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琪花玉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业奔绰诘拇鹩Α!�

    顾老夫人听闻大怒,顾不得追究她压下信的事情,喝问道:“你说什么,你竟敢越了我,把慧娘的草帖拿过去合,谁让你这么做的?”

    苏氏梗了下,对老夫人这态度很不高兴,“我若不先下手,人家现在早就跟别人结了亲,现在还有小姑什么事?”

    顾老夫人用力的拍了下桌面,怒声道:“我还没死呢,谁给你的胆子,敢私自定小姑的亲事。”

    顾老夫人就差直言,你是哪根葱,有什么资格给顾慧定亲。

    苏氏也生气了,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小姑,怕她平白蹉跎了一桩好姻缘,阿娘怎么反倒怨起我来了。”

    顾老夫人根本不理她的说辞,直接道:“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徐家那边你自己想法子推了,赶紧把草贴拿回来。”

    苏氏大约十分吃惊,过了一会儿才道:“阿娘,之前你不是都答应了吗?再说,这门亲事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你……”

    “我说了,我不同意,”顾老夫人根本不听劝说,断然打断她的话,接着又扬声道:“我乏了,你退下吧。”

    屋里陷入一片沉寂,一声重重的竹帘拍打门框的声响后顾老夫人把手里的念珠重重的拍在了桌上,曹嬷嬷走到跟前,低声劝慰。

    窗外的林琪虚脱的靠在墙上,手心里的汗几乎浸湿了半个巾帕,两条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她的身体。

    雪姣担忧的架着她,好容易把她扶回了小跨院。

    林琪神魂似乎都漂浮的天际,当她回魂时,只看到黄嬷嬷和丹霞雪姣担忧的围着自己。

    林琪用力搓了下脸,努力平静心神,用她自以为淡定,其实抖得厉害的声音道:“嬷嬷,你拿五百贯交子给王大叔,让他多带些人去庐州,打听是不是有个中了同进士的徐二爷,我要尽快知道他和他家里所有的情况。”

    黄嬷嬷估摸徐家应该跟林琪失常有关,赶忙开箱子拿交子,出门前她朝丹霞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好生安抚林琪。

    丹霞微微点了下头,去小厨房给林琪冲了杯甜水。

    林琪一只手习惯的搁在几上,手指微曲,一下一下有节奏的瞧着。

    她和阿娘能在顾府立足的依仗只有外婆一人,即便本朝法律规定再嫁从己,可只要外婆坚持,她和阿娘依旧无法违逆。

    私心里,林琪并不想阿娘再嫁,可理智却一再提醒着她,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陪伴阿娘到老,若是真心为了阿娘着想,就不该阻止阿娘再嫁。

    林琪闭上眼,努力回想,记忆里阿娘到底嫁到了哪里,眼前再一次晃过阿娘含泪上花轿的情景,至少要阻止她那时的悲剧。

    林琪喉咙急促的动了动,头颓丧的垂下,双手捂着脸,恨得真想打自己一顿。

    她真是太失败了,阿娘再嫁,她竟然连阿娘要嫁的人家都不知道。

    林琪眼睛发酸,眼泪夺眶而出,她用力的压着眼皮,想要阻止,眼泪却不听她命令,纷纷的涌了出来。

    丹霞看到她指缝里滑落的泪滴,赶忙上前道:“姑娘别急,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雪姣嘴皮子利索,噼里啪啦的把在福寿堂的事说了。

    丹霞略微惊讶了下,便露出果然如此的样子。

    林琪捂着脸,抖着肩膀,无声的哭泣着

    丹霞抽出巾帕,“姑娘可是不希望太太再嫁?”

    丹霞一只手搭在林琪肩膀,另一只手温柔的拿下林琪捂着脸的手,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痕。

    林琪哽咽着任她摆布,待到她收回手,才道:“也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没用,没办法保护阿娘。”

    丹霞轻轻一笑,“姑娘已经很能干了,在船上如果不是姑娘,我们这些人早就喂了鱼了,到了这里,要不是您警觉,咱们还不知道身边这么危险,还有柳婆子,要不是姑娘早有防备,咱们哪能知道二太太暗地里惦记太太的嫁妆,”她小心的看了眼林琪,道:“别人家的小娘子在你这个年纪还只知道戏耍玩闹,你却已经为我们一一打算妥当,你要是没用,那岂不是要让别的小娘子无地自容了嘛。”

    林琪刚才太过着急,一时情绪控制不住,现在被丹霞这么一说,心情好了些,脑子开始转着想对策。

    外婆初一看信时,还挺高兴,像是对徐家很满意的样子,可是在二舅母说定下来时,外婆态度一下子变了,之前说过的一切都被她推翻,直接表现出拒绝的意思,难道说外婆是因为二舅母越过她,所以生气?

    林琪习惯性的叩着桌几,微微摇头。

    不对,依着她对外婆的了解,外婆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大事,外婆就算不满二舅母的越俎代庖,但只要人家好,就不会那么坚决的拒绝。

    林琪仔细回想许久,始终找不到外婆陡变的原因。

    好在外婆已经下了定论,苏氏介绍的人选被否决,就算她还另有盘算,但在近期也不会再有举动。

 第五十八章 负心人

    林琪慢慢的啜着温热的甜水,待到情绪完全平静下来,她让丹霞打水洗脸。

    一番清理之后,林琪到了上房。

    顾氏正在发呆,见到林琪,她招招手,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林琪靠着顾氏柔软的肩膀,手臂软软的抱着她腰身,道:“二舅母来找外婆说话,外婆让我提前回来了。”

    顾氏对苏氏不感冒,听到跟她有关,便就此不提。

    林琪抬头看顾氏线条柔美的下巴和她细腻白皙的肌肤,低声道:“阿娘,如果有一天有个相貌不逊阿爹,文采也很出众的人想要跟你求亲,阿娘你可愿意嫁?”

    顾氏身体一僵,低头看女儿,“可是外婆跟你说什么了?”

    林琪摇摇头,低声道:“是自己想的。”

    顾氏蹙眉看林琪,虽然女儿已经尽量表现的自然,但她还是发现女儿的不自然。

    顾氏轻轻摩挲着她的背脊,眼睛望着窗外摇曳的枝叶,“这世上人有千百种,许多人都比你阿爹出众,比你阿爹有本事,可在阿娘眼里心里,只有你阿爹最好。阿娘既嫁给了他,便一辈子都是他的妻,阿娘从没想过再做别人的妻室。”

    林琪将头靠在顾氏的肩膀,无声的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她要再想个别的法子了。

    吃过晚饭,林琪回到小跨院,黄嬷嬷端了盏梅子汤让她消食。

    林琪现在不喜酸,只喝了两口,就搁下,继续翻太婆留下的手札。

    黄嬷嬷拔了头上的发簪,将灯芯挑亮,转头看专心致志的林琪道:“时辰不早了,姑娘早些歇息吧。”

    林琪头也不抬,随口回了句,“再过一会儿。”

    黄嬷嬷摇摇头,又拿了盏烛台,放在靠近一旁的高几上。

    细细的月芽从树梢慢慢滑到正中,又渐渐下沉。

    黄嬷嬷打了个呵欠,再不放任林琪,好说歹说,强劝着把她塞进了被子里,吹熄了蜡烛,屋里响起软哝细语的小调,待到林琪呼吸悠长,小调带着余韵停了下来。

    黄嬷嬷收回轻拍着的手,幽幽叹了口气。

    日子平静无波的过着,唯一的改变是林琪研究太婆手札的时间变多了,每天只在上午跟着顾老夫人学珠算,吃过午饭,便雷打不动的回小跨院,转到耳房改成的香房里,不到天黑不肯出来。

    转眼到了五月下旬,清晨林琪才刚进福寿堂,就听到一个清朗明亮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琪顿住脚步,抬眼看立在门口的小丫鬟。

    小丫鬟上前行礼道:“大少爷回来了,还带着两位同窗一同拜见老夫人。”

    林琪点了下头,暗忖是不是过会儿再来。

    顾老夫人听到门口的动静,扬声道:“是琪姐儿来了吗?”

    林琪笑着应了声,等小丫鬟撩开竹帘,走了进去。

    一进去,林琪的目光就被坐在顾老夫人下首的墨发乌眸少年吸引过去。

    少年腰身极挺,即便坐着也挺拔如樟树,一身群青色的素面锦袍,以月白色的素绫包边,衬着他白玉般的面容与他沉静的眉眼,如林渊高脊上傲然挺立的香樟。

    “硒哥哥,”林琪下意识的眨了眨眼,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

    崔硒似乎被她发傻的样子取悦了,嘴角几近于无的翘了下。

    林琪脸微微有些热,垂下眼,给顾老夫人请安。

    顾老夫人笑呵呵的指了崔硒对面的白面青年道:“这是你大表哥,才从扬州回来。”

    青年一身靛青色软绸长衫,五官继承了顾家人的容貌特点,杏眼乌眉,鼻梁高耸,下颌与肌肤倒是与陈氏有几分相似。

    林琪朝青年屈膝施礼,柔声道:“大表哥安好。”

    顾明旭起身回礼,笑吟吟的道:“几年不见,琪表妹变化真大,乍一看我都不敢认了。”

    林琪抿了嘴笑,深知自己幼时的顽劣,当做没听出他善意的嘲弄。

    顾老夫人又道:“这是你表哥的同窗,崔家公子。”

    林琪下颌略收,敛襟行了礼,崔硒起身虚抬手把林琪扶起,转向顾老夫人,“说起来,小子与林家算是世交,林先生曾耐心教导过晚辈,小子与林大郎也交情甚笃。”

    顾老夫人略有些惊讶,她看向顾明旭,却见顾明旭也眼带惊异,便知这事他不曾知晓。

    坐在顾明旭下首,戴着方山巾的少年见几人只顾着说话,忽略了自己,便笑着接道:“三郎说的可是林子衡,林先生?如此你我倒也有些渊源了。”

    少年一身湖青暗竹纹的软绸长衫,皮肤白皙,眉眼细长,嘴唇极薄,说话时右手虚握在胸前,抬首动作时,隐带儒雅谦和之意。

    众人循声看了过去,少年见只一句话就把所有人视线吸引过来,隐隐有些自得。

    “学生与林先生是忘年交,之所以来茅山书院,也是因着先生力荐之故。”

    顾明旭略有些惊讶。

    顾明旭跟他交情不深,若不是扬州偶遇,他还不知道这人竟然跟自己是一个书院的,因此并不知道他跟小姑丈竟还有这一层关系。

    崔硒淡淡瞟了他一眼,对他所谓的渊源不予置评。

    林琪却在看清那人容貌之后,脑袋犹如被一道天雷劈中,耳边轰隆如雷鸣,眼前一阵发花,额际上青筋不时暴跳。

    少年半仰着头,胸脯挺得老高,活似个孔雀,却自以为温文尔雅的躬身行礼,“在下程豫章,见过林小娘子。”

    林琪抿着嘴,藏在衣袖的手指紧紧的攥着,修得十分圆润的指甲深深的陷在肉里,掌心的刺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不至于当场失态。

    程子元,福州人士,其父早年赴京赶考,一去不回,其母含辛茹苦将他抚育成人,林父偶然与他相识,赏识其才学,不但资助他求学,还特地给他起了小字豫章,又为他写了荐书,将他推荐到了曾经的恩师,如今的茅山书院山长闻显鸣门下,一年后他赴京入国子监,当时她骤然得知阿娘离世,伤心的躲在角落里哭,就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她与来侯府赴宴的他相遇……

 第五十九章 荷花饼

    “见过程公子,”昔日的情景在眼前历历在目,林琪半垂着眼,屈膝行礼,将她的痛恨厌恶通通遮掩起来。

    程豫章上前一步,伸手要扶。

    林琪却连一丝衣料都不想被他的气息沾染上,甚至于这里的空气突然让她不能呼吸,林琪后退半步,一刻也不能等的转过身跟顾老夫人告退。

    顾老夫人久不见长孙,想跟他多说会儿话,一时也没有注意林琪的异样,放了她回去。

    林琪行了个礼,转身出去,没留意身后程豫章若有所思的目光和崔硒略微蹙眉的神情。

    疾步出了福寿堂,林琪虚软的扶着一旁的瘦石,手指发颤的搭在丹霞肩头,道:“扶我去前面歇一会儿。”

    丹霞见林琪小脸煞白,额角隐带汗意,有些吃惊。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林琪摇摇头,待到坐在沁凉的竹椅上,林琪乏力的靠在黄褐色的竹柱上,看着庭外绽放到荼蘼的各色花卉,呢喃道:“他怎么会来这儿?”

    丹霞正吩咐园中的小丫鬟去芝兰院拿水和软垫过来,听见林琪低语,她转回身来道:“姑娘说什么?”

    林琪摇摇头,脑中忍不住回想起那段并不美好的记忆。

    在威远伯府里的日子,她过得十分压抑,突然出现的程豫章文采出众,她因为哥哥的缘故,对富有才学的人格外高看,便对他亲近几分。

    闲坐亭间,坐看落花时,程豫章跟她说起过病重早逝的母亲,幼年时艰难困苦的生活和学堂里孩子们对他的奚落嘲弄。

    林琪还记得那时他握着自己的手,以感恩的心情说,多赖得林先生的资助,他才能够潜心攻读,若没有先生的荐书,他不可能被书院录取,即便有幸进入,也不会得到山长的栽培,更不会因此被送到国子监求学,他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林先生的功劳,他便是肝脑涂地也无法报之万一。

    那时的她十分感动,可现在想来,不过程豫章的信口胡说,为得是想让她送些心房,从而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最初的情绪过后,林琪逐渐平静下来,虽然脑子还有些乱,但她的心已对他不再有任何波动,只余厌恶还迟迟挥之不去。

    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林琪侧耳听了片刻,察觉这脚步声有些沉重,与时常穿梭与花间林荫的丫鬟们的轻盈有所不同。

    林琪这时脸色还没恢复,不想被人看见,赶忙拉着丹霞急匆匆下了石阶,躲在不远的瘦石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琪微微抬头,从瘦石空隙往外看,只见两个头戴逍遥巾,身着宽袖锦袍的男子疾步走过。

    林琪早前跟顾博宁相处比较多,一眼就看出身着黛蓝色印宝相花纹长袍的是三舅顾博宁,至于旁边那身月白色隐带松竹暗纹,行走间隐带飘逸洒脱之意的,自然是二舅顾博文了。

    林琪一直等到两人走远,才从瘦石后走出。打定主意。

    不管曾经的程豫章是否有来过顾家,不论他与林父交情有多深厚,与她而言,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从前她能在他脚踏两船时断然舍弃,而今更是如此,且她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对她来说只是萍水之缘的过客。

    林琪自认已经放下,只要他不来招惹她,她便当做从未认识过这人。

    回到小跨院,林琪一头钻进香房,将早前炮制好的沉水香研磨成粉,把琥珀碾成极细的份,混着几片新鲜的薄荷叶,和其他几位香料揉捏到一起,制成小拇指大小的塔型。

    太阳逐渐爬高,林琪将托盘放到远离槅扇的角落,揉着肩膀从香房出来。

    丹霞正带着白梅和豆蔻在门口做针线,见到林琪,赶忙上前,道:“姑娘,太太打发了雨润过来,说今天中午吃竹蕈馉饳和石榴花汤饼,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林琪脚步一僵,转头看庭院里长得枝叶茂盛的石榴树,所答非所问的道:“那花可是从这儿摘的?”

    丹霞点点头,林琪皱了皱脸,嘀咕道:“这下又少了好些石榴。”

    丹霞笑道:“放心吧姑娘,我叮嘱了雨润,都是间着摘的,这样石榴才会长得更好,到了秋天保管能结出又大又甜的石榴。”

    林琪眨了下眼,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看了眼想笑又不敢笑的白梅和豆蔻,回了屋。

    黄嬷嬷找出一身干净衣服,给林琪换上,雪姣抱着一蓬荷花走了进来。

    “姑娘,您看这花开得多好,花苞打得也多,只一捧就够做荷花细饼了,”雪姣拨拉着花瓣,喜滋滋的道。

    林琪转头,不等开口,就听黄嬷嬷训道:“别家小娘子跟前的,都知道把花摆在瓶子里,既可赏心悦目又能满室生香,你可倒好,就想着辣手摧花,还撺掇姑娘和你一起。”

    雪姣憋着嘴,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芝兰院里,论手艺黄嬷嬷最好,雪姣要想吃到清甜美味的荷花饼,还非得黄嬷嬷出手不可,耳听得黄嬷嬷招呼丹霞去后罩房里拿插瓶,她那张俏丽活泼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林琪佯作没有看见,待到出了小跨院,林琪才对耷拉着脑袋的雪姣道:“荷花塘那般大,你若想吃,再去摘了便是,嬷嬷总不会都插进瓶子里。”

    雪姣裂了嘴笑:“那我待会儿多摘些回来,”说完,又狗腿的凑到林琪跟前,央求:“姑娘你跟嬷嬷说说,咱们晚上就吃这个吧。”

    丹霞不忍直视的撇过眼,毫不留情的泼冷水,“嬷嬷上午泡了糯米,还剥了好些核桃仁,据说要做鲜笋小饺和核桃桂糖糕呢。”

    雪姣舔了舔嘴唇,两眼游离。

    鲜笋小饺味道鲜美,核桃桂糖糕滋味香甜,可是荷花细饼也很好吃,卷上些清爽的小菜,再抹上酸甜的玫瑰卤,那滋味真是给个神仙也不换。

    怎么办,她几样都想吃。

    林琪见她为难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忍不住喷笑。

    “鲜笋可是很难得的,要不是昨晚那场小雨,咱们还没这口福呢,”带着某种恶趣味,林琪故意逗她。

    果然雪姣听完便下了决心,不再提荷花细饼的事了。

 第六十章 生怒意

    穿过花障,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外院丫头过来,林琪凝神看了眼,雪姣立刻道:“好像是郁苍阁的那边的丫头。”

    “郁苍阁?”林琪歪头看雪姣。

    雪姣点头,“来府里拜访的两位公子就在那里暂住。”

    林琪点了点头,进了上房。

    西次间里,顾氏正在看一本薄薄的册子,随着她手指的翻动,晶莹的泪滴不住的从她莹白的脸颊滑落。

    这些日子顾氏的情绪已经好了许多,虽然还时常发呆,但起码不是整天的哭了。

    这段时间林琪已经开始习惯顾氏平静如水的样子,猛地一见她哭,心里有点慌,赶忙上前道:“阿娘,你怎么了?”

    顾氏揽过林琪,啜泣道:“阿娘没事,阿娘就是看到你阿爹的字迹,一时忍不住感伤。”

    林琪瞄了眼桌上摊开的书册,扉页上写满了飘逸飞扬的字迹。

    林琪虽然是翁翁开的蒙,可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她被林父揪着修习诗词,操琴练棋,她描红的字帖都是林父亲自写的,因此她对他的字迹十分清楚。

    来江宁前,因为怕阿娘迟迟无法从阴郁的情绪里走出,林父书房里的东西,除了古玩字画,余下的书籍和常用的笔墨等物,都被林琪偷偷藏在太婆留给自己的东西里,顾氏这边其实并没有林父手书的东西。

    林琪抿着嘴,盯了会儿书册,再抬头时,从来柔和淡然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厉光。

    卷翠背脊一阵发凉,心知林琪这是生气了,忙上前两步道:“早前老爷曾把自己的随笔借给了程家公子,这是他派人送还的。”

    程豫章,他还真是知道感恩,来书院求学也不忘随身带着阿爹的手记。

    既然这么珍惜,又何必急巴巴的送回来?

    林琪磨了磨牙,扯了下嘴角,努力露出笑容:“阿娘,你不是说做了好吃的吗,忙了一上午,我都饿了。”

    顾氏还在哽咽着抹泪,林琪看了眼卷翠。

    卷翠立刻上前把书册收起。

    林琪揪着顾氏的衣袖,撒娇的道:“阿娘,你看我肚子都瘪了,”她拽着顾氏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肚子,又把软软的身子歪在顾氏怀里,娇娇的道:“怎么办,我都饿晕了。”

    她把身子扭成麻花,漂亮的桃花眼一翻一翻,嘴角还连连抽搐,一幅饿死了的样子

    顾氏被林琪搞得哭笑不得,泪花还在眼睛里打转,情绪却已好转了不少。

    林琪心里年纪已经成熟,这样卖萌很是不易,结果还被顾氏笑,她忍不住红了脸,低头时,她看了一眼卷翠。

    卷翠机灵的上前收拾东西,不经意袖口卷,那本书册便被藏在其中。

    黄嬷嬷和芸心提着食盒进来,林琪拖着顾氏来到桌边,拿过芸心手里的汤勺,殷勤的盛了小半碗榾柮,放在顾氏跟前,然后朝她裂了嘴笑。

    顾氏心绪不佳,吃了两个馉饳,便放下了筷子。

    林琪眼神微黯,夹起红豆小卷吃了一口,道:“阿娘,这个好吃,你尝尝。”

    顾氏几似于无的笑了下,道:“阿娘吃饱了,你既喜欢就多吃些。”

    林琪闷闷的应了声,吃完小卷,便放下筷子。

    一顿饭,两人都吃得意兴阑珊。

    待到撤了桌,顾氏说起了程豫章。

    “阿娘记得,他的小字还是你阿爹起的,当初要不是他阿娘病卧在床,说不定你爹……”

    “阿爹只是欣赏他的才学而已,”林琪没有等顾氏说完,便打断顾氏的回忆。

    她很清楚顾氏后面的话是什么,花前月下时,程豫章也曾戏言过,说要不是她那场意外,他已和她都已定下百年之好,幸好冥冥中自有天意,就算离乡千里,他们也会走到一起。

    那时的林琪还真的相信了,觉得既然阿爹能够亲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