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窥天神测-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不就中了这个挑拨离间的计策,亲者痛,仇者快啊,聪明如杜先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别说杜海棠这种爱面子的人了,爱面子,就一定爱听好话。
  果然,杜海棠微微一笑:“没谁愿意被人骗,也没谁愿意当傻子。那要是按着李二先生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心里清楚,她表面是没主意,其实是以退为进,把皮球重新踢给我,让我来表态,从我的态度,她再变被动为主动,这个女人绵里藏针,确实很有心计。
  “杜大先生能听我的主意,那就太荣幸了,”我说道:“这样吧,你看,我的朋友被那个银牙老头子给害了,我也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老头儿的,虽然还不知道那个老头儿的底细,但是现在看上去,我不死,咱们几个派系不乱,那个老头儿的目的肯定就没能达到,既然他是咱们共同的敌人,你容我把那个老头儿给找到了,一方面大家报仇,一方面让我沉冤得雪,怎么样?”
  陆恒川暗暗的在桌子底下蹬了我一脚,意思是这事儿又自己兜揽,瞎立军令状,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当然也明白,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谁让现在是派系斗争的多事之秋呢,西派必须得争取过来,而杜海棠不是善茬,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然她要是真跟老茂和南派遗老勾结起来,搞得我们腹背受敌,那会更麻烦。
  “李二先生是聪明人,”杜海棠盯着我:“虽然底细还没摸清楚,但我问你,如果真有这么个银牙老头儿,你觉得他应该是谁?”
  我笑:“那要看,咱们两派反目,鱼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能是谁。”
  杜海棠眸子一沉,显然我这话深得她心。
  “谁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个老头儿?”有个西派先生可能跟徒弟感情深,挺恨我的:“你说是这么说,那到时候要是一找找个几十年,我们都老死了,也看不到信儿怎么办?”
  “这事儿也可以,你得给我们个期限,期限之内找不到,再没有合理的证据,就说明你们就是凶手,”又一个西派先生胡搅蛮缠:“大先生,你看跟他们要多少期限?到时不成的话,想帮咱们的,多得是。”
  这是威胁我们,要跟南派合作。
  郭洋有点气不过:“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我们还是受害者呢?这么短的时间,找不到凶手就赖给我们,屈不屈?我们阴面先生做事儿都不会这么绝!”
  我心里也明白,这特么分明就是伸个绳套子让我钻啊——同时也是杜海棠在试探,看看站哪一个队,对自己更有利。
  “什么期限不期限的,何必为难人家,”杜海棠薄薄的唇角一勾:“这样吧,有件事情,我们需要你帮个忙,才是真正紧急的,这事儿要是成了,其他的,从长计议也没什么。”
  我早就猜出来了:“您想让我帮您找那个丢失的镜子?”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杜海棠一笑:“咱们西派不重过程,只重结果,这事儿你要是能给我们帮忙,我别的不能保证,西派是绝对不会跟南派一些出尔反尔的小人同流合污的,而人情在这里,北派有用得着我们西派的,一定义不容辞。”
  看来只要帮他们雪了丢失无棱八卦镜的这个耻辱,她就愿意跟我们北派站在同一个阵线上了。
  “可是,大先生……”其他几个西派先生面露不甘,杜海棠微微一笑:“别说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打算,我也看得出来,李二先生确实是个做大事的,我信得过。”
  不过说到了这里,杜海棠话锋一转:“还有人给我送了信,说镜子在他手里,叫我这一阵子的决定,都得听他的话,要是违逆,七月十五中元节那天,要把镜子给毁了,所以七月十五之前,你要是找不回镜子,那就来不及了。”


第363章 造盲区
  郭洋嘴一撇,也跟陆恒川一样,在桌子底下暗暗的掐了我一把,意思是说你看,表面上说给我立期限不地道,还特么不是找了个名目立期限?什么七月十五,她说啥是啥,谁知道是不是真给她送了这个信儿了。
  陆恒川咳嗽了一声,一双死鱼眼也望着我:“七月十五,可没多长时间了。”
  “正因为没多长时间,所以我们才着急,”杜海棠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李二先生肯定也知道,南派那几个老头子,请我来干什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自然是关于合作了,意思就是一家女百家求,我不答应的话,想跟她合作的多得是。
  “行,”我一寻思,说道:“这事儿我答应,镜子我肯定尽力找,这样吧,杜先生知道我是测字的文先生,不妨给我写个字,咱们都希望镜子越快找到越好,是不是?”
  杜海棠一笑,跟她一起来的先生送上了笔,她拿过来,大大方方的写了个“求”字。
  求……“求”有文为“救”,说明找回镜子,对她来说是个救急的大事,她现在肯定需要拿那一对镜子来做什么要紧事儿,偏偏被人给偷走了,所以才这么着急想拿回来。
  而现在“求”字无文,也就是没有了下文,她确实找不到。
  按说这个杜海棠擅长占星术,跟我和陆恒川一样,同属于文先生,是算卦的,我之前就有点疑心,她怎么没自己用占星术来找镜子呢?我开始是猜测她这一阵子功德是不是用完了,饭碗被老天爷收走了。
  可照着郭洋一说,她的功德是买来的,那按说不应该啊?
  我再往下一看,“求”者有人则成“俅”,这个“俅”在古语之中也同“救”,现在“俅”无人,看来这个救急的大事儿,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的事情。
  “求”加王则成“球”,王为头领之意,现在“求”无王,也就是这一对镜子,有可能会影响到她做大先生的地位——我明白了,保不齐这西派表面上宁静,也有人跟老茂似得,想从杜海棠这里夺权,而杜海棠把西派镇山之宝弄丢了,就给了西派想夺权的人以把柄,搞不好要对她逼宫,将她从大先生的地位上赶下来。
  难怪要尽早找到镜子,来救自己地位的急啊。
  而“求”一走,成“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面上说的是配偶,实际意思也有“旗鼓相当的对手”的意思,杜海棠的对手,看来也不弱。
  而“求”字本身,是半个“裘”字,于对自己“一衣带水”的人求助,大吉。
  跟他们西派一衣带水的,不就是我们北派吗?看来这事儿交给我,成功的几率很大。
  求衣成“裘”,是跟人合二为一的意思,这事儿要是做成了,西派果然就会跟我们成为合作的关系,老茂和南派拉拢杜海棠的算盘也就落空了。
  杜海棠这边的事情我看清楚了,可是等到寻找镜子方位的时候,我的心却猛地沉了下来——我特么的,竟然看不到关于镜子方位的信息!
  这特么的不对啊!一般这种情况,是我功德用完了,饭碗被老天爷收走,可是现在我看杜海棠的事情看的门儿清,绝对不是功德和饭碗方面的事情。
  就好像透过玻璃看世界,偏偏有一点被蒙住了,就是看不到。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你娘,我猛然想起来,《窥天神测》之中说过,有一种方术,叫“匿”。
  何为匿?藏匿!也就是说,有人把镜子藏起来,是用一种别人无法测探到的方式。
  说得通俗点,好比我们文先生,占星,测字,相面这些本领,是电波来感应事物的话,那个“匿”就像是个信号干扰器,你本来能测算到的,偏偏他就是能让你测算不到,把你想找的东西,变成一个盲区。
  这并不是稀松平常就能做到的,他的能力,必须得比寻找东西的人能力强,这特么的,我毕竟年轻,对方胜过我可能没什么说的,可是他“匿”的本事,竟然让杜海棠都束手无策,就是比杜海棠“天庭盗日”的本事更强,那就很可怕了。
  难怪杜海棠找不到,要来找别人帮忙。
  我脑门猛地渗出了冷汗,卧槽,那个死银牙老头儿,哪儿来这么大的本事?
  如果不是跟他这么多新仇旧恨,我真不想有这么难缠的对手。
  “李千树,你没事吧?”郭洋眼尖,看出来我脸色不好,戳了我两下:“你这模样有点不对劲儿。”
  “没事。”我伸手把陆恒川平时出于装逼,随身携带在口袋里的手绢抽了出来,擦了擦脑门,陆恒川竟然也没骂我,瞅着我的眼神还挺关心:“量力而行,尽力而为。”
  我定下心神,只好借助了背后东西的力量,凝气上脑仔细测,眼前一片清明之后,我这才测出来,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卧槽,我心里一突,意思是找他们那个镜子的线索,竟然我自己就有。
  可线索也就这么多了——跟我平时拼尽全力测出来的明确度差的远。
  那个藏匿镜子的能力太强了。
  “怎么样?”杜海棠的观察力怎么可能比陆恒川和郭洋差,黑沉沉的丹凤眼早波光潋滟的看着我:“李二先生,看出线索来了吧?”
  “这事儿交给我们,杜大先生只管放心。”我抬头对着杜海棠笑:“跟杜大先生说的一样,不管什么时候,西派有了难处,请随时知会我们北派,我们北派不认别的谁,只认您杜大先生一个。”
  杜海棠眸子一闪,显然有点吃惊,又有点感动。
  吃惊是我竟然把西派内部的事情给看清楚了,感动的是我这话说的很明白,西派如果真的内斗,我们是站在她杜海棠这一边的。
  她也真是不容易,现在东西南北不均衡,自己的西派内部又这么乱,还被人偷了镜子拉下水,我都替她为这个复杂如麻花的局势累得慌。
  我心里叹口气,其实做这样的大先生有什么好,岌岌可危,高处不胜寒,真是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可偏偏还是有那么多人对这种权势趋之若鹜。
  “我果然没看错,”杜海棠站起身来,跟我握了一下手:“李二先生,镜子的事情,就全靠你了。”
  杜海棠的手虽然纤细,却异常有力——跟其他女人的柔弱不一样,给人感觉果敢又有魄力。
  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物吧?做她的对手,恐怕要吃亏的,这种人肯定不怕输,因为她不信自己会输。
  我也回握了一下:“这是我们北派的荣幸。”
  杜海棠嘴角一勾,露出个很有魅力的笑容来,撂下一句:“七月十五之前,等你好消息。”就带着西派的那些先生走了。
  黑胡子走的最靠后,临走的时候,他回过了头来,望着我很认真地说道:“只可惜,璐璐和瑶瑶没有听你的话,不然,我倒是很希望,他们能跟你结交。”
  我心头一动,果然,这个黑胡子,就是姜璐和小娘炮的老爹,一时有点替他心酸:“您节哀顺变。”
  “祝你成功,需要我帮忙,可以找我。”说着,给我留下了一张名片:“不过看你的头脑和身手,未必用的上。”
  “您太客气了,”我笑:“阴兵过道的时候,多谢您手下留情。”
  这话一出口,郭洋和陆恒川全看向了我,黑胡子更是吃惊,眨了眨眼睛望着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第364章 找老头
  “阴兵过道来的没有那么巧的,”我说道:“应该是杜大先生在跟我合作之前,想试探一下我的本事,才请你们故意找了那种地方考验我的,那个长头发的,也是你遵照杜大先生的意思,引到我那里去的吧?”
  黑胡子愣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那个被我拿来当替身的童女,出现的可很巧,以姜先生这种地位,可早不是卖花圈纸人的层次了,何必还要在车斗里放那么个玩意儿。”
  黑胡子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的吃惊了:“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们大先生说得对,你将来,不,你一定是能成大事的。”
  “谬赞谬赞,”我摆了摆手:“我只是觉得,杜大先生是出了名的谨慎,现在要跟我这么年轻的人合作,不可能是没有疑虑的,可是在这里,她并没有考验我,这可不是说明她一眼就相中我,而是说明,她已经考验过了。”
  我疑心,黑胡子正是因为自己的儿女都死了,才不忍心让我这么个同龄人也死在他跟前,才把童女拿出来的吧——杜海棠做事确实心狠手辣,要不是老子有点保命的本事,还不立马被她坑死了。
  黑胡子张了张嘴,眼眶子微微有点发红:“可惜,璐璐和瑶瑶认识你,认识的太晚了。”
  “节哀,”我说道:“咱们这一行都懂,人不能跟命争,一切都是注定好的。”
  黑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我放了童女,也是多事,以你的本事,没有那个童女,你肯定也有自己的法子。我很羡慕你的家长,能把你养成这样的人才,我还是做错了……”
  原来这个黑胡子还真是早年丧母,有个很恶的后妈,小时候日子过得很苦,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庭,又中年丧妻,为了不让孩子重复过上自己那种日子,一咬牙自己一肩挑的带两个孩子。
  正因为总是想着“不能让孩子吃我那会儿吃过的苦”,物极必反,将两个孩子娇惯的眉眼不正,才变成了现在这个张狂样子,闹到他老年丧子。
  你总对他们有愧,时间长了,他们就会习惯把一切的责任,怪到了别人头上。
  人生三大悲全被他赶上了——也别说,干我们这一行的,泄露天机太多,难免五弊三缺,他是个好先生,所以不是个好家人。
  说起来,我们这一行,可能帮得了别人,却帮不了自己。
  临走的时候,他重重的握了一下我的手,说希望以后还能见到我。
  我点了头,是有点一见如故的意思——我老爹要是能活到他这个岁数,会是他这样的人吗?
  我竟然有点憧憬。
  “行了,别撒愣了,”陆恒川死鱼眼一翻:“你上哪儿去找那个镜子?”
  “我当然有我的本事了……”
  “别吹了,”陆恒川那双死鱼眼像是能把人一眼望到底:“藏镜子的人,肯定用了匿,杜海棠都找不到,你找得到吗?”
  我有时候真疑心这个死鱼眼是不是不光会相面,还能看透人心,怎么老子想的,他全知道?
  “匿”?郭洋一听,脸色也一变:“对方那么厉害?这下可算是一场硬仗了,陆恒川问的好,李千树,你怎么找?”
  “还有这个东西……”我从怀里把那个老头儿放到了双塔寺里的翡翠镯子拿了出来:“这个东西既然被那个老头儿经手过,肯定多多少少得知道点什么。”
  如果说跟测出来的字相一样,线索我有,肯定就是指的这个玩意儿了。
  “我还真忘了,你能有这个东西。”郭洋挺惊喜:“行啊李千树,你确实靠谱!哎,”话说到这里,郭洋的眼神越过我,看向了雷婷婷:“雷,雷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这才意识到,一直都是郭洋和死鱼眼在我身边呱燥,雷婷婷可是半天没出声了,忙转头看她,果然,雷婷婷一张脸略有点苍白,眼神也不跟平时一样那么精神,而是有点发散,忙问她怎么了。
  雷婷婷笑的很勉强:“可能是在车上吹了风,有点不舒服。没事,一点头疼脑热的,很快就挺过去了。”
  我忙伸手摸了摸雷婷婷的脑门,倒是不烫,这才放下心来,可能就是着凉了,转脸去喊人,叫他们给雷婷婷买点药来,雷婷婷连忙摆手:“我真没事,这样吧,你们先做你们的事情,我上客栈休息一下就好了。”
  说着摇摇摆摆的也跟到了王德光他们先去的那个客栈,怎么也不许我送:“你这边的事情要紧,我没什么。”
  她好像习惯了要强,习惯了不给别人添麻烦,这点跟我一样,穷人家的孩子早懂事——太懂事了,更没人疼。
  郭洋看着她的背影,喃喃的,发自内心地说道:“她真是个好姑娘,李千树,你运气为什么总是这么好?”
  是啊,她真是个好姑娘,我想,以后对她更好一点。
  “离七月十五真的不远了,”陆恒川瞅着我:“你是不是得尽快?”
  我回过神来,把那个翡翠镯子给拿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淡淡的声音就给响起来了:“谢谢你。”
  一抬头,只见鸡蛋花后头那个秋千架子上,已经坐了一个姑娘。
  潮润的晚风把那个秋千架子吹的荡了起来,那个姑娘显然没有重量。
  这个风景更如诗如画了,她很会选地方。
  知道这个粟小姐是跳舞的,跳舞的姑娘身上那种气质很特别。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姑娘当初是为了别人死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不过我又不是写小说的,对故事没啥兴趣,开门见山的就问这个姑娘:“不用客气,我就想问问你,把你的镯子塞到双塔寺的老头儿是谁?”
  粟小姐叹了口气。
  她这么一叹气,让人后背发凉——就跟小时候看聊斋似得,没拧�
  虽然我见过的邪物能从这里排到双塔寺,可不得不承认,听了这声音还是不太舒服。
  “其他的我不知道,”粟小姐说道:“我只知道,他是在乐屋拿到这个镯子的——我那会在乐屋闹腾的厉害,他是来抓我的,后来莫名其妙我就到了那个庙里。”
  乐屋?乐屋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看向了郭洋和陆恒川,陆恒川翻了个死鱼眼,显然屁毛也不知道,郭洋则自告奋勇地说道:“我知道,是本地很有名的夜店,我上次来这里做买卖的时候,当地客户热情,带我去过一次。”
  夜店,就是小年轻们蹦蹦跳跳那地方?闹哄哄的,我不是很喜欢。
  不过既然银牙老头儿在那抓过鬼,过去打听一下,肯定能找到点线索。
  “我想求求你们……”粟小姐接着说道:“我也想回乐屋一趟,有个人,我非见不可。”
  粟小姐跟等苏园的老太太一样,原来是为了跟某个人见一面——为了自己这个心愿,执迷不悟,害了其他的人,不能放着不管,不然时间长了,非变成煞不可,那我们就作孽了。
  想到这里,我就看向了陆恒川:“你这一阵子不是缺功德吗?不如帮这个粟小姐了却了心愿,把她给度化了,有机会我再给你买鱼放生,你也别嫌少,蚊子脚也是肉嘛。”
  事儿估计跟这个镯子有关,反正我们怎么都得上乐屋去一趟,给这个粟小姐度化了,也算是打枣粘知了——捎带脚的事儿。
  陆恒川无可无不可的微微点头,明明是老子给你想辙,你特么还是这么一副高冷模样,好像反而是老子欠你人情似得,真是让人想给他一窝心脚。
  算了,我也不跟他计较了。他还真没少给我帮忙,说到底,他亏功德,也是因为给我相面相的太尽——没跟在一起之前,他那功德一直挺充足的,现在可好,经常断顿。
  郭洋认识路,自然要带着他,我回身跟南派的要了个车,正这会儿急匆匆的来了个先生,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千盼望万盼望,可算把二先生给盼来了,不知道这一阵子,二先生可好啊?”
  我一瞅,眼熟,再一瞅,哦,想起来了,这是当时跟我一起去九龙缠珠的一个南派先生,姓徐,是个武先生,资格也是很老的,忙说很好,问他怎么来了。
  徐先生攥住了我的手就不撒开:“我是听说了,二先生这一阵过来有事,可是其他几个老东西嘀嘀咕咕的,看意思要对二先生不利,我就一直挂着心挂着,没成想还是来的晚了,怎么样,二先生没被他们给刁难了吧?”
  就那几个老东西,能把我怎么样,遇上了我,他们也只能是王八上岸遇冰雹——缩头乌龟。
  “我也知道,二先生本事大,那几个老东西就是瞎磨人,说好了归北派管,现在反悔算什么,”徐先生也算是蒙受过我的救命之恩,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明明南派现在日渐式微,能受北派的带掣是皆大欢喜,二先生,你来了这里,什么需要吩咐下达的,找我就成了。你放心,我老徐在这里,总不能让他们干糊涂事的。”
  我答应下来,顺势就让他给我安排个车,我得出去一趟,徐先生一皱眉头:“二先生这会儿单独出去,是不是有点……你知道,有一些南派的后生,愣头青,跟被洗脑了似得,深恨北派,我恐怕遇上那些兔崽子,倒是让二先生……”
  这脑,是老茂先给几个老头儿洗的,老头儿再给他们传达,跟特么传销一样。
  “没事,老的我都不怕,我还怕小的?”我答道:“再说了,做事我会低调点的,能有几个认识我的,这事儿我得赶紧办,等不得。”
  徐先生这才答应下来,给我安排了一辆车。
  郭洋还真是天蝎座的,天生没啥安全感,坐别人开的车总比不上自己开放心,天生是个当司机的命。
  坐上了驾驶座,郭洋问:“咱们真不带着雷小姐他们了?”
  “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我拿过了陆恒川的手表看了一眼:“反正在她们睡醒之前,咱们就回来了。”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
  郭洋发动了车。
  这会儿公路上半个人也没有,车滑进了暗夜,不知道什么花在漆黑里开的很盛,晚风浓香浓香的,特别夏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