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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欢-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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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也知道娘娘如今这个光景,确实没办法讲究了。便没有再多说旁的,免得影响娘娘的心情。

    三人七手八脚的忙碌,很快就将配殿收拾出来,将一应物品都搬了过去。

    一切很快收拾齐妥,小六子几个如今已经不在这边服侍了,也不能在这里多待,几个人帮着将里外收拾了这走了。

    偌大的宫殿忽然变得冷清,齐少凡在床上坐了下来。举目打量整个内室。

    房子年代太久,雕花油漆都剥落,显得有几分陈旧之感。不过胜在收拾的干净,而且初夏给房里熏了香,倒也不是那么不尽人意。

    她拍了拍床板,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这个房间是魏青小时候的寝殿,这床是他小时候睡的床。

    昨晚才想着在这里跟他借个皇子,今天就直接住到了这里。

    她正出神,嬷嬷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娘娘,未央宫的小九公公求见。”

    她回过神来,小九是贴身服侍魏青的内侍。他来,是魏青有话带给她?

    她这么想着,立即出来大殿,小九看到她,忙朝她躬身行礼:“奴才见过贵妃娘娘……”

    他说话间,将带来的卷轴奉给齐少凡。

    齐少凡打开锦缎布巾,看到是她央求魏青抄写心经的卷轴,就有些惊讶。竟然一夜就替她抄好了?

    她将卷轴解开,打开了看。顿时更加惊讶,心经虽然不长,但真正抄完,至少也要两三天,竟然真的是一夜就帮她抄好了。

    看那字迹,与先前谢绾的字迹基本无出入,工整漂亮至极。显然是极用心抄写的。

    她心中有些动容,她昨晚那样对他,他竟然没有翻脸啊。

    她将心经小心的收起,对小九笑道:“替本宫多谢你们王爷。”

    小九垂着头,咬了会唇,却说到:“奴才冒昧,娘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齐少凡端详着他泛白的脸色,心中泛起了一点波动。看他这副情态,必是有要紧话要说了。

    “好。”

    她抱着卷轴,领着小九进了内殿。

    一直到进了她寝殿的外殿,她才转身看向他,和气的道:“小九公公有什么话,就请说吧。”

    小九咬了咬唇,猛然朝她跪了下来,万分恳切的说到:“娘娘,奴才有个不情之请。请您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王爷了。王爷在边关苦守十年,才换来今日的锦绣前程。”

    “娘娘现在居住的宫殿就是我们王爷幼时居住的地方,只看这里如今的破败,就知道,王爷的幼年并不好过。因为娘娘的祖父对王爷有恩情,所以王爷对娘娘有求必应。”

    “王爷每天那么忙,却总要抽出时间替娘娘抄经。为了抄这卷心经,王爷昨夜几乎未曾合眼,今日一早就离宫去办事。王爷待娘娘不薄,就请娘娘看在我们王爷待您不薄的份上,请远离我们王爷吧。”

    齐少凡一下子愣住了,看小九不停的磕头恳求,她站了好一会,上去将他扶了起来:“本宫答应你,你起来吧。”

    小九有些不敢相信,嘴唇嚅嗫着发出的声音都有些虚无:“娘娘是真的答应奴才吗?”

    齐少凡点点头:“嗯。”

    小九愣了一刻,才激动的连连磕头:“多谢娘娘。”

    “……”

    “娘娘明辨是非,奴才替王爷感谢娘娘。奴才多有冒犯,娘娘不与奴才计较,奴才甚是感激。奴才就不叨扰娘娘了,奴才告退了。”

    小九退了下去,齐少凡看着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又将卷轴打开来看,那么漂亮娟秀的字迹,竟然是魏青亲自抄录的,他除了不相信她是谢绾,真的是待她无可挑剔了。

    嬷嬷从御膳房领了午膳回来。虽然她现在境况很悲惨,但饭食还是很好。

    红枣人参鸡、枸杞麻油虾、药膳甲鱼汤、参杞烧海参……

    原本没有注意过,只道是宫里人人都吃得这么好。现在想想魏青昨夜的话,她才明白,看来是有人在她的食物上做了手脚。这些菜式全都是滋补的。

    这些混账,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182、滚下去(推荐票加更)

    这样看来,他们是被人盯着了。她要是跟魏青借皇子,那可真是自己往圈套里钻。

    皇上现在已经不信任她和魏青,她想要借子获宠的计划也泡了汤。如今被打进冷宫,她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

    只是,有一点让她不安。

    除了五王爷和谢灵玉,还有另一个人要害她和魏青。

    这个人,会是谁呢?

    她心里将所有人都过了一遍,并没能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想得头疼,她便也懒得再多想,反正她已经答应小九和常太医,以后跟魏青断绝来往。那些人就是想害他们,也是有力无处使。

    只是厉嬷嬷的死,到底让她有些难受,她随便吃了两口饭,便开始替厉嬷嬷抄往生咒。

    风将檐下风铃吹得泠泠作响。她抬头望着随风飘摇的无声的风铃,放下了笔,打算出去走走。

    嬷嬷来来回回的将接满了水的铜盆端出去倒掉,见她撑着伞走了出来,忙撩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跑过来问到:“娘娘,你要出门吗?下这么大雨,还是别出去了吧,万一淋雨生病了就不好了。”

    齐少凡抬头看了看庭院上方的天空,阴沉沉的一片,雨水这会儿已经小了。

    “我出去走走。”

    “那老奴跟着娘娘吧。”嬷嬷说完,连忙放下铜盆,从廊下拿了把大伞跟了上来。

    齐少凡也没有阻止。两人出了宫门,沿着汉白玉石台往前走。不一会,到了掖庭门。

    掖庭门处有太监职守,往常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见人影,今日却好似特地在此等着,看到她过来,立即将她拦了:“娘娘不能走出掖庭,娘娘还是请回吧。”

    嬷嬷一愣,就有些恼了。他们娘娘虽然搬到了冷宫,但位份还在。且又没有被禁足,怎么就不能出掖庭呢?

    “公公,你可莫要欺我们娘娘。不知是谁的命令说我们娘娘不能离开掖庭?”

    守门太监冷笑一声:“尊你一声娘娘是抬举你,这事当然是皇上的意思,娘娘莫非想要违抗圣旨不成?娘娘若执意要离开掖庭,奴才也不拦着,娘娘且请吧。”

    听到是皇上的意思,嬷嬷气势顿无,脸上露出了心酸。气势萎靡下来,搀扶了齐少凡轻声劝道,“……娘娘,我们还是回去算了吧。”

    齐少凡看了看几个飞扬跋扈的守门太监,也不能硬闯,只得作罢。她静立了片刻,也没有坚持,转身就打算回去。

    但她才转身,几个太监就发出一阵嗤笑。

    “真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走走走,继续玩儿去……”

    齐少凡听到这阵嘲笑,下意识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众人。

    众人见她停下来,皆知她是听到他们的议论了,但他们也不怕。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跟落水狗没分别,再无可畏惧了。

    一个太监还挑衅似的挑了挑眉,趾高气昂的道:“怎么,娘娘还想出去,咱们也不拦着,娘娘自便吧。不过,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咱们就有好戏看了。”

    “放肆!”嬷嬷气得浑身一颤,指着那太监到:“你怎敢如此侮辱我们贵妃娘娘!”

    “哈哈,贵妃,她还以为自己是贵妃……”

    几个人都笑做一团。

    齐少凡看了一眼拐角的宫道尽头,淌着雨雾慢慢走来的人影,淡定自若的说到:“既然是皇上的意思,本宫自然要遵从。只是,本宫觉得你们的话说得不对,想要替你们纠正……”

    “娘娘且说我们哪一句说得不对?”

    几个太监看她态度如此平和,不急不怒,都起了亵慢之心。当即就意味不明的调笑起来。

    “你们方才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你们可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被称作凤。你们辱骂本宫倒也罢了,竟敢对皇后娘娘如此轻慢亵渎,你们可知错?”

    守门太监不屑的笑起来:“贵妃娘娘莫不是想拿皇后娘娘来唬我们呢,皇后娘娘不在此处,贵妃娘娘就是想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也看有无用处吧?”

    “你们的意思是,皇后娘娘不在此处,你们便不用将她放在眼中?”

    “放屁,我们何时如此说过?”

    “放肆!”一道威慑的声音传来,几个太监吓了一跳,扭过头来,就看到八王爷正站在身后。

    八王爷自小在皇后娘娘膝下长大,叫他听见他们在此议论皇后娘娘,他们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见到魏广,瞬间就从大爷样变成了孙子样。说话的太监立即朝他跪了下来:“奴才拜见八王爷!”

    八王爷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见人总是笑吟吟的。但此刻他虎着脸,顿叫众人心惊胆战起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妄议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岂是你们这些狗奴才能议论的?德才!”

    “奴才在。”

    “妄议主子该当何罪?”

    “根据情况掌嘴二十到五十不等。”

    “那就将他们拉下去,人人掌嘴五十!”

    “啊!王爷饶命啊,奴才没有妄议皇后娘娘,都是贵妃娘娘诬陷奴才们啊,贵妃娘娘,你如此陷害奴才们……”

    “放肆!”魏广一声怒喝,一脚踢到说话的太监嘴巴上,太监被踢得狠狠跌了出去,落在积着水的地面,顿时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皇后娘娘是主子,贵妃娘娘就不是主子了吗?竟敢当面与贵妃娘娘顶撞质问,你是个什么东西?”

    “啊,奴才知道错了,奴才该死……”

    几个太监终于回过神来,贵妃娘娘确实被打入冷宫,可只要有人给她撑腰,那她就还是主子,是他们惹不起的。几个人磕头如捣蒜,一个劲的求饶。

    魏广也没理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敢议论皇后娘娘,本王没摘了你们的脑袋就是本王仁慈!”

    德才见众人还跪着,就喝道:“大胆的狗奴才,听到王爷的话了,还不滚下去领赏!”

    “是是是……”众人不敢再违抗,生恐会加重惩罚,屁滚尿流的退下了。

    等众太监都走远了,魏广的目光才落到齐少凡的身上,冲她拱手行了个礼,笑容爽朗的问道:“下这么大雨,贵妃娘娘是要去何处?”

 183、她到底是谁?

    齐少凡虚抬了抬手,以示他不必多礼,道:“本宫闲来无事。……正是想着,给皇后娘娘的心经已经抄好了。便想知会皇后娘娘一声。”

    魏广笑了起来:“娘娘倒是快,恰巧,本王来此也正是母后要我来问问娘娘,心经抄的如何。娘娘既抄完了,可带出来了?”

    “见下着雨,就没有带出来。王爷可以随本宫回宫去取。”

    “好。”

    两人这就结伴回返,汉白玉的地砖变成了一块无边无际的镜面,雨水积了一寸来厚,鞋子踩在水中,荡开圈圈涟漪。四个人撑着伞,影子倒映在镜面。

    齐少凡走在最前面,魏广落后她一步。

    走了一阵,她就发现,盯在后脑勺上的视线格外的灼人。

    她下意识回过头看了魏广一眼,魏广立即与她错开目光。

    ——他,好像在窥视她?

    齐少凡心头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就在与他目光相错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一道灵光闪过,却闪的太快,快得她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在混沌中。

    但她的心里忽然对他的面相生出了一丝熟悉感,她猛地看向魏广,心跳有点快。

    “八王爷,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魏广一愣,雨水从纸伞的边沿断了线似的滴落,遮住了他的眼睛,她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却清楚的看到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森森的寒芒。

    她心头一跳,陡然捏紧了手中的伞柄。

    魏广却忽然将雨伞对着她狠狠一抖,她来不及闪避,眼前闪过万道银光乍迸的水珠,她条件反射的抬起袖子遮住了脸,可还是被兜头洒了一脸雨水。

    “哈哈哈……”魏广奸计得逞,双手抱胸,把玩着伞柄,得意的对着她笑个不停。

    “王爷!我们娘娘身子弱,怎经得起这般的玩笑!”嬷嬷惶急得连忙上来替齐少凡擦拭,着恼的瞪了魏广一眼。

    齐少凡回过神来,清冷的眼神也定定的望了魏广,撩起袖子擦拭脸上的水珠。

    魏广对她们的反应毫不在意,一副玩世不恭的笑道:“娘娘的话实在有意思,难道娘娘失忆了不成,前几日在寿康宫不是还见过本王么?”

    齐少凡擦拭干净脸上的雨水,审视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浮上了一点浅淡的笑容,道:“本宫说笑了。”

    魏广冲她笑了笑:“这个玩笑,确实值得一笑。”

    齐少凡看着他,总觉得他的笑容只是流于表面,脸上在笑,眼眸深处却隐藏着浓重的让人辩不懂的情绪。

    这位披着平易近人的外衣的八王爷,也是个不简单的。

    她没再与他说话,不动声色的继续领路。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问出那句话之后,他盯在她身上的目光比先前更加犀利起来。

    几人正一路行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叫唤:“绾妃娘娘……”

    齐少凡回身一看,就见大雨中小菊撑着一把油纸伞提着裙子追赶上来。及至到了跟前,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娘娘,太后娘娘让奴婢来请你过去。”

    听了小菊的话,齐少凡心里对太后生出了几分亲近。

    她一路来,风光也好,落魄也好。太后始终待她如一。却不知道太后此时找她,可是有事?

    她也没有耽搁,跟魏广交待了稍后让人将心经送去凤阳宫,这就打着伞跟着小菊去了寿康宫。

    进了门,立即有人上来替她收了伞,又给她擦拭衣服上的雨水,换了鞋子,这才被领着到了太后跟前。

    没想到不止是太后,皇上也在。

    除了皇帝,下方还立了一位银发老妇人,观她服饰,富贵至极,却也不是诰命官服。也不知到底什么身份。

    室内燃着安神香,满室混合着微潮的雨气。

    皇上与太后携手坐在榻上,两人脸上都挂着笑意。见她进来,太后立即伸手招唤她:“阿绾,过来。”

    她规规矩矩的给皇上、太后行过礼,才上前来将手伸给太后。皇帝在跟前,她也不能同起同坐,便就着在太后身下的脚踏上欠身坐着。

    “太后召臣妾来,可是有事?”

    “是有事。”

    太后说完,那位银发妇人便朝她走了几步,微微笑道:“娘娘……”

    齐少凡望着她,也没问她是谁,脸上只作一片从容。既不热络,也不冷淡。但老妇人却待她一脸笑容,与她甚是亲近的样子。

    她心想,这位妇人难道与谢绾是相熟?

    她正心疑间,太后嗔了她一眼,眼角漫开几条褶子,笑道:“你做了这等大功德,竟连哀家都瞒着。”

    齐少凡听她这话心头一阵雾水,自己做了什么大功德?她好像除了昨晚设计皇帝还失败了就没干过别的。

    但她脸上也没表现,乖巧的听着太后往下说。

    “这后宫的女子多争宠吃醋,陷入自身之利不可自拔。难得你能出淤泥而不染,还能保持这样的仁心。凡人为善,不自誉而人誉之。你可知道,肃廷的百姓为你建了一座功德祠?”

    肃廷的百姓为她建了功德祠?

    齐少凡越发困惑,微微皱了眉,只觉得听得云里雾里。

    老妇人看了她一眼,见她眼中难掩疑惑,忙朝太后和皇帝拜了拜,及其恭敬的笑道:

    “娘娘还不知道的,娘娘先前回家省亲,因听说肃廷疫情严重,就让民妇在肃廷买卖药材的长孙捐了十万两雪花银,在肃廷布医施药。也实是误打误撞,才解救肃廷百姓于水火。蒙皇上太后看得起,我们谢家也不敢居功。”

    听到我们谢家几个字,齐少凡猛地看向了老妇人。

    实在不能不惊讶,这个妇人竟然是谢家的人?

    可是,除了谢老夫人。

    谢家再无其他老夫人,她到底是谁?

    皇上在外人前面,倒是做出一副明君的做派来,和气的道:“老夫人谦虚了,肃廷的春疫形势十分严峻,肃廷那些混账官员,将朝廷拨下去的赈灾款项贪了不说,竟然将半城百姓隔离起来,丧心病狂的将生病百姓烧死,草菅人命。若不是你们阻止,且捐献银款,布医施药,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来。”

    老妇人听得皇上表彰,连忙躬身以示谦逊。

 184、当年的恩怨

    齐少凡不动声色的听着,渐渐就听出了端倪来,原来是谢家的这位老妇人借着她的名义,给肃廷灾区捐款,布医施药。

    这事她显然没作过,也就是说这位老夫人借她的名义做了件大功德,这无疑是在帮助她。

    她现在几乎可以说被打入了冷宫,而此时肃廷疫情已经闹到天下皆知,在这个时候,她做的这个善举,便使得她的仁善之名传遍天下。

    她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瞬间就不一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忽然跳得很厉害。

    她悄然打量着老妇人。她说她是谢家的人,但看她举止大气,衣饰富贵,明显地位不低。在谢家除了谢老夫人,没有人这样的气势做派。——那她应该是谢家的亲戚。

    厉嬷嬷曾经说过,谢家从前分过一次家。那时不知什么缘故,谢老将军与弟弟关系忽然恶化,两家就分了家。这位老夫人莫非是叔祖父那边的人?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她就更不解了。两家分家这么多年,打定了主意老死不相往来,关系僵化十分严重,甚至可以说是结了仇。

    却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以着她的名义在肃廷建了如此大的功德,使得她名声在外。

    ——他们为什么忽然放下仇恨,来帮她?

    这个贤名在别的宫妃身上,可能只是锦上添花。可是在她的身上,无疑是雪中送炭。如今,因为宫铃的传言,皇帝十有八九对她存了杀心。

    但现在她在肃廷的百姓眼中是救命恩人,她就不一样了。如果她意外被处死,就必须给肃廷百姓一个交代。

    皇帝就再也不能轻易动她了!

    而且,她现在身处冷宫。一个有如此贤名的贵妃,却被打入了冷宫,只怕肃廷的百姓会会替她心生不忿。

    这样一来,就算她的处境不会变好,却也绝不会再继续恶化。

    这位老夫人,送上来的橄榄枝不仅很有分量,而且恰逢时机。

    常言说反常即为妖。

    叔祖父那边的人忽然一反常态来帮她,当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

    齐少凡心头思绪翻转,皇帝又将他们表彰了一番,借口还有国事要处理就离开了。

    待皇帝离开,太后又亲切的拉着她赞扬了几句,就问到:“听说皇帝让你搬去了朝夕殿?刚去那边,只怕也不习惯,中午便陪着哀家用膳吧。”

    太后不理会后宫的事,很多事即使听到了,也当做不知道。她这样说,显然是知道她被贬,知道她处境艰难,会被人欺凌。

    特意留她用膳,相当于变相的告诉大家,她虽不讨皇帝喜欢,但在太后面前还有几分分量。

    旁人要为难她,自然要掂量掂量。

    太后这样维护她,她心中甚是感激,就坐到了太后的身边,给她揉捏肩膀:“太后疼爱臣妾,臣妾实在是受宠若惊。”

    太后笑了笑:“也只你懂哀家,总陪着哀家吃斋念佛的,哀家倒觉得委屈你了。”

    “太后那里话,臣妾也没旁的牵挂,以后每日都来陪太后礼佛。”

    太后拍拍她的手,也不冷落谢卢氏,问到:“平日里在家都做些什么,会打叶子牌吗?”

    谢卢氏恭敬的答道:“回太后的话,得儿孙的福,民妇平日里都在家养花种草,偶尔也会打打叶子牌呢。”

    太后就笑道:“那甚好,哀家除了礼佛,就爱打打叶子牌消遣,待会吃过饭,你们便留下来陪哀家解解乏吧?”

    “能陪太后娘娘解乏,是民妇的福气呢……”

    齐少凡跟着笑道:“臣妾就不上牌桌了,臣妾给太后助威……”

    太后听了笑了起来,几个人正说笑着,桂嬷嬷忽然打起帘子匆匆的走进来叫到:“太后……”

    看她脸色不对,众人都停下说笑,太后问到:“什么事?”

    桂嬷嬷看了齐少凡一眼,眼里露出了一丝同情,轻声说到:“谢家的人进宫来报,说是谢老夫人仙逝了……”

    “什么?”齐少凡猛地站了起来,脸上一片惊愕。

    太后脸上也掩不住惊痛,嘴唇有些颤抖到:“先时来见哀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去了呢?”

    齐少凡像是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两眼发直的道:“嬷嬷,你说的是真的?祖、祖母……她,她去了?”

    桂嬷嬷点点头:“娘娘的胞弟亲自进宫带来的消息,娘娘请节哀。”

    谢卢氏也满面惊讶,走上来道:“怎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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