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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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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不就是忍忍忍嘛?奴婢懂了。”
两人跟着齐少凡进了屋,嬷嬷给齐少凡梳头,初夏打水给她洗漱。很快,齐少凡就收拾齐妥了。最后站起来,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底两块乌青,昨夜没睡好,黑眼袋都长出来了。
嬷嬷见状,叹息着说到:“娘娘,可要老奴去弄个鸡蛋来给您敷敷?”
“算了,又不是去见皇上。”
再说,就是见皇上,她也没必要打扮。
她看了看镜子,干脆把头上的珠花换成了一根玉钗。
本来就长得这么漂亮,再打扮的这么漂亮,皇后待会儿会嫉妒的吃不下饭。
思忖了一下,她又往脸上抹了些粉,顺道往嘴唇上也涂了些。再一看镜子里,一张脸白的像张纸,平添几分虚弱。
她满意的点点头:“走吧。”
她也没多带人,只带了嬷嬷就到了凤阳宫。皇后正端坐在榻上写字,听了禀告,眼皮也没抬一下,不紧不慢的说到:“不懂规矩就要学,今日里,你就在外面跪着吧。等你明白了什么是规矩再起来。”
齐少凡没有露出一分不满,皇后话音一落,她就在帘子外面跪下了,微微的咳嗽着说到:“皇后娘娘教训的是,也是臣妾常年卧病在床,这才忘了规矩,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甘愿受罚……咳咳咳……”
皇后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淡笑,手中的笔也没停,淡淡道:“绾妃,在本宫面前,你就不必装了。”
齐少凡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没有吭声。
有时候沉默比辩解更有力。
皇后放下笔,宫女端了水给她净了手,她这才走出来,走到齐少凡面前,微微俯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她的脸色,似笑非笑道:“好一个美人,当真是我见犹怜。只可惜了。……好好跪着吧,本宫该去伺候太后用午膳了。”
她说完,松开齐少凡,带着宫女走了。
58,到底是谁在恐吓她?
一直目送皇后走远,齐少凡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嬷嬷看见她这副模样,眼圈都红了:“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齐少凡叹息道:“没事。”
她看了看嬷嬷,嬷嬷一大把年纪了,也跟着跪在一边。
她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其实也不需要佯装,她本来就疲惫不堪。她闭上眼睛,默默的跪着。
可能是听到了风声,不多时,就有好事的妃嫔借着来看皇后的名头故意来看热闹。
齐少凡也没搭理她们。
那些妃嫔来一批,走一批,最后,也就没有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膝盖阵阵发疼。齐少凡才睁开眼睛,虽然有阳光照射着,但汉白玉的地石仍是透骨的凉,地石上的寒气透过衣裙,凉的她连骨髓都痛了起来。
但她也只能继续煎熬着,差不多挨了两个时辰。皇后才从寿康宫回来。
“行了,你起来吧。”
齐少凡扶着嬷嬷的手,慢慢的站了起来。
直到腰背完完全全的挺直了,她才抬头看向皇后。
皇后见她看来,唇角浮动着点点胜利的快意,但她也没让自己的情绪过多的展露在脸上,收起眼里的锋芒,优雅端方的说到:
“本宫也并非有意为难你,国有国法,宫有宫规,无规矩不成方圆。这后宫里的女人代表都的是皇家的颜面,一言一行都是天下人的表率。你日后需得恪守本分,莫要再失了德行。可明白了?”
“臣妾谢皇后教诲。”
“行了,回去吧。”
齐少凡没有再多说,又抬起头与皇后对视了一眼,这就转身走了。出了凤阳宫,她就撑不住了,挺直的腰背佝偻下来,半个身子的重力都压在了嬷嬷的身上。
嬷嬷眼圈都红了:“娘娘,您不要紧吧?”
齐少凡回头看了一眼凤阳宫。
她要的其实一直不多,不过是平静。可是现在她终于发现,在这座皇宫里,根本就没有平静可言。
如果自己要的,别人不能给,那就要自己,去争!
如果平静是奢望,那么立在众星捧月的巅峰享受所有人匍匐在脚下的膜拜也不错。
盛阳下华丽的宫殿,在她的眼里渐渐变的巍峨起来,她的眸子里燃起了炽烈的光芒。
她想,做个皇后好像也不错。
“娘娘,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
……
齐少凡被嬷嬷搀扶着回了怡华宫。两人一进门,初夏就迎上来说到:“娘娘,方才富贵过来传话,说是姚修容已经向皇后请了旨,定了后天去翰林院。”
齐少凡听到“请旨”两个字,又沉默了一下。
她知道后宫妃嫔要出宫都要向皇后请旨,只是并没有亲身经历过。此时看来,皇后管理六宫,手中的权势真的不容小觑。
若她永远这样无所依仗,皇后真要收拾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吧?
“我知道了。”
初夏很开心,还想再说些什么,嬷嬷给她使了个眼色,她察觉到娘娘脸色不好,立即就息了声。
谢绾的根基本身就不好,昨夜受了惊吓,今天又被皇后这番磋磨,齐少凡真的病了。
她浑身没有一点精神,浑浑噩噩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猛地被一声声响给惊醒。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被风吹得大开的窗户。看了好久,困倦袭来,她又倒了下去。
这一夜,与昨夜一样,并不是一个安宁夜。
不是窗户被风吹开,就是门被风吹开。
齐少凡身上没劲,也懒得起来,她猜测是有人在恐吓她,但对方形如鬼魅,根本觅不到踪影,所以对方的恐吓,她除了收下也别无他法。
连着两夜,都不得安宁。
凌晨时,不知从哪里蹿进来一只野猫。终于惹恼了齐少凡。
齐少凡气得一个枕头扔过去,野猫吓得惨嚎一声,一个箭步从窗台蹿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齐少凡打开门,来到西次间拍起了嬷嬷的门。
不一会,嬷嬷就打开门出来了,大半夜被吵醒,嬷嬷很是惊讶:“娘娘,有什么事吗?难道,又看到黑影了?”
小六子等人听到拍门声,知道出事了,也赶紧跟着起来赶过来了。
齐少凡没有说话,但众人从她的神情里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大家都是一脸的惊疑不定。
初夏忽然小声嘀咕道:“该、该不会是小翠回来索命了吧?”
听到小翠两个字,齐少凡愣了愣,只觉得初夏这句话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如此不遗余力的恐吓她,必是跟她有深仇大恨。
宫里跟她有仇的人,应该也有。不过真正要花力气来对付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时想来,仇怨最深的,应该算是小翠那档子事了。
难道,恐吓她的是谢灵玉背后的那帮人?
谢灵玉如今被打入冷宫自身难保,肯定不会是她。
那么,会是……谢灵玉的主子?
齐少凡打了一个冷战。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如顿悟,那日膳食里出现老鼠,也必定是这人所为!
如果说,恐吓她的人真是谢灵玉的主子,那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他能安插人手进入御膳房,往她的膳食里放老鼠,还让人查不出来。
他的权势定然非同小可!
齐少凡有些失神,双手不由自主的绞在了一起。
她现在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嬷嬷拿了披风给齐少凡裹上,又倒了热茶给她暖手。如今的情况,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见齐少凡听了初夏的话,就陷入了沉思,她不由得叹息道:“初夏,你别胡说八道!小翠的死那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跟我们娘娘没有关系。娘娘如今精神本来就不好,你嘴巴子放牢靠些。”
初夏嘟了嘟嘴,也就没有再多说。
一群人也没有主意,只是干坐着。这样也不妥。嬷嬷想了想就道:“娘娘,还是要休息的,要不老奴给您点上安神香吧?”
也不等齐少凡答应,嬷嬷就去拿了安神香点上。
不成形的猜测对于她现在的困境也没有任何帮助,齐少凡收回思绪,无力的摆了摆手,挥退了众人。
但这一夜仍然是个不眠夜,又是到了天亮,齐少凡才睡了个囫囵觉。因为皇后已经发了话,她又要去凤阳宫请安,整个人就越发的没有了精神。
从凤阳宫回来,齐少凡顺道去了太医院,决定找常言给她开点安神药。
到了御药房,常言正和行南王在下棋。
王爷似乎和常太医相交甚密。
59,下棋起疑心
常言一抬头看到她,连忙起身跑过来朝她躬身施礼:“下官拜见贵妃娘娘,真是贵脚踏贱地啊,……咦,娘娘您脸色不太好啊?”
他说话间,给齐少凡搬了张凳子。齐少凡坐下来,冲魏青笑了笑,算是招呼。又转头说到:“正是呢,本宫最近睡眠很不好,正是想让太医给本宫看看。”
常言听了这话,就示意她伸出手。
齐少凡将手伸给他,他先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气色,她脸色苍白,眼底一片淤青,面上明显是惊怯之症。
他又给她细细的号过脉,才断定了病症:“娘娘这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导致心神不宁,下官给娘娘开些舒心宁神的药物吃着。”
“好,那就有劳太医了。”
常言点点头,说到:“下官去写方子,给娘娘开药。”
他说完便迈步进了御药房。
庭院里只剩下齐少凡和魏青,魏青看了她一眼,她脸上不见笑容,原本漂亮的眼睛里也没有了神采。这副样子倒像是真病了。
他收回目光,捏起茶壶斟了杯茶递给她,轻描淡写的问到:“娘娘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齐少凡伸手接了茶,本来不想多说,突然想起他负责宫中守卫,也许能找他帮忙?
这么一想,她便试探的说到:“本宫确实有事,王爷可愿意帮本宫?”
“先说来听听。”
齐少凡听见有戏,眼里亮起了一点光,立即坐直了,也没有隐瞒说到:“此事说来话长,恐怕还有些棘手。本宫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到入夜,就到本宫窗外装神弄鬼。——王爷,你负责宫中安危,不知道能不能替本宫揪出那人?”
魏青端起茶润了润唇,沉吟道:“本王只负责宫中安危,并不负责内宫纷争。若娘娘将那人揪出来送到本王面前,本王才能处置。”
齐少凡有些失望,但她也明白,王爷无权插手内宫里的事。她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支着脑袋,随手拨弄着桌上的棋子。
过了一会,魏青干净的声线忽然传来:“听说娘娘棋艺超群,陪本王下一局吧。若赢了本王,本王倒可以考虑考虑。”
齐少凡眼神震了震,抬头看他,他能越权帮她?
他修长的手指在棋盘上穿梭,一颗一颗的棋子从他指尖滑落,不一会两方棋局都被他摆好了。
看他如此笃定的样子,齐少凡心中就有些意动。
她想十个法子,都不如他直接抓人来得有效。
只是,棋艺高超的是谢绾,她是连棋子有多少颗都分不清,怎么赢他?
齐少凡捏着下巴看了看棋局,又看了看他,随口问到:“王爷的棋艺厉害,还是常大人的棋艺厉害?”
魏青淡淡的开口道:“旗鼓相当吧。”
齐少凡心中立即有了计较,点点头,又坐直了来,道貌岸然的说到:“其实本宫的棋艺并不精湛,只是旁人谬赞。本宫下棋有个规矩,需与两人同时对弈,王爷可有意见?”
魏青纳罕的看了她一眼,同时与两人对弈?
下棋最是考究一个人的脑力,单对付一盘棋局,就需要下一步算计十步,她竟然能分神同时与两人对战?
他心中甚感震撼,看齐少凡的目光里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钦佩之意,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两分郑重:“既然如此,本王让你一车一马。”
“好啊……”齐少凡可不会跟他客套,正巴不得。见常言正好抓了药走出来,便对他招了招手:“常大人,来下棋。”
常言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是满眼钦佩,他快步走了过来万分恭敬的说到:“真是没有想到娘娘竟然是女中豪杰,下官身为男子,都没有娘娘这样的魄力啊。”
齐少凡摆着一脸深沉不说话,两个男人见她这副样子,也跟着严峻起来,将心中的轻视之意都收了起来。
三也没有说多的废话,摆了局棋,这就厮杀起来。
齐少凡特地要求魏青与常言分坐在她的两侧,两人隔得远,加上都一门心思的放在下棋上,谁也没发现她是用他们二人的棋路对付彼此。
两人的棋艺看起来确实不分伯仲,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分出胜负。
不过,渐渐的,常言就好像有些力不从心了。他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手放在膝头上的手握着玉佩,一会松开,一会握紧,看着好像被难住了。
齐少凡又抬眼看了看魏青,他漂亮的手指捏着下巴,漆黑平静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棋盘。
难道她押错宝了?
王爷说她要赢了才帮她,看常言这个样子,想要赢还有点玄,怎么让魏青输给她呢?
对,扰乱他的思路。
齐少凡就跟魏青攀谈起来:“王爷十六岁就去了边关啊?一个兵营有多少人啊?”
魏青头也没抬,眼睛胶着在棋盘上:“嗯,看情况。”
“不打仗的时候,王爷住在哪里啊?”
“将军府。”
这个答案倒叫齐少凡生出一些意外,她还以为他一直住在军营,原来还有将军府?既然他住私宅,为何年纪一大把了不娶亲?
再一想,齐少凡就想通了,他是皇子,他的婚事牵涉着很多问题,并不止是他个人的事,他自己做不了主,还得皇帝来给他做主。皇帝不给他指婚,他就只能打光棍。
齐少凡问了这么多,看他仍然在心无旁骛的思索棋局,她心念一动,便问了一个敏感的话题:“王爷你有几个通房丫头啊?”
听到这个问题,她清楚的看到魏青执棋的手顿在了半空,随即他的目光终于从棋局上转到了她的脸上。
不知是不是她这个问题太侵犯隐…私,他的眼神深深的定在她的脸上。
齐少凡不动声色的梭了一眼常言,他正冥思苦想,对两人聊的话题充耳不闻。
她心想,这个问题也不算很侵犯隐…私吧?
“……是本宫逾越了,王爷就当本宫没有问过!”齐少凡被他看得不自在,立即朝他嫣然一笑,将问题收了回来。
他大概是原本就没想过要回答,所以她说完,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棋局上,又恢复了缄默。
“……”
三人继续下棋。
好一会,常言没有动静了。
齐少凡侧目看了看他,他好似被将住了,半天也不见动作。她还等着他的下一步棋,他不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于是她又心怀叵测的跟魏青攀谈起来:
“王爷,阳州民风如何啊?”
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齐少凡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魏青才言简意赅的答了两个字:“还好。”
“……”
真是惜字如金!
齐少凡看他的目光还专注的落在棋盘上,想了想,找着话头继续问道:“那有没有异族?就是那种黄头发,蓝眼睛……”
他过了一会才答:“有。”
“……”
齐少凡看他这么认真,心中对他有了新的认知。他似乎是个心志坚定的人,不会轻易受到外界的影响。
不过,心志再坚定的人也有弱点。他是个男人,男人的弱点不就是喜欢漂亮女人吗?跟他聊漂亮女人,肯定没错!
“阳州的女子漂亮吗,是京城的女子漂亮,还是阳州的女子……”
魏青手中的棋子嗒的一声拍在了白玉棋盘上:“有机会本王带你去看看?”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是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齐少凡吓得立即就噤了声。
王爷这是发飙了!
他不喜欢她问这种废话……
齐少凡心虚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吭声了。
这时魏青忽然又说到:“娘娘以一挡二还能找本王闲聊,当真是才思敏捷,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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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布局反击
他说话间颇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和常言的棋局。
齐少凡心中一凛,神情上丝毫没有露怯,郑重其事的说到:“王爷过奖了。”
魏青伸手捻了颗棋子,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棋局上。
接下来,常言突然如有神助,不再见他苦思冥想,每一步都好似得心应手。走了十几步之后,常言放下一颗棋子,忽然一愣,道:“娘娘,你是不是在让我啊?”
齐少凡一愣,立即看向魏青。
她现在是用常言的棋局对付魏青,她让着常言,意思就是魏青在让着她??
魏青接到她的目光,视线平静的从她脸上掠过,看不出情绪。
常言这时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搓着手说到:“娘娘,你这样让下官,下官虽然赢了,但是感觉被侮辱了啊……”
“……”
齐少凡默了一下,对魏青笑了笑。
看样子,她投机取巧被他识穿了。她端起茶喝了一口,问常言:“你赢了?”
常言被她这句显而易见的问题问得有点懵,下意识点了点头:“是啊,娘娘不知道吗?”
齐少凡挪了最后一颗棋子,然后看向魏青,愉快的笑道:“本宫赢了。”
魏青放下了棋子,却也没有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常言这时起身走过来看齐少凡和魏青的棋局,这一看,他就无语了:“两盘的棋局一模一样……娘娘,你、你投机取巧啊?”
齐少凡捧着茶杯笑了笑:“兵不厌诈,王爷没说不能投机取巧吧?”
魏青也端起了茶碗,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本王也只是说考虑而已。”
“!!!”
赖账啊这人!
齐少凡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拿起了药包就气咻咻的走了。
常言急忙喊道:“娘娘……”
“唉,娘娘生气了!”
齐少凡的身影已经走远,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瞅了魏青一眼叹到:“娘娘都笑不出来了,王爷你还气她。唉,真是不解风情啊……”
魏青喝着茶盯着棋局,却没有搭理他。
…
齐少凡已经深切认识到了,求人不如求己。
虽然自己的法子不一定奏效,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让小六子弄了一桶茶油来,大家就撸起袖子热火朝天的往地上铺茶油。茶油被笤帚扫开,空气中渐渐飘开茶油的清香。
“真好闻,不知道会不会被察觉?”小六子很快就完工了,将笤帚丢到一边,撩起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齐少凡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笃定的说到:“不会,到了晚上茶油的香味就散的差不多了,这边走廊背光,来人一定察觉不到。到时候你们就埋伏在周围,一旦有人出现,踩了油滑倒,你们也不用管他是谁,直接冲上去把他往死里打,明白吗?”
大家都激动的像打了鸡血似的,齐声应道:“明白!”
看着娘娘被折磨的精神萎靡,嬷嬷等人早就对那个人恨得咬牙切齿了。如今娘娘想了这个好主意,他们一身热血就等着将那个人狠狠打一顿,叫他知道厉害!
“好,现在都去休息吧,今晚将会是一场恶战。”
“是!”大家鸡啄米般的齐声应了是,一刻也不想耽搁,推搡着撤退了。
…
黑压压的云朵浮开,遮住了弯月,湖上也随之沦为一片漆黑。
临湖水榭,东方先生掐着下巴一边说话,一边对付棋局:“……皇上不但没有早朝,而且快半个月没有露面,依老朽看来,皇上十有八九是不在宫中……”
魏青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问到:“什么时辰了?”
东方先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沉吟了一会,答道:“应该亥时左右了吧……”
魏青的目光越过茫茫的湖面,落在了远处的宫殿上。
“王爷,该您了。”
东方呷了一口茶,耐心的等着。
只是过了许久,也没见王爷反应,他抬头看了魏青一眼,发现王爷的心思并不在棋局上。他忍不住微微抬高了音量,叫道:“王爷?”
魏青收回目光,捧起茶碗送到唇边,还没喝,就又将茶碗放下了。他忽然站起来说到:“皇上若真不在宫里,更要加强宫中的守卫。本王出去转转。”
东方先生也跟着站起来,意外的道:“王爷是要去巡夜吗?可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
“只是转转,无碍……”
说着魏青就出了水榭,也没带随侍,就去了神卫营。将几位监事召集起来,训了几句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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