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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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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根板面老板描述的一模一样,不用说,肯定是百爪蜈蚣回来了。
  可是这也邪门,你特么的被那个买板面的女人坑死了,回来找自己平时的弟兄作啥妖啊,特么活着死后一个德行,就知道欺负软的怕硬的。
  想到这里我气沉丹田,运气到了手上,握紧了雷击木,把气厚积徐发,一下打在了小牛的印堂上。
  小牛脑壳挺硬,只听乓的一声脆响,他跟断了电的机器人一样,瞬间就不动了。
  “咦……”围观众人全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来:“还真灵!”
  “灵什么!”那个被称为小梁的白大褂见到这个场景,竟然又急又气:“这不就是把人给打昏了吗?会给病人造成……”
  “你忘了!”那个小护士赶紧又拉她:“咱们来的时候,他们也用过这种方法,可是病人明明刀枪不入啊!”
  那小梁似乎才想起来,眼光冲着我投过来,还是有点不屑和不信:“也许他就是运气好,赶在咱们注射的药物生效了之后才打上。”
  “大师,你莫跟这种没啥经验的小姑娘计较!”小马赶紧凑上来:“还是你牛逼!”
  “没错,闻名不如见面啊!”旁边的人都跟着搓着手:“确实真本事!”
  这跟济爷的本事可是差远了,济爷守阴阳规矩,当初给李国庆媳妇驱邪,是跟死人先礼后兵,也就是凡事先沟通,可我懒得弄那么繁琐的工序,上来就是干,遇上百爪蜈蚣这号,越横越降的住。你跟他讲道理,他是讲道理的人吗?
  不过我看向了小牛,觉得还是哪儿有点不对:“牛哥是怎么出事的?”
  我想问的是,有没有什么“诱因”,凡事都有因果,谁也不可能平白倒霉,也不可能平白走运。
  “没有啥啊,”小马赶紧说道:“小牛跟平时一样跟我们扯着闲篇,猛地就犯了病了,非要掐自己……”
  说到这,小马跟旁边众人使了个眼色,低声问我:“说起来,小牛刚才站起来的那个姿势,跟吴哥有点像……你说是不是吴哥,地下缺哥们儿,想着……”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城管全打了哆嗦:“卧槽,真要是这样,李大师您不能不管,我们这一个个全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咋能……”
  我应了一声,刚想着再问几句,没成想眼前的小马眼皮忽然跳了起来,我瞅着纳闷,就盯着他:“马哥,你这是咋啦?”
  小马没搭理我,我看的出来,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还带着点惊惧,这么一会儿,居然变成了一种阴森,别说,那个狠劲儿上来,跟百爪蜈蚣给人掀摊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接着,他梗着脖子环顾了周围一圈,那眼神,好像跟在场的众人都有不共戴天之仇,怨毒的了不得!
  周围几个人也让他看的毛骨悚然的,不知有谁恐惧的说了一句:“跟刚才牛哥犯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又有人强撑着说小马:“你他妈是不是装模作样想吓唬谁呢?开玩笑得挑时候!”
  卧槽,我后背一下就凉了,不对,这不是装的,小马的人中,也浮现出来了一条浅浅的黑线!
  这狗日的百爪蜈蚣,刚把他从小牛身上赶下来,就特么的跑到了小马身上来了,我不由大声说道:“摁住他!快摁住他!”
  众人一愣,反应过来就朝着小马扑,而小马跟所有撞邪的人一样,力大无穷,一膀子就把周围的人给掀翻了,接着抬起手来,就往自己脖子里掐!
  卧槽,那个劲头,真是下了死力气了!
  我赶紧上去掰他的手,但那手跟老虎钳子似得,说啥也掰不开,一膀子倒是把我也给掀开了。
  那力气可真不小,我跟飞出去似得,以前的李国庆媳妇跟他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我一个踉跄差点撞上了身后的大柜子,搁在以前非得撞个好歹不可,但是身体反应的特别快,用一种特别舒展的姿势就闪避开了。
  那些城管队的赶紧问我有事没事,我倒是没事,可眼瞅着小马眼珠子都翻上去了,心里也是真着了急,拿起雷击木就要打他脑门,可是再一想,打下去了之后,保不齐这百爪蜈蚣还得往别人身上撞,最好是将他先困在这里,再搞清楚了他为啥阴魂不散为好。
  可是我出来的匆忙,除了能震灵的雷击木什么也没带,环视了一下现场,就还几个瑟瑟发抖的白大褂,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窥天神测》里面一个记载,转头就跟那几个女的说:“你们把内裤脱下来?”
  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那帮女的本来就吓啥了,被我这么一问,更是呆若木鸡,跟看见了个变态似得,尤其是那个小梁,俏脸煞白,瞪了我一眼:“你神经病啊,你想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女人穿过的内裤盖在命门上能封阴,我得赶紧把那个东西给封在他身上控制住,不然邪物跑出来,你们一会儿没准也得跟着遭殃,跟小马小牛一样!”说着,我看向了小马,他的脸色已经发紫,眼瞅着不行了,不由更着急了:“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你们要眼瞅着他掐死自己?”
  被我这么一吼,那帮女的也没那么硬气了,但是都扭扭捏捏的,没人肯真脱内裤。
  倒是小梁像是他们中间胆子最大的,她转身到了一个有文件柜遮挡的角落里蹲下了,不大会,出来了,把一小团东西塞在了我手上,脸比昨天坐在我身上的陆茴还红:“管用还好,要是你故意耍我,我跟你没完!”
  手里拿的那一团东西,是奶白色蕾丝的,又软又小,握在手里还有一点温度,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馨香……我耳根子不由烧起来了,这两天我咋跟女人的贴身衣物这么有缘?
  “你不是催着要吗,你还发什么呆!”那小梁脸更红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看你就是变态!”
  卧槽,我赶紧反应了过来,顾不上别的了,喊了人把小马给摁住,一把将那个东西套在了小马头上,接着操起了雷击木,猛地砸在了小马的头上!
  跟刚才一样,小马的手一松,软绵绵的就耷拉了下来,小梁他们提心吊胆的等了等,一看确实没有人再抽风,就立马上前要救,她伸手要把内裤拿下来,我赶紧拉住了她的手:“不行,还不是时候!”
  小梁赶紧抽出手,咬牙骂了一句流氓,却真的没有再把内裤往下扒,而是给小马做了窒息的急救,还给套上了氧气罩,瞅着小马的心跳平缓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那别扭劲儿一上来,咬着下唇又什么也没说。
  你娘,幸亏管用,再特么不管用别说我的饭碗要砸了,这变态的名声还得传出去,那可就亏大了。
  “李大师,你瞅出来没有,到底咋回事啊?”其他人惊魂未定,赶紧凑过来:“真要是吴哥,吴哥他要干啥啊?”
  我也想知道那个百爪蜈蚣想干啥,可这个样子,也问不出来,我寻思了一下,既然事情是从那个买板面的女人而起,得问问那个女人,解开了百爪蜈蚣的怨念才行,不然的话,这些城管队的,肯定永无宁日。
  想到这里,我让他们千万不要摘那个内裤,先让小马当容器,把百爪蜈蚣困住,转身就回门脸了。
  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找那个买板面的女人,就一定得让板面老板来引。
  好在这边离着门脸不远,正在我要赶回门脸的时候,忽然远远看到了一个人影,走到门脸里去了。
  我纳闷起来,陆茴没有那么高,板面老板肯定是不敢出来的,那人是谁啊?


第42章 跟死人
  于是我加快了脚步走过去了,开了门,一见陆茴正坐在我的竹椅上翻杂志,就问道:“谁来了?”
  “啊?”陆茴倒是被我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儿有人来?”
  不对啊,陆茴的这个位置正对着大门口,一进来人铁定能看见,难道进来了个隐形人?
  我四处看了几眼,一切正常,不由更纳闷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这个时候陆茴站起来,丹凤眼微微有点发沉,凑近我皱起了鼻子闻了闻,脸就拉下来了:“你上哪儿了?”
  对了,刚才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告诉她,就说去城管局驱邪了,想上楼找板面老板,可陆茴拉住我,冷笑一声:“城管局有人用香奈儿五号啊?”
  “啥?”我听不懂这是啥意思:“你说啥暗号?”
  陆茴一把揪住了我的衬衫领子,嘴角一斜:“看不出,你个土狍子还搭上了洋气人了,可以啊?”
  洋气人?我光听村里人说过,外国人放屁——洋气。
  早就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陆茴,那叫一个喜怒无常,我知道跟她计较不出啥,挣脱开就上三楼了,她还以为我怕了她,不住说啥心虚什么的,我也没细听。
  到了三楼一开门,里面的板面老板显然就给颤了一下,战战兢兢的模样,让我心里有点怪难受的,他瞅见是我,眼里才重新燃起了希望:“李大师,你回来了?有啥消息不?”
  我摇摇头:“还没啥消息,不过我问你,那个买板面的女人,你知道多少?”
  板面老板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倒是愣了:“她?俺也不知道多少啊,不过你问她干啥?跟这事儿有关系吗?”
  我点点头:“关系可大了,百爪蜈蚣就是她弄死的。”
  板面老板傻了眼:“李大师你开玩笑,我明明看见了是他自己……”
  我摆了摆手:“你看不见的东西多了去了,直说那个女的吧。”
  板面老板眨巴了眨巴眼睛,才说道:“那个女的是俺前一阵子晚上看见的,当时她带了个孩子,也就七八岁吧,模样恁叫虎头虎脑的,特别稀罕人,跟……”
  板面老板梗了一下,露出个憨厚的笑容:“跟俺儿子岁数差不多,也跟俺儿子一样,特别爱吃俺做的面,可是那女人好像没有多少钱,只买了一碗,给娃儿吃,自己看着,那娃儿也懂事,吃了一半,非说吃不下,让他妈给打扫了。俺就更稀罕他了。开始的时候,那母子天天来,每次就叫一碗,俺还特地用了个大碗,存心多给他们放了面和佐料,就收光板面的钱,可是没过几天,那孩子就不来了,只有那个女人自己来。俺问她,咋娃不来,她摇摇头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瞅着面。俺以为孩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方便出来,就给了她一个保温盒装了面,她接倒是接了,只是……她犹豫了半天,才给了俺一张皱巴巴的冥币。”
  我是亲眼看见的:“所以你觉得她脑子有点毛病?”
  那个女人,是出乎意料的实诚,因为但凡死人用阴气给活人遮眼,是可以让活人看到她想让活人看到的东西的,所以有时候,活人会碰上鬼打墙,产生幻觉什么的,而这个女人居然直接给冥币,也没遮掩成真钱。
  她是不是觉得,板面老板一片心,她不忍心骗?
  板面老板憨憨的点了点头:“其实一碗板面也用不了好多钱,给她拿回去俩人吃了也没啥,有点旁的法子,她也不至于的,人生在世,各自都有各自的不容易。”
  “所以她拿了那个保温盒天天来,”我点了点头:“可是昨天……”
  那个女人,一定觉得板面老板对她有恩,昨天才给板面老板出气?也不对啊,百爪蜈蚣虽然确实过分,但再怎么偏激,也罪不至死啊。
  我只好又问:“你跟她,没别的交集了吧?”
  “没了没了!”板面老板琢磨了琢磨,显然把我的意思想歪了,急的直摆手:“俺真没有对他们母子俩动过坏心眼儿,说实在的,俺女人,不,俺以前的女人说俺没啥本事,跟着俺也过不了好日子,叫俺别耽搁孩子,就带着孩子改嫁了,俺好久没瞅见过他们了。再说了,现在这个样子,咋有脸面去瞅他们嘛。”
  板面老板低下头,泛红的眼睛也黯然了下去,说道:“俺就是觉得,要是她和俺儿子过得不好了,也能有人给他们点热乎气。”
  我平时感情没那么丰富,可是听着这个,鼻子也泛了酸,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那个女人是死了,可是那个孩子到底去哪儿了?
  当时她只瞅着电动车上给孩子带的吃的,孩子却没在身边。
  要是能找到那个孩子,关于那个女人的谜,肯定就解开了。
  我赶紧跟板面老板说:“行了,你跟我去摆板面摊子。”
  板面老板一愣:“我这个样,一露面就得被逮走,还咋出去?”
  “你放心,我想法子。”说着我就下了楼,找古玩店老板,说今天晚上是个凶月十五,我们这条商店街正好犯黄泉,会过来不吉利的东西,得避忌讳,谁也不能开门开窗看外面,不然生意得黄几年。
  古玩店老板是整个商店街信息来源的中心,事儿只要让他知道,整个商店街就得全知道了。
  而且吓唬他们的借口,哪怕你跟他们说看一眼会死人,也肯定会有好奇的来瞅,但是要说生意黄,你把钢刀架在了他们脖子上,他们也未必敢看一眼。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出去了,只听商店街上“咣咣咣”拉铁门的声音不绝于耳,跟提防鬼子进村一样。
  等到了平时那个女人来的时间,我跟着板面老板把摊子支了起来,汤锅里滚滚的开了,味道真香。
  陆茴则可能因为那什么鸟毛暗号的事情不高兴,斜倚在了门口,远远的冷冰冰的瞅着我,跟个包租婆一样。
  我可顾不上管她,而且潜意识里,跟她接触的太近,我真会觉得莫名心虚。
  我是个有媳妇的人了,而且我媳妇因为我,躺在了冰冷的地下,只为了让我活。
  有这样的媳妇,我已经很知足,这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我也是明白的。
  再说了,她也不是别人,是外甥女。
  “诶。”板面老板戳了戳我,冲着街角使了个眼色。
  我转过头,真看见那个女人来了,手里还跟上次一样,捧着那个保温盒。
  我顿时精神一振。
  那个女人看见老板身边多了一个我,像是有点迷惑。
  我赶紧跟她打了个招呼:“大姐你好,我不是外人,是跟大哥在这里帮忙的。”
  那个女人瞅着我,却没说话。
  我心里有点忐忑,暗想要是这个女人忌讳我就不好办了,没成想那个女人居然跟我打了个手势。
  是手语!卧槽,这个女人原来是不会说话!
  板面老板显然是不懂手语的,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
  说来也巧,我们村卖鸡蛋的是个哑巴老头,我为了跟他划价,手语都学会了,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意思是,又见面了。
  这女的记性不错啊,上次她来见我一面就记住了。我赶忙点了点头,打手语说,现在就给她做。
  她指着耳朵比划了比划,意思是我们普通说话就行,她听得懂。
  其实一般聋哑人是因为聋才会哑的,她如果不聋,那有可能是后天出了什么意外才哑巴的。
  难怪只买得起一碗板面,残疾人不好找工作,找到了工资也不会高。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堂而皇之的把死人当普通人一样交流,虽然看上去平常,可是心里难免还是有点发毛。
  何况那女人在灯光下一张惨白的脸,越是露出了笑容想表现的和善点,越是恕�
  板面老板心里估计也是七上八下,瞅着这个女人的眼神也跟以前明显不一样了。
  那女人倒是挺敏感的,低下头也不再打手势了,只盯着浮上了水面的板面。
  我壮着胆子,继续问:“大姐,你儿子咋不跟你来了?”
  那女人一听她儿子这几个字,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显然不想说这件事情。
  我的心怦怦直跳,那模样可更吓人了,我还真不愿意把她给得罪了,只好继续东拉西扯:“说起来,板面大哥这两天可不怎么好,前次,那个为难板面大哥的人给死了,人人疑心是板面大哥害的,他可真是倒了霉了,要是哪天你来,瞅着摊子没了也别担心,准是大哥被人抓去吃冤枉枪子了。”
  果然,那女人一听这个,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打起了手势,意思是人不是板面老板杀的。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于是我立刻问:“大姐,你瞅见了?那那个人是咋死的?”
  那个女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种非常怨毒的模样,打了个手势,说他活该。
  那个咬牙切齿的样子,弄的我激灵了一下,心里忽然有个不祥的预感,不对,她跟百爪蜈蚣之间,好像并不只是掀翻摊子让她吃不到板面这么简单,恐怕里面还得有别的事儿!
  正在这个时候,因为那个板面老板太过实在,已经把煮好的板面装到盒子里面了,那个女人接过来就走,我特么还有好多不明白的想问呢!你说你摆这个摊子是为了啥,难道真只是单纯的想请她再吃一碗板面?
  板面老板瞅着我的眼神,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做了啥不对的事儿,一脸的不知所措,瞅着那个女人的背影,低声问道:“大师,现在咱们该咋办?”
  “还能咋办。”我吸了一口气,摸了一把怀里的雷击木:“跟上去,看看她到底把板面给送到哪里去。”
  从来都是死人尾随活人,这活人尾随死人的事,我还真是头一回干,脑门不禁也微微的沁出了点冷汗,真要是被发觉了,可并不仅仅是惹恼了她这么简单,没准还会缠上我,对我干点更邪的事儿。
  想想我也是哀叹一声,我特么好好的一个测字的文先生,这一阵子净特么的干点捉鬼降妖的武先生才干的事儿,估计我很快就要文武双全,成为一代名算了。
  板面老板战战兢兢的问他跟不跟,我摆摆手,他这一阵子运气很差,跟着去不定会帮上点啥倒忙,还不如我自己去灵便点。
  这么想着,我把阴泥抹在了双肩和头顶,独自一个人跟着那个女人就去了。


第43章 死人脚
  那个女人走的很慢,似乎拿着那个保温盒是个挺吃力的事情。
  这也就看出来了,这个女的最近肯定干了点啥让自己元气大伤的事情。
  其实阴阳相隔,人们总能听到些什么死人害人的,其实活人身上有阳气,死人靠近之后自己是会受到损伤的,所以他们轻易不会缠人,一缠,就是那种把自己都给豁出去的死缠。
  瞅着她的背影,果然跟活人不太一样,虽然也是走路,但是飘飘忽忽的,就像是脚底下没有跟。
  死人为了假装活人,才会脚踏实地的走路,显然她现在不用假装了。
  别说,这个感觉,像是跟踪着一个飘忽的纸人一样,真特么的诡异。
  我尽量把脚步声放小,离她也尽量在能跟上的范围远一些,但是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这条路有点熟悉,像是来过。
  我琢磨了琢磨,这是往哪儿?
  再跟着这个女人转过了一个街角,我一下就明白了,我上次来的时候,是跟着蜜姐的车来的!
  果然,眼瞅着那个女人进了围墙,消失在了蜜姐家里!
  真是草他大爷了,她怎么会在这儿?不对……一层鸡皮疙瘩顺着我的皮肤就往上爬,她之前跟我打的手势,是“又见面了”,并不是说头天百爪蜈蚣掀摊子的时候我在场,而是我上次在蜜姐家招饿鬼听墙角的时候!
  那个饿鬼就不会说话,就是她!
  这特么的,还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这么想着,我赶紧也上了蜜姐他们家,倒是不巧,洋房里熄灯了,估计蜜姐也是听说了商店街今天忌讳,跑到商店街守门脸去了。
  于是我心一横,就悄悄的从花园后面的栅栏里跳进去了。
  结果这么一跳进去,当时就差点骂了娘,也不知道蜜姐家谁那么缺德,竟然在栅栏后面种了不少玫瑰,我这么一跳把我给划的啊,简直成了鸡毛掸子了,上次偷了济爷零钱买烤红薯被追着打,跳进了棉花地都没这次惨。
  强忍着没叫出声来,摸索着出了那块玫瑰花地,仔细一看,在一片黑暗之中,已经瞧不见她上哪儿了,心里不禁也有点着急,蜜姐家我虽然熟悉,可他们家房间太多,也横不能一间房一间房的这么找,稍微有点响动,就得被她给发现了,到时候八成得吃不了兜着走,毕竟谁也不喜欢被骗啊……
  我不能打的她魂飞魄散,我还得打听不少事呢。
  这么想着,我忽然灵机一动,对了,上次小舅妈跟嬴之航的丑事,这女人听得这么清楚,那肯定是在他们俩幽会的地方。
  那地方肯定不能是嬴之航的房间,他们再无耻也不能对着小珠的骨头做那事儿,小珠的房间就更别提了,嬴之航能硬起来吗?
  那会是哪里呢……我忽然想起来了,蜜姐说过,他们家在后院有个酒窖!依照蜜姐的这个性格,那酒窖肯定也得拾掇的很像回事,就赶紧冲着那个酒窖给摸过去了。
  蜜姐这个人阳气重,就算他们家有那种东西,估计也得躲着她走,地底下阴气重,是再合适不过了。
  那酒窖的门倒是很容易摸到,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顺着酒窖往下这么一找,这心里咚咚直跳,在一片漆黑的陌生地方跟踪个死人,这感觉真是太特么刺激了。
  蜜姐家的酒窖那个阶梯又长又深,为了红酒的品质貌似温度也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内,给人感觉阴森森的像是进了坟地一样,我试探着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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