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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妇难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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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睿将符纸拿在手里仔细检查了一番,依旧十分困惑,而萧仲恒用指甲在符纸上轻轻刮了一下,不觉恍然大悟。
“这……这上面一层竟是被人抹了油!”
“哥哥所言极是。这符纸被抹了油,朱砂墨根本不能浸到纸里,只要在水里泡上一泡,上面的朱砂墨必然会溶于水中。而符纸背面用明矾事先写好的字迹也会显露出来。”
萧阮轻轻点头,说到这里时突然露出一抹自嘲:“而我也就成了怀有妖胎的妖女。”
“这狗道士果然诡计多端,待他醒来我定要逼他说出想要害妹妹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萧阮嘴角的苦笑落在陆涵睿的眼里,立即带出一片心疼。
朝堂之上,高进所谓的神仙显灵被揭穿。皇上愤然,正要将其好好审问一番,他却突然受惊,直接昏死过去。
无奈之下,皇上只得将其暂时押入地牢,另寻时间亲自审问。
不过,陆涵睿作为五城兵马司的都指挥,与刑部官员素来交好,暗中叫人给高进一些教训自然是轻而易举。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霍恂赶到福安居时,林天祈刚刚与霍鸣施过银针。
“林兄弟,今日我父可有好转?”
霍恂大步走到床前,瞧见霍鸣还闭着眼睛,眉头立刻皱在了一起。
还以为今日揭穿高进定能从他手里拿到解药,可他却昏了过去,实在叫人着急。
林天祈看出霍恂面上的失落,忍不住出言劝慰:“将军莫要心急,如今霍大人虽然没有彻底清醒,但总归有了脉象,待将军寻来解药,一定会立刻好转。”
太子对霍鸣得病的缘由有所耳闻,今日跟着霍恂前来也是专程来看望霍鸣。
听得两人谈论解药,不觉道:“林神医口里说的解药,可是只有高进一人知道?”
“按照北姜皇子的说法,父亲是被高进下了假死药,目前也只知道他有解药。”
闻言,太子想了想立即道:“也罢,我这便进宫恳请父皇早一点提审高进,也好让他尽快交出解药。”
霍恂大喜,连忙叩拜谢恩,而韩国公府的竹翠院却是另一番情景。
“你说什么?高道长的法术是骗人的?”
钱氏听得霍渊将今日高进在大殿上施法被霍恂揭穿之后,身形一晃,顿时跌坐在座椅上喃喃出声。
“这可如何是好?这个该死的高进,他不是说自己道法有多精妙,能与天上神仙够沟通吗?怎么就变成了骗术!”
听得钱氏惊讶的声音,霍渊的神情也极为难看。
他鼓动舅舅钱御史把萧阮的事情皇上面前,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千算万算如何也没有想到霍恂竟然窥破了高进的“法术”,直接把让高进的语言成了笑话。
如果件事没有处理好,恐怕所有人都要搭进去。
“你立刻让人告诉高进,若是他敢把我们供出来,我就先把他的孩子给杀了!”
耳边突然传来钱氏惊慌的声音,霍渊缓缓抬起手臂,摸着下巴。
“如今皇上插手,恐怕拿孩子威胁高进也不能堵住他的嘴。”
“那,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等着被高进供出来?”
钱氏猛然抬起头,面上尽是悔恨:“早知高进竟是这般不中用,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给骗了!”
当初她只是想要用此办法来陷害萧阮,如今事情闹的越来越大,竟是有些收不住。
若是想要顺利躲过这一劫,恐怕……
“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为今之计,只能舍卒保帅。让高进彻底闭嘴,我们才有一条生路。”
钱氏心间一片焦虑,忽然听到霍渊阴冷的声音,怔了片刻,眼睛里很快便闪过一抹狠光。
“对,那就让高进永远闭上嘴巴。”
比寒冰更冷的声音落下之后,房内立刻有一阵脚步声传出来。霍怡萱慌忙将将耳朵从门缝处挪来,匆匆赶回自己的房间。
钱氏昨日还神情愉快地对她说,今日便是萧阮的死期,可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萧阮竟然识破了高道长的法术,直接釜底抽薪把他们推到了悬崖边!
枉她昨日慌忙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萧盈,如今这岂不是在打她的脸?
霍怡萱在房内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想到萧盈极有可能会拿这件事来讽刺自己,顿时停下脚步重重地跺了跺脚。
早知哥哥和娘这么没用,还不如找其他人来对付萧阮!
“侧妃现在何处?把她给我叫出来!”
赵衍刚刚回到淮王府,刚刚进院便怒气冲冲地对身边的丫鬟怒吼。
小丫鬟身子一抖,应了一声,慌忙跑出去寻萧盈。
片刻之后,萧盈在一群侍女的搀扶下,挺着肚子缓缓来到了赵衍的院里。
“王爷您终于想起臣妾了。”
萧盈如今身上怀着身孕,不能侍候赵衍,平日里几乎连赵衍的影子也都看不到,今日得到小丫鬟的传唤,慌忙收拾了一番慌忙赶过来。
瞧见赵衍正坐在桌前,萧盈立刻扭着身子凑了过来,声音里还带着埋怨。
“高道长是不是你安排的?”
就在萧盈走到赵衍跟前,想要拉起对方的手时,赵衍忽然抬起头,眼睛里的锋芒竟让萧盈吓了一跳。
“王爷你在说什么?什么高道长,臣妾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萧盈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仿佛真的不明白赵衍说的是什么。
赵衍眸光里凝起一团墨色,紧紧盯着萧盈的眼睛,似乎要将她看穿,嘴则是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声。
“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且问你,污蔑萧阮是妖女的那个高道长,是不是你安排的!”
满心欢喜却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萧盈怔了好久,直到这时才明白自己被赵衍叫过来是竟是因为萧阮。
“你这是什么意思?若那道长是我安排的又如何?不是我安排的又如何?”
心里漫起一层苦涩,萧盈握着帕子的手指又紧了几分,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若不是你安排的,算你知道好歹,若是你安排,本王绝不会轻饶与你!”
面色阴沉的盯着萧盈,赵衍的眼眸之中似乎舞动着细小的火苗。
外面流言传了多日,赵衍一直想要寻机看望萧阮却始终不得,今日皇上将其召进宫,他一眼便看出了萧阮身形消瘦了许多。
此次外面传言乱飞,手下谋臣几次劝说他借此机会狠狠压制霍恂,都被他一口拒绝。
但那高进在皇帝面前,不仅把萧阮怀有怀有妖胎之事升到有灾星出世,还说要把萧阮活活烧死才能解决危机,他忽然觉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一次是霍家二房想要借由萧阮教训霍恂,所以钱御史才会将流言捅到皇上跟前。
可这些人想要对付的分明根本不是霍恂,而是目标极其明确的在对付萧阮。
究竟何人会对萧阮如此痛恨?
想到大殿上萧阮说的某句话,赵衍当即明白这一切极有可能是萧盈在中间捣的鬼。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另谋帮手
赵衍的眼神冰冷的令人无法直视,萧盈竟莫名有一种像是被凌迟的感觉。
“王爷,妾身对姐姐早已没有了怨恨,如今我讨好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对付她?”
萧盈强露出一抹笑容,将心里的怨恨深藏,不敢露出半分。之后更是眼带委屈地看了赵衍一眼,立刻艰难俯身下跪。
“盈儿怀孕以来,已经再难得到王爷的欢心。虽有侧妃名衔,可这府里的下人又有谁当真愿意听我号令?王爷认为盈儿故意针对姐姐,实在冤枉了妾身。”
一席话果然让赵衍眼睛里的锋利果然散去了许多,他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与萧盈亲近。
府中向来下人捧高踩低,萧盈似乎确实没有能力说服霍家听命于她。
对着萧盈满是幽怨的眼睛,赵衍眯了眯狭长的眼睛,这才上前安慰一般将萧盈搀扶起来。
“是本王让你受委屈了。你如今怀了身孕,自然是要以肚里孩儿为重,其他闲事莫要理会,待你将孩子生下来,本王定会好好补偿与你。”
“谢王爷体谅,盈儿自会谨记王爷的话,好好照顾腹中胎儿。”
看出赵衍当真信了自己的话,萧盈暗中舒了一口气,眸光一闪,立刻挽住赵衍的手臂:“王爷,您今日若是得了空,可能多陪陪盈儿?盈儿真的好想你。”
语罢,萧盈明显感觉身边之人身子一僵,立刻看见赵衍露出了为难之色:“朝中事务繁忙,你先回去。待本王什么时候空暇了,定去好好陪你。”
面上闪过浓浓的失望,萧盈垂下眼睛,只得依依不舍的松开赵衍:“既如此,盈儿便不打扰王爷。”
“可恶,又是因为这个贱人!”
一回到自己院中,萧盈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抬手便将桌上的茶盏摔到地上。
玉白的瓷器掉落在厚厚的毛毯上,并没有发出刺耳的声响,可房内的小丫鬟却全都慌忙跪了一地。
那几个茶盏在地上咕噜打了几个旋转,停下来后依旧完好无损,看的萧盈又是一片气恼。
她拿萧阮没有办法倒也罢了,这茶碗竟然也和她作对!
抬手指向地上跪着的某个侍女,萧盈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愤怒:“把地上这几个茶碗给我拿出去砸了!砸的越响越好!”
那小丫鬟得了令,身形一抖,慌忙捡起散落的几个茶碗,匆匆离开房间。
没有了碍眼的东西,萧盈的怒气这才稍稍散了一些。
一片死寂里,萧盈对着眼前的虚空凝视了许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一侧的贴身丫鬟。
她一早就从霍怡萱口里得知了钱氏妄图借道士之口毁了萧阮,还以为这一次霍家人能够替自己解恨。
今日赵衍派人来找她之前,她已经得到高道长骗术被人揭穿的消息,如今看来,霍怡萱根本就是个靠不住的。
皇后给了她侧妃之位,但心思全都在如何为赵衍谋权一事上,对于她想要对付萧阮的做法却不感兴趣。
北姜公主对萧阮没有好感,但最近似乎也歇了找萧阮麻烦的念头,看来她还需另外找个可靠的帮手才是。
“去瞧瞧王爷可有出府,若是出府,就去把前儿个得来的那幅孟大家的花鸟闲鱼图找出来,我要亲自给南襄公主送去。”
是夜,皇帝在太子的劝说下提审高道长,然而看守地牢的狱卒却传出消息说高道长畏罪自杀,已经咬舌自尽。
皇帝大怒,立即令人彻查高道长的来历,但一连调查了数日却都没有调查出那高道长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此事传扬出去之后,坊间对道人大为不信,南晋许多道观也因此断了香火,而萧阮是妖女怀有妖胎的传言也彻底没人再提。
而另一方面,因为林天祈屡次试药,霍鸣竟然也有了清醒的迹象。
这一日,天空飘着细雨,深秋的天气愈发阴冷,萧阮足足到了巳时才起床洗漱。
刚刚用过早膳,忽然有小丫鬟跑过来告诉她萧鸣已经清醒过来的消息。
萧阮大喜,慌忙带着竹筠赶去福安居。
福安居药味依旧,但院子里走动的下人一个个面带喜色,显然是有了什么喜事。
“林兄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到本将军的地方,我定会义不容辞。”
萧阮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竟有霍恂的声音。
待进了房,果然看见了还穿着官服的霍恂。
霍恂古铜色的面上有些发红,目光热切的看着眼前的林天祈连声道谢。
而林天祈却是连连摆手,憔悴的面容上一派恭敬:“将军言重,林某这条命都是将军救的,能帮上将军也是我的荣幸。”
萧阮见此,连忙走上前:“父亲不是已经醒了吗?怎么……”
诧异的把床上的霍鸣打量了一番,萧阮不禁有些疑惑。
如平日一样,霍鸣纹丝不动的躺在船上,眼睛紧闭,根本看不出半点清醒的迹象。
“回夫人,霍大人刚刚醒身体还很虚弱,等再过上几日便可慢慢恢复。”瞧出萧阮的不解,林天祈连忙解释。
萧阮长舒一口气,再转头看向林天祈的时候满眼都是感激。
太子已经出面让皇上尽快提审高道长,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在高道长身上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解药的线索,如果按照北疆王子的说法,霍鸣只有暴死的结局。
还好林天祈医术了得,竟然在霍鸣昏迷的一个月时间当真找到出了几个治疗方案。
如今霍鸣能够活下来,全都依仗着林天祈几乎一个月时间不眠不休的竭力救治。
“林兄弟,请受我一拜!”
霍恂心中感慨,立即屈下身子要向林天祈跪拜。林天祈见此更是大惊,慌忙将其搀扶起来。
“将军,感谢林大哥不在这一时,不若还是让您兄弟先去好好休息。”
因着萧阮的话,霍恂注意到林天祈下巴的胡子已经足足有一寸多长,面上也是一片憔悴,这才立刻让人带林天祈去好好休息。
房内恢复平静,依稀还能听到霍鸣沉稳的呼吸声。
霍恂看向霍鸣的眉头依旧紧锁,萧阮当即道:“你可有调查到高道长的真正死因?”
“我让人调查了所有与他有过接触的狱卒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表面上看高道长确实是畏罪自杀。”
听得声音,霍恂转过头,目光在萧阮面上停留了片刻,这才凝声回答。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知道我们还需要他手里的解药。一个人既然知道自己还有活路,怎么会这般轻易选择自杀?此事定有蹊跷!”
萧阮直觉认为这件事绝不会如此简单。
她还记得,之前高道长拿霍鸣的病来威胁他们的事。
一个贪生怕死的人,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依照她对高道长的看法,实在不相信对方会为了保全幕后之人,主动自杀。
“我亦是这般以为,但他若不死,二房一定会被他供出来。若是换做我,也不会留下他的性命。”
听到这里,萧阮猛然一愣:“你是说高道长背后的人是二房,难道不是赵衍和萧盈吗?”
萧阮一脸诧异。
她自以为对她痛恨不已的人除了萧盈再没有别人,此次找道士毁她这样的事,也必是她所为。
可霍恂的话里却只提到二房,与萧盈没有半点关系,难道说……
“我之前调查到想要暗中替那妖道扬名的人正是钱氏和霍渊母子,与萧盈确实没有半点关系,便是赵衍也与高道长也没有过半点联系。”
萧阮诧异的听完这些话,不觉陷入了沉默。
这个结果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她却不知钱氏与霍渊竟然与她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要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如果真的算起来,她这般对付自己,恐怕也是为了给霍怡萱出气,同时拿她的肚里的孩子打击霍恂。
“既然你已经调查到这些线索,为何不告诉皇上……”
“我是想要把这些告诉皇上,可如今高道长已死,这件事已经是死无对证。就算我将此事承报皇上,也没有办法以此来责罚他们。”
摇着头打断了萧阮的问话,霍恂刀锋一样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冷意。
二房贼心不死,竟然还想着对萧阮下手,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霍恂眯起的眼睛里面透出危险的光芒,然而在转头看向萧阮的时候,却瞬间又变成了担忧。
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霍恂忍不住再一次叮嘱。
“这件事怕是还不会轻易结束,今后你莫要让厉云离开身边,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粗粝的皮肤划过掌心,萧阮目光闪动了几下,立刻冲他点头。
今生她有了心爱的男人,肚里还怀着他们共同的孩子,她绝不准许有人来破坏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不知何时,门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雨声如同是急促的鼓点,夹在呼啸的风声里,全然遮住霍鸣的呼吸声。
天地之间一片昏暗,已经分不清是上午还是傍晚。
撑起胭脂色的油纸伞,霍恂在雨中小心翼翼的搀扶萧阮立刻福安居,将从空中泼洒下来的雨水留在身后。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小世子的生辰礼物
“这南晋真是不如我北姜待着舒服,瞧这天气,连雨都不能痛痛快快下一场。”
驿馆里,端木瑶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点落在地上,荡起一圈圈涟漪的同时又翻起无数个气泡,不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自那日她和端木浩从定国候府回来之后,南晋便下起了连绵不断的雨。这半个月来,她憋在驿馆里面无处可去,实在无聊的紧。
皇后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些歌舞杂技,但她看了几场便觉的南晋的歌舞太过柔媚,不及北姜的洒脱快意;很快便对此没了兴趣。
就在端木瑶无聊赖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转头一看,立刻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欢欢喜喜迎向走来的那人。
“皇兄你可算回来了,不是说南晋皇帝要提审那个高道长吗?怎么就没有消息了呢?”
“那个高道长已经畏罪自杀,你还想要什么消息?”
端木浩“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潇洒的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许是淋了雨,端木浩头发被雨水打湿,有几缕贴在额前似乎有些碍眼。
甩了一下脑袋,端木浩看向端木瑶的时候面上却带着一抹疑惑,似乎不明白端木瑶究竟想要问什么。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究竟是什么人在暗害霍将军?现在那高道长已死,霍将军父亲怎么样了?”
端木瑶呸了一声,忍住对方传来的脂粉香味,站在他身侧急急询问。
“你不是已经对霍将军死心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关心起来?”
端木浩挑了挑眉毛,收起手里的扇子又是一阵摇头,似乎是在看戏一样。
那日在定国侯府,这丫头不小心弄伤了萧阮要被霍恂冷血无情的拖出去处以军法,她已经答应不会再去骚扰霍恂。
“我……你……你管我做什么,你就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不就好了。”
端木瑶面色一红,立刻瞪了一眼端木浩。
自那日从定国候府离开之后,她总是会想起萧仲恒那张带着血迹的脸。
那人没有半点武功,一身文弱之气,却敢以性命相博拦下自己的鞭子,这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更为难得的是,这人挨了她的鞭子,竟然还愿意帮她说句公道话,着实让端木瑶印象深刻。
鉴于萧仲恒是萧阮的兄长,她担心萧阮背后说她坏话,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应该去找萧阮和解。
“霍将军的父亲已经被那位神医治好,你若想要上门探望,可千万别拉着我。”
似乎看穿了端木瑶的心思,端木浩斜了她一眼。
“为什么!你不是对那个萧阮十分感兴趣吗?”
端木瑶憋了几日,想要去定国候府直接找萧阮,却又放不下脸面。
而端木浩因为让人帮着林天祈寻了一些假死药的线索,被霍恂当好才能了座上宾,她自然要借着端木浩跟过去。
“将军夫人确实有趣,但也不过仅仅是森林的里一棵树,为兄怎能因为她放弃整个森林?皇妹若是还想去追那萧阮的兄长,还是自己想办法的好。”
出人意料的,端木浩竟然摇了摇头表示对萧阮已经没了兴趣。
似乎担心端木瑶纠缠,端木浩语罢邪邪一笑,起身就要离开。
“皇兄!”
端木瑶叫了一声不见端木浩回头,不由气得跺了跺脚,眼睁睁看他离开。
外面雨势不减,端木瑶在原地愤愤地站了一会儿,突然走到桌前,刷刷几笔写了一封信,叫人送进皇宫。
霍鸣在床上病了一个多月,整个人都瘦了几圈。
在林天祈的调养下短短几日竟能下床走动,霍恂与萧阮大喜,不仅给林天祈精心准备了谢礼,还打赏了府里的下人。
而刘氏更是欣喜非常,伺候霍鸣时更多了几分用心。
一时间,整个侯府上上下下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以至于萧阮接到靖南王妃的帖子时,竟有些慌张。
“王妃信上说了什么?你怎会这般惊慌?”
瞧见萧阮在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依旧皱着眉头,霍恂再也忍不住心间好奇把她手里的请帖讨要过来。
“原来竟是小世子的生辰要到了。”
霍恂见此,下意识的便看向萧阮:“世子的礼物可有准备好?今年你想要送他什么?”
“我今日犯愁的正是这个,你倒是替我想一想应该送给小世子什么礼物?”
听得霍恂的声音,萧阮立刻停下脚步朝他走过来,面上还带着一抹焦急。
“去年我答应小世子要送他一件有趣的礼物,可如今再有两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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