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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卖个包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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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叫人进来吧。”
她听了樱桃说,那姜锦和世子相谈甚欢,保不齐会勾搭上世子,来了火气,在樱桃的撺掇下,把柳叶叫来磋磨,好给姜锦一点下马威瞧瞧。
偏那柳叶长得丑,却是个嘴硬的拧种,怎么都不说姜锦的不是,被她关在后院小屋里,樱桃教她学规矩呢!
“太太请三小姐进来,姜氏你也进来吧。”开门的嬷嬷倨傲的道。
姜锦没工夫和那等嬷嬷计较,松了口气,忙进去见王氏。
王氏先是和陆紫玉说话,说完了方才冷淡的看着姜锦,语气里带着厌恶道,“听说你要见柳叶?”
“是的,太太。”姜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愤慨,“那小蹄子,肯定是听说了世子让我下堂,想跑过来攀太太的高枝儿!”
王氏挑了挑画的细细的眉,看着姜锦,突然笑了,“你这么觉得?珍珠,陪着姜氏去后头瞧瞧柳叶去,也让柳叶知道她跟了多好的主子!”
王氏加重的语气里恶意满满,珍珠想着刚刚被用针扎手指尖儿都不肯污蔑姜锦的柳叶,突然有些不忍,不由看了一眼王氏。
“太太,何必这么麻烦?”
王氏还没说话,陆紫玉却先开了口,不耐烦的道,“珍珠,你这是想偷懒还是怎么着?”
她还等着看笑话呢!
“去吧,珍珠。”王氏这声音很平,但是跟在王氏身边颇久的珍珠却听出了珍珠耳边的不悦。
珍珠无奈,只好带着焦急的姜锦和着急的陆紫玉去后院罩坊边角的小屋里见柳叶。
不想,小屋的里却点着灯,里面还有人。
“谁在里面?”
珍珠一边出声,一边推开了门。
门里的景象,让姜锦看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折磨的柳叶,就见柳叶被捆着,无甚生气的躺在地上,身上脸上都有伤痕,衣服也破了,渗出血痕。
就算是这样,樱桃还不愿意放过柳叶!
她弄了块破布堵了樱桃的嘴,一只脚踩在樱桃身上,另一只脚踩在樱桃手指上,用力的搓动!
见姜锦进来了,她还挑衅的朝姜锦笑了笑,原本俏丽的脸上,满是恶意,“呦,大奶奶,来看你家丫环了?”
柳叶人虽然半昏迷了,一听声儿,眨了眨眼,有眼泪从眼睑渗出来!
姜锦心中再有千般盘算,万般的隐忍,见柳叶这样的惨状,也忍不住了,上前冲了上去,把樱桃推翻在地,上去就两巴掌。
樱桃没想到姜锦会出其不意的来这么一下,想要挣扎起来,却被姜锦压住,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
姜锦的眼睛都红了,人一发起疯来,力气就大了,因此她虽然瘦弱,一时却把樱桃压着打!
樱桃脸色都紫胀了,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气的!
素日里,她哪里瞧得上姜锦半点!
然而此时姜锦眼睛发红,几乎要滴血,其中的恨意也让她有些渗的厉害,竟无力招架。
陆紫玉倒是真看了场热闹,如果她不是吓坏了的话。
她原本尖叫起来,然而被姜锦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看,她又被唬住了,退了一步,不敢出声了。
最后,还是珍珠理智些,自跑去叫了人来,方才把人拉开。
王氏心里是极恼火的,以她的性情,那是要赏姜锦一顿板子才好。
然而看着姜锦通红,几乎要择人而噬的眼睛,她不知为何又生了点畏惧!
这从来都说,讲理的怕不讲理的,不讲理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姜氏眼看着不要命的样子,自己真要像是樱桃那样,脸上被抓得跟个棋盘似得,还怎么见人?
想到樱桃,王氏的怒火有了倾泻之处,如果不是樱桃又去折腾柳叶,何至于此!
倒是姜氏,看着碍眼,还是要先打发了!
第7章 耍赖
王氏其实不怕原来的姜氏,她甚至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姜氏,不过一个畏畏缩缩,从不抬头的丑丫头。
然而姜氏自从去年冬日自杀过一次后,她却多少有点忌惮。
一方面,人都敢不要命了,自是不怕死之人,另一方面,醒来的姜氏,性情明显强硬了不少。
所以在一定范围内,王氏也就对她稍稍宽裕了一点。
但是今儿,姜氏竟然胆大闹到正院里来了,王氏心里虽然被姜锦那双凌厉的眼睛吓了一下,到底过往印象还在呢。
加上她早就看着姜锦不顺眼,近日更是深恨姜锦以退为进,勾搭自己儿子。
只略犹豫了一下,她就高声道,“你胆子越发大了,长得这个丑样子,竟然还去勾搭我儿!”
姜锦似乎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抬起头来,冷笑,“勾搭你儿子?放心,我眼还没瞎!”
“你!”
“我这话先放在这里,这天下死光了男人,我也不会和你儿子再有什么瓜葛!”
姜锦看着王氏,一双眼睛里几乎漏出寒芒,冷笑,“真以为是什么阿物么!老子现在就写了休书给你那儿子,脑子搞清楚点,真当我想嫁进定南侯府不成!”
“你,你个贱人!”
王氏被她气的嘴皮子都哆嗦了,她其实不擅长斗嘴,更擅长动手,伸手就要扇姜锦的巴掌,这也是当年她经常对付姜锦娘的手段。
“看我怎么教训你!”
王氏是准备先扇姜锦几个巴掌,然后抓着她头发,叫人发落了王氏。
然而姜锦毕竟不是姜锦娘,她一抬手就捏住了王氏的手腕,然后反手一转,擒拿住了王氏。
这下王氏可傻眼了,堂上众人也傻眼了。
陆紫玉急急忙忙跑过来,正好瞧见了这一幕,顿时惊叫起来,“姜氏你在干什么!你怎么挟持了我娘!”
姜锦一开始还真没这个意思,然而陆紫玉这一句话却提醒了她。
“真是多谢陆三小姐了,我本来还没这个打算呢,如今就委屈王夫人陪我一会儿了,陆三小姐要不要过来陪陪你娘?”
陆紫玉听了这话,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得手足无措,“我,我不过去。”
王氏听了陆紫玉这话,本就惊惧,更有一分伤心。
姜锦却笑道,“不来就不来吧,反正我呢,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不怕死,再带上一个,更不赔本。”
王氏一听姜锦这话,更吓得哆嗦了,“别杀我,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婚事也可以坐实了,我让我儿子娶你。”
“你是不是傻啊,我不是说了么,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嫁他。”姜锦冷笑,皱眉头,“先去找人给柳叶治伤,要是柳叶有什么事,咱们就一起去阎王爷那里说道说道吧。”
一个丫环忙跑去找人,迎头却撞上了陆齐林,抬头看着冷峻的俊美男人,心跳乱了一下,正要说话,却被陆齐林一把甩到地上,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还是珍珠灵性点,叫人去叫了定南侯和定南侯世子,如今人已经到了。
“娘!”
王氏见了自己儿子,立刻就有了底气,在她心里,她儿子可是大英雄!
“快杀了她!”
姜氏听见王氏叫嚣,却冷笑起来,“我是不是死,不好说,但是你死在我前面,这点我还是能肯定的。”
陆齐林见姜氏这是玩真的,眼里杀意翻动,又惊又气,对姜锦道,“下午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怎么又害我娘?”
“害她?”姜锦冷笑,“根本就是你娘害我!我倒是想安安生生解决此事,但她不给我活路,我当然要拉着她一起死!”
“你,你好样的!”
陆齐林眼里寒光内敛,也动了杀心,只是他摸不清姜锦的底细,只怕到时候杀了姜锦,姜锦却伤了他娘。
“好了。”
一直没说话的定南侯突然开口了,他是个稳重硬朗的中年人,声音浑厚。
“这件事,也算是阴差阳错,大家各退一步吧。我想,姜姑娘也无意于我儿,对不对?”
“自然。”姜锦看着定南侯,神色郑重,“但是尊夫人不信,连条活路都不给我,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我。不过,说到底,我也不想鱼死网破。”
这会儿陆齐林也反应过来了,傍晚的时候,姜锦还十分冷静,也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异样。多半是他娘做了什么事情,让姜氏发疯了。
“爹……”
定南侯看了他一眼,“你现在不要说话,我和姜姑娘聊一聊。”
陆齐林闭嘴了,他爹那一眼,还是威严十足。
定南侯又一次看着姜锦,淡淡的道,“现在,我们来谈一谈,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想要回家可以吗?姜锦心中一叹,到底还是回归现实,细想了一下,开口道。
“其实昨儿晚上说的话,就是我的真心话。写个和离书,各自嫁娶吧,日后侯府不许找我麻烦,我也对侯府之事闭口不提。另外,柳叶那个丫头,我要带走,再给我准备一千两银子。”
“没问题。”
定南侯还没说话,陆齐林抢先答应了下来。本来他就答应了给姜氏赡养之资。侯府虽然不敢称豪富,也确实不缺钱,一千两银子真不算什么。
定南侯本来还想砍个价的,他对自己老婆早就没多少感情了,不过总要看在儿子的面上。
“侯爷,您说句话吧。”
姜锦早看出来这里面说话算数的,还是定南侯,因此虽然陆齐林应了下来,定南侯没说话,她还是有些犹疑。
“就这样吧。”
定南侯看着姜锦,点了点头,“早点了结了这个麻烦,早利索。”
姜锦见他应了,也松了口气,“我信侯爷,也望侯爷莫要食言,人,我先放了,写了和离书与我,明早我就离府。”
说完,姜锦就松开了王氏,她也到了极限了,她那三拳两腿的,也就是王氏整日养尊处优,不然早就挣扎开了。
其实,姜锦心里也明白,定南侯父子俩这也是投鼠忌器,不然他们武将出身,要是真想弄死自己,也很容易。
见姜锦识相,定南侯果然露出一丝微微赞许,王氏倒是嚷嚷了两句,然而却被定南侯训斥了。
“你还有脸嚷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也是,如果不是王氏节外生枝,把姜锦的丫头柳叶弄来毒打折磨,姜锦也不会鱼死网破,自然也不会这么大半夜的折腾。
定南侯本来正在和儿子一起研究朝中局势,被硬生生的拉来处理这烂摊子。
就连陆齐林,心里也有点说不清的滋味,本来傍晚时候,他和姜锦聊得挺好的,姜锦也很为他打算。本来不生不响就能处理好的,他娘来的这一出,确实横生枝节,还和姜氏彻底翻了脸。
好在姜氏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好,想来也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事情。
姜锦此时却淡淡的了,横竖都撕破脸了,还装什么。
纸笔是现成的,让陆齐林写了和离书,两人都签字摁了手印,一式两份,两人各自收好。
只是银子却没有现成的,要去账房支钱。因此姜锦收好和离书后便与定南侯约定了,拿婚书交换这一千两银子。
闹腾了这许久,也到了五更时分,姜锦自然无心睡眠,只去守着柳叶。
定南侯和世子陆齐林两人都要上朝,却去小憩了一下。王氏恨恨地瞪了姜锦一眼,也走了。
留着姜锦守着柳叶,然而柳叶中间醒过来几次,身上伤口疼厉害,也睡不太着。
主仆二人好容易挨到了天亮,不想事情又生变!
“和离书都签了,你还想要那一千两银子?”
王氏也半宿没睡,想了小半夜,终于想出了个法子折腾姜锦。姜氏不是想要钱吗?想的美,和离书都签了,婚书还有什么用?何况天下当官的是一家,就算姜氏去告,也没什么凭证。
不过王氏也吸取了教训,这会不亲身上阵,而是带着一大堆人,堵在门口,嘲讽的道。
“我也不是那等刻薄人,利索的拿着你的陪嫁滚吧!”
“你们侯府是打定主意要耍赖了?”
姜锦没想到都已经在和离书上签字了,堂堂侯府还因为一千两银子赖账!
“就是耍赖,你还能怎么着我不成?”王氏见姜锦脸上变色,终于觉得扬眉吐气了,也顾不得形象,哈哈大笑起来,“谁让你那么早就签字的?”
这确实姜锦的疏忽了,昨夜那样的慌乱情况,她对古代的离婚协议也不了解,也觉得定南侯那么个侯爷,应该是不会食言。
想到这里,姜锦按捺下怒火,问道。
“侯爷已经答应了我,你这么做,他知道吗?”
“他是没点头,但是也没摇头啊。”当了那么多年夫妻,王氏对定南侯的还是很了解的,这基本上就是默许了。
姜锦看王氏得意洋洋的神情,心下就是一沉。
王氏没多少脑子,但是定南侯不一样。如果定南侯真的准备不要脸的耍赖了,
这钱,自己还是要不要?
第8章 出府
姜锦迟疑了一下,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能选择的事情。
且不说现在她并有什么底牌要挟王氏。王氏已经命人把姜锦的几件衣服卷了个包袱,扔到了她面前。
“走不走?不走,我只好叫人请你走了!”
王氏在请这个字加重了读音,想也知道,这个请不是寻常的请 !
姜锦心里也明白,眼下这情况,不论如何,也只能吃了这个暗亏了。
只是想到柳叶,她方又硬气起来,“别的我可以暂时不管,柳叶的身契呢?”
“什么身契?哦,你是说你那个丑丫环啊。”
王氏哪里把柳叶这么个丫环记在心里,早就把这事给忘了。然而姜锦心里明白,柳叶这情况,在府里肯定活不下去,就算是什么都不要,她也要把柳叶的身契要回来。
王氏却觉得捏着姜锦的把柄了,不过,这也的确是姜锦的软肋。
“身契我能给你,但是——”
“但是什么?”姜锦深吸一口气,王氏的无耻,或者说定南侯府的无耻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
“拿着你陪嫁的那两身衣服,立刻马上给我滚!”
姜锦抿了抿唇,正要答应,后面突然传来柳叶的声音。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阿锦,你别管我了!”
听着她声音虚弱,姜锦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鼻头一酸,眼泪一下涌出来。
然而在王氏面前,姜锦并不想示弱,到底还强行按着崩溃的冲动,转头对柳叶道。
“何必说这样的丧气话,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出府后找个大夫,很快就好了。”
说完了,姜锦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氏。
“我答应你,身契拿来!”
王氏被她恍如寒芒的眼睛一看,不知道怎么就退了一小步。不过她也很快反应过来,现在她身边奴仆环绕,还怕姜氏做什么?
不过她也想到了昨晚儿的那一出,丢了好大的脸,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到底有些心虚。
“自有人送来,你急什么?”
不过片刻,果然有人拿了柳叶的身契过来,还刻意羞辱的扔在地上。
王氏还嘲笑,“就在地上,你捡啊。”
姜锦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心中恨意滋生,可还是慢慢捡起来。
从来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她就不信,定南侯府就一直能笑道最后!
郭子仪当年七子八婿,位极人臣,又如何?墙还没塌,家就败了!
定南侯府还不如郭子仪呢!何况,就算是她是女子,在封建社会男权时代,也不代表她什么都做不了!
见姜锦低头弯腰,柳叶呜呜的哭了起来,却又不敢大声,十分凄凉。
而同样见姜锦弯腰低头,王氏这口气终于顺了,抛却了形象,哈哈大笑起来。
姜锦捡起身契,扶着柳叶,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氏,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王氏笑的太早,这才到哪里?
姜锦也有所耳闻如今朝上局势,夺嫡从龙之功,本来就是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是,她现在低微如尘埃,可是只要有心,十年,二十年,总有一日,她会做到的!
姜锦心中沉默,一句话没说。
柳叶却伤心极了,伏在她肩头,眼泪瞬间沾湿了姜锦的衣服。
“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
姜锦却笑着拍了拍她,“不要这么想,说到底还是因为王氏。”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扶你走,接下来就是新生活了,应该高兴才是。”
至少不用强迫吃素了,不过姜锦还是有些惋惜自己和姜锦娘抄的那些经文,四年时间,她抄了差不多一屋子经书,便宜定南侯府了!
不过王氏也没闲着,她本来想畅快的笑一笑的,然而门上来禀报说,大皇子,二皇子,七皇子一起来了。即使侯府也是显贵,这些皇子龙孙还是要小心伺候着的,定南侯父子又不在,王氏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了。
此时姜锦都到了定南侯府门口了,想也知道,走的肯定不是正门。姜锦一面扶着柳叶,一面还要挎着包裹,多少有些困难,跨过门槛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跤。
侯府的门子还在那里冷嘲热讽,哈哈大笑。
姜锦虽然心智坚韧,此时也有些忍不住脾气了,要不是带着柳叶,真恨不得回头就放把大火把这定南侯府烧个干净。
而几乎是同时,侯府正门前,一行人正在下马,看他们神骏的宝马,华丽的马车,也知道这些人出身不凡,也不知道哪家的王孙公子来侯府拜访。
姜锦不是很关心这些,她现在自顾不暇,也没心思看西洋景。
然而对面似乎有人察觉了姜锦的境况,很快就有个侍卫过来,问姜锦道。
“我家主人看姑娘有些麻烦,要不要搭把手?”
姜锦虽然硬气,然而此时的情况,也让她很难拒绝好心人的帮助。何况柳叶的情况也不好,还需要找个大夫看看,因此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谢过了对方。
“还请这位大哥帮我叫个软轿或者马车,我想送柳叶去找个大夫。”
那侍卫虽然长得凶了点,壮了点,人倒是心挺好,看姜锦艰难,犹豫了一下道,“我去跟我家主人说一声,亲自送你过去吧。”
姜锦点头,她在侯府逞了很多强,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也是精疲力尽了。
好在侍卫大哥请示了一下,很快就回来了,送了姜锦和柳叶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馆。
下了马车,姜锦诚恳的朝侍卫大哥表达了谢意。
“真的很感谢您了,对了,你家主人是谁,日后我好登门去道谢。”
“没事,我也是举手之劳。登门致谢就算了,我家主人是七皇子,如今还住在宫里呢。”侍卫憨厚的笑了笑。
姜锦了解的点头,“我明白,那还请大哥帮我向七殿下道谢,只恨我身无长物,无以为报。”
有那么一瞬间,姜锦是考虑过,要不要搭一下七皇子的船,然而想想对方毕竟只是偶然好心,到底还是按下了心思。
侍卫不知道姜锦这会儿心思已经转了几转了,只管笑道,“殿下只是好心人,姑娘好好过活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我也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对了,大哥你怎么称呼,登门致谢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姜锦其实已经很累了,她其实相当于两天两夜没怎么睡了,又闹了这么多事,今天也没吃饭,不过勉强笑着,眼前已经有点发黑了。
侍卫笑道,“我姓蒋,行二,都称呼我一声蒋二郎,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这可真巧,我姓姜,虽然不是同姓,却是同音。”姜锦声音也有些微弱了,“真的很感谢二哥——”
一语未了,她眼前突然彻底一黑,话也说不上来,整个人往后倒去。
蒋侍卫本来还想说笑两句,眼见着她倒了下去,忙伸手扶住了她,一面掐人中,一面叫大夫快过来。
其实姜锦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因为过度疲劳,而且低血糖了。不过看着挺吓人,柳叶本来就觉得愧对姜锦,此时又被吓的大哭。
蒋二见这样情况,也只好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安慰了一下柳叶。
不过柳叶心思单纯,不似姜锦心智成熟,倒让他套出不少话来。蒋二本来就是他主子派来了解情况的,如今可算是完成任务了。
柳叶又是这几日侯府发生事情的直接见证人,知道的再清楚不过,对着蒋七把这几日的事情倒了个干净。
蒋二听了后,也挺愤慨的。没想到定南侯府从上到下,都这么不要脸。
何况定南侯府这真是糊涂了,其实这事也挺好解决的,姜锦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或是收个义女,或者与姜锦些厚赠,日后谁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今这样子,纵使写了和离书,官府管不着,传出去了也不好听。
因此,他犹豫一下,就给这对主仆支招,对柳叶道,“你们今儿就该跪在定南府门口的,说被侯府逼着写了和离书,实际上该给的银子不给,不给你们活路。”
柳叶叹道,“我倒是没什么,但是姑娘肯定不同意。姑娘性情坚毅,之前就说过,我这双膝盖,跪天地神佛父母,绝不跪这等无耻之人。”
蒋二想了想,笑道,“你去跪也没什么啊,反正也没谁说一定要姜姑娘本人去啊。姜姑娘病着,你这个被打的贴身丫环出面,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柳叶有些迟疑,到底还是被说动了。主要她心里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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