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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有点闲-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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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闻言欣慰的一笑:“也许这一次在天牢呆上一段时间,对你父亲可能还算是一个好事。”
唐子鱼微微一愣,坐牢还能是好事?
“你父亲想让侯府现在沉寂下去,他入了天牢岂不是最快的办法?”
听到皇后的话,唐子鱼似乎抓到了什么?她心里一惊,难道真的事自己想的那样?她忽然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道。
“母后。那媳妇先回去了。”
皇后看着急匆匆来又急匆匆离开的唐子鱼,微微摇了摇头。她也不过只是说说而已,这丫头还真是说风就是雨的。
“娘娘,太子妃那里。。。。。。”
“随她去吧,本宫相信她自己有分寸。”皇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垂下眼眸。
靖国侯难道真的是接着此事沉寂?
唐子鱼急匆匆的回了东宫,随后将影火叫了进来。
“我写封信,你想办法将这封信送到父亲的手中。”
锦冬早就将笔纸都准备好了,唐子鱼快速的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她。
“是,太妃子。”影火接过信,转身离开了屋子。
唐子鱼抬起头,望向窗外。心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慌张,但愿如同皇后娘娘说的那般。
景承轩是傍晚的时候回来的,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的疲倦。走进屋子。正好看到唐子鱼焦急的看着她。
“你放心,我不会让岳父出事的。”他解开大氅放到了一边的架子上,走到唐子鱼的身边拉着她坐下。
“我知道你不会让父亲出事的,只是我想知道这件事都有谁参与进来弹劾我父亲了。”
她这人就是护短,虽然她不能对他们怎么样。可先收取点利息,也不为过不是吗?
景承轩闻言一愣,随后将几个联合上奏的大臣都告诉了她。
“这几个人里面有一名是父皇提拔上来的,另外几名有英亲王的还有当初跟过睿王的人。没想到睿王都倒台了,竟然还有人不死心。”
唐子鱼眸子一眯,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芒。
“你想如何做就如何做,我会永远在后面护着你。”景承轩搂住唐子鱼,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侯府如今情况如何了?”唐子鱼靠在景承轩的身上,心渐渐的安放下来。
“父皇虽然让人围了靖国侯府,可却没有伤里面任何一个人。侯爷也因为身体没有完全康复,虽然安排到了大牢之中,可却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单独牢房。”
唐子鱼闻言一愣,这么快?也不知道影火的信,有没有送到父亲的手中。
“你想个办法,我想见父亲一面。”不亲眼看到父亲平安无事,她总觉得不放心。
“好,我会尽快安排的。”景承轩揉了揉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容。
“太子妃,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是否现在传膳?”
外面传来锦冬的声音,唐子鱼闻言应了一声:“传膳吧。”
等到所有的膳食都摆上来后,唐子鱼将菜夹入了他的碗中:“你今天累坏了,多吃一些。”
景承轩微微一笑,将她夹入碗中的菜都吃了。随后想到什么,开口道:“明日影火会带一个人过来。让她为你检查一下身体。”
唐子鱼楞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
两人互相夹菜,这一顿晚饭在比较温馨的气氛中结束。
一直到晚上两人一阵云雨过后,唐子鱼趴在他的怀中全很无力的道:“杜秦楚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她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上次的事她对自己也是下了狠手。那一刀确实差一点就插入了她的心脏上,就算是现在恢复了身子怕也是垮掉了。”
唐子鱼皱着眉头,这是有多大的仇恨竟然会坐到这个地步。
“好了,睡吧。不要为这种人浪费精神,如果你还有精神的话那咱们再来一次?”
景承轩靠近唐子鱼,语气里带着几分的暧昧和缱绻。
唐子鱼闻言瞪了他一眼,转过身:“睡觉。”
听着她传来沉稳的呼吸声,景承轩才扯了扯嘴角。伸手将她捞入怀中,随后也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
唐子鱼揉着酸疼的腰肢起身。身边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太子妃您醒了,奴婢伺候你洗漱更衣。”
锦秋和金嬷嬷等人走了进来,有条不紊的开始服侍唐子鱼。
用过了早饭,陪着小包子玩了一会后。就看到影火走了进来,恭敬的到她身边道。
“太子妃,王爷让带的人到了。”
唐子鱼将小包子交给了锦秋:“把耀儿抱下去吧。”然后看向影火:“将人带进来吧。”
“是,王妃。”锦秋抱着小包子和影火一起推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影火带着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子走了进来。
“属下左宁参见太子妃。”女子单膝跪在地上,微微垂着头十分的恭敬。
“起来吧,是太子让你来为本宫诊治的。”
唐子鱼让左宁起身,这才好好的打量起她。这女子的容貌只是算是清秀,可身上却带着一股让人很想亲近的感觉。尤其那双清冷冷的眸子,看一眼就让人沉醉其中。
“那属下现在就为太子妃诊治。”
左宁面上带着浅笑,走到唐子鱼的身边。将身上的包裹取了下来。从里面拿出几样奇怪的器具。
她拿着一枚银针,拉过唐子鱼的手。然后抬起头,看向她叮嘱道:“太子妃,属下要采集你的指尖血。可能会疼一些,您要忍住。”
唐子鱼点点头,再疼她都经受过她这都不怕还会怕一个采集指尖血。
不过当银针扎入手指,那股钻心的疼痛还是让她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所谓十指连心。可想而已。
只是过了一小会,左宁收集了大概一小瓷瓶的血后将银针取了下来。又将那些血倒入了几个不同形状的器皿之中,又往里面加入了不同颜色的液体。
“左宁,你这是在做什么?”
唐子鱼揉着手指,有些好奇的询问。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治病的,不免被勾起了几分的兴趣。
还不等左宁开后,她的脑海里就传来了系统君鄙视的声音。
“这是西域特有的手法,不是治病而是在分析你身体到底是被下了蛊还是符咒仰或是其他的秘术。你看那几个器皿,还有那些不用颜色的液体都是代表着西域不同的秘术。”
听到系统君的话,唐子鱼更是诧异。这左宁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懂得如此多的西域秘术?而且她应该是景承轩的属下,不然刚才她不会自称属下。
“回太子妃,这些都是在分析您的病症。”
左宁也解释不清楚那些,只能将大概的意思告诉了唐子鱼。
“半个时辰后才会有结果。”她将几个器皿放到了窗台上。暴露在阳光下。
“那你也坐下来吧,咱们聊一聊。”
唐子鱼一听还要那么久,便在歪在了贵妃椅上。指了指一边的椅子,微微一笑道。
左宁算是很早一批跟着景承轩的,她因为一直在西域所以也只是听说过主子的这个太子妃。不免有些好奇,现在闲下来也就能仔细的看一看。
只看到她慵懒的歪在贵妃椅上,精致的容颜糅合着单纯和妩媚有一种说不出的风华很吸引人。那双清澈的眼眸。一望无底如幽潭一般。气质优雅尊贵,但又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感觉。
“太子妃有什么想问属下的就问吧,主子之前已经和属下说过。只要是太子妃知道的,就都告诉您。”
左宁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浅笑道。
唐子鱼微微一愣,随后却是拉起了家常。这到是让左宁有些诧异,她还以为她会询问她的身份。
半个时辰在两人愉快的聊天之中结束,左宁起身将那几个器皿取回放到桌子上。
挨个仔细的看了一会,最后皱着眉头取出一个器皿。
“怎么样?可检查出来我的身体是什么病?”
左宁抿着唇瓣,眼底划过一抹怒意:“这下蛊的人可真是歹毒,竟然是失传已久的蚕心蛊。”
唐子鱼微微一愣,她伸手看向自己的手腕并没有黑线。她对蛊也有一定的了解,可却不觉得自己是有中蛊的迹象。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本宫下蛊?可如果一个人被下蛊的话,手腕处不是会有一条很浅的黑线吗?”
她伸出皓白的雪腕。上面根本就没有黑线。
“太子妃您不知道,西域的蛊毒十分的神秘而且悠久。您说的那些都是一般的蛊毒,而有一些蛊毒是失传以久的。那些蛊下入人的身体里,是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会察觉。除非像今天这样,用指尖血和秘药来辨别。”
左宁的神色有些凝重,唇瓣抿了抿道:“这蚕心蛊一旦下入人的身体里,她会蚕食人的精神。越是用精神过度。症状就会越严重。”
唐子鱼闻言脸色变了变:“那这蚕心蛊你可有办法解了?”
“这蚕心蛊早就失传了,左宁没有办法。不过这个世上有一人能解,那就是西域的圣主。他的手中有一本祖上传下来的蛊术秘籍,上面应该有蚕心蛊的解蛊办法。”
左宁如今在西域的地位是仅次于圣女的存在,尤其是圣嫣嫁入大景后。她已经是铁板钉钉的圣女了,所以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而且现在她似乎也明白圣主为何要亲临大景,圣嫣应该是将圣主的秘籍给偷走了。
“属下不宜在这里呆太久。我们的体内被种了一种蛊。圣嫣很快就会感应到我的存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属下先离开。”
左宁将东西收了起来,随后恭敬的开口道。
唐子鱼微微有些诧异,随后吩咐影火:“送左宁离开,不要让人任何人发现。”
“是,太子妃。”
左宁和影火离开后,金嬷嬷才有些担忧的开口道:“太子妃。那您要怎么办?”
唐子鱼揉了揉眉心,如果只有圣主可以解她身上的蚕心蛊的话。那么久算是绑,她也得将他绑来。
“这事等太子晚上回来再说吧。”
“是,太子妃。”
唐子鱼有些疲惫,挥挥手让几人退下去了。
而此时的圣嫣似乎心中有了什么牵引,她皱了皱眉。
“蓝衣,你可感觉到了?”
“侧妃,您也感觉到了?东宫有西域的人来过。”蓝衣闻声,开口询问道。
圣嫣点点头,她的眸子眯了眯:“去查查,今天谁入了东宫。”
如果是西域的人混进了东宫,可为何不来寻她?难道是圣主的人?只是混进东宫打探她的情况?
“是,属下这就去查。”蓝衣的心里有些不安,也不敢再耽搁转身离开了屋子。
夜色渐浓,冷风习习。
景承轩回来的越来越晚,看着已经侧卧在床榻上翻看着书籍的唐子鱼。
“怎么样?左宁可检查出你的情况?”
唐子鱼将书放到一边,坐起身看向他:“左宁说我中了蚕心蛊,她也没有办法解蛊。这个世上只有圣主能帮我解蛊。”
她隐隐的知道景承轩和西域的圣主之间似乎有些恩怨,两人应该是敌对。
让一个敌人给她解蛊,那怎么可能?
景承轩闻言怔了一下,随后伸手扶着她的背好似在安抚她一般。
“你放心,就算是用绑的我也会将他绑来为你解蛊。”
不得不说,这对夫妻有时候的思维是神一样的同步。
第397章
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百姓们都在议论靖国侯勾结番邦谋反的事情,可谓是顶替之前的睿王逼宫的事。
不过皇上对靖国侯府的态度到是让人有些疑惑,只是让禁卫军围住了靖国侯府。并没有对立面的家眷做什么,而靖国侯被关进了天牢等待太子测查此事。
由此可见,皇上对靖国侯还是有些信任的。
靖国侯府的人被圈禁,人进不去也出不来。府邸里面,一直笼罩着一层阴云。
“母亲,您也别着急。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会查处陷害侯爷的人,还咱们侯府一个清白的。”
沈秋荷扶着老夫人坐下,轻声安抚着。同时也好似安抚自己一般,都已经过去好几天可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夫人好似老了好几岁一般,叹了一口气坐在了矮榻上。
“到底是何人要如此陷害我们侯府,好在老三还没有回来。他得到消息,肯定会在外面想办法的。”
如果他们侯府真的出事了。那么还有老三和小六在。侯府就没有绝后,总是会找到陷害他们的人为侯府洗清冤屈。
老夫人怎么说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这几日憔悴了不少。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杜秦楚,不过还在人救了回来。
“唐嬷嬷,秦楚那边没事了吧?今日的药可服用了?”
老夫人转头看向身边的唐嬷嬷,揉了揉疲惫的眉心问道。
“老夫人放心,早就按时都用过了。今早上奴婢去看了一眼,气色好了很多。有慕容神医在,不会有事的。”
唐嬷嬷不喜欢杜秦楚,可这一次杜秦楚救了老夫人。她还是有一些动容的,便对她的敌意少了几分。可她却依然记得大小姐说过的话,所以对杜秦楚的提防却没有少。
“那就好,虽然咱们侯府现在被围住了。可也不能委屈了那孩子,该用什么药还有补品都跟上。”
老夫人点点头,随后看向沈秋府温和的道:“府里现在下人们都人心惶惶的,你这个做侯夫人的一定要镇压住。万不可在这个时候,再填什么乱子。”
“母亲,媳妇知道您放心吧。我让人做了一些清淡的点心,一会您吃一点。媳妇还有些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沈秋荷站起身,如今府里一团乱。她要做的事也多了起来,便起身告辞了。老夫人也没有多留她,挥挥手让她退下去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就看到唐若芙站在院子门口。似乎是在等着她,神色间带着几分的犹豫。
“芙儿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沈秋荷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对唐若芙的态度到是有几分的亲切。她知道唐若芙和自己女儿的关系还算是可以,而且如今府里就剩下这么一个小姐了自然要多照顾几分。
“芙儿是有件事想要告诉您。”唐若芙揉搓着衣角,似乎有几分的犹豫和紧张。
她确实不知道她说出来那件事,沈秋荷会不会相信。可看着被围的侯府,还有在书房里被搜出来的东西。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杜秦楚,随后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说。
沈秋荷见她神色间带着几分的犹豫,笑容又温和了几分:“走吧,咱们进去再说。”
唐若芙跟着沈秋荷到了主屋,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揉了揉衣服。她才小声的开口道。
“之前我看到杜秦楚身边的丫鬟鬼鬼祟祟的去了书房。”
听到唐若芙的话,沈秋荷一愣。随后想到什么,神色凝重起来:“你说可是真的?”
唐若芙点点头:“这件事之前我和太子妃说过,她应该告诉过大伯。”
沈秋荷闻言点点头,这件事她也听自己夫君说过。可后来夫君让人在书房里仔细的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现在看来,也许这件事真的和杜秦楚有关。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是杜秦楚做的,沈秋荷的心中就腾升起一股怒火。母亲对她那么好,侯府也没有亏待她,她竟然有如此的恶毒心思。
可现在她们拿不出证据,尤其是杜秦楚为了救老夫人差点死了以后。她们说什么,老夫人也会相信她的。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再来找我。”
唐若芙闻言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等到她离开,沈秋荷脸色彻底的阴沉下来。站在她身后的郑嬷嬷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没想到这事竟然是她做的,只是不知道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如今她的身份是老夫人的侄女,如果这罪名定下来她也得不到好。”
沈秋荷听到郑嬷嬷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如果她不是母亲的侄女呢?侯府发生什么事,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郑嬷嬷抿了抿唇瓣,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只是听到沈秋荷如此肯定的语气,心中不免还是有些不同的感觉。
“芙儿若是说的是真的,按照夫君的谨慎小心。不可能没发现书房多了东西,难道他。。。。。。。”似想到什么,沈秋荷拍了一下桌子:“必须想办法出去,见夫君一面。”
可如今侯府被围,怎么可能出的去。这些天。就是连一只苍蝇都没飞进来。
。。。。。。。。。。。。。。
唐子鱼这些日子一直都厌厌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这让景承轩一直都很着急,也知道她的心病在哪。
这一日唐子鱼刚哄睡了小包子,一转身就看到景承轩站在门口。她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奇怪的道。
“你怎么回来了?”
自家父亲的案子交给了他,这些日子他都一直在外面奔波调查。每次回来都已经很晚了,有时候甚至她以及睡着。
“今天我带你去大牢看望岳父大人。。。。。。。”
没等景承轩把话说完。唐子鱼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她猛的起身,跑到他面前抓住了他的手。
“你说的是真的?我能去看望父亲?”
景承轩点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看望完父亲后我会带你去侯府一趟让你安安心。免得每天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让人担心。”
看到她脸上露出了笑容,景承轩的心里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只要她能开心,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立刻收拾东西,好在刚才因为想吃些东西让锦冬做了一些吃的。正好都给父亲带去。我看看还能带些什么。大牢那个地方怎么也不如自己的家,肯定会让父亲住的不舒服。”
景承轩看着一边说一边张罗东西的唐子鱼,眼中满是宠溺和纵容。他修长的袖子里,手中握着一块玄铁令牌。
等到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景承轩才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好了,再收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搬家呢。”
唐子鱼小脸一红,随后吩咐影火等人拿着东西跟着。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一名身穿玄色长袍的男子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太子殿下将玄铁令拿走了。带着太子妃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
正靠在软枕上休息的皇上微微睁开眼睛,听到跪在地上男子的话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惊讶。
“随他去吧,以后他的命令就等同于朕的命令。”
随后皇上挥挥手,让那名玄衣男子退下。等到玄衣男子离开,站在一边的大太监才开口道。
“皇上,您将靖国侯关押在天牢。却没有下令处置他。看来您是相信侯爷的?”
皇上闻言微微一笑:“靖国侯一家都是满门忠烈,太子妃又是靖国侯最喜欢的女儿。他又如何会做出这种事,况且朕与他又是年幼一起长大的玩伴自然还是了解他的。”
经过这么多事后,他也不想再管这些事。太子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他也该放手让他自己去处理。
不过好在如今除了英亲王以外,另外的那些皇子对皇位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想到英亲王,皇上的眼中划过一抹冷芒。希望这个曾经他也看重的儿子,不会如睿王一样让他心寒。
“好了,你也退下吧。朕有些累,要好好休息一会。”
“是,皇上。”
而此时马车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将东西都装上马车几人就离开王府直奔着天牢的方向而去。
所谓天牢是设立京城西边一个独立的院子里,院子的门口士兵把守着。
看到几人过来立刻拿着长剑拦住了他们,面无表情询问道。
“天牢重地。没有皇上的玄铁令谁都不能入内。”
景承轩手一挥,一枚玄铁令出现在几名侍卫的面前。
面无表情的侍卫看到玄铁令,立刻让开了道路让几人进去了。
而看守天牢的狱官看到几人立刻迎了上来,神色恭敬的道:“臣拜见太子,太子妃。”
景承轩点点头,挥手:“起来吧。”
“太子殿下您是来看望靖国侯爷的吧,请跟下官来。”狱官态度很恭敬,带着几人朝着进里面一个有些幽暗的甬道走去。
这一路上看到不同牢房里关押着的犯人,他们身穿牢服脸上身上都带着被打过的伤痕。耳边还有一些惨叫声,从另外一边一个幽暗封闭的房间传出来。
“那里是审讯犯人用的。”似乎是看到唐子鱼朝着那间封闭的审讯室望去,狱官立刻解释道。
唐子鱼闻言眉头轻轻拧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走了有小片刻,在一处干净的牢房前停了下来。
狱官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侯爷就在里面,下官先告退了。有什么事,您叫一声就行。”
说完退到了一边,让几人进去了。目光在看到她们手里的那些东西时微微闪了闪,可却没有阻止。
谁不知道皇上对如今太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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