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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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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你们这是绑架!”马三斗也是个急公好义的热心肠,厉声就吼道:“这是犯法的懂不?”
  那几个人都被吓住了——被马三斗的力气给吓住了。
  “哎呀,我们不是绑架!”一个冒汗的中年男人急的直跺脚:“你们别耽误我们的时间了,再晚一点,县城的大城隍庙要关门了!”
  “啥?”马三斗眨巴眨巴眼睛:“你们把他挷成了这样,是要送城隍庙?什么时候城隍庙要活人做供品了,你们也太伤天害理了!”
  “不对……”这一层白布一被风给掀起来,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担架上的年轻男人,中邪了。
  他眼睛底下一片淤青,脑门上黑气环绕,摆明是被不好的东西给跟上了。
  而人在架上成“命”,往大城隍庙里送,岂不就是“送命”?
  这个不好的东西,还真不是什么善茬。
  我伸手再往这个男人的腋下一摸,摸出来确实是有两个球状凸起,说明那东西还凭附在他身上没有走。
  而这种“球”尖锐,则邪物为男,“球”圆润,则邪物为女,显然在他身上的,是个女的。
  “中邪多长时间了?”我抬头瞅着那几个抬担架的:“说过什么胡话没有?”
  那几个抬担架的本来正着急不知道怎么对付我们呢,一听我说出这话来,全给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对他们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可我心里暗喜,你娘,看来老子的第一注香要上门了。
  不过,还真他娘没听过过城隍爷自己揽香客的,哎。
  “我不光知道他中邪,我还知道附体的是个女的,”我接着说道:“你们也是奇葩,这个小哥的情况这么危急,你们怎么舍近求远,不来本地的城隍庙,非要上县城大庙去?”
  “本地……”那几个人脸一下就给绿了,瞅着我这个十里铺子城隍庙,一副“你开玩笑”的表情:“这里?”
  “这里怎么了?”我立马说道:“你们别看不起人……不,看不起神!十里铺子的城隍爷也不是啥吃素的,你们要敢冒犯,当心天谴啊!”
  家里出了邪事儿,人自然胆子就会更小一些,我说得这么准,口气又这么正,一下也把他们给镇住了,那个中年男人打量打量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哥是……”
  “失礼了,”我本来想张口说你们都是我的子民,但是再一寻思这话说出去他们也不信,就转口说道:“是城隍爷让我在这里守着,专门给你们家小哥看虚病的,要是没有城隍爷的指使,我能说这么准吗?”
  我们这里管头疼脑热那种真的病叫“实病”,要去看医生,而中邪撞鬼这种,叫“虚病”,要去看先生。
  而陆恒川低声说道:“你是出来砍人的还是偷东西的,那叫‘指使’吗?那叫‘命令’。”
  就你事儿多,管它是个啥,反正十里铺子这地方老子说了算。
  这几个抬担架的也是面面相觑,但显然也是被这个年轻男人闹得心慌,外带救人心切,加上我确实说对了,就问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个城隍庙都说邪,都传说被不好的东西给占了,还真有城隍爷?
  老子就站在你面前,你说有没有。
  我就说横竖已经被邪物附身了,你们还能怕什么,还怕再招个东西上他身?上了也未必就是不好,没准两邪相争,你们小哥还能就此得利呢。
  他们一想也是,已经中邪了,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才像是起了希望,问我应该怎么做。
  我假模假样的用手指头胡乱掐算了半天,才说道:“过庙不拜是罪过,你们已经到了这里来了,城隍爷是诚心要救你们,你们也得诚心跟城隍爷上炷香不是。”
  他们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为了这个小哥,一咬牙,还真进去了。
  也是我运气好,这十里铺子城隍庙就剩下了一个结满了蜘蛛网的破香炉,金纸香烛一概没有,倒是幸亏他们本来就是要去拜庙的,自备了一个齐全。
  那一炷香的香头子一起,那袅袅的味道直往上冲,其实这个味道我从小就是闻惯了的,可这次闻到的感觉,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我忽然就觉得神清气爽的,像是有了什么东西从迎香穴往里入,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浑身就有了力量。
  这个感觉,有了一次,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小哥,小哥……”我还陶醉在香火之中呢,那个烧香的就过来推我:“然后呢?这香也烧完了,我剩下该怎么办?”
  “啊。”我这才回过身来,说道:“把那个小哥抬进来,城隍爷会保佑他的。”
  就在刚才受香火的时候,这个中年人的祝祷,也跟香火一样,进到了我心里来——都不用他说出来。
  难怪祝祷的时候双手合十就可以了,原来神仙真的能跟香火一起接收祝祷。
  这个中年人,是这个小哥的老爹,子承父业,两个人都是卖茶叶的,这天儿子出去进货,回来就不对劲儿,坐下就要水喝。
  谁也没当回事,就觉得他是渴了,谁知道这一喝不要紧,没多长时间喝了半桶矿泉水。
  这就很不正常了,一家人都问他到底干啥了渴成这样,结果这个小哥忽然打起了兰花指,拿腔拿调的就说道:“我被你们家儿子坏了清白,你们非得赔命不可!”
  这把这家人吓的,小哥的爸爸倒是不信,抬手给了这个小哥几耳光,让他别恶作剧——还没到那个万圣节哩!
  可说也奇怪,小哥的爸爸手一碰到了小哥脸上,竟然粘上了一手黑灰。
  而小哥哈哈大笑,力大如牛,眼瞅着还要喝水,这样下去肚子非得给撑爆了不可,这家人害怕,赶紧找知道事儿的给瞅瞅,结果对方一看这样,吓得连连摆手,说是个厉鬼,伺候不了,非得找个大庙求神不可,让他们一家子别耽误,赶紧去。
  他们这才捆上小哥往大城隍庙里赶,结果就被我给拦下了。
  哎,从我这门口过都不考虑给我吃香火,也真是让人心酸。


第781章 鬼讹诈
  而小哥爸爸的意思,也是猜测,是不是小哥跟哪个女人好过,又把人家给抛弃了,人家被逼死,所以才来索命的,不由十分心虚,满心就一个念头,宁愿自己的寿命折给小哥,也不希望小哥就这么死了,城隍爷让他干啥,他都乐意,只要给小哥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而这个死了的女人,他也愿意力所能及的补偿——他们家还有一栋自建房,一个拆迁房,全赔出去也没关系。
  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一手黑灰,喜欢喝水。
  我知道是个什么来路了。
  不过,真要是风流债,还真得费点心思——钱债好了,情债难还,保不齐还得跟那个喝水的女邪物掰扯掰扯,解铃还须系铃人嘛,真是被逼死的,她有理在先,可不好偏袒。
  一手按在了那个小哥的肩膀上——我是成了习惯了,想去看看那个小哥的记忆,但刚想起来,我他娘的已经没有三脚鸟了。
  正要叹口气把手缩回来,还真有点想那货,也不知道那货现在怎么样了。
  但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脑子里一白,还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我想去看到的东西!
  神仙的——能耐?
  我看到的,是这个小哥那天回家时走过的路!
  现在这个季节天色暗的很早,小哥拎着一手的茶叶,看意思又冷又饿,急着回家,四处里看了看,就从一个很荒僻的小桥上抄了近,结果上了桥,就被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跟上了。
  那个影子一双长腿,直接盘在了小哥的腰间,小哥虽然是察觉出来身上略沉,可没看出什么异样,那个影子跟着小哥一路回了家。
  按着我们本地的规矩,夜里回家,得在水缸里照一照自己的影子,但现在自来水这么发达,也没人存水缸了,外带小哥他们家正在走背字行黑运,宅神也跟着时运走低,都没能拦住那个趴在小哥背上的影子。
  而这个小哥应该是属猪的,属猪人虽然命道带福气,可却是十二生肖里煞气最轻的,再加上正好在走背运,邪物跟他们一跟一个准。
  我看向了这个小哥,这个小哥这会还在被邪物附体,死死的盯着我,似乎已经察觉出我是个什么人物来了,一脸的惊骇,看意思要跑。
  可他转头一瞅四周围的夜叉皂隶雕像,而雕像虽然蒙尘,可模样都还挺狰狞的,全暴凸着眼睛瞪他,吓得他脑门子上滚滚的往下掉汗珠,哪儿还敢动,眼瞅着要哭出来了。
  陆恒川凑了过来,仔仔细细的给这个小哥相面,说道:“就算是个女的邪物,也不能是情事上的,这个小哥夫妻宫凹陷,不见桃色,只见青气,这三年,不管人鬼,都不会有姻缘。”
  就是个单身狗呗,上哪儿坏清白去。
  “啊?”一听这个,小哥他爸爸顿时就愣了:“可是他说……”
  “那个邪物,说你们家小哥占了她清白是不是?”我摆了摆手:“听她放屁。”
  我这四个字一出口,那个小哥不受控制的就哆嗦了起来,整个人像是通了电,别提多有意思了。
  是啊,她口口声声说什么坏清白,索命,看来都是一派胡言,其实这货,是来讹诈的,可没想到,好不容易能找到个运气不好的把她带家里,又被直接送我这里来了。
  所谓的“讹诈”,其实叫做“鬼讹诈”,跟阴面先生们经常干的“恶化”是一个意思。
  就是有一些生前就作恶无赖的死人,活着的时候肯定就没什么人缘,死了自然更是没人给他们烧纸的,他们怕生前恶性到了阴间受罚,一般不敢入轮回,一入轮回,也就托到了畜生道里去了。
  所以他们宁愿留恋人间。
  可留在人间的话,吃不上香火,也是饥肠辘辘,苦不堪言——那种施舍饿鬼的大焰口一年也就吃一次,跟本不顶饱。
  为了混上一口吃的,他们就会跑到运气不好的人身上凭附,只要能跟着这个运气不好的人进了家门,就算是撞邪成功,他们会拿出生前敲诈勒索的本领,胡诌说自己跟这个被附身的人有什么恩怨情仇,来吓唬这个倒霉鬼的家里人。
  家里人当然是要给解决的——一般是请个先生,而先生一看就能明白这个邪物是来讹诈的,行内潜规则,先生也会做个顺水人情,告诉倒霉鬼的家里人,说不打紧,是个某某鬼,死的不甘心,跟你儿子有个某某恩怨情仇,你给它在十字路口上烧多少多少黄纸,多少多少元宝,供奉多少多少祭祀,回家的时候一定不能回头,关门的时候也只能背着手关,关上门,这样邪物就会被送走,再也不会回来的。
  这样算是一举两得,邪物饱餐一顿,带着钱,拍着肚子就走了,先生呢,也能落一个施法灵验,大家都欢喜。
  可这次找的“先生”只怕是个半桶水,连这点玄机也没看出来,直接让上大庙,估计这个来鬼讹诈的女邪物也是一脸懵逼,但好不容易撞邪成功,贼不走空,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可能打算随机应变,真到了闹腾不了的地方,再脱身逃逸。
  瞅着小哥身上这个女邪物的熟练劲儿,这鬼讹诈的事儿铁定不是第一次干了。
  而一般鬼讹诈所在的地方,都是一些“三不管”地带,有庙的地方,他们是不敢造次的,打狗也得看主人嘛,看来十里铺子这附近,孤魂野鬼什么的,都以为城隍庙里没人,一个个挺嚣张啊。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生事,我看你也是在阳间待腻歪了。
  一瞅着我浮现出了那个凌厉的笑容,小哥哆嗦的更厉害了,好像个电动马达,小哥的爸爸一瞅,也慌了神:“咋,你说他,他是不是给撞出羊角风来了?城隍爷,打算怎么保佑我儿啊?”
  我摆摆手说别着急,上前就把他嘴里的毛巾给拔出来了。
  小哥身上的女邪物想走也走不了,脸怕的要抽筋。
  我端详着她,继续笑,有的时候,这种居高临下的冷笑,比板着脸发威更能震慑人心。
  果然,这个小哥艰难的张开嘴,用一个怪气怪气的女声说道:“不,不知道城隍爷已经就任,小的,小的无心冲撞冒犯,求,求城隍爷网开一面,别,别把小的叉油锅里,炸个魂飞魄散……”
  “城隍爷?”小哥的爸爸瞪大眼睛:“她叫城隍爷?”
  “好说,”我勾起嘴角望着她:“你胆子不小啊,我倒是问问你,谁坏了你的清白?”
  “没没没……没有这么回事,”小哥虽然惊惧,却还是要勉强堆一脸笑,确实很像是在抽筋:“我胡胡胡说八道的……”
  “那你的死,跟这个小哥,到底有没有关系?”我接着问:“索的着命吗?”
  “索索索,索不着,”小哥赶忙说道:“我我我……”
  “行了,别结巴了,”我说道:“你是死在火里的,所以一摸你能碰一手黑,被烧死的都喜欢水,才躲在桥下的,不是嘛?小哥就是顺路从桥上过,就被你给跟上了,也没错吧?”
  小哥一脸“这下死定了”的表情,才勉强点了点头。
  小哥的爸爸瞅瞅小哥有瞅瞅我,则是一副“神了”的表情。
  “嗯,事情也说清楚了,”我盯着他:“你打算要多少元宝,多少纸钱,多少酒水啊?”
  他哪儿还敢说这个,但就在这时候,他眼光一飘,忽然落在了我身后,露出了一个很困惑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样。


第752章 神秘女
  我一愣,下意识就回头看看我身后到底有什么鬼,可身后空无一人,根本屁都没有。
  于是我一把揪住小哥的衣领子,凶狠地说道:“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小哥的爸爸很害怕,陆恒川就拍了怕他肩膀安抚说没事没事。
  “不是,我没想到,你们认识……”那个小哥的女声吓的像是要断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们?”我一皱眉头:“我和谁啊?”
  “那个女的啊……”小哥听我说不认识,显然更困惑了,但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得,表情更怪异了,转了口就死不承认:“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你他娘精神分裂了,什么女的,城隍庙里都是男鬼,孟婆又不在我这里当差。
  不过看他这个模样,也不像是演出来的。
  难道这块地界,还真有什么猫腻不成?
  也好,本城隍爷新官上任,对周围也不是很熟悉,这个讹诈鬼自投罗网投的好,就把她留下来,打听打听这里的情况,给老子当个线人……不,线鬼。
  死人在活人身上的时候越长,对活人的伤害那也就越大,这个小哥本来就在时运走低,这会儿要是让女邪物老在他身上待着,那小哥的身体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损害,真的落下羊角风啥的病根就不太好了。
  于是我回过头,扫向了众多雕像,可依旧是找不到哪一个雕像是黑痣皂隶。
  但黑痣皂隶显然跟我是心有灵犀,一下就跑出来了,对着我点头哈腰的——这是城隍庙,自己的地盘,倒是不用怕什么生人气,敬完礼,他这模样完全就从对我的和善,变成了对邪物的狰狞,立马对着那个小哥一叉手,一个女的就被黑痣皂隶捞鱼似得给捞出来了,这个女的通体漆黑,难怪从小哥那里看到她像是个影子,这个造型整个就是柯南里面的黑衣人啊。
  而她身上一层已经化成焦炭的皮肤里,还能勉强看到开裂的痕迹,里面露出粉红色的嫩肉来,有点像是烤红薯。
  这个烧死鬼可能走路的力气都吓没了,被黑痣皂隶这么一搀扶,眼瞅着站都站不起来,犹如大号垃圾袋。
  而烧死鬼这么一起来,小哥那边一下就睁开了眼,慌慌张张的四处看,一张嘴:“爸……”
  还没喊完了,他一歪脖子就吐了。
  这倒是好事,就好像旧时候的穷人头疼脑热,要是因为内火引起来的,没钱吃药的话,可能就会给他灌水催吐,把体内秽气清出来,人就好多了。
  小哥这个时候也是一样。
  鬼上身之后,往往能留秽气在身,这就是病灶,清秽气时吐出来的东西也不尽相同,比如水鬼附身,可能吐出泥沙,这烧死鬼,吐的应该都是脓水。
  这股子浓水带着一种奇怪的膻气。
  小哥爸爸一看,赶紧就跑过去给小哥顺气,顺过气来,小哥虽然脸色还是很难看,但神志确实就清楚了:“爸爸,这……这是哪儿啊?”
  谁都听得出来,小哥的声音再也不是那个怪里怪气的女声,而是一个普通的男声,显然是没事了。
  小哥爸爸先是一愣,接着不敢相信似得,转身对着城隍爷雕像就磕头:“多谢城隍爷保佑!多谢城隍爷保佑!”
  这用劲儿猛地啊,脑瓜皮都磕破了,看的我都跟着疼。
  其他一起来抬担架的亲友们见状,忙不叠也跟着拜。
  而他磕头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城隍庙里的环境,心里暗暗就许下了愿来:“我儿可算是好了,您这年久失修的,我无以为报,给您修整您的庙!”
  其他几个亲友则暗想着,没想到这个城隍爷还真灵,回去可得把这事儿跟四邻八戒说说,不能再屈着城隍爷了。
  阿西吧,这些子民太懂事了!简直让人喜极而泣!
  我都快要流下感动的泪水了,忽然那个小哥的爸爸奔着我就扑过来了,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庙祝小哥,也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拦下我们,求城隍爷做主,我儿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啊!”
  我不禁满头黑线,庙祝?
  陆恒川表面上没笑,其实显然是在憋着笑。
  马三斗没憋住,模样很像是肚子疼。
  “废话不多说,城隍爷人不可貌相,在这样的庙里也能这么灵验,我得谢谢城隍爷不可!”说着,小哥爸爸把带来的黄纸香烛全点了,跪在了神像前面就开始烧,别提多爽了。
  屋子里烟雾缭绕,让人飘飘欲仙。
  小哥爸爸还摁着不明所以的小哥在这里磕了好几个头,小哥磕头时的心情,也传达到了我心里——不知道为啥磕头,但是爸爸让磕我就磕吧!
  这家子人父慈子孝的,估计是向阳门第春常在,积善人家庆有余的那种小康家庭,家和万事兴嘛。
  接着这个小哥爸爸又跟我说,说这个城隍庙闹妖怪的事情传了很长时间了,谁也不敢来,幸亏我上这里来当庙祝,这才让他们得了保佑,接着又问我是哪里派来的,是不是以后都在这里当庙祝?
  就跟活人当城隍爷的先例一样,我特么还开了个城隍爷兼职庙祝的先例,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我只好敷衍了过去,接着就趁机告诉他许愿要尽早还愿,小哥爸爸也想起来了自己的许诺,赶紧跟这些亲朋好友说了,城隍庙脏兮兮的,委屈城隍爷,得帮着打扫打扫,以示感谢,那些亲朋好友也全是本地土著,站在街上两嗓子就把自己的家眷给喊来了。
  那些妇女们一开始听说要上这个庙里来,还都挺害怕的,但眼瞅着撞邪的小哥真的好了,不由也信服了几分,赶紧就回家拿了洗洁精和塑料盆,热火朝天的就打扫了起来。
  好些老鼠没见过这么多生人,吓的全跑了。
  我趁着这里乱,一抬眼,找到了黑痣皂隶和烧死鬼,就悄悄过去了。
  黑痣皂隶自己的雕像现如今正被一个老太太用清洁球蘸着威猛先生卖力的刷,痒的他是抓耳挠腮的,烧死鬼被他抓着,也跟着颤。
  我咳嗽了一声,黑痣皂隶眼瞅着我来了,赶紧正了正脸色,敬佩地说道:“城隍爷,您是真神了!来了这才多长时间,咱们城隍庙,就真重新开张了!您真是力挽狂澜啊!”
  “洒洒水啦,”我摆了摆手,接着就看向了烧死鬼,烧死鬼知道我这是要秋后算账,颤的更厉害了:“城城城……”
  “你不用老跟个电动的似得,结巴什么,”我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不不不……我活活……的时候就就……”烧死鬼见我现在和颜悦色的,赶紧讨好似得又想说话,可这么一着急给自己申辩,结巴的更厉害了。
  不用说了,原来这个烧死鬼,活着的时候就是个结巴。
  按理说这种有点缺陷的人,还不跟小翠似得,一般都是弱势群体,被人欺负,你还能坚强的出来讹诈,真是弱势群体之中的一股泥石流啊。
  经过了电动马达上一般的交流,我才知道这个烧死鬼闹半天活着的时候经常偷人东西,有一次上个仓库偷东西被主人发现了,情急之下把仓库给点了,想趁乱逃出去,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找到出口,自己跟主人一家全给烧死了。
  到了阴差勾魂的时候,她人怂志短的生怕那家人报复寻仇,这要是算下来,肯定也是大罪,她一合计就偷着跑了,一直没敢投胎。
  外带她死的时候全尸都没留下,草草一埋,也根本没有什么什么人祭祀她,饿是饿的受不了了,这才学着跟其他孤魂野鬼一样讹诈,吃到了甜头,就成了惯犯。
  她们讹诈这种买卖,其实也不太好做,毕竟属相小,又走背字的,也不是经常遇的上,所以这次她就算知道事情不妙,也没舍得走,就拖到了我这里来,接着就疯狂的跟我行礼,痛哭流涕的求我网开一面,她再也不敢在这里打野食了。
  对付这种鬼,恩威并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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