的检查确实没有北门和东门那么严格。”

    话音刚落,古大夫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宋彦昭站起身来,“先吃饭吧。”

    其实若是出城,也不是没办法,只是得利用古大夫。

    对于这位热情的古大夫,宋彦昭并不想连累他,所以,出城的事,他们得自己想办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沧源城的四个城门都开了。

    北城门门口已经站了一长遛等着出城的人,而西门口却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一辆散发着明显的臭味的车渐渐的靠近西城门。

    臭味正是从车上庞大的大桶里飘出来的。

    路过的人们个个都捂着鼻子,满脸的嫌弃。

    三个人佝偻着身子,脸上蒙着一条灰色的汗巾,正使劲的推着车子往前走。

    一直走到城门口,刺鼻的味道熏的城门守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又出城去倒夜香啊?”守门城卫捂着鼻子,满脸皱眉的看着大水桶。

    宋彦昭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怎么看着眼生啊?平日里这个时候不是老张头去倒吗?今日怎么是你们?”守门城卫奇怪的打量了三人一眼。

    胡东笑嘻嘻的扯下蒙面的布巾,“老张头今日病了,起不来床,我是他侄子,便来替他一日!”

    守门城卫皱了下眉头,没再说话,去拿了一根长长的竹棍,伸进那大水桶里,拧着眉头,捂着鼻子快速搅拌了几下。

    刺鼻的臭味熏的他差点没吐出来,搅了几下没听到或者他认为的可疑之物。

    将竹竿拿出来,守门城卫摆摆手,“快走,快走!熏死人了!”

    宋彦昭垂了垂眼睑,和胡东,赵成三人迅速推起车子走了。

    一路都是山路,且越往前走,地势就越窄。

    宋彦昭出了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大泔水桶下面的隔层打开,将里面的账本拿了出来。

    1

 第四百九十五章 宋衙内去了

    德安这边,一大早营地里安静的有些过分。

    福王的营帐内忽然传来一声悲痛的哀嚎,“王爷,王爷啊!”

    帐篷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顾大夫仓皇的从帐篷内跑了出来。

    “顾大夫,这是怎么了?哎呀,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有人一把扯住了顾大夫。

    顾大夫脸色惨白,被人一把拉住的时候,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要去拿药,我要去拿药。”

    “顾大夫,拿药做什么?”来人听了顾大夫的呢喃,眼神闪了闪,脸上的神情却是更加关切。

    顾大夫眼神渐渐的有了焦距,缓缓的盯在了来人的脸上,嘴唇抖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是啊,拿药做什么呀?”

    来人顿了下,往前凑了凑,低声问道:“可是王爷不好了?”

    顾大夫猛然抬头,身子往后退了一大步,眼神却闪躲了下,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呢?王爷怎么会有事?”

    来人笑了笑,打了下自己的嘴,“嗯,是我不会说话,王爷没事就好。”

    刚才那一呵斥好似耗尽了顾大夫所有的力气,他脊背弯了下,有些失神的呢喃:“对,你说的对,王爷不会有事的,对,我要去拿药,拿药,王爷会没事的。”

    顾大夫有些颠三倒四的呢喃着,神色仓惶的跑了。

    来人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嘴角勾了勾,悄悄进了西南侯的营帐。

    “不行了?”西南侯挑着眉头,似乎有些惊讶,“药效似乎发作的有点快啊,我以为至少还得再等个五六日呢。”

    “听说以前福王在金陵整日里饮酒做乐,风花雪月,想来身体早就掏空了,所以药性才会发作的如此快!”尹知衡笑眯眯的道。

    “属下悄悄凑到帐篷哪儿看了一眼,福王的亲卫眼下都有些慌神了。”来报告的亲兵低头道。

    西南侯嘴角翘了翘。

    身为王爷的亲卫,没有保护好福王的安全,让福王受伤至死,消息传到金陵,只怕这些亲卫都得为福王陪葬。

    “上午没事去找那些亲卫们聊聊,探探他们的口风。”西南侯吩咐亲兵。

    “侯爷想招揽他们?”尹知衡皱了皱眉,“可别打草惊蛇了!”

    那些亲卫可不是他们训练出来的兵。

    “用敌人的人来对付敌人,对咱们并没有什么损失。”西南侯一脸的老谋深算!

    尹知衡皱了下眉头,想起另外一件事,“对了,咱们之前说的事怎么样了?侯爷可有找到人?”

    提到这件事,西南侯眯着眼笑了,“嗯,估计今天下午就能送来了,到时候正常一起送他们回去。”

    尹知衡听了,嘴角也高高翘了起来。

    吃过午饭,营地里的士兵渐渐多了起来,他们一般会在帐篷里小睡片刻,然后再去建房子。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营地的宁静。

    “侯爷,侯爷,找到宋衙内了,找到宋衙内了!”伴随着一声急切的喊声,整个营地里的人都被吵醒了!

    找到宋衙内了?

    很多已经躺下的士兵惊讶的坐了起来,侧耳仔细听了下,外面的人喊的确实是找到宋衙内了。

    士兵们都激动的一咕噜爬了起来,掀开帘子纷纷跑了出去。

    尤其是禁卫军的士兵兄弟,个个都是一脸的激动之色。

    宋彦昭刚刚接管禁卫军的时候,天天高强度的训练他们,天天累成狗似的。

    可真正到了这次救灾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没有宋彦昭那些累成狗的训练,他们根本就没有体力撑下来。

    如果不是日日训练,他们也许玩就被洪水冲跑了,根本没有精神和意志坚持下来,更别提去救他们自己的亲人了!

    尤其是和西南军的士兵一起救灾的禁卫军,感触更深。

    同样是被灾民离开,或者有可能是救援过程再次爆发洪水,西南军的士兵内几个来回就筋疲力尽,站都站不起来,有的甚至直接被洪水冲走了。

    而他们禁卫军的兄弟却大部分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在那一刻,他们对宋彦昭说不出来的感激。

    他们不敢想象,如果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他们怎么能在这样的天灾中救出自己的亲人?

    如果这是战场,他们可能只能是有去无回!

    而且在救灾过程中,宋彦昭身先士卒,一直和他们一起坚守在最前线,他们心里对宋彦昭便只剩下了敬服与爱戴。

    可是山洪暴发后,他们很多人都去找过,却始终没有找到宋彦昭的踪迹。

    这让禁卫军的很多兄弟都黯然神伤。

    眼下听到他们说找到了,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

    帘账外,西南侯同样一脸激动的冲了出来,身后跟着的尹知衡看起来也十分关切。

    “找到宋衙内了?他人呢?现在在哪儿?可有受伤?”西南侯一把拉住来报信的亲兵。

    亲兵神色一黯,语气有些沉重,“我们在山洪暴发的那座山谷里找到了宋衙内,我们……去晚了,唉!”

    禁卫军的兄弟们心里一咯噔,纷纷涌了上去。

    “我们衙内在哪儿?”

    “我们衙内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宋彦昭一手提拔上来的指挥使焦急的跺脚。

    西南侯眉头紧皱,大声喝道:“快说!”

    报信的小兵往后指了下,语气沉痛,泪水流了下来,“我们找到宋衙内的时候,他已经被蛇咬伤了,我们赶到的时候,衙内已经,已经………已经去了。”

    整个营地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小兵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脸色黑青,嘴唇黑紫,身体僵硬,正是中毒而亡的的症状。

    最重要的是担架上躺着的人,面容正是宋彦昭的脸!

    禁卫军的士兵们纷纷都涌了上去,面容悲戚。

    就连西南军的将士也觉得心里一酸,他们也是和禁卫军一起,跟着宋彦昭救灾的。

    救灾的过程中,一点一滴的被宋彦昭所感动。

    眼下那个身先士卒的少年将军却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

    怎么能不让人觉得悲哀,悲痛!

    整个营地都陷入一片悲痛的气氛中。

    西南侯看了尹知衡一眼,尹知衡会意,悲喊一声,“哎呦,宋衙内,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呀,你让禁卫军的兄弟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1

 第四百九十六章 金蝉脱壳

    士兵们都心里悲痛,被尹知衡这么一嚎,更是觉得心里难受,不少将士都流下泪来。

    泪眼朦胧中,也没有人去追究担架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宋衙内!

    毕竟那是一张和宋彦昭一模一样的脸,估计宋彦昭自己看到,都要吓一跳。

    西南侯悲痛的抹了一把脸,“衙内也是为了救灾才遭此不幸,快将衙内抬进我的营帐,不要让他在外面再接受风吹日晒了。”

    说到最后,西南侯忍不住哽咽,让众将士心里更加难受。

    抬着担架的士兵准备起步,忽然被人大喝一声,“慢着!”

    尹知衡心头一跳,看向说话的人。

    不会发现什么破绽吧?不应该啊,他自己刚才看到这张脸,都吓了一跳,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说话的是禁卫军的一名指挥使,他正双眼发红的看着担架。

    “别动,让我们禁卫军的兄弟们自己来!”

    另外一名指挥使哽咽着道:“对,衙内是我们禁卫军的指挥官,应该我们来,让衙内住我们禁卫军的帐篷。”

    尹知衡皱了皱眉头,这些人是当他死了吗?

    他才是禁卫军统领好吗?

    但两个指挥使的话却激起所有的禁卫军将士心里的悲壮之情,他们自动自发的站成了两排。

    四名都虞侯直接站到了担架旁。

    抬担架的小兵下意识的看向尹知衡。

    尹知衡嘴唇噏动。

    西南侯轻轻咳嗽一声,“禁卫军的兄弟想送送衙内,也是人之常情,让开吧。”

    接着话音一转,“不过,不是本侯说话不中听,你们的帐篷到底小了些,本侯的帐篷宽敞,也能容下来吊唁宋衙内的人,衙内是为灾区百姓才遭此横祸的,总不能身后还委屈了他!”

    禁卫军两名指挥使对视一眼,觉得西南侯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怎么能忍心让衙内住在他们狭小的帐篷内?

    西南侯见他们没再坚持,便示意尹知衡,别节外生枝,引起他们的怀疑。

    尹知衡摆摆手,四个小兵将担架给了四名都虞侯。

    刚开始说话的那名指挥使闭了闭眼,高声喊道:“兄弟们,送衙内入帐!”

    他的声音悲壮高亢,令听者心中随之悲痛。

    四个都虞侯抬起了担架,随着担架往前走,所有的将士都目光随之移动,眼都不肯眨一下,直到进入西南侯的帐篷,许久都不肯收回目光。

    西南侯长叹一口气,“本侯这就去找福王商议衙内的身后事!”

    禁卫军指挥使上前一步,“我们禁卫军的兄弟要为衙内值最后一次勤。”

    西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