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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妇难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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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阮挑眉,“说!”
“再有,那家主人身边既带有侍卫,显然实力不俗。若他真想对我们不利,就根本不会跟我们寒暄那么许多了!”
萧阮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霎时间宛若春华,不可方物。她看向坐在一侧的两个丫鬟,看到连翘懊恼的表情,心下一叹。不得不说,如果竹筠不是顾氏派来的人,她必定要收入身边,毕竟往后她必然需要一个能为她办实事的人!
连翘忠心有余,看事物却不够通达干练;竹筠却恰好弥补了这个缺点,够伶俐也够稳妥!只可惜……
好在这事儿还不着急。
她放下思绪,缓声道,“不错,竹筠分析的很对!”之后她又仿佛自言自语般道,“只是也不知这家主人为何一定要见我?”
这之后,三人不再说话。马车一路行驶,萧阮从车窗缝隙间隐约知道这是进了靖南王府的后宅。竹筠即便刚刚被萧阮肯定夸赞,此时依然十分低调。只一直不明状况的连翘眉间还有些许担忧。
不多会儿,马车停下,车外有人唤道,“萧小姐,请下车!我家主人在小花园等候!”
萧阮三人从马车上下来,这才发现她们已经身处在一处庭院中。
马车在一个小厮的指引下向侧面驶去,而萧阮三人前方立着的还是方才的那个侍卫。萧阮将耳边的鬓发拢了拢,心下莫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马车会停在靖南王府的后宅,显然是后宅的女主人要见她!
靖南王妃?
可她与靖南王妃,即便是上辈子,也没有什么交集,更不要说这辈子了!
更何况,有什么事情需要这般见面。方才在外面,其实只需要把她引进王妃的马车,便可相面,又为何一定要如此大费周章?
萧阮神思不属,一路跟着那侍卫走,七拐八绕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才在一处拱门停下。拱门前立了两个侍女,皆二八年华。此时见他们走进,其中一个转身便向内走去,另一个俯身给萧阮行礼。
萧阮点头,又向拱门望去,只见里面花团锦簇,姹紫嫣红,这应当就是那小花园了吧!
不多时,之前离开的侍女回来,她同样对着萧阮行礼道,“萧小姐,请随我进去。”
萧阮收敛了思绪,方一步踏出,就听身后连翘不满的声音传来,“你干什么呢!”
“只许你家主子一人入内!”那侍卫男子的声音淡淡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连翘顿时不答应了,她一手挥开拉住她的竹筠,不忿道,“那怎么行?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怎能离小姐太远?”
萧阮回头看过去,最终还是对连翘摇了摇头,“你二人就在外间等我吧!”连翘听罢,这才不甘的闭嘴,连带竹筠一起立在拱门外。
萧阮一路行去,片刻后就看到不远处的亭子里正坐着一个女子。
女子一身宫缎素雪绢裙,简单挽了流苏髻,看这幅打扮,像是刚刚从宫里出来,而靖南王妃也确实是刚从宫里回来。
引路的侍女到这儿便停下了,只留萧阮一人,她压下心中的紧张,慢慢踱步进了亭子。
靖南王妃保养得宜,此时正在水汽氤氲中慢悠悠泡茶,她身后不远处立着一个丫鬟和一个管事。此时,二人见萧阮进来,都很识趣的退出凉亭。
“坐吧,别拘束!”靖南王妃声音情悦,她并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到手中的茶泡好,这才推过去一杯,“尝尝,今年的雨前龙井。”刚从宫里顺来的。
只是这后一句,靖南王妃并没有说出口。
萧阮依言端起茶盏,盏中茶汤清冽,香气悠远,确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怕是御贡也不过如此了!萧阮的外祖陆太傅是鉴茶、泡茶、品茶的个中高手,然则萧阮却只学了个皮毛,能够分辨好坏,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此时她也只能干巴巴道,“好茶!”
反倒是靖南王妃笑了,她仔细打量这个让某些人即便是离京也念念不忘的人儿。
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小丫头分明还带了股稚气,偏偏眉宇间有一抹坚毅果决,难得让人见而不忘。难怪那个小兔崽子要这般依依不舍了!
靖南王妃的视线一点没有遮掩,对面被打量的萧阮有些僵硬地挺着脊背,又要故作不知,于是只能低头抿茶,然而茶盏上越扣越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这一切自然都被靖南王妃纳入眼中,她轻笑,打破了适才的静默,“陆太傅的外孙?今年可有十四了?”
陆太傅的外孙?为何如此称呼?
萧阮心中不解,来不及细想,便口中称是,“回王妃,今年已有一十四了。”
“你不必紧张!今日邀你过府,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靖南王妃在腰间摸索了片刻,这才拿出了一个锦囊递了过去。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萧阮伸手接过那个素净的锦囊,眼中带上了迷惑。
“不错,你可以打开来看一看!”靖南王妃喝了一口茶,见萧阮打开锦囊,便也跟着探头看去,却见锦囊里竟倒出来一个玉蝉。
看这玉蝉,应是羊脂白玉雕成的佩蝉。
萧阮伸手抚摸,只觉其背脊弧度雕刻平整,然尖端挺劲见锋,有扎手的感觉。
玉蝉的双翼对称、长而窄,如肺叶状;腹部微凸,阴刻数条线纹;尾部弧形确渐渐收起,数条横刻线刻出了其具有伸缩功能的表皮。
整体来看,玉蝉的琢工也干净利索,形象大气。打磨的工艺也很不错,表面平滑光亮,线条洗练、硬朗,可以看出雕刻师雕琢有力,应是老手艺人才能雕出来的!
“哟,这不是霍恂那小子雕了半年的东西吗?”显然靖南王妃之前也不知道这锦囊中是什么,她补充道,“那小子说了这是给你的赔礼!”
“赔礼?霍恂?”萧阮这回是真真切切诧异了,她双眼圆瞪,远没了刚刚进入凉亭的淡定和方才喝茶的力持镇定,此时方才显现出一些一十四岁闺中少女的模样,看着可亲可爱。
靖南王妃点了点那个小锦囊,“前不久,前线传讯,霍恂已经回了边关。只临走的时候,定是要我将这个锦囊送到你手中,还说是给你的赔礼。我一直没寻到机会给你,今日恰巧遇到了,偏我又没将锦囊戴在身上,所以只好邀你入府一趟了。”
萧阮这才明白为何会有了这遭,她脑中此时诸多思绪翻腾,一会儿是,原来霍恂和靖南王府关系如此亲厚吗?连这种物件也能托靖南王妃传递!可她前世竟然一点也不知情!一会儿又是,霍恂竟是已经去了边关,这赔罪应当是指相国寺那事了!
看着手中小巧精致的玉蝉,一时她又想到,这居然是霍恂自己雕刻的,还别说,这手艺还真不错!只是,为何送她玉蝉呢?
萧阮脑中思绪纷飞,片刻后才听到靖南王妃的问话,她茫茫然的抬头,靖南王妃见了就是一乐,她拿出手绢轻掩嘴角,笑道,“算了,这事儿也不用特定跟你说,到时候我给你递了帖子便是!”
“帖子?”萧阮这回听清楚了,反倒是靖南王妃不说了,她挥手,“好了好了,快回去吧,到时候我差人把帖子送到你府上去!”
正文 第二十六章皇室的请帖
萧阮坐在马车中,手中正摩挲着那个素净的锦囊,眼睛有些失神的注视着锦囊上的锦纹,脑中不断回想着靖南王妃的那些话。
看靖南王妃提到霍恂的熟稔,不难看出两人之间关系亲厚,这也难怪靖南王妃会唤她“陆太傅家外孙”。萧阮的嘴角一点点勾起,若是被她爹听到了,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外家压过他,他不高兴;可不靠外家提携,他又怎么坐的稳这兵部尚书一位!
萧阮眼中闪过讽刺,又将锦囊收了回来,既是那人给的赔礼,她便收下了。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被萧盈拿了短去。
然而想到靖南王妃看戏不嫌事大的样子,她头疼的扶额。又想到怎么就那么巧,她恰好想出个门,就碰上了靖南王妃?莫不是,有心算无心?
摇摇头,萧阮不再去想这个可能。又想着临走前靖南王妃所说的帖子,慢着,她貌似一直忘记了什么事情?
马车外突然传来了车夫的声音,“大小姐,我们到了!”
萧阮一拍脑门,她就说忘了什么,这不是去给外祖淘孤本的吗?
连翘和竹筠此时看过来,“小姐,下车吗?”
萧阮挑起窗帘看了看,这是回到了萧府,再看天色尚早,她心想还是先将孤本淘回来的好,“先不忙,你忘了我们今日可是去北市的!”
连翘立时恍然惊呼,“糟了,外老爷的礼还没买!”
“可不是,让车夫再走一趟吧!”萧阮可不知道自己这一回转又会惹出多少波折,即便她知道,估计也躲不了!
等到三人回府的时候,已经临近晚膳时辰了。
“小姐,可要备膳?”
萧阮爱若珍宝的捧着手中好不容易淘来的两本前朝诗圣的诗集册,她对连翘挥挥手,“先不忙!让我先……”
还没等萧阮说完,就有人来通传,老夫人那里叫大小姐去用晚膳。
无奈,萧阮只得恋恋不舍的将那两本集册放在匣子里,前往祖母的院子。
萧阮到的时候,顾氏和萧鸿已经到了。
萧鸿看到萧阮就下意识的皱眉,“让长辈等你,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萧阮也不搭理她爹,她早就对他绝望了,也就不会有什么期待和伤害,只规规矩矩的给老夫人行了礼,便像往常一样扑倒老夫人面前,娇娇腻歪。
萧鸿被萧阮无视,更是气怒,刚想发火,就被上首的老夫人一双眼睛瞪过来,顿时消声了。顾氏绞着手帕,打着圆场,“老爷,你别这样,许是大小姐遇到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这话,萧阮冷笑,还是同样的手段:看似是在给她说好话,可每一句都是在刺着有心人的心窝。
更重要的事情……她整日呆在家里,有什么比来给祖母父亲见礼用膳更重要的事呢?
果然,萧鸿一听,面色更冷。
老夫人却在这时候开口,“行了,开饭吧!”
几人食不言寝不语的用完晚膳,萧阮懒得搭理萧父,全程都低着头。
直到用完晚膳,下人端上来茶水,老夫人才看向萧阮,“阮阮啊,这是你外祖那里前段时间送来的寿辰帖!那时你正好在相国寺,我就给你收了起来。”
顾氏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欲言又止;倒是萧阮看着手中烫金的请帖,深思有些飘远,前世应当也是这般。
然而当时的她全程低眉垂目用膳,耳边是萧盈对萧鸿的撒娇,即便是如今日这般从祖母手中接过请帖,却也因为顾氏的一句话“大小姐现在这样,若是给外家看到,岂不是要心疼”而将请帖递到了顾氏手中。
就在萧阮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顾氏到底没有忍住,出声道,“这窝藏歹人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大小姐若是出门,怕是不好吧!”
萧阮的眼眸立时眯了起来,其中一抹幽暗仿佛是冷夜的寒光,深邃而危险。顾氏!她厌恶透了这种人皮囊下的歹毒心思。既然大路朝天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就莫要怪我了!
“顾姨娘这般说,可有想过奴才污蔑主子是个什么罪名?”萧阮的声音依然悦耳,却带着说不出的森冷,就连萧阮将茶盖磕在茶盏上的声音都显得尤为清冷。
不说顾姨娘被她这句直白的奴才斥的面红耳赤,就是老夫人都愣了一下。萧鸿在震惊萧阮竟然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后,顿时大怒,“萧阮,你反了天了!”
老夫人啪的一声扫了茶盏,“阮阮这话说得有错吗?主子说话,哪有她插嘴的份!”这两天的交锋她也是看明白了,既是孙女强势起来,她自然要帮着压一压顾氏的气焰。
萧鸿顿时讷讷,然而顾氏却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她抽噎的拿着手绢抹泪。
末了还拦住萧鸿,给萧鸿递上了台阶,“老爷,您别因为我跟老夫人起了争执!老夫人,奴婢方才那般说,也不过是想起了当时程家小公子也在场,怕是到时候说漏了嘴,会坏了大小姐的清白!是奴才嘴笨,反倒惹恼了大小姐!”
萧鸿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也抬头去看老太太,他心想到底是顾氏小意体贴。
然萧阮和老夫人却看透了顾氏,萧阮轻笑,方要开口。却不想老夫人冷冷看了顾氏一眼,威严的开口,“这事用不着你担心。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阮阮,方才靖南王妃让人送来了春日宴的帖子,点名是邀你去的!这春日宴一遭回来,想来之前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萧阮神情镇定的接过第二张请帖,这才知道原来靖南王妃说的帖子是春日宴的帖子!
“阮阮,你也有许久未在外头走动。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散散心。”老夫人神态慈祥的看着萧阮,她就知道她的大孙女是个有福气的。
“祖母,阮儿知道了。”萧阮应下,知道祖母的“外头”指的是大家贵女之间的往来。
至于顾氏,一张脸却气得发白,又嫉妒眼红,却只能强颜欢笑。倒是萧鸿,有些诧异他这大女儿居然能够得了靖南王妃的帖子。
“行了,我也乏了,都散了吧!”今日她出手镇了镇顾氏,但也只能到此为止,毕竟她还生育了萧盈。
几人各自散去,萧阮自不必说,心情很好。
至于顾氏,可就没有那个好心情了。她一方面暗恨萧阮的好运,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女儿不值!这春日宴可不是平常姑娘家过家家性质的宴会,像萧阮、萧盈这般即将及笄的姑娘家,若是入了春日宴,就相当于是在告诉京都的当家主母,我家有女儿正值芳华,可上门求取。
大家闺秀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非特殊状况,规矩的家里是不屑于在及笄前传出自家女儿的任何讯息,就怕坏了闺誉。
但是如果真的什么也不传出,等到及笄,京都的好人家早就被挑光了,更别说外界说不得才知道你家有个适嫁的女儿。
所以,自然要在及笄前多举办这种宴会,好让各家的当家主母想看。
而其中,这春日宴,因为一直是皇家主持,所以更是人人期待的宴会,年年都有人以收到春日宴的邀请帖为荣。
顾氏神思不属,与萧鸿一番被翻红浪后,抱着被子面朝内侧默不作声。
萧鸿缓了片刻才发现顾氏的不对劲,他大手在被中揽过顾氏的柳腰,轻轻一番揉捏,就让顾氏立马春情似水的转过身来,轻靠在萧鸿的胸膛上。
“怎么了,这是?”萧鸿闭着眼睛声音慵懒,被下却很是享受手中的滑腻肌肤。
“老爷,我只是想起了晚间在老夫人那儿的事!”顾氏声音轻软,带着微微轻愁和云雨方歇的妩媚软滑。
萧鸿手下一顿,睁开眼看着怀中的人,“窝藏歹人那事,你以后莫再提了。老夫人说的对,都是自家人,没道理拆自己人的台。”
顾氏一愣,转而无限委屈,“老爷,你也以为妾身是想给大小姐安罪名吗?妾身也不过是为大小姐着想!妾身就是嘴笨,又心直口快,根本没有想过要坏了大小姐的名声。”
萧鸿看着顾氏灯下梨花带雨的模样,就是心中一软,“我自然是知道你的,这事儿你也没道理这般做,否则若阮儿坐实了窝藏歹人的名声,于盈儿也是不好的。”
顾氏心下不以为然,只要让萧阮坏了清白,她自然有办法让盈儿不受干连,只可惜……
然而,想到更重要的事情,顾氏皱眉附和,“可不是!我怎会做这般短视的事!说的自私一点,天下没有哪个母亲会做如此愚蠢的事情。可、可是,如今我得罪了老夫人和大小姐,怕是以后盈儿也会被老夫人和大小姐记恨的,这可如何是好?”
萧鸿轻拍顾氏的美背,他最爱的就是顾氏这几十年如一日的纯真性子,仿佛还是那个当年初遇的女子,会对着他依赖撒娇,无限忧愁也会倾诉给他听。
此时温香软玉在怀,萧鸿又忆起了往昔,心下一片柔情,“你不必担心,先不说老夫人不是那般小气量的人。就是阮儿,难道还真能对自家姐妹置气!”
正文 第二十七章凭什么要带个庶女
顾氏却一点没有被萧鸿安抚到,她皱眉,“靖南王府给家里送春日宴的帖子,这说明看中老爷啊!同样的,对即将及笄的阮儿和盈儿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可是,盈儿如今被禁足,我又惹老夫人和大小姐生气,到时候老夫人一怒,不给盈儿解禁可怎么是好啊,盈儿可不就要因为我这做母亲的愚笨而失去了参与这场宴会的机会?”
说着说着,顾氏仿佛是预见了女儿伤心的场景,顿时哽咽啜泣。
萧鸿怜爱的摸摸她的长发,一点没有发觉顾氏话中的偏颇,那春日宴点名邀请的是萧阮,可没有萧盈什么事。然而,被顾氏这么一说,仿佛是靖南王府是给萧鸿兵部尚书的面子才送来的请帖,邀请的人也是萧家适龄女儿。
可萧鸿和顾氏都不知道的是,这春日宴因一直以来都是皇室人主持,又不怕得罪人,所以没有邀请某家的说法,而是只给受邀人送请帖。除非受邀请人自己携带的闺阁密友或自家族人,否者一律不准入内,而这可携带之数也被限制在一人。
正因为不知道这些女子间的弯弯绕绕,萧鸿很是不以为然,他确实疼爱萧盈,又觉得和靖南王府交好更有利于他的仕途,便道,“何至于如此,这事儿你不用担心,明日晚间我先同阮儿说,只要她不与盈儿置气,老夫人只有盼着自家女儿好的。更何况,盈儿这禁足也有几日,想来也差不多了。”
听到萧鸿的承诺,顾氏顿时安心,此后二人又是一番温存暂且不提。
翌日晚间,萧鸿特意派人嘱咐萧阮晚膳一起用,好培养父女感情。
老夫人听到风声却不知内情,遂无限安慰,只对身边的丫鬟道,“就应该这般,哪家不是父慈子孝,共享天伦,难得鸿儿能想开。”
然而萧阮可就不觉得萧鸿是想要来一场迟来的父爱,经历过上一世的萧阮,对于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嘱咐更是全身心戒备。
果然,当晚还没用完饭,萧父就用理所当然的口气对萧阮道,“阮儿,这春日宴临近,想来你们女孩家的也要准备些衣裙首饰。这方面,为父也不懂,要准备什么只管问你顾姨娘要,我萧家的娇娇女自然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还有,盈儿禁足也差不多有几日了,你作为嫡姐也要大度点,别于她计较了。春日宴将近,你也与你祖母说说好话,让盈儿也准备起来!免得错过了女儿家的好时光!”
那边,从晚膳开始就一直降低存在感,端茶递水伏小做低的顾氏赶忙接口,“那是自然,老爷您放心,苛待了谁也不能苛待我们家的娇娇女啊!”
萧阮都要被气笑了,她就说她爹今天怎么想起来要和她一起用晚膳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顾氏也是能的,她打心眼里佩服,能屈能伸,昨日里还在抹黑她,今天就能这般低眉顺目,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萧阮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仿佛“腾”地一下子就要冲到了天灵盖,她努力深吸了口气,压下火气。须臾反倒灿然一笑,脸上漾出的明媚,如雨后润郎的晴空,看得萧鸿和顾氏都是一愣。
顾氏只觉心头一跳,而萧鸿却难得看到这个女儿有这么明媚的笑容。然而,下一刻,萧阮说出来的话却仿佛打了萧鸿一个耳光,火辣辣的刺痛。
“父亲这话说的有意思,这春日宴由皇室有品级的宗妇举办,一向只给当事人寄请帖,可没有所谓一家人一起去的道理。这事儿可跟我计不计较,盈儿禁不禁足没有关系。”萧阮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拿了手绢轻试嘴角,掩去唇边散不去的嘲讽。
萧鸿刷的一下看向顾氏,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他这种男权至上的人一向对后宅事不屑一顾,自然不会去特意了解所谓的春日宴。
即便如此他也知道既是皇室有品级宗妇举办的宴会,必然不是小打小闹。
就比如他们朝臣间组织的聚会,一般都有一定的潜在规则,更甚至要牵涉到站队问题。
小女儿家的宴会虽然不到这种程度,可既然是只给当事人寄请帖,贸然带人进入,说不得就会得罪举办人,甚至还会成为笑柄。
一向把脸面看得很重要的萧鸿,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顾氏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么一回事,她本来就是小门小户的女儿,以前在闺阁中的时候,更是连春日宴是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后来才了解到,却只知道这春日宴是女儿家未来定亲挑选夫婿极为重要的宴会,然而内里具体的情况却一概不知。
虽是如此,可顾氏惯会装了,她脸色一变,马上泪盈于眶,慌忙忙起身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大小姐,这事儿都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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