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公主撩汉指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想着,她瞧见少年回头看了一眼,似是在看她。顾今立马又躲到了墙后,探出脑袋,少年已经不看她了。她松了口气,瞪圆了眼睛看,她要看看这个少年有多厉害,像不像传说中的那些侠客一样。
第六章
数匹高头大马被牵到了校场上,顾今瞧见皇兄和那些少年郎们上了马,人人背着一个弯弯的东西,腰上还挂着个小篓子。她猜那是弓箭,睿哥给她形容过,睿哥说弓箭可难拉了,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拉开,也就山上的山民人高马大,才用弓箭狩猎,而他们镇上就镇长家里挂了一把摆着。顾今便没摸过,也想象不出来什么样,如今瞧见了自是好奇,便从墙后出来,往那边走了几步,但也看不太清楚。
小庄子上前道:“公主殿下,大皇子他们今日练骑射,就是骑在马上射箭,您看到那几个靶子了没?殿下们要边骑马边射中那些靶子。”
顾今点点头:“是不是很难啊。”
小庄子是个太监,也没摸过弓箭,便道:“奴才也不知,应当是很难的。”
顾今瞧见方才拎她领子力气很大的少年先动了,他骑着马闲适的跑了一圈,继而轻轻巧巧的拉开了弓,箭嗖的射了出去,扎在靶子上,砰的一声特别响。
顾今的身子为之一振,一双黑眸更晶亮了。她虽不懂骑射,却觉得少年方才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种说不出的好看,有点像她想象中的侠客。
紧接着皇兄他们也开始射箭了,每个人的架势都那么好看,各个都像少年侠客。但可能是先入为主,顾今还是觉得那个少年最好看,他叫什么来着?赵皆?
午后的日头毒,小庄子见公主鼻子上蒙了层薄汗,便领着公主到廊下乘凉,这位毕竟是金枝玉叶,哪能真像奴才似的就站在校场外晒着太阳等着自家主子呢。
到了廊下,角度便正了,顾今能更清楚地看到他们在校场上挥汗如雨的矫健身姿。她不觉得无趣,反而更加向往。她也想骑马,也想拉弓,以前她没做过的事都想做。
到了歇息的当口,李峥瞧见皇妹还没走着实有些惊讶。他以为小姑娘不会喜欢这些,早就该走了呢,却不想她一点也没动摇。不过他看她时不时弯腰揉腿的动作,想来也是站累了,便放下弓箭走向皇妹那边。
顾今确实站累了,前世她眼瞎,是很少起来走动或是站很久的,站了这会儿便觉得腿酸软了:“皇兄,你练完了吗?”
怎么可能这么快,李峥想先哄皇妹回去,便道:“快散学了,没什么好看的了,你回长秋宫去吧,不是晚上还要求父皇让你习武吗?你早些回去,想想怎么求父皇答应你吧。”
顾今一听也不纠缠,只是问:“皇兄不和我一块回去吗?”
李峥笑笑:“皇兄不住长秋宫,有自个的宫殿,就不和你一道过去了,明日再去看你。”
顾今乖巧的点点头和皇兄道别,刚走出一步又回来,问道:“皇兄弓箭好用吗?”
李峥瞧着皇妹眼里闪闪烁烁的光,笑道:“想玩?”
顾今有点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想。”
李峥对她笑笑,道:“皇兄的弓,你可能拉不动,皇兄找人给你做一把,过几天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顾今一听立马雀跃了,蹦过去一把抱住皇兄蹭了蹭:“皇兄真好!”
香软的小皇妹扑到他怀里,李峥愣了,拍了拍皇妹的背,轻声道:“好了,快回去吧。”这个小丫头此时是从心坎里把他当亲哥哥呢,只是不知道她知道他与她同父异母以后还会不会如此亲昵。
他虽是今上的长子,却是如今的皇后未过门之前宫女所生。因为他,今上还是皇子时候品行便遭人诟病,他这个皇长子自然也遭人轻视,虽然嫡母过门以后对他视如己出,但他内心深处还是有抹不去的自卑和惶恐,总觉得眼时拥有的一切都不真实。
顾今没看出皇兄心中所想,点了点头,蹦蹦跳跳的走了。
李峥看着皇妹离去的身影有些感慨,嫡母心怀仁德,皇妹能病愈实在是太好了,这第一次给皇妹的礼物可不能随便了。
其实宫里珍藏的神兵利器数不胜数,但适合小女孩用的弓箭却没有,临时造一把却怕太仓促。李峥回到校场,思酌片刻,走到赵皆面前:“子俱,你国公府的子孙皆自幼习武,女子也当如是吧?”虽然皇后与太后不对付,却不妨碍李峥和赵皆成为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赵皆闻声看向他,点了点头:“正是。”
找兄弟要女孩用的东西,李峥也不大好意思,轻咳一声道:“那可有十二、三岁的女儿家可以用的弓箭?”
赵皆闻言想到了方才那个明明有些怕他却不知羞偷瞄他的小丫头,再点了点头:“有的。”
李峥继续道:“我想要一把,不知子俱你可否……”
赵皆很爽快的应下:“下次入宫我替殿下带来。”
李峥眉心一展,搂上他的肩:“好兄弟!”说罢,怕他误会,又道,“这弓箭不是我用,是我……”
赵皆打断他:“殿下无需同我解释,只要殿下心中有分寸便好。”
李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十之**是以为他要给哪个心仪的女子了。算了,误会就误会吧,眼时皇妹才清醒,什么时候昭告天下还要看父皇母后的意思呢。
*
顾今被小庄子送回去,回去的路和来时的并不一样,她便又感受了一番皇宫的宏伟与壮观,感叹道:“父皇真是了不起,置办了那么大的家业,一定很辛苦。”
小庄子听到公主的言语,想笑不敢笑,道:“殿下,陛下自是了不起,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的家业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顾今并不是太明白,但深刻体会到了皇家的贵不可言。她前世虽然三岁以前在京中生活,但离开京城以后再也无人和她提及京城的人和事,娘亲时常不在家,也没有请先生教她学问,她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从经常来看她的睿哥口中知道的。
睿哥是当初害她摔瞎眼睛的罪魁祸首,与她年纪相当,后来对她心生愧疚,便总来看望她,怕她无聊便给她念书听。睿哥是镇长的侄子,读过书但更贪玩,喜欢看的就是一些话本游记之类的,讲的都是神仙妖怪或是名山大川。顾今更喜欢听游记,她眼瞎足不出户,便更想听听外面的世界是何模样,而皇宫于普通人而言遥不可及,也不敢有人编排皇家的事情,顾今自然对皇宫一无所知。
顾今感叹道:“这里真好看,我能到处看看吗?”
小庄子闻言恭敬道:“殿下,这事奴才不敢擅自做主,还要过问皇后娘娘才行。”
顾今闻言也没为难他,嗯了一声:“那我回去问母后。”
正走着,前面来了一行人,抬着一座轿辇,轻纱里可见一个娉婷的女子坐在轿中。
小庄子没想到走这里还会遇见贵人,躲也来不及了,再见公主也不知道躲闪,不得已以下犯上将公主拉到一旁,自己躬身行礼,却不敢让公主同他一起行礼。
顾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看向轿辇里的女子,粉色的轻纱飘扬,里面的女子时隐时现,看不清楚,但一定是个美人。
轿辇停在他们面前,轿旁的嬷嬷瞪着眼睛道:“这是哪个宫的奴才,如此没有规矩,见了娘娘还不行礼?”
顾今见那嬷嬷凶神恶煞的瞪着她,有点呆愣:“行礼?”
那嬷嬷见她如此不懂规矩,厉声道:“大胆!还不跪下谢罪!”
顾今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听说要她跪下有些生气:“我为何要跪下?我有什么罪?”
不等小庄子上前阻止,那嬷嬷一听她还敢呛声,向前几步抬手就要扇顾今,小庄子忙叫:“不可呀!”
胡昭仪近来受宠,手下人便飞扬跋扈,但堂堂的嫡出公主哪里是昭仪能打的,给她让路都是迫于公主殿下此时伪装成了一个小太监。打可是万万打不得的,公主挨了打,连他的小命都不保。
啪!
突地一声响,嬷嬷的手被一颗石子砸中,这一巴掌便没落在顾今脸上。嬷嬷捂着瞬间高高肿起的手腕,大声道:“谁!”
第七章
众人一同望去,一行三人向这边走来,为首之人身着暗色的官服,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官帽之中,露出一张清隽无俦的脸,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走到近前端得温和谦恭,垂着眼眸道:“是在下。”但语气不卑不亢。
轿辇上的人仍然隐在轻纱之中,有些娇滴滴的嗓音道:“原来是温太医。”
温太医?顾今直愣愣的看着眼前人,此时夕阳斜晖,给眼前之人笼上一层柔和的光辉,他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暗影,唇边淡而温和的笑意,让顾今有种熟悉之感。
顾今几步凑过去,看人家的脸:“温太医?温太医上午不还是个白胡子老头吗?”了不得了,这里的人会返老还童呢!
温太医似乎没想到她突然凑这么近,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俏丽的小公主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他退了几步轻笑道:“公主殿下,您之前看到的是家父,微臣温良,也是太医署的太医,自一年前起公主殿下的病症都是微臣负责的。”
温良的话音落下,轿辇上的人变了调:“公主?”继而一只素白的手撩开轻纱,露出一张清丽秀美的脸,看向小太监打扮的顾今。
温良迅速垂下眼眸,道:“娘娘应该还未见过殿下,这位便是安平公主,公主今日病愈,微臣正要去长秋宫为公主请脉,不想在这里遇到了公主殿下。”
此言一出,胡昭仪身边的宫人一脸惊恐,纷纷跪下:“请公主殿下恕罪。”
胡昭仪也从轿上下来,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惶恐:“原来是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殿下怎么会在此地,还……”她说着一顿,不敢指责公主乔装打扮,态度恭敬道,“妾身宫中的下人未见过殿下,触犯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胡昭仪虽然进宫没多久,却知道宫中有这么一位安平公主,是皇后的掌上明珠,皇后的逆鳞,谁也不可触碰。据说安平公主身患有疾,不可轻易见人,陛下亲自颁了一条皇令,只要这位安平公主出了长秋宫,闲杂人等便皆要退散,不得惊扰公主,就连四妃也不敢忤逆这条皇令。
顾今闻言将视线从温良脸上移开,看向娇俏的胡昭仪,有点不理解:“什么?”
胡昭仪见此,以为公主发了怒,故意刁难,看向跪在地上的嬷嬷:“魏嬷嬷!”她虽是陛下的妃子,公主的姨娘,但这位嫡出的公主,她却是不敢得罪的,陛下敬重皇后,这位公主又是陛下和皇后唯一的女儿,她再得宠也不敢轻易放肆。
魏嬷嬷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请公主殿下恕罪。”说罢啪啪啪连续抽打了起来。
顾今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抽自己嘴巴,吓了一跳,看向身边的小庄子:“我该怎么办?”
这里哪有小庄子说话的份啊,小庄子垂着头不敢说话。认真计较起来,他没及时说明殿下的身份,差点让殿下挨了打,回去也少不了一顿板子。
温良是清楚这位公主之前的病症的,便道:“殿下若是愿意,可以宽恕这位嬷嬷的冒犯之举,殿下若是不愿意,可……”
毕竟是照顾自己许久的嬷嬷,胡昭仪忙上前伏低求情道:“还请殿下看在妾身的面子上,宽恕魏嬷嬷无心之举,她冒犯了殿下罪无可恕,但毕竟不知者无罪,还请殿下宽宏大量,饶恕她一回。”
顾今又看向神色有些急切的美人,点了点头道:“你长得那么美,你说得对,那就宽恕吧。”
那吓人的抽到声终于停止了,魏嬷嬷重重磕了几个头:“多谢殿下开恩!”
顾今被方才还凶巴巴现在脸都肿了的魏嬷嬷吓到了:“我……我能走了吗?”
胡昭仪也被顾今方才的言论惊到了,有点呆愣道:“殿下请自便。”
顾今哦了声,拽了把小庄子往前走,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看见温良在后面跟着她,才继续往前走,只是放慢了脚步等温良跟上来。
好一会儿,顾今从走都变成了挪了,温良还没跟上来。她皱皱眉头停下脚步回头,温良也停下了,距离她有五步之远的地方笑看她。
她道:“你怎么走这么慢?”
温良微愣:“微臣一直跟在殿下后面。”
顾今走回来站到他身边:“可我一直等你跟上来啊。”
温良这才恍然,笑道:“殿下身份尊贵,微臣不可与殿下并肩而行。”说罢退了一步。
还有这规矩?顾今皱皱眉头:“可你不站在我身旁,我怎么和你说话?”
温良恭敬道:“殿下请说,微臣听得到。”
顾今机灵的黑眼珠转了转,道:“你是不是什么都要听我的?”
温良微微迟疑,点了点头:“是。”
顾今弯眉笑道:“那我要你与我并肩而行。”说罢还伸手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毫不避讳。
温良看着因为这一笑而五官生动起来的小姑娘,没有忤逆她,走在了她身旁,却不敢胡乱打量。本来这安平公主的病症是他爹一直负责的,但一年前他爹升任太医令以后,便交由他来负责了,到现在也有差不多两年的光景。这俩年来他与这小公主相处的时日也不少,但这小公主一直都如一具驱壳一般,没有表情,很少说话,任他如何都不理会他。谁知突然间,她竟好了,还有如此生动的表情,他都有些不识得她了。
顾今在打量他,看着他如玉的面孔,越看越是亲切,道:“你今年多大了?”
温良有些奇怪她为何问他年纪,但还是如实答道:“今年正满二十。”
二十啊,顾今在心里盘算,觉得有可能是她爹爹的年纪:“那你在家中排行第几?”她隐约记得府里的下人叫她爹二爷,他爹应该是排行老二的。
温良疑惑之余继续回她:“微臣上面有位长兄,在家中排行第二。”
顾今一听雀跃了,真是老二啊!她继续道:“那你娶妻了吗?”
温良一听好像明白了什么,抬眸看了眼一脸雀跃的小公主,迟疑道:“还未娶妻。”
啊……没娶妻啊……也无妨,反正现在她娘也还没怀上她呢,没成亲也是有可能的。
顾今继续兴致盎然的问道:“那你有心上人吗?或者定下亲事了吗?”
饶是温良已是弱冠之年,被这么个小姑娘问如此露骨的问题,脸色都有些不大自然了:“还未……”说罢他瞄了眼小公主,本以为她该雀跃的,却不想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让他有些不解了。她问这种问题,不该是看上他了,希望他没有心上人吗?
顾今心里想着,他没有心上人也没定亲,她就不好问他认不认识她娘亲了,不过她觉得这个温良很有可能是她爹爹,就算是一个备选吧!
如此想着,顾今心里宽慰了一些,重新恢复了笑容,对他道:“你也会武功吗?你刚才扔石头扔的好准。”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清透无暇。
温良看着她,心里有些狐疑她的态度,但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无常,垂眸道:“微臣不会武,只是扔东西比较准。殿下怎么乔装成这幅模样出来了?皇后娘娘知道吗?”
顾今点点头:“母后知晓的,我方才去看了皇兄练武,是皇兄让我穿的。”
虽然她说的不算清楚,但温良梳理一番便也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没想到这小公主刚一苏醒便有兴致去看自家皇兄练武,大抵是对现下的一切觉得新奇吧。可她方才那几句问话,却问的十分奇怪,才刚苏醒便懂得情爱了吗?懵懂无知才该是吧。
温良不说话,顾今自己也说得很热闹,和他说自己在校场的见闻,说她要学武的决心,又问他道:“你说父皇会答应我学武吗?虽然我觉得父皇很好说话,可还是有些担心父皇不答应……”
温良看向神色担忧的小姑娘,她从前了无生气的脸上因为多了表情变得娇俏可人起来,又因为走了很久的路,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蜜桃想让人捏一把。他移开视线,道:“陛下处事开明,若是殿下诚心,陛下应该是能答应的。”
顾今好像很容易就信了他的话,雀跃道:“这样就好!”
温良不禁又看了她一眼。
不知不觉回到了长秋宫,顾今跑进去没看见母后,问宫女道:“母后呢?”
宫女回道:“回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去御厨房了。”
顾今听了噔噔噔跑到温良面前:“我母后不在。”
温良垂着眸子道:“无妨,公主到殿中坐好,微臣前来是替殿下诊脉的。”
顾今哦了一声,很乖巧的进殿坐好,将手放在桌上。前世她看过不少大夫,娘亲还是希望她能重见光明的,所以家中时不时就会来一个大夫给她诊脉,她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温良进殿坐到她对面,取出脉枕放在桌上,小公主便自觉地将手放上去,显然是记得这些的,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小公主托着腮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他别开视线,取出帕子垫在她手腕上,将两指放了上去,静静诊脉。
她脉象平稳,已恢复寻常。真是奇了,被桃核噎一下,竟清醒了,比多年来的诊治都管用。
他抬眸看向她,谁知她正托腮看他,眼神中满是欣赏之意,见他看过来还不知羞道:“你长得真俊啊。”
温良的脸不可控制的一红,装作没听到,一本正经道:“殿下的身体已经痊愈,不必再喝药了。”说罢又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这是枇杷露,殿下吞核伤了嗓子,疼痛时饮一口便可缓解。”
顾今一听双眸微亮,接了过去:“太好了,我这一天说话都嗓子痛呢!”说完就打开喝了一口,然后整张脸就皱了起来,“什么怪味啊!”
“这已经是最好喝的药了。”说罢,温良站起身,“殿下既然已经无碍,微臣便告辞了。”说完也不等她答,脚步有些匆匆的往外走。
顾今跟上去,道:“那你什么时候还来看我啊?”
温良顿下脚步,没回头道:“殿下不该盼着微臣来看您,微臣的到来并不是什么好事。”身为太医,宫中这些贵人有病有灾,他们才会过来。
顾今也不知道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在后面道:“没关系,我会常去看你的!”
第八章
天色将暗,灯火逐渐将偌大的皇宫点亮。
感受到殿内燃起的火光,康文帝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抬眸望去,殿外已是夜幕降临,他突地想起答应了女儿要早些去中宫陪她和皇后用晚膳的。他继位九年,已经习惯了忙碌到深夜,晚膳是很少到后宫去用的,也有答应了某个妃子最后却不过去的,宫人们也不敢提醒他。
“已经这么晚了,皇后派人来过了吗?”
蔡公公上前道:“回禀陛下,皇后娘娘派人来过两次,但只是看看便走了,没让奴才惊动陛下,陛下可要摆驾长秋宫?”
皇后向来是这个样子,温柔贤淑识大体,万事以国事为重,绝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心来惊扰他。于国,她是个合格的一国之母;于他,却缺少了些夫妻间该有的温情。
康文帝放下手中的折子,想到女儿乖巧懂事的模样,还是点了点头:“摆驾长秋宫。”
康文帝上了御辇,吩咐宫人快些,但到了长秋宫恐怕天也已经黑透了。女儿才刚苏醒,他便失约,也不知道那小丫头会不会闹脾气。
御辇行的快,两侧的景致呼啸而过,夜风刮在脸上有些凉,夜里的皇宫总是这般让人觉得森寒。遥想他刚继位之时不过二十三岁,江山不稳,朝堂动荡,太后一手遮天,他在这宫中如同困兽。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他如今终于将皇权揽在手中,那些曾轻视他的大臣再也不敢造次。可每到入夜,他却还是觉得这宫中没有一处能给他温暖的地方。
临近长秋宫,康文帝远远便看到有一团小小的光在夹道中央晃着,近一些可以看出是一盏宫灯,只是提灯的人看不清楚。
前面的蔡公公走过来,凑到御辇旁道:“陛下,似乎是公主殿下。”
康文帝闻言眉头微挑,抬手示意御辇停下,他下了御辇一步步走过去,走近一看果然是小女儿。
小丫头见了他,提着宫灯小跑过来,清脆的声音唤他道:“父皇!”
康文帝低头看她,小丫头满脸堆笑,眼睛睁得大大的,星光都揉碎在她的黑眸里,亮晶晶的惹人怜爱:“怎么站在这里?”
顾今一点也不怕生的拉上父皇的手,理所当然道:“等父皇啊!我想让父皇来了以后一眼就看到我!”
硬是挤进他掌心的小手有些凉,显然是等了很久了,可小丫头却没一上来就抱怨他,只说想让他一眼就看见她。
康文帝握了握女儿的手,带她迈进长秋宫:“等了很久了吧?父皇说了早些过来,却这么晚才来,是不是失望了?”
顾今牵着父皇的手蹦蹦跳跳的走着:“才没有呢!我今日去看皇兄习武了,在宫中走了一大圈!”
其实女儿已经是十三岁的年纪,不小了,但牵着他的手蹦蹦跳跳的样子还是让他觉得童趣天真,康文帝柔下声线道:“所以呢?”
顾今继续道:“我想父皇有这么大的家业,一定很辛苦,晚归肯定也是迫不得已的,只是担心父皇太操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