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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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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本初捂着肚子上来了,喘着粗气说道:“师父,不好了,阿拉伯上门叫阵来了!”
“慌什么。”我说道:“她不就是想来救那个蛊吗?自己扔人家里,还不许人动?霸王龙都没这么霸王。”
“就是!”唐本初爱热闹,巴不得我拾掇了落洞女给他出出气,毕竟闹了这么久的肚子,也饱受折磨。
而闻声赶来的王德光则挺紧张的,一边跟着我往下走一边怵头:“拾掇她是好,可是老板,都说她们那些老姑娘难对付,你打算咋办?这个蛊你弄清楚了,再来个别的蛊怎么整?防不胜防啊!”
“哦?”我瞅了他一眼:“你怎么个意思?”
王德光赶忙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要是你这次真震慑住了她,那不如咱们就来个就坡下驴吧,别跟那种人扯上关系为好。”
要是不跟她扯上关系,那“我兄弟”的原因我找谁问去?这么好的机会,狗才浪费。
再说了,还以为她多牛逼呢,眼瞅着她这个蛊术也特么的不过如此,我怕她?
王德光跟我这么久,我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忍不住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胳膊上泛起来的鸡皮疙瘩:“这下看来是麻烦了……”
结果等到了大厅里面,只见死鱼眼在主位上一脸事不关己,雷婷婷倒是已经跟那个女人给对峙上了。
那个女人跟在湘菜馆子监控里看到的一样,身上从头到脚蒙着一层黑布,就露出了俩窟窿,里面是一双星辰似得眼睛。
好家伙,终于现真身了。
别说,难怪古玩店老板一看这个降洞女,还以为是个外国人呢,她的一双瞳孔,竟然不跟我们一样是黑的,而是一种淡淡的琥珀色,跟猫似得。
而一看我从楼上下来,那个女人的琥珀色眸子寒光一闪对上了我:“李千树,你本事挺大,敢毒我的落物蛊!”
这个声音,好甜啊,错不了,这个姑娘肯定很年轻,恐怕比雷婷婷得小几岁,不知道到二十了没有。
就是气急败坏的,挺凌厉,不过倒是不算可怕,像是个张牙舞爪的猫。
对了,蛊跟主人是同气连枝的,蛊这边中了毒,主人那边自然也是要受罪的。
可还没等我开口,琥珀眼一把就把我给推开了,咚咚咚奔着楼上的杂物间就跑,跑我们家跟过城门楼似得,这还了得,你是个女的也不能这么让你,我赶紧就要追上去,可是这个琥珀眼随手往后面一撒,噼里啪啦的像是扔下了一把黑芝麻。
这是干啥?喂鸡吗?
我还没看清楚,忽然“嗡”的一声,那些黑芝麻全震动起了翅膀,奔着我们就扑!
卧槽,这什么鬼?还是王德光见多识广,赶紧把我给拽下来了,声音都变了调子:“老板,快闪开,这是芝麻蛊,钻到皮下出不来的!”
听上去挺凶险的,我赶紧就把脑袋缩回去了,抬手把自己手上的苍蝇药给喷了出去,那些黑玩意儿这才应声而落,我踩着那些玩意儿就往上跑,脚底下嘎吱嘎吱的作响,一股子怪味儿窜上来,我低头一看,不禁泛了一身鸡皮疙瘩,那芝麻蛊个头虽然小,可是一踩一兜血,比特么蚂蟥还能吸。
真要是趴到了身上的话……你娘,简直让人后怕。
等上了三楼,只见那扇门已经被琥珀眼给踹开了,琥珀眼一手从黑布之中伸了出来,死死的攥住了童子鸡的脖子。
那只手就好像从来没见过阳光,是一种特别剔透的白,手指纤细,指甲上还有凤仙花染过的橙红色痕迹,好看的了不得。
而她手上的童子鸡还在扑腾,肚子跟个气球似得,一下子鼓出来老大。
显然,童子鸡趁着这个功夫,已经把白布裤化成了黑玩意儿给吃了个精光,看模样撑的不轻。
而琥珀眼蹲在了地上,从身上取出了三个鸡蛋,搁在了那个鸡肚子上,就滚了起来,就跟以前我脸上肿了,陆茴用鸡蛋给我消肿一样。
不过她拿的,是没剥皮的鸡蛋,也看不出生熟。
而说也奇怪,那三个鸡蛋在童子鸡圆鼓鼓的肚子上面一滚,只见那童子鸡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给消了下去,就好像——被吸进了鸡蛋里面一样!
而那鸡蛋眼看着没什么变化,可蛋壳里面却传来了啵啵的响声,像是里面孵出了小鸡快出壳子了一样。
我心里明白,这叫做“运蛊”。
传闻之中,这“蛊”是能被人给装进了蛋壳里面携带的,现在,估摸着那些被童子鸡给吃了的虫子,已经转移到了蛋壳里面,也就是被原主人给收走了。
琥珀眼把那三个鸡蛋装回到了身上,嘴里咕哝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好像是少数民族的方言,接着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我和跟上来的太清堂一伙人,声音凛冽透骨:“你不讲理。”
“我不讲理?”我怒极反笑:“妹子,那你可得讲理,这个蛊是你放我们家的,哪儿有送人的东西,还管人家怎么玩儿的。”
“你……你变了。”琥珀眼一冷,声音咬牙切齿:“你怎么成了这种人!”
我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什么叫我变了,这个琥珀眼认识我?
不能吧,我什么时候见过她,就冲着这双眼睛,也绝不可能忘了啊。
难道她是认错了人,还是说,她认识的是“我兄弟”?可这也不对,她第一眼看见我,分明喊的是“李千树”。
就算“我兄弟”长得跟我一样,名字怎么也不可能跟我一样啊。对了,八成又是“我兄弟”招惹了人家,留名留的我的名字!这个臭不要脸的死玩意儿!除了甩锅还会干啥,有本事生了儿子管我叫爸爸!
“你见过我?”索性我就直接问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
琥珀眼冷哼了一声:“李千树,你装什么蒜?你就那么怕我?”
而跟上来的雷婷婷转脸也看向了我,眼神也冷了下来,跟正室抓到了小三似得,显然以为这是我又一桩桃花债。
可这事儿我冤枉啊,不过既然跟“我兄弟”有关,我眼睛一转,决定先投石问路一下,就问道:“你倒是说说,我哪儿变了?”
琥珀眼冷笑了一声:“你说呢?我倒是先问问你,这个女人是谁?你的转变,是她教给你的吗?”
“啊?”我一下被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问题给问愣了:“她?”
“跟你有关系吗?”雷婷婷打刚才这个琥珀眼跟我相认,就颇有几分不爽,这会儿更是按耐不住了,到了我面前就说道:“跑到了我们太清堂闹事,你又是谁?”
“我是他从小就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琥珀眼语出惊人,傲然说道:“你是什么东西?”
我耳朵里哄的一声,一下像是被雷给劈了,未婚妻?我特么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了?还尼玛从小,指腹为婚,这什么年头了,你童养媳啊?
“我兄弟”横不能从小就开始冒充我,难道……真是济爷通过他认识的那个降洞女给我找的?不能啊,济爷就算给我找,好歹也该跟我打个招呼吧?我从小到大,哪儿听说过这个!
而王德光和唐本初一起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哦你个头啊,别用那种谴责的眼神瞅着我行不?
而陆恒川不甘寂寞,补了一刀:“没成想,陈世美啊。”
陈你妈啊!
说真的,我本来是打算跟落洞女打一架,手底下见见真招的,可特么这是演变成了什么情况,秦香莲千里寻亲?扯不扯啊?
“未婚妻?”而雷婷婷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了起来,显然气的够呛,冷冷的扫向了我:“千树,她什么时候跟你指腹为婚了?”
“不不不,我真不知道啊!”我赶紧说道:“天地良心,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连她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真的!”
“你说什么!”琥珀眼也气急了,竟然一瞬时就蓄满了眼泪:“李千树,你好狠的心!你敢装不认识我?你说,这个老女人是谁?是她教你这么说的吗?”
雷婷婷刚才就气的颤了,现在一声“老女人”无疑雪上加霜,更是让她那拳头攥紧了,格拉格拉一阵响:“老女人?不好意思,我是太清堂的谁,你问问这些伙计就知道。”
琥珀眼往王德光和唐本初脸上一扫,这俩人也给吓颤了,但是雷婷婷更不是吃素的,俩人硬着头皮就异齐声喊道:“老板娘!”
“老板娘?”琥珀眼跟雷婷婷黑漆漆的眼睛这么一对,简直是拿着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我都差点听到滋啦滋啦的声音。
“李千树,你可以啊?”琥珀眼瞪向了我,像是点起了火:“你背着我,敢找了什么老板娘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家法!”
说着,身上那黑布波光一荡,冲着我过来就要揪我耳朵!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雷婷婷一巴掌就把琥珀眼的手给拨开了:“你干什么?”
那动作,又凌厉又重,一看就是动真格的!
而琥珀眼也绝对不是吃素的,那白皙的手把雷婷婷的手给缠上了,出手特别快,而且异常柔软,跟蛇似得,染红了的指甲冲着雷婷婷一张俏脸就抓:“好你个撬墙角的狐狸精,我要教训我家男人,用你管?”
“你,你说我是狐狸精?”雷婷婷估计这辈子没被人这么骂过,一把就把那手给折过去,白皙的脸一下就涨红了:“还有,这个男人是我的,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我明媒正娶是他未婚妻,你是什么?不要脸的第三者!”
说着,琥珀眼可能想想下手为强,一条胳膊粗的蛇猛然就从她身上的黑布下钻了出来,奔着雷婷婷身上就缠。
雷婷婷外号是女武神,能把这个放在眼里,一把就把那条蛇给活撕了,那蛇也可怜,一出场就来了个碧血溅满地:“你就这点本事是吗?那就全使出来,我看你身上能藏多少!”
“行啊,看不出来你个狐狸精还真有两下子,”琥珀眼瞅着那蛇死得惨,眼睛都竖起来了:“那咱们就比划比划!”
场面血腥,眼瞅俩人竟然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了,我没法子只好过去拦着:“行了行了,你们先不要打架,里面肯定有误会!”
“你让开,跟你没关系!”俩女人这会儿倒是异口同声跟我放狠话:“收拾完了她,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你娘,怎么又要跟我算账?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老板,这个时候,你还是别出面插手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咋弄?”王德光赶紧把我往下拉:“我懂你,做男人难啊!”
唐本初也帮腔:“是啊,不过师父,俩女人为你打架,你真是洪福齐天啊!说起来,除了测字的法子,这招女人的本事,你也教给我点成不成?”
“当年是白娘子水漫金山寺,现如今俩妻妾醋淹太清堂,”陆恒川倒是翻着死鱼眼看的津津有味:“有意思。”
不对啊,我忽然反应过来了,不是说降洞女跟尼姑一样,终生不嫁,都是老姑娘吗?神特么的未婚妻啊!
这个琥珀眼是不是跟我一样使诈呢?
可也不像啊,这降洞女不一直都是那种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的吗?至于使诈,使诈又能有什么好处?
而正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雷婷婷倒抽冷气的声音,抬头一看,正看见雷婷婷的胳膊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下,露出了一粒血珠。
我的心立刻就揪起来了,卧槽,这该不会是琥珀眼给下的蛊吧?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运气上手,抓住了琥珀眼的手,厉声说道:“把她的蛊给解开,有话往开里说,把那个丝巾女给放走的是我,有账你跟我算,别连累别人!”
“千树,”雷婷婷听我这么说,火气竟然像是消散了不少,倔强地说道:“什么蛊不蛊的,我也不怕,你不许求她!”
而我手上琥珀眼的手则顿时也是微微一颤,黑布底下的声音咬牙切齿:“李千树,你敢为了别的女人拦着我!难怪你不让那个被人吃了肉的女人报仇,你本来就是个坏男人!”
“看你跟我这么熟,坏不坏的你不知道?”我知道她的本事,毫不手软的捏紧了她的手腕:“我劝你别使什么花招,赶紧把她的蛊给我解了!”
琥珀眼的眼神一闪,绝望而又倔强:“你那么在乎她?那我就偏不解!”
我虽然跟这个琥珀眼不熟,也看得出来这是个顺毛驴,硬着来肯定适得其反,眼瞅着雷婷婷中了招,也只能被动点了,我把声音给放软了:“咱们之间有点误会,你的那个未婚夫,恐怕不是我,而是一个跟我长得特别像,但是没有我帅的人,你仔细看看……”
“你别以为撒这种谎,我就能相信你,”谁知道适得其反,琥珀眼反倒是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人给侮辱了:“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能认错,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这你得讲理,三岁小孩儿上哪儿找未婚夫去?”我一瞅她要炸毛,赶紧好言相劝:“不瞒你说,你那个未婚夫,现在我也在找……”
“我不管,上次临近婚礼,你就跑了,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一定要跟我成亲!”琥珀眼咬牙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清楚,不然那个老女人什么下场,你自己掂量!”
说着,手一下从我手里给挣出去了。
说也怪,我本来攥的紧紧的,她的手那一瞬却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蛇一般滑了出去,我都没攥住!
不过我反应过来,你娘,成亲?什么情况这是?简直莫名其妙!
但是她这个话,就让我确定了,我是肯定没逃婚过的,她看中的人,必然是“我兄弟”!
卧槽,这下可好了,竟然能找到了“我兄弟”认识的人,我特么的还以为他是石头缝里钻出来的呢!
“我本来不想逼你,而是想让你心甘情愿跟我成婚的,可你……”她低声用个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撞南墙不回头!”
说着,转身跟一阵风似得就消失在了门外。
“什么成婚?”我还想追出去,雷婷婷忽然一把抓住我:“千树,她到底是谁?”
我还想知道呢,可是我还没说出来,雷婷婷忽然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眉头蹙了起来,像是在忍受很大的痛苦一样!
第259章 下蛇蛊
我心里明白,是那个蛊发作了,连忙把雷婷婷扶着坐下了:“你哪里难受?”
“心。”雷婷婷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心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我盯着雷婷婷白皙的胳膊,那胳膊上出现了一点细细的纹路,红色的,还是我凝气上目才看出来的,一般人可能根本看不出来,那个小纹路从被琥珀眼扎的地方开始往上蔓延,一路顺着胳膊钻到了身上……肯定是不好让雷婷婷脱了衣服给我看,但猜也猜得出来,是钻到心里去了。
你娘,这个好像是“蛇蛊”。
而王德光忽然一拍巴掌,也说道:“我见过中了这种蛊的人!”
接着就开始讲,说他以前去湘西跑买卖,行路都是要找地方吃饭的,有一个同行的人到了一个店子吃了里面的糍粑,结果那糍粑比他想的贵,他就贪小便宜没给钱,也就是现在说的“逃单”。
等离开了那个小店子,还跟王德光显摆了一番,说都说当地人惹不得,可白吃他们一碗饭,不是也没什么吗?
王德光就劝那个人赶紧回去给人家还钱去,抛开是不是当地人不说,他们做糍粑也是起早贪黑赚钱图温饱,你何必去占人家便宜,这不成了偷了吗。
可那个人就是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振振有词说一个糍粑能有多少钱,少了他这份开店的饿不死,多了他这份开店的发不了财,坚持不还。
王德光拿他也没办法,就让他自求多福,那人还笑话王德光怂。
结果不长时间,那个人就开始说心口疼,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的咬,痛的满头是汗,满地打滚,王德光也被吓一跳,跟知情本地人打听了打听,本地人一瞅中蛊人的那个样子,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摇头,说这个人肯定是偷了人家的东西,才会被下了蛇蛊的。
王德光赶忙就问蛇蛊是个什么意思。
当地人就解释,说蛇蛊是端午节这天,把九条品种不同的蛇倒挂在树上,秤砣压住尾巴,蛇头朝下,用细棍掸,让它们跟钟摆一样左右晃动。
下面用九个土碗重叠接着,蛇口里流出弦涎、泡沫和血水入碗中,取渗透到第9个碗的毒液晾干为末备用,放在冷饭、冷水、冷烟杆或酒里给别人吃了,就是蛇蛊。
而蛇蛊入体,就会一口一口的啮咬中蛊人的心,咬成千疮百孔,让人痛不欲生,但是还死不了,啥时候人家愿意让你死了,才会让蛇蛊钻心,当然,这一钻心,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眼瞅着这个中蛊的人确实症状跟本地人讲的一样,看来无疑是中了蛇蛊了,王德光看那人也确实受罪,就问本地人既然这么清楚蛇蛊,能不能帮忙给解开。
本地人一听这个,脸色就变了,连连摇头,说一方面,本地人就算会放蛊,也不能跟同行做这种相互拆台的事情,还有一方面,就算他们能做,可蛇蛊的九条蛇是什么品种的搭配,只有下蛊人自己才知道,就跟密码一样,其他人是解不开,猜不出来的。
还说当地人虽然下蛊的手法很重,但很重视是非因果,绝不会仗着本事凭空害你冤枉你,肯定是你自己自找的,除非你找到下蛊人,让人家原谅你。
王德光知道是卖糍粑的人下了蛊,连夜翻山越岭给折回去了,想把那个卖糍粑的店子给找到,结果到了那里一看,摊子早就收了起来,再也没找到了人。
等再回去,那个中蛊的人疼的撕心裂肺,根本受不了了,而且跟晕车似得一个劲儿吐,还喊着头晕,看得出来,他吐出的出了糍粑,还有蛇鳞片和蛇皮,说明那个蛇蛊在他心上越长越大了。
最后那个中蛊的人受不住折磨,跳井死了。
听到了这里,唐本初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就为了一点糍粑,就至于给人下这么重的手?糍粑能值得人命金贵?”
王德光说当地人信因果,并且把偷窃当成了重罪,怎么下手也不为过。
那个琥珀眼,显然就当雷婷婷偷了她的人,才下了这个重手吧,真特么的是个无妄之灾。
雷婷婷一听了这个故事,不知道是被勾的还是本身确实会产生恶心感,跑到了厕所里就吐了起来。
唐本初担心的看着我:“师父,你说这可怎么办?难道婷婷姐也得……”
“是啊,”王德光忧心忡忡:“老板,你还真得跟那个降洞女成亲啊?”
唐本地低声说道:“这婷婷姐也是脾气太爆,对方是个什么人她明明清楚,咋还上去招呼……”
当然清楚,处理丝巾女的事情时,第一个想到了降洞女的不就是她吗?最担心的也是她,可现在,第一个招惹的,还是她。
“不行!”雷婷婷吐完了,脸色苍白的从厕所里面出来了,倔强的对我说道:“她怎么要挟就怎么听他的?千树,你不许真跟她结什么婚,我没事,总会想出法子来的,我,我也不后悔,就算她再来一次,该跟她动手,我也绝不会犹豫。”
“哎,”王德光偷偷叹了口气:“何必呢,至于嘛……”
“把情看的重过命,”陆恒川一扯嘴角:“她觉得值。”
说着,看向了我,一个“都赖你”的眼神。
你个腹黑王八蛋除了会甩锅还会干什么?平时还能让你看相帮忙,现如今人家降洞女毛都不让你看见一根,你也排不上用场了,还在这瞎几把插嘴。
我也懒得搭理他,问雷婷婷感觉怎么样,她强撑着摇摇头说没事,但是手还是压在了心口上,脸色还是煞白,肯定难受的要命。
我寻思了一下,《窥天神测》里面说过,蛇蛊噬心,给吃鸡蛋,能缓解痛楚。
我赶紧找了一些鸡蛋给煮了,让雷婷婷大口吞下去,雷婷婷这会儿受了这种折磨,哪儿还有心情吃东西,架不住我软磨硬泡,才张开了嘴。
别说,这一招还真灵,鸡蛋下了毒,雷婷婷的脸色就真好看了一些,说是管用,心口疼减轻了不少。
唐本初瞅愣了:“师父,你还会治蛊啊?是以前跟那个阿拉伯学的吗?”
一听这个,雷婷婷脸色又不好看了。
“什么屁话!”我赶紧给唐本初脑袋上来了一下:“我根本不认识那个降洞女,她的未婚夫,估计就是跟我长得特别像的那个,特么找到了我头上来了。”
雷婷婷半信半疑:“真的?”
我连连点头:“千真万确,我要是撒谎……”
“别!”雷婷婷赶紧捂住了我的嘴,柔声说道:“你说我就信,别乱发誓。”
她的眼里,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
“嗨呀,”王德光和唐本初都撇了撇嘴:“又撒狗粮哇。”
“这样就不用找那个女人了是不是?”雷婷婷看着我:“蛊解了?”
我摇摇头:“治标不治本,这个法子只不过因为蛇更爱吃的是鸡蛋,注意力被鸡蛋转移,顾不上咬你,等它吃完了鸡蛋还会作祟的,治标不治本,而且那个琥珀眼给了三天的期限,如果不去找她,这三天之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那你打算找她吗?”雷婷婷皱起眉头:“她的要求也太……”
“再说了,她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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