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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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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一下激的他脑瓜子嗡嗡直响。
别伤千树,别伤千树,那个千树是千树,他就不是千树了吗?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猝不及防,他忽然被济爷推到了芜菁身上:“你,你来得正好,既然你来了,这件事情你能不能救救千树?只要你能救他,我这条老命,愿意赔给你赎罪!”
我记得很清楚,芜菁的尸体被孝猫给惊动了,所以济爷才让我赶紧逃命,自己顶在那,就是想让我活下去。
我也明白,在济爷心里,分身就是一个分身,不是人,而分身给正主挡灾,这是天经地义。
本来,给正主当替死鬼,就是他制作分身的目的。
“我兄弟”心里一下就凉了,凉透了,就有了恨。
凭什么?凭什么?
芜菁跟我见面,也只不过寥寥数次,而“我兄弟”跟我既然确实是同一个人,她也根本没能分清,只缠在了“我兄弟”身上,让他来陪自己。
济爷没有去救“我兄弟”,他含着眼泪,给“我兄弟”磕了个头,在花圈店点了灯油放了火,嘴里喃喃自语,说这都是命,早一步不行,晚一步也不行。
他是想着,同归于尽。
“我兄弟”想起来自己小时候费尽千辛万苦,想回来照顾济爷,可实际上,济爷却是这么对待他的,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会儿房子的火势起来了,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火苗子,外面有了人声,要来救火。
“我兄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他是想活着,可没人愿意让他活着。
这个时候,是芜菁跟他说,千树,世界这么大,我来不及看的,你替我看,我愿意等着你——等你真的可以来陪我了,好把你看到的事情,都说给我听。
剩下的,他就不知道了。
再一睁开眼,是芜菁救了他,两个人躲在了李家的大宅子里。
他盯着芜菁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就心想,世上,也只有她希望我活着——可她心里的人是谁?还是那个正主李千树。
这个时候,那个带他回村子的老头儿又出现了,循循善诱的问他:“千树,你甘心吗?”
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年轻气盛,他咬牙说:“自然不甘心!”
老头儿眯着眼睛微笑:“你不甘心,就得自己争气。”
他听不太明白:“怎么争气?”
“我告诉你个法子……”那个老头儿低声说道:“你把这个女尸放在某处,正主一定会来找,到时候,你把他给推下去,你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心里一动,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看在了芜菁身上。
“你听我的,事情成了之后,你就什么都有了。”
“我兄弟”的脑子毕竟跟我一样,并不傻,也想过,恐怕有诈。
可是那个时候对他来说,老头儿毕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他没什么能输进去的东西,所以不怕输不起。
剩下的事情,不用“我兄弟”说我也知道了,我通过《窥天神测》测算出了芜菁的下落,赶到李家大宅救她,结果就被“我兄弟”推到了井里,三脚鸟缠在了我身上,同时也就缠在了他身上。
你娘,我心里一阵发酸,闹半天,是这么回事。
济爷当时醒来的时候,见到我的脸,为什么怕成那个样子?因为他不知道面对的是我,还是“我兄弟”。
二十年前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他愧疚自责,结果分身的事情更是让他后悔莫及,他岁数大了人脆弱,不想面对这些事情,宁愿在生死桥上徘徊的心情,我理解。
之后的事情,看来也都是在那个老头儿的教唆下完成的。
带走芜菁,警告我不许再追查这件事情,杀唐志鹰,杀大先生,他一直在给人当枪使,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妥妥是个悲剧人物,搁在电视剧里能让人泪如雨下的那种——果然,分身的命,没有正主的好。
我勉强笑了笑,说道:“可能,我得跟你说个对不起。”
虽然我没干什么实质上伤害他的事情,可他的命运,全是因我而起。
他摇摇头:“你说不着。”
我是说不着,说的着的是那个老头儿。
第604章 脚离地
“银牙让你干的?就是你说的那个鸟爷,”我瞅着他:“是不是?”
他一愣:“你怎么知道,他临死的时候……告诉你了?”
“屁。”
当时在峒子里,我第一次跟银牙打照面的时候,就知道银牙跟“我兄弟”是认识的。
不然怎么会有人对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毫不吃惊。
还有,就是那张卡片。
“凤凰会”明明已经解散了,大先生也下了令,不许人再提起凤凰会的事情,剩下的几个老成员都没有什么要翻旧账的理由。
唯独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的银牙——他当年吃了大先生的亏,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彰显身份给旧时老友们呈呈威风,给自己出一口恶气。
你们说的,三脚鸟二十来年之后会现世,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当时说好了三脚鸟给我,现在,你们谁也不能抢。
那个卡片就是银牙的证明。
所以,凤凰会其他的人,都没有对我找过任何麻烦,老一辈子的人就是这一点很拧,说话一定算数,是沿袭这么多年的“道义”。
之后银牙开始对我穷追不舍,从峒子撵到了双塔寺,一路又把我给带进了三鬼门内,就是想着要三脚鸟,可惜出师未捷,最后,死在了我的鲁班尺下。
其实走到今天这一步,竟然有很大的部分,是银牙逼出来的,他泉下有知,不知道会哭还是会笑。
不过现在银牙已经死了,这笔账没人可算。
“咱们俩既然是同一个人,那咱们俩算账也只能是算出来一个糊涂账,”我说道:“何况银牙那个老傻子,也是被人给利用了,计较不起来。”
“我兄弟”盯着我,微微一怔:“利用,你知道?”
“我自然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恐怕利用银牙的,还是这个神秘大老板呢!”我瞅着他:“你说是不是?”
“我兄弟”一拧眉头:“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这还用说?”我答道:“首先,银牙是个武先生,不会测算什么事情,其次,自打李家大宅出事儿之后这二十年,济爷是帮着他照顾雷婷婷了,可银牙跟济爷两个人为了放出魁首的事情,老死不相往来,所以银牙一不会算卦,二不会被济爷告知你的下落,他是怎么上峒子里找到你的?肯定是有人告诉他,撺掇他去的。”
银牙那个人虽然比起老茂的脑子差的远,可也算得上老奸巨猾,刚愎自用,估摸着要利用他来做个出头鸟,得费一番功夫。
再照着“我兄弟”对银庄的地界这么熟悉,他绝对是来过这里的,外带银牙跟神秘大老板之间一直是有所勾结的,所以他跟神秘大老板,一定也接触过——恐怕还是最近。
而今天他能洞察香里有迷药的先机来救我,更说明他跟神秘大老板之间不仅有关系,而且不浅。
我盯着“我兄弟”:“让你去杀大先生的,就是神秘大老板吧?”
“我兄弟”已经习惯了我总能一语中的,连惊异的表情都没了,只抿了抿薄唇,点了点头。
“本来你是想对我报仇的,而你自从知道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之后,你就放弃了这件事儿,”我接着说道:“这就说明,你对人生重新开始有留恋了,你有了喜欢的人。”
我强忍着心头一阵钝痛,说道:“是芜菁吧?”
他对芜菁的那个恋慕,肯定跟我一模一样,骗得过别人,也骗不过我。
当时芜菁为了我,甘愿重新做地娘娘,而“我兄弟”当时又不在井下,根本不知道芜菁重新回去了,直到后来……郭屁股那个吃饱了撑的老王八蛋把芜菁给重新起出来了,就是为了报复我。
芜菁被他练成了行尸,而那次我在郭家,也吃了一场大亏,还是“我兄弟”闻风而动,带走了芜菁,自此之后,他们应该就一直在一起了——他就算上陆茴那里充上门女婿,也没忘了把芜菁给安置好了。
芜菁对他……也不错。
上次芜菁要跟我决裂,让我再也不要见她,还有上一次因为我的缘故,搞得“我兄弟”也跟着瞎了,她亲自上布满了镇灵石的金库来给他偷功德。
神特么的情比金坚。
那是我媳妇。
我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开,不知道我的心这么疼,“我兄弟”能不能感觉到?
要是感觉到,可就可笑了。
“有恋慕的人,就危险了,她会成为你的软肋。”我装作满不在乎的表情笑了笑:“所以这次你去杀大先生嫁祸给我,自然不是自己的本意,肯定就是因为对方抓住了你的软肋——他把芜菁给抓走了,以此来要挟你,让你为他做事吧?”
他点了点头。
这个威胁他的,自然就是神秘大老板了,这就可以解释,“我兄弟”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了。
而他今天之所以来救我,一方面,是不希望神秘大老板害了我——害了我,他自己也落不到好,还有一方面,就是他跟我一样倔强,不想受制于人,所以他想跟我联手,一起对付神秘大老板,救出芜菁来。
“我经历过的,你都好像看见过一样。”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也有点自嘲:“到底,我是比不上你。”
“谈不上什么比不比的。”我摆了摆手,其实跟他比根本不公平,我的魂魄只缺失了他身上的一点,其余是齐全的,可他不一样,他只有我那么一缕残魂,咋跟我比脑子?
“这事儿我同意,”我爽快地说道:“不过,你不怕你这么一出现,那神秘大老板不开心,要对芜菁下手了?”
“我想赌一把,”“我兄弟”抬起了头:“所以,咱们得尽快,你能测算出芜菁现在被神秘大老板给藏在了哪里,是不是?”
“这倒是,看家本领。”不过,一个男人,被其他人要求来救自己媳妇,这个感觉真特么的难以描述:“我给你算。”
“那咱们,就赶紧去救芜菁,不过,你为什么一直没问我神秘大老板到底是谁?”“我兄弟”这才反应过来,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你猜出来了?”
“这还用说,发生了这么多事,又得到了这么多的线索,神秘大老板就算没露面,他的身份也是昭然若揭了,”我摆了摆手,说道:“再猜不出来,我他妈的就太傻了,他就是……”
可正在这个时候,我莫名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吉利的氛围,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从我们后面逼近过来了。
转头一看,还真看见了一个庞大的红色队伍,对着我们缓缓的就走了过来。
前面有结着红花的高头大马,后面是数不清的人头攒动,声势浩大,大马后面是个巨大的红色轿子。
是中式……婚礼?
不对劲儿,除了唢呐的声音,那些人倒是一言不发,安静的吓人,好像一整队全是哑巴——也没人有笑意,每个人的五官都是平版版的,比起迎亲,倒是更像送葬。
可正因为声势浩大,这样的队伍行走在这样狭窄的一个小巷子里面冲着我们逐步逼近,这感觉也太他娘的诡异了。
“你看底下。”“我兄弟”的声音一沉。
我看得出来,他们的脚全都离地三寸,是悬浮在地面上的。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起来了以前在三鬼门内看见的阴婚队伍,普通人撞上了要走背字的,可是阴棺只能夜行,这会儿是大白天,又是阳间,哪儿来的接阴亲的?
第605章 红绸子
我把背上的陆恒川往上架了架,给他换了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跟“我兄弟”甩了个眼神,让他跟着我去三鬼门——不管这是什么东西,躲开再说,没什么时间能拿来浪费了,只要不是冲我来的,那就井水不犯河水。
可这个东西跟一股红色的雾气一样,正好把三鬼门给漫过去,我们要进三鬼门,就得从这个迎亲队伍里面给穿过去。
而这个时候,我也发现了,骑在了高头大马上,胸口佩戴着红花的那个新郎,不是人。
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眉目像是随手画出来的,脸颊上还有两团红晕——我对这玩意儿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我自己就做过不少,这是烧给死人的纸扎人。
再仔细一看,纸扎人身后的那些“随从”,一个个也全都面目模糊,是扁片形状,比纸扎人还不如,竟然是剪出来的纸人。
纸人摇摇晃晃直立行走,还能扛着个轿子,而那个轿子的边缘有一点凸起——我作为纸扎界的行家里手,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凸起,是个秫秸杆儿。
我一下愣了神,这特么是什么鬼?我是见过不少怪事儿,可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还真是头一次看见!
那个队伍离着我越来越近了,“我兄弟”盯着我,像是在问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把陆恒川的两条长腿往腰间一盘,就贴上了墙,想给他们让路。
可这个巷子这么窄,我就算贴墙也是一个很大的阻挡,这会儿队伍里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贵客,见面就算缘分,眼下既然是个好事儿,走,跟我们吃杯酒。”
这个腔调,特别像是古代人说话。
而这个声音,就更别提了,有点像是变声器里放出来的,阴阳怪气,扭曲的不成样子,反正活人是绝对发不出这种声音的,像是指甲挠玻璃,尖锐的没拧�
我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已经生了警惕心,也做足了戒备,答应了一句:“多谢邀请,不巧现在有事,得罪得罪。”
再说,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一边说着,我一边抬眼看,就发现那个纸人新郎的表情,有点变化——刚才下垂的嘴角,扬起来了,像是在笑!
画出来的嘴,怎么可能会笑?
“哼,”正在这个时候,那个纸人扬起来的嘴角一下又给撇下去了,就好像在生气一样,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贵客,这是不给我面子了?”
我后心一凉,这个纸人,真能说话?
我是干这一行的,心里也很明白,很多方术是能操纵纸人,但原理是让阴魂寄在纸人上面,通过控制阴魂来控制纸人,可现在这个我看得很清楚,这个纸人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阴气,他怎么会动的?
就好比之前顾瘸子给我的那个木头鸟,即使是能飞的,可木头里面能装机关,原理虽然我不懂,但也能理解,这个纸人上面容纳不了任何机关,嘴都是画出来的,怎么能动?
这些玩意儿到底是特么什么来头儿?
我刚想到了这里,忽然一道东西就从纸人身下冲着我过来了,接着那个诡异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是一道锁链——可锁链不是纸的,而是货真价实的铁链子。
我一下就闪开了,“我兄弟”的身手也特别灵活,只是巷子逼仄,动起来很不方便。
“怎么样,”“我兄弟”低声说道:“果然是冲着你来的,你到底上哪儿得罪了这么多人?”
“你问我,我特么问谁。”我一手拖着陆恒川,一手就伸进衣服里面找鲁班尺:“不管对方是为啥来的,既然来了,也别让人家失望。”
既然是对着我来的,那我也就没什么客气的了。
可正在这个时候,我脚底下忽然就软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给勾在脚上了,低头一看,看见一双手不知道从哪儿伸了出来,死死的缠着我的脚,就是不松开。
我当时就有点蒙圈,这万鬼祝寿我还没用出来呢,还能有人先我一步用出来?
再仔细一看,这双手也不是别人的,竟然是陆恒川这个坑爹货的!
只见陆恒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瞪着眼睛望着我,跟看仇人似得,抓着我就是不让我动,嘴里还喃喃自语:“看你往哪儿跑……”
我特么上哪儿跑?你刚才不就是被迷药迷晕了吗?这会儿魂也给迷了?
这会儿铺天盖地,数不清的红绸子冲着我们席卷了过来,奔着我们就缠,我被陆恒川死死的抓着,腾不出手——我就说这王八蛋是个坑爹货,现在他是怎么想的?好像拿着我当成了个妖魔鬼怪似得,应该是被人给控制了。
“走吧,走吧……”不光是那个新郎官,剩下的纸人也都在念叨着:“吃酒,吃酒……”
我吃你妈的酒。
身上一紧,我们就被缠起来了,一股子很强的力道拉着我们就进了那个迎亲队伍里面,好些阴阳怪气的声音跟涨潮似得涌了进来,刮擦的人耳膜都跟着特别难受。
“你帮我个忙。”我大声对我身边的“我兄弟”说道:“帮我把这些绸子给松开。”
“我兄弟”虽然自顾不暇,但因为没有陆恒川拖后腿,行动比我还方便点,抽出手来,一把就将我身上的绸子给撕开了:“你整天过的这都是什么日子?”
你还有脸说,给老子扣黑锅的,你特么的不是也有份儿吗?
好在“我兄弟”的劲头还是挺足的,“刺啦”一声,红绸子被他给断开了,我手重获自由,“嚓”的一下,就对着那些绸子点上了火。
一股子烧焦的味道蹿了上来,红绸子带着火,飞快的就往迎亲队伍里面烧了过去,本来队伍就红红的,现在火火的,看着特别热闹。
既然是纸扎人,那最怕的就是火了,也不用什么别的法子,烧,就最快最管用。
只是我刚得意了没多长时间,陆恒川又跟看见什么仇人似得,冲着我就招呼了起来,我心情很不爽,心说你特么什么时候能消停点,狠劲儿上来,一拳砸在他脑袋上,把他重新砸晕了,又背在了身上。
“你对自己人,下手也这么利落?”“我兄弟”似乎有点难以置信。
“我是为了他好。”我理直气壮的回复道:“不然他拉了老子的后腿,也等于拉他自己的后腿,这就是所谓的养儿方知父母恩,一片苦心全为你。”
“我兄弟”用一种完全看陌生人的表情看着我,我算明白了,大姆妈那个老古板,这些年,一点幽默感都没给他教出来。
这会儿转头看过去,那个队伍已经成了一片火海,烧的尤为壮观,大轿子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里面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只是这次烧的是纸人,根本没有杀活人痛快。
不对……杀活人也不应该“痛快”,我赶紧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了。
“这些东西,到底是谁弄来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就要化为灰烬,“我兄弟”低声说道:“难道,是银庄派出来的?”
“银庄下手那么狠,这可不见得,”我说道:“这个东西虽然很能吓唬人,却不是能杀人的。”
既然是这样,我有点反应过来,到底是谁派来的人了。
“你们出来吧。”我大声说道:“我胆子大,这东西不管用,要是你们搞点更吓人的,说不定还能唬住我。”
第606章 爬绳人
说着,我一手抽出鲁班尺,就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下,一阵剧痛钻心,“我兄弟”那也跟着我颤了一下,他忍不住就来了一句:“你很喜欢疼吗?”
不好意思了,做我的分身,他这莫名其妙的肯定也白受了很多苦。
可这个痛感一袭来,眼前的情景就发生了变化——虽然我们还是在三鬼门里面,可是刚才那场通天火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子袅袅上青天的黑烟。
这个感觉非常奇妙,就好像我们刚从一场梦里给醒过来一样。
而那黑烟的规模也不大,就跟环卫大爷堆起来的一小堆垃圾发出来的差不多。
跟着这团子黑烟,我看向了地面,果然,一小堆的纸扎人带红绸子,秫秸杆子扎的小轿子,都在地上乌突突的冒着烟。
这些纸扎人和我们刚才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好多。
也是难以理解,这些模型似得东西,刚才在我们眼前怎么成的那个规模。
我蹲在地上,拿了个小柴禾棍捅了捅,那个纸扎人新郎官的脸缩小了好几倍,在火里一闪而过,粗制滥造画出来的表情还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瞬间就被烧没了。
“我兄弟”一下愣了:“这……是什么玩意儿?”
“大姆妈带着你看过变戏法的没有?”我直起身子,说道:“不是外国的那种魔术,而是咱们中国传统的戏法。”
“戏法?”“我兄弟”盯着我:“丢手绢变活人的那种?”
“就是那种,说是戏法,其实里面包含的内容挺多的,有障眼法,还有幻术。”我说道:“幻术这种东西嘛,放到现在来说,跟催眠术差不离,你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通过某种道具,看到别人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我兄弟”没听明白。
“小时候济爷讲过《聊斋》里面爬绳子上天的故事,你没印象了?”我说道:“那就是幻术。”
爬绳子上天的故事是这样的,说一对父子上街卖艺,父亲说孩子能上天宫,围观的人不信,父亲就从身上拿出了一把绳子直接抛到了半空,绳子按理说会直接掉在地上,可不然,那绳子好像挂在了天上一样,直挺挺的就通了天,高耸入云。
小孩儿顺着绳子就往上爬,众人一听要上天宫,纷纷表示不信,让带点证据来。
父亲就让小孩儿到天宫里给大家摘点蟠桃下来,好给大家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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