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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大将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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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胜利霹雳叭啦的乱盖一通,刘嫖与陈娇听的一头雾水,不知他的在讲什么。不过,人就是这么奇怪,对不懂的事情总是充满崇敬,于心中产生一种‘因为对方非同一般,所以讲的话自己才听不懂’的念头。
“什么叫前七后八?”刘嫖虚心的问道。
“前七后八……前七后八……”徐胜利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想讲清前七后八,必须提到经期。古代女子估计不懂什么叫经期,因此就得再提‘大姨妈’。可‘大姨妈’这样的俗语秦时女子也未必懂得其中意思,只能再提每月一次的见红。中国人最是含蓄,对于这种事情又最是忌讳,虽然此时儒家还未完全控制国人思想,女子尚未保守到碰一下胳膊便去死的地步,但也绝无可能开放到两千年后那种地步。
要徐胜利当着十七八岁的陈娇面讲这档子事,绝对是为难他,只得道:“这……可否请娘娘先行回避一下,我想与公主私谈!”
四十多岁的刘嫖从徐胜利的神情中看出对方要说的话一定是难以启唇的话,让侍女进来把女儿请了出去,道:“这下可以讲了!”
“……”徐胜利一气把话说完,刘嫖阅人无数,可还是听得面红耳赤。换在平时,她会怒斥对方胡说八道,可现在因为陈娇无子的事情耗费千万,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道:“如此,皇后便能怀上?”
“可能能,也可能不能,乡下人的胡说八道也作不了一个准!”徐胜利为自己留了条后路,道。
“若不能,还有什么办法?”刘嫖道。
“没……”徐胜利才吐出一个‘没’字,突然想到一件大事来,心中默念一声:“汉武帝之时,张骞出使西域,然后开辟出一条丝绸之路。现在,张骞也不知出世没有,我何不利用刘嫖求子心切,借她之手打通一条通往印度的道路?”
“还有一法!”徐胜利神神秘秘的一笑,道:“我听说,有个送子的神仙住在极南之地,如果公主能派人把他请过来,求上一求,拜上一拜,皇后生子易如翻掌。”
“世上还有这样的神仙?”刘嫖疑虑的问道。
“当然有!”徐胜利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派人找找!”刘嫖绽放出满意的笑容,道:“你且回去,这两天我送你一件大功!”
“谢公主!”徐胜利拱了拱手,退出大堂,董偃正在门外等着,笑嘻嘻往他怀里塞入一物。
“什么东西?”
“车上侍中一直谈论夜明珠子,我明白侍中的意思,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侍中一定要收下!”董偃笑了笑,拱手离去。
出了馆陶行馆,自己的马车就在外边等候,上了车,打开精美的雕花匣子一看,里边躺着一颗夜明珠子。徐胜利把匣子合上,让御手先赶车去朗中署。卫青不在,公孙敖也不在,自己要找的周冲也没找到,问当值的中朗将,中朗将也不知周冲去了何处。
徐胜利告辞出去,一个熟悉的背影在眼前一晃,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客栈曾拼过酒的刘一手。
“陛下还真把他弄来当羽林了!”
徐胜利摇了摇头,感慨一下世界的不公。自己凭老父的战功升为羽林,有人开黑店也能当羽林,不过想想当初这事还是他向老板娘担保的,心中顿时平衡,上车回家。
第七十七章 闽越战南越
“哎哟,徐大人你可回来了,都快把我给急死了。”
车还没有停稳,里正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将徐胜利从车上扶下,心急火燎的道。徐胜利想起那天里正把楚楚领回家忘了打赏,从怀中摸出三个大钱塞入对方手中,笑道:“什么事把我们里正大人都快给急死了?”
“大人刚出门,有个穿着褴缕,神态猥琐的人来找,自称是大人的朋友。我想大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朋友,便没让他进里门,谁知夫人依在门口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硬是把他请到家中。两人在屋里呆了两刻钟,一前一后出了门,我心想坏了,他是不是把大人的漂亮夫人给勾走了。想去找大人告诉这件事,又不知大人去了何处,正没奈何时,瞧见周羽林来找大人。小的连忙把这事告诉周羽林,请周羽林去通知大人,谁知周羽林真不够朋友,不仅不去通知大人,反而对大人的夫人有了兴趣,一会问夫人长什么模样,一会又问夫人手臂上有没有一颗红痣。小的哪知夫人手臂上有没有红痣,他便又问夫人往哪里去了,小的告诉往东边去了,他打马便追了过去……”
里正不喘气的说着,虽然说的啰嗦,但把前因后果说的清清楚楚。徐胜利又从怀中摸出几个大钱,塞到里正的怀里,道:“来找我的那人没说他叫什么名字?”
“说了,叫孙什么什么金!”里正轻叩自己的脑袋,道:“你瞧我的脑袋,怎么把他叫什么名字给忘了!”
“孙王金?”
“对……对对,是叫孙王金来着!”里正连连点头,瞧见徐胜利往家中走,问道:“大人不去找找夫人?”
“偌大个长安城,近百万的人口,我去何处找去?她又不是个小孩子,天黑自然会回来”
回到家中,徐胜利坐在几案前把夜明珠放下,脑子里闪现几个大大的问号。
马邑县丞孙王金来找他干什么?楚楚为何要带着孙王金出去,莫非他们两个认识?周冲为何一听楚楚的模样大急,不顾一切的追了出去,他们两个似乎不仅认识,而且还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徐胜利坐在那里,以为楚楚一会便会回来,周冲很快也会来找他。可是,直等到天色黑了下来,夜明珠放出毫光也没见到两人回来。他有些不放心,出门去了趟周冲的家,家中无人。又去卫青、公孙敖的家中,也没找到周冲,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回到家,躺在榻上辗转难眠。
捱到天亮,徐胜利起身准备再去周冲家寻找,才出门正好碰到传旨的宦官,随着宦官来到末央宫清凉殿。
刘彻正坐在榻上,手捧一捆简,时不时把眉头一皱。瞧见徐胜利进殿,微微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几案让他随便找了张坐下,开口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一个月没有理你吗?”
“小臣不知,但以陛下的圣明一定另有深意!”徐胜利向前合了合身子,笑道。
“在家呆了一个月,倒把你呆出毛病来了,学会拍马屁这一手了!”刘彻继续往下看着简,道:“朕知道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委以重任。可是又怕你太过年轻气盛,挟壶口要塞的大胜骄傲自满,狂妄自大,分不清自己是谁。于是,朕故意的凉你几日,让你散散脑门子那股热气,好谦虚谨慎的为朕办事!”
“我年青气盛?你还比我小了一岁呢,你不年青气盛?”徐胜利在心中暗道一声,跪直了身子道:“多谢陛下栽培。”
“有一件大事,我想交给你办。可是城中百姓议论纷纷,说你畏战逃跑,该杀。大臣们也多有弹劾,让朕撤了你的官职,判你入狱。那些百姓愚昧,大臣无知,坐在家中以为打仗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上下嘴皮一动,数万匈奴顿时魂飞烟灭。他们不知道,你以五百兵卒守壶口要塞三日已是天底下最大的功劳!壶口要塞被破,匈奴人的尸体皆被挛鞮军臣带走,朕虽想封你个大官干干,可又无匈奴人头做证,不好弄啊!”
“满口的胡说八道,同样没有匈奴人头做证,卫青怎么就升了朗中令?看来不是不好弄,而是我没有外戚的身份罢了!”徐胜利在心中又道,嘴上却说起了漂亮话:“能一辈子在陛下身边当侍中是臣最大的荣幸!”
“不!当个小小的侍中太屈你的才,所以朕想把这件大事交给你办!这件大事实在太大,以你一个侍中的身份不够格,朕欲擢升你为中朗将。前几日,朕曾将此事在朝中提起,可惜除了卫青赞同,公孙弘不表态之外,其他的大臣们拿你逃跑来说事,全部反对。不过,现在好了,昨天夜里,太尉、宗正、大司马、太仆四位大臣,联名上了一道折子,一改以前的反对,赞同朕升你为中郎将。你可知这是为何?”
“臣不知道!”徐胜利嘴中说着不知道,心中却想莫非这便是刘嫖说的送我一件大功?
“唉,管他是为何,只要你能去替朕办这件大事便行!”刘彻从身前简中抽出一卷,扔给徐胜利道:“你且看看,这件大事能不能办!”
接过简展开一看,里边的内容极其简单,大意是闽越国王骆郢,率大军攻打南越,南越国王赵胡,谨遵大汉的约束不敢派兵抵抗,希望大汉能派兵相助!
看完简,徐胜利抬头望去,刘彻也正望向他,脸上颇有得色,看来是对南越的态度十分嘉许,道:“臣能办,不过这事有些吊诡!”
“有何吊诡?”
“臣闻,南越开国大王赵佗,原是秦将,当年率数十万大军南征百越。后来,因为陈胜吴广挑起反秦大旗,中原一片大乱才在南越自立为王。历经百年经营,其国兵马没有三十万也有二十万,与闽越战,不胜也能保持平局,似乎不用我们出手相助!臣想,他之所以如此做,是想借我们之手铲除闽越!”
“嗯,有道理!朕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想先让你去南越看看两国打成什么样子?到时趁机行事,能助南越扫平闽越,则助南越扫平闽越。能让两国同归大汉版图,便让两国同归大汉版图。这是虎符节杖,你拿了去,百越周边郡国兵马任由你调派,事不宜迟,这便出发吧!”
“臣领旨!”徐胜利上前接了虎符节杖,笑道:“陛下让我一人前往?”
“怎么,你害怕?”
“臣倒不是怕,只是此番前去南越千里迢迢,没有个说话的人着实无聊,能否把周冲配给我?”
“周冲不擅言谈,朕给你选了个更好的人选,一手!”刘彻冲门外喊了一句,对赶进来的刘一手道:“你陪徐胜利去办件大事……”
第七十八章 河南大灾
两人出了末央宫,去了趟东市,置办一些货物扮成行商的模样,一前一后出了长安城。一路倒也平安,既没碰到山贼也没碰到强盗,只在出函谷关时受到两个守关兵卒盘剥,硬是说他们所带的货物中有朝廷严令出关的禁物。
函谷关地处中原,并非直通匈奴的边关,两人马上带的铜铁制品算不上禁物,兵卒们什么意思显而易见,徐胜利用二两黄金打发了事。
按说客栈斗酒那档子事,刘一手本该对徐胜利颇有怨气,不过事后得知要杀的人竟是当今皇上,而且因此事摇身一变成为羽林,说实话刘一手对徐胜利不仅没有怨气,心中反而充满感激之情。何况,此次出去,节杖、虎符等重要的东西,徐胜利都让他保管,足见徐胜利对他的信任。刘一手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会尽所有的努力保护好这几样东西,哪怕没了性命也在所不迟。
一路上欣赏风景,有说有笑倒也痛快,这一日进入河南郡,眼前的情景让人不觉有些惨然。
把守入河南郡隘口的兵卒脸上都渗出一股戾气,弩上弦剑出鞘,严阵以待,好像普天下的人都跟他们有杀父之仇一般。对于欲入河南郡的百姓、商人,他们爱搭不理,被问得急了一阵推搡。对于欲出河南郡的百姓、商人,他们又打又骂,逼得急了拿着手中的剑又戳又砍,根本不拿百姓的性命当回事,好似在对付一群虫髭。
“河南郡出事了!”望着对面皮包骨头的河南郡百姓,徐胜利叹了一口气。
“用不用亮明身份入郡?”刘一手问道。
“陛下只派我们两个前往百越,是不想透露风声,半途亮明身份不是陛下本意!”徐胜利掂起脚尖往河南郡的方向瞧去,道:“不知河南郡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月之前,黄河决口,淹了河南郡!”刘一手转头四顾,悄悄的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徐胜利顿时明白为什么对面的百姓全都面黄饥瘦,原来是饿的,道:“陛下怎不派人治河、赈灾?”
“本来是要的,不过田大人上书说黄河决口是上天的意思,不应该用人力去堵拦。”
“田大人,哪个田大人?”徐胜利问道。
“田汀 �
“田汀吭词撬 毙焓だ粲兴嫉牡懔说阃罚闹邪邓继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阻止治河,里边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可是他想不通刘彻为什么仅仅因为田汀囊痪浠岸慌扇酥魏樱溃骸八挡恢危菹卤悴恢瘟耍俊�
“国子监的方士们也上书说黄河决堤是天意,陛下也就不治了!”刘一手小声的道。
“原来是这样!”徐胜利道:“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那几日我正好在末央官当值,顺便听到的!”
“私传朝议,是杀头的大罪,以后千万别对其他人说起你在朝廷上听到的事情!”徐胜利低声警告了一下,环首四顾。
河南郡的兵卒们恪守命令,既不放外郡的人进来,也不放己郡的人出去,有些商人等不及了,三五一群赶着牛车南下,打算从颖川郡往东去。
“大人,我们也从颖川郡走吧,看来这里是过不去了!”刘一手牵着两匹马,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倒要看看,河南郡里除了水灾还发生什么样的大事,竟惹得郡守防民如防川一般。”徐胜利转身朝一间茶寮走去,一个大钱买了两碗好茶,一边喝着一边与卖茶的老头闲谈。
到了晚上,这边的商人百姓渐渐散去,那边的百姓犹自堵在隘口不愿离去,时时传来大人的哀号小孩的哭闹。闲谈时,已知老头是此地土生土长的人,对于地形十分的熟悉,等到老头准备收摊,徐胜利拿出二两黄金,向老头买一条进入河南郡的道路。
老头本不愿答应,实在抵御不了二两黄金的诱惑,踌躇再三,收了黄金带两人走了一条盘山小路,天明才入河南郡。向东行了十多里,由山地丘陵转入平原,黄河决口所带来的灾难呈现在徐胜利与刘一手的眼前。
肥沃的土地被一层尺厚的黄沙覆盖,又经烈日的暴晒,整片田地形成龟裂,目力所及寸草不生。一指多宽的裂口如同一张张干渴的嘴唇虚张,等待着老天能降下雨露。前边有一座村落,沉寂的如一片死地,没有走兽飞禽,偶尔能听到两声乌鸦的丧叫。
进入河南郡的山路太陡,马儿留在对面让老头照看,两人顶着烈日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约三四里路,刘一手指背上裹着符节印信的包裹紧了紧,手指前边颇有几分激动的道:“大人,村子,或许能讨些东西来吃。”
徐胜利也是饥渴难奈,点了点头两人相携着朝那边走去。进了村,推开一扇门没有人,再推开一道门还是无人,还好村中间有口水井,两人直奔井台。
刘一手摇着辘轳打水,打了几次也没打上水来,无奈的挨着徐胜利坐下身。听到身边有爬动的声音,转头看到有个怪物朝他慢慢爬动。
“什么东西!”他跳了起来,拔出腰间佩剑警戒。徐胜利被他一吓也站了起来,向那个‘怪物’瞧去。
怪物是一个饿的全身浮肿的人,身体比一个正常的人类最少胀大了三倍,头发稀稀拉拉的戳在脑袋上,嘴中没有一颗牙齿,皮肤晶莹透亮,能够看到下边来回晃荡的液体。
怪物坚韧不拔的往前爬着,嘴中发出虚弱类似于狼嗥的哀嘶,皮肤被尖利的小石子划破,空气中飘散出让人反胃的臭气。
“什么怪物,不得靠近!”刘一手大喊一句,那个怪物并没听从他的喝叫听下,瞪着两颗快从眼眶内掉出的眼球,继续往前爬。
“我不怕你!”刘一手把剑向前递出,嘴中喊着不怕,剑抽回时手脚已开始哆嗦,趴在井台上呕吐起来。
“他只是一个极度饥饿的人罢了!”徐胜利在刘一手背后轻捶,听到四周爬动的‘沙沙’声越来越多,抬眼一看有数十个全身极度浮肿的人正朝他们爬来,连忙拉起刘一手向村外跑去。
第七十九章 丢了印信
“干嘛跑啊!那些怪物,最好让我一剑一个杀了干剑,免得留在人间害人!”
正跑间,刘一手挣脱徐胜利的拉拽,舞动手中的剑凌厉的刺来刺去,英武异常的掩饰心中恐惧。
“大人,要不我们再杀回去,杀他们一个干干净净?”
徐胜利没有回答,十几个极度浮肿的百姓形象在眼前挥之不去,如同有一只手拽紧他的胃,使劲按压,又有一股翻江倒海之意在胃间游动。
“大人脸色如此难看,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刘一手继续询问,见徐胜利扶着地坐下身子摆摆手,道:“大人且先休息一下,我去附近看看,是否能找此食物!”说完,朝远处走去,
来到一株大树下,解开裤裆放了一泡热尿,然后扶着树干呕起来,听到树上窸窸窣窣的有所动静,握拳朝树上猛锤一拳,大喝一声:“什么人
,敢在刘爷面前装神怒鬼,还不下来!”
话音刚落,猛听脑后风声断起,侧头一看,一根腿粗的木棒朝他脑后扫来。‘哎哟’一声,刘一手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有吃的吗?”树上爬下一人来,离地尚有三尺,一跃而下道。
“妈的,除了躺在地上的人能吃,这人身上连口水喝也没有!”正在翻动刘一手包裹的那人道。
“说好了,我们不吃人!”刚爬下来的那人拽着刘一手的脚踝,把刘一手拖到大树后边藏好,探头望向远处站起身的徐胜利,道:“快点
,那人似乎察觉,我们快走。”
“呸,这人真穷,身上除了一根小竹杆一个金疙瘩印,什么也没有!”翻动包裹的站直身,恨恨的朝地上啐一口疼,将节杖与印信往地上
一扔。
“我早根你说过,河南郡现在除了洛阳,哪里都没有一粒粮食,。可你呢,偏偏要做什么劫路的强盗。都三天了,一粒粮食也没劫到,倒
是黑棍放翻数人,把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怎么办,你说现在怎么办?”躲在树后观察动静的人说道,见徐胜利朝这边快速的移动,拽起细细
观赏刘一手佩剑的那人跑了起来。
“最少我们有了这个!”那人将到手的宝剑晃了晃,挣脱拉拽,转身又回到刘一手身边,捡起印信符节。一溜小跑的赶了二里多路,停下
脚步,两个按膝喘起粗气。
这两人,便是前边提过的王春与李背。拿剑的,对明天还充满希翼的是王春,一直埋怨的是李背。那日,两人偷盗不成被人抓住,好不容
易捡得性命,打定主意回家起了金子便去做些小买卖。可惜时运不济,前脚才入河南郡,后脚黄河就决了口,两三丈高的大浪冲垮房屋推翻大
树,一夜之间沃土被黄沙覆盖。
两人被困在河南郡,想出也出不去,只能干些劫道的买卖,数月以后,钱财倒是劫了不少。
“走,明天就走,哪怕被守关的兵卒杀死,也好过在这里担惊受怕,活活的饿死!”李背喘匀了气,道。半晌,不见王春说话,回头一看
,王春正拿着金印,手摸印上纂字,细细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金印夺下,铆足了劲扔得远远的。
“你干什么,那可是黄金的,三两多重!”王春怪道,起身欲去捡金印,被李背一把拉着坐到地上。
“三两重?它就是十两重又有何用?你说,又有何用!那可是官印,谁敢要,谁敢要!惹祸的东西,趁早扔得远远的,免得害人!”李背
又把王春腰间别着的节杖抽出,问道:“这是什么?”
“我要知道这是什么就好了,不过看它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想是件重要的物件!”
“轻飘飘、软绵绵,敲人脑壳一百下也敲不晕,不如木棍使着顺手!”李背把节杖也抛了出去,坐在地上,须臾后突然大叫一声,倒把王
春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诈尸呢!”
“我刚才扔那颗金印时,说了什么?”
“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这事!”王春把佩剑往李背面前一递,道:“你看看这剑,是把好剑。我又有了新的主意,反正咱们现在也出
不了河南,不如靠这剑做笔大的买卖。就算干不了大的买卖,有了这剑也能杀个两脚羊……”
“先别说这些!”李背把剑拨过,道:“你快帮着回忆回忆,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惹祸的东西,趁早扔得远远的,免得害人!”
“不是这一句,前面那句!”
“你说,那可是官印……”
“官印……官印!”李背跳起了身,喃喃道。
“当然是官印,私人印信哪有那么大的个,而且还是金的!”
“我们刚才抢了个当官的!”李背痛苦的摇着头,祈求的看着王春道:“怎么办?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从你家里,起了十数两黄金,
这些日子又抢了十数两的黄金,合起来共有三十多两黄金,我们快出了河南,去做买卖!”……
徐胜利听到一声惨叫,晓得刘一手出了意外,站起身按声寻去,在树后找到晕厥过去的刘一手。掐着人中片刻,刘一手缓缓的醒了过来,
迷茫的看着徐胜利,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叫了声:“大人……”
“刚才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站在树旁撒尿,听到树上有声音……”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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