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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归来:蚀骨甜宠小青梅-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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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谷小满的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她愈发不安起来。

  
        “怎么办?”她焦急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还是没人接啊。”

  
        东野寻蹙紧了眉,想了想,说:“给云烟打个电话试试吧。”

  
        “只能这样了。”谷小满已经顾不得时差,直接拨通云烟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通。

  
        “喂,小满?”

  
        她急声道:“云学姐,我哥不接我电话,你能帮忙打个试试吗?”

  
        “好,”云烟应声说。

  
        东野寻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底隐隐不悦。

  
        多年来,虽然他对待外人习惯冷淡寡言。但对待谷小满,始终没底线的在纵容。

  
        此刻,他的眸光却极具威慑力。

  
        谷小满接触到他的目光。

  
        心脏蓦地抖了一下。

  
        东野寻不显露情绪的时候,会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只要他不愿意,谁都没办法窥探他的内心。

  
        下一秒,东野寻抬手抱住了她。

  
        “你这样,我会吃醋,知道么。”他的声音同样冷极。

  
        眼下,他紧紧抱着她,脸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

  
        “抱歉……”谷小满的手指攥的很紧,似乎在强压心底的酸涩,睁大的杏眼中,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他究竟遭遇过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哽咽了嗓子,眼泪簌簌掉落。

  
        东野寻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良久都没有吭声。

  
        云烟的电话很快打过来。

  
        “小满,我也打不通。”她急声说,顿了顿想起什么,又说:“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那次的私人音乐会,他不是为了我回来的。”
610。第610章 我们心里都有伤口2

  
    
  
        “云学姐,什么意思?可否详说?”谷小满万分疑惑。

  
        云烟沉默了两秒,轻声道:“他在那里一直过得很不习惯,几次说起想你。但苦于找不到回去的理由……”

  
        话已至此,谷小满已然明白。

  
        云烟为了给谷立夏找个光明正大回来的理由,才专程回来举办了一场音乐会。

  
        “告诉我,他究竟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谷小满的嗓音染上了哭腔,她极少有的失去了理智。

  
        其实,连日来,她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顶多算到这一刻爆发了。

  
        “对不起……”云咽说完,快速结束了通话。

  
        然而,再快,她还是听到了那声极低地哭泣声。

  
        谷小满惊醒般找回游离的神智。

  
        她宛如回到被谷立夏带进泳池的那一瞬,池水淹没了她的口鼻,窒闷得眼眶和五脏六腑都泛疼。

  
        “云珠,你别急,我来打电话。”东野寻狠狠抹了把脸,到底还是妥协了。

  
        谷小满双腿发软,东野寻眼疾手快地扶她坐下。

  
        落座后,她近乎瘫软,忽然紧紧抓着东野寻的手,放到她的胸口上,“寻哥哥,你摸摸我的心脏,它还在跳吗?我怎么感觉不到了,很难受……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好难受……”

  
        她的脸色惨白,喘不上气来,嘴唇都变得乌青,像是冷极了,纤细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电话接通,东野寻直奔主题:“时哥,立夏哥联系不上,你想办法找人去看看他,云珠在担心他。”

  
        他简单说明,迅速挂断电话。

  
        谷小满抬眼望住他,这一刻,她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许久以来积累的负面情绪悉数迸发而出:“有人生来带着原罪,你明白么。我就是天生带着原罪的人,没有我,哥哥就不会无辜遭遇那些,爸爸和妈妈也不会走到离婚。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我就好了……”

  
        此时此刻,她的绝望,她的痛不欲生,东野寻未必能体会,但他什么都没说,却突然埋首她颈间,张开嘴毫不留情的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子。

  
        谷小满咬唇生生忍住,却还是从牙关中溢出一丝痛吟。

  
        把她咬伤之后,东野寻撤回身望住她,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嗓音低柔:“云珠,疼吗?”

  
        谷小满紧抿唇,褪尽血色的面容,带着一种病态的娇弱之美。

  
        “云珠,你回答我。”东野寻命令。

  
        他的嗓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疼……”谷小满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聚拢目光,望住他。

  
        东野寻盯紧了她,那眼神,好像比她还疼,“每次,你遇到立夏哥就不受控制的失去理智。云珠,从今往后,我不许你胡思乱想。我不说,不做,不代表我不在乎。我的手也不是想牵就牵,想放就放的。”

  
        他把脸慢慢地贴在谷小满脸上,克制又隐忍道:“云珠,我已经忍了两年了。哪怕你们是亲兄妹又怎样,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更不喜欢。我讨厌你为他着急,为他担心,为他失魂落魄!”

  
        谷小满刚想说什么,沈时的电话打了过来。

  
        东野寻接通。

  
        “立夏……”沈时顿了两秒,才艰难地说下去:“……他割腕了。”
611。第611章 我们心里都有伤口3

  
    
  
        因为隔得近,沈时的话,字字清晰的落在谷小满耳中。

  
        她只觉得身体内的血液一寸一寸凉了下去,睁着空洞的大眼睛看着东野寻。

  
        “他……怎样?”东野寻颤抖着嗓子问。

  
        沈时低声说:“正送往医院,我会尽快赶回去,雪一停,立马动身。”

  
        沈氏有私人商务飞机,只要跑道积雪不结冰,能见度够飞行标准,他们随时可以返航。

  
        而且沈时已经考了私人飞行驾照,即使没有飞行员,他自己也能飞回去。

  
        “好,”东野寻慢慢地吐出一口气,艰难道:“立夏哥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谷小满没有再问东野寻一个字。

  
        她走到窗边,静静地望着窗外纷飞的鹅毛大雪,在记忆里穿梭回经年以前。

  
        红砖墙,青石板。

  
        大院的柳树,秋千架。

  
        两位老人不喜欢住大房子,他们大部分时间居住在大院的老宅里。

  
        因为那里热闹,几家共用一个院子,虽然基本都是些老人和孩子,却充满了欢笑声。

  
        年轻人都追求纸醉金迷,爱慕虚荣,没几人愿意留在这种年代久远的老宅里。

  
        尤其是下雨天,大院里的路面坑坑洼洼,深一脚浅一脚。

  
        但在谷小满的童年记忆里,雨中的老宅有种“多少楼台烟雨中”的诗情画意。

  
        后来爷爷的咳嗽声,奶奶温柔的逗笑声,都是她童年记忆里最珍贵的乐章。

  
        然而,谷老爷子最终没能抵抗过无情的病魔,那一年夏末,肝癌晚期,卧病在床数月,受尽折磨,回天乏力。

  
        老总裁病逝那天,谷小满和谷立夏还在学校上课,吴管家忽然出现在教室里,在一片孩子吵闹的嘈杂声里,把她的课本快速塞进书包里,拉着她的小手就往教室外面走。

  
        “吴伯,发生什么事了呢?”小小的人儿,仰头望住高大威猛的吴管家问。

  
        那时她还小,童音稚嫩,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出心底的不安。

  
        吴管家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哽咽道:“云珠,老爷子快要……不行了。”

  
        他艰难地说完。

  
        谷小满听后,眼眶渐渐湿润。

  
        谷老爷子下葬当天晚上,在饭桌上爆发了一场积蓄已久的家庭战争。

  
        “沈曼君,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还是铁了心不打算管孩子吗?”

  
        谷沧海嗓音沙哑而严厉,眼见沈曼君不讲话,筷子往桌上“啪嗒”一摔,声音刺耳。

  
        他这么一发怒,谷小满惊得打了个颤,沈曼君都跟着缩了缩肩头,谷老夫人刚经历丧偶,本就食欲不佳,这下更是瞬间没了食欲。

  
        老夫人不声不响地起身离开了餐桌。

  
        谷立夏却置若罔闻,依旧埋头大快朵颐,但一旁的谷小满却扯了扯他的衣袖,递了个眼色,谷立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了下来。

  
        这边,沈曼君和谷沧海无声对峙许久,才轻声说了一句:“谷沧海,我不是生孩子的机器,更不是你花钱请来的保姆。”

  
        言下之意,她依旧不会照顾孩子。

  
        谷沧海脸色阴霾,眉头紧皱,却也没有了发怒的底气。
612。第612章 我们心里都有伤口4

  
    
  
        “作为一个女人,我在最美好的年纪里心甘情愿的给你生下了儿子,而你都做了什么?既然连婚姻都不能给我最起码得安全感,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面对沈曼君的破罐子破摔,谷沧海愤怒了:“沈曼君,你是不想好好过了么。那就趁早滚蛋啊,真觉得我非你不可了嘛。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连一秒都不想再忍你!”

  
        虽然是气话,可夫妻之间这种话不仅伤人心,还伤感情。

  
        那天,谷沧海说完这番话之后,大手一挥,餐具碎了一地。

  
        谷立夏愤怒而起,掀翻了桌子。

  
        彼时,他已经是那个性格阴郁,近乎自闭的孩子。

  
        “混账东西!”谷沧海自然是一巴掌挥过去,谷立夏白皙的脸上挂着鲜明的红指印,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愤怒地瞪着谷沧海,小小年纪眼中全是冰冷的讥嘲。

  
        僵持许久,谷立夏突然暴怒地嘶吼:“你们都给我滚!滚——!!!”

  
        他吼完,还狠狠地踹了几脚地上的狼藉。

  
        锋利的骨瓷碎片,刺破了他穿着拖鞋的脚,鲜红的血汩汩流出。

  
        年幼的谷小满吓得瑟瑟发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当晚沈曼君离家,谷老夫人靠着窗边,目送儿媳妇的背影慢慢走远。

  
        老夫人将谷小满搂进怀里,叹息道:“人呐,年轻时总爱争强好胜,谁也不愿服输,谁也不肯低头,老了又回过头忏悔。小雨滴,你要记住了。人呐,应该学会知足。对待自己在乎的人,首先要学会包容。”

  
        谷小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两只小手抱着奶奶的脖子,静静地伏在她的肩上,无悲无喜,只低低地说了句:“奶奶,我爱你。”

  
        童音稚嫩,感情真切。

  
        “小雨滴乖,奶奶,也爱小雨滴。”老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偷偷抹去了眼泪。

  
        ……

  
        谷小满静静地倚在冰冷的玻璃上,不言不语。

  
        她浑身冰凉,在无意识地抖动了几下腿过后,东野寻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男士羊毛开衫披在了她身上。

  
        “嗯?”她终于回过神来,转头惊讶地瞅着面前的人。

  
        如梦初醒一般。

  
        东野寻看着她不语。

  
        谷小满动了动嘴唇说:“谢谢。”这个词放在他们之间太过矫情,令气氛尴尬起来。

  
        果然,东野寻蹙紧了眉结:“云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的心蓦地一紧。

  
        其实他的话暗含着警告,没说出来的另一层意思: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不用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但你要给我适可而止。

  
        然而,她还是问出来,“我在想什么?”

  
        这近乎挑衅的话语,并没有惹恼东野寻。

  
        东野寻平静地望着她,“你总觉得一切是你的错,说你带着原罪,或许,你说得对。这世上没有绝对无辜的人。但你在我这里,有天大的罪都可以赦免。”

  
        谷小满努了努嘴,道:“嘴上说的大度,心却比针眼还小。”

  
        信你,才是中了邪。

  
        东野寻否认:“哪里小?”

  
        谷小满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刚谁冲我发脾气了。”
613。第613章 我们心里都有伤口5

  
    
  
        东野寻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牙印,尴尬地清咳了声:“要不……你也咬我一口。”

  
        “我才不要!”谷小满拒绝,嗔怒道:“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属狗的!”

  
        东野寻低笑一声,“不是。”

  
        谷小满:“明明就是。”

  
        那么爱咬人。

  
        “真不是。”东野寻意味不明地眨了眨眼道:“我是属狼的……”

  
        谷小满:“……”

  
        她的小下巴低了下去。

  
        “流氓。”

  
        东野寻抬手摸了摸她头顶柔软的发。

  
        “只流氓你。”

  
        谷小满:“……”

  
        过半晌,她吸了一口气,努力笑了笑:“你相信兄妹连心吗?”

  
        出人意料,东野寻脸色骤寒:“云珠,你希望我说什么?”

  
        谷小满转过黑白分明的纯净眸子,看着他不语。

  
        那双眼睛与谷立夏的眼睛极为相像,只是性格使然,看上去无波无澜,过于冷漠。

  
        如今映着雪色,格外柔韧而明亮,像覆着一层薄泪。

  
        东野寻见她不语,冰冷而浮夸道:“好惊讶呀,你们竟然还有心灵感应?”

  
        “太令人感动了,我都快感动哭了。”他继续挖苦。

  
        “你们真是感情最深厚的兄妹……”依旧是冷嘲热讽。

  
        “别说了。”谷小满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不知为何,看到她眼中的难堪,东野寻的心微微抽了下,连着怒火和醋意尽数消散。

  
        “云珠,我没办法无动于衷。”他语气生硬地说。

  
        谷小满并没有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谷立夏是她哥哥,除了父母,他们是这世上最亲的人。

  
        即使是东野寻,也比不上。

  
        她不可能不担心。

  
        关于谷立夏,伤情致命。

  
        沈时并没有多透漏,幸亏发现的及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总算捡回来一条命。

  
        但谷小满依旧能从他半遮半掩的话里,捕捉到一些不同寻常。

  
        她握着电话沉默良久,末了,才终于缓过神来,清了清干哑的嗓子,沙哑道:

  
        “对不起,时哥哥,我不能陪你去机场了。”

  
        “小孩子,我说过让你陪吗?”听语气,沈时明显生气了。

  
        “那么,下次你回国再见吧。”

  
        她结束了通话,东野寻就势扳过了她的身子,双手按在她肩膀上,黑亮眼眸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云珠,安心了吗?”他压抑着怒气问。

  
        谷小满整个人灰白着面色,皮笑肉不笑地点了下头。

  
        “寻哥哥,对不起。”她说。

  
        东野寻冷笑一声:“这是跟我生份了呢,又是谢谢,又是对不起的。”

  
        谷小满摇头道:“没有,发自内心的。”

  
        东野寻:“好啦,不跟你怄气了。”

  
        否则,会被气死。

  
        翌日,大雪过后,沈时离开。

  
        在他离开不久,沉寂以久的古城,因为沈时的一则新闻,顿时哗然一片。

  
        沈氏古城分部管理层大换血,来了很多新面孔,底层小部门倒是没有多大的人员调动。

  
        媒体各种揣测,各种溢美之词都往沈时身上堆砌。

  
        年轻有为。

  
        才貌兼备。

  
        全球五百强企业里,最年轻的总裁。

  
        ——

  
        沈时走前,把一切告诉了程成,让他自己拿捏。

  
        程成听闻后,几乎崩溃。

  
        他一直以为自己被妈妈抛弃了。

  
        然而没有。

  
        原来真相竟如此残忍。

  
        所以,为了母亲,他答应了沈时的要求。
614。第614章 我们心里都有伤口6

  
    
  
        “如果可以的话,试着劝立夏哥回来吧。”东野寻提议。

  
        谷小满没有说话。

  
        那还要看谷立夏。

  
        一个人的时候,她拿着手机编写短信。

  
        哥哥,我去看你好吗?

  
        编写完后,觉得不妥,又快速删掉。

  
        哥哥,你回家来可好?

  
        她皱眉。

  
        不行。

  
        再次删掉。

  
        ……

  
        最终反复纠结几次,只发过去两个字:

  
        哥哥。

  
        她颤抖地发送出去,虚脱般躺倒在床上,一颗心忐忑不安。

  
        在这之前,谷立夏就已经很久不接她电话了。

  
        邮件也慢慢不再回复。

  
        有时候她发十几封,能得到他几个字的回复。

  
        兄妹俩的感情,就像他们之间遥远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冷。

  
        而这次她等来一个字的回复“嗯”,连标点都没有。

  
        哥哥。

  
        嗯。

  
        谷小满看着看着,不禁笑了起来。

  
        她感冒了,起身用冷水洗了个脸,然后扯着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拼命笑。

  
        尽管头痛鼻塞脑热,昏昏欲倒。

  
        待到清醒些了,她才返回房间,拿起手机,思索着和谷立夏说些什么。

  
        有时候,有些事,有些话,真不比考试少费脑子。

  
        她:哥哥,家里下了好大的雪。新年好啊。

  
        点击发送后。

  
        一秒。

  
        两秒。

  
        ……

  
        十分钟后。

  
        哥哥:新年好。

  
        这世上有很多痛苦是不可言说的,一种黯然的无能为力。

  
        王小波在黄金时代里说: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她:今年的腊梅花开的很旺盛。

  
        这次得到的回复很快。

  
        哥哥:拍给我看。

  
        她看到后,激动地跳起来,打开窗户,把手机伸到窗外,随手拍了几张,给谷立夏发过去。

  
        过了许久。

  
        哥哥:小时候,有次你带了一顶鲜红色的圆边帽。那天早晨,也下着很大的雪。大雪纷飞中,你比梅花好看。

  
        谷小满记得那顶帽子,是奶奶买的。

  
        她和谷立夏一人一顶,她的是鲜明的红色,谷立夏那个是米白色的。

  
        忆起当年的自己,谷小满心中一阵柔软酸楚。

  
        她:哥哥,不该总活在过去。

  
        此刻,她才发现谷立夏的感情藏得那么深,可他什么都不说。

  
        哥哥:有些事情无需怀疑,没有对错。虽然它无法在这世界存活,但不能怀疑。我可以死,也可以带着它死。

  
        谷小满没料到他也会如此蛮缠。

  
        她在发烧,身体里的血液如同沸腾的水。

  
        烫。

  
        谷立夏的意思,她心里既明白又糊涂,统统化作一种无奈及悲伤。

  
        她勾起一抹苦笑:哥哥,你休息吧。

  
        谷小满关了手机,放到床边柜上。

  
        接下来,她烧得天昏地暗,一会儿像在过火焰山,热得她口干舌燥;一会又如坠海水,浑身冰冷。

  
        躺在那儿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间,她被东野寻托起来靠住床背。

  
        “怎么了?”她开口,嗓子嘶哑。

  
        东野寻不语,温柔地喂她喝粥。

  
        等喝了差不多半碗的时候,谷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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