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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妇难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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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霍家小姐跳河一事确实与侯府夫人无关。我看呀,定是这位霍小姐今天没得到头魁之名,伤心欲绝,所以就想到跳河轻生了。”
“学那舞姬做派,怎么也该是勾栏院的头魁,咱们怎么有资格给她?”
有了靖南王妃的明证,众人对萧阮再没有了半点怀疑,纷纷议论起霍怡萱跳河的原因,一时间再没有人理会萧盈。
听得身边人议论的声音,陆蘅悄悄捏了一下萧阮的手心。而萧阮亦悄悄回握回去,丝毫不在意萧盈朝他们二人投来的阴沉视线。
宫中宴会在众人对霍怡萱跳水轻生的议论里结束,萧阮与陆蘅离开皇宫时却不期然与赵衍相遇。
见萧盈亦步亦趋的跟在赵衍身后,萧阮立刻停下脚步,与陆蘅一起垂着头等待赵衍先行离开。
而赵衍却在萧阮面前站定,竟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动作。
陆蘅注意到两人的异常,悄悄抬起头,赫然发现赵衍目不转睛地盯着身边的萧阮,眸色里暗光浮动,竟与太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颇为相似。
再瞧了瞧赵衍身后脸色脸色苍白的萧盈,陆蘅像是猜到了什么隐秘一样,心中一片惊讶,慌忙低下头。
而赵衍的目光在萧阮身上打量了许久,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却只是带有歉疚的开口:“今日叫你受委屈了。”
萧阮神色如常地等着赵衍离开,未想对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说了这么模棱两可的话,不觉蹙起眉尖。
注意到太子身侧有一道阴冷的视线同样朝自己投射而来,萧阮低垂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忽然抬起头。
“淮王殿下言重了,侧妃今日怀疑我也是人之常情,好在有靖南王妃出面证明,臣妇倒也不觉得委屈。”
此言一出,萧阮立时觉得方才那么阴冷的视线瞬间变成一束利箭,似乎要在她身上戳出一个窟窿。
嘴角处勾起一抹笑意,萧阮立刻转过视线,与那么灼灼的视线对视:“说起来,今日还要感谢侧妃,若不是您,我今日怕是还要背着一些恶名。”
“萧阮!你不要……”
“住口!”
萧盈因着方才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萧阮,已经得了赵衍的冷脸。此时听到她的讽刺,竟是再也忍不住竖起全身防备要和萧阮对峙。
然而她仅仅是冲萧阮吼了一声,耳边便传来一道夹着寒意的声音。
萧盈浑身一震,艰难的抬起头,立刻便对上了赵衍冰冷的眼神。
对方眼睛里面的寒意尽数席卷而来,她竟冻住了一样,再也不能移动分毫,就连喉间也像是被塞满了冰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融化的冰水滑到心底,瞬间填满胸膛。
把萧盈面上痛苦的神情尽收眼底,萧阮心里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既然赵衍现在对她态度重新变得暧昧,她不介意给这个人一个好脸色,狠狠反击一下萧盈,免得她在淮王跟前得势,暗中对付自己。
“若是怀王殿下没有什么事,臣妇便不打扰您了。”
掩去眼眸里面的异色,萧阮拉着一脸呆愣的陆蘅冲赵衍行了一礼,不等对方回应便匆匆离开。
“你可知霍怡萱究竟是因何掉进了水里?”
是夜,霍恂从萧阮口里得知霍怡萱落水一事,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自然是自作自受。”
萧阮说起当时之事,不知不觉间,面上也带上了几分痛恶:“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她的阴谋,恐怕陆蘅也要被她算计。”
白日里那小太监以皇后之名,把萧阮骗走,一开始她还以为确实是得到了皇后的传召,但跟着人走了片刻,萧阮便意识到了不对。
那人说是皇后的人,却带着她往其他地方走,萧阮意识到不对,立刻提出疑问。
而那小太监听了这话,眼神瞬间变得闪躲,越发叫萧阮觉得怀疑,索性便直接原路返回,不再跟那太监离开。
当她回到荷花池处时,则恰好看见陆蘅与霍怡萱一起摔进池塘。
“还好陆蘅会游泳,否则今日昏迷的就不仅仅是霍怡萱了。”
萧阮语含感叹,突然觉得陆蘅这般如男子一样的性格并不是没有什么好处。比如这一次就靠着会游泳自己救了自己一命,而那平日里看起来飞扬跋扈的霍怡萱却因为溺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这件事你未免也太托大,你说你是从那里经过恰巧撞见霍怡萱在水里扑腾,其实大家心里都是觉得你与此事脱不开关系。”
霍恂听她将白日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心间一片担忧。
但见萧阮居然还能笑出来,不觉伸手捏上她的脸:“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给我躲到远远的,记住没有?”
脸上传来轻轻的拉扯感,萧阮伸手把他的手拍开,嗔怒的瞪了她一眼:“若是我今日离开,陆蘅又该怎么办?我总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里,再者若是霍怡萱真的在水里溺死,后果只会更严重。”
“是,你总是常有理。”
霍恂被萧阮堵回来,又见她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眼底不觉划过一抹无奈。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心,霍恂突然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萧阮的肚皮上。
“爹的好儿子,你听到没有?你娘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们男子汉大丈夫自是不应该与她争长短。”
“你……”
原本这两人说起朝中之事还有些压抑气氛,这会儿,因着霍恂略带着孩子气的行为,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
手心里传来男人火热的触感,萧阮忽然觉得身子一轻,就是被男人给抱了起来。
“别……别伤着孩子……”
被霍恂放在床上,对着上方一点一点逼向自己的男人,萧阮忽然伸手顶住他的胸膛,害羞的将脸转向一侧。
自从她检查出怀有身孕,两人便再没有过任何亲昵的行为,今日霍恂真的忍不住了。
果然,像是听到了一句什么大煞风景的话,霍恂瞬间像是被人施了咒语,身体一下子僵在原处。就连方才眼睛里跳动的火焰也瞬间熄灭,颓然在下偶然身侧躺下。
耳边还是男人重重用的呼吸声,萧阮转头朝他看去,发现阴影里,霍恂紧紧闭着眼睛,一脸隐忍。不知为何,心里忽然觉得一阵喜悦,不觉轻轻挽起对方的胳膊,侧身闭上眼睛。
身边女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沉稳有规律,或许忽然睁开眼睛,转而看向萧阮。
房内蜡烛还未燃尽,微光里,霍恂看见怀里女人的睡颜沉静美好,不觉轻轻将自己的唇印在她的额头。
默默的在心里算了一遍时间,霍恂再看向萧阮的时候不觉多了几分期待。
他不是柳下惠,每每看见萧阮便觉得难以忍受心中冲动,为此,他特意厚着脸皮去寻了林天祈。
好在一番请教下来,终是他让有盼头。
且再等上几日……
心间一动,霍恂眸光里闪过一抹热切,拦着萧阮的手臂不觉又收紧了几分。
暗夜漫长,万籁寂静,苍穹之中的那轮圆月似乎正慢慢将身边的阴云拨开,露出一脚通亮的身子……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跳河轻生
凛冽的北风在窗外呼啸,拍打在窗柩上,不时发出“桀桀”刺耳的声音。
房间里面炭火很足,有小丫鬟不时拿着铁剪在里面翻动,通红的炭盆里,有金黄色的火花从里面跃起。
“小姐怎么样了?可有醒过来?”
外间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关切的声音,有人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了进来。
照看炭盆的小丫鬟慌忙放下铁剪,起身朝来人行礼。
“回夫人话,小姐还没有醒来呢!”
那人听了这话,眼睛里划过一道失望,立即朝房里走去。
床上的女子的女子盖着绣着牡丹的锦被,大红色的颜色鲜艳夺目,越发趁的女子脸色苍白无力。
钱氏在床前坐下,瞧见女子一直紧闭着眼睛,面上悲痛之色更浓,不觉拿起手帕沾了沾眼睛。
“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不过是被太子说了两句就要跳河,你若是真的死了,娘该怎么办呀?”
想起昨日在宫中发生的事,钱氏情不自禁抓起床上人的手。
昨日霍怡萱被人从荷花池里捞出来后浑身颤抖已经昏了过去,太医说他呛了水,又在冰水里泡了许久,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
但今天已经是昏迷的第二日,霍怡萱还没有动静,钱氏实在担心。
“小姐今日的药可有喝下?”
抹了一把眼泪,钱氏忽然觉得手中有异动,连忙抬头,果然发现霍怡萱眼皮动了动,竟真的醒了过来。
“真是菩萨保佑!萱儿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钱氏大喜,慌忙叫人把霍怡萱搀扶起来。
“娘,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是想不开跳河自杀?”
下人准备好靠枕,霍怡萱虚弱的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方才,霍怡萱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她是想不开跳河自杀,竟半点没有提起陆蘅。
霍怡萱心中迷惑,想要解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又听钱氏在耳边絮絮叨叨说了许久。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好一番挣扎,终于睁开眼睛。
“萱儿,太子现在不喜欢你,不代表以后不喜欢。你若是就此一念想不开,岂不是在割娘身上的肉?”
钱氏没有看出霍怡萱脸上的异样,还想着再劝说一番却被霍怡萱打断。
“娘是从何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女儿从来都没有想过跳河自杀,是陆蘅那个贱人把我拉下去的!”
霍怡萱那日本想是要把陆蘅推到水里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怎么都没有想到陆蘅那丫头蛮力那么大,竟然把她也一道拉进了水里。
还以为这段时间,陆蘅怎么也应该因为连带责任受到惩罚,现在她却发现,完全是她多想了!
压着心口的怒意,霍怡萱一句一喘,不仅把当时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还添油加醋说陆蘅嫉妒她,企图谋害自己,所以才会把她推到水里。
若是陆蘅与她一起出丑倒也罢了,偏偏陆蘅那个贱人竟然没事。
细细的想了想当时她被陆蘅拖到水里时的场景,霍怡萱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个画面,她隐隐记得自己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听到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传来,仿佛是……
“娘,我想起来了,是萧阮!是萧阮那个贱人把陆蘅给救了,故意让人看我出丑!”
霍怡萱忽然冲着顾氏大叫,苍白的脸色因为愤怒而重新变得通红。
她明明有让小太监把萧阮引来,但她却不仅突然返回来,还把陆蘅给救了!
一想到萧阮把陆蘅救了,让自己依旧留在冷水池里,害得她声名尽失,霍怡萱便恨不得将萧阮给扯成碎片!
忽然间,霍怡萱将眼睛转向钱氏,紧紧拉住她的手,眼睛里似乎还带着泪光。
“娘,女儿不甘心!如今女儿清誉尽失,以后还会有什么人要娶我?”
霍怡萱刚刚清醒,身子还虚的很,手上的力气也并不是很大,但钱氏的心里却满满的尽是心疼和愤恼。
她虽然嘴上安慰霍怡萱说不要太在意太子的评价,可今日太子在宴会厅里当着众人你的面,说自己女儿学那舞姬做派,已经让霍怡萱成为众人眼睛里面的笑柄。
此刻霍怡萱无助的目光和方才那一通讲述,让钱氏心里的疼惜更甚。这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儿,怎么也轮不上别人糟践。
对着她满是恳求的眼睛,钱氏心里发狠。猛然站起身子,似乎就要跑去侯府找萧阮算账,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缓缓地坐回凳子,钱氏低垂着眼睛足足过了许久才抬起头。
“这件事娘定会想办法给你出气,你且好好等着便是!”
进入十月,天气变得越来越冷,空气中弥漫着的冷意仿佛能渗入骨髓中。众人都道这一年的冬天实在太冷。
霍恂一直担心萧阮冻着,于是早早的就在房间里面设了充足的炭火,地上也铺了厚厚的毛毯。
“下雪了!下雪了!”
这一日清晨,萧阮听得外面有侍女发出惊喜的叫声。她不觉走到窗台前,叫人把窗户打开。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萧阮打了一个冷战,还未来得及说话,身上便多了一件斗篷。
“可是想要看雪?”
冬日里听得身后男人传来极具温情的声音,萧阮心里一暖,缓缓转过头。
“我瞧着今日怕是有一场大雪,宫中会不会取消今日早朝?”
怀里女子眼睛里带着某种期待,霍恂脸上里闪过笑意,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笑着打趣:“莫不是你不想让为夫离开?”
萧阮脸上一热,将头贴在霍恂的怀里,看向窗外纷纷扬扬的洁白雪花:“是,臣妾担心这雪越来越大,唯恐夫君再外面冻成冰块,回不了家呢。”
“你……怎的这般调皮?”
霍恂哑然失笑,抬手捏了捏萧阮的鼻子,正色道:“若是往常,皇上瞧着要下大雪,或许会取消早朝。但这一次北姜国的使者不日就要进京,群臣自然也不敢懈怠。”
“我国与北姜国不是还在打仗吗?他们怎么会……”
萧阮惊讶的抬起头,心里暗暗惊奇。
今世竟与前世相比竟然发生了这般不同。
犹记得前世南晋与北姜国的战争足足持续了有五年之久,直到赵衍成为新国君,为了获得民心,这才集中所有兵力针对北姜。
经过一年艰苦卓绝的斗争,这才与北姜有了谈判的机会,今世……
“淮王前些时间得到皇上重用,曾以北姜为突破口,暗中设了一些卧底。”
似乎是解释一样,霍恂简单的说了一些北姜的状况,便有扯开了话题:“今年冬天异常寒冷,北姜国物资不丰,派人前来说和也在情理之中。”
闻言,萧阮瞬间联系起前世,忽然明白原来赵衍竟是这么早就已经在北姜安插人手,想来当初那一番“艰苦”的斗争怕是也有几分伪装在里面。
“时辰尚早,你且躺下再睡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还没有大亮,霍恂小心得扶着萧阮走到床前,帮她掖好被子。看着她缓缓入睡后,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方才离开。
屋内暖意融融,窗户被霍恂关上,外面重新恢复平静。
萧阮见霍恂已经离开,便重新睁开眼睛。她躺在床上,脑海里思索万千,忽然发现前生的一切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今世再去探寻因果,似乎也没有意义。
眼前的雕花床粱隐匿在昏暗的阴影里,萧阮看了半响,终是缓缓合上眼睛,重新陷入梦乡。
大雪一连下了整整五天时间,一时间大地一片银装素裹,时不时会传来孩童门在外嬉戏玩雪的笑声。等到冰雪逐渐消融之时,宫里也传来了北姜国要与南晋和亲的消息。
“听说这次和亲派来了皇子和公主,也不知那北姜的公主究竟长的什么样,和咱们南晋的公主有什么不同。”
连翘得知北疆国公主很快就要到来的消息,十分好奇,在萧阮面前唠叨久了,竹筠忍不住打趣她。
“还能什么不同?无非还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难不成还能多长出一个嘴巴来?”
连翘明知他是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在脑海里想了一下,身上多长出一个嘴是什么模样。
“竹筠姐姐,你说的也太吓人了,这人若是长了两张嘴,岂不就成了怪物?”
连翘瞪大了眼睛,面上一派惊讶,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去想。
被她的话惊到,众人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就连厉云脸上也再难维持淡定。
“若是那北姜公主真的来了,我定想办法让你见上一见,瞧瞧这怪物可是真的骇人。”
萧阮强忍着笑意,开玩笑似的给连翘许下保证,又是惹得房内众人掩着嘴巴嘻嘻直笑。
连翘闹了个大红脸,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奴婢便先谢谢小姐啦,到时真见了那怪物,定和你们好好讲讲。”
“那我们大家都等着……”
竹筠平日里最是稳重,这会儿东倒西歪的贴在萧阮身上,居然还笑出了眼泪
而就在这时,房外忽然进来一个传话的小丫鬟。但见房内笑成一团,竟然愣在了原地,直到萧阮主动询问才反应过来,
“回小姐,韩国公府上传来消息,说是老太爷得了重病,总是不见好,我们可要派人过去瞧瞧?”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乱吃飞醋
自分家后,萧阮已经久久不曾与韩国公府有过任何联系。此时听到小丫鬟的话,萧阮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
“且从府上挑些上好的补品送到韩公府,就说将军被皇上召进了宫,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待回来之后就去看望。”
小丫鬟得了令,立刻听话的离开,竹筠瞧见萧阮面上露出凝色,想了想不觉道:“小姐,老国公这个时候生病,还特意给我们传来消息,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老国公从前对两房人区别对待,便是丫鬟也都看出他的不安好心,真不知这人究竟还能有多糊涂。
萧阮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想了一想终是道:“你先派人去打听一下,若是老国公当真生了急病,将军总是要过去瞧瞧的。免得又被有心人利用,到处说我们的不是。”
听得萧阮的话,竹筠收起脸上的笑意,立刻离开。
到了晚间,霍恂回到侯府,两人一起用膳时,萧阮便说起了此事。
“莫不是天气太冷,他得了风寒之症?”
霍恂手中筷子一顿,眼睛里闪过一抹思索。
纵然他们已经分了家,但对于外人来说,只要不是发生什么关乎性命之事,他们总归还是一体。
若是老国公真的病入膏肓,他作为孙子总是不出现,总是要被人诟病。
“我已经让竹筠前去打听消息,不过……”
“不过什么?”
瞧见霍恂诧异的抬起眼睛,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萧阮连忙道:“我今日已经派人松了些礼物去国公府,但下人回禀说老国公未见你我二人前去,便将东西全都丢了出来。”
“竟有此事?”
霍恂眸色一凝,直接将筷子丢在桌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是说得了重病吗?对下人竟然还能发这么大的脾气,想来也不是什么重病!”
“我也是这般想的,但这话传出去究竟是不好,不若你改日寻个时间过去看看也好。”
萧阮叹息了一声,心里也不觉同样无奈。
本朝礼法极其重孝,崇尚凡事父母之命,皆要一一达成。
萧阮当初若不是因为萧鸿把他赶出家门,再加上朝中御史的弹劾,怕也是要被人传出恶毒不孝之名。
反观今日的霍家,老国公当出仅仅是提出分家,并没有用太过强硬的手段,若是他们在礼数上被人挑刺,未免太过冤枉。
想到这里,萧阮眸光闪了闪,让人重新拿来一双筷子,亲自交到霍恂的手里:“左右不过是叫人看看咱们没有短了礼数,你便去韩国公府走一趟又如何?”
黑色的铁木筷被萧阮送到眼前,霍恂眼睛里沉了沉,片刻之后终是重新接过筷子。
“小姐,你瞧瞧谁来了?”
翌日上午,萧阮在床上犯了个懒,起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她刚刚收拾妥当,用过早膳便看见被竹筠和连翘一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人竟然是陆蘅。
宴会一别之后便下起了大雪,如今算来,萧阮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陆蘅,此时一见,竟是欢喜的站了起来。
“我就听着这大清早的有喜鹊在外面喳喳直叫,原来竟是真的又贵客前来,快快将表小姐请到上座,给她送茶。”
萧阮刚刚说完便有小丫鬟急急上前,分别给陆蘅送手暖炉和热茶水。
陆蘅鼻尖通红,将桌边的茶水一饮而尽,便捧着热手暖不肯松开:“难怪老夫人不让你和大嫂出门,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冷。”
说话间,还能听到陆蘅的声音里带着颤音,分明是冷气未消。
萧阮叫人把火盆离她近了一些,这才忍不住道:“大嫂现在如何?我估摸着也快到时候了吧?稳婆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就知道你该问我这些了。”
陆蘅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递到萧阮的手里:“你看看吧,祖母和大嫂要和你说的话全都在这里了。”
诧异的接过纸张,萧阮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这才发现这叠纸上的内容竟然是关于阮氏生产时所要准备的一切物品。
里面细细的列出了各项物品单子以及京中稳婆的名字,住址,以供萧阮参考。就连阮氏临近生产时身上有哪些不舒服也细细地列了出来。
一时间,萧阮的脑海里便浮现出陆老夫人与阮氏坐在一起为自己整理这些资料的情形。
一股暖流激荡在心口,萧阮顿时感觉鼻尖一酸,眼眶有些湿润。
这纸上的内容对她来说极其有用,府上的老嬷嬷虽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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