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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妇难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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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将军,你可认识这个人?”
霍恂正盯着地上的跪着的人,面有所思,忽然听到皇帝的声音,立刻转过头,恭恭敬敬地向皇上行了礼。
“回皇上,这人确实是我府上的一名马夫,但臣没有说过想要谋害淮王的话,望皇上明鉴。”
“皇上,小人所言不敢有半点欺瞒。小人确实是听到霍大人说了这话啊!霍将军早前就想这样要暗中害了淮王!”
地上跪着的车夫担心皇帝不相信,急急出声解释:“霍将军嫉恨当初淮王殿下请旨迎娶萧家小姐,已经几次三番暗中打听淮王的踪迹,这一次淮王出城的消息也是小人打听出来的。”
“霍将军您还有什么问题吗?你若是不相信,我这里还有几个证人可以作证。”
车夫说完,刘大人立刻接口朗声质问霍恂,大殿上的议论之声似乎也不觉大了几分。
“如此,便请刘大人把剩余的证人都请出。我倒是想要听听,我是如何谋划杀害淮王殿下的。”
霍恂的眉头越皱越深,太子似乎看不下去,第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父皇,这些人的证词根本就不可信,当时霍将军确实是跟我在一起!”
“太子此言差矣,霍将军确实没有亲自参与刺杀,可并不排除他安排其他人去刺杀。”
未等皇上开口,刘大人立即让其他的证人带了进来。
那些人无一不声称是霍恂的手下,信誓旦旦证明霍恂意欲杀死淮王,而霍恂却始终保持沉默,再没有说一句话。
皇上见此,立刻认定霍恂确实意图谋害淮王,下令把霍恂停职待审。
霍恂意图谋害淮王的事情爆出来之后,整整个韩国公府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但萧阮与霍恂却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一切如常。
甚至于霍恂每日闲来无事陪着萧阮在院子里坐秋千,喂鱼食,生活好不惬意。
“死到临头竟然还苦中作乐,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笑到什么时候?”
竹翠院,钱氏从下人口中听到萧阮和霍恂每日开开心心,一张脸上全都是讽刺。
“娘,皇上的审查结果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我都等不及要看那萧阮的笑话了!”
霍怡萱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正要说话,瞧见门口处黑影一闪,脸上立刻带上了喜意,亲亲热热的围上去。
“哥哥,你可有得到什么消息?那对狗男女什么时候才能被砍头?”
霍怡萱一脸期待,目不转睛的盯着霍渊,那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他扫了一眼房内的霍怡萱,以及钱氏,缓缓的在一处座椅上坐下来,这才声音阴沉的开口。
“今日早朝,有人指证霍恂军功作假。皇上震怒,恐怕很快拖到断头台。”
闻言,霍怡萱顿时心花怒放,恨不得叫人放几串鞭炮来助助威:“我就知道这对狗男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次可让我给说着了!”
钱氏听了这话,心间一片高兴,而就在此时,她突然发现自家儿子的上没有半分笑意,不觉有些疑惑。
“哥哥,难道你不高兴吗?这下终于大仇得报!”
霍怡萱说着忍不住扫了一眼霍渊的腿。
她知道霍渊一直以来最想看的便是霍恂落败,但此时霍渊的脸上似乎没有他们想的那般高兴。
钱氏也很快就注意到了霍渊脸上的忧色,一时间笑容退了几分,带了几分奇怪之色向他询问。
霍渊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眼睛盯着自己的两个人,忽然叹息了一声:“你真觉得霍恂被处死,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渊儿你怎么会这么说?难不成他活着对我们还有什么好处?”
钱氏不以为然,萧阮害得她血本无归,想动却又动不得。如今皇上下旨要对付霍恂,这丫头自己也跑不了,她当然高兴。
“对呀哥哥!霍恂把你的腿打断,如今他被皇上赐死,岂不正好?”
眼见钱氏和霍怡萱还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霍恂终是忍不住提醒:“只要不拖累我们自然是好,若是连累到我们,那就什么都不好了。”
闻言,钱氏一愣,眼睛里顿时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自家这个儿子可以说是聪明绝顶,平日里她哪怕不听霍咏的也要听他的,可现在……
“这就去找老太爷!”
电光石火间前室,顿时明白了霍渊话里的意思,脸上一白,匆匆撇下房内两人赶往松寿院。
时值秋日,天朗气清,霍恂与萧阮各执了一把鱼食站在池塘边,对着里面的一群游来游去的金鱼,播撒鱼食。
“皇上已经让太子禁足反思,这件事情已经闹得越来越大,朝中官员全都认为皇上这一次怕是要废除太子了。”
厉岩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将最近朝中发生的大事一一告诉了霍恂。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鱼儿上钩
霍恂沉吟了半日没有说话,看了一旁默不作声的萧阮,忽然开口:“你听了可有什么见解?”
萧阮站在一处阳光里,微微眯起眼睛,金黄色的光线散在她身上,竟叫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见霍恂手里已经没有了鱼食,嘴角一勾,亦将自己手里的鱼食丢了干净随即拍干净了手上的碎屑。
“我能有什么见解,提前恭喜太子就是。”
霍恂听她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神越发柔软:“你只想到恭喜太子,难道就不觉得也应该恭喜一下我吗?”
宛如没有受到表扬的孩子一样,霍恂的声音里似乎带了极大的委屈,面上一怔,抬头看去,恰好撞进对方幽深的眼睛里。
萧阮哑然失笑,眨了眨眼睛:“等鱼儿上钩之后,我再恭喜相公也不迟……”
“逆子!我们为你担惊受怕,你却在这里轻松自在!”
声音还没有落下,远处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阮与霍恂对视了一眼,立刻转过身子向来人行礼。
“两个也别跟我行礼,我才没有你们的这样的好孙子,孙媳儿!”
暴怒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萧阮与霍恂对视了一眼却没有说话。萧阮低下头,眼角处忽然看见水池里有金鱼猛然跳上来,眼底忽然划过一抹喜色。
“还请祖父莫要生气,都是孙儿的不是。”
霍恂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一看见韩国公便立刻顺着他的话道歉。
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霍恂这般恭顺的模样,韩国公眼睛里闪过一道暗色,随其又愤愤然道:“今日我见你,也不是听你道歉的。现在你已经成了皇上眼里的罪人,为了我们霍家着想,今日便把家分了就是。”
“祖父,您真的决定要把孙子分出去吗?”
韩国公说得冠冕堂皇,霍恂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不觉露出了惊慌。
“哼!你的那些罪名,便是把我们霍府赔上也帮你承担不了!”
愤愤然说了此话,韩国公不觉又扫了一眼下萧阮。
他一直都想要惩治这个女人,可如今有皇上出手,他但正好可以坐壁上观。
“既然祖父说了,孙儿自然也不想拖累霍家,要分家便分吧!”
像是做了某个重要的决定一样,霍恂突然出声,倒叫韩国公颇感意外。他还以为眼前这逆子会死皮赖脸缠着自己不愿分家。
冷哼了一声,韩国公招来身边的人小厮,立刻把韩国公府要分家的事情传播开来。
分家这一日,二房急急与霍恂撇清关系,极其顺利。
各院的所住的方位基本没有什么变化,萧阮和霍恂也依旧住在原来的院里里,但其他的路口全都围堵住,从韩国公东门开了一个正门。
“这下咱们这里终于清静了!”
院子里新盖的几个围墙,以及新摆放的几盆应景的鲜花,萧阮心情格外舒畅,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有停,回头见霍恂亦扬着眉毛,不觉招来竹筠。
“去让厨房多准备几个小菜,今天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竹筠得了令,慌忙应了一声,笑盈盈答应下来。
“鱼儿已经上钩,这下你总该好好夸奖你的相公了吧?”
霍恂站在萧阮的身边,见她面上终于露出舒心的笑意,伸手将她圈在怀里。
“是是是,我家相公好生厉害!”
听得头顶传来的声音,萧阮笑着回头,连连夸赞,末了又忍不住道:“你怎会想到这个办法?若是祖父知道你是在骗他,会不会再要求重新合在一起?”
萧阮眼睛晶亮,看向霍恂时多了几分柔和的情谊。
霍恂向她保证她出口气,还以为他是要拿钱氏开刀,想不到他竟是设了一个计谋,让老国公直接提出分家。
虽说分家时,钱氏上下折腾,分到萧阮手里的银子已经寥寥无几。可萧阮却觉得离了二房他们的生活才算是刚刚开始。
似乎觉得萧阮的顾虑特别好笑,霍恂回头,原本淡漠的脸上竟然盛满了笑容。
他正要伸手去拉萧阮的手,却见萧阮的忽然眉头一皱,一手捂着心口处,面上带着痛苦之色。
“阮儿,你怎么了?”
霍恂心间一片紧张,不知萧阮哪里不舒服,立刻就叫人去寻大夫。
“怕是我刚才喝了一口凉茶,胸口有些不舒服。”
萧阮竟然只是刚刚觉得胸口稍稍有些不舒服,但见霍恂这般关心自己,心中甜蜜,一时间竟又觉得好受了许多。
霍恂细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见她确实已经恢复过来,这才撤了心间忧虑,搀扶着她回房间。
韩国公分家的事情很快传到了萧陆两家,萧仲恒与陆涵睿纷纷带着贺礼前来拜访,一时间,萧阮的院子里倒是格外热闹。
阮幼珍于夏天诊出怀孕,现在已经有七个月身孕,陆老夫人担心她来回奔走动了胎气,便未曾让她前来。
陆蘅在陆府憋了许久,急于出来透气,得知陆涵睿要来萧阮这里,便趁机跟了出来。
一看见萧阮,迫不及待的让小丫鬟拿过来一个食盒,献宝一样放在萧阮的面前。
“你快尝尝这个,这可是我最近刚刚跟着厨娘新学的名叫秋水膏,这里面可掺了好多好东西呢!”
萧阮知道陆蘅如今对厨艺越来越精通,见她特意为自己送来糕点,心中颇为感动,又听那“秋水膏”的名字极是好听,十分好奇她做的是什么。
随着食盒打开,萧阮的眼睛里的期望顿时有些落空。
食盒里整整齐齐的摆放了三个通身洁白的小瓷罐,看起来极为赏心悦目,可瓷罐盖子一打开,萧阮顿时闻到一股刺鼻的问味道。
“我跟你说这秋水膏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里面可是掺了二十多种名贵药材,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熬出来的呢!”
陆蘅小心翼翼的把罐子拿出来,像是看待珍宝一样,耐心向萧阮介绍。只是她声音刚刚落下,却见萧阮却将身子转向一侧,正满脸痛苦的……干呕。
“你……萧阮!我好心给你送来美容养颜的秋水膏,你却这个反应!我,我以后再也不送你了!”
一时间,陆蘅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侮辱一样,愤愤然怒吼,只把萧阮的耳朵震得脑袋发晕。
“我不是对你有意见,实在是这个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就一时没有忍住……”
萧阮声音里带着愧疚,她也不知为何一闻到那中药的味道,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这会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再看那秋水膏,胃里依旧隐隐不适。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是一点小味道而已。”
陆蘅狐疑的将秋水膏放在鼻尖,仔细地闻了一闻,十分怀疑萧阮是在骗她。
可对方脸上痛苦的模样不似作伪,她便只得将那秋水膏收起来放在一旁。
“祖母让我带给你一句话,让你受了委屈别憋着。”
陆蘅语罢,忽然眨了眨眼睛,露出十分好奇的目光:“最近外面都传着你和淮王殿下之间似乎有什么私情,莫不是真的?”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根本就没有的事儿。”
萧阮眉尖微皱,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一侧的陆蘅,忽然觉得眼皮直跳。
什么时候传言竟然闹的这么厉害,竟然陆蘅也知道了?
“你就别骗我了,都说淮王殿下送了你一个夜明珠,好歹拿出来让我瞧瞧,涨涨眼界嘛?”
陆蘅不屑的哼了一声,丝毫不相信萧阮的话。
“我这里是真没有。”
萧阮被陆蘅直勾勾的目光看的一阵头疼。
自她和霍恂解释过后,便再没有关注过此事,若不是陆蘅说起,她如何也不知道竟还有人把她和淮王联系在一起。
见陆蘅又是一副急于想见夜明珠的模样,萧阮只得转移话题:“表嫂近来如何?”
陆蘅等了许久,见她一直不肯说那夜明珠,不觉失望,兴致缺缺的说了说了几句便提出去外面透透气。
萧阮巴不得她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立刻起身带她去看自己刚刚移植过来的几盆玫瑰。
只是刚一起身,便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小姐!”
“快去叫大夫!”
听得身边人的的惊叫,萧阮清醒了些,睁开眼睛发现若不是陆蘅紧紧抱着自己,她刚才定要摔倒在地上。
霍恂、陆涵睿、萧仲恒几人听说萧阮刚才竟然晕倒,慌忙寻了过来。但见大夫正在给萧阮诊治,全都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大夫将手收回来,见众人都紧张地看着他,脸上立刻对霍霍恂恭贺:“恭喜将军,夫人并没有什么大碍,她是有喜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霍恂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立即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萧阮,紧紧握着他的手,神情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阮儿,你怀孕了,怀了我们的孩子!”
对着眼前几人俱是欣喜的目光,萧阮不自觉得看向自己的小腹,欣喜的同时又觉得一片复杂。
难怪她觉得这段时间总是精神不振,胃口不佳,原来竟是怀孕了。
手心里传来霍恂的源源不断的热意,萧阮忍不住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轻轻点头。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探望
霍恂得知萧阮怀孕之后,立刻命手下人去宫里请神医林天祈前来复诊。
林天祈赶来时,已经到了戌时,外面漆黑一片,房内同时燃起了豆大的油灯。
萧阮被人搀扶到前厅的雕花圆凳上坐下,伸出细白的手腕搁在桌上,林天祈则拿了一方白色的帕子轻轻覆在上面。
霍恂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天祈给萧阮把脉的手,身子微微前倾,这边林天祈刚一松开手,他便匆忙开口。
“白日里阮儿忽然昏倒,请来的大夫说并没有大碍,依你瞧着可当真是如此?”
林天祈将帕子收回,瞧见霍恂满脸紧张,眼睛里不觉带了一抹笑意,拱手与他回复。
“凡所胎儿皆依母体精血而存,妇人昏厥盖因精血不足之故。此乃常事,将军大可不必过于惊慌,我且给夫人调配几副安胎药便是。”
闻言,霍恂神色一松,长舒一口气,立即向林天祈道谢:“如此便有劳林神医为阮儿开药。”
等林天祈将药方写好,霍恂立刻亲手接了过来,将其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霍恂面上依旧一片凝重:“神医,服用这药看可有什么禁忌?”
“回将军,服用此药并无什么禁忌,不过夫人如今怀有身孕不宜食用生冷,相克之物。”
见霍恂面有疑惑,林天祈立即立即动笔将所有禁忌罗列下来。
前世萧阮未有身孕,对此中禁忌也并不知道,如今瞧见林天祈林林总总给霍恂列下来满满一张纸,不觉眨了眨眼睛。
如今阮幼珍正怀着身孕,她却是从未听说还有这么多禁忌,但见霍恂认真将其记下,心间不觉升起一股暖意。
霍恂将列满禁忌的纸那小心翼翼收起,正准备把药方交给竹筠,忽的想起什么一样看向林天祈:“林神医,这药当是是膳前服用为好,还是膳后服用更佳?”
“膳后服用即可。”
霍恂点头,不过片刻又道:“是趁热将要喝下,还是放温一些再服用?”
这次,未等林天祈开口,房内忽然响起了几声低笑。
霍恂皱眉转头,发现竹筠和连翘低头发笑,而萧阮脸上也是强忍笑意。
“这些你便不必询问林太医了,我来回答你便可。否则你再问下去,便是明日这药也难熬出来给我喝下去。”
萧阮说着将他手里的药方接过来,直接交给竹筠和连翘两个丫头。
闻言,霍恂愣了片刻,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问的问题着实可笑。回头见林天祈亦是忍着笑意,立刻将竹筠两人赶出去煎药。
萧阮怀孕之事很快传开,陆老夫人于第二日带着大堆补药赶来看望。
“祖母,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萧阮得知陆老夫人前来,慌忙迎了上去,却被陆老夫人拉着手小心翼翼的坐下来。
“你有了身孕,祖母高兴,自然是要亲自过来看你。”
陆老夫人拉着萧阮的手将她好一通打量,面上一派和蔼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挤到了一起。
“阮儿胃口如何?可有害喜?”
许久未见陆老夫人,萧阮如今见着心里自然是一片欢喜。眼含孺慕的挽起她的胳膊:“劳外祖母挂念,阮儿只是有些轻微的症状,并没有如嫂嫂那般严重。”
陆老夫人听说萧阮只是轻微,暂时松了一口气,很快又皱起眉头:“既不是害喜,怎的昨日蘅丫头说你竟会突然昏倒?”
阮幼珍怀孕初期,害喜症状尤为厉害,竟是连饭都吃不得,最后只得请林天祈出面日日调理才治好。
昨日她听得陆蘅说萧阮昏倒,她便以为是害喜严重,昨日更是一夜不曾睡好。这会儿听见轻微二字,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
萧阮此时已经猜到定是昨日陆蘅回去之后,将她昏倒的事情特意夸大几分。连忙出声安慰道:“祖母,表姐是关心则乱,才觉着阮儿甚为严重。林神医昨夜已给我瞧过,阮儿确实没有那么严重。您瞧,阮儿这不是好好的?”
陆老夫人对林天祈的医术极其信服,又见萧阮面色还算红润,精神也还尚可。这才点点头,殷殷嘱咐:“这女子怀孕可是大事,你定要好好听从林神医的安排,切不可有丝毫大意。”
“外祖母放心,阮儿自是晓得。”
陆老夫人手掌的温热传到萧阮心里,她看着眼前的外祖母,情不自禁的有些红了眼眶。
如今霍恂被停职待审,韩国公为避免牵连,立刻要求分家。便是府上的下人也都捧高踩低,尽肯能远离,而陆家却始终一如当初一般,始终不离不弃。
陆老夫人看着萧阮,又想起近日来发生在霍恂身上的事情。
“朝中为官自是有起有落,想当年,你外祖父也曾被皇上发配到蛮夷之地。你现在怀有身孕,切不可忧思过重。”
萧阮心间感慨,忽然听得陆老夫人的颇为郑重的声音,一抬头便对上了她慈爱的脸庞。
陆老夫人已有六十高龄,雪白的头发盘在脑后,薄雾色的抹额上绣着凤穿牡丹的图案,正中间则是一块和田薄玉,身上则是与抹额同颜色的绣着金丝祥纹衣服,通身华贵。
此时看向萧阮的眼神中充满了怜爱和疼惜。
“你外祖父早就说过,霍恂那孩子前途不可限量。今时也不过是被小人诬陷,待过些时日他恢复清白,必会有一番大作为。”
见萧阮神情木楞,陆老夫人抬手抚了一把萧阮额边的秀发,眼神越发关切。
萧阮紧紧握住萧老夫人的手,重重点头。
“我听说韩国公分家,你们只分得这么一个小院?”
未果不久,陆老夫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眼将房内打量了一番,神情一愣,眼睛里顿时闪过几分愤恼。
“却不知这韩国公竟是这般冷漠之人,你们好歹也是他的孙子孙媳,怎的什么都不曾给你们留下?”
陆老夫人视线所停留的地方乃是房内的百宝阁。
此间房里的百宝阁被萧阮摆放着几瓶鲜花,再没有其他。而房间里其他地方摆设的几样东西她也十分眼熟,全都是她亲自为萧阮挑选的陪嫁东西。
本朝风俗,女子成亲,陪嫁之物极少有人摆在房内作为装饰。很显然,萧阮房内是因没有其他哪的出手的物品,这才不得已摆上了陪嫁之物。
想霍恂堂堂一个大将军,家中竟是没有半个拿的出手的东西,这未免也太过寒酸了些。
“他们爱拿便拿,我并不稀罕,好歹我们分家了不是?”
知道陆老夫人极为不满,萧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无奈,但却并不甚在意。
当日分家之时,韩国公做主,国公府的一切全都是公中之物。先是将霍恂院子里面的所有值钱的摆件全都收走,到了分家时,竟是连院子都不想留给霍恂。
最后准许他们依旧住在院子,也不过是为了担心别人指点。
对萧阮来说她确实不显那些身外之物,与能够分家相比,这些实在是微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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