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来夫贵-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谑尾蛔〉男σ狻�

    她醒了,醒了,老天保佑!

    是怎么醒的呢?是沈大夫救了她?还是她自己自动醒来?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呢?她的身体还好吧?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啊?

    宋彦昭的目光紧紧的锁在街上的少女身上,急切的往前踏了一步,恨不得现在就非到街上去,抱一抱她,亲一亲她,他才能有真实感。

    忽然想起现在街上的情形,宋彦昭脸色沉了下。

    若是得知自己“去了”,她会不会伤心过度?会不会因为难过而做一些啥事?

    将窗户又往外推了推,他清楚的看到少女眉眼弯弯的样子,以及西南侯脸色铁青的样子。

    因为距离不近,他并不能听到穆瑾说了什么,只能勉强看清两人的神情。

    他心里一动,一种莫名的神情浮上心头。

    莫非她知道棺材里的不是自己?

    她是怎么知道的?石虎告诉她自己去了岭南?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见宋彦昭半晌没有动静,福王凑到窗前,头往外伸了下。

    陡然看到穆瑾,他也十分吃惊,“咦?她醒了啊?”

    很明显不是吗?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宋彦昭连回答都不想回答。

    福王也不介意,低下头继续往外看,“这是说什么呢?怎么看上去西南侯似乎很生气?”

    福王很好奇,宋彦昭也想知道。

    福王招了下手,进来一个亲卫,听了福王的吩咐,转身下了楼。

    不过片刻,亲卫就小跑回来了,将街上的情形说了一遍。

    宋彦昭和福王都愕然。

    “她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她怎么知道这些事?”

    又是同样的一句话同时响起,但这次却不是同一个意思。

    前者表达的是惊诧,后者表现的是不解。

    福王眼神闪了闪,惊讶的看向宋彦昭,“不会吧?她说的难道都是真的?”

    宋彦昭摸摸鼻子,点了下头。

 第五百章 揭穿

    福王听了陡然睁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向宋彦昭。

    “你说黄山真的私开铁矿,私铸铁钱,还私通岭南?”

    宋彦昭默默颔首。

    福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愣愣的回到桌前坐了下来,喃喃的道:“不应该啊?他可是一方诸侯啊,还是有累累军功的诸侯,怎么会犯这样这样杀头的大罪?”

    “不说别的,就说那景昌可是二十年前被黄山赶到岭南的,当年听说他几乎将景昌的皇室杀绝了,他又怎么会和岭南私通?”

    如果要私通,当年还费劲的打他们做什么呀?不是白费劲吗?

    宋彦昭默然,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可我确实在景昌丞相的府邸发现了这些年来黄山向他们送去的兵器,铁钱,金银珠宝等账目。”他轻轻的开口。

    不说别的,光往岭南运输兵器这一项,就足以判他通敌叛国的罪过了。

    虽然他不知道黄山为何会如此做,但这并不妨碍他将这些证据呈交给嘉佑帝。

    “我已经让人把这些账目什么的交给胡东和赵成,让他们送到金陵,面呈给外祖父知道,想来过几日会有圣旨的。”宋彦昭轻声道。

    福王摇摇头,“我以为你说的是之前查到的他的其他罪证,所以也没有多问。”

    “可是不对啊,你才刚回来,都没有去看过穆娘子,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

    福王反应过来,抬着下巴示意街上的情形。

    宋彦昭却没有解释的心情,又将心思转回到街上的情形。

    他也非常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街上的情形仍就在对峙。

    西南侯不耐烦的盯着穆瑾,转身高声道:“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不是为自己辩解,我黄山在益州路多年,平日里为人为官,自认为问心无愧,我实在不明白,穆娘子为何要这样口口声声的毁我声誉?”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在了穆瑾身上。

    不是他们不相信穆瑾,而是觉得她说的有些太过不可思议。

    尤其是私通岭南这一件,他们怎么想都觉得西南侯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果然,西南侯也是如此辩解的,“笑话,说本侯去私通岭南,本侯若是想私通岭南,当初为何还要费尽心思的将他们赶出益州路?”

    “麻烦穆娘子编理由也编一个像样点的理由!”

    西南侯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向穆瑾的眼神就像在极度容忍一个不懂事的后辈一般。

    穆瑾笑了笑,“是不是编的,不是你说了算,希望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侯爷还能如此镇定。”

    西南侯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穆瑾却轻轻的让到了旁边,“好了,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侯爷请自便吧!”

    西南侯却愣住了,一头雾水,不明白穆瑾将他拦在这里,说了这么一番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怎么说了一通之后,又忽然让开了路。

    那她刚才说那番话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告诉他,她知道了这件事?

    西南侯紧锁着眉头看向穆瑾,“穆娘子没头没脑的说这些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什么啊,”穆瑾笑盈盈的眨了下眼睛,“就是告诉你一声,这棺材里躺的根本不是宋彦昭,侯爷不必多此一举了。”

    “瑾儿说的对,棺材里的不是我儿子,本宫绝对不允许他入公主府。”

    有了穆瑾的到来,明惠公主觉得心里踏实多了,态度也很强硬。

    西南侯手紧紧的转动了下,勉强压抑住了心底的烦躁。

    他冷笑一声,“来人啊,公主和驸马伤心过度,将他们送回公主府好生休息。”

    “至于这位穆娘子,恶意散播谣言,攻击本侯,来人,将她给我拿下。”

    西南侯同时下了两道指令,伴随着他的话音一落,立刻有一群西南军的将士跑了出来,手持长枪,对准了穆瑾和明惠公主,宋驸马。

    穆瑾站到了明惠公主和宋驸马跟前,轻轻一笑:“没想到堂堂西南侯竟然这样摸不清形势?我既然今天敢站在这里,就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出手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西南侯冷哼,挥挥手,“动手!”

    手拿长枪的士兵顿时逼近穆瑾。

    穆瑾却忽然跳起了身子,一个跳跃,已经到了其中的一具黑漆棺材跟前。

    她轻轻用了巧劲儿,将棺材盖打开了。

    棺材盖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生响,吓了众人一跳,空气中越发弥漫着一股死一般安静的气氛来。

    穆瑾微微弯腰,手轻轻的抚过棺材里人的脸,引起周围想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禁卫军的兄弟们,不要被他蒙蔽了,你们看看,这里面躺着的人根本不是宋彦昭!”穆瑾轻轻的开口。

    有禁卫军大着胆子上前到棺材旁,往里一看,顿时惊呼一声,“天啊,这是谁?这不是宋衙内!可我们明明看着宋衙内躺进去的,怎么会变了模样?”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立刻有更多的禁卫军上前去看。

    “哎呀,真的不是宋衙内!”

    “这到底是谁?竟然敢冒充男嘉宾!”

    “西南侯实在太过分了!”

    所有的禁卫军们一看到如此,个个群情激愤,要求西南侯给个说法。

    西南侯脸色铁青,看向穆瑾的目光深沉而又烦闷。

    他没想到穆瑾会一下就揭穿了这件事,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计划的挺好的,万万没想到到最后一关竟然让穆瑾给揭穿了。

    他恨恨的咬了咬牙。

    穆瑾却没打算这样揭过,拍了拍手,身后立刻出现了一群人。

    打头的两个人手里押着一个一脸青黑的人,后头的人却抬着四五个大木箱子。

    西南侯愤怒的目光落在被押着过来的人时,脸色陡然变了。

    “侯爷想来不会不认识这个人吧?”穆瑾轻轻一笑。

    西南侯脸色难看至极。

    那个人正是他藏在山中挖铁矿的一个小头目,至于那些箱子,他认得,那是他从这里发往岭南的铁钱。

    穆瑾是怎么会抓到他们的?除了他们,穆瑾手上到底还有什么东西?

    西南侯目光深沉的看向穆瑾,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第五百零一章 不惧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道清郎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清朗中又带着丝丝冷意,“黄山,是你该对益州路的百姓有个交代的时候了!”

    众人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十分耳熟,猛然回头。

    两个身材颀长的身影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一玄衣,一蓝袍。

    刚才说话的玄衣少年好似有些着急,三步并做两步,转眼间就到了穆瑾跟前。

    身后着蓝袍的男子摇摇头,也加快了脚步。

    所有街上的百姓和禁卫军的将士都看清了两个人影。

    “天哪,是宋衙内和福王啊!”

    “他们真的没死!”

    “是啊,他们没死,那棺材里装的是……”

    “看来穆娘子说的是真的了!”

    “当然是真的了,你刚才没去看,我可是去看过了,那棺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宋衙内,是别人易容而成的。”

    “是啊,我也看到了,那上面的人皮都被穆娘子揭掉了呢!”

    “这么说的话,福王的棺材里肯定也是别人易容而成的。”

    “没想到西南侯竟然会易容之求。”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啊!”

    禁卫军们议论纷纷,纷纷扯了身上的白色孝带,个个群情激愤的看向西南侯。

    西南侯没想到局面会一面倒,更加没想到穆瑾会这么迅速的揭穿了他一心隐瞒的诸多秘密。

    若不是她一来就直接说了他私开铁矿,私铸铁钱,私通岭南的诸多事,他也不会心里狐疑,被分散了心思。

    穆瑾见他心思分散,又故意做出让他走的样子,让他彻底的迷惑,从而更加怀疑她的目的,而忘记了对棺材的诸多防范。

    穆瑾却在这时趁机一把揭开了棺材,揭露了棺材里的宋彦昭是易容而成的,导致他的计策功亏一篑!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很自信这二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用过这易容术,西南侯百思不得其解,根本不知道穆瑾到底是怎么看穿的?

    就如同他想不通穆瑾为何会发现他私通岭南的秘密一般。

    紧紧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就这样被毫无保留的揭露在人前,西南侯的愤怒可想而知。

    可惜对面的人根本没有人理会他的愤怒。

    宋彦昭和福王一出现,穆瑾的眼睛就亮了。

    等到宋彦昭站到她面前,她抬头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眼神落在了身后的福王身上。

    福王抬头就看到她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目光,那种目光有些怅然,有些不解,又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就好像一直以来特别想见的一个人突然间站到跟前一样。

    那是一种带着些许喜悦,些许解脱般的感觉,福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从那一眼的对视里解读出这么多的感觉,让他有一刹那的怔忡。

    就是这一刹那的怔忡,穆瑾已经移开了目光,转而看向明惠公主,含笑道:“公主,你看,我就说他们没事吧?”

    明惠公主抹了一把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嗯,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不对劲,宋彦昭眯了眯眼,直觉刚才穆瑾很不对劲,虽然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却没有以往那种眉眼弯弯的感觉。

    不过,眼下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他转身看向西南侯,“黄山,你在益州路经营多年,和禁卫军统领尹知衡互相勾结,不思练兵,纵容士兵经商,收受贿赂,导致军纪涣散。”

    “第二,你克扣军饷,并要求经商盈利的士兵向黄家缴纳保护费,败坏朝廷法纪;”

    “第三,你连军中马粪钱都不肯上交,多年来共贪污军中马粪钱二十万贯;”

    “第四,……”

    “第五……”

    …………

    “第十,你私通岭南,将大周无数铁钱,兵器与珠宝运往岭南,通敌叛国,其心可诛!”

    宋彦昭一口气说了西南侯十条罪状,“这些罪状我都已经将相关证据送至金陵,你就等着陛下发落吧!”

    “还有一条啊,诬陷他人,谋栽赃嫁祸,”身后传来韩知府愤怒的声音,“福王爷,衙内,他将小儿以谋害王爷的罪下了大狱,请王爷为小儿做主。”

    刚才若不是穆娘子先出来,韩知府就打算拦在当街,据理力争的,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儿子,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福王安慰韩知府,“放心吧,云韬不会有事的。”

    韩云韬除了不知道穆瑾和宋彦昭的行踪,其他的计划都一清二楚,这次引诱西南侯率先发难,还是韩云韬的提议。

    韩知府听了神色缓和了些。

    西南侯却冷然的笑了,“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以为你们是中了老夫的计策,没想到最后才发现是我跳进了你们的坑里。”

    他陡然站直了身子,一双虎目中露出深藏不露的精光来,“是老夫小瞧了你们,这个亏,老夫认了!”

    “就算你们有真凭实据又怎么样?陛下他也不能杀我,当年若是没有我黄山,这整个西南只怕依旧是四分五裂,战乱频繁,民不聊生!”

    西南侯仰头哈哈笑着,声音浑厚,似乎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现在整个西南日子都好过了,难道就忘记我黄山的功劳了?难道就忘记我黄家有多少子弟浴血沙场了?”

    周围的人被他说的都身子一震,脸上的愤怒之色渐渐收起。

    二十年前确实是黄山带领西南军统一了整个西南。

    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

    西南侯说着忽然收了笑,狠狠的瞪向宋彦昭,“怎么?现在舒服日子过久了,就忘了我们黄家的功劳了?就想将西南收回去自己管着了?我呸,忘恩负义的东西!”

    福王陡然沉了脸色,“黄山,谁也没有否认你的功劳,可那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哼,说的好听,不就是你们大周皇室不放心西南这一块地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吗?说我犯罪,我就不信大周的官员都是廉洁奉公的?”

    西南侯看了宋彦昭和福王一眼,冷笑着转身,大踏步的走了,“我等着你们拿着治罪的圣旨来抓我,哼!”

    说罢,竟然丝毫不惧的走了。

    宋彦昭和福王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难看。

    西南侯是一品军侯,地位等同于福王,虽然宋彦昭有圣旨,主管益州路军政,可没有确切的旨意,两人谁也不能将西南侯抓起来。

    难道就这样让他嚣张的离去?

 第五百零二章 古怪

    “慢着!”穆瑾轻柔的声音响起!

    西南侯脚步顿了顿,转身冷笑,“怎么?穆娘子还有别的指示?”

    穆瑾轻轻上前一步,“如果,你的那些军功并不是真呢?或者说那些军功并不是侯爷你浴血奋战换来的而是别人送给你的呢?那这所谓的累累军功是不是又另当别论了?”

    话音一落,整条锦江大街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解的看向穆瑾。

    笔直的站在大街中间的轻瘦少女,一身白色衣裙,看起来似乎有些弱不禁风。

    她的身姿轻盈,站的端正笔直,不畏不惧,不卑不亢,自有一种风骨,看的人目眩神迷。

    宋彦昭皱了皱眉头,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

    一个昏迷了数日的人,忽然醒来,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她刚才说的西南侯的军功,难道西南侯的军功是假的不成?

    宋彦昭和福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说到福王的军功,那可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穆瑾怎么会知道?

    二十年前的战争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说西南侯的军功不是他自己打下来的?

    无数个谜团在宋彦昭心中翻起。

    而且看西南侯的脸色,就知道穆瑾大概说对了某些事实。

    西南侯脸色铁青,狠狠的看向穆瑾,嘴边的肌肉却忍不住抖动了两下。

    他竭力压制住心中泛起的一丝震惊,面无表情的看着穆瑾,“当年老夫收复西南时,还没有穆娘子呢!”

    “穆娘子没上过战场,不知道战争的残酷,不知道战场上刀枪无眼,所有的军功都是要靠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没有任何的侥幸。”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容忍,带着几分对当年战场的怀念,似乎在极力容忍

    “哦,是吗?”穆瑾蹙了下眉头,“我确实没上过战场,不知道战争的残酷,不过,如果有些战争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呢?又或者上战场的不是侯爷呢?”

    西南侯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又抖了两下。

    “胡说八道什么?战争的事也是你一个小娘子能随意乱猜的?”他陡然高声吼道。

    穆瑾似乎神情有些委屈,“刚才和侯爷说过了,没有证据,我是不会胡言乱语的,侯爷要让大家看证据吗?我这里有……”

    说着,穆瑾向袖子里摸去。

    西南侯脸色丕变,陡然跳起,一掌拍向穆瑾。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臆测二十年前的战争?让老夫教教你不要胡乱说话的道理。”

    他的掌法凌厉,掌风雄厚,一掌对着穆瑾的胸口拍去。

    宋彦昭两眼一直紧紧盯着西南侯,见他动手,宋彦昭立刻跳起,迎了上去。

    西南侯还没有拍到穆瑾,宋彦昭的脚已经踢到了他的胸前,他不得不往后撤去,迎战宋彦昭。

    两个人转眼就战到了一处。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百姓们四处乱跑,街上人头涌动,虽有反应过来的禁卫军指挥秩序,但到底还是乱成了一团。

    西南侯功力深厚,宋彦昭身上又有两成的蛇毒未清,无法和西南侯抗衡太久。

    穆瑾凝神看了片刻,瞅准时机也加入了战局。

    她一加入,宋彦昭就轻松了不少,两个人联手,西南侯顿时觉得压力倍增。

    眼看着自己越来越处于下风,西南侯使了个空招,跳上屋顶,飞奔而去。

    穆瑾起身要去追,被宋彦昭一把扯住,“别追了。”

    他们两个人联手最多也就是和西南侯打成平手,很难拿下他。

    而且没有嘉佑帝的旨意,他们也不能将西南侯怎么样。

    穆瑾轻轻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街道上百姓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禁卫军。

    “尹知衡那只老狐狸也趁乱跑了。”宋彦昭一回来,福王咬牙切齿的道。

    宋彦昭没多在意,“等下让彭仲春带人去追,他跑不了多远。”

    和西南侯比起来,尹知衡实在是不够看的。

    宋彦昭转身面对禁卫军,向他们深深的行了一个揖礼,“各位兄弟,你们今天对我宋彦昭的深情厚谊,我都看到了,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话,以后我们禁卫军上下一心,亲如兄弟!”

    禁卫军们不由都红了眼圈,异口同声的喊道:“上下一心,亲如兄弟!”

    “上下一心,亲如兄弟!”

    浑厚整齐的喊声响彻整个锦江大街,听的人心激荡。

    “这小子,倒是挺会收服人心!”福王摇头笑了笑,转身看向旁边站着的穆瑾,不由愣了下。

    穆瑾面色怔忡,看着宋彦昭的眼神十分复杂。

    她今天的神情似乎一直有些古怪。

    福王想了想,刚想开口问,一道柔软的身影忽然冲入到他的怀里。

    “王爷,您没事就好了,可吓死妾身了!”柔美的女子低泣声响起,怀里的少女伸出双臂,紧紧的环着他的腰。

    福王愣了下,下意识的推开怀里的人,抬眸去看穆瑾。

    穆瑾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又撇了他一眼,神色更加古怪起来,似乎十分迷茫,又有些困惑。

    福王又一次秒懂的读懂了她的神情,刚想开口说话,却见穆瑾转身走了。

    “呃,穆………”他张口,还没喊出来,穆瑜已经又一次奔入他的怀里,“王爷,以后不要丢下妾身一个人了,吓死妾身了。”

    福王有些不耐烦,穆瑜跟了她这么久,一向谨慎懂事,体贴入微,他第一次觉得她有些烦人。

    那边宋彦昭将禁卫军安抚好,令他们回营,一转身就看到了穆瑾远去的背影。

    他愣了下,再次确定穆瑾真的有些奇怪。

    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不等他,也没和他说句话就这么走了。

    莫非是生他的气了?宋彦昭蹙了下眉头,抬脚准备追上去,却被明惠公主一把抓了回来。

    “先回家,折腾这么一圈,把你母亲吓的够呛,先回去再说。”宋驸马不悦的皱眉。

    从小到大,宋驸马很少命令他什么,这回可见是真有些生气了。

    回去就回去,反正和穆瑾是一个院子回去正好可以先她说话。

    抱着这个念头的宋彦昭和父母直接回去了。

    而福王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