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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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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各种迹象,可全对上了。
“不光如此,”陆恒川接着说道:“鼻子窄小肉薄,显然是个没福气的命,就算有福气,也得是个‘借福’,意思跟镀金一样,从别处得来的,根基不牢,很快就会失去的,还有,他眼尾朝下——这点跟这个媳妇是一样的,这种人感情生活一般比较不正当,全没错,再加上这个间歇眉,是带着黑气的,他身上肯定背着人命,而且,瞅着他命宫犯黑气,是乌云蔽日的意思,眼看着报应要来了。”
说实话,陆恒川相面,跟我测字一样,从来没出过错,信他跟信我自己一样,我这里心里可就更有底气了:“那还等啥?”
本城隍爷,就亲自给你这个报应。
陆恒川明白我的意思,闪退到了一边,就偷偷给董警官打电话去了。
“你出来干什么,”漂亮媳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好像烧纸一样:“我不是说了,人言可畏,让你别露面吗!”
“可你一个人面对他们,我实在不放心!”
阿西吧,你们这历历情深的,咋不去演泰坦尼克号跳海去。
“还人言可畏,真是做了婊子还立牌坊,”小哥爸爸看这个奸夫出来,一脸的看不上,低声跟王德光科普:“这王八蛋还好意思上我们村里来,他姐夫一家子都跟他断了交了,估计也没脸出来,才一直藏在里面的。”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杨树林的事情是你们的家事,可你这个秘书是吧?怎么倒是也能登堂入室的,还有资格管我们?”我跟老家村里的洗衣服大妈都熟得很,立马学了她们的腔调来八卦:“我们都是外人,传的是风言风语,这个秘书先生感情不是外人,是内人?不对,按着你们文化人,这叫入幕之宾吧?”
那个秘书的脸色也青一阵白一阵:“你们别血口喷人,一个个农村土包子,懂什么叫感情?”
“我作为农村土包子,当然不懂感情了,”我施施然的回答道:“我就知道,女人没离婚就跟别的男人出双入对,这叫通奸吧。”
“你……”那个秘书气急败坏,看意思要过来揍我,可陆恒川打完电话,一挺身就挡在我面前了,似笑非笑地说道:“咱们都是文化人,没必要动手,而且,你也看得出来,动手了谁吃亏。”
那小子本来也只是要装装样子,一看我们人多势众,不住的喘粗气,可抬起来的胳膊又不好意思下去,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别跟他们说了,他们就是诚心来找咱们麻烦的!”漂亮媳妇死死的拉着了秘书:“不要往心里去,中了他们的套儿,咱们走!”
还是有情人心有灵犀,能自己给找个台阶下,佩服佩服。
秘书装成是被漂亮媳妇拦下的,这才放下了手,继续梗着脖子说道:“这是私人住所,现在我们就要走,你们都给我让开!”
是急着走,这些证据还等着你们处理呢!
我看了小哥爸爸一眼。
小哥爸爸露出了一种好事者才有的笑容,立马转身就从这个大院子里面出去了,接着没三分钟,只听“呼啦”一声,整个十里铺子的居民男女老少全来了,把这个宅子的出口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嘴里还嚷着:“你有本事杀男人,你有本事出来呀!”
“你个潘金莲,不怕脊梁骨让人戳透了,尸体都翻出来了,还有脸回来!”
父老乡亲的战斗力是非常吓人的,加上这个漂亮媳妇和秘书已经激起了民愤,这会儿出去无异于找死,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给淹死了。
漂亮媳妇拿着那些工具的手一个劲儿的抖,秘书虽然把她护在了身后,可整个人也颤开了:“你们不讲道理……”
“我呸,跟你讲道理,你个烂屁股的奸夫,淫人妻子谋人钱财,你这种人,讲什么道理?你屌大你说话?”
“一个西门庆,一个潘金莲,可怜杨树林了,你们死了,也要天打雷劈!”
还有小孩儿问:“妈,啥叫潘金莲,能吃不?”
“去,你懂啥,”当妈的回答道:“里头那个女的,就是潘金莲。”
“妈,我看潘金莲,我看潘金莲!”
这奸夫淫妇看着都文质彬彬的,哪儿能回这个嘴,加上父老乡亲人多力量大,你想一句词的功夫,他们骂你一百句了,跟他们对骂,无异于弹弓对霰弹机关枪。
这俩人被逼着退无可退,奸夫一转眼珠子,拉着漂亮媳妇就要跳墙头,我刚要去拦他们,可正在这个时候,一阵警笛声响了起来,这村民最怕公务员,跟潮水似得,怎么来的怎么散开让路。
董警官第一个从警车上下来了,虎着脸盯着我们:“又是你们,跟你们说了几百遍不要多管闲事,这件事情看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我赶过来,要是还让我师出无名,我非把你们俩当报假案的筑起了不可。”
“你放心,这次有证据,”我往漂亮媳妇手上的那堆工具上使了个眼神:“你瞅。”
漂亮媳妇再也支撑不住,一松手,那一袋子作案工具啪叽一下,就重新掉在了地上——人也一屁股坐在了墙角下,先是慌乱,接着嚎啕大哭了起来。
奸夫想着劝她,可哪儿劝得住。
董警官他们是什么眼光,一扫嫌疑人就知道谁有罪谁没罪,立马就把他们俩给拷住带警车上了——还把那些“作案工具”收了回去。
我赶紧又把水池子底下那点痕迹给指了,董警官瞅着我的眼神,像是刮目相看:“李大师这敏感度可以啊,反正你一直换工作,不如下一个工作,考考协警吧?”
“那还是算了,”我连连摆手:“这种高尚职业,还是得您这种有真才实学的干着才合适,我也就有点小聪明,到时候不够用。”
董警官很爱听这话,带着意气风发的笑容,叫人封了现场调查,就要把我们这些无关人员赶回去了。
“哎呀,城隍爷有灵啊!”出了这个路口,十里铺子的村民都欢呼了起来:“城隍爷显灵,才把那对狗男女给抓走了!大家别说别的,酬神!酬神!”
他妈的,这事儿还是老子亲自出马解决的,真是不容易,这次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很快,董警官那边传来了消息,说DNA对比,这些凶器上的血,跟那个碎尸是吻合的,确实是凶器,而奸夫淫妇交代不出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又被抓去关了,貌似有了这个玩意儿,那个牛逼的律师都没能帮上他没多少忙,据说已经不再准备无罪的辩词,而是预备着减刑的申诉了。
这事儿算是落听了,我大松了一口气。
而我“二次显灵”的名声也传了开来,现在是个信息化时代,啥微博微信的各种转载,我这一下就蓬勃了起来,香火一天烧不断,已经有不少人建议着把城隍庙给扩建一下,有懂行的就说,得比九里坡那个城隍庙建的更风光才行。
九里坡城隍庙是能保佑人发财,可十里铺子城隍庙能让人沉冤得雪,惩凶除恶,这人命咋也比钱珍贵不是!
一呼百应之下,不少人都开始募捐扩建的香火钱了,小哥爸爸作为我这个城隍庙的第一个受益者,又是做买卖出身能写会算,自告奋勇担任了“募捐委员会”的会长,帮着管账带宣传,搞的热火朝天,逢人就说他是第一个香客,拉被烧死鬼讹诈的小哥当吉祥物,来现身说法。
黑痣皂隶这一阵子净跟着我吃村民供奉来的肥鸡大鸭子,满面红光的,老是在偷着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想想到时候生死文书从九里坡那里抢回来,他就高兴。
我也很高兴,已经决定好了,等我这扩建完成了,第一件事就是上九里坡露露脸——现如今我这里有了崭新的仪仗,其他的一些听差也因为吃足了香火,可以给我跑腿了,一定得风光风光。
而这事儿既然办完了,下一步,我就得寻思烧死鬼和那个神秘女人的事情了。
那个神秘女人能放“殃”来坑我,摆明不是什么善茬,烧死鬼也是越快救出来越好。
只是最近测了几个字,看看什么时候去找她们合适,可测出来的结果都是不吉,搞得我十分抑郁。
过来一段时间,董警官又来了消息,说杀人这事儿那奸夫淫妇终于算是认罪了,承认那个碎尸案是他们干的,这事儿虽然还没开庭,但是按照董警官的说法,估计得是死刑。
我彻底的放了心,做了件好事,还真是神清气爽,净等着庙好了去九里坡了。
就是陆恒川老像是若有所思的,像是在琢磨什么事儿。
我看他那样就疑心,问他又在冒什么坏水,他就说道:“这事儿做的很顺利,特别顺利,咱们要找尸体,尸体就找到了,要找证据,证据也找到了。”
“顺利不好吗?”我答道:“咱们干的买卖,可很少有这么顺利的,你他娘就是个受罪脑袋瓜子,遇到顺利的事儿还瞎几把琢磨,累不累。”
“就是因为顺利,所以才不习惯。”
我一听他就是要乌鸦嘴的样子,心里顿时一沉:“行了,你当我没问吧。”
“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陆恒川假装没听见我这句话,瞅着我,说道:“你看你的雕像。”
我雕像咋了?虽然六娃现在生意还没做完,没法给我塑金身,我还是有那么几处旧伤,可香火但凡吃的足,这些对我是没什么影响的。
我回头一瞅,心里禁不住也给咯噔了一声。
只见我那个塑像的脑袋上,被一窝蜘蛛给缠上了。打了好大的蜘蛛网,正盖在了我雕像的脸上。
蛛网扑面,主“蒙”,如果人脸被蛛网蒙上,其实是一种预兆,就是说你最近有什么事情,被蒙蔽了,可你自己却毫无察觉。
难道这件分尸案,还有什么其他的真相?
可不能够啊,生死文书查了,魂招了,杨树林的身份确认无误,而证据找到,犯人认罪,也确认无误,每一环都是清清楚楚的,并没有什么遗漏啊!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瞅着陆恒川:“你看出啥来了?”
陆恒川一双死鱼眼盯着我,漆黑的瞳孔映出了我的脸来:“你最近,要倒霉。”
阿西吧,阴间主人确实说我生劫还没受完,还得扛着,难道这么快就有倒霉事要来磨我了?我好日子才过了几天,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种不安也跟不经意的时候粘在身上的蜘蛛网一样,看不到,抓不着,却特别让人挠攘。
到底是哪一环,能蒙住了我?
这件事情因为闹得很大,激起了民愤,作为典型,法庭判决下来立刻执行,董警官打电话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
我听得出他声音有点不对劲儿,立马就沉了心,追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警官想了想,才说道,这属于机密,不能告诉我,只是他们俩最后的证词,有点奇怪。
这他娘话到嘴边留半句的,到底是哪里奇怪呢?可我追问下去,董警官却又像是改变了主意,怎么也不肯说,只说反正已经认罪了,证据也充分,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我怎么保证也不管用,董警官还是没告诉我奇怪在哪里,挂断电话之前,就来了一句:“这个案子是你帮忙破的,总而言之,还是要谢谢你。”
所以你就来这么个悬念谢我还是咋?真是憋屈的慌。
不过尘埃落定,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在万众期待之下,那一对奸夫淫妇也真的应了他们的面相,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只是他们都算是九里坡城隍庙管辖,轮不到我去勾魂。
我倒是想起来了杨树林的那个残魂,还跟黑痣皂隶说了,等生死文书来了,想办法送他一程——最好能再托生个好人家里去。
死刑举行的这一天,是全村欢庆,大家都庆祝狗男女终于落了网,开了不少啤酒,说是大快人心。
结果这天正庆祝着呢,村口忽然来了个人,一身褴褛,跟个要饭的似得,满脸胡子拉碴,脸脏的看不清楚五官,别提多狼狈了。
村里人今天心情都好,见来了流浪汉,以为是听到风声过来蹭吃的,倒是也挺热情的,给他了个大馒头,让他好好吃,跟着粘粘喜气。
这个人接过馒头就啃起来了,狼吞虎咽的,又要了点啤酒,有吃有喝很痛快,吃完了之后,他就问村里村民,说大家在庆祝啥事儿,这么热闹。
他一开口,说的正是本地的方言,这村里人听出来也有点纳闷,以为是哪个他乡游子回来了,就把杨树林的惨案和城隍庙的灵验说了一遍。
结果这个人一听,手里的馒头一下就掉在了地上,接着就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嘶声说道:“我媳妇死了?”
村里人以为他脑子有毛病,还问他什么媳妇,结果这个人一把擦了擦自己的脸,颤声说道:“叔,我出去这么长时间,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是树林啊!”
第764章 现真凶
这话一出口,可把在场的人全给镇住了,本来闹闹嚷嚷的大会场,一下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大家的嘴长得都老大,能飞进苍蝇。
我当时正坐在主位上,被几个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敬酒,这事儿一出,我一下也给蒙了。
“杨……杨树林?”王德光也一下就给站起来了:“他说他是杨树林?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这个人,”陆恒川抬起死鱼眼,问道:“真的是杨树林?”
我们周围几个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像……真像是……可是这么多年没见……”
这么多年没见,杨树林的面貌一定也发生了改变,加上现在这个脏兮兮的打扮……
“树林?”这会儿一个老太太站了起来——以前控诉奸夫淫妇的时候,就数这个老太太最声泪俱下,因为当年在杨树林子里,就是她现在已经去世的婆婆将杨树林给抱回来的,虽然他们家当初无力承担多出来的一张嘴,但也没少帮助这个弃婴,可以说杨树林的命是他们捡来的,对杨树林感情很深厚。
杨树林人品也不错,发财之后并没有忘本,对待这个老太太家也很好,可以说跟杨树林占了不少光,杨树林失踪之后,也就数他们家最担心了,从拾蘑菇老太太那里知道杨树林子里面出现了杨树林的鬼魂,他们家烧纸供香也去的最勤,还四处喊杨树林的冤枉。
奸夫淫妇一死,杨树林案沉冤昭雪之后,还是这个老太太去杨树林子里祭奠的,唱了好长一曲丧歌,什么:“树林里抱你,树林里还,我的树林好可怜,奸夫淫妇害了你,如今血债血来还……”
所以……我头皮一炸,这个老太太,绝对不能认错了杨树林。
“树林,你没死?”那老太太一把抱住了杨树林:“我儿,你……你咋没死?”
“我没死啊,娘。”杨树林也抱住了老太太:“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村里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低声议论了起来:“杨树林真没死。”
“可……那奸夫淫妇死了……”
“这是啥情况,难道咱们还冤枉了那对奸夫淫妇?”
“不对呀,他们不是认罪了吗?”
“屁,你不知道什么叫屈打成招?”有人说道:“他们俩,细皮嫩肉的,能受的住严刑逼供吗?”
村里人,达成了共识,漂亮媳妇和奸夫,好像是被冤杀的——所谓被他们杀了的人,如今竟然活生生的站在全村人面前,不是冤杀是什么。
“我几年没回来,事情咋就变成这样了,”杨树林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媳妇,我可怜的媳妇呀……”
不对,这不可能,其中还有蹊跷,一,如果那个碎尸不是杨树林,那他为什么自称杨树林,而他又是怎么死的?再说了,生死文书查出来,他就是杨树林,九里坡的文书胆子再大,也不敢拿这个生死之事骗我。
二,漂亮媳妇和秘书如果真的跟此事无关,那凶器又是从哪里来的?
但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董警官提过一句,说最后的证词有点奇怪。
这几个字像紧箍咒一样,死死的把我的心给箍住了。
“对啊树林,”其他的村民也都问道:“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音信也没有?”
“会不会,”王德光立马说道:“那个碎尸,就是奸夫淫妇杀的,不然他们怎么会有凶器!只是咱们误以为那个人是杨树林而已!反正,反正人是他们俩杀的,也,也得到了应有惩罚了。”
“对对对,”王德光这个说法得到了村民广泛支持:“肯定是这么回事!”
“不过,那个人不是杨树林,又会是谁呢?”又有人纳了闷:“除了杨树林,咱们村也没失踪过谁啊!他们俩,又为啥要杀人……”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杨树林像是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沉浸在失去了媳妇的痛苦之中,哀嚎了起来。
让一个汉子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谁听了心里都不会好受。
“你先说,”我一步到了杨树林前头,问道:“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村子!”
“我……我就是因为受不了才回来的……”杨树林张了张嘴,才艰难地说道:“在外面逃了这么长时间,我逃够了,我不想逃了,我是回来自首的,当年我,我杀了人,我害怕……”
“你杀了人?”我的心一下抽紧了:“你杀了谁,你为什么杀人?”
“一个陌生人,我那天喝多了,抄近路从杨树林子里走过来,有个人跟我问路,”杨树林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就带着他往村里走,说我叫杨树林,问他叫啥,他说他也叫杨树林,我以为,他,他是在戏弄我,就把他给……给……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打他一拳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他就死了……我害怕,就逃出来了。”
所以,这一逃才逃了这么多年,当然不敢再跟村里人有任何的联系了。
真正的杀人犯,竟然是杨树林?
而被害者,机缘巧合,还跟他同名?
难怪,难怪生死文书上说,杨树林死在杨树林子里,分尸……
我眼前顿时就给白了。
“被枪毙的漂亮媳妇和秘书,真的都是清白的?”
“这下可是被冤枉了……”
“树林啊,你小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杨树林刚要张嘴,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奔着家里就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媳妇,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不是真的,我媳妇没死,我要见我媳妇……”
眼瞅着他跌跌撞撞的窜到了家里,村里人的脸色全给变了——他们也反应过来了,他们都是这起冤假错案的帮凶。
但有个人立马喊了起来:“不是说这是城隍爷显灵了吗?城隍爷呢?让城隍爷给个说法啊!”
“对!”立刻有人响应了起来:“人闹不明白也就算了,咋神仙也能算这样的糊涂账?”
“没错,这事儿要怪就怪城隍爷,尸体是城隍爷显灵起出来的,证据是城隍爷显灵找到的,这一切都是城隍爷做的,咱们,咱们都被蒙蔽了,害了两个无辜的人啊!”
“你们怎么说话的……”王德光听不下去了:“这件事情……”
“本来就是,城隍爷是个糊涂神!”
群情激奋,自己的后悔没地方安放,一下把气撒在了我身上,好几个气性大的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这种糊涂神有什么好拜的,我他妈的再也不信,再也不来了!”
“没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有人甚至对着城隍庙就砸:“以前就说这个地方邪性,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来拜,这一拜,可不是出了这种事儿了?让人家怎么看咱们十里铺子?蠢信徒拜糊涂神!”
信仰一旦崩塌,没了他们的支持,我也会跟着受损。
“老板,这……”王德光立马过来扶住了我,一脸担心。
“我没事。”我吸了一口气,一手撑在了桌子上,心里一阵刀绞似得疼——不是我自己的心理活动,而是他们对我的谩骂和否定起的作用。
人就是有这样的缺点,为了不让自己受到谴责,就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来掩耳盗铃。
谁能想到,其实是有两个叫杨树林的,他妈的,是九里坡的那个师爷,存心在查文书的时候瞒下了这一点……就是让我断个冤假错案,名望尽失,这样,十里铺子城隍庙彻底关张,这一片辖地,就要并入九里坡,全归他管了!
第765章 吊死人
陆恒川扫了我一眼,施施然的从我身边站起来,挡在了城隍庙前面。
那些人还要砸庙撒气,被他这么一挡,都有了很大的意见:“你干什么?”
“就是你跟那个庙祝一起合伙糊弄我们,竟然还有脸拦着?”
“你让开,我们再也不信了,我们现在就要砸!”
陆恒川也没说话,随手拿起了一个啤酒瓶子,“咣”的一下砸在了一个桌子上,把啤酒瓶子锋利的茬口对准了在场的这些人,淡漠地说道:“你们谁敢,就来试试。”
他那个气势,一下把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
村里人的胆子本来就不大——他们也没怎么见过陆恒川这种人,看着纯良无害,弱不禁风的,狠劲儿露出来,谁都后心冒凉气。
那些闹事的顿时不敢往上凑了。
“那,那我们也得要个说法……”虽然还是有人不服气,但也只敢在人群里喊这么一句,没有敢露头的。
“说法我们自然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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