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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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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特么几分钱一片。
  济爷这种傻老头子,真的能是个黑先生?
  “咔嚓……咔嚓……”鬼娶亲的队伍应该是越来越近了,除了唢呐的声音,还能听到纸片子摩挲的声音——死人走路是没有声音的,这个声音是他们身上的纸衣服发出来的。
  随着这个送葬队伍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提越紧了,心说这次一定要运气好,把我们踩过去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再闹什么幺蛾子了。
  正在他们要踩到了我们头上来的时候,忽然唢呐声和脚步声都给停下来了。
  我后心一下就凉了,草他大爷了,这下要坏事!
  果然,一个细细的声音在外面头顶上响了起来:“地不平。”
  又有一个声音跟着回答了一句:“是不平。”
  这俩声音别提多特么肆耍讣赘悄硬AР畈焕搿�
  “踩上去吧?”
  “颠簸了新娘子怎么办?”
  “没其他的路了……”
  是啊,所以你们赶紧走吧,别他妈的磨叽啦,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那走吧。”
  “走。”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就感觉的到,有什么东西像是从头顶背后给拂了过去——有点像是刮风,没什么分量,就是凉的刺骨头。
  “有味儿!”忽然又有一个声音尖锐的响了起来:“有味儿!”
  你娘,难道是我和郭洋身上的血腥味儿?
  那些声音变了调子:“有活人吧?”
  “有活人!”
  “活人挡路了……”
  这个调子,猛地就给变成高兴的调子了,拉着笑音,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意儿就在眼前一样!
  “嘿嘿嘿。”
  “哈哈哈。”
  “新娘子的礼。”
  头顶上不断的传来了这样的笑声,接着那些纸衣服摩挲的声音响的更厉害了,像是鬼娶亲的队伍一个个跃跃欲试,就想把我们给找出来!
  而这回耽误了一段时间,小茂那边可能憋气憋得有点扛不住了,一手就抓在了我手上,像是在催我赶紧想法子,可这帮队伍就是不走,我特么又不能跟放羊似得把它们给赶开了!
  于是我回手捏了小茂一下,意思是说你他妈的忍着点,可小茂似乎完全已经绝望了,我耳边听得清清楚楚,他一口气没憋住,“嘶”的一下就给透出来了。
  真是日了狗了!
  这下可坏了,一旦被他们发现,给冲撞了,那要咋整?别的好说,郭洋这边就更危险了……
  果然,那些纸张摩挲的声音停了下来,我一愣,咋没动呢?难道没发觉?
  但是我这个乐观的想法刚冒到了脑海之中,就听到一个尖尖细细的声音,从我耳边带着咯咯笑意的响了起来:“找到了!”
  一股子凉意贴了过来,去你妈的,现在不想冲撞也特么只能冲撞了,我刚想着起来冲过去,但是忽然听到了头顶有个倒抽冷气的声音:“我认得他。”
  诶?你认得谁?
  “他是被选中的那个人,”那个声音像是带了点恐惧:“是当差的。”
  选中?谁特么选中了?
  对了……我一下就给想起来了,卧槽,我特么上次去鬼门关给陆茴叫魂,就遇上了很大的仪仗,仪仗里面的那个声音确实说了,要把我给留下。
  为了这事儿,我干爹还费尽了心思给我收拾烂摊子,我还觉得这事儿我干爹已经给我弄清楚了,怎么,我还是……
  “绕着走!”头顶的那个被风吹拂过的感觉更急促了,估摸着鬼娶亲的这个队伍走的很急,全从我们身上给下来了,估计那个轿子现在也不稳当,纸张摩挲的声音响的更厉害了,再接着,那个唢呐和队伍的声音,就完全给消失了。
  等我抬起头来,前后左右,都再也没有了那个送嫁队伍的声音了。
  “好了好了,”我赶紧把陆恒川和小茂给拉起来了:“混过去了。”
  小茂虽然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很纳闷:“可我不明白,这是怎么混过去的?”
  “这不是混,”陆恒川却抬起脸,死鱼眼沉沉的望着我,特别严肃的说:“李千树,你什么时候被选中当差了?”
  我被他那个表情弄得浑身发毛:“当差,又怎么了?”


第393章 手艺人
  陆恒川皱了皱眉眉头,没说下去:“这事儿以后再说,咱们先走。”
  我让陆恒川这个态度弄的挺不爽,但是现在也确实走的越快越好,一方面这个路根本就不安全,一方面保不齐那些黑先生就要从什么地方给涌出来追我们。
  不过说也奇怪,刚才那个在我后背上写了个“茂”字,并且帮我拖住了那些黑先生的,到底会是谁呢?照着陆恒川的意思,那是我的“贵人”,可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救我,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难不成,是“我兄弟”?
  “我兄弟”说过一句,我如果能活的长一点,那他也能跟我一起活下去,我跟他肯定有某种超过“兄弟”关系的纽带,只是不知道这个纽带是什么玩意儿。
  可是“我兄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吧?他跟我又特么不是没照过面,这样避而不见,根本没理由。再说他恐怕恨不得让我欠他个什么人情,来要挟我什么事儿,能这样学雷锋不留名?不可能啊。
  可除了他还能是谁呢?我想不出来。
  银牙老头儿说,世上只有济爷知道关于我的这些事情。
  这次回去,我非得找到济爷不可。
  所幸剩下的路倒是勉强还算顺利,没再碰上什么闹幺蛾子的,最前面又是一扇门,推开那扇门,外头的阳光照的人睁不开眼——我都记不清楚,我们进了这个三鬼门有多长时间了。
  小茂一瞅见出去了,也激动的了不得,刚要出去,我一把拖住他:“等会儿。”
  小茂不知道我要干啥,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你有病?”
  “去你妈的,你有药?”我瞪了他一眼:“你爷爷上哪儿去了?”
  小茂脸色一凝:“管你什么事。”
  “你说关老子什么事儿,你爷爷现在可是上了金乌牒了,就算这会儿靠着老关系去寄人篱下,估摸着日子过得也不太好吧?”我瞅着小茂:“你们茂家风光一世,现在呢?”
  小茂脸色更难看了:“这是我们茂家的事儿,轮不到你操心,二先生又怎么样,我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东西南北这一仗打起来了,有你们好看的。”
  “你个傻逼,你当那么好打起来?”我叹口气:“南派是傻,特么西派和东派都跟狼似得,他们也傻?我可告诉你,你爷爷再这么作下去,恐怕落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小茂没搭理我,但是看得出来表情很不屑,像是在说“你他妈的懂个屁”。
  我也看出来小茂这边劝不得,就说道:“今天我也不跟你为难,就当给自己积德了,就告诉你一句,就算几派真闹了什么乱子,你爷爷肯定也落不到什么好吃,没准还得把命给赔进去,他的字相我记得,无事生非,为非作歹,一切从空来,一切从空去,这话你听不懂,可以转告给你爷爷。”
  “谁说我不懂了,你特么少吓唬人。”嘴硬是嘴硬,但小茂也知道我测字的本事也业内有多出名,而我们肯定也不会轻易告诉人家假话,这种作孽要被老天收饭碗的。
  “你他妈的爱信不信。”说着,我把陆恒川和郭洋给一起弄出了门外,一抬头,这特么的可巧了,这个小门,竟然通到了一个太平间,一抬眼,都是冷柜。
  生死交汇的地方立鬼门,确实有道理。
  小茂这会儿也跟着钻了出来,像是生怕我们把他给扣住似得,一溜烟的就给跑了。
  陆恒川看了小茂的背影一眼:“你不怕这小子再坏什么事儿?”
  “一个虾米能翻多大的风浪,”我接着说道:“何况要是扣下他,老茂也会赶过来跟咱们为难,咱们现在树敌已经太多了,没必要再增加。”
  “少咱们咱们的,”陆恒川有点嫌弃的看着我:“树敌的是你,跟我没关系。”
  “哦,可这事儿你知道,我知道,可我那些敌人不知道,”我哼了一声:“拔出萝卜带出泥,跟着倒霉就是你。”
  陆恒川还想骂我,我摆摆手:“行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把郭洋给送医院,真特么出了什么事,郭屁股一准也会跟咱们没完。”
  陆恒川这才把这口气给憋住了,跟我一起出了太平间。
  走着走着,我忽然听到身后像是有个什么声音,像是铁链子被拽了一下,“哗啦”一声响,但是回头一看,太平间里安安静静的,都是一些死人,没见到有什么异常。
  按说要是有东西在我身后,不可能会瞒过我的耳朵,难道是我这一阵太累精神过敏了?
  算了,现在横竖郭洋是最重要的,我就没有继续留心身后的动静,上了楼梯就把郭洋给送到门诊大厅了。
  挂了急诊请医生给郭洋看了看,医生一看郭洋的那个脖子,就有点面露难色,问是怎么伤的。
  我也看出来了,就说他跟人打了一架,追问是不是有啥问题?
  医生犹豫了一下,说颈动脉伤到了,这是人的要害,医者父母心,他们肯定会尽全力抢救,但是免责文书我们是得签的,没谁能保证百分百救活了郭洋。
  我心里顿时就提起来了,立刻就答应了,求医生一定要尽力,医生说这种事不用说,就把郭洋推手术室里去了。
  我坐在外头的椅子上,也是坐立不安,陆恒川若无其事地说道:“你瞅你这样,跟特么等孩子出生的爹一样。”
  “去你妈的,”我答道:“你特么倒是挺悠哉啊?是不是你从郭洋脸上看出生机来了?”
  陆恒川摇摇头:“他这种通过买功德改命数的,面相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我觉得,他的功德既然买了那么多,肯定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当个早死鬼。”
  陆恒川说的有道理,像郭屁股,都特么变成了白毛行尸了,后来还是还阳了,说是黑先生给打通关系改了命,郭洋估计也差不了,长期干这种买卖,保险措施一定做的不错。
  想到这里我也觉得自己可能多虑了,既然他已经得到了救助,又不是丢在一边等死,按说肯定能挺过来。
  可过了一会儿,医生出了手术室之后,就冲着我们摇了摇头,我一下没接受的了:“医生,你什么意思?”
  医生说道:“你们这个朋友伤的太重了,必须要输血,而他对输血有排斥反应,情况不乐观,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陆恒川跟我对望了一眼,也愣了,这特么不对啊,他买了那么多功德,横不能给自己买个早死命啊!
  而这个时候,有一个探望病人的小姑娘高高兴兴的抱了一个果篮从我面前经过,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一个很大的芒果掉出来摔了一个稀烂,小姑娘一看,哇的一声就给哭了,我把小姑娘扶起来,盯着地上的芒果,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
  “芒”字草头亡脚,是坟头长草的意思,主我们担心的人必死无疑。
  而这个芒果被摔的不成形,更是大凶之兆,要是让郭洋躺在这里,势必一点生机都没有。
  我想到这里,立马冲进了病房,就要把郭洋给背出来,医生看我这个样子,顿时也给傻了眼,连声问我是不是手啥刺激了,让陆恒川拦着我点,再要是对郭洋怎么着了,最后一口气也要完了。
  陆恒川没搭理医生,而是跟我一起把插满一身管子的郭洋给弄出来了,没顾得上医生护士看疯子的眼神:“你他妈的是不是有办法?”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郭洋那边出了啥事儿了,但是肯定他们那功德有了问题了,保不齐郭屁股那边也出了什么意外了,现在想救这傻逼,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你们不能这样,”有医生来拦着我们:“就算现在要你们有心理准备,也不一定就是说这个人就救不回来了,在医院,怎么也比直接回家等死好一点吧?万一病人能缓过来呢?”
  缓过来是悬了,耗在这里,非特么等死不可,刚才我在太平间里听到的,是个铁链子响,保不齐,就是阴差来拘魂了……而应该因为我的某种“当差”身份,那个拘魂的阴差没有贸然过来,一旦我这边松懈了,郭洋可就特么得一去不回头了。
  陆恒川充耳不闻,仔细的帮着我把郭洋背好了:“你要去哪儿给他医?”
  “不是有人说,别人修不了的任何东西,他那里都能修吗?”我把郭洋抬高了一点:“这次看看这个别处修不了的郭洋,他修的了修不了。”
  “你是说,顾瘸子?”陆恒川盯着我:“能行吗?郭洋又不是什么玩意儿,是个人啊!那个顾瘸子,最多也就是个手艺人……”
  “他绝对不是个一般的手艺人,”我奔着医院门口就跑:“郭洋这个卵样,非找他不可。”
  “芒”字也是“艺”头,“忙”脚,忙碌的手艺人,倒像是一线生机。
  要说忙碌的手艺人,这边最好的,当然也就是他顾瘸子了。


第394章 顾茅庐
  背着鲜血淋漓的郭洋去打车,过来几个师傅都怕我们是行凶杀人要毁尸灭迹的,没人敢拉——就算敢拉,我和郭洋这一身的血把车弄脏了也没法做买卖。
  最后还是陆恒川一把揪住了一个没来得及把车开走的师傅,故技重施,对那人的面相连忽悠带吓唬,把那个师傅说的一愣一愣的拿他当个活神仙,这才心甘情愿热情洋溢的把我们招呼上了车,开起来也不忘了问陆恒川他说的那事儿怎么破。
  结果一听我们是要上顾瘸子那去,这个师傅有点犹豫,说也看得出来我们是有急事,可顾瘸子那一天就收十件东西,这个时间去,肯定早排不上个了。
  陆恒川扫了我一眼,我心里也明白,郭洋这个情况去了必须要加塞,不管怎么样,去了再说,反正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而师傅看我们不为所动,接着叹口气:“还有啊,不管你们要修什么东西,你们这钱可得准备好了,顾瘸子黑着哩!”
  陆恒川就问怎么个黑法,师傅摇摇头,说这个人可能就是看准了,想修的东西,就是因为不打算扔,所以要的价格,往往能买好几个新东西。
  接着就给我们讲起了顾瘸子修过的一些案例,比如说他有个街坊就是取找顾瘸子修一个旧表,那个表卖的时候花了七百块钱,顾瘸子不多不少,要七千。
  还有找顾瘸子修风筝的,那风筝二百六,顾瘸子就要两千六。
  这事儿也奇怪,顾瘸子就跟知道原价似得,修好了翻十倍。
  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是有很多人去找顾瘸子修东西就是了——有的旧东西,真的是十个新东西也代替不了。
  这顾瘸子对价格掌控的挺牛逼啊,在物价局干过还是在收银台干过。
  照着这个“翻十倍”,我们让他救一个人,难道还得还他十条人命?
  “得了,到了!”师傅把车掉了一个头,放下了我们:“你们想好了修还是另买,我就在这等着把你们拉回去。”
  陆恒川跟他说我们不着急,那师傅却摆摆手,说顾瘸子这不留人,因为他修东西不让人看,买卖谈妥了,就会立刻把人赶出来,他就做个囫囵买卖,等我们也等不了多长时间——何况还想接着问陆恒川运势上的事儿呢。
  我就重新把郭洋给背了下来,陆恒川跑前跑后给我开门,还把手搁在车门上,怕郭洋磕了脑袋——他这一细心起来,女人都赶不上。
  进了顾瘸子的门,一股子机油味道扑面而来,店堂很暗,里面摆着很多东西,五花八门,从破痰盂到旧收音机,什么玩意儿都有,可顾瘸子说不定也跟陆恒川一样洁癖,这些东西全都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
  “今天的件儿已经收完了,明天请早。”我还没看见顾瘸子本尊在哪里,就先听见了这个声音,跟我在房顶上听到的一样,声音不大,中气不足:“你们走吧。”
  顺着这个声音,我才看见一排大架子后面蹲着个人,那人手里正在摆弄一个小小的银色机器——不认识是个啥。
  那人又矮又小,黑的像是山里人,因为是蹲在地上的,看着跟个十来岁孩子身量差不多,看不出脚出了什么问题,一双不大的眼睛精光四射,这种眼睛,多狭小的地方也关不住。
  我立刻背着郭洋蹲下了:“店门不是还没关吗?再说了,我们要修的这个,人命关天,还请行个方便。”
  顾瘸子意识到我让他“修”的是郭洋,冷冷地说道:“我这是修东西的,不是医院。后生,你们走错门了,不送。”
  说着,回头给我们个后背,看意思根本不想搭理我们。我回头跟陆恒川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你刚才咋呼出租车司机的事儿呢?还特么不给他相个面蹭点人情?
  可陆恒川一直是个掉链子的体质,这会儿跟我摇了摇头,意思是功德用的就剩下负数了,实在看不来什么头肚了。
  这下子气的我差点骂了娘,你说咋哪次都这么巧呢?
  我正没法子呢,忽然看见这个顾瘸子身上穿着的马甲可能是某种商品的赠品,后心有个大商标,是个草书的“泸”字。
  我立刻就说道:“我们肯定不白让您帮这个大忙,现如今您应该有事儿有求于人,而且挺着急的吧?只要您帮我们把这个人给修好了,您想求人的事情,我们来给您办!”
  顾瘸子的后背一僵,显然一下就愣了,接着转过头来不可思议的望着我:“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这“泸”是现在的简笔写法,搁在以前,是个“瀘”字,“盧”通“庐”,是屋子的意思,三点水配“盧”,不就是三顾茅庐吗?
  这意思是我们得求他几次,但是事情算是有志者事竟成——同时,我们“三顾茅庐”,恐怕他也在“三顾茅庐”,现在正有求于别人。
  “原来是个测字的……”顾瘸子叹了口气,忽然幽幽地说道:“我跟个测字的以前也认识,后来……”
  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听着他跟银牙老头儿的对话,肯定认识我爷爷:“那个测字的怎么了?”
  顾瘸子把那个表情敛了起来,接着面无表情地说道:“泄露天机,遭报应,死了。”
  我皱了皱眉头,现在其实没必要跟他说我的身世——毕竟银牙老头儿跟他认识,他万一去通风报信那就完蛋了,于是我就接着软磨硬泡:“别说,您这个事儿一定也挺着急的,能不能为了我们破个例,咱们正好是个双赢啊!”
  “瀘”引申形意,水都漫了房子了,能不危急吗?
  “我是个修东西的……”顾瘸子似乎也真的是为了那事儿而苦,本来心里算是松动了,可看着郭洋的模样眸光一闪:“这是人……”
  “您也别把这个家伙当成人,当成个东西来修不就行了?您的本事我们信得过,您修好了,我们感激您,也是这小子命大,您修不好,我们也不赖您,是个小子天命到尽头,”我接着说道:“事儿就这么说定了,我们的忙您来帮,您的忙我们来帮,绝对不让您亏本,当然了,要另外收钱也悉听尊便。”
  说着我把陆恒川提溜过来:“他有的是钱。”
  陆恒川死死的瞪了我一眼:“要利息的。”
  “宋家祠堂那事儿还欠我不少钱,别以为我忘了。”
  “行了,”顾瘸子对钱的事情倒不跟传说之中的那么上心,接着就看向了我:“你知道我想求人做的事情是个什么事情,你就要揽过去?你做得到吗?”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立刻说道:“您想求人的事情,一,求的是个不怎么想搭理您的人,二,您求的事情,估计跟我们一样,也是个人命关天的事情,恐怕还跟谁的项上人头有关。”
  “三顾茅庐”的事情谁都知道,诸葛亮可不是立刻就答应刘备出山的,而“泸”通“颅”,可不就是人脑袋嘛。
  “好,算得好!”顾瘸子一把拍在了地板上:“你小子确实厉害,那好,你的这个朋友就放在我这里,我给你想法子,我的这件事情也交给你,你可千万要给我做好了!”
  “没问题,”我连忙把郭洋放在了顾瘸子面前:“成交!现在,您就把想求人的事情讲一遍吧,既然咱们两方都挺着急的,那就事不宜迟,都开始动手。”
  顾瘸子想起了这事儿,先是叹了口气,这才讲述了起来。


第395章 坟坑房
  他要求人的事情,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一个邻居寡妇。
  那个寡妇倒不是什么温柔贤惠的女人,相反,她的彪悍在这个街上是最出名的,平时抽烟喝酒,跳脚骂街,那公鸭嗓子比个男人还雄浑,张嘴闭嘴是奶奶个逼狗逼之类的各种逼。
  她还爱占小便宜,街上有几棵树,是龙眼,因为在居委会门口,居委会就不让摘,说这是公家的东西,可这寡妇不把那帮戴袖章的老头儿老太太放在眼里,只要居委会没啥人,她一准爬上去摘,连枝带果一大把,还把树蹂躏的不像样,居委会的人明里暗里骂她手脚不干净,是个贼偷。
  她笑的敞亮,说这树你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老娘自己凭能耐摘的果,怎么就是偷了?树上写你名字咯?
  不算这个,水果摊子摆新果,她得摸几个尝鲜,卖零嘴的支摊子,她得捏两个豆干沾沾嘴,人要脸树要皮,谁拿她也没办法。
  有一次她趁着阴天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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