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鉴玄录-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乐啊�
片刻,夹径中果然窜出十来名飞速奔来的昆仑弟子,见莫仲卿只身站在原地,先是一愕,再看他身后已被沙石堵死的甬道时,脸上神情纷纷惊变,即刻拔出道剑,其中为首一名叫做道行的弟子,更是气得涨红了脸道:“好你个莫仲卿!敝派上上下下待你不薄,几近兄弟,可你为何如此狠心?”
道行说到最后几字时已是怒目圆瞪,眼看就要大打出手。可是碍于莫仲卿先前在天枢峰的余威,是以迟迟不曾递剑出招。
那莫仲卿自也明晓其理,故意沉声作势道:“诸位昆仑弟子的确被埋在甬道之内,但人并不是我害的,不过现在就算我这么说你们也绝不相信,所以在下愿意束手就擒,或者先一同陪你们救人如何?”
道行一听这话将信将疑,沉吟片刻终是咬了咬牙寒声道:“好!希望你别耍什么花样!道焱,道济,你们看着他!道乾,你速速去通知师父,让他多派些人手来。其余师弟和我去挖开甬道,救人!”
随着道行一声令下,所有人闻声而动,抄起手中道剑开始奋力地挖起甬道口来。他们心里知道被埋在甬道内的弟子恐怕凶多吉少,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们绝不会有所放弃!
这时间一久,甬道口已被众人挖出了小半个豁口,道行看着莫仲卿站在哪里并未轻举妄动,心中不由得稍稍安定下来,可是紧接着只听密林间一阵异响,众人惊愕回头,便见那刚去不久的道乾跌跌撞撞冲出密林,指着莫仲卿大喊道:“小,小心,他还有帮手!”
话音刚落,但见一柄饮满鲜血的剑尖突从其前胸洞出,道乾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两眼一黑就此倒了下去。
众人惊怔之际,一部分人已自发将莫仲亲团团围住,另一部分人纷纷转身戒备,神情俱都紧张万分地看向密林,那一柄刺死道乾的道剑正是从里间掷出的。
只是等了一会儿却再没有动静,显见凶手有可能已然走远。
可就在这个时候,但闻一阵风来,风中裹有异香。香味甫一入鼻莫仲卿即刻皱眉大喝道:“小心,香风有毒!”
这六字甫出口之际,道行等几个功力较深的弟子已率先闭气凝神,不让毒风从鼻中进入分毫,然而当他们感到呼吸越来越困倦时,这才意识到,原来这毒风竟是可以通过皮肤渗入体内!
是以,不需一时半刻,几个功力较低的弟子已颓然倾倒在地。那道行,道焱几人虽未即刻倒地不醒,但他们也知这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而更令道行感到惊怖的是,此刻那莫仲卿却是安然无恙立在原地,似乎这风中异香对他来说毫无半点作用。
这又意味着什么呢?若是放在往常,道行一定可以想出好几种设想,但于此时此刻,他已顾不得许多,手指着莫仲卿微微发抖,似是对其满怀怨恨,未几,几番挣扎无果下终于一个趔趄昏死在地。
莫仲卿并不知自己为何不受毒风影响,但这并不太重要,他赶忙俯身查看身旁道济,道焱的脉象,发现这些人如同甬道内的弟子般只是昏睡了过去而已。
这表明施毒之人似乎并不想立刻要了这些弟子的性命,而是想借着之前种种现象来嫁祸自己。这手法并不算特别高明,但于此时却颇有成效!
与此同时他赫然察觉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不该让方少奇与莫婉溪先行离去,因为指使方少奇来救自己的那人,很有可能就是主谋,但不知那方少奇会不会与那人是同谋,若是同谋,那小师妹莫婉溪可就是羊入虎口了。
想通此节,他已再顾不得再洗清嫌疑,拾起道济手中道剑,向着方少奇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一路行来,风中留有余香,倒地不醒的弟子横七竖八躺在路旁。从地上凌乱的脚步来看显然之前在这里还有过一场不小地争斗。
莫仲卿见着这些痕迹,心中越发焦急,临到天璇峰断崖处刚想寻着脚印踏上云锁时,却听见崖边风中隐约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呼救声。莫仲卿赶忙侧耳倾听,寻着声音越走越近。
不到一会儿,待得那声音越发清晰后才确定是个男子所发出地呼救。
“救命,有谁在吗?我快撑不住了。”
听着耳边的呼救声,莫仲卿迟疑片刻,终是迈开步伐向着崖口走去。临到崖边探头来望,见云霭之下隐约有一袭白衣在悬崖峭壁之上艰难地攀附着。
莫仲卿一瞧二话不说忙喊道:“撑着些,我去找找附近可有攀索之物。”
寻来附山藤蔓,莫仲卿依次打了几个粗结,将藤蔓徐徐放下待得那白衣人影抓牢后,又放声呼喊道:“抓紧了,我这就拉你上来。”
说着,莫仲卿背过身去双手将胳膊粗细的藤蔓负在肩头,用力向着崖内艰难地拉扯着,此刻他提不起真气只能靠着臂力强行拉拽。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慢慢地,那崖下白衣人影得了向上牵引之力,手脚并用下已节节攀高,临到崖边,一手扶着崖口碎石,有些气力不继道:“不知救我的是哪位师兄,还是师弟?不过还请再拉我一把,我一个人上不来。”
此时、失了真气只凭蛮力将那白衣人影拉至崖边的莫仲卿,已是有些气喘吁吁,见崖下那人所求,应诺了一声,也没多想就拖着疲乏的脚步向着崖口走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 妙法居智取(一)
岂料当他刚一触及看似绵软无力的右手,却不在突然之间已被反扣住了脉门,莫仲卿心头顿觉不妙,就见黑影一闪眼前一花,跟着着脖子一痛,胳膊粗细的藤蔓已绕在了自己脖颈之处,而先前崖下求救的白衣人影已是掠到了身后,牢牢锁住脖颈间的藤蔓用力勒紧。
“咳、你!咳!”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让莫仲卿始料未及!但他绝不会做束手就擒的傻子,对方快,他的变招也快,几乎就是同时,右手已抓住后方藤干,左脚后踢,猛然转头来瞧,本以为一定是张极为熟识的脸孔,却赫然瞧见了一张陌生至极的面孔。
“怎么会?”
趁着莫仲卿一个愣神,那白衣人目无表情地堪堪一避,右脚旋即向前猛踹,一脚踢在其后腰眼上,莫仲卿吃痛之下刚觉重心不稳,身子已然飞下了崖外!
霎时间、耳听身遭风起之声,眼看这云霭不断上升,平衡顿失之下,莫仲卿只得张开双手胡乱抓取。
一时之间,枝桠折断之声噼啪直响,腰间背后被突石刮擦得疼痛异常,可饶是如此,莫仲卿依旧保持着极度清醒,根本顾不得满身火燎般的疼痛和越来越快的下落速度,依然想奋力地抓取点什么,然而事与愿违的是,直到整个身子开始凌空下坠时,他依然未抓到任何救命的东西!
就在心灰意冷之际,一双毛茸茸的大手忽然将他稳稳一提,莫仲卿下落之势就这般猛然顿住,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过后,顾不得脱臼的右手急急抬头上看,却瞧见一副似笑非笑的猿类面孔。
只一眼,莫仲卿就认出这张面孔,因为这头猿人便是袁三所化的那只通背猿猴,也只有似他这般强壮的臂膀才能在悬崖峭壁上捞住急速下坠的自己。
然而下一刻,就在他想着这袁三为何要救他时,一双蒲扇般的毛绒大手已然扇向了自己面门。扇得他眼冒金星,瞬间昏死了过去。
树影摇曳,月影朦胧,风吹、叶不动。
并非树叶当真不动,而是这片黑林之中的绿叶已然败得精光,看着一颗颗突兀瘦削、张牙舞爪的干枝,犹如魔鬼在月下狂舞。
当莫仲卿醒来时,便是见到了这副惨淡的光景,周边除了干枯分岔的黑色树干外,似乎就连地上也是荒芜一片。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妖猿袁三为何能及时出现救了自己?而那白衣人影又是谁,为何又要害自己?
这两件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情既然出现了那必定就有所关联,一定有什么原因致使这两件事情先后发生在自己身上,只不过现时现刻莫仲卿还顾不得去想这些。
因为他必须先弄清自己在哪里,又是否还在那昆仑山中,离小师妹又有多远。
莫仲卿站起来活动下手脚,发现周身衣物虽已破如布条,可除了擦伤淤青之外竟未有一处骨折,甚至那脱臼的右手不知何时已被人悄然接上,想来应当是那猿妖袁三所为。
不过此刻他却并不在身边,举目四望,周遭寂然无声,先前从道济手中捡来的道剑自然在跌落山崖时不知所踪,所幸画卷还好端端地负于背中,那袁三也并未将它取走。
莫仲卿运了运丹田真气,发现还是不能沟通后,只得折断一节枝桠充作木剑借着朦胧的月光依稀辨认着林中道路,向着前方摸索着前进。
未及一时三刻,周遭树木开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焦灰色,从种种不断开叉起裂的树干来判断,似乎曾受过百余道雷电地侵袭。
莫仲卿心头不禁微微讶然,让雷电如此密集的下落,难道又是一位如卓于晴一样精通雷法之人的杰作么?这里又究竟是什么地方?
复行数余步,风中突然传来阵阵阴冷的气息,抬头前望,只见乌蒙黑沉的前方似有巨型黑幕挡住了去路。
再走上几步,依稀就见那巨大黑幕赫然是一面山壁,山壁中突兀陡峭的怪石,于月光下泛着惨碧惨碧的青光,潮湿的苔藓在山根处蜿蜒而上,似是一面巨大怪异的绿色手掌般铺满了整个山壁。
而那“手掌”掌心似是被什么生生剜去了一块,变得黝黑阴暗,定眼来瞧,才赫然发现竟是一条瘦长扁平形似裂缝的山洞洞口,而冷风就是从中徐徐吹出。
莫仲卿思忖一阵,刚想迈步向前查探时,忽听那巨大裂缝中,一阵冷音突兀道:“哼!真是不知死活,还敢再来!我数三声,若还不退去,休怪我剑下无情。一!……”
这人的声音干哑尖涩,极为难听,仿佛一柄柄利刃刮擦着耳膜。
但在这地方能听到一丝人声,莫仲卿还是觉着比较欣慰的,刚想出言自报家门,耳中却听见了那人快速地数到了第三声!
霎时,裂口之中忽然一片青光大盛,随即一柄利剑从中飞出,咻得一声直取莫仲卿的面目。
后者惊变之下已来不及出言阻止,只得抽身闪躲,然而那飞剑是何等迅速,数息之间已然临至面前。
莫仲卿大惊之下本能运气抵御,岂料当他刚及意识到自己无法动用真气时,却见双掌之中黄光赫然一闪,依稀间但闻裂口中传出轻‘咦’一声,随即那飞剑顿了顿竟在毫厘之间,突然翻转剑尖,倒飞而回。
如此莫仲卿虽是险之又险避过一劫,可却被那翻转过来的剑柄不偏不倚砸在了脑门之上,转而一阵天旋地转,莫仲卿晃了晃,再次晕倒在地。
滴答…滴答…
耳边响起了水珠滴落的声音,通过不断回荡的水声判断,似身在某处不大的山洞之中。
这是莫仲卿迷迷糊糊中的第一感觉,当他好不容易捂着依然有些疼痛的额头坐起身时,就听一旁传来一阵怪异的笑声:“呷呷呷……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你,仲卿老弟别来无恙?”
这声调依然是那么的沙哑难听,莫仲卿晃了晃脑袋,睁开眼帘却见一人衣衫褴褛,胸前瘦骨伶仃,骨排并现。
整张脸上半部乌黑黯黄双颊凹陷,而下半部被浓密胡须遮盖着,看起来显然很久没有清理,但饶是如此,莫仲卿从那双深邃幽沉的目光中,还是隐约想起了某个人来。
“你、你可是司徒兄?”
虽然那目光有几分相像,但面前这个已如骷髅架子般活着的人形,实在和往昔印象中,那个昂藏七尺,风姿绰约的男子大相径庭,致使莫仲卿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就是曾与自己和二师兄莫少英称兄道弟过的司徒空明。
那人大笑道:“哈哈哈!仲卿老弟真是好眼力,想不到愚兄变成这副鬼样,贤弟还是一眼就瞧了出来!”
莫仲卿听着耳边类似磨牙的笑声,望着眼前这个司徒空明,有些唏嘘道:“司徒兄,当初要不是我和二师兄,你也不会落到这番田地,实在抱歉得很!”
司徒空明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道:“嗳、本就是我咎由自取,错信了重虞,赌输了而已,怎能迁怒你等。”
莫仲卿叹了口,略略环顾四周冷冽石壁,再看看眼前司徒空明的模样,忽道:“司徒兄怎瘦成这般模样?难道列位长老将你囚禁于此还加以虐待不成?”
司徒空明笑了笑,道:“大半年前我与天相师父回山后,他老人家并未饿着我一日三餐,更不曾将我囚禁于此,昆仑派中也没有囚室一说,而师门中最重的刑罚莫过于逐出师门,当时愚兄为了不被逐出师门,又自知罪孽深重,是以,自愿请命来此看守,顺便面壁思过,以监视禁地是否有异常,对了,你方才来时可有见过一头妖猿?”
“妖猿?说来惭愧,这次我能侥幸不死,多亏了这妖猿救我……”
莫仲卿顿了顿,就将自己跌下山崖的前后经过说了说,听得司徒空明啧啧称奇,两人微微讨论了一番,却仍是猜想不出这妖猿为何半途施以援手。
不过这问题并不是太过重要,不如暂且作罢说些别的,于是,就听莫仲卿又道:“此处地貌与昆仑山上极为不符,先前我穿过枯败的林子,难道这里曾经发生什么?”
司徒空明讶异道:“咦,难道贤弟不知道这里就是本派的禁地么?适才瞧见你手中迸现出的黄光来看,一定是修习昆仑决,并且已有了些火候了,若非如此,愚兄方才就当你是那只泼猴给斩咯。”
一番话语说到最后,莫仲卿眉间已有些喜色,来不及解释其他,便迫不及待追问道:“这里就是昆仑派禁地入口?”
司徒空明奇道:“怎么,仲卿老弟对这禁地有些兴趣?”
莫仲卿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此番我与师妹正是为了禁地而来,而我也不是昆仑派的正式弟子……”说着,莫仲卿便将近况以及去禁地寻找还魂花一事娓娓道来,期间虽然隐去了祁彦之与董昭怡的一些身份,但大体已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司徒空明听来满脸古怪,半晌、却是捋了捋邋遢的胡须忽然指着玉衡峰方向笑骂道:“文殊那为老不尊的老狐狸,你果然还是上了他的当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妙法居智取(二)
莫仲卿苦笑道:“其实经过一周之后,倒也猜到了文殊长老的真实意图,但是苦于没有对策,毕竟这是贵派的禁地我不能乱闯,更何况还不知道在哪里,而后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一时倒也无暇分身旁顾,而现在能遇到司徒兄,不知可否通融通融?”
见司徒空明默然不语,莫仲卿黯然道:“既然名为禁地,自是一派重中之重,是我太过强人所难了。”
司徒空明的目光掠过莫仲卿,径直望向那黝黑的洞口,叹了口气道:“并非愚兄不让你进去,那禁地若要从外部打开,就必须趁着月圆之夜,使用‘阴玉’将月光聚焦到法阵上,而那块阴玉被存放在天玑峰山巅的符阵之中,符阵由文殊布置,入口就在那去往天玑峰云锁栈道的尽头,漫天云团所遮盖之处。”
莫仲卿听到这里,立马喜上眉梢道:“我知道那入口在哪里”
司徒空明笑道:“就算你进去之后能侥幸得到阴玉,那么还需妙法身上的一枚铜镜。那枚铜镜叫做“聚天镜”,只要有它在手,不论当时的天气多糟糕,月光有多么晦暗不明,都可将光亮聚射到阴玉之上,从而打开去往禁地的法阵。不过那妙法的修为你是见过的,要从她手中拿出这枚铜镜,绝不是一件的事情。”
司徒空明说完故意顿了顿,见莫仲卿隐有气馁之色,忽又接道:“不过呢!老弟大可放心,之前愚兄曾为了重虞,亏待过你二人,这次就权当将功补过好了。那妙法真人道术通玄,一身法术深不可测。所以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莫仲卿奇道:“如何智取?”
司徒空明调侃道:“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你忘了愚兄上次是如何诓骗你等了么?”
莫仲卿眼神一亮,喜道:“难道是易容术?”
司徒空明大笑几声,随手从身后取出一个荷包,将它打开后掏出一叠薄如蝉翼的面皮道:“这大半年来,愚兄闲来无事,除了看守这入山要道外,唯一的兴趣就是捏捏人皮面具了。
现在,愚兄将这人皮面具都送给你,但要骗过妙法,单凭一张面具却并不容易,嗯,你可有见过她身边的弟子,对谁比较熟识?”
莫仲卿思索一阵道:“妙法长老门下的弟子明悦和明若我还是见过几面的。”
司徒空明闻言一亮,道:“好、就是她俩了,你且待上两三日,容我将原先的面具改上一改,助你一臂之力。”
莫仲卿自然连番道谢,未几,望着司徒空明拿出刻刀在人皮上勾勾画画之际,心中忽然想起某事不禁皱眉道:“恐怕去禁地之事还得缓缓。”
司徒空明不以为然道:“你可是担心你那师妹的下落?”
莫仲卿猛地抬头,惊讶道:“司徒兄如何得知我在担心婉溪师妹?”
司徒空明道:“呵呵、半日前,云泽师弟曾下来送些酒食。当时见他一脸愁眉不展,我便随口问了问,他就说昆仑派出了些变故,昨日你那师妹和财仁逃下山去了。”
“那司徒兄可有他们的消息?”
司徒空明道:“没有,不过没有消息不就是最好的消息么?”
莫仲卿自然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仍是有些忧心忡忡道:“其实、比起二人被抓回山来,我更担心方少奇被人利用,怕他二人逃下山后处境更为危险。“
司徒空明眼角一皱,顿了顿道:“现下他二人逃下山去你就算即刻动身去寻,怕也是大海捞针。
这样吧,若你还愿相信愚兄,此事交给我如何?至于贤弟你,五日后便是月圆之夜,不如就安心取来阴玉先去禁地寻那还魂花。”
莫仲卿诧异道:“难道司徒兄不用留守此地么?”
司徒空明笑道:“愚兄在此与其说是看守要道不如说是面壁思过,自我惩戒更多些,之所以还不走那是因为大半年前有一头猿妖在此鬼鬼祟祟,我曾与他斗法多次,怎奈这厮异常狡猾斗了几下,便躲进深处不再现身,愚兄想他上山必经此地,所以在此守株待兔。
而若不是昨日贤弟从上面掉下来,说出被这妖猿所救的事实,我还真不知他已能通过上方七星大阵,早就跑上山了。既如此,我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司徒空明见莫仲卿还是有些犹豫,遂道:“不用担心,那妖猿之事,众位师叔自会去调查,而你师妹之事包在愚兄身上,倒是你进入那禁地必须万分小心。愚兄不曾进去过,但听说那噬魂花有叶无花,另一种还魂花有花无叶,两者色泽一般嫣红,但却别就在花叶上,你若是误触了噬魂花,会被其瞬间夺去心神,痴痴呆呆成了花下肥料。”
莫仲卿闻言一凛,迟疑片刻终于双手抱拳恭礼道:“多谢司徒兄提点,那师妹之事就有劳了!”
……
三日后,昆仑派中风波渐息,谁也不知那方少奇和莫婉溪下山去了哪里,谁都以为莫仲卿也跟着一道逃下山去,所以任谁都不会知晓他已在天玑峰中整整潜伏了一天一夜。
这一整日中,他虽不敢直接深入妙法道长的居所附近,却也将这天玑峰上各式厢舍竹屋,阡陌小道来来回回摸了个遍,对妙法门下弟子的每日作息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之所以有如此身手,那是因为自从那日危急之中黄光一闪之后,体内真气霍然贯通,日益充盈,非但这真气可以再次运用自如,就连修为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他所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应归功于妙法长老。
上次天枢峰中,妙法不仅抽出了重虞在他体内所留下的部分龙威,更是将蚰蜒精怪残余的毒气一并祛除,致使蚰蜒精怪的内丹,在先后经过重虞和妙法二人的凝练后,已无任何害处。
莫仲卿将内丹完完全全吸收后非但自此百毒不侵,亦且没有了残余毒素的困扰,于桃源图中二十年点滴积累的真气终于没有了束缚,这就像积攒多年的火山忽然一朝爆发,情况自然万分惊险。
而当初在晗光殿就是因这体内濒临狂暴的真气从而显得面露痛苦,若不是妙法出手暂且将真气封住,让真气慢慢在体内缓缓平复下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妙法的渡入莫仲卿体内的真气与体内原有的真气互相融合,便有了此刻修为上的突破。
而在这期间他至今未曾想明白妖猿为何救他,但隐约有种感觉,觉着自己不知不觉中仿佛陷入某种圈套中,仿佛就像木偶一般被牵着鼻子走,但要准确地谁出谁是在幕后操纵之人却又说不上来,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他心生犹豫,但思前想后,他的确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如此、这天黄昏刚至莫仲卿便决定按计划行事。
……
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