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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妇难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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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所有的计划看下来,赵衍的嘴角不觉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霍将军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待本王功成之日,绝不会亏待与你!”

    这边淮王与霍恂在房间里商议,而陈道口码头附近一处无人的小巷里的气氛却是一片紧张。

    “你们是什么人!”

    几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正拦着一高一矮两个男子。

    夜色昏暗,一时间也看不清几人的面孔,但萧阮若是在场一定会发现对方的身形与声音都十分眼熟,正是张庆山与张三手兄弟两人。

    两个男子显然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便被人压着跪在地上求饶。

    张庆山的头被人踩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心中暗自以为自己今日命不久矣,忽然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缓缓朝自己走近,勉强转过视线也只看见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

    “大哥!大哥!您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们兄弟俩从来不记得有的罪过像您一样的人,不知您究竟是混那一路的?”

    张庆山依仗试图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但对方却并没有理会他的问题。

    “你们两个不是要做我的船回通州吗?怎么,现在又不打算回去了?”

    男人声音阴冷,无端叫张庆山与张三手两人心里升起一种发毛的感觉。

    许是看他们两人不说话,男子哼了一声,踩在他们头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大,大哥饶命,咱们,有什么事,好好说,您需要兄弟做的直接安排就是!”

    地上的碎石摩擦着张庆山的脸,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液从脸上流出来,浸湿身下的碎石头。两人不觉疼的哇哇大叫,凄厉的叫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渗人。

    就在此时张庆山忽然觉得一股大力袭来,他立刻便被人架了起来。勉强睁开都是血的眼睛,那人忽然一般掐住他的喉咙。

    “说!究竟是什么人让你们两个这么做的!”

    眼见张三手已经被打的昏了过去,张庆山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绞尽脑汁之后忽然想起早几日前他们兄弟两人被人安排着去和一个货船上的男子大吵的场景。

    “大哥!大哥,我想起来了,之前确实是有人给了一部分钱,要我们两个把官差引到货船上,其他的咱们身都没有做啊!”

    张庆山慌忙将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发现对面的男人果然是想要询问他这个时,顿时长舒一口气。

    “你说的那个女人究竟长的什么样?”

    “她们面上带着帷帽,咱们也看不清楚啊!不过听声音一定是长得挺漂亮的!”

    张庆山说到这里,嘴角还咧了咧,喉咙里发出类似于乌鸦的咕咕声,末了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突然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这女人还怀着身孕,肚子估计得有六七个月!”

    随着张庆山声音落下,揪着他脖子的人手下动作一顿,似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大哥,我这什么话都给你说了,求你放过我们兄弟俩的小命……啊!”

    张庆山话未说完,寂静的道路上忽然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一道沉闷的,像是什么东西突然倒地的声音响起,周围便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少爷,这两个人的尸体怎么办?可要销毁了?”

    黑衣人声音冰冷,对着中年站着的男子恭恭敬敬的询问,足足过了半响,那人才从嘴里缓缓吐出来两个字:“不用!”

    黑衣人闻言,立刻松开地上的两具尸体退到男人身后。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黑暗里,被称为少爷的男子盯着地上得两具尸体看了许久,忽然将拳头捏着咯咯作响。

    “萧阮,原来暗中设计这一切的人竟然是你!”

    留下这每一句听不清息怒的话,男子立刻带着黑衣人离开,而一片漆黑的夜色里,除了有乌鸦的叫声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怕是暴露了

    这一日午后,日光温暖明亮,萧阮拿着绣架坐在院子里一丝不苟的绣着什么,竹筠却带着一对仆人走了进来。

    “萧小姐,我家王爷这段时间太过繁忙,没有时间来看望你,今日得了一些新鲜的樱桃,特意让奴才给您送过来。”

    那男子穿着样式普通的蓝色长衫,年约四十,是淮王府里的张管事。赵衍这段时间没少派他来给自己送东西。

    他后面跟着的青衣小厮双手捧着做工精致的竹篮,抬手将上面的方巾掀开,立刻露出了红彤彤的诱人樱桃。

    此时还不是樱桃成熟的季节,但淮王却给她送来这么一大篮子的樱桃显然是用了一番心思。

    萧阮放下手里的绣架,让竹筠接过篮子,向张管事道谢:“劳烦张管事辛苦一趟,还请您代我向王爷道谢。”

    “小姐放心,奴才定会将小姐的话带到。”

    “带到什么啊?今日淮王殿下又送来了什么?”

    张管事声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众人抬头一看竟是陆蘅走了过来。

    陆蘅看也不看笑容渐收的张管事径直走道萧阮跟前,捏了一个樱桃放进嘴里,立刻便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呀!这樱桃这么酸,您家王爷也好意思送来?”说完,竟是将嘴里的樱桃吐了出来。

    张管事之前来送东西被陆蘅撞见,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此时又被挑剔,脸上顿时多了一层黑色。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道:“陆小姐恐怕有所不知,这樱桃乃是从南方快马加鞭专程献给皇上的东西,我家王爷有幸得了一些,便特意给……”

    “你的意思是说本小姐没有吃过樱桃还是怎么?我管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东西酸还不让人说了?”

    张管事话还没有说完,又被陆蘅厉声打断,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他未曾尝过这樱桃的味道,也不好与陆蘅一个女子计较,一片尴尬里,萧阮连忙打圆场:“真是想不到,淮王殿下竟是如此有心。我之前不过是偶尔说起近日喜欢吃些酸的东西,他便让张管事送来如此难得之物,真是有劳了。”

    得了萧阮的肯定,陆蘅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张管事则是长舒了一口气,告辞离开。

    “我说阮阮,你最近是怎么了?难不成你真的想要嫁给淮王?”

    这边张管事的身影刚刚消失,陆蘅便立刻带着不赞同的神色,在萧阮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似试探,又似是劝告的道:“我可告诉你,那赵衍现在可是太子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你若是想要嫁给他我可不答应啊!”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嫁给他?”

    斜了一眼陆蘅,萧阮面上一脸无奈。

    她这段时间确实与赵衍走得近了一些,但这其中的缘由却也不方便全都告诉陆蘅。但见对方竟然露出怀疑之色,只得转开话题。

    “你怎么舍得来找我?我可是听说太子今日有来找你。”

    与当初霍恂追萧阮时一模一样,太子也时常借着来寻陆涵睿的由头来府上见陆蘅。每每太子一过府,不用萧阮询问,下人之间便传了一个遍。

    “他确实有来见我,但我急着给你汇报好消息,这不就赶紧来见你了?”

    陆蘅脸上微微一红,抬手又捏了一个樱桃放进嘴里,故意吊着萧阮的胃口道:“我这个好消息,你若是听了心里定比吃了一篮子樱桃都开心,你想不想知道?”

    闻言,不待萧阮开口,一旁的竹筠便忍不住询问:“表小姐,到底是多好的消息啊?奴婢都有些好奇了?”

    陆蘅轻轻摇头,故意忍着不说,萧阮了然一笑,立刻道:“倘若你这消息真能让我开心,这一篮子的樱桃,我就全都送给你,可好?”

    “阮阮此话当真?”

    陆蘅眼睛一亮,正要应下,忽又觉得不好意思,掩饰一般捂着嘴巴,清咳了两声这才勉为其难的道:“我也不是想要你这樱桃,不过你既然说了,我也不好拒绝不是?罢了,那就告诉你们好了!”

    陆蘅的话成功把萧阮和竹筠逗笑,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刻十分配合的做出倾听状,一时间把陆蘅也弄得忍俊不禁。

    “阮阮你可还记得当初霍怡萱绑架你的事情?我是早晚盼着这霍家能出个什么事,如今那个霍咏还真是摊上大事了!”

    陆蘅说到最后,面上一片激动,不等对面两人询问,一股脑便将霍咏摊上的大事细细说了一遍,末了又道:“有句老话怎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太子说皇上已经下令对韩国公府抄家,你们说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小姐,这还真是大快人心!奴婢可还记得当初韩国公府没有分家时,大房的人是怎么欺负咱们呢!”

    竹筠与陆蘅不知此事本就是萧阮谋划,面上皆是一片感慨。而萧阮也像是第一次听说似得连连点头,果然让竹筠把那樱桃全都拿给陆蘅。

    陆蘅讨要樱桃本就是玩笑之言,如今见萧阮真的给自己,竟突然变的有些扭捏,推让了几次才收下。

    “这淮王若是知道我把这樱桃全都拿走,估计得气个半死。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这以后淮王再送阮阮什么东西,大可以全都送给我。”

    竹筠因着陆蘅的话笑得前俯后仰,萧阮也掩着嘴巴点头:“表姐为民除害,我自然要多多支持,这以后就多多劳烦表姐了。”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陆蘅自己也险些绷不住,笑闹了一番才离开,萧阮起身将人送出院。忽见厉云神情凝重地从外面回来,嘴角的笑意不觉慢慢收了起来。

    “夫人,奴婢有些事情需要向您禀告。”

    看了一眼身边茫然的竹筠,萧阮点点头,立刻带着厉云回到了房内。

    “回夫人,皇上下令对韩国公府抄家,霍咏贬为庶人。现在皆靠着钱家接济,宫里皇后娘娘也因为私盐一案受到牵连被迫暂时交出凤印,不过奴婢还听说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只管细细说来。”

    厉云所说的内容与方才陆蘅说的相同,萧阮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新鲜,但听到厉云说有什么奇怪的事,不禁开口询问。

    “奴婢今日在外听说陈道口码头那里今日死了两个人,官府查到死者是两个小偷,但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凶手的身份。”

    “陈道口?难道那两个人是……”

    萧阮面上一怔,心里忽然多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陈道口,两个小偷,这两个词语未免叫人听着耳熟,叫她实在忍不住想起张庆山与张三手兄弟二人。

    “夫人猜的不错,正是张庆山兄弟二人。”

    厉云此言一出,萧阮立刻追问:“官府怎么会没有半点消息?他们是怎么死的,死之前又接触过什么人这些也总该知道才是……”

    “张庆山二人平日都是兄弟俩同吃同住,加上手脚不干净,旁人也不愿与他来往。而且他们二人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官府也没有办法确定有没有人见过杀人者。”

    似是早就料到萧阮会有这么一问,厉云立刻将自己从官府那里打听到的事情也一一说了出来:“两人死时身上都是淤伤,但脖子祛痘被人生生扭断,如果奴婢没有猜错应当是被人暴打了一顿之后直接扭断脖子。”

    厉云的声音平静无波,似乎是在描述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但萧阮的眉头却是皱的越来越紧。

    张庆山二人身上被人毒打了一顿之后又被人扭断脖子,这种残忍的方法绝不会是普通人的所作所为,极有可能是得罪了一个阴狠毒辣之人。

    如果说这两人的死因与霍咏贩买私盐的事没有半点关系,萧阮是一点都不相信,可如果真的有关系,那就只能说明……

    “我们怕是暴露了。”

    萧阮忽然抬起头,对着面有担忧厉云缓缓开口,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如今岂不是……”

    “我们如今的情况怕是很不好,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暗害。”

    萧阮替厉云将她剩下的话说完,如湖水般沉静的眼眸里忽然划过一道暗色,之后便抿起嘴唇不再开口。

    “您……您觉得杀死他们兄弟的人可能会是谁?”

    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厉云终是忍不住对着眼前的女子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话。

    “凶手自然是在私盐案的失利者,如果我没有猜错,应当就是霍渊。”

    “这,这怎么可能?”

    随着萧阮声音落下,厉云立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夫人,你,你怎么会认为是霍渊,难道不应该是淮王吗?”

    “如果是淮王,你觉得他还会每日让人给我送东西吗?他只会立马前来见我,当着我的面再次试探与我。”

    萧阮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虚空,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心间也暗自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大意。

    她当初只考虑到京兆伊不会对“落魄书生”调查,却忘了别人会调查——比如霍渊。

    韩国公府被抄,霍渊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奇怪的地方,而想要找到张氏兄弟也是极其简单。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万不可错过时机

    那两人死前被人暴打一顿,百分百会将自己供出来。

    依照霍渊阴沉的性格,不仅很容易会猜到她在里面动了手脚,如此一来,恐怕……

    一时间,萧阮与厉云对视了一眼,房间里顿时有陷入了沉默……

    皇宫金銮殿上,气氛一派诡异,皇帝目光沉沉的盯着最前列的太子。面上一派失望,眼角的细纹一直蔓延到嘴角,叫人不敢直视。

    今日早朝,霍恂呈上来一本奏折,要弹劾朝中礼部官员孟田,说已经掌握了对方收受贿赂一事。

    因着孟田是太子一手提拔之人,霍恂竟直接将矛头对准太子,认为太子也有参与到其中,大量敛聚不义之财。

    “太子,霍将军奏折里面的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太子被点到名字,慌忙站出来跪在地上:“父皇,霍将军之言,儿臣自然是不肯相信。礼部的孟大人确实是儿臣一手提拔,但儿臣实在不知此人收受贿赂一事。”

    语罢,太子转身看向霍恂,眸光里面一片冷意:“霍将军,做人最忌忘本,若是按照你的说法,从前也得过我和孟大人的帮助,岂不是也有受贿的嫌疑?”

    此言一出,大殿上的气氛越发紧张,众人全都将视线转向了霍恂。

    众所周知,霍恂是太子阵营之人,可如今霍恂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故意揭露孟田行贿受贿,无疑是在告诉众人一个事实——霍恂与太子已经决裂。

    而太子直言“做人最忌忘本”已经是在赤裸裸讽刺霍恂的背信弃义。

    “太子殿下,朝堂之事焉能感情用事?臣是依据事实说话,但您这般未免就是对孟大人的包庇。再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是您怀疑臣有行贿受贿,大可请皇上对臣彻查。”

    对着太子的质问,霍恂不卑不亢,挺直脊背,傲然看向皇帝,丝毫不顾太子越发漆黑的脸色。

    而皇帝的目光在他们二人面上来回扫了片刻,忽然赞赏的对着霍恂点头:“霍将刚直不阿,不徇私,不舞弊,实乃百官之楷模!”

    随着皇帝声音落下,太子脸色陡然一白,而朝堂众人立刻明白皇帝是相信了霍恂。

    “皇上,臣冤枉啊,臣自调到礼部之后一直勤勤恳恳,不敢逾越半点,确实没有如霍将军说的那般不堪啊!”

    这边太子与霍恂对峙结果已分胜负,孟田心间一片惶恐。慌忙向皇帝辩白,企图做最后挣扎。

    “孟田,到了这个地步,你便不要再狡辩了!”

    听得孟田之言,霍恂看了一眼太子,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去年六月,你儿子收下富商贾家的两万两银子,八月收下通州知府送来的五万两银子。十一月,你为了一万两银子暗中把徐城一名无名小官调至礼部,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敢抵赖?”

    “我……我……”

    孟田被霍恂问的哑口,吞吞吐吐“我”了半天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霍恂见此,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转而将视线转向皇帝。

    “皇上,臣刚才之言句句属实,物证认证齐全,随时都可审讯。望皇上明查,也还我朝中官员一个清誉。”

    霍恂的语气掷地有声,大殿上一片鸦雀无声,孟田脸上的血色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而太子也终于相信孟田受贿的事实。

    就在太子准备向皇帝承认自己的治下不严时,赵衍却忽然从队列里站了出来。

    “父皇,依儿臣来看,这孟田行贿受贿的已经属实,但他的行为与太子却不见得有什么关系,还望皇上明察。”

    “哼!那孟田是他一手挑拨,朕就不信他没有觉察到一点!”

    原本这种事情若是属实,只要太子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像皇帝好好保证一番即可。可因着赵衍的话,太子已经错过了最佳时间,而皇帝也因着瞬间暴怒。

    “来人!立刻把孟田压入大牢,由许相好好彻查此事!太子也一并调查,若是有半点牵扯,严惩不殆!”

    语罢,皇帝转而又将目光投向霍恂:“霍将军刚正不阿,深明大义,实属不易,赏赐千金。若有与霍将军一样,敢于揭发同僚者,朕皆重重有赏!”

    “臣惶恐,谢皇上恩典!”

    听得此话,霍恂立刻向皇帝跪拜,朝堂众人也纷纷山呼“皇上圣明”,再没有人去关注地被人拖下去的孟田,与神情颓废的太子。

    “霍将军果然是妙计,仅仅一个孟田便父皇对太子失望,本王敬你一杯!”

    是夜,淮王府的一间密室里里,赵衍对着霍恂大加称赞。

    “王爷谬赞,太子下毒意欲加害我父,我自然不能再坐以待毙。不过我们现在高兴为时尚早,还是应当整个计划结束之后再庆贺才是。”

    赵衍连连点头,主动给霍恂倒了一本酒,颇为得意的道:“将军的计划环环紧扣,现在确实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不,太子如今正忙着应对许丞相的调查,一定想不到我们还有其他动作。”

    霍恂拿起酒杯呡了一口,遂道:“赌场那里臣已经安排妥当,随时等候王爷安排。”

    “赌场那里……”

    似是想到了什么,赵衍忽然面上顿时露出了犹豫之色:“利用太子的赌场洗钱实在是一个好办法,如今本王手里资金尚不算宽裕,不若再等几天,再行动也不迟,将军以为如何?”

    “王爷,此事我们应速战速决,绝不可再拖下去,若是太子察觉,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霍恂慌忙放下酒杯劝告:“王爷,今日臣在朝堂上的行为已经与太子决裂,他必然会料到我会向你供出他得所有秘密。如今他被许相羁绊,暂时分不出精力对付臣,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若是等他喘息过来,那时我们无论在做什么恐怕都不会再这么容易啊。”

    赵衍印象里还未曾见霍恂语气这般急迫过,料想他应当是觉察到其中的危机,但想到自己府中空虚,不觉又抿紧了嘴角。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样好了,你给本王三日时间,我考虑一下,三日之后一定给你答复。”

    “这……”

    霍恂意欲再劝,却见赵衍神情坚决,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恭敬退下。

    这边霍恂刚刚离开,赵衍所在的密室立刻又多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

    那人行走间带着怪异之色,正是面色阴郁的霍渊。

    赵衍征正凝眉深思,瞧见他进来,立刻将方才与霍恂说的事情说了出来:“霍恂急于动手,你怎么看?”

    那人缓缓走到霍恂的位置上坐下,扫了一眼霍恂用过的杯子,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眸间闪过一抹异色。

    “王爷,如今太子确实是顾不自暇,但正是如此,他才更不会轻易暴露赌场之事。所以属下以为您大可不必事事听霍恂的安排,如今王爷手中正缺银两,自是不能轻易错过此次赚钱之机。”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不必按照霍恂的计划行事?”

    赵衍猛然抬起头,细细将他的话思虑了一遍,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可若是太子发现异常,错过时机又该如何是好?”

    “若是错过,那就说明霍恂没有哄骗与您,而王爷手里有了银钱,还何愁再寻不到时机?”

    霍渊从鼻子里发出一道冷哼,声音变得低沉,嘴角处勾起的弧度无端叫人觉得不喜。

    赵衍在他面上打量了许久,终是收回视线:“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且退下吧。”

    看出赵衍的敷衍,霍渊眼底微光一闪,又一次忍不住道:“王爷,我已经调查到捅破我父贩卖私盐的人是萧阮,您还觉得她与霍恂是当真和离吗?”

    赵衍已经走到密室门口,听得此话当即停下脚步:“你此言当真?”

    “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找萧阮对质。”

    霍渊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赵衍跟前,眼睛里一片坚定,叫人不得不信服,但赵衍却缓缓垂下眼睛,陷入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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