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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墓诡影-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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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祥回头一看,才知道自己的莽撞会带来什么后果,又抬头看看了温德仁,除了破口大骂,口水横飞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在铁索断裂的一瞬间,温德仁也是吓了一跳,他也没有想到铁索会被他扯断,为此他还探头看了看我们四个人的处境。见我们四个人如同一串糖葫芦一样,在下面晃荡个不停,温德仁不但没有内疚,反而还挺高兴,“哈哈哈,这就是自私的下场,怎么样,想丢下我,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吧?哈哈哈哈!”
我们四个人一听,顿时都气炸了,说我们自私,他才自私呢?可是就算你把口水骂干,也改变不了我们现在的处境。说不定,我们还需要温德仁的帮忙,于是我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忍气吞声地求道:“温德仁,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伸把手,把我们拉上去吧!”
“救你们?”温德仁的脸上满是鲜血,不管他做任何表情都是非常的恐怖,尤其是他笑的时候,“救你们,救你们有什么好处呢?”
“靠你大爷,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好处,你拿了那么多,还不够吗?他么的,你能不能不要只认钱啊?”刘祥气呼呼地回道。
温德仁一听刘祥这么回答,脸色一沉,“没有好处,那就怪不得我了,你们自己慢慢往上爬吧?我可是走了!”说着,温德仁就准备攀上另一根较高的铁索,打算从哪里离开。
“别别别,温德仁,有话好说,你要什么,我们都答应你!”我连忙说道。此时温德仁就是我们最大的希望,什么也比不上命重要,我可不能轻易地放弃这次机会。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温德仁朝着下面喊,但是眼神却一直看着刘祥,因为我们刚才得到的宝贝大部分都在刘祥的身上。
要让刘祥把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简直比割他的肉还难受,可是为了大家着想,刘祥也只有咬着牙说道:“行,就依你,只要你把我们救上去,我身上的东西,全归你!”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温德仁笑得比谁都难看,这才慢悠悠地找来一段绳子,扔了下来,说道:“接着,我拉你们上来,不过先说好了,不要反悔,否则,有你们好瞧得!”
“不不不,我们不会反悔的!”刘祥连忙应道,其实他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声音,“好小子,你等着,等老子上来,连本带利全都捞回来!”
温德仁会真心救我们吗?当然是不会!可是我们明知道他不会,却还是选择相信他,因为我们真的没有第二个选择。
最先获救的当然是最上面的刘祥,只有他能最先够着温德仁抛下的绳子,所以刘祥把绳子往自己的腰间一绑,双手双脚同时发力,一点一点地往上爬。我们下面三个人虽然晃荡地很厉害,那也只得忍着,紧紧地抱住铁索,希望刘祥这个死胖子快点上去。
有了温德仁的帮助,刘祥很快就爬上去,可是就在还差两米的地方,温德仁突然不拉了,反而掏出短刀,指着刘祥说道:“喂,先把你的背包扔上来!”
“他么的,你当老子是傻子吗?我要是把包给你,你又不拉我上去,我不就成了冤大头了吗?”刘祥人粗心不粗,他也知道我们唯一的筹码就是背包里的那些东西,如果要是就这么给了温德仁,我们可就是完全被动了。
“那要是你上来,又不给我包,那怎么说?”温德仁似笑非笑地说道:“废话少说,一句话的事儿,给还是不给?”
刘祥这下可做不了主了,就朝着我们喊道:“喂,都听得见吗,我这是给,还是不给啊?”
我们三个在下面可是受够了,要是再这么拖下去,估计不用一会儿,我们就都得掉下去,所以我只能随口回答道:“给吧,给吧,温德仁你可不能食言啊!”
刘祥只能极不情愿地摘下自己的背包,对着上面用力的一甩,“喂,温德仁,我可是把我的家当都扔上去了,你该把我们拉上去了吧?”
“急什么,先让我验验货!”说着温德仁急不可耐地拉开刘祥的背包,看了一眼里面的宝贝,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哈,这回所有的宝贝可都是我的了!”
其实,温德仁说的也不全对,因为湛卢剑可是在我的背上背着,这可是至宝,只是因为湛卢剑很特殊,所以才会由我背着,要不然刘祥早就抢过去了。也正因为这样,温德仁才没有发现他所说的宝贝中少了一样最重要的湛卢剑。
“喂,东西你都拿走了,该动手了吧!”刘祥不耐烦地催促道。
温德仁回头一看,一脸的阴笑,“没错,是该动手了!”说着,温德仁用手里的短刀把系在刘祥身上的那根绳子割断了,还朝我们挥挥手,“各位,拜拜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刘祥顿时吓出一身的冷汗,赶紧双手抱起铁索,嘴里不停地骂道:“温德仁,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不相信用,你一定不得好死!”而我们三个人的嘴也没有闲着,什么烂词都用在温德仁的身上,不骂他难消我们心头之恨。
可是温德仁的脸皮厚的很,万全不为所动,“骂吧,你们就尽情地骂吧?反正你们都得死在这?拜拜各位,我可是先走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嘣”,这一声和之前铁索崩断的声音一模一样。原来这里的铁索本来就是互相制衡,才能托住中间那个巨大地悬棺,而之前已经断了一根,就已经破坏了平衡。我们所有人只顾眼前的处境,完全没有在意那副悬棺,其实一直都在慢慢地倾斜,当量变积累成质变的时候,其他的铁索也就支持不住了。
有一根断,就有第二根,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铁索崩断,那副悬棺也随之倾倒,偌大的悬棺排山倒海地向温德仁压去,使他逃无可逃,连人带包,也从铁索上掉落下去,甚至连哼哼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从铁索上掉下来的可不只是温德仁一个,巨大的悬棺和里面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全都砸了下来。而我们在下面避无可避,只能祈祷不要有什么东西砸到我们的头上。
可能幸运之神,刚好路过,随着悬棺的掉落,我们所在的铁索也自然大幅度地摆动起来,正是这么一摆动,我们四个人才逃过一劫,四个人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这一关。
上面所有的东西都稀里哗啦地往下掉,突然我感觉到有个人影在我眼前一晃,我本能的伸出手拉了一把。原以为是刘祥他们谁不小心掉下来,可是定睛一看,我救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温德仁,“怎么会是你?”我吃惊地喊道。
此时温德仁也是吓得六神无主,原本已经毫无生机他感觉到自己突然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就那么摇摇晃晃地停在半空中。可当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没有死,兴奋地手舞足蹈:“咦,我没死,我还没死!”温德仁完全不知道我也只是一只手勉强地拉住他的背包而已。
“喂,温德仁,想死的话,你就再动动!”我咬着牙说道。
温德仁这才发现救他的人居然是我,而且我已经非常吃力,随时有可能松手,就立马变了一副嘴脸,奉承道:“花老板,你可真是大好人了,千万别放手,千万别放手!”
“废话,要是再啰嗦,我就放手了!”我咬着牙坚持着,其实我自己一个人已经吃不消了,这回再加上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多久。
“小骗子,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我们自顾不暇,你还救他,你可别忘了,刚才他是怎么对付我们的!”刘祥在上面大吼大叫道,似乎对我出手就了温德仁有个很大的不满。
王雨晴和马天韵显然也不同意我救温德仁,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尤其是王雨晴,只是叫了一句,“阿升!”便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下去。
其实我也不想,刚才我救温德仁,只是下意识的出手了,但是现在让我放手,不就等于是我亲手害死了温德仁,那我间接就成了杀人凶手,良心上我过意不去。
“别听他们的,花老板,只要你不放手,我保证出去后,宝贝分你一半,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我说假话,就让我死无全尸!”温德仁怕我放手,所以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可是我又怎么会听他的花言巧语,我救他可不是为了那背包里的宝贝,而是不想做违心的事情。
不过,老天的惩罚还是来了,那个背包并不是很牢靠,撑着一个人的重量,背包袋子的缝合处开始断裂。“刺啦”!刺耳的撕裂声,同时惊动了我和温德仁。我还好,只是有点吃惊,温德仁就不一样了,要是背包带一断,他就必死无疑,于是,他开始拼命地乱动,同时大喊大叫:“不不不,花老板,你不要放手啊,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可是温德仁越是乱动背包带断裂得就越快,“刺啦”一声,背包带终于断成了两截,我顿时感觉手下一轻,可是马上,我又感觉到一股很大的拉力。原来温德仁至死也不想放弃这个背包,在背包带断裂的一瞬间,他又反手拉住了那个背包。
“还给我,这背包是我的,我是不会给你的!”温德仁以为我要抢他的背包,所以拼命地利用自身的体重,不断地拉扯着那个背包。本来我已经接近极限了,这个温德仁还要捣乱,我忍不住吼道:“我坚持不住了,我是在救你,温德仁不要再乱动了!”
可是温德仁完全听不进去,还在不停地拉扯着,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还给我,背包是我的!还给我!……”
我紧紧地拽着背包的带子,可是仍旧感觉到背包带一点一点地从我的手里溜走,终于,我的手里一空,所有的压力都没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面都感觉到一阵轻松!我已经尽力了!
第三百零二章 冒死求生
因果循环,善恶终有报。我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扰乱死者的安宁,所以上天给了我们不大不小的惩罚,让我们在铁索上挂着来回晃荡,着实体会了一把蹦极的感觉。
但是说起可恶之人,温德仁才是实至名归,一直以来他隐忍不发,处处装孙子,可是当他看见那琳琅满目的随葬品后,他的本性暴露。他不但对自己的祖宗不敬,抢夺了大量的陪葬品,还不断地暗算了我们,按理说他是最应该受到惩罚的人。
不过老天是公平,温德仁的嚣张只是暂时的,他的惩罚只是比我们晚了一些。铁索的再次崩断,悬棺的倾倒,最终也使温德仁没能幸免,可是我却鬼使神差地救了他一把。只可惜,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还是被财富蒙蔽了眼睛,我就是想救他也无能为力。
“不不,啊……”温德仁怀里死死地抱着那个背包,身影在我的眼中越来越小,慢慢地淡出我的视线,随着温德仁最后的惨叫声渐渐变弱,我们都想象得到,他这次是在劫难逃。有这样的结局,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活该,我呸!这孙子,早就该死了!”刘祥见温德仁落入深渊,依然不解气地骂道。
“行了,死胖子,你还是省点力气,看看有没有办法爬上去吧?”我大吼道,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我可不想浪费时间。
刘祥看了看自己的上面,心里哇凉哇凉的,本来也就差两米的距离,刘祥还有自信能够爬上去。但是刚才一阵大动静过后,原来安全的地方已经没有了,所有的铁索就像是一张破败的网,仅剩五六根铁索死死的拉扯着。我们现在距离最上面至少有几十米的距离,在没有外力的借助下,想爬上去,简直就是不可能。
刘祥知道以他的体型是不可能爬的上去的,所以只能摇摇头说道:“小骗子,不是我不想爬,实在是爬不上去啊,都怪温德仁,要不是他,我们会落到这个份上?”
我们四个人是依次挂在铁索上,如果刘祥上不去,我们自然也上不去。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们体力也慢慢地流逝。我们就像是挂在风中的铃铛,来回摆动,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我的体力已经接近透支,眼前有点昏花,要是再不想办法,我可能支持不了多久了。所以我极力地寻找着可以脱身的方法,终于我看到在我们对面的峭壁上有一小块凸出的平台。虽然那块平台并没有可以出去的路,可如果我们能够荡到那块平台上,至少有了缓冲的地方,再差也比我们现在挂着不上不下要强。
“死胖子,晴儿,天韵,你们看那,那里有一块突出的地方,我们是不是能荡过去?”我怕大家听不见,所以大声的呼喊道。
“哪呢?”刘祥一听来了精神,可是一看到那块平台也是一块死地,心里一落千丈,哭丧着脸说道:“小骗子,你能不能指一条明路啊,就算我们到了那边,也只不过是换了一块等死的地方,有意义吗?再说,我们能荡过去吗?万一不小心,就直接掉下去了!”
“怎么会没有?”我反问道,“我们现在这样只有等死的份,到了那边,至少能保证我们暂时不死,只要我们不死就有机会再活下去!反正都是一个死,不如拼一拼!”
“嗯,阿升,我愿意试试,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拼!”王雨晴也同意我的观点。
至于马天韵也没有意见,“虽然荡过去又掉下去的危险,但是总比现在一点希望都没有要好啊?刘大哥,你不会是怕了吧?”
被马天韵一激,刘祥顿时胆子就肥了,“啥,我会怕,老子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小骗子,你说怎么干?是我先过去,还是你先过去?”
我寻思了一下,我们四个人一起荡过去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一个一个的荡过去。也就是说,由我这个最下面的人先荡过去,然后是王雨晴,马天韵,最后才是刘祥。不过这里也有一个难度,因为我们是四个人,只有四个人的摆动频率一样,才有可能让铁索按照我们的想法摆动起来。否则,一人向东,一人向西,不把我们自己摔下去才怪。
时间不多了,头上的铁索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我们说干就干。不过正如我所想的,四个人的动作很难统一到一起,铁索并没有按我们的设想摆动。
经过几次尝试的失败,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那就是摆动顺序的问题。一开始我们认为只要四个人动作一致,就能让铁索摆动起来,可是我们错了,即使我们很努力,铁索依然甩得乱七八糟。后来我才注意到,铁索要摆动,关键在于最下面的人,也就是说要我最先摆动起来,等到有一定摆动幅度的时候,王雨晴再接着摆动,等铁索的摆动幅度再大一点,马天韵再跟上,最后才是刘祥。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按照这种方法,我们成功地让铁索摆动起来,而且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离平台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等铁索摆动到最近点的时候,跳出去就可以,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难得一步。
我必须成功,只有我成功了才能给他们信心,反之,我要是失败了,估计大家都得完蛋。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其他人喊道:“注意,我要跳了!”
“加油,小骗子,就看你的了!”
“阿升,你一定可以的!”
“没错,沐升是最棒的!”
在同伴们的加油呵鼓励中,我憋着一口气,眼睛盯着对面的平台,身体感觉着铁索已经达到最远点,突然一个发力,双手放开铁索,使劲地往对面扑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扑出去了,就没有回头路了。耳边的风呼呼的作响,眼见着自己里平台越来越近,我的心也逐渐沉稳下来。下一秒,我知道自己成功了,我稳稳地落在平台之上。悬挂了那么久,第一次脚下有立足之地,那种感觉甭提有多舒服了,做人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
“耶,我成功了!”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庆祝着自己的胜利。
还挂在铁索上的同伴们,也是一阵欢呼雀跃,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们也同样要面临生死的考验,只要一点的闪失,那绝对是粉身碎骨!
“晴儿,不要怕,不要急,一定要等到铁索摆到最大幅度再跳,不能早也不能迟,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我大声地鼓励着,可是心悬在嗓子眼,看似简单的一跳,却又可能变成生死离别,我怎么能不紧张。
王雨晴朝着我点点头,也吸了一口气,定定神,随着铁锁的摆动,准备跳跃过来。可是就在王雨晴即将放手的时候,我的心头却是一紧。因为我感觉到,王雨晴的时机没有掌握好,有点过了,如果现在跳的话,她很有可能会跳不过来。
还好,王雨晴自己也感觉到不对,在最危机的时候,又稳住了身形,没有起跳。这可把我吓坏了,要是她刚才真的跳,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拉住他。我拍拍胸口,接着鼓励道:“没关系,晴儿,再来一次,相信自己,可以的!”
王雨晴又再一次点点头,目光坚毅地看着我,摆动,放手,起跳,一气呵成,曼妙的身姿在空中一掠而过。
我赶紧上前一扶,又顺势把王雨晴搂在怀里,卸去多余的冲力,高兴地安慰道:“晴儿,我就知道你行的,你真棒!”说着忍不住在王雨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王雨晴激动地泪花都出来了,哽咽道:“阿升,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你知道吗?我刚才好怕,怕我跳不过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你这不是过来了吗?没事的,我们还要给天韵和死胖子鼓励,他们还没有过来呢?”我的话很快就抹平了王雨晴心里的恐惧,因为在我们的心里刘祥和马天韵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安全了,但是他们仍旧处在危险之中,所以王雨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加油,天韵,我跳过来了,你也可以的!”王雨晴大声地鼓励道,在这个时候,马天韵最需要别人的鼓励,否则,她不一定有这个胆子跳。
马天韵心虚地看了看下面,又抬头看了看刘祥,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刘大哥,要是我跳不过去,你可一定要想我哦!”
“啊,”刘祥愣了一下,“呸呸呸,胡说什么呢?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刘祥要娶你马天韵为妻,你怎么可能跳不过去?天韵,说好了,这一次大难不死,回去,我就娶你过门!”
“真的吗?”马天韵的脸上一片绯红,心里就像是一百只小鹿乱撞,本来他也没有什么信心,但是有了刘祥这句承诺,她顿时信心大增。想也不想,就飞身扑了过来。
只可惜,马天韵的时机把握得不是很好,离平台还有一小段距离。“不好,天韵,你跳的太早了!”还挂在铁索上的刘祥急得都快疯了,可是就算是他现在跳下来,也于事无补,难道马天韵就这样掉下去了吗?
在跳出来的那一刻,马天韵也意识到自己跳早了,可是已经跳出来,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眼见自己即将与平台擦肩而过,突然一只手及时出现,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
“天韵,不要放弃,把手给我!”在马天韵即将掉下去的那一刻,我飞身扑了出去,拉住她的手,而王雨晴则在后面拉住我的脚,这才勉强把马天韵拉住。
“我的妈呀,小骗子,你这一手来的可真是及时啊!”刘祥吓得脸都变形了,直到看见我把马天韵拉了上去,那脸色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我咬着牙把马天韵拉了上来,再回想刚才的一幕,心里也是扑通扑通的跳,其实我也没有把握,只是不想让马天韵掉下去,还好王雨晴反应快,否则掉下去的可就不止一个了。
马天韵面色蜡白,似乎还没有从刚才地惊恐中恢复过来,直到王雨晴不停地拍打她,她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马天韵这么一哭,刘祥还以为马天韵出事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跳了过来,跳到一半的时候,才大叫道:“让开,小骗子,你你你让开点!”
我刚抬起头,一看到一大坨的阴影扑面而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大坨的肥肉扑倒在地。此时的我就像是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的孙猴子一般,动弹不得,疼的我龇牙咧嘴:“死胖子,你这是要谋杀兄弟啊!”
刘祥一边从我身上爬起来,一边道歉:“哟,小骗子,对不住了,这平台上地方太小,我又不可能往天韵和王小姐身上扑吧?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那你好歹通知一声啊?”我揉着胸口说道,再看刘祥,他压根就没有理我,早就跑到一旁安慰马天韵去了。我本来还想数落他几句,可是看到他们俩拥抱在一起,相互安慰着,我这一肚子的闷气瞬间就化为乌有。
“没事了,天韵,没事了!”刘祥一边抱着马天韵,一边安慰道。
马天韵眼角还带着泪花,但是看见刘祥,马上就破涕为笑:“刘大哥,你刚才说的话,可不能反悔哦?”
“哪能,我刘祥说话算话,回去就登记,决不食言!再说能娶你为妻,也是我的福气!”
看着刘祥和马天韵你侬我侬,我和王雨晴也不知不觉的搂在了一起,为他们祝福,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患难见真情。
就这样我们四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可是老是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我们还得另寻出路。可是这里上着天,下不着地,我们总不能像壁虎一样爬上去吧?正当我们发愁的时候,老天又掐准时机地给我们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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