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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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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回来一看,傻了眼,自责是自己贪便宜出去弄瓜,才把老太太给害成了这样,捶胸顿足的,等把老太太的后事给打点完了,躁郁的丢了魂,就得了这样的失心疯。
而老太太因为是救了猫的命才下了地府,意外倒是因为这个救命的功德,谋到了个地府的差事,这本来算是好事,至少不用瘫痪了,可儿媳妇的事情,让老太太给揪了心。
老太太想方设法,从地府里弄了点阳气给吸进来,就为了能上人间来看看儿媳妇——她疯了,照顾不了自己,老太太心疼。
因为儿媳妇得了失心疯了,所以也早忘了老太太是死是活,要是一人一鬼继续同处屋檐下也还好了,可老太太毕竟是个有差事的,这事儿当然不能被地府所容,那些个阴差就上来喊老太太下去干活。
儿媳妇知道这是来跟她抢婆婆的,就说他们是脏东西,把阴差能露面的地方,全给封上了,那门口撒盐和说“急急如律令”,也都是婆婆教给她的,阴物确实都怕这个。
这下算是全弄明白了,而老太太说到了这里,接着就转口道:“上次对付你,确实是我不对,可巧咱们还有第二次见面的机会,我其实,等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能帮我最后这么一把,你这个人情我老婆子一定记着。”
第398章 忘川桥
这样的话,可正好把干爹的人情给抵消了。
我立刻说道:“您只管说,想让我帮个什么忙?”
“吼喽……吼喽……你知道,我儿媳妇这是怎么得了失心疯?”老太太的声音接着说道:“是因为她日思夜想,总觉得对不住我,所以人魂给少了一窍,上地下找我去了,可这一缕残魂哪儿找得到我,迷在了阴阳路上了,你帮我把她那个魂给喊回来,她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人有三魂七魄,我们管三魂叫天魂,地魂,人魂,人魂主管人的理智精神,只丢了其中一魂,虽然人还是醒着有意识能跑跳的,却因为魂魄不齐而变得痴傻。
小翠和寡妇就属于这种情况。
而上次在下马庄叫魂的孩子一直昏迷不醒,是因为被老头子把三魂七魄都给摄走了。
看上去全摄走比较严重,少一魂轻一些,但实际情况完全相反,因为全摄走的话,你可以直接喊魂,把他给叫回来,可仅仅一魂离开,那这事儿就不好办了,她一个残魂没那么大的元气,听不到。
这就需要真的去了鬼门关,把他给拉回来,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走阴。
走阴我是走过一次,那就是上次陆恒川给我吃毒蘑菇,上鬼门关拉陆茴,这特么的新从地府里出来,又要回去见干爹了。
不过这算得上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儿,去也没什么,只是咋去呢?黑先生的三鬼门反正是肯定去不得了。
那老太太像是猜出来了我心里是怎么想的,立刻说道:“你放心,我也是底下干差事的,我也知道她在哪儿,我亲自领着你去,怎么样?”
我答应了下来,有个“工作人员”带着,那就好的多了。
而我刚答应了下来,就发现陆恒川的死鱼眼看着我的眼神很不对劲儿,那视线简直让人浑身发毛,我就推了他一把:“你看啥?没见过帅哥啊?”
“滚蛋,”陆恒川嘴角一扯:“我还想问你呢,你特么的从刚才开始,自言自语什么呢?这寡妇疯了,你也疯了?”
我一愣,陆恒川不可能跟我说谎,这老太太的声音他听不到?
陆恒川看着我的表情,忽然像是明白了点什么:“因为……你是个当差的?”
我后心一下就给凉了,卧槽,难道我的地位,还真在地府里给确定了?
而我还没想明白,忽然觉得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没跟平时似得飞快躲闪过去,而是踉跄了一下,接着耳后就听到了死鱼眼的声音:“李千树!李千树!你个傻逼怎么了?”
老子好好的,你特么号丧呢?可我刚想回头,就觉出来那个老太太一把按在了我的脖子上:“走吧,不能回头。”
我这才意识到,草,我特么真的魂魄出体,来走阴了?
果然,被老太太在后头推着,不由自主就往外走了出去,看到了很长的一条路——四周围黑沉沉的,可刚才明明还是大白天——这个路,不是人间的路。
而这条路上踟蹰着一些人,有中年男人穿着过时灰西装,像是郁郁不得志的推销员,有年轻女人穿着长裙子,头发飘得老长,却看不见脸,这些身影既不像人也不像鬼,怎么瞅怎么没拧�
算了,我先走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我现在不也是这么个形象嘛。
老太太推着我,穿过了那些人,就吼喽吼喽的开了腔:“这些人,都是一些自杀的和丢魂的,现在他们在生死的边缘上,身体还在人间做植物人哩!”
植物人……我忽然一个激灵,卧槽,济爷现在不就成了植物人了吗?那济爷的魂魄,会不会也在这里?
一想到了这个,我立马仔仔细细的看这些身影,这些身影远看有模有样,近看却跟水墨画里的远景似得,非常淡薄,都看不清楚眉眼脸面。
我忍不住就问道:“干娘,那这些人如果被人带回去了,那就能活过来了?”
“是倒是,”老太太答道:“不过这里的人都被自己的执念束缚着,不大想回去。”
果然,跟那些身影擦肩而过的时候,只听西装男嘴里嘀咕着:“跌停……跌停……”
只怕是买股票给赔本了想不开。
而长裙女人则抽泣着:“他不来,他怎么不来。”
估摸是为了感情问题。
这些人之所以会这样,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想逃避现状,这就是执念了,俗称想不开。
拿寡妇的人魂来说,她肯定也是接受不了婆婆是被自己给间接害死的这个事实吧。
济爷如果真的在这里,他想逃避的现状,到底能是什么呢?我心里又莫名的难受了起来,但还是强打精神,仔细去看每一张脸。
可这里的人数跟赶集的似得,络绎不绝,要想从里面找出认识的,真感觉跟大海捞针一样。
而那个老太太则说道:“你别着急,往前,还要往前……”
而这条路走出去了老远,我远远的看见了一座桥,也有一些身影排着队就从桥上继续往前走。
我第一次看见这个地方,就问老太太那个桥是干什么的,老太太轻描淡写的就告诉我,只要上了那个桥,就是奔着地府去投胎转世了,那条河,叫忘川河,过去了之后,一切前尘往事就都忘了——上桥之前,要喝孟婆汤。
我莫名其妙的就觉得,这个老太太现在地府谋的差事,也许就是给孟婆打下手熬汤的,要不干爹咋跟她叫干娘,她又为什么会有那种奇妙的药味儿呢。
我刚想到了这里,忽然老太太搭在了我后背上的手抓紧了我:“我儿,我儿就在那里!”
我立刻来了精神,从那些密密麻麻的人魂里一看,还真看见那个寡妇虚浮的身影了,就在那桥头上!
可不能让她上了桥,要不她过了忘川,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我赶紧就奔着寡妇的身影处走,伸手就抓住了寡妇:“大姐,你该回家了!”
而寡妇也跟刚才那些人影一样,嘀嘀咕咕的烟嗓在低声说道:“都怪我……都怪我……”
“不怪你!”我立刻说道:“你婆婆不怪你,她现在过得……也挺好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说着我就想把她婆婆给拉出去,可是老太太不知道为啥却躲在我身后避而不见,我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啜泣声,老太太可能给哭了。
我也没多说——这人魂只是残魂,你要是说不通,就直接给抓回去,反正不管啥过程,有个好结果就行了。
于是我伸手就抓在了寡妇的肩膀上拽她:“大姐,你跟我走吧,人活着,总得往开处想,无法挽回的事情,你再怎么责怪自己也没有卵用……”
没成想我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给响了起来:“好久不见了,这不是千树兄弟吗?”
我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抬头一看,不由暗骂了一句你娘,真特么是冤家路窄,这不是百爪蜈蚣吗!
上次来走阴,这百爪蜈蚣就给我下了绊子,害的老子差点冲撞了大家一起跪拜的那个大神轿,这次又特么遇上他了!
百爪蜈蚣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笑吟吟的就说道:“上次多亏了我,你才混到了一个差事,不过说也奇怪,你既然是个当差的,怎么到现在,还是个生魂……你还活着呢?”
这事儿是我干爹给压下来的,捅出去恐怕没好处,我只得敷衍过去:“这事儿说来话长,下次有空聊,我还有事……”
说着我就想把寡妇给带走,没成想百爪蜈蚣一把摁住了我:“千树兄弟,你恐怕还不知道,生魂当差,那可不合规矩,要不,我带着你,去问问上头?”
第399章 走岔路
我头皮一下就麻了,真特么的给捅出去了,那干爹不就又得来收拾烂摊子吗?老子可特么不想再给干爹添麻烦了,我手心一紧,这个百爪蜈蚣几次三番对我阴魂不散找麻烦,是该拾掇拾掇他,给他长点记性了。
想到了这里,我刚想招呼百爪蜈蚣,忽然老太太的声音在我背后给响了起来:“实不相瞒,这是我儿媳妇,我的面子,你能不能卖上点?”
对了,老太太是这里的“正式职工”,而百爪蜈蚣属于“合同工”,估摸这个面子得卖。
果然,百爪蜈蚣一听老太太的声音,脸色微微一变,这才接着说道:“干娘啊,不是我不卖您面子,只是这事儿是我的职责范围,我横不能欺上瞒下,假装看不见……”
“你放心吧,你想干的事儿,我到时候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老太太吼喽吼喽的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这行不行?”
百爪蜈蚣显然现在也正有求于老太太,这才喜笑颜开的答应了下来:“哎,干娘开了口,我哪儿有不听的道理。”
他妈的,幸亏老太太面子大,不然这个百爪蜈蚣不定怎么给我添麻烦呢!
“你也得快走,事不宜迟,迟则生变。”老太太低声说道:“我在这里牵扯着这小子,他保不齐要使坏!你等我咳嗽,拉上我儿就跑,照着咱们的来的路,不见门不许停,还有就是老规矩,绝对不能回头!”
出入底下这么多次,这个规矩我自然记得清楚,立刻答应了下来。
果然,百爪蜈蚣明面上是没对我怎么样,可他背地里,一直在衣服兜里鼓捣着什么——我寻思着,应该是想通过某种方式呼朋引伴,把别的当差的喊来抓我——这下事儿不能赖他,不是他抓的呀!
我都看出来了,老太太自然也不含糊,她从我身后绕了过去,就挡在了我和百爪蜈蚣中间,接着忽然对着百爪蜈蚣就吼喽吼喽的咳嗽了起来,百爪蜈蚣没想到老太太猛地跟他来了这么一手,登时也给愣住了,我一听这老太太咳嗽,二话没说,转过头拉住了寡妇的那一缕残魂就往后跑。
寡妇轻飘飘的,跟没有体重一样,拖着她跟放风筝差不多,我这一跑,就听到了身后有吵吵嚷嚷的身影,像是来了不少人在大喊,别让他跑了别让他跑了之类的,估计是百爪蜈蚣的伙伴被他给喊来了。
我一听这个,跑的更快了,带起来的风把在阴阳路上来回穿梭的那些人残魂都撞飞了不少,跑着跑着,我就觉出来身后的喊声离着我是越来越近了,不仅有人让我停下来,还夹杂着老太太的声音让我快点,我这个时候虽然说是个魂魄,可也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所幸运气还不错,眼瞅着,前面就有个门——没错,就是寡妇他们家那个门!
我正高兴呢,进去就妥了,可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跟我擦肩而过。
穿着白粗布对襟老头衫,手里拿着个烟袋锅子,脸面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可是一对螺旋眉非常醒目……
济爷!
我的脚步一下就给停了。
只要回过头,就能见到济爷,并且跟济爷把一切都给问清楚,如果济爷没死,这次甚至能顺带把济爷的残魂给带回去!
可我这么一停,那些追我的声音倏然就贴到了我的背后,老太太吼喽吼喽风箱似得嗓子大声冲着我就喊:“你小子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能回头,你要是回了头,可就出不去了!”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济爷……
就在这么一迟疑间,我头皮顿时一麻——因为我觉出来,一只凉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你就是那个生魂当差的?”
坏了……可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话,忽然我背后不知道谁一脚狠狠的揣在了我屁股上,那劲头可真足,我一个踉跄,正好一头就冲进了那扇门里!
那扇门里贼亮贼亮的,我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觉得自己好像绊在了门槛上摔了一跤,接着手上就给松了,好像把寡妇的残魂给放开了。
“李千树!回家吃饭!李千树,回家吃饭!”迷迷糊糊的,我听见有人喊我,可眼皮子挺沉的,我费了很大力气才睁开,这么一睁开,正对上了陆恒川的死鱼眼,那狗日的几乎跟我鼻子贴鼻子,别提离得多近了。
我被那么近距离的死鱼眼给镇住了,一下就清醒过来了,卧槽,这死玩意竟然把我给抱怀里了,跟特么演罗密欧朱丽叶似得,别提多恶心了。
我一咕噜就从他怀里给起来了:“你他妈的抱老子干啥?”
陆恒川死鱼眼一抬,又跟看傻逼似得看着我:“要不是我把你喊回来,你他妈的现在都回不来了。”
净瞎吹牛逼,老子是费尽千辛万苦自己跑回来的,干你蛋事,不过他喊我半天魂也算是给我立了功,保不齐那扇门就是他给喊出来的,我就没继续骂他,转脸去看寡妇。
只见寡妇直挺挺的躺在了炕上,在响亮的打呼噜。
陆恒川像是猜出来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你刚一走,她就睡着了。”
那我带回来的人魂回去了没有?
于是我就伸手把寡妇给推醒了:“大姐,大姐,你醒醒!”
那寡妇可能还做着梦,嘴吧唧吧唧直响,被我这么一推显然还有点不情愿,一睁眼看见我,腾一下跟个弹簧似得就挺起来了:“你个小逼是哪儿来的,上老娘家来干什么来?”
这话跟公鸡踩蛋似得,特么又响亮又脆快,跟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把我都给骂蒙圈了:“你不认识我们了?”
“俩小白脸子,我一个正派妇道人家哪儿认识?”寡妇的烟嗓震耳发聩:“想占老娘便宜还是想偷老娘家东西,你们这俩小逼算是打错算盘了,可着整条街上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老娘的威名?”
我心说是偷龙眼的威名吗?
不过眼瞅着这个寡妇现如今活蹦乱跳的跟个二踢脚似得,我们答应了顾瘸子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我也懒得废话,就带着陆恒川往外走,没成想这个寡妇抓住了我们,非让我们给她个说法不可,不然被街坊邻居看见,坏了她的名声可怎么弄。
顾瘸子也说过,这里的房子没啥隐私可言,放屁打鼾邻居都一清二楚,更别说这寡妇嗷嗷发飙了,很快院子口就想起来一片脚步声,好几个脑袋跟大鹅吃食似得伸脖子进来瞎看,手里还捏着瓜子:“你们瞅,寡妇又抽风了。”
“是啊,不过这俩俊小伙子是哪儿来的?难不成是寡妇从大街上拉进来的?”
“她都疯了,还惦记那事儿呢?还一抓抓俩!”
“嘿嘿嘿,疯了也是女人,毕竟这个岁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说着说着,这帮人就淫笑了起来。
寡妇松开我们,虎虎生风的上了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轮圆了胳膊,一巴掌将刚才那个说吸土的邻居打的陀螺似得兜头转了一圈:“老臭逼!你他妈的嘴里嚼吧胎盘呢?”
这一下可把那些个邻居都给镇清醒了:“卧槽,她……她好了?”
“真像是好了!”
“这咋回事,不是说遭报应了?”
“你知道啥,神鬼怕恶人,这种凶娘们上了地府,阎王爷都不安生,一准又给放回来了……”
“奶奶个逼的,你们这帮狗逼还特么在这喷粪……”寡妇说着,回身就拿门闩,舞动起来就要打人,我感觉孙二娘和顾大嫂也就这样了。
那些邻居吓的一个个脸色煞白的就往后退,正这个时候,正有个人迎头赶上,还趾高气扬的:“什么脏东西,还不给我退下去!”
说着,一把红色粉末就迎着寡妇的头脸给扑了上去。
这个味道我和陆恒川都再熟悉不过了,是朱砂,而再一看这个人,不许长乐吗?
我一下就明白了,之前顾瘸子想找人给寡妇解决事儿,因为不想找他那些老伙计,求的一直是南派的许长乐。
可许长乐一直没答应,现在怎么自己上门来驱邪了?
他一准以为寡妇身边闹邪,所以看寡妇又跟以前一样在打人,上来就想先用朱砂来驱邪。
顾瘸子也是,真特么所托非人,这小子虽然是南派出名先生的孙子,可眼瞅着也没什么本事嘛,哪儿有不调查清楚就扔朱砂的,对方要是刚死不久的小鬼还好说,如果是个什么厉鬼,你这是激怒了人家,等着瞧好吧!
何况现在,寡妇已经好了,哪儿有什么邪可驱呢!
“好哇……”果然,寡妇一把将脸上的朱砂给抹了下来,大红脸配着个凶狠的眼神,别提多可怕了:“哪儿来个小逼敢对老娘脸上扔东西……”
许长乐也吓了一跳,还琢磨着怎么朱砂不管用啊?就被寡妇操着门闩劈头盖脸一顿打,简直要抱头鼠窜,结果他一抬头看见了我和陆恒川,顿时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哇,又是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跟我抢买卖……”
“谁跟你抢买卖了,这个生意应该是顾瘸子求了你挺长时间,你也不肯干的吧,怎么今天自己上门了?”我哼了一声:“难不成,你有什么东西想着让顾瘸子修,这才好马吃上回头草了?”
许长乐满脸都是被我戳穿的尴尬:“那……那这个买卖也是顾瘸子找我谈的,你们凭什么横插一杠子,这就是你们北派的规矩?你们……你们不要脸!”
一帮邻居都不傻,怕打起来把自己给连累了,已经跑到远处坐山观虎斗,而寡妇一听顾瘸子这个名字,就愣了,回头瞅着我们:“是顾瘸子让你们来的?他叫你们来干什么?”
我点了点头把事情说了一遍:“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顾瘸子,还有你这些个邻居们。”
寡妇一听这个,忽然张开嘴,哇哇的就给哭了,一边哭一边奔着顾瘸子的门脸跑,鞋子都跑掉了也不知道。
“看他妈什么看,没见过老娘们啊!”一边跑,一边还把围观群众给拱开了。
许长乐又不聋,也知道这买卖已经没指望了,盯着我们咬牙切齿,但是转念一想,也想起来在我手底下吃过亏,往人群里一钻就想走,我则一把拉住他:“我正把这边的事情做了个差不多,你等着,咱们一起到上头去一趟。”
许长乐没法子,这才跟城管抓了的小贩似得,垂头丧气的跟我们一起走,嘴里还咕哝了两句什么,我也懒得搭理他。
等到了顾瘸子的门脸里,只见寡妇在门脸里哭的捶胸顿足呼天抢地,愣一看有点像金刚。
而顾瘸子满脸尴尬,看见我们一来跟看见了救星似得,满眼都是希望:“你们可算来了可算来了!”
我一看,顾瘸子也知道我们的这个事儿是完美解决了,就赶紧问他郭洋那边怎么样,郭瘸子点了点头,说郭洋算是命大,他能修,说着把一张修票给了我。
我拿过来一看,只见修票上写的物品栏是人一个,日期是一个月。
“这么长时间?”
“在我这里修东西的都知道,慢工出细活嘛!”
“那行吧,”我寻思着无论如何,郭洋能活也就松口气了:“你让我看看他行不行?”
“那不行。”顾瘸子说道:“我的规矩,修东西不让别人看。”
无所谓了,反正照着顾瘸子的信誉,加上修票在手,照规矩修不成赔三个,这事儿算是成了。
而顾瘸子这会儿也看见了许长乐,就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就跟你说,买卖我让其他人干了,你还不信,这下信了吧?”
许长乐一脸尴尬,还想说什么,顾瘸子摆摆手:“我这活计太多了,人手不够,你要修的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跟我猜得一模一样,我就忍不住问许长乐:“你要修啥?”
“关你什么事。”许长乐气的跟个蛤蟆似得,腮帮子鼓的老高:“自打遇上你,就没有遇上一个好事儿……”
“你运气不好还赖我,我特么是你爸爸啊?”我收起了修票,跟顾瘸子告了别,就带着陆恒川往外走,顺带把许长乐给拉过来了,让许长乐带着我们一起上南派上头去。
我们耽误在寡妇家的时间太长,出租车早就走了。
许长乐不情不愿的开了车,但是车一起步他就想起来了:“哎,我记得你们走的时候,是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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