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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欢-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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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皇帝的反应,应该不会再想要杀她了。
她迈步慢慢走下台阶,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走下台阶,一抬头就看见嬷嬷和小菊候在庭前等她,看到她出来,两人连忙举着灯笼迎了上来。
嬷嬷急道:“娘娘,你没事吧?”
齐少凡摇头:“没事。”
嬷嬷双手合十,满眼庆幸:“阿弥托福,还好你没事。”
齐少凡看到小菊有些意外:“小菊怎么也来了?”
嬷嬷忙道:“老奴怕娘娘有事,所以去了寿康宫求太后,小菊姑娘是太后派过来的。”
齐少凡拉了小菊的手,感激的说到:“大半夜的,惊扰了太后娘娘了吧?太后娘娘宅心仁厚,本宫该到她跟前道一声谢,只是现在太晚了,就烦小菊姑娘替我向太后娘娘问声安,本宫明日再去向她致谢。”
小菊屈身向她行了个礼,笑道:“娘娘言重了。娘娘平安无事就好。奴婢会向太后娘娘转达,娘娘身体抱恙,早点回去歇着吧。”
齐少凡又跟她客套了两句,才各自回去。
回到冷清的宫殿,两人进去关上了门。根本没有留意到,宫殿拐角处的两个身影。等门彻底阖上。才从拐角的阴影里走出一位雍容闲雅的中年女子与一位嬷嬷。
两人望着紧闭的宫门,良久,嬷嬷面色沉重的说到:“看来厉嬷嬷说的不假,她这么久都没有来看你,只怕是真的忘了前尘往事了。太妃,……我们再这么观望下去,会误事的吧?”
太妃死水般沉寂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声音里透着苍老道:“她到底是忘了,还是被人偷龙转凤了,不得而知。”
“现在宫外的几位也递消息进来,说她很有些问题。而且,她已经带着谢家投靠了七王爷,若是我们贸然告诉她真相,很可能给我们所有人带来灭顶之灾。”
“现在王爷不在宫里,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行计议吧。”
嬷嬷皱起了眉,忧心忡忡道:“如果她是因为那场大病导致失忆之症,这些就都能合理解释了。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我们就先与她见面,探探她的底吧?”
太妃立即摇了摇头:“不可,你忘了,我们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现在她情况不明,我们如果贸然接近她,很可能会暴露自己。”
“而且王爷先前曾去探过她的底,还是等王爷回宫了再说吧。”
嬷嬷看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到底没有辩驳。
两人这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齐少凡根本不知道门前的一幕,沐浴完就睡下了。
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她的病就好了。
想到昨夜嬷嬷到寿康宫向太后求救,太后没有坐视不理,她想,在这宫里只有太后待她有几分真心。
她起来便带着嬷嬷到了寿康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见她安好,也就放了心了。
陪太后说了回话,她回宫关起门便闭门不出了。
她每日里除了抄经便是去后面未央湖钓鱼,这天她正在亭下钓鱼,忽然看见太子从长堤上走了过来。
太子老远看到她,就开心的朝她招手,叫着“绾妃娘娘。”
齐少凡有些惊讶,她借着养病的借口,让嬷嬷把大门锁了,闭门谢客。太子竟然从未央宫那边找来了?
不过,人都到面前了,她也不好把人赶走。笑问道:“太子殿下怎么过来了。”
太子看她笑,就笑得更开心了:“我好久没有看到你,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你,你的病可好了?”
齐少凡笑了笑:“好了。”
太子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见她虽然笑容冷清,但精神确实不错,就放下心来。
齐少凡又问:“太子殿下课业繁重,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
太子朝她狡黠的一笑,低声道:“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你偷偷溜出来,不怕你父皇生气?”
209、这是鸿门宴
皇帝大抵也知道太子无力担当大任,因此请了太傅亲自给他授课,想要悉心栽培他。对他管教的十分严格。宫中人人都知道太子课业繁重,但太子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总爱溜出去玩,没少被太傅打板子。
太子双手托腮,紧挨着她坐着,听她这么问,就道:“最近南陵王回京,朝中人人都为这事忙得人仰马翻,太傅忙着,父皇也忙着,都没空管我。所以我就溜出来了。”
太子说完,往她面前凑近了些,定定的望着她的脸,又说到:“绾妃娘娘,你知道南陵王吗?”
南陵王的事,齐少凡也是刚知道。
南陵王是皇后的胡氏一族最大的依仗,他与魏青一南一北,戍守着大魏的门户。
南陵王是皇帝的叔辈,在南方经营多年,根基不是一般雄厚。他回来的很突然,也许这是皇帝急于要收拾胡氏一族的原因。
只是,齐少凡并不想跟太子讨论这个问题。
她便转开了话题:“太子口渴吗,进屋喝杯茶?”
“好啊!”太子立即开心的站了起来。
齐少凡放下鱼竿,领着他回宫殿。
两人走到回廊下,看到嬷嬷正在指挥人安装窗纱。看到她领着太子出现,众人立即上来行礼。
齐少凡道:“给太子殿下奉茶。”
“是。”嬷嬷连忙去了。
进了屋,她和声道:“太子坐吧。”
“嗯。这是我送给你的茶,我下次再给你送一些来。”太子喝了一口茶,尝出茶味,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边喝茶,边没话找话。
齐少凡敷衍着,待到一盏茶喝完,她笑道:“你父皇若知道你溜出来玩,恐怕要罚你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太子神情里有些失落:“那我走了。”
齐少凡对他笑笑:“太子慢走,本宫就不送你了。”
他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走了,走了几步,他又急忙转过身回来说到:“绾妃娘娘,过几天是你的生辰,我今天特地是来给你送生辰礼的。到时候我不一定能溜出来,所以今日先给你。”
齐少凡有些惊讶,他竟然还记着她的生辰?
太子说着,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鼓囊囊的的东西,东西用帕子包着,他一层层将帕子掀开来,欢喜的递到她面前:“给你。”
是一个木雕。
齐少凡有些意外,接到手里看了一下,就更意外了,犹豫着问到:“这雕的是……本宫?”
太子用力点点头:“是的。”
“你雕的吗?”
“嗯!”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我的刀工不及十三叔,不太娴熟,有点丑。”
齐少凡拿着翻看了一会,笑道:“太子有心了,本宫很喜欢。”
太子听她说喜欢,笑容变得无比的灿烂。只是,他再没有什么理由多留,只得恋恋不舍的告辞了。
齐少凡目送他消失在门外,轻轻拂拭手中的木雕,刀工很青涩,但确实是她的样子。
她有些困惑。太子似乎很喜欢她?
可是这份喜欢来的实在是很莫名。
她将木雕包起来,放进箱子底下收了起来。忽然听到外面响起脚步声,她走到门口,就见嬷嬷领着两个太监走了过来。这两个太监有些眼熟,好像是皇上身边的人。
两个太监见了她,忙躬身行礼:“贵妃娘娘,皇上传召,请跟奴才走一趟吧。”
皇上身边的人,从来没有对她如此恭敬过。
那么皇帝找她,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她也没多问,就随他们到了御书房。
走进内殿,一阵嬉戏声传来,她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皇帝正与满屋子宫女追打嬉闹,有些宫女还被剥了衣裳,看样子是被幸过了。众人与皇帝玩闹着,有些很开心,有些忍着伤心。
她站在珠帘外面,头皮有些发麻。这个狗皇帝真是越来越放浪形骸了。
领路的太监悄悄进去禀报,于大海点点头,忙走到皇帝身边附耳对他说了句什么。皇帝这才推开怀中的宫女,说到:“都退下吧。”
他在榻上坐直了,众女子连忙屈膝行礼,随即转身鱼贯着退了出去。
待人都走光了,于大海忙走过来,掀开珠帘来请她:“贵妃娘娘请吧。”
齐少凡走进去向皇上行礼:“不知皇上召见臣妾有何吩咐?”
皇帝脸色惨白,眼圈比前些日子乌青的更厉害了。说话时竟有些气喘,好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他脸上也不见先前与宫女玩乐时的轻浮,端着一脸肃容,朝于大海挥了挥手:“于大海。”
于大海躬了躬身,这就从御案上取了一卷黄绢卷轴,笑眯眯的递上来:“南陵王回京,皇上打算为南陵王举办接风宴。如今皇后娘娘正在禁足,不便交与她操持。所以皇上特地将此事交与娘娘来操持。这是圣旨,拿着吧。”
齐少凡有些惊骇,抬起头看向皇帝。
给南陵王举办接风宴?
南陵王可是皇后一族的依仗,这个时候,不把接风宴的操持给皇后却给了她。皇上这是什么用意?
莫非,这场接风宴是皇上为南陵王准备的一场鸿门宴?
皇上似乎看出她的困惑,沉声说到:“你是个聪明人,朕不多说你也明白。接下来,便如你所言:军中无帅。”
齐少凡心头一震,军中无帅?
皇帝这是打算用她献上的计策了?
也就是说,这场宴会真的是鸿门宴。皇上要对付胡家了?!
皇帝看着她道:“这一局棋要怎么下,就靠你了。你可不要让朕失望。”
她心中又是一阵波动,皇帝竟然打算让她来打头阵?
可是,如“帅”真的不在了,她势单力薄,怎么斗得过皇后和权倾朝野的胡家?
这可是铤而走险、九死一生的事情!
她替皇上出谋献策,皇上现在竟然想把她架在火上烤!
本来南陵王回京,就是看着他的面,皇帝也该解了皇后的禁足。
可是皇帝没有解除皇后的禁足,还将皇后的权力交给了旁人。南陵王和胡氏可以说是被打了脸,正是有气无处撒的时候,她这个时候撞上去,不是找死吗?
南陵王不敢把皇上怎么样,想要收拾她小小一个贵妃,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210、立她为皇后
皇帝对她无情无义,还想她替他卖命,真是找错人了。
她当即抬起头看向皇帝,不紧不慢的说到:“蒙皇上厚爱,臣妾从未操持过宴会,只怕会办砸,还请皇上另选贤能。”
她说完,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皇帝没料到她会抗旨不遵,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脸色阵阵发青,阴鸷的目光直勾勾将齐少凡盯了片刻,才开口道:“朕要你来,就有非你不可的道理。此事牵涉颇多,一个不察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牵涉再多,也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
齐少凡立即反驳:“臣妾无德无能,无法与皇后抗衡。恐臣妾会误了皇上的事,请皇上另选贤能。诸位王爷,太子,云妃,随便一个人都比臣妾有分量,皇上若用错了棋子,一着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所以请皇上三思。”
皇帝脸色更加阴沉了:“事关重大,朕很快会离宫。诸位王爷不可能留在后宫主事;太子年幼,根本不是皇后的对手;”
“能在后宫主事的只有你、云妃和霓妃,她们二人都不行。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这个计策是你献给朕的,必须由你来主控大局。”
他没说为什么不能云妃和霓妃,齐少凡心里却非常清楚。
云妃出身于国公府刘家,国公府的权势仅次于胡氏。若皇帝让云妃来办此事,无疑是和刘家合力收拾皇后一族,那么等到皇后一家倒台,那么皇后之位就非云妃不可。
国公府本来就是势大,再立一个娘家权势滔天的皇后来,那等于打死了老虎,又招来了狼。
所以,决不能让云妃来操持。
而霓妃出身青楼,琴棋书画没人能比过她,操持宴会,只怕她是真不行,况且,她这样的出身来给南陵王操办宴会。南陵王一定会认为皇帝是在羞辱他,简直是把发难的借口送到南陵王的手上。
所以,这场交战,还真的非她不可。
但是,非她不可又怎样?
他非她不可,她就该去替他卖命吗?
她跟他的立场可是对立的,这件事不再是后宫妃嫔间的勾心斗角,而是一场真正的血雨腥风。一个不察,就会葬送自己的性命。
她又不是有九条命。她不可能为了一个敌人去罔顾自己的性命。
她跪着没有动,皇帝见状,脸上有了恼怒,又开口道:“此事若能成,朕绝不会忘记你的功绩。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朕提。”
她淡漠的垂着头,不肯妥协。
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于大海连忙上来奉劝:“娘娘,能给皇上办事,可是天大的殊荣啊。您可千万别一时犯糊涂,惹恼了皇上,惹恼了皇上,那可是小命不保啊。”
齐少凡当然明白,皇帝竟然开了口,肯定不容她拒绝。她若继续执意不肯,皇帝一定会要她的命。既然她已经是砧板上的肉,那总该提一点过分的要求,才对的起自己吧?
她仿佛是听了于大海的奉劝,才不甘的妥协了,开口道:“臣妾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吗?”
皇帝的瞳仁微不可察的缩了缩,眸光里透出了几分凌厉的寒光。威慑似的盯了她半晌,才开口问到:“你想要什么?”
齐少凡侧目看向窗外,看着凤阳宫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了起来:“如果臣妾,想要皇后之位呢?”
“嘶——”
她才说完,就听见旁边几个服侍的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而皇帝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眼光狠狠的钉在她的脸上。
齐少凡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毫无畏惧的弯了弯唇。
皇帝盯了她片刻,却慢慢笑了起来,阴沉至极的笑容令得整个内殿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
齐少凡也没有慌,垂下眼睛不看他。
过了良久,皇帝舒缓的声音才传来:“好。……朕,答应你!”
齐少凡眼中到底是闪过了意外与错愕,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皇帝,他竟然答应了?
她其实也只是随口一提,皇帝若是拒绝了她这个请求,那么接下来的请求,皇帝一定再无法拒绝。可是却没想到皇帝竟然真的答应她了,这简直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皇帝看着她的反应,有些得意,唇角勾起一抹轻蔑森冷的笑意强调道:“朕是天子,朕一句话能要你的命。同样,朕一句话也能给你无边富贵。”
他说完,因为得意,放声大笑起来。
齐少凡听着他的笑声,只觉得毛骨悚然。可是他笑着笑着,忽然脸色剧变,仿佛被烤熟的螃蟹,一张脸红得惊人。额头上的汗珠像豆子一样往下滚。紧接着他浑身一颤,整个人倒下去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抽…搐着。
一屋子的人都吓坏了,于大海反应最快,飞快的冲上去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瓶丹药倒出来喂给他吃下。
皇帝吃了丹药,躺了约莫一两分钟,才好转过来。
他坐起来,忽然森寒的目光朝齐少凡射来。
于大海等服侍的人看向她的目光也是讳莫如深。
齐少凡接到皇帝的目光,脊背上蹿过一股寒意,心脏顿时揪紧,她从皇帝的眼里感觉到了杀气。
看到皇帝这个样子,她也非常惊骇,不知道他这是得了什么怪病。如果他的这个病态让人知道了,只怕接下来就会出大乱子。
她忽然明白过来,南陵王突然回京也是他想收拾胡家的原因,但他的病才是他真正着急于收拾胡家的原因!
看他这个病如此诡异,而且,短短几天,他整个人精神大变,只怕他是真的快不行了。
齐少凡立即垂下脑袋,做出惶恐的样子跪在地上没有吭声。
过了好一会,皇帝眼中的杀意才褪去,有些无力的对于大海说到:“给朕准备两道密旨。”
听到这个“两道密旨”,齐少凡心头一突,有些困惑。
为何要准备两道密旨?
“是。”于大海应下,连忙去了御案前拿了两道黄绢铺呈开来,皇帝走过去提起笔很快就将密旨拟好。拟好以后,又盖了玉印。最后,才交给于大海。
于大海接了密旨,拿给齐少凡道:“娘娘请看。”
齐少凡稳住心神,镇定的接下密旨展开来,只看一眼,她的内心便是一阵沸腾。
看着最后一行字:“……绾妃贤良淑德,以册立为皇后……”她的心跳一阵狂乱,几乎不敢相信。
211、另一道密旨是什么?
她又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细看了一遍,最后终于相信这是真的。
待心跳平静下来,她忽然就起了疑。
皇帝凭什么这么草率就立她为后?
就算他是皇帝,那皇后的人选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定的,他至少也要与众朝臣商议一下吧?他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他同时拟了两道密旨,另一道密旨到底写了什么?
皇帝既然要用她,便不会要她的命了。她便大着胆子问到:“皇上为何同时立了两道密旨,不知另一道是什么,跟臣妾有关吗?”
皇帝因为她的造次眯起了眼睛,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往两侧一扯,一掌击在龙案上说到:“朕做事还需要跟你交待吗,你可不要因为朕器重你,便有恃无恐!”
齐少凡低了低头,不再追问。
皇帝看着她,道:“朕是天子,一言九鼎。你无需担心朕会出尔反尔。这道密旨会送到内阁保管,等到事成之时才会宣读。能不能让这份密旨宣读出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转向于大海说到:“把圣旨给贵妃。”
于大海立即从齐少凡手中拿回密旨封了起来。又将先前的圣旨递给她:“娘娘,请接旨吧。”
齐少凡看着于他手里的圣旨,心里很清楚,她是没有退路的。皇帝连皇后的位置都许给了她,如果她再抗旨,皇帝一定会杀了她的。
她便接下了圣旨,想了想又道:“臣妾人微言轻,就算有心担此重任,却无半分权势。”
皇帝道:“你想要朕怎么配合,只管提。”
从泰和宫告退出来,齐少凡望向凤阳宫的方向,有些啼笑皆非。
…
“哐啷”一声巨响,皇后狠狠将手中的茶碗摔了个粉碎。锐利的指套扎进手心,她一向柔和端庄的脸此刻全都扭曲在了一起。
“皇帝竟然不顾宫铃的传言,要将她的命留下来,还当众羞辱本宫!等到他死在谢绾手中,他才知道他错的多离谱!”
她气得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忍到极致,一行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愤怒的将桌案上的物品全都扫到了地上。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嬷嬷慌得上来抱住她,劝道:“娘娘,别动气啊。保重身子啊!那日我们指点南狄三皇子在御花园中与她偶遇,原以为她逃不过这一劫,谁知道她竟大难不死。”
“娘娘,您放心,她这是羊入虎口呢!给南陵王的操办的宴席,办的好不好,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明日差两个人过去,叫她知道厉害!”
皇后双眼无神的看着满地狼藉,忽然悲戚的笑出了声来:“嬷嬷,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当年我若是不顾家族和樊荣走了,是不是今天就不会那么苦?我一生蹉跎在这座冷宫里,却没有换来半分感激!只有厌恶和仇恨,我付出的一切到底算什么?”
嬷嬷下意识的惊看了一眼周围,就算凤阳宫全是她们的心腹,可是宫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皇后,这话让人听去就是大祸。
她也知道皇后心里苦,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不过就是任她说说心里话。
皇后想到当年皇上一边在她身上挞伐,一边告诉她樊荣的死讯时,那张恶毒笑着的脸,她心里的恨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家族壮大的一颗棋子,是他登上帝位的棋子,是他向父亲许了要立我为皇后,我有什么错?问真不过是个太监啊,问真喜欢的人是娴嫔,他是为了娴嫔自裁。”
“皇上凭什么要把他的死迁怒到我的头上……这么多年了,他从来不正眼瞧我这个皇后,他早就要废了我,我就连做梦都没有一天踏实过。”
“他不让我生孩子,我好不容易生了,他狠心的让人害死了我的孩子,都过去大半辈子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凭什么要这么对我!”
皇后突然像疯了一样,双眼充血,连滚带爬的要起身:“我要见阿广,我要告诉阿广,我的两个孩子都是他的,我要让他给他的孩子报仇,你叫他来。我要见他!”
嬷嬷满脸惊骇,使劲抱住她,阻止她:“娘娘,你冷静啊。娘娘,八王爷出去办事,一直没有回京呢,你冷静啊……”
皇后哭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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